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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1 / 2)

('寒蝉的鸣叫声声凄切,为仍有些燥热的初秋添了几分凉意。那金匮肾气丸和右归丸轮流吃了近两个月,萧霁依旧精神萎靡,畏寒得厉害。

他时常感到腰膝无力,越来越常窝在镜玄怀里,从那馨香的怀抱中汲取几丝暖意。

“唉!怎么好像刚起不久,现下又想睡了。”萧霁手中的书册往下滑了一下,让越来越沉重的眼皮倏地抬起来了。

镜玄接过书,把人圈在臂弯,轻声道,“累了就休息下,我来念给你听吧。”

“渔舟逐水爱山春,两岸桃花夹去津……”

清润的声音让他的头脑愈发昏沉,眼皮渐渐合拢了。

“春来遍是桃花水,不辨仙源何处寻?”眉峰蹙起,镜玄的指尖在萧霁的眉眼处轻轻描摹,目光在他略显苍白的脸颊来回游移,细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萧霁的身体越来越糟,此地恐怕已不可久留了。

“小侯爷,侯爷和夫人来看您了。”叩门声响起,香菱等了许久等不到回应,焦急的推开了门板。

屋内暗香浮动,层叠的纱幔轻轻晃动着。香菱先侯爷夫妇一步走到了床前,轻声唤着,“小侯爷,小侯爷?”

“哎香菱。”萧霁揉着额角起身,“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小侯爷,刚刚巳时,侯爷和夫人带了高人给您瞧病来了。”香菱在他背后放了两颗软枕,收起了两侧的床幔,静静的退到了一旁。

“高人……”萧霁昏沉的头脑似乎还无法立刻理解这二字,片刻后猛地攥紧了拳,冷冷的目光扫向父母身后之人。

“父亲母亲,我只是身体微恙,看过医师早已大好。二老莫要轻信他人怪力乱神之言,传扬出去有辱我萧家颜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犬子年幼,澜道长切莫见怪。”老侯爷硬着头皮打圆场,沉声道,“我看你是病糊涂了,再敢不敬就去给我抄上百遍家规!”

“小侯爷为人直爽,贫道甚为敬佩。侯爷莫急,我观小侯爷灵台清朗,并无邪祟之气的侵袭。”他自广袖中掏出一张橙黄的符纸递过来,“此安定符赠与小侯爷,有清心除秽、稳定心神之效,贴于床头即可。”

“多谢道长,慢走不送!”

气氛一时变得十分尴尬,但萧霁尚在病中,二人着实拿他没有办法。

萧夫人一巴掌轻轻拍在他的肩头,嗔怪道,“你这孩子!”她俯身细细帮萧霁拉好了被子,转头对着澜道长,“道长见谅,小儿身体不适,一时失了礼数,日后我定会好好管教。”

她将手中符纸小心的贴在了床头,看着萧霁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也不好久留,便带着众人出去了。

“什么破符!”见众人离去,萧霁伸手从床上扯下符纸,三两下撕个粉碎,又嫌不解气似的,推开窗将手中碎屑洒了出去。

看着那纸屑在秋风中飘飘荡荡的飞起又坠落,他的心也一阵紧似一阵,隐隐发痛。

推开的窗忽地合起,厚实的大氅披在了肩头。镜玄帮他理着衣领,指尖抚过柔软火红的皮毛,下颌轻轻靠在了他的肩头,嘴角勾起了小小的弧度,“这火狐真不错。”

萧霁抓住了他的手,慢慢摩挲着,“就是你来的那年猎到的,你应该记得吧?”

“当然记得。”镜玄的眼中涌动着兴奋的神采,“虽然只有七岁,可你那时候好威风。”

萧霁撅住了他皓白的腕,笑得有些得意,“不是吧,那时候就这么仰慕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澄蓝如水的眸子波光流转,明明不发一语,却似乎藏着万语千言。诱着萧霁倾身亲了上去,“乖乖,我的镜玄也太漂亮了。”

满心的欢喜仿佛要从眸中溢出,萧霁紧紧搂住他,几乎要溺死在这一汪湛蓝中了。

唇齿交叠,气息融合。软舌轻柔的缠绕在一起,缓缓扫过滑嫩的内壁。甘美的津液在口中充盈,如同世上最甜的蜜糖,让人怎么品味都不嫌够。

暖意在胸中激荡,萧霁顿觉全身都燃起了欲火,下身已经蠢蠢欲动。

不管自己再怎么疲软乏力,镜玄总是有办法让他马上焕发荣光。萧霁不知道自己日渐枯竭的身体还能“挥霍”多久,也不想探究镜玄这种“寅吃卯粮”的行为背后,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只知道眼前人即心上人,他甘愿为了心上人抛下一切,哪怕是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蓝绸自肩头倾泻而下,那一身瑞雪般的肌肤在透窗而来的阳光下白得有些透,伸手摸上去触感极其滑顺,仿佛羊脂白玉般吸附着自己的指腹。

萧霁的唇齿在他的肩头游走,湿软的舌尖下那玉雕似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镜玄,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蛊?不然我为何一见你、便心生欢喜?”

