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棠跑了。
她觉得这个何问玉肯定是疯了。
自己惹不起至少躲得起吧。
现在能去的唯一一个地方,就只有闺蜜洛双家里。
花棠晚上十一点多敲开洛双家门时,脸色苍白得像纸。
她没带多少东西,只背了个小包,头发乱糟糟的,眼底青黑。
洛双开门看见她这样子,立刻把她拉进客厅。
关上门,低声问:“怎么了?这么晚跑来。”
花棠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最近……被何问玉欺负得厉害。”
“何问玉?”洛双坐在她身边,眉头皱紧,“她怎么敢欺负你?”
洛双不是那种冲动的人,平时说话温和,却总带着一股子护短的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棠棠,你说清楚。”
花棠摇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说不清楚。反正她现在控制我,我不敢待在家里。”
甚至不敢待在她的身边。
洛双拍了拍她的背:“好了,今晚住这儿。明天我陪你回去,我倒要看看她敢当着我的面怎么样。她要是再欺负你,我直接找人给她点颜色瞧瞧。”
花棠点点头,声音小得可怜:“好……谢谢你。”
洛双看着她,没说话。
怎么就几天没见,花棠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说话做事都畏畏缩缩,一点也不像之前那个咋咋呼呼、骄横无礼的花大小姐。
那一晚,花棠躺在客房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帘拉得严实,门反锁了两次,可她还是睡不着。
身体累得发软,心却一直悬着。
何问玉的眼睛、声音、指尖的温度,像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翻来覆去,直到天边泛白,才勉强闭眼。
早晨八点半,何问玉站在花棠房间门口,敲了两下,没人应。
推开门,被子掀开了一个角,人却不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充电器还插着,柜门半开,明显是匆忙拿了衣服就走。
她站在原地,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那张脸阴晴不定。
几秒后,转身下楼,拿了车钥匙出门。
她知道,哪位大小姐躲到哪里去了。
洛双家小区安保严,何问玉把车停在门口,保安拦住马上给洛双打了电话请示。
得到允许,这才放她进去。
客厅里,洛双穿着家居服,抱着手臂靠在沙发上。
花棠坐在她旁边,手指绞着衣角,脸色惨白。
看到门口的那个人,她整个人一颤,下意识往洛双身后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双………她、她来了……”
洛双拍了拍她的手,抬头看向门口,声音平静却带着火气:“何问玉,你还真敢来。”
何问玉自顾自走进来,视线先落在洛双身上,又慢条斯理地落在花棠脸上。
极具侵略性,久久不肯移开。
花棠抓紧洛双的袖子:“别……别让她靠近我。”
她知道,这次如果被带走,迎接自己的只有更残酷的惩罚。
洛双站起来,挡在花棠面前:“你想干什么?这里是我家。”
何问玉没理她,径直走到花棠面前,笑了笑:“跑得挺快。”
花棠的眼泪瞬间涌上来。
她害怕,她害怕这个疯子。
她双手攀附上洛双的小臂,声音发抖:“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双瞪着何问玉:“你要是敢动她,我现在就报警。”
何问玉不急不慢地拿出手机,点开相册。
她没看洛双,只对着花棠说:“躲到这里,就以为我找不到你了?”
语毕,把手机递给洛双:“你不是要帮她出气?那就先看看,她这几天是怎么被欺负的。”
洛双接过手机,点开第一个视频。
画面里,隔着门缝的间隙,花棠光着下身坐在家里的地板上,手中的震动棒绕着阴蒂打圈,嘴中发出淫荡的喘息。
洛双的脸色慢慢变了。
她又点开下一个——厕所隔间,花棠内裤套头上,舌头伸出来比耶,泪水糊了满脸,腿根湿得发亮。
再下一个——落地窗前,花棠双手掰开臀肉,骚穴贴在玻璃上磨。
洛双的手指僵住。
她抬头看花棠,声音发干:“棠棠……这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棠心跳得很快,她摇头,眼泪大颗地砸下来:“不是……不是我自愿的……是她逼我的……”
何问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淡的语气中带着嘲弄:“自愿不自愿,你自己最清楚。视频里你高潮了几次?”
她忽然抬手,啪的一声扇在花棠脸上。
力道不重,但却带着十足的惩罚意味。
花棠的头偏过去,脸颊浮现淡淡的红印。
洛双再次挡在她身前:“你干什么?!”
