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喜笑颜开。
“这假花说是冬寒亦能唱说暖意,所以名为‘唱暖’。”闻人晏搓了搓面前的花骨朵,眸色稍暗,转而对殷寻介绍道:“这些日子总有人雇这些小孩在城中叫卖,先前杨幼棠也因此买了许多,布置到均天盟中各处。”
说起杨幼棠,殷寻喃道:“杨兄似是常跟在你身侧,今日怎么不见……”
闻人闻言挑了挑眉:“他今日也想跟着来,但我没让。”
答话时神色狡黠,像只精明的狐狸。
然而狐狸最是招惹书生,闻人晏刚给小女孩对完银子,眼见着她欢天喜地地抱着花跑开,一转身,就有一个书生打扮的人,凑到了闻人晏面前。
书生目光犹疑,不敢落到他的脸上,红着脸低声道:“难得相逢烟火中,这……这位姑娘,不知可否与小生一同……”
“我不是姑娘。”
闻人晏直截了当,全不顾那书生石化在了原地,朝殷寻的方向忙挪了几步,却见殷寻方才脸上那清浅笑意已然没了踪迹。
闻人晏连忙挪动视线,一路从那射箭的戏耍摊子,扫到了小吃的叫卖摊子上,眼眸一亮,去买了两碗酒酿圆子,才回到了殷寻跟前,弯身将其中一碗塞进殷寻手中。
“这是江南这边小吃,甜糯软润,阿寻你似乎还没尝过,可以尝一尝。”
闻人晏这一凑近,从那眼角泪痣,到那微启的唇齿都与殷寻不过咫尺,忽的引他心慌。
视线匆忙地投往被塞到手中的酒酿圆子上,闻着其散出的米酵香,想起方才向闻人晏搭话的书生,心底的问话不由自主地溢了出来:
“阿晏……可曾在旁人面前饮醉过。”
闻人晏见殷寻神情严肃,快到嘴边的酒酿圆子被生生刹住了向前的动作。
他怔怔地回答道:“有过。”
殷寻长睫一颤,又听他继续道:“但仅有一回,是当年母亲为祝我年至束发,拿出了珍藏的桂花酿。结果发现我继承了父亲的‘好’酒量,所以此后就再也没有碰过了。”
闻人晏一点都不喜欢醉酒时不知日月的感觉,所以无论旁人如何盛情难却,他都再也没有碰过酒盏。
当然,有的人虽不盛情,但也可以是例外。
他又晃了晃手中的圆子:“这个不一样,这里头基本只有个酒味,醉不了。”
“而且我其实没到一杯倒的地步的。”闻人晏想要替自己不争气的酒量申辩一二,继续道:“是你们那的疯枫酒实在太烈了。”
起码他喝母亲的桂花酿,是喝了足有三盏才晕睡过去的。
而见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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