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您该服安神汤了。”
香菱托着紫檀镶贝盘,将一个白玉碗轻轻放在了桌上,“夫人嘱咐要趁热喝。”
萧霁放下手中画笔,揉了揉眉心,“知道了,先放着吧。”这阵子他总感觉腰膝酸冷,白日里精神萎靡,晚上却愈发的难以入眠。医师也看了几回,都说没有什么大碍,便开了几副安神养气的方子。
可惜是没什么用的……萧霁心中暗自叹气,掀开盖子,一阵苦涩药气扑鼻而来。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苦到一双圆眼眯成条细缝,俊朗的面容都有些扭曲了。
此时已是初夏时节,他只着一件薄软里衣,前胸后背却渗着薄汗,胸口好似有火在烧,手脚却一片冰冷。片刻后药力发作,他感到头脑一阵阵昏沉,便由香菱扶着去床上躺着了。
朦朦胧胧间有什么东西摸上了他的胸口,温凉而柔软的触感驱散了内腑的灼热,让他舒服到不由自主的轻声哼哼着。
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那味道熟悉又陌生,是他从未嗅过的某种花香。虽然是在梦中,但萧霁笃定这清冽中还带着点甜丝丝的味道,定是极美的花才会有香气。
胸口的东西仿佛条小鱼四处游动着,他的手缠了上去,握到了一节细细的……手腕?他的心猛地缩紧了,拼命想张开眼睛,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努力,眼皮仿佛有千斤重,口唇也像是被黏住了一般,怎样都吐不出半个字。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那嗓音清润如同叮咚的泉水,仿佛可以涤荡所有的烦恼,让萧霁慢慢的冷静了下来。连声音都这样美好的人,大抵是不会害人的吧。
一个柔软的东西覆上自己的唇,将什么暖暖的东西渡了过来。还真是神奇的梦境,竟然梦到自己被别人轻薄。他可是良国赫赫有名的萧小侯爷,平日里谁在自己面前不是毕恭毕敬,更别提此刻被人压着亲了。
不过这唇又香又软,好吃到像是自己最爱的杏仁豆腐,让他忍不住反客为主,伸出舌尖在那唇瓣上扫了扫,强势的突破齿关,钻到了对方口中。
那条软糯的舌明显慌了,被自己追逐着四处逃窜。最终还是被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境地。被自己紧紧纠缠,以齿尖轻轻啃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搅动的唇舌让津液在二人口中充盈,居于下方的萧霁喉结拼命滚动着,吞下了大量水液。
好香、好甜……他心底暗自欢喜,果然梦里什么都是美好的。
刚刚捉到的那节手腕抵在自己胸前,他沿着那腕往上摸,一路摸到了单薄的脊背,再往下……好细的腰,好圆的臀。
那人的胸膛与自己紧紧相贴,虽然饱满柔软,但明显与女孩子大有不同。果然自己最懂自己,他最爱的便是男身坤泽,梦里都为自己安排了这样一位美人。
蜂腰翘臀,满身异香,声音好听得像是唱歌似的,说一句珠圆玉润也不为过。可是为什么看不到脸呢?难道是自己的梦还没有造好?
他的手掌在那纤腰翘臀上来回爱抚,将饱满的臀肉包在掌中反复揉捏着。一边享受着掌心下极致弹润的触感,一边好奇,究竟怎样的天姿国色才配得上这副浓纤合度的身体,和这犹如冰玉相击般清越的声音呢?
暖流自那人的口唇源源不绝传递过来,也不知过了多久,萧霁感到自己掌下的臀瓣都饱满得肿了起来,那人终于奋力睁开了自己的禁锢,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他听到了对方略微粗重的喘息,“怎么会不够?”声音中带了无法忽视的忧虑,他几乎可以想象对方一定是颦着眉说出这番话的。
“美人,这的确是不够的。”萧霁向上挺挺腰,手掌掐在那人细窄的腰肢上,把人锁在自己胯间,肿成一团的性器抵在那人腿心,“你都把我撩出火来了。”
既然是梦,那自己放荡一下似乎也没什么不对的吧?