何问玉没停,力气忽然大得出奇,直接将躲着的花棠拽出来,不由分说又是一记耳光。
这次更响,像是用了些力道。
花棠的嘴角渗出血丝,却不敢躲,她看得出来,何问玉生气了。
虽然面无表情,但眉间藏着愠怒。
何问玉突然伸出手,直接扣住她后颈,按着她跪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花棠咬住下唇,强忍着没出声,身体却因为害怕微微颤抖。
何问玉蹲下来,与她平视。
“很喜欢跑是吗?”
她抬起右手,握成拳。
不是虚握,而是实打实的、指节分明的拳头。
花棠抖到不行,想往回缩,却被扣在后颈的手死死固定住,动弹不得。
拳头慢慢贴近她的小腹,没给她任何缓冲。
沉重地砸进小腹正中央。
“啊——”
花棠整个人往前一弓,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尖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疼。
痛感炸开,她双手抱住小腹,蜷成一团。
“洛双……救我,让她走……呜呜。”
洛双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她看着手机里那些画面,又看着哭成一团的花棠,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这还是之前那个花棠吗?
这又还是之前那个何问玉吗?
不过是几天时间,那个两人的身份地位好像完全对调了。
何问玉贴近花棠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她们俩能听见:“哭什么?不是很喜欢跑吗?还是说你发现,被打小腹竟然也可以有感觉?”
“不是……不是的……我没有……”花棠的肩膀抖得厉害,她抬头看洛双,眼底全是乞求,“洛双,帮帮我……”
洛双的喉咙动了动。
她把手机塞回何问玉手里,声音发紧:“你、你先放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问玉松开扣在花棠后颈的手,直起身。
她看着洛双,唇角微微一勾:“出气?现在还出吗?”
洛双没回答,低头看着花棠,花棠正蜷在地上,哭得全身发抖。可是腿间那片湿痕在家居裤上晕开,清晰可见。
花棠眼泪模糊了满脸,声音带着一丝倔强:“洛双……你帮帮我,她不敢当着你面的……好不好?”
洛双愣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何问玉,你把视频删了。棠棠是我闺蜜,你要是再敢动她,我不会客气。”
花棠眼底闪过一丝光,连忙抓紧洛双的衣角,声音恢复了些许以往的娇纵。
“对……你要是再敢欺负我,我就告诉爸妈……他们、他们不会让你好过的。”
她仰起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好像忘记了刚才刻骨铭心的痛是谁给的。
“告诉爸妈?”
何问玉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没犹豫,俯身,第二拳紧跟着话音落下,狠狠砸在花棠的小腹上。
“啊——疼……疼啊啊啊……”
“告诉爸妈你是怎么在落地窗前露出的吗?”
“还是告诉他们你在学校的走廊里光着屁股爬?”
花棠的脸色瞬间惨白,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卡住。
何问玉没停顿,第三拳再次落在她小腹上。
“嘭!”拳头打在肉上的沉闷声。
这次位置低了一寸,花棠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下腹涌动。
“说啊,继续说。说你多委屈,多想让别人给你撑腰。”
花棠崩溃地哭出声,上气不接下气:“对、对不起……别打了,别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双上前一步:“够了!何问玉,你再动她试试!”
何问玉忽视她的阻拦,只盯着花棠,命令道:“起来,跪直了。”
花棠眼睫微微垂下,上面还挂着泪滴,她害怕又被打,不敢不听话,马上乖乖从地上爬起来跪好。
“看吧。她喜欢得很。”
“棠棠才不会这么贱,谁知道你这几天对她做了什么!”
“不会吗?”何问玉饶有兴趣地挑眉,“那你好好看着。”
“嘭——”
第四拳,更重。
花棠忍不住直接尖叫出声,下腹一热,一股不受控的液体从腿间深处。
尿意如决堤的洪水,她死死夹紧双腿,却挡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液顺着大腿内侧留下,浸湿地板,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不、不要……”
花棠双手捂住下体,身体剧烈颤抖。
尿液的淡淡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极致的羞辱让她想死。
在闺蜜面前,她尿了。
像个失禁的孩子,更像只……不知羞耻的狗。
“啧。”何问玉眯了眯眼,“真快。”
还没打够呢。
洛双站在那里,手指攥紧,眼里满是讶异:“棠棠……你……”
何问玉毫不留情地拽起花棠的头发,笑着问她:“刚才洛双说你不会这么贱,说错你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自己告诉她,你是个什么东西?”
