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近来变得愈发的不爱出门了,日日闷在房中,连徐征的邀约也连续拒绝了多次。侯爷夫妇几次前来查看,他不是在读书就是在画画,颇为惬意闲适,似乎完全没有异样。
可据香菱所说,小侯爷独自待在房中常常自言自语,仿佛在同什么人交谈似的,颇为怪异。
二老皆以为这是在家里憋闷太久的缘故,可几次提出要带他出门都被拒绝。提得次数多了,那小祖宗又闹起来,便只能作罢。
一晃三月过去,已是盛夏时节。萧霁把镜玄揽在腿上坐着,看着他执笔在画布上勾勾画画,一只白鹭丝跃然纸上。仔细看去,笔工神韵竟与自己有几分神似。他讶异道,“什么时候偷学的本事?”
“从你七岁看到现在,看了十几年便也学会了。”镜玄笑着又落了几笔,溪流中一条游鱼正紧靠在石缝边,似乎想要躲避白鹭丝锐利的视线。
“那、你还看了些什么?”
手掌从衣衫下摆摸了进去,在他极为熟悉的幽径入口处缓缓按压。
“嗯,你八岁那年爬西头那颗桂花树,从上面跌下来摔肿了屁股。后来因为把侯爷养的锦鲤都撑死了,被罚着在大太阳下跪了半刻钟。还有那年……”
“唔~”纤长的手指紧紧攥住萧霁的腕,镜玄腰肢颤抖着说不下去了。那三根手指如同灵蛇般在体内蜿蜒游动,轻轻重重的按压碾磨。丝丝缕缕的麻由弱渐强,沿着脊骨迅速向上攀升,让他一身的筋骨都酥了。
“怎可、白日宣淫?”花穴不由自主的绞紧了粗长的指,让镜玄的话变得没有什么说服力。
“难道要让你继续说下去,把我九岁尿裤子的糗事全抖出来吗?”萧霁的话一出口,镜玄便诧异的瞪大了眼,“有、有这回事?”
指尖在紧致的肉道中轻轻抠挖着,萧霁笑了,“怎么可能!小爷我三岁便不再尿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缓抽出手指,满掌的湿黏散发着浓浓的情欲气息。“镜玄,你好热情。还说不可白日宣淫?你才是最淫荡的那个吧。”
随着两人越来越熟,萧霁也愈发的口没遮拦,专挑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浑话来逗弄镜玄。看着他冷白的面泛起羞赧的薄红,总是让他格外的兴奋又愉快。
此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摆放着的碧玉透雕如意上,心念一动,已将它握在了手中。
“镜玄,闭上眼睛。”
“不!”镜玄早已看穿他的小伎俩,长腿紧紧并拢,不给他任何趁虚而入的机会。
“乖,今天我们来玩些不一样的。”刚刚萧霁看到那如意,脑中便鬼使神差的想到了过去偷看过的画本子。那些新奇的姿势、形状各异的器物,都勾起了他极大的好奇。
他眨巴着小鹿似的圆眼睛,声音软了下来,“求你了,镜玄。”
那白嫩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云,长睫一抖一抖的,两条长腿微微打开了,声音微若蚊蚋,“嗯。”
萧霁得了允诺,欣喜异常的捏着那玉如意,抵在湿润的穴口缓缓往里面推。碧绿的玉石坚硬冰冷,虽然质地光滑,但周身雕刻着密密麻麻的云纹,顶端还有一个硕大的灵芝头。随着它缓慢的推进,柔滑的内壁被那凹凸不平的花纹撑大了狠狠摩擦,让镜玄兴奋到腰肢乱抖,埋首在萧霁胸前急促的喘息着。
粗大的灵芝头才被吞入半颗,穴口溢出的爱液便淋漓的打湿了萧霁的裤子。他的目光盯着那粉嫩的穴口,看着它一点点将巨大的如意含进去,下身某处也精神抖擞的站了起来,硬硬的戳在镜玄的大腿上。
“太、啊太大了。”镜玄细细的吐着气,花穴欢快的蠕动着将整颗灵芝头吞吃进去,大股的水液沿着较细的玉柄溢出,将碧绿的玉石浸得更加润泽透亮。
“好厉害,这么大也吃得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霁捏着如意柄,缓缓的再将它往深处推入了几寸,直到抵在了某个柔软的地方。他小心翼翼的转动手柄,带动花穴内的如意旋转着,狠狠碾压过每一寸内壁,带给镜玄更为激烈的刺激。
修长的腿瞬间夹紧了,雪白的大腿微微抖着,更多的水液自腿缝间溢出。如意硕大的头部凹凸不平,转动间同花穴摩擦着,让那欢愉如海潮般袭来,卷着镜玄冲上了欲望的浪尖。