虽然目不能视,但他的手却还是十分利落的解了那人的腰带,三两下将他的上衣剥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臂锁着对方的腰身把人重新拉到胸前,掌心下的肌肤柔嫩得如同凝脂白玉,紧紧吸附着自己的指尖。
“好滑。”他留恋不舍的在那光裸的脊背上来回抚摸,抬手褪了他的裤子,手掌顺势包住了半片臀瓣。
那饱满的臀仿佛云团般绵软,触感弹翘,在他的掌心下微微抖着。“这也太好摸了。”萧霁不由自主的赞叹着,“我对自己可真是好,梦到的是什么绝世大美人啊。”
也许他真的对自己太好了,梦中的美人乖顺的任他抱在怀中,被扒光了都不曾有丝毫反抗。
柔软滑嫩的身体被他爱抚过一遍又一遍,周身的香气愈发浓郁了。萧霁终于按捺不住下身的躁动,扣紧了那柔韧的细腰,将性器狠狠嵌入那人腿心。
怒张的肉蘑菇顶开了紧闭的穴口,推进着层叠的褶皱缓缓深入。狭窄的肉道一边拼命推挤着这巨物,一边泌出了黏滑的体液滋润着它。
“怎么、这么紧?”他被紧致的花穴夹到几乎失了魂,爽到身体战栗不止,下体更用力的往上挺送,想要完全占有这副美妙的身体。
“唔~慢、慢一些。”身上之人似乎在忍耐极大的痛楚一般,声音略微颤抖,指尖抠入了萧霁的小腹。
龟头在前方开疆拓土,似乎遇到了什么阻碍。顶端被柔软的东西抵着缓缓蠕动,让萧霁脑子发热,拉着那细瘦的腰肢往下沉,同时狠狠挺动腰腹,奋力插了进去。
紧闭的肉膜被撕裂,粗壮的性器一举插入到深处,狠狠撞在花心上。那人腰肢一软,伏在他的胸膛急促的喘息着,浑身覆着薄汗,使那肌肤的触感更加沁凉润滑,让萧霁一遍遍的抚摸着不舍得放开。
全身仿佛被电流击中般骤然一抖,萧霁大口喘着粗气,原来情欲的滋味如此美妙,难怪表哥总是劝他早点成家,莫要负了这大好年华。话说,梦里不负应该也算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近来总感觉精神萎靡、全身没什么力气。好在梦里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健,此时腰腹相当有力,每一次挺送都将自己送到了最深处。
“唔~你慢些啊。”那人的声音似娇似嗔,在他耳际吐出了一团热气。下体蜜穴却是热情的绞紧了自己,柔软的内壁吸附着柱身,紧紧贴着它拼命蠕动。
爱液如潮,淋漓的自两人相交之处留下,萧霁听到了清晰的水声,心底烧的那把火越来越旺了。
“果然美人都是水做的。”虽然没有经验,但表哥送的画本子里是这么写的。萧霁一边挺腰,手掌一边在饱满的臀峰上反复揉捏。把人紧紧锁在身上,性器凶狠的一下一下捣入花穴,狠狠顶撞那柔软又敏感的地方。
滑腻的身体忽地绷紧了颤抖不止,他感到自己被吸入了一个更为湿窄的所在,肉冠像是被人用手捏住一般,狠狠的揉搓着。
“这、呃……”他爽到眼前发白,一股热血自下腹直往头顶冲。腰腹阵阵酸麻,他感到自己的下体有什么就要破茧而出。此时温热的唇覆上来,一股沁凉气息自喉头直冲丹田,瞬间将那股邪火浇息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个声音带了点沙哑,萧霁知道那是被情欲洗刷的结果。他抱着人翻了个身,双臂撑在两侧,腰腹用力往前挺,粗壮的肉茎在蜜穴中迅速抽动着。
他努力张大双目,想在一片混沌中看清身下之人的面容,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
“宝贝让我看一眼,就一眼还不行吗?”身下之人的长腿盘紧了自己的腰腹,每次抽身离开都被他狠狠拉回,又急又凶的撞入花穴,碾过柔滑的内壁冲进孕腔。
我的梦我还做不了主?萧霁心里有些不服气,咬牙狠狠鞭挞身下汗湿的香软玉体,“我要看,我偏要看!”
“嗯~嗯。”那人咿咿呀呀的叫着,声音似乎有魔力般让萧霁下腹的欲火更为旺盛,一直往上,烧红了他的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迷雾似乎被拨开,他看到了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幽蓝如海,深邃似无垠夜空,眸光流转中尽是温柔。
蓝色……萧霁震惊到无法言语,真是绝美中又透着几分诡异,我的口味竟如此特殊?
他怔怔地停了动作,肉柱勃发的青筋在花穴中突突跳着,他感到小股的热流正缓缓溢出。
那人突然伸出手臂扣住他的腰,强力拉着他倒伏下去。柔软的唇强势压住他的,大股暖意自喉头泄下,迅速流遍了他的全身。
那湿软的蜜穴忽地激烈痉挛着,疯狂吸吮推挤着自己。萧霁感到胸口发紧,腰肢酸麻,一口银牙几乎都要咬碎了也没能守住精关。性器簌簌抖着将精华尽吐,充盈了窄小的孕腔。
快感的余韵久久未散,他伏在那人胸前呼吸粗重而急速。虽然是梦中,可毕竟自己的第一次就交代在这美人身上了,他想了想,颤抖着唇开口道,“我们也算是做了回夫妻,是吧小蓝?”