花棠瘫坐在那滩尿液里,哽咽出声:“我、我是贱狗……”
何问玉拳头又虚虚一压:“大声点,让她听清楚。”
花棠抬头,对上洛双的目光,声音颤抖却清晰:“洛双……对不起……我就是这么贱,贱到……被打尿出来……”
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灵魂赤裸裸暴露在灯光下。
洛双后退半步,看着狼狈不堪的人:“你……你怎么……”
情绪千回百转,最终在震惊和失望中,重新定义了这个闺蜜。
“听见了?她自己说的。”何问玉站起来。
洛双的眼底闪过复杂,动了动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站着。
花棠的哭声越来越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洛双的沉默像一把刀,扎得她心底发空。
曾经以为有闺蜜撑腰,就能找回之前的自己,但现在,连面对她的勇气都没有。
何问玉可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如果这次教训给得不狠,那么这位大小姐就永远不会学乖。
她今天就是要让花棠丢脸,就是要磨灭那份高高在上的傲气。
“既然她躲到你家,那就继续在这里管教完。”何问玉打断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
走回到花棠面前,抓住她的头发,直接把她拽到沙发上。
“趴着,屁股撅好。”
花棠眼底全是惊恐:“不要……不要……我错了,别再打我了……这是洛双家。”
何问玉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棠的肩膀抖得厉害,知道自己这顿打是逃不过去了,只能手指颤抖着去脱下家居裤。
裤子和内裤一同滑下来,露出白皙的大腿,腿间那片湿痕清晰可见。
阴唇肿胀着,还带着刚才失禁的液体。
她慢慢趴下,膝盖跪在沙发垫上,臀部翘起。
何问玉站在她身后,目光扫过那湿漉漉的下体。
她拿出手机,点开录像模式,递给洛双:“录着,别抖。”
洛双愣住,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趴在那里的花棠:“我……我不能……”
“不是要帮她出气?现在录下来,让她记住,即使躲到你家里也一样贱。”
洛双接过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几秒,最终按下录像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灯亮起,镜头对准花棠的臀部和后背。
花棠把脸埋进沙发垫,声音闷闷的:“别录……求你……不要录。”
何问玉直截了当地抬手,啪的一声,巴掌重重落在花棠那光滑的左臀上。
力道不轻,掌印立刻浮现,红得发亮。
“嗯啊啊——”
花棠尖叫一声,臀肉颤了颤,疼痛让她哭得更凶,像伸手去挡:“疼……好疼……”
“你再动试试?”
何问玉冷淡出声,吓得她立刻乖乖趴好。
“啪——”
又一巴掌扇在右臀上,清脆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臀肉晃动,掌印交叠,白皙的屁股被粉红取代。
“何问玉……不、姐姐……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跑了。”
刚才被拳头打小腹的痛,和现在屁股上的痛交织在一起。
何问玉的手没停,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左右交替,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位置。
火辣辣的疼像电流直冲脊椎。
花棠哭得喘不过气,脸深深埋在沙发垫里,口水混着眼泪往下淌。
她曾经是大小姐,从小到大没人敢碰她一下,现在却要忍受身心上的双重痛苦与羞耻。
她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
每打一下,心底就撕裂一次。
羞耻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她的自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昨晚她就不应该跑,如果乖乖听何问玉的话,现在就不会再闺蜜面前这么丢脸。
洛双在录,她知道。
但她最恨的还是自己,因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挨打的同时,私处在发热。
蜜液一股股往外涌,滴在沙发垫上。
“才几下,就开始流水了?”
花棠哭着,狼狈到不成样子:“我……对不起……我湿了。”
“真蠢,让你闺蜜看看,你有多不要脸。”
说罢,何问玉双手掰开花棠红肿的屁股,显露出里面早已淫乱不堪的花穴。
她转过头,朝洛双扬了扬下巴。
洛双鬼使神差地靠近,手机镜头也下移到饱含汁水的淫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别拍了……洛双,别这样呜呜……”
花棠想挣扎,却又被一巴掌制服。
“再近点,拍这儿。”
何问玉的两根手指把红肿阴唇拨开,露出里面还在一张一合的洞口。
“她看起来很难受,你要不要帮帮她?”