过多的爱液让如意尾端变得十分黏滑,萧霁几乎要握不住那小小的凸起,手中力道不由自主的加大了。
“嗯~太深、太深了。”
孕腔被如意坚硬的顶端捅开,将那朵巨大的灵芝整个吞了进去。看着隐没在穴口的一点碧绿,萧霁慌乱的探入两根手指,捏着那细小又滑腻的尾端,试图夺回掌控权。
然而他越慌越大力,越大力越捉不住那过分滑腻的玉柄,竟推挤着让它滑入了更深处。
镜玄在他怀中哼哼唧唧的叫着,已经被体内胡乱搅动的如意反复推向高潮,久久未落。
萧霁急出了满头细汗,整个手掌满是黏腻的体液。索性心一横,一次插入四根手指,牢牢握住了尾端那朵细小的灵芝。
抽出比插入更为顺利,然而食髓知味的花穴却不舍的拼命收缩着挽留这巨物,让萧霁感受到了那份抗拒的力量。
待那如意完全离体,镜玄已在他怀中软成了一滩春水。漂亮的眸子笼着层雾气,泪湿的眼尾勾着抹薄红,一张粉面艳若桃李,处处透着旖旎的春色。
萧霁把他抱在桌上,下体的灼热狠狠捣入,凶恶的挺送腰腹,“乖宝贝,这么会吃,是不是、没吃饱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盛夏时节天气愈发炎热,萧霁却时常感到四肢冰冷,仿佛有股寒气自身体深处迸发,榨取了他所有的暖意。
此时他斜靠在软垫上,身体随着马车的晃动微微抖着。身边的徐征递过来一颗葡萄,浅绿还带了点紫色的果肉散发着阵阵香甜气息,几乎就要戳到了他的唇上。
“出来散心就别苦着一张脸,我都给你剥好皮了,萧小侯爷给个面子呗?”
萧霁知他是受了父母所托,今天才死活要拖自己出门,懒懒的张开口,“嗯,水还挺多。”
说完他面上一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徐征不明所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却见他眉头一皱,痛呼出声,“哎呦!”
“这是怎么了?”徐征紧张的靠近了,这里摸摸那里瞧瞧,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深深拧起了眉,“撞到头了?”
“没、没事。”腰间被那人狠狠掐了一把,萧霁一边忍笑一边忍痛,俊朗的面容有几分扭曲,“刚刚那一下子还真是痛。”
“老金,看着点路!”徐征向外面喊了一嗓子,马车一顿,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接下来的一路萧霁面上都隐隐含着笑,让徐征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吊着——这小子不会是撞到头……给撞坏了吧?
约莫又过了半个时辰,马车在一条小路边上停下了。老金的声音响起,“前面的路这车过不去,要劳烦二位少爷下车走过去了。”
萧霁跟着徐征下车,眼前是一片无边竹林,深深浅浅的浓绿翠竹在夏风中摇曳,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二人信步走来,阳光如碎金般洒落,风也愈发的沁凉。竹叶的清香萦绕鼻尖,渐渐驱散了夏日的燥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林子不错。”萧霁拢着衣袖,目光在四周打量着。
“等下还有更好的。”徐征捏着折扇笑得一脸神秘。一刻钟后两人绕到了竹林尽头,碧绿的湖面上金光点点,在二人眼前展开了一副巨大的画卷。
“我竟不知这里有这么漂亮的湖。”萧霁难掩惊喜神色,快步走到了湖边。
“前年大雨,这里便有了个堰塞湖,你可还记得?”徐征摇着扇子,“我可是掏空了私房钱,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那烂泥坑休整成如今这般模样。”
“原来你当初同我借钱周转,为的是这个。”萧霁笑道,“这一派水秀山青也算值得,那钱也就算了。”
“呦!小侯爷大气!”徐征拍拍他的肩,笑得见牙不见眼。
萧霁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深深吸了一口气,“哪儿啊!表哥你也知道,我平生爱美,美景美人,可不都是美嘛!”