“小蓝……”那人喃喃重复着,猛地伸手推开了他,深深吸了口气,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强烈的情绪,“你给我记好了,我才不是什么小蓝。”
他忽地凑近了萧霁,馨香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颊。
眼前浓雾忽地散去,萧霁看到了一张粉白玉面,蓝眸顾盼风流,一副仙姿玉貌宛若谪仙出世,让他瞬间呆立当场。
“我的名字叫——镜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翌日萧霁醒来,只觉神思澄明,通体松快,数月来的沉疴虚弱竟已烟消云散。他细细回味着昨夜的旖旎梦境,那梦中仙子的玉貌朱颜,犹在心头眼底萦绕不去。他细细回味着,一丝掩不住的笑意便从眼底漾开,直漫上唇角,甜得化不开似的。
“小侯爷今日精神好多了。”香菱听见了他起身的响动,自外头推门而入。手中的白玉面盆中盛着热热的药汤,白气氤氲了她清秀的脸庞,“请小侯爷盥洗。”
萧霁的思绪被打断,眸光闪烁了下,应道,“好。”
忽然间他瞪大了双目,掀了被子翻身下床,鞋子都来不及穿就往外跑。
“小侯爷?小侯爷您莫要着了凉!”香菱的惊呼在身后响起,他却仿佛听不见似的,一口气跑了到院子的东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合不拢嘴。
七岁那年所得的竹露滴,在十三个春秋里不疾不徐地生长,枝叶蓊郁,却始终不见花信。而就在这个清晨,它静默的枝头,竟擎出了一朵脸盘般大小的皎白花朵。花瓣层层叠叠,如初雪堆砌,又如皓月裁成的纱,在晨风中端庄舒展,轻轻颤着。中央那簇淡蓝色的花蕊,正随着清风吐纳着微光。
清雅的花香一阵阵钻入鼻孔,味道同昨夜梦中那个叫做镜玄的美少年简直一模一样……
这株稀世牡丹自从来了家里,自己日日亲自浇水松土,凡事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他人,一直期盼着它早日开花。难道是执念太深,让这花入了梦,还是那种梦。
花瓣上还挂着几滴残留的晨露,晶莹剔透的滚动着,好像昨夜那人的泪珠。萧霁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那花朵,指尖的柔软让他心头悸动——这滑润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不正是镜玄那身白玉似的肌肤所拥有的触感?
那人含泪的蓝眸、娇嗔的呻吟、轻轻扭动的细腰……一幅幅绮丽的画面不停在脑中转来转去,让他的脸颊烧得愈发滚烫。
“小侯爷?”身后传来香菱关切的声音,一件大氅披在了肩头。火红的狐狸皮毛衬着黑色织绒缎面,让萧霁挺拔的身姿更显气度不凡。
“这么快就改好了?”他伸手抚摸着颈侧柔软的狐狸毛,一双圆圆大眼笑弯了。这是他七岁那年偶然间猎得,他还清楚的记得,这只火狐狸当日似乎是被野兽所伤而行动不便,因此才被初次参加围猎的自己一箭射中。
他对这件战利品喜爱非常,回家后便命人制成件斗篷。可随着年岁渐长,他的身量愈发挺拔,幼时的斗篷已经不堪用。寻了许多年,才又找到了极为相似的皮毛拼到了一处,改制成如今这件大氅。
“夫人说小侯爷最近畏寒,特别交代裁缝赶制了出来。”香菱贴心的帮他理顺了衣领,整了整衣袖,“小侯爷您该服药了。”
“嗯,香菱,我今天感觉特别好。”萧霁的目光在那朵竹露滴上流连不舍,“我觉得我要好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侯爷福泽深厚,定是会越来越好的。”此时香菱才注意到了眼前盛开的纯白牡丹,一双杏眼微微张大了。
“不得了!十几年的铁牡丹竟然开花了?”
萧霁闻言“噗嗤”一声笑出来,“我只听过铁树,怎么香菱你还见过‘铁牡丹’?”
少女略带羞涩的笑了,“小侯爷莫笑我,这牡丹自从来了府上十几年都没开过花,属下只是太震惊了。”
“不愧是冠绝天下的名品,这花瓣嫩得好像水做的一般,香得我人都要晕了。”香菱不住的赞叹着,“这可真是个好兆头,小侯爷您的身体也有起色了,这花也开了,真是双喜临门呐。”
萧霁心中也是暗暗震惊,昨夜春梦一场了无痕,今早它便开了。自己爱了十多年的白牡丹,如今化形入梦,变作他最爱的模样,同他共赴云雨……这听起来就荒唐到不行!
