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6年6月15日,阴。
是我被裴晨行囚禁的第二十三天。
在一个月前,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大一学生。
意外来到这个abo的世界。
好在我的哥哥季书言也来到了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他同样也是我的哥哥。
而不同的是,原本是孪生兄弟的我们,在这里变成了相差五岁的兄弟,而他的名字也变成了季晏礼。
据他说,只需要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就能回到原本的世界,他的任务就是将季辰安,也就是“我”,成功送给裴晨行。
原本一切顺利,可在送去的前一天,我来到了这里。
哥和我相处十几年,一下就认出了我。
他惊讶我的到来,并向我说了关于系统的所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觉得奇怪,可在这陌生的世界遇到熟知的人所得到的惊喜让我兴奋,甚至没有注意到我的系统根本没有给我发布任何任务,不,我根本没有系统。
“哇!所以我们是进入类似于无限流的世界吗?好神奇啊!”
“把你送去裴晨行那里没关系吗?”
“放心吧哥,你的任务完成了我应该也可以离开,而且我在葬礼上看见过裴晨行,长得还不错,让小爷我也乐呵乐呵。”
“你小子!他可不是什么善茬啊,你还是小心点。”
“知道啦。”
于是我就被送往裴家,原以为将我送给裴晨行剧情就算通关。
可那晚的事完全超出我的预料,裴晨行不仅强奸了我,还将我囚禁。
强迫我戴狗链,叫他主人,还日日在我的后穴塞入按摩棒。
稍有反抗,就会遭来一顿殴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晨行是一名男性alpha,力道比我大上许多,我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被剥皮剖腹却毫无还手之力。
我不知道被囚禁了多久,只知道每次与裴晨行的性爱都异常痛苦,他顶入了一个我来到这个世界后才有的地方,叫做生殖腔。
bate的生殖腔已经退化,根本受不了alpha粗大阴茎的进入。
我期期艾艾地求饶,叫他停下,不要再往里顶了。
他说奴隶要接受主人给予的一切,不能对主人说“不”。
可我哪里还有心思听他的话,生殖腔痛得我快要昏厥,只知道一个劲的喊他滚,叫他拔出去。
“你刚刚说了四个“不”。”
“我说过的吧,奴隶要接受主人给的一切,怎么就学不会听话呢。”
在他射到体内时,我精疲力尽地倒在床上,听见他说道。
他拿来了老虎钳,钳口夹上我的手指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
钳口闭合,指甲与皮肉分离,带出不少碎肉。
“啊啊啊!!”
我惨叫着挣扎,手却被紧紧地抓住。
“多了两个不。”
“!!”
“别……别这样……”
六个血红的指甲片,被放到透明的盒子里。
“当作你明天的早餐如何?”
十指连心的痛让我只能倒在地上惨叫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晨行两脚踹在我的脸上。
“主人问你话呢。”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同意也不敢拒绝,能做的只有不断道歉。
之后的日子更像是在地狱,说是在缅甸卖淫组织也不为过。
原先我没见过的东西一个劲的在我身上使用。
电击尿道棒,带绒毛的跳蛋,锯齿状的乳夹,表面布满颗粒的假阳具。
这些在我身上使用过的道具,都被一一陈列在囚禁我的房间的墙上。
…………
剥离的指甲在治疗仪的作用下很快恢复,偶尔会有些痒。
我不安地玩着手指,今天主人叫我去书房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是上次在书房写的求救信被看见了吗?
可已经过去一周了,要发现的话早该发现了吧。
不知道哥收到信没有,收到了会注意到底下那一行字吗?
不会那封信送到了哥没打开看吧……
门突然被打开。
浑身赤裸的我跪在地上,吓了一跳,眼角差点掉出眼泪。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主人在椅子上坐下,我爬着过去,头贴上他的小腿。
“主人,您回来了。”
一封信被放在桌上,看见信封熟悉的颜色,我浑身抑制不住的开始打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的,只是恰好是同样颜色的信而已。
主人的手指在桌上无规律的点着。
我的心脏跳动得快极了,快要从胸膛弹出。
主人一直盯着我,将我看得浑身发毛。
在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出来时,主人收回了视线,他将信件打开,念着里面的内容。
“哥,救救我,裴晨行是个疯子,快救救我。”
对上主人阴森的眼神,我彻底哭出声。
“主、主人……”
“自己数数,有多少个字。”
“我错了我错了……主人饶了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TM问你有多少个字!”