何问玉嘲弄地笑道。
手指还停留在花棠的阴唇上,轻柔地拨弄起来,视线却直勾勾地盯着洛双,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花棠的身体僵住了:“不要……不要听她的……呜呜……我求你了。”
洛双咽了口唾沫,不知想到了什么,凑得更近。
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颤巍巍地靠近花棠的私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头捕捉一切——
从花棠红肿的屁股,到何问玉掰开私处的双手,再到她自己即将触碰的禁地。
她的指尖先是碰触到阴唇边缘,触感温热滑腻。
“啊……别……洛双……你……”
洛双的手指更进一步,用指腹按压那片软肉。
淫水顺着指缝滑落,拉出细细的银丝。
何问玉的笑声低沉而满意,她松开自己的手,让洛双完全接管。
“玩得舒服吗?”
好像是在问洛双,又好像是在问花棠。
动作越来越大胆,先是沿着外侧的褶皱,然后慢慢向内探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唔……好难受……洛双,你的手别进去……啊……”
何问玉在一旁欣赏着这一幕:“继续,别停。”
手指在四处里搅弄得越来越快,双指并用,空气中回荡着咕叽咕叽的湿润声响。
花棠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我、我不行了……呜呜……”
洛双的心跳加速,用拇指按压住那颗肿胀的阴蒂,精准揉捏。
“啊——你……你停下……停啊啊啊啊。”
何问玉的唇角微微上扬:“不要脸的畜生,淫水流成这样,还让别人停。”
“够……够了……我求你们……别再……”
何问玉打断:“求?你也配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被玩得那么爽,现在又装可怜。”
“那你的骚穴倒是放开手指啊。”
花棠拼命摇头:“我没有……我不是……洛双你相信我……我不是那样的。”
“不是?那你现在这副样子算什么?”何问玉挑了挑眉,“失禁的母狗,贱到连畜生看了都嫌脏的东西。”
“再深一点,让她知道什么叫下贱到骨子里。”
洛双咽了口唾沫,指尖往里推进,触碰着那块最敏感的肉壁。
花棠的哭声支离破碎,内壁一次次痉挛着绞紧。
就在这时,洛双忽然开口:“棠棠……你真够贱的。”
花棠脑袋嗡的一声,泪眼朦胧地抬起头:“你……你说什么……”
洛双的眼神有些恍惚,但手指却更用力地往里顶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咬着牙,继续骂道:“你平时那副样子都是装的吧?随便被玩两下就浪成这样,贱货,你恶心不恶心?”
花棠的眼泪瞬间决堤:“不是……我不是……洛双你别这么说……我……我没想……呜呜……”
“别装了,哭给谁看?”洛双的呼吸有些乱,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兴奋。
“啊……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了?棠棠,你现在和发情的母畜有什么区别,贱东西,让我看看你能贱到什么地步。”
花棠咬着唇想忍住喘息,却还是被逼出更尖的呜咽:“呜呜……别……我受不了……要来了。”
何问玉低低地笑着,并没有插话。
洛双的手指骤然加速,狠狠搅弄,而私处的内壁死死咬住手指。
“啊啊……不……要不行了……呜呜呜……”
“快点……唔!再快一点点……呜呜……我最贱了……马上要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汹涌的热液顶着手指,轻轻一松,噗嗤噗嗤地溅在洛双的手腕。
淫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淅沥沥落在四周。
花棠的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砸下,四肢剧烈抽搐。
“呜呜……我、我……对不起……对不起……”
高潮结束后,她整个人像被抽干,穴口还在微弱地翕动。
何问玉扫过那片狼藉,不动声色地拿过洛双手里举着的手机,按下了暂停录制键。
“看到了吗?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爸、妈,我身体不舒服,晚上就不吃了。”
花棠朝楼下喊了一句,便关上房门。
她蜷在沙发里,手中握着手机。
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洛双已经好几天没联自己了。甚至……在学校碰见,也是躲着走。
花棠心里有点难受。
洛双一定是嫌弃她了,毕竟那天的丑态都被尽收眼底。
“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花棠还没出声,门就已经被推开。
何问玉不动声色地开门,进入房间,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花棠心中立刻警铃大作,直接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一见到她,自己的第一反应就是害怕。
可转念一想,爸妈都在楼下,她也不敢乱来,于是壮着胆子开口:“我、我都说了……晚上不吃了。”
“是吗?”何问玉听着那结结巴巴的话,饶有兴味地挑眉,“那我现在想玩你怎么办?”
