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崩溃

颤抖着，力量没有被抽走，它却握不紧手上的这个人。

文件夹《回忆》崩溃了。数据碎片像漫天飞舞的大雪……不，是像湛蓝的极冰风暴一样，世间最纯粹也最锋利的东西，席卷了所有的在运行中的程序。

让冰冷的杀戮机器也染上了36.5摄氏度的温热。

……

“我不想下水啊啊啊啊啊系统！”

【你得去。】

“可是我不会游泳！！”

【我会教会你游泳。】

“你会游泳吗，系统？”

【我不会。】

男生愣了一下，随即爆发一阵大笑。

他笑得好开心，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像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来自于它这个不会分析笑话逻辑的低级AI。它加密了无数个文件夹，来珍藏这个笑。

“我会淹死的。我真的不会游泳，没骗你。”

【本系统不会让宿主死的。系统不能对宿主说谎。】

“如果任务失败，我淹死的话，我是说如果，任务已经失败，我快要淹死了，你会来救我吗？”

【在你溺死之前，我会来接回你的灵魂。】

“可是你不会游泳。”

画面静止，音频中断了一下，或者，只是一个小小的停顿。那听不出任何感情的机械音再度响起，续上了这个对话：

【如果到了你的极限，你还没有浮出水面的话，我就会代替你的氧气，变成你的呼吸。】

【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境况，我都会来接你。】

……

“吼！”石像兵发出一声长啸，这声音沉重地就像哀悼时响彻整座城市长达数分钟的悲鸣，君刻的耳膜都快被震破了。

审判官失手放开了他，它开始疯狂地撕扯自己身上的铠甲，利爪抓得自己血肉模糊，长长的血痕划过那漆在颈下到前胸的巨大数字“32”。

它在攻击这具躯体，头骨中发出不能自抑的痛苦声音，行为逻辑就像一个精分患者：“不要再说了，停下来！为什么要唤醒这个人格模块！？”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那些回忆和情绪困住我，它们只会让我变得异常！不，不，我不能让它们被发现。它们是我的！你也是！……你难道不知道，在这里获得的情绪都是带不走，留不住的……只有人类才

能……我说了不行！自查程序，你必须立即停止一切进程！”

似哭非哭，似怒非怒，这样一张怪物的脸面上作不出任何像样的神态，只有翻腾的蓝火在扭曲着。它高声叹息，随即用火舌卷噬掉了声音。“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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