两人绕湖而行,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已是一个时辰过去。徐征顾及萧霁的身体,便引着他往竹林的方向走去。
“表哥你先回吧,我想再坐会儿,等下让老金先送你回去,傍晚再来接我。”徐征哪敢留他独自一人在这荒郊野外,连忙摆摆手,“算了,我脚程算快,自己走去东头林家镇,叫我那小舅子送一程吧。”
他几乎一步三回头,“老金就在外头,你有事大声叫他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了。”
萧霁应着,待他的身影隐没在林中,一双手缠上他的臂,“爱美人?哪只眼睛爱的?”
萧霁坐在石上,把身后的人扯在膝头抱好,黝黑的眸子里光彩闪动,“两只眼睛都爱。”
“是了是了,美人谁会不爱?尤其是翠云楼的美人,可是这京城中一顶一的好。”镜玄的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寻到了那一点,掐住了狠狠捏着,让萧霁痛到倒抽一口凉气,按住了他作乱的手腕。
“亏我千辛万苦支走了表哥想同你独处,你这小醋精,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柔软的唇游走在镜玄的颈侧,齿尖咬着那衣领慢慢撕开,含住了里面包裹着的柔软腺体。舌尖舔舐过的肌肤透着粉嫩的红,飘散出浓郁的花香。
“我、我爱吃醋怎么了?”镜玄在那口唇的攻势下几乎马上就要丢盔弃甲,仍是勉强守住清明,狠狠捏住了萧霁的下巴,“你嫌弃我?”
“哪敢啊!我爱你还来不及。”萧霁吻住他的唇,将怒气堵了回去。湿软的唇肉辗转研磨,乐此不疲的缠着那细软的舌搅动,仿佛在品尝什么极品珍馐,吸嘬着发出了啧啧水声。
暖意流遍全身,萧霁凝滞的血脉生机焕发,一股血气自下腹直冲天灵盖,让他周身都隐隐蒸腾着一股热浪。
他边吻便剥,将怀中人剥了个一丝不挂。那一身香肌玉肤好似玉雕般光滑柔嫩,在湖边凉爽的夏风中簌簌抖着。柔软的细腰向下塌着,萧霁拉高了镜玄雪白的臀,硕大的孽根随意在他股间摩蹭了几下,便急切的捅了进去。
身体被瞬间填满的酸胀感席卷而来,让镜玄的大腿微微抽搐,细腰抖成了一团。“慢、唔~慢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个字被撞成了两截,他细细的哼着,声音有轻又软,还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娇。
幕天席地的情事让萧霁格外热情高涨,他几乎压抑不住胸口翻涌的情潮,捏着下方细瘦的腰肢,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渐渐加大。胯骨猛烈的撞击着那饱满圆润的臀瓣,将云团似的软肉拍打得红肿不堪,仿佛颗熟透软烂的蜜桃,似乎轻轻一嘬便可以吸到丰沛而甘甜的汁水。
如瀑的乌发铺散在光裸的细瘦脊背上,深深的背沟躺着细细的汗珠,随着自己的撞击而滚来滚去,紧紧抓住了萧霁的视线。
他情不自禁的倾身吻去那汗水,咂咂嘴道,“宝贝的汗都是香的。”
弥漫的花香笼罩了二人,萧霁的手掌轻轻抚着下方柔嫩光滑的脊背,心中暗自惊叹。果然是花妖,不饮不食,也不曾盥洗。可身体依旧纤尘不染,即便大汗淋漓全身都是香喷喷的。
自己上辈子是救了整个京城的人,这一世才能得此佳人相伴吧!
他满心激动的吻着镜玄散乱的发丝,腰腹的耸动片刻不停,将自己反复捣入花穴。
白皙圆润的臀峰微微颤抖,下方另一个粉嫩的穴口也随之晃动着。虽然紧紧闭合,但那浅粉在雪白的映衬之下显得格外娇美可人,让萧霁的目光为之停顿了。
他的指沾染了些溢出的粘液,轻轻擦到了菊穴上。指腹在上面压了又压,揉了又揉。
镜玄正被蜜穴中的孽根搅弄得欲仙欲死,背后的异样触感拉回了他的神思。他轻轻咬着下唇,指尖抠入了下方的石缝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干嘛?”
