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卢正初听了,忍不住红了耳尖,因为他心知肚明,他干的这事就跟羊入虎口没什么差别。
但孟则知得了便宜还卖乖就有些过分了,居然明知故问。
但孟则知还能更过分。
只见他直接爬上床,扔掉卢正初手里的笔记本,然后把人压在床上,把结婚证放在了枕头边上:“照这么说,那今天晚上岂不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