他盯着眼前随风摇曳的华贵牡丹出神,喃喃道,“香菱,等下随我出府,我想去翠云楼坐坐了。”
翠云楼是城中最大的酒楼,此时三楼雅间内端坐着一名紫衣公子,正是萧霁。
香菱和侍卫都在一帘之隔的别桌,两位姿容姣好的侍女一个布菜,一个倒茶,让萧霁几乎不用出口,只凭眼神便能被服侍得服服帖帖。
两人身段窈窕,声音甜美温柔,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流。萧霁这种没见过此等世面又血气方刚的少年人怎么招架得住。
可眼前的香茶佳肴似乎比这美人更吸引他,任两人如何娇俏温柔,也无法在他心中激起半点波澜。
他心心念念都是昨夜那人眼波流转的蓝眸和他清润温柔的声音。他眼角湿润,鼻尖泛红,荡漾在自己身下,一遍又一遍喊着自己的名字。有妻若此,他眼中哪还容得下别人。
虽然只是个梦,可这梦真实又太过美好,让萧霁不由得轻轻叹气,暗自神伤。自己梦里见过最好的,梦外的口味也给养叼了,看谁都不及他半分,实在是惨得可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霁命人搬了软塌,自己就半躺半靠的看了那竹露滴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夜幕低垂,才被母亲命人喊了过去。
“我知道你爱花,可也不能因此误了正事。”萧夫人亲自端了参茶递给萧霁,“书还是要记得读。”
“母亲放心,我一个下午都在看书呢。”参茶甘甜中带了些苦味,是他从小便喝惯了的。他小小啜了一口,“母亲,那花开得特别美,您见了准欢喜。”
“我早去看过了,不愧为花中极品,清雅至极。”她笑了笑,“倒是不曾听闻这竹露滴能香成这样子,你现在满身都是那花香。”
立于一旁的香菱笑道,“夫人您不知道,小侯爷房里都是那香气,早上我一进门都差点给香得晕了过去呢。”
“哦?这牡丹的确不凡。”
“听说这竹露滴产自大丘山,传说那可是座神山。”香菱笑眯眯道,“咱们府中这一株看起来就仙气飘飘,灵气十足。”
萧霁看着主仆二人谈笑,心底一阵阵发慌。别说今早,昨晚自己整夜都被这香味熏着,不被腌入味了才怪。
也许是今天外出耗费了太多体力,萧霁此刻觉得有些倦怠,便早早回房休息了。一碗安神汤下肚,他很快便呼吸轻浅,慢慢沉入梦乡,
朦胧间一团熟悉的香气笼罩了他,柔软的手指捏住了他的下颌,柔软的唇贴了上来。
“嗯~”萧霁鼻间哼了一声,扣住了那只纤瘦的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白日满脑子都是你,夜里便又见面了。”他的黑眸闪着兴奋的光彩,伸手揽住了镜玄细软的腰。
“又来偷亲我?你就这么喜欢我嘛。”他一手扣住镜玄的后脑,在他的脸颊落下了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
“嗯,不偷亲了。”镜玄碧蓝的眸子藏着笑意,粉唇微微开启,“你来亲亲我,好不好?”
“求之……不得。”萧霁抱着他猛地翻转,两人近到鼻尖几乎快要碰到了一起,目光缱绻纠缠,气息暧昧交融。厚实的唇瓣猝不及防的压了上去,软舌急切的撬开齿关,灵蛇般钻入镜玄口中。
舌尖缠着彼此舞动,将欲火在二人口中点燃,渐渐烧遍了全身。津液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听得人愈发燥热。
镜玄窄小的口装不下过量的水液,被迫吞了几大口。萧霁听到了口水吞咽的声音,笑着放开了他水润嫣红的唇瓣,伸出舌尖舔走了他唇边来因不及吞下而溢出的津液。
“镜玄,你为何这么甜?”
他轻啄下方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不等对方开口便自己答道,“因为这是我的梦,我喜欢甜的。”
他撑起上半身,深深凝视下方玉雕似的美人,轻轻开口,“乖,把衣服脱了。”
那张粉白的脸颊迅速染了霞色,纤长的指勾着腰间细带,慢慢将它扯散了。宝蓝色绸衣如水波般向两侧倾泻,露出了白皙饱满的胸膛。
萧霁不由自主的吞了下口水,低头亲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浅粉的乳晕上一颗柔软的红豆俏生生的立着,被他张口含了进去。镜玄轻轻的“啊”了一声,十指抱住他的头,深深插入发间。
舌尖柔软温暖,,灵活地拨弄着那颗乳珠,来回几次便感受到它渐渐变硬,慢慢涨大。
萧霁把它拉在齿间轻轻吸吮啃噬,引来身下之人的阵阵战栗。一双手欲拒还迎的推拉着,把他更紧地按向自己胸口。
他笑着抬头,唇角还拉着根细细的银丝,“到底想还是不想?”
乳首微微的刺痛和酥麻让镜玄眼角湿润,呼吸急促。他面色绯红,半晌才吐出一个字,“想。”
“好乖。”萧霁被他满脸的娇羞勾得魂都快散了,声音轻飘飘的,“现在把腿打开。”
镜玄深深吸了口气,脑中似在天人交战,最后仍是乖乖的分开长腿,将自己最柔软隐秘的地方完全展露给萧霁。
指腹在那处戳戳按按,沾了许多黏滑的体液,咻地钻入花穴,快速抽动起来。
“唔~你、太快了。”
镜玄修长的腿瞬间合拢,把萧霁的手臂紧紧夹住。“慢一些,我会痛。”
“不会的,本子上说水多的话就不会痛。”萧霁勾起手指抽出来,举着指尖的一团湿黏给镜玄展示,“你看,好多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玄一张粉面红得像颗熟透的蜜桃,羞涩的别开了视线,“可是我不习惯……”
手指变为两根,撑开了紧致的蜜穴,缓缓的转着圈。萧霁笑得有些欠揍,“手指这么细……更粗的不是也吃过了吗?”
