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起的地方压制下去,可好像都无济于事。他的身体散发出很浓重的热度,下面像是燃了一把火,裤子都因为勃起而有了紧绷的感觉,他只能庆幸有桌布能挡住他的下半身,不然以他的尺寸撑起的帐篷绝对会被黎里发现。
“那你喂。”黎里也馋了,他就啃了个小面包,对他这个年纪来说根本就不顶饿。
对方是宴霁,他不用客气。
宴霁这次成功喂了块肉给他,但不知道是手抖还是怎样,喂入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他的嘴唇,把艳红的唇膏蹭走了一小片。
黎里满足地嚼着肉,没跟他计较这点小失误。
宴霁有点奇奇怪怪的,喂完了就不看他了,像是饿疯了一样往自己嘴里夹着菜,一边道:“你反正也有筷子,你自己吃。”
黎里再吃了两筷子肉就停了口,专心给他剥虾,才剥了两三只就听到门被敲响了。
宴霁没在状态,敲门声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低头吃着菜。黎里连忙去开门,本以为是哪个同事送东西进来,却没想到站在门口的会是宴闻。
男人像是刚下班,身上还穿着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将眉眼都清晰的裸露了出来。
看得黎里的心脏忍不住收缩了一下,一时间竟有些失态,顿了好几秒钟之后才记起了自己的职责:“您好,欢迎光临本店,很高兴为您服务。”
宴闻顿了脚步,视线落在他的脸上。他没有表现出以往的冷淡,眉目间隐约甚至带点笑意,能看出心情很好,他甚至还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问道:“有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