花棠瞪大双眼:“爸妈今天都在家,你别乱来。”
何问玉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待处理的物品。
“内裤脱了。”
花棠下意识摇头:“不要……不要……等晚一点,或者……明天好不好……”
何问玉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眉。
花棠打了个冷颤,沉默很久,最后还是颤抖着伸手掀起裙子,褪下内裤。
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调的冷风里,她本能地并紧双腿,却被一把按住膝盖。
“腿张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问玉不知从哪里取出一颗跳蛋,俯身,缓慢地将它推进去。
冰凉的触感瞬间侵入,花棠倒抽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
“夹紧。”
“掉出来,我就让你光着屁股下去吃饭,让爸妈看看他们的宝贝女儿是怎么水流成河的。”
花棠的眼眶瞬间红了,点头如捣蒜:“我知道了……”
何问玉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像在安抚一只宠物:“去吃饭,别让爸妈等急了。”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落在餐具上。
花棠坐在何问玉对面,脊背挺得笔直,却掩不住指尖的轻颤。
因为何问玉要求,下楼的时候并没有穿内衣内裤。
全身上下不自在得要命。
此刻,跳蛋在最深处安静地蛰伏,像一枚定时炸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问玉的手搭在桌沿,指尖漫不经心地滑动手机。花棠知道,那里面有遥控器。
“棠棠,多吃点鱼。”花母笑盈盈地夹了一块清蒸鲈鱼放到她碗里,“你最近瘦了,是不是学习太累了?”
花棠低声应了句“是”,拿起筷子把鱼肉送进嘴里,刚要咽下,何问玉的拇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嗡——
低沉的震动瞬间从私处炸开,拨弄那最敏感的神经。
花棠的筷子“啪”地掉到餐盘上,发出清脆一声,指尖攥紧桌布,双腿在桌下死死并拢。
这个何问玉疯了。
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折磨她。
“怎么了?”花母诧异抬头,“棠棠,你脸色好差。”
“没、嗯……没什么。”花棠差点没控制住喘出声,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可能……鱼刺卡了一下。”
何问玉抬眸,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甚至没看花棠,只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蔬菜,送入口中,慢慢咀嚼。
随后,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是吗?要不要我帮你拍拍背?”
“不、不用。”
花棠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拒绝,声音拔高了一个度。立即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低下头,耳根烧得通红。
何问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嗡嗡声忽然加剧。
强度被拉到了最大!
花棠的身体猛地一僵,下腹像被电流贯穿,腿根不受控制的痉挛。
骚穴里的湿意迅速漫开,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
不对!
自己根本就没有穿内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淫水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往下滴,落在地毯上。
花母忽然皱眉,侧耳听了听:“奇怪,我好像听到有嗡嗡的声音?像是手机震动。”
花父哈哈一笑,摆摆手:“你最近总听不见我说话,现在倒耳朵灵了?可能是消息震动之类的吧。”
花棠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要。
千万不要。
不可以在爸妈面前……
她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何问玉却在这时开口:“我手机静音了。可能是妹妹的手机吧。”
她说着,抬手把手机屏幕朝花棠的方向晃了晃。屏幕上,遥控器的进度条正满格闪烁。
花棠感觉自己快呼吸不上来了,她甚至能想象到何问玉此刻内心的冷嘲热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爸妈就在面前。
你却光着下身,夹着玩具发抖,像条随时会尿出来的贱狗。
羞耻涌上脑海,烫得她浑身发颤。
花棠突兀地站起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有点闷……我、我去花园透透气……”
花母关切道:“去吧去吧,别着凉。”
何问玉放下筷子,也起身:“我去陪她。”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别墅。
身后,花母笑着对花父感慨:“你看,这两个孩子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以前棠棠看见问玉还爱摆架子呢。现在俩人倒是黏得紧。”
月光洒下,花园的夜风凉且湿润。
花棠刚拐过月季花架,就腿一软,扶住树干差点跪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跳蛋还在疯狂震动,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轻微水声。
何问玉不疾不徐地走在后面,慢步靠近,停在她面前。
月光勾勒出清冷的轮廓,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像。
“跪下。”她声音很轻,不容抗拒。
花棠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膝盖一弯,扑通跪在草地上,裙摆散开,像一朵被碾碎的白花。
何问玉俯身,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刚才在餐桌上你夹着跳蛋湿成那样,还在装乖女儿?”