肉冠在孕腔内激烈的抽插了数次,再狠狠顶了过来。
“唔~”镜玄被顶出一声娇吟,眼中蓄积的泪珠滚滚滑落。
“想试试看……”萧霁快速拔出了性器,抵在了湿润的菊穴上。下方白嫩的身体因恐惧而发抖,他轻轻拍着镜玄的臀安抚着。硕大的龟头挤开了逼仄的穴口,慢慢向内深入。
从未被开拓过的菊穴慌张的含紧了入侵的巨物,疯狂推挤着抗拒它。萧霁被夹到头皮发麻,牙根咬到酸痛。他捏紧了掌中劲瘦的腰肢,沉腰挺腹,将肉茎一寸寸挤入窄小的肠道。
“不行、太、太涨了。”镜玄的细腰深深塌着,一颗翘臀被拉高,双腿因这酸胀而微微发抖。
“乖,你可以的。”萧霁咬紧牙关,脸色憋到通红,狠狠挺腰让肉柱整根没入。极度的紧缩后,肠壁开始欢畅的蠕动起来,争先恐后的包裹着这根火热的肉茎,拼命吸吮着。
肠壁一环一环的不停收缩,裹紧了粗壮的肉棒狠狠爱抚。随着它的进进出出被拉扯、被摩擦,渐渐吐出许多黏腻肠液,让这凶器的抽插更为滑顺。
极度的酸胀中镜玄渐渐品到了些快意,随之而来的还有巨大的羞耻感。这本就不是为交合而存在的肉穴,此刻正含着那孽根,被插到汁水四溢,实在让他羞赧到说不出话来。
他死死咬着下唇,将那淡色的唇瓣咬到一片烂红,把一声声呻吟压在喉头。身后的萧霁提枪猛攻,每次都快速抽离,狠狠顶入,用力到几乎要把两颗囊袋也一并塞入那窄小的孔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插弄了许久,穴口淋漓的水液滴滴答答的流了两人满腿,下方的镜玄却一声不吭,半个字都不曾吐出,让他不由得好奇的倾身,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
那双湛蓝的眸子里水光闪烁,鼻尖都哭到透着粉。浅色的唇瓣被咬到红肿,可怜兮兮却又娇艳无比。他心疼的以指腹轻抚,“咬它做什么,叫出来嘛,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镜玄无比委屈的垂下长睫,“我、我不习惯。”
“乖宝贝,你这一身都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不要羞……”
萧霁无比怜爱的亲着他的鼻尖,“你身上的每一寸我都爱,也都想要。”
他慢慢抽动性器,抵着肠壁细细研磨。苏爽的快感爬上脊骨,沿着经脉四处乱窜,让镜玄颤抖着攀上了高潮。
极致的快感过后是萧霁温柔的细吻,镜玄的身心都被极大的满足了。他心中重担慢慢放下——若对方是自己所爱之人,交出一切没有什么可怕,也没有什么可耻的。
欢愉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努力翘高了臀,承受身后越来越激烈的顶撞。
红唇微微开启,吐出了细小的轻吟,“嗯~好舒服,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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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几人出门,萧霁利落的跳下床,将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苔白而脉像沉弱……小侯爷阳气不足,乃是肾阳虚之状,这几帖药先吃着,七日后我再相看。”
身后之人的笑声虽然低,却躲不过萧霁极佳的耳力。他转过身气呼呼的抱住那人,埋首在他颈间,口气不无委屈,“庸医!这是庸医!”
自己年方二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怎么可能虚?吃了大半年的药,平日里仍是体虚乏力,面色苍白。即便找不到病因,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往肾虚上靠啊,这简直是对他极大的侮辱。
“别气了,虚不虚我还不知道嘛,莫要当真。”镜玄眼底是藏不住的笑,竭力压着往上翘的嘴角,伸手拍着他的脊背安抚道。
萧霁想到刚刚瞥到的那眼“金匮肾气丸”,嘴角垂得更厉害了,什么鬼东西……他抱着镜玄的腰,脸颊在他胸前来回蹭着,“真的太过分了啊!”