身下人羞到颈子都透着薄红,让他心底的兴奋更加高涨。手指模仿性器的动作不停抽送,还时不时曲起指节狠狠顶弄,让蜜穴激烈的收缩着吐出了更多清液。
那粉嫩的穴口不断翕合着泌出汩汩爱液,热情的吞吐着自己的双指。让萧霁看得眼窝发热,口干舌燥。他急切的扯下裤子,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粉红的孔洞上。
轻柔的摩擦让两人一路痒到了心里,镜玄轻轻晃着细腰,抬起臀催促着他。萧霁也忍耐到了极限,扶着两侧雪白的大腿狠狠挺腰,将粗大的性器一推到底,狠狠顶在了花心上。
“你、你这冤家,我真是欠你的。”镜玄被顶出了一串泪珠,在透亮的蓝眸里滚啊滚的,将落未落的样子显得尤为楚楚可怜。
“没错。”萧霁捏紧了掌下的大腿,腰腹奋力挺送,“我说你欠你就是欠,在这里你就是我的。”
“乖,叫夫君。”坚挺的性器抚平了内壁的褶皱,将每一寸都细细碾过,狠狠摩擦。
“夫、啊~夫君。”
花香瞬间变得浓郁,镜玄被插得全身簌簌发抖,小腹紧缩,下体酸软,无法自控的被卷上了情欲的浪尖。
极致的欢愉中孕腔大开,将萧霁饱满的肉冠吸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他忍不住尖叫出口,腰腹酥麻不已,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前液。
“夫君是不是让你很舒服?”萧霁将那两条长腿压到了镜玄耳侧,把他细软的腰折成了不可思议的形貌。
“嗯、嗯。”湿红的蜜穴在那人眼前一览无余,绞缠着那根深粉色的粗大肉柱反复吞吃。冰冷的囊袋将镜玄白嫩的臀尖拍打得泛着红,还微微肿着。又被淋漓的水液浸过,透出油亮嫣红的色泽,显得格外娇嫩诱人。
萧霁被眼前淫靡的景致迷花了眼,下意识的舔着唇,“乖乖,真会吃。”
他心中暗自惊诧,这镜玄看着端庄冷清,怎么到了床上如此放浪淫荡。难道自己爱的就是这一款?不得不说,口味虽然特殊,味道却是极好的。
漂亮温柔,软糯乖巧,简直好吃到没话说。
“唔~不、不行了。”
身下的镜玄突然叫出声,娇媚甜软,仿佛催命的鼓点一般,狠狠敲击在他的心房。花穴剧烈的蠕动着缩紧了,肉柱被狠狠绞缠着,逼迫它快点倾吐精华。萧霁死死咬着牙根,勉力坚持了数百回合,最终在镜玄体内全数释放。
就在他精关失守的瞬间,脊背被扣住了狠命往下拉,镜玄的唇印了上来。热流自他口中倾泻,沿着筋脉游走于全身,最后停留在丹田之处,久久未散。
萧霁此刻感到身轻如燕,精力无限。他一边品味快感的余韵一边感慨,果然自己对自己是最好的。不但安排了个绝世美人侍寝,还连吃带拿,采阴补阳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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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佂摇着折扇啧啧称奇,绕着那株竹露滴转了足足三圈。
“十几天还不败,真是神奇。”
“也还好吧。”萧霁招呼着他坐下,为他斟了杯热茶,“表哥,你是不是忘了,我这花十几年都没开过,兴许它是要补上这些年的缺?”
徐佂看着他身上披着的大氅,不由得皱起了眉,“现下都入夏了,你这是闹哪样?”随即忧虑的攥紧了手中折扇,“身子还没好利落?”
“说来也怪,我每天早上精神都好得很,到了傍晚人就开始没力。”萧霁捧着热茶暖身,“身上一阵一阵的发冷,医师换了好几个,也都说不出什么来。”
“还有别的不舒服吗?”徐征关切道。
“那倒没有,只是人乏了点,畏寒了些。”萧霁笑道,“大概是没什么大碍的。”
“医师看不出什么门道,大抵不是身体的毛病。许是你前阵子到处乱跑,招了什么邪祟。”徐征的指敲着桌面,神神秘秘的开口道。
萧霁的眼皮一挑,斜睨了他一眼,“别胡说。”
“怎么就是胡说呢?”徐征的折扇挑着那朵姣白的牡丹,仔细的端详着,“你这里的花都不大对劲呢,你说是不是?”
两人聊了许久,傍晚萧霁感觉困顿乏力,早早服药便去睡了。再张开眼身侧已经多了一人,正笑意盈盈的望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玄,你好乖。”萧霁翻身拥住了他,唇齿在他的耳侧游移,将那柔软的耳垂含入口中,“我叫你来,你便夜夜入梦。”
“嗯。”
那人被压着毫不反抗的任由自己动作,让萧霁心中充满欢喜和酸涩。他缓缓开口,“镜玄,你真的是在我的梦中吗?”
纵然他涉世未深,却也不是傻子。且不说什么梦可以连做十几天,那些令人脸红心跳抚摸、那些叫他欲罢不能的触碰,都真实到让人不得不怀疑——这到底是谁的梦境?亦或是谁的幻境?
