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墩的大脑袋仰着,蹲坐的身子肉嘟嘟的前爪拉伸了几分,肥厚的大脚掌无意识张开了一个个小爪爪。
[姐姐,姐姐,你来了。]
[哇,开心。]
三小只传达出的情绪无不相同,黎乐走到它们脑袋前半步的距离后,试探性的伸出了手。
这个距离在外人看来还是很惊悚的,尤其黎乐伸出的手,那只手在阳光下又白又嫩,但只要老虎一张开嘴,就能毫不留情地在上面咬出血淋淋的伤口,撕咬下她手臂的嫩肉。
二十厘米、十厘米、五厘米......距离越来越近,老虎们依旧没动。
最后,黎乐的手落在了中间老虎的脑袋上。
黎乐认得出来,这就是塔利。
她心满意足地揉了揉,真柔软啊......
而且它们的皮毛晒了一阵子太阳后,越发蓬松了,触碰在塔利脑袋上的手就像她埋在海边的细沙上。
温柔的、细腻的,没有半分扎手的感觉,触手都是暖绒与舒适。
不得不说,大号的猫猫摸起来的快乐是成倍的。
塔利被摸了脑袋后,再次露出震惊的神色,它眼睛眨了眨,脑袋不自觉歪了歪更贴近黎乐的掌心,察觉到黎乐的手停顿了后,还主动在她掌心拱一拱,羞涩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