舌尖扫过凸起的喉结,这是镜玄最为敏感之处。湿热的舌舔舐着那小巧的隆起,用力的吸嘬着,在那里种下了一朵娇艳的红梅。

“嗯~嗯,色字头上、一把刀。”镜玄纤细的颈子微微扬起,弧度优雅得仿佛水边伫立的白鹭,紧紧抓住了萧霁的视线。

“刀便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萧霁不轻不重的在他泛红的耳尖咬了一口,将那柔软的肉团吸入口中。舌头卷着它来回拨弄,感受到它变得越来越滚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玄羞红了一张冷白的脸,揪着他胸前的衣襟,“想死也得先问过我再说!”

“遵命,夫人。”

手掌环着那细瘦的腰肢来回抚摸,萧霁滚烫的下体贴了上去。隔着寝服的布料狠狠摩擦那幽径的入口,渐渐感受到了点点濡湿。

饱满的胸膛起伏得更为剧烈,镜玄吐出的香气都带了灼人的热度。他捏紧了萧霁的下巴,再度凶狠的吻了上来。

暖流涌现,于筋脉间狂暴的游走。萧霁全身的血脉疯狂的躁动着,几乎就要冲破肌肤而出。他感到脸颊滚烫,眼眶涨得厉害,一颗心咚咚咚激烈跳动,仿佛马上就要冲破胸膛。

今日给得这样凶,是想让我精尽而亡吗?萧霁脑中渐渐变得混沌,乱七八糟的想着。

此时镜玄忽地放开了他,柔软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微微拧着眉面带忧色,“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

他勾着萧霁的颈子伏在他胸口,静静的靠了一会儿,手掌慢慢滑到了下方,精准的握住了他的要害。

衣衫被剥开,昂扬的性器被他托着抵在了自己的腿心。笔直的长腿大大分开,将那肉茎深深含了进去。

丰沛的爱液裹住了奋进的龟头,滋润着它,让它推进得更为顺滑。

镜玄在萧霁胸前细细的喘息,湿润的蓝色眼睛温柔而多情。薄唇微启,声音如冰玉相击,“夫君,你快来亲亲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侯爷身体不适可是有一段时日、药石罔效?”澜道长端坐的身姿挺拔如松,炯炯双目望向厅堂中央的侯爷夫妇。

“不瞒道长,我儿这一病大半年,遍访名医也是收效甚微。”萧夫人面带忧色,不住地摇头。

“邪祟入体,自当药石无用。”澜道长轻轻开口,二人面色一凛,齐声问道,“怎会如此?”

“我观小侯爷灵台晦暗,妖气弥散。应当是自小便被邪祟所扰,若我估算不错应当超过十年,只是不知何故最近才发作。”他捏着手边的青瓷杯,慢慢啜了口香茶,“他院中那株牡丹,定是养了许多年吧。”

萧夫人嘴唇褪了血色,颤巍巍道,“牡丹是我儿七岁那年所得,道长,那花可是有什么不妥?”

“此等稀世绝品,当来自神山仙境,岂是我等凡夫俗子可沾染的?”澜道长目中闪过一丝精光,“小侯爷凡胎肉体,受不住那妖气侵袭,身体自然是每况愈下,药石不灵了。”

他口中又是仙又是妖的,让萧夫人一时犯了糊涂,无措的目光转向一旁。老侯爷沉吟良久,开口道,“我知道长之意,此花不凡,若于山中清修当登仙门。如今它入世作乱,便是邪妖当诛。”

“世间并没有绝对的黑与白,但它既对小侯爷下手,贫道便也留不得它了。”澜道长想到了院中那株茂盛的牡丹,心中不免有些感慨。若非它被人强行带离原生地,也不至于要借助他人的生机修炼,最终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侯爷夫妇面面相觑,想到萧霁对那牡丹珍爱非常,平日掉片叶子都要心疼得捶胸顿足,萧夫人犹豫着开口道,“道长确定是那牡丹?它虽花开绮丽,平日却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此时一旁静静伫立的香菱战战兢兢的开口,“夫人,小侯爷时常在房中自言自语,而且前几天我去送药,他房中那牡丹香气浓得像是洒了香粉一样。”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接收到萧夫人探究的目光,鼓足了勇气,“那竹露滴只开过一朵花,谢了几个月了,哪里来那么浓郁的花香啊……”