镜玄似乎早已预料到他会问出口,眉眼依旧温柔,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你不是在做梦。”
“果然。”萧霁抱紧了他,“世间哪有这么漂亮的人,完美到毫无瑕疵。”他的手指在镜玄脸颊轻轻划过,指腹下的柔软滑腻让他欢喜到心尖一阵阵发颤。
他深深嗅着镜玄周身若有似无的清香,双臂越收越紧,仿佛要将这具香软的身体揉进自己的骨血般用力,“镜玄,你和那株牡丹,是一样的味道。”
“我自那牡丹来,它当然有我的味道。”柔韧的手臂绕上他的颈子,唇瓣印了上来。一股热流自喉头泄下,萧霁绵软乏力的身子登时恢复了几分生机。
“萧霁,我不会害你。”镜玄的指尖描摹着他的唇形,停在他微微垂下的嘴角,“虽然我是……”
“我知道!”
萧霁慌张的堵住了他的唇,将后面的话吞入两人口中。舌尖粗暴的四处扫荡,没有放过任何一寸内壁。他蛮横的卷着镜玄的舌,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发泄般的用力吸吮,以齿尖啃咬。两人口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混着甘甜的津液被吞下了。
镜玄奋力挣扎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胸膛微微起伏着,气息略显急促,“你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当然知道,十几年前你我初遇……如今你化形来找我,这是天定的缘分。”萧霁同他额头相抵,贪婪的嗅着他芬芳的气息,“就算舍了这条命,这缘分我也要抓在手里。”
人妖殊途又如何?即便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也要将这株稀世白牡丹牢牢锁在身边。他萧小侯爷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更何况这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小小花妖?
镜玄卷着他垂下的发丝在指尖绕来绕去,“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嗯,我知道。”萧霁想到了每次床第间镜玄的吻,总是给自己带来无尽的暖意和生机。可即便如此,自己终究是挡不住他妖气的侵袭,身体仍是每况愈下,时常感到腰部酸冷,腿软无力。
指尖覆上他的眉心,抚平了那里隆起的褶皱。镜玄慢慢的吻了上来,“小郎君在烦恼些什么?”
暖流带着股芬芳的花香冲入口中,萧霁觉得精神为之一振,四肢泛起了暖意。他轻轻按着镜玄的后颈,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湿软的舌尖互相缠绕着在口中共舞,阵地从一人口中转移到另一人口中,互相拉扯着、推挤着激烈的搅动。啧啧水声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萧霁的手掌慢慢滑到镜玄胸前,捻着一颗柔软的红豆搓弄起来。指尖夹着那小小的凸起揉捏拉扯,将它蹂躏得泛着水润的红色,娇俏的站了起来,将薄软的寝衣顶起了明显的隆起。
“唔~”胸前的酥痒和刺痛让镜玄扭动腰肢躲闪着那手指,却被狠狠的掐了一把,不由得惊呼出声。
“你这、混蛋……”胸前的指不知何时滑到了腿心,藉着湿黏体液的润滑倏地钻入花穴,凶狠的捣弄起来。
“怎么,不喜欢吗?”萧霁抬起眼皮,笑得有点坏,“可是你明明含得这样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玄尚来不及回答,一根粗大的肉柱毫无预警的闯入,将他嘴边的话撞碎在唇齿间。
“嗯~嗯,好酸。”
今日萧霁不知为何格外的凶,压着自己粗暴的抽插,让他的小腹阵阵酸麻,涨痛到下半身仿佛不是自己的。
萧霁注意到了他微颦的眉,慢慢缓了攻势,浅浅的抽送着,“原来妖精也会痛的吗?”
“妖精也是有血有肉,怎地不会痛?”镜玄赏了他一枚白眼,“第一次的时候我痛到快昏死过去了。”
萧霁歪着头,似在认真回忆,而后慢慢翘起了嘴角,“好像是的,你那时被我破了身,好像还流了些血?”
他忽地欺身往前,捏住了镜玄的下巴,“哎呀这位小郎君,看来非得嫁我不可了。”
一道掌风瞬间而至,在他的脸颊旁边生生收了力道,软绵绵的拍了下去,“从小便口没遮拦,能活这么大真是算你运气好。”
萧霁捏着他的细腰狠狠一顶,在上方笑得颇为得意,“我要是运气不好,怎会遇到你这位貌若天仙的小公子?”
他倾身细细吻着镜玄瓷白的脸颊,心中感慨无限——老天真是待我萧霁不薄,让我生在富贵人家,又赐我这神仙一般的眷侣。虽然是妖,但是好像也没什么太大问题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霁近来变得愈发的不爱出门了,日日闷在房中,连徐征的邀约也连续拒绝了多次。侯爷夫妇几次前来查看,他不是在读书就是在画画,颇为惬意闲适,似乎完全没有异样。
可据香菱所说,小侯爷独自待在房中常常自言自语,仿佛在同什么人交谈似的,颇为怪异。
二老皆以为这是在家里憋闷太久的缘故,可几次提出要带他出门都被拒绝。提得次数多了,那小祖宗又闹起来,便只能作罢。
一晃三月过去,已是盛夏时节。萧霁把镜玄揽在腿上坐着,看着他执笔在画布上勾勾画画,一只白鹭丝跃然纸上。仔细看去,笔工神韵竟与自己有几分神似。他讶异道,“什么时候偷学的本事?”
