双目微阖,似乎在小憩,直到感觉双脚落入一只略带薄茧的大掌中,裴安夏才慢慢悠悠地掀开眼帘。
荆肖嘉身居高位多年,已经许久不曾亲力亲为地伺候过谁。
但眼下,他却捧着裴安夏小巧的玉足,搁在膝头,仔细地帮她染脚指甲。
无论动作还是态度,都慎重得过分,仿佛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见此情状,裴安夏玩心大起。
她将脚掌从他手中抽回,白皙足背弓起一丝弧度,脚趾尖故意使坏般向上轻滑,滑过他腹部的肌理和坚实的胸膛,最后抵在他的喉结处。
“你今儿回来的晚,叫我好生苦等。”裴安夏笑着嗔了他一眼,眼尾处那颗小小的红痣秾艳,端的是媚态横生。
荆肖嘉像是被烈日灼了一下,慌忙错开眼,胸腔里心跳有一瞬间不争气地乱了节奏。“臣有罪,请娘娘宽恕。”
裴安夏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吹打在他的耳畔,缠绕着不知名的幽香,“既如此,我该怎么罚你呢?”
尽管嘴上说着处罚,指尖却是近乎爱怜的抚摸上了男人的面颊。
荆肖嘉无法遏制的,浑身都在颤抖。
哪怕两人之间不是头一回发生肢体接触,甚至连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但每次裴安夏主动靠近,都叫他止不住战栗。
裴安夏于他而言,就像是黑夜中闪烁着微弱荧光的烛火,无意间照进心头的一抹月光,他甘愿为她赴汤蹈火,将一切她想要的金钱权势双手奉上。
荆肖嘉看向近在咫尺的人,忍不住问出有个他压抑在心口已久的问题:“您爱我么?”
话刚出口,他便有些后悔,深怕自己的逾越会冒犯了她。
荆肖嘉在内心暗骂自己,万般希望时光可以倒流回到他还未把话问出口的时候。
裴安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地注视着面前的青年。
才短短几年的时间,青年已经从当初那个受人轻贱的杂役太监,成长为权倾朝野的东厂督主。
他是出鞘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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