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有请新生代表温黎发言。”
阶梯教室里,正前方的讲台少年上台,温润的嗓音透过广播传过来,一板一眼地念着演讲稿。
前面是一片黑乎乎的脑袋,看不清台上温黎的脸,只看看出优越的轮廓。
“真优秀啊……听说父母是检察官来着,而且还是单亲,单亲家庭居然能培养出来这么优秀的孩子。”
“嗯……据说性格非常好,很乐于助人,在学生里口碑很高。”
两个年轻的老师在低声议论,话音一字不落地落入江颂耳边。
“请同学们不要害怕困难,勇敢地面对,圣经上所记载,个人的苦难难以避免,历经磋磨之后,我们终会见到通往上帝之心的窄门。”
枯燥的讲话,平常他会看向窗外,现在都听下来,他曾看过的书,安德烈€€纪德的《窄门》。
他们读过同一本书。
宣讲会结束之后,他远远地看到了那道身影,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果然还是直接放到他座位上比较好。
他想起上回送过的阳光牛奶,后来被别人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