“从你七岁看到现在,看了十几年便也学会了。”镜玄笑着又落了几笔,溪流中一条游鱼正紧靠在石缝边,似乎想要躲避白鹭丝锐利的视线。
“那、你还看了些什么?”
手掌从衣衫下摆摸了进去,在他极为熟悉的幽径入口处缓缓按压。
“嗯,你八岁那年爬西头那颗桂花树,从上面跌下来摔肿了屁股。后来因为把侯爷养的锦鲤都撑死了,被罚着在大太阳下跪了半刻钟。还有那年……”
“唔~”纤长的手指紧紧攥住萧霁的腕,镜玄腰肢颤抖着说不下去了。那三根手指如同灵蛇般在体内蜿蜒游动,轻轻重重的按压碾磨。丝丝缕缕的麻由弱渐强,沿着脊骨迅速向上攀升,让他一身的筋骨都酥了。
“怎可、白日宣淫?”花穴不由自主的绞紧了粗长的指,让镜玄的话变得没有什么说服力。
“难道要让你继续说下去,把我九岁尿裤子的糗事全抖出来吗?”萧霁的话一出口,镜玄便诧异的瞪大了眼,“有、有这回事?”
指尖在紧致的肉道中轻轻抠挖着,萧霁笑了,“怎么可能!小爷我三岁便不再尿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缓抽出手指,满掌的湿黏散发着浓浓的情欲气息。“镜玄,你好热情。还说不可白日宣淫?你才是最淫荡的那个吧。”
随着两人越来越熟,萧霁也愈发的口没遮拦,专挑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浑话来逗弄镜玄。看着他冷白的面泛起羞赧的薄红,总是让他格外的兴奋又愉快。
此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摆放着的碧玉透雕如意上,心念一动,已将它握在了手中。
“镜玄,闭上眼睛。”
“不!”镜玄早已看穿他的小伎俩,长腿紧紧并拢,不给他任何趁虚而入的机会。
“乖,今天我们来玩些不一样的。”刚刚萧霁看到那如意,脑中便鬼使神差的想到了过去偷看过的画本子。那些新奇的姿势、形状各异的器物,都勾起了他极大的好奇。
他眨巴着小鹿似的圆眼睛,声音软了下来,“求你了,镜玄。”
那白嫩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云,长睫一抖一抖的,两条长腿微微打开了,声音微若蚊蚋,“嗯。”
萧霁得了允诺,欣喜异常的捏着那玉如意,抵在湿润的穴口缓缓往里面推。碧绿的玉石坚硬冰冷,虽然质地光滑,但周身雕刻着密密麻麻的云纹,顶端还有一个硕大的灵芝头。随着它缓慢的推进,柔滑的内壁被那凹凸不平的花纹撑大了狠狠摩擦,让镜玄兴奋到腰肢乱抖,埋首在萧霁胸前急促的喘息着。
粗大的灵芝头才被吞入半颗,穴口溢出的爱液便淋漓的打湿了萧霁的裤子。他的目光盯着那粉嫩的穴口,看着它一点点将巨大的如意含进去,下身某处也精神抖擞的站了起来,硬硬的戳在镜玄的大腿上。
“太、啊太大了。”镜玄细细的吐着气,花穴欢快的蠕动着将整颗灵芝头吞吃进去,大股的水液沿着较细的玉柄溢出,将碧绿的玉石浸得更加润泽透亮。
“好厉害,这么大也吃得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霁捏着如意柄,缓缓的再将它往深处推入了几寸,直到抵在了某个柔软的地方。他小心翼翼的转动手柄,带动花穴内的如意旋转着,狠狠碾压过每一寸内壁,带给镜玄更为激烈的刺激。
修长的腿瞬间夹紧了,雪白的大腿微微抖着,更多的水液自腿缝间溢出。如意硕大的头部凹凸不平,转动间同花穴摩擦着,让那欢愉如海潮般袭来,卷着镜玄冲上了欲望的浪尖。
过多的爱液让如意尾端变得十分黏滑,萧霁几乎要握不住那小小的凸起,手中力道不由自主的加大了。
“嗯~太深、太深了。”
孕腔被如意坚硬的顶端捅开,将那朵巨大的灵芝整个吞了进去。看着隐没在穴口的一点碧绿,萧霁慌乱的探入两根手指,捏着那细小又滑腻的尾端,试图夺回掌控权。
然而他越慌越大力,越大力越捉不住那过分滑腻的玉柄,竟推挤着让它滑入了更深处。
镜玄在他怀中哼哼唧唧的叫着,已经被体内胡乱搅动的如意反复推向高潮,久久未落。
萧霁急出了满头细汗,整个手掌满是黏腻的体液。索性心一横,一次插入四根手指,牢牢握住了尾端那朵细小的灵芝。
抽出比插入更为顺利,然而食髓知味的花穴却不舍的拼命收缩着挽留这巨物,让萧霁感受到了那份抗拒的力量。
待那如意完全离体,镜玄已在他怀中软成了一滩春水。漂亮的眸子笼着层雾气,泪湿的眼尾勾着抹薄红,一张粉面艳若桃李,处处透着旖旎的春色。
萧霁把他抱在桌上,下体的灼热狠狠捣入,凶恶的挺送腰腹,“乖宝贝,这么会吃,是不是、没吃饱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盛夏时节天气愈发炎热,萧霁却时常感到四肢冰冷,仿佛有股寒气自身体深处迸发,榨取了他所有的暖意。
此时他斜靠在软垫上,身体随着马车的晃动微微抖着。身边的徐征递过来一颗葡萄,浅绿还带了点紫色的果肉散发着阵阵香甜气息,几乎就要戳到了他的唇上。
“出来散心就别苦着一张脸,我都给你剥好皮了,萧小侯爷给个面子呗?”