澜道长微微颔首,捋着颌下几缕霞须说道,“姑娘所言甚是。”他自青灰广袖中掏出一枚符箓,指尖微光闪烁,将那符箓缓缓燃尽,竟飘出了同竹露滴一般无二的异香。

“方才我在小侯爷房中所留并非安定符,而是寻息符。那妖孽当离开不久,气息浓郁至极,诸位想必也有所感应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偌大的厅堂充盈着清雅的花香,冷冽中还带着点甜,闻之令人身心舒畅。可此时主座上的侯爷夫妇深深的拧起了眉,脸色阴沉得宛若暴雨前那黑压压的云。

“道长,此事非同小可,我们还需小心商议过,方可定夺。”

秋风萧瑟,蝉鸣渐歇。晚秋的凉意一层一层的叠加上来,让萧霁愈发的感到手足冰冷,体虚力乏。今日母亲一大早便来敲他的门,说是约了万佛寺的高僧,要为自己办一场祈福法事。他执拗的赖在床铺上不肯动,最后被萧夫人一巴掌拍在后腰,酸得他龇牙咧嘴,“哎呦呦!母亲!”

所以他此刻便揣着个暖炉,斜靠在两颗软枕上,听着马车吱嘎吱嘎的声响,昏沉得几乎就要睡了过去。

萧夫人为他拉好了毯子,面容慈爱,眼中却流露出浓浓担忧。

万福寺路途遥远,马车晃晃悠悠行了一个多时辰才到。香菱搀扶着萧霁下车,眼前朱门金瓦,古朴的焚香之息铺面而来,让人的心都沉静了几分。两侧的金刚力士怒目威猛,筋肉偾张,自带一股肃穆气质。

一行人自山门入内,拜过天王殿,进入了庄严雄伟的主殿。萧霁跪于金黄蒲团之上,内心平静,神思空灵。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他轻声发愿,心中却是充满了苦涩。自己同镜玄有着难以逾越的生死鸿沟,且不说他如今痼疾缠身。即便身强体壮,待他鬓发如霜,行将就木,镜玄依旧是一副月貌花容,绰约多姿。届时两人又该如何相配?

呵,倒不如轰轰烈烈的爱一场,即便如流星般转瞬即逝,至少也曾得到了那人的拳拳爱意。

众人拜过大雄宝殿,往后绕到了法堂。高起的狮子座之上端坐着一位鹤发僧人,一身宽腰阔袖的海青僧服,更为此人添了几分威仪。

众僧人开始忙碌起来,净坛场、唱香赞……一切都有条不紊。悠远古朴的乐声和低喃的诵经声在耳边浮沉,萧霁感到神思被洗涤过一般清净空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佛法无边,普度众生。你我皆是这芸芸大千中的一员,相信诸天神佛也会不吝赐予我们祝福吧。

梵音袅袅,焚香飘飘,萧霁闭目吟诵,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萧霁。”

他震惊的瞪大了双目,见镜玄的身形悬于半空,温柔的眼睛自上而下注视着自己。

“镜玄你?”

“我受了些伤。”他面色灰白,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我的事已被人发现,那道士有些手段。现在的我不能同他硬碰硬。”他慢慢飘落,双臂想揽过萧霁的肩头,却直直的穿了过去。碧蓝的眸子闪过一丝黯然,他轻轻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我恐怕不能陪着你了,你要保重。”

“什么?怎么可能……”萧霁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如此震撼的讯息,怔怔地往前扑了一下,眼前的镜玄如轻烟般消散,让他直挺挺的扑到了前方的案台上。

额角被撕裂,温热的血流了满脸。众人惊慌失措的围了过来,他奋力推开人群,发疯似的往外冲,竭力的嘶吼让他脖颈青筋暴起,“老刘!老刘!我要回府!”

马车上的他满面鲜血,萧夫人眼眶红红的以丝帕不停擦拭,“小祖宗你又在发什么疯?”

“母亲,您是不是动了我的东西?”刚刚的奔跑和嘶吼仿佛耗尽了他的生机,此刻萧霁全身绵软脱力,唯有一双黑眸闪烁着炙热激动的光。

萧夫人的手蓦地一顿,随即镇定下来,“胡说什么?你的东西我从来不会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睫垂下,湿润得仿佛被水浸透过一般,“母亲,您最好莫要骗我,我禁不起……”

下车时萧霁腿脚发软,扑进了香菱怀里。被她和家丁搀扶着,一脚深一脚浅的往自己的小院跑过去。

一人高的花树此刻枝叶破败,下方堆积着一层厚厚的香灰,正散发出刺鼻的烟火气。

萧霁连滚带爬的扑了过去,掌心捏着凋零的黄叶,凄厉的吼着,“镜玄!镜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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