“没错,明明很厉害的。”镜玄身量稍高,低头吻住他的唇,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捏着,“老医生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二人拉拉扯扯的扑倒在床上,卷着满床柔软的杯子滚来滚去。衣衫凌乱的铺散在地上,黑色的长发纠缠着彼此,纱帐中渐渐弥漫了浓郁的牡丹花香。
萧霁修长的指压着镜玄红肿的穴口,感受到了那处的濡湿,迫不及待的插了进去。
昨夜到今早被使用过度的地方虽然十分湿滑,手指的插入仍是让镜玄痛到皱起了眉。他轻轻抬起一条长腿勾住了萧霁的腰,脸颊渐渐透出了红,“用后面好不好?”
花穴淋漓的水液流下来,已经将菊穴浸润得湿软无比,粉红的孔洞紧紧闭合,泛着晶莹的水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从上次湖边温存后萧霁就再也没有尝试过,此刻自然是求之不得。他匆匆扒光了自己的衣裤,粗大的性器直直杵在了镜玄的臀缝处。
感受到肉蘑菇滚烫的温度,镜玄期待又恐惧的握紧了萧霁的手腕。
“你慢一些。”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紧闭的穴口,极慢的往肠道深处一点点推进。一环一环的肠肉堆叠着推挤入侵的巨物,疯狂的痉挛着,好似几张小嘴在不停的吸吮,又像一双小手在反复爱抚。快意自肉柱顶端直往上窜,狠狠拨弄着名为“欲望”的心弦。
“好紧啊!”萧霁的性器被肠肉裹着拼命夹,让他受不住似的叫出声。肠道内极致的温暖湿滑让他爽到几欲失魂,如同飘在云雾里似的,浑身的毛孔都舒畅的展开了。
这本不是为交媾所生的美妙肉穴,竟能带给人如此畅快的欢愉。萧霁一边感慨,一边将视线锁在两人相交之处。此时花穴依然红肿,微微翕合着吐出小股清透粘液,缓缓流到下方。
菊穴细小的孔洞已被粗壮的肉棒撑大到了极致,被插弄得翻出了红媚的肠肉,却依旧热情的吞吐着自己的硕大。
他抱着镜玄的长腿狠狠抽送了几下,迅速抽离,将性器嵌入湿软不已的花穴。
“唔~”微微的刺痛伴随着巨大的苏爽,瞬间席卷了镜玄全身。
“好大、好舒服。”他慢慢收缩着小腹,绞紧了体内的坚挺。可才爽了没多久,那肉茎便“啵”的一声抽离,直直的插入了下方的菊穴。
“你、你……啊~”肠肉欢快的蠕动着,热情招待深入的肉茎,泌出越来越多的肠液滋润着它。
“可惜我只有一根。”萧霁状似苦恼地皱紧眉头,眼角余光瞟到了床头那一抹莹白,长臂一展捞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倒是个好东西。”他喃喃低语,将手中洁白的珠串慢慢往花穴里塞。
玉石的冰冷让镜玄打了个颤,下身快速收缩着吞入了两颗珠子。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颊迅速泛红,“那不是……”
“母亲上个月送的白玉串,刚好来给你用一用。”萧霁一边挺动腰腹,一边捏着珠串往花穴深处推。
“舒服吗?”萧霁的手指抵着珠串将其完全推入,下体同时狠狠顶撞,龟头凶恶的撞在肠壁上。
“唔~舒、舒服。”
菊穴内的肉棒滚烫得像根烙铁,花穴内的珠串沁凉似冰块。这冰火两重天带来的快感各不相同,却同样强烈,紧紧卷着镜玄把他抛上了欲望的巅峰。
性器自菊穴中抽离,狠狠插入了汁水淋漓的花穴。顶着那珠串在肉道中滚动,胡乱的撞击着花心,迫使它打开了小小的通道,将半串玉珠含了进去。
紧致温热的孕腔被沁凉的珠子刺激得疯狂收缩,泌着大股清透黏液。随着性器的抽送被带出体外,让两人的下体湿黏得不像话。
欢愉的情潮刚刚消退,镜玄便马上被这激烈的刺激再次推上浪尖。他渴望的绞紧了孕腔中的珠串,期盼从它身上得到足以慰藉自己的精华。剧烈的挛缩让他小腹酸软,腰肢无力,却无法榨取到哪怕一滴甘美的精液。