萧霁知他是受了父母所托,今天才死活要拖自己出门,懒懒的张开口,“嗯,水还挺多。”
说完他面上一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徐征不明所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却见他眉头一皱,痛呼出声,“哎呦!”
“这是怎么了?”徐征紧张的靠近了,这里摸摸那里瞧瞧,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深深拧起了眉,“撞到头了?”
“没、没事。”腰间被那人狠狠掐了一把,萧霁一边忍笑一边忍痛,俊朗的面容有几分扭曲,“刚刚那一下子还真是痛。”
“老金,看着点路!”徐征向外面喊了一嗓子,马车一顿,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接下来的一路萧霁面上都隐隐含着笑,让徐征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吊着——这小子不会是撞到头……给撞坏了吧?
约莫又过了半个时辰,马车在一条小路边上停下了。老金的声音响起,“前面的路这车过不去,要劳烦二位少爷下车走过去了。”
萧霁跟着徐征下车,眼前是一片无边竹林,深深浅浅的浓绿翠竹在夏风中摇曳,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二人信步走来,阳光如碎金般洒落,风也愈发的沁凉。竹叶的清香萦绕鼻尖,渐渐驱散了夏日的燥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林子不错。”萧霁拢着衣袖,目光在四周打量着。
“等下还有更好的。”徐征捏着折扇笑得一脸神秘。一刻钟后两人绕到了竹林尽头,碧绿的湖面上金光点点,在二人眼前展开了一副巨大的画卷。
“我竟不知这里有这么漂亮的湖。”萧霁难掩惊喜神色,快步走到了湖边。
“前年大雨,这里便有了个堰塞湖,你可还记得?”徐征摇着扇子,“我可是掏空了私房钱,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那烂泥坑休整成如今这般模样。”
“原来你当初同我借钱周转,为的是这个。”萧霁笑道,“这一派水秀山青也算值得,那钱也就算了。”
“呦!小侯爷大气!”徐征拍拍他的肩,笑得见牙不见眼。
萧霁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深深吸了一口气,“哪儿啊!表哥你也知道,我平生爱美,美景美人,可不都是美嘛!”
两人绕湖而行,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已是一个时辰过去。徐征顾及萧霁的身体,便引着他往竹林的方向走去。
“表哥你先回吧,我想再坐会儿,等下让老金先送你回去,傍晚再来接我。”徐征哪敢留他独自一人在这荒郊野外,连忙摆摆手,“算了,我脚程算快,自己走去东头林家镇,叫我那小舅子送一程吧。”
他几乎一步三回头,“老金就在外头,你有事大声叫他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了。”
萧霁应着,待他的身影隐没在林中,一双手缠上他的臂,“爱美人?哪只眼睛爱的?”
萧霁坐在石上,把身后的人扯在膝头抱好,黝黑的眸子里光彩闪动,“两只眼睛都爱。”
“是了是了,美人谁会不爱?尤其是翠云楼的美人,可是这京城中一顶一的好。”镜玄的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寻到了那一点,掐住了狠狠捏着,让萧霁痛到倒抽一口凉气,按住了他作乱的手腕。
“亏我千辛万苦支走了表哥想同你独处,你这小醋精,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柔软的唇游走在镜玄的颈侧,齿尖咬着那衣领慢慢撕开,含住了里面包裹着的柔软腺体。舌尖舔舐过的肌肤透着粉嫩的红,飘散出浓郁的花香。
“我、我爱吃醋怎么了?”镜玄在那口唇的攻势下几乎马上就要丢盔弃甲,仍是勉强守住清明,狠狠捏住了萧霁的下巴,“你嫌弃我?”
“哪敢啊!我爱你还来不及。”萧霁吻住他的唇,将怒气堵了回去。湿软的唇肉辗转研磨,乐此不疲的缠着那细软的舌搅动,仿佛在品尝什么极品珍馐,吸嘬着发出了啧啧水声。
暖意流遍全身,萧霁凝滞的血脉生机焕发,一股血气自下腹直冲天灵盖,让他周身都隐隐蒸腾着一股热浪。
他边吻便剥,将怀中人剥了个一丝不挂。那一身香肌玉肤好似玉雕般光滑柔嫩,在湖边凉爽的夏风中簌簌抖着。柔软的细腰向下塌着,萧霁拉高了镜玄雪白的臀,硕大的孽根随意在他股间摩蹭了几下,便急切的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