花棠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小声呜咽:“你、你不能……在爸妈面前这样对我……我忍不住……”
“忍不住?”何问玉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声音更冷,“忍不住高潮,还是忍不住浪叫?”
忽然松手,花棠身体前倾,几乎扑进她腿间。
何问玉后退半步,冷淡地看着她:“自己解决。别脏了我的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不可以……回房间里……”
“就在这。”
花棠颤着手伸到裙底,指尖刚碰到湿润的花穴,就被震动逼得抽气。
“关掉……求您关掉……我、我会听话的……”
何问玉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欣赏着一只崩溃的宠物。
良久,她掏出手机,按下录音键。
“叫一声‘爸爸妈妈,我是贱狗’。叫得好,我就关掉。”
花棠浑身一震,认命开口:“爸、爸爸……妈妈……我……我是……贱狗……”
“那你告诉爸妈,刚才吃饭的时候,贱狗在干嘛?”
“我……爸爸妈妈,对不起……吃饭的时候……我夹着跳蛋,所以……才、才忍不住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录音依旧开着。
何问玉嘲弄地笑着:“真不要脸,好好求爸妈原谅吧。”
“呜呜……求求爸爸妈妈原谅我……女儿不应该这么贱……不应该在餐桌上发骚……对不起。”
录音停止。
何问玉满意地收回手机,跳蛋也终于暂停。
花棠却在震动骤停的那一瞬,崩溃哭出声,身体前倾,额头抵在何问玉的小腿上。
“我真想让爸妈看看你这幅贱样子。”
何问玉看着脚下的花棠,用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巴。
“起来,爬着走。”
花棠眼神里闪过惊恐,想求饶:“这、这里是花园……万一佣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佣人?”何问玉冷笑如刀,“你以前不是最爱指挥他们吗?大小姐的威风呢。现在倒是害怕他们看见你光着下面,像条母狗一样爬?”
花棠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她低头,膝盖在草地上摩擦,勉强支撑起身体,四肢着地开始爬行。
裙摆在身后拖曳,每爬一步,就羞耻得想哭。
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狗,不,比狗还贱,因为狗不会觉得丢脸。
何问玉走在后面,步伐不紧不慢。
她们来到花园深处,一从玫瑰花架下。
何问玉蹲下身,拽住花棠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好好看着我,叫主人。”
花棠声音细弱:“主人……”
“你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棠嘴唇颤抖:“我……我是主人的母狗……”
“大声点,说清楚。”
花棠眼睛一闭,狠下心:“我……我是您的贱逼母狗……”
何问玉笑着嘲讽:“刚才爸妈还说我们关系好。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你现在跪在这里,哭着叫自己是贱狗,会怎么想?”
“主人……姐姐……别说了……我错了。”
花棠哭着摇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蹭,像是在求抚摸。
她恨自己,为什么羞耻到极点的时候,还会产生那种扭曲的渴望?
何问玉“啧”了一声,站起身,冷冷地看向她:“哭得真惨。眼泪都脏了我的鞋,舔干净吧。”
花棠愣住,望着何问玉的鞋面,上面确实有自己的泪水。
她犹豫了一瞬,何问玉眼神冷下来:“不舔?那我就把录音发给爸妈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我舔……我可以舔……”
花棠慌乱地俯下身,舌头颤抖着伸出,触碰到鞋面的皮革。咸涩的泪味进入嘴中,她舔得仔细,像在赎罪。
以前的骄傲,现在只剩下跪舔的卑微。
何问玉看着她,声音平淡却刺耳:“想想,爸妈在吃饭,你却在这里像条流浪狗一样舔鞋。真贱啊,花棠。”
花棠的舌头终于从鞋面上离开,她喘着气,额头抵在草地上,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