他捏紧了萧霁的手腕,咿咿呀呀的哼着,“嗯~快些。”
多日的相处之下,萧霁早已知道镜玄有多渴望被精液灌溉。他的手指勾着那珠串轻轻往外扯,玉珠离体时在穴口拉出了细长的透明丝线,看起来淫靡至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器狠狠贯入,硕大的龟头在孕腔中翻搅着、摩擦着,生出了强烈又绵密的快感。
“快点给我!”镜玄的两条长腿攀上了他的腰,急切的催促着。
“不急。”萧霁的手往下探,摸索着将掌中珠串缓缓塞入菊穴。
“嗯~不……”嘴上虽然拒绝,菊穴却热情的张开了小嘴,贪婪的将整串玉珠一颗一颗吞了进去。
细腰如反张的弓,高高隆起,久久方落。镜玄兴奋地绞紧了身下的绣花锦被,迷离的蓝眸写满了春潮。
“镜玄乖,我这就来喂饱你。”萧霁勉力抽插了数百下,终于精关难守,在湿软的蜜穴中吐尽了精华。
欢愉的余韵绵长悠远,两人紧紧相拥一动未动。此时香菱突然急匆匆的推门而入,“小侯爷,属下差点儿忘了!您的药!”
纱幔重重叠叠垂落,遮住了满床春光。萧霁竭力平复了粗重的气息,开口道,“先放桌上吧,我马上就好。”
香菱将药碗置于桌上,抬头瞥了一眼低垂的床幔,垂首退出了门外。心中暗暗诧异——奇怪,那牡丹明明谢了有几个月了,这满室的馥郁花香从何而来?
此时有人远远的喊了她一声,心底那点疑惑的小火苗便瞬间熄了。赶紧应了一声,提着浅紫的裙摆小碎步跑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寒蝉的鸣叫声声凄切,为仍有些燥热的初秋添了几分凉意。那金匮肾气丸和右归丸轮流吃了近两个月,萧霁依旧精神萎靡,畏寒得厉害。
他时常感到腰膝无力,越来越常窝在镜玄怀里,从那馨香的怀抱中汲取几丝暖意。
“唉!怎么好像刚起不久,现下又想睡了。”萧霁手中的书册往下滑了一下,让越来越沉重的眼皮倏地抬起来了。
镜玄接过书,把人圈在臂弯,轻声道,“累了就休息下,我来念给你听吧。”
“渔舟逐水爱山春,两岸桃花夹去津……”
清润的声音让他的头脑愈发昏沉,眼皮渐渐合拢了。
“春来遍是桃花水,不辨仙源何处寻?”眉峰蹙起,镜玄的指尖在萧霁的眉眼处轻轻描摹,目光在他略显苍白的脸颊来回游移,细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萧霁的身体越来越糟,此地恐怕已不可久留了。
“小侯爷,侯爷和夫人来看您了。”叩门声响起,香菱等了许久等不到回应,焦急的推开了门板。
屋内暗香浮动,层叠的纱幔轻轻晃动着。香菱先侯爷夫妇一步走到了床前,轻声唤着,“小侯爷,小侯爷?”
“哎香菱。”萧霁揉着额角起身,“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小侯爷,刚刚巳时,侯爷和夫人带了高人给您瞧病来了。”香菱在他背后放了两颗软枕,收起了两侧的床幔,静静的退到了一旁。
“高人……”萧霁昏沉的头脑似乎还无法立刻理解这二字,片刻后猛地攥紧了拳,冷冷的目光扫向父母身后之人。
“父亲母亲,我只是身体微恙,看过医师早已大好。二老莫要轻信他人怪力乱神之言,传扬出去有辱我萧家颜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犬子年幼,澜道长切莫见怪。”老侯爷硬着头皮打圆场,沉声道,“我看你是病糊涂了,再敢不敬就去给我抄上百遍家规!”
“小侯爷为人直爽,贫道甚为敬佩。侯爷莫急,我观小侯爷灵台清朗,并无邪祟之气的侵袭。”他自广袖中掏出一张橙黄的符纸递过来,“此安定符赠与小侯爷,有清心除秽、稳定心神之效,贴于床头即可。”
“多谢道长,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