主人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肠子跟断裂似的疼。
我趴在地上冷汗直冒,咬着牙说道。
“十五个……”
“你可真有胆。”
“把手给我。”
看见主人手上拿的老虎钳,上次拔指甲的痛从指尖传来。
“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手被扯过,与上次不同,这次钳口的位置落在小拇指指节上。
“一个字一根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骨断裂的痛让我近乎晕厥,眼前模糊一片,我第一次痛恨人的潜能如此之大,直到十根手指全部断裂,嗓子也因为惨叫而嘶哑,我都没晕过去。
主人用治疗仪修复了我的双手。
“还有五根,就让你自己选吧,选不出来的话,就全折了。”
刚刚被治疗仪修复好的手指还保留着疼痛,抖得厉害。
我将手递给主人。
“主人喜欢哪五根就折哪五根……”
我听见主人轻轻哼了一声,将我的手接过去。
我一直盯着地面,根本不敢看手。
金属冰凉的触感从皮肤传来,接着是骨头碎裂的声音和我嘶哑的惨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4006年7月19日,晴。
今天难得是个好天气,阳光透过没有拉紧的窗帘照到床上,晃得我头有些痛。
“嘶……”
昨天太累了,只是简单地冲了个澡,屁股上被打出来的伤都没有力气上药。
我靠坐在床边,想起床吃饭,眼前却一阵恍惚,反胃感涌上喉头。
“呕!”
我抵着桌子干呕不止,从后脑到太阳穴都痛的不行,像有钉子插在脑袋里似的。
桌上的菜品并不油腻,还配有解腻用的冰粉。
裴晨行在吃食住行上从未刻意为难过我,他说让奴隶过得好才能彰显身为主人的实力。
两瓣屁股还痛着,我不敢坐下,也实在是没胃口吃饭,强迫自己勺了两口冰粉就算吃过午餐。
房间里的冷气今天格外的充足,我冷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脑袋沉得厉害,眩晕感不断传来,我逐渐有些站不住,眼前的事物都有些泛白。
我摸了摸额头,有些发烫,想自己应该是发烧了,于是从医疗箱里找出退烧药,就着水吞了两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适感稍微减弱些,我重新躺回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球,身上不断有虚汗冒出,出点汗发烧也好的快点。
上次发烧,裴晨行还说什么穴里热热的比平时舒服……
所以快点好吧,我可不想在生病的时候被操…………
“唔……好痛……”
醒来时房间漆黑一片,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大脑既没有进入深度睡眠也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刻。
似乎有人进来过,大概是佣人来收拾餐盘吧。
头比起睡觉前更痛了,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一样难受。
身上因为出了很多汗,黏糊不已。
“疼、好疼……”
头和要炸开似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我拿手用力捶着脑门以求缓解疼痛。
不是吃过药了吗,怎么还这么疼。
身上又冷又热,我将被子掀开觉得冷,盖起来又觉得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熟悉的征兆让我意识到自己不是发烧而是中暑。
上一次这样误判病情,是刚上初中那会,那时候小,头晕了就觉得自己是感冒了,买了感冒药一顿乱吃,把自己折磨得不轻。
半夜里头晕眼花,又因为自尊心,痛得拿头撞墙都不愿意把季书言叫醒。
可是头撞墙的声音还是把睡在一边的季书言吵醒了,不过多亏了他,我的头才不痛的,当时他是怎么做来着……我那时候头太痛了,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哥温柔的声音。
“呜……呜呜……”
和之前一样,我能做的只剩下哭泣,可是这次却没有季书言来帮助我了。
“怎么哭了,哪里难受?”
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有一双大手摸上我的脸。
我看过去,黑暗中浮现出季书言的轮廓。
“哥,我好像中暑了,头好疼啊……”
“呜……好难受好想吐……”
我把头埋进季书言的胸膛里,用仅剩的知觉去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中暑了怎么吃退烧药。”
带着审判意味的语气让我有些委屈。
“哥你别问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发烧了还是中暑了,呃……头好痛。”
季书言摸了摸我的脸颊又摸了我的额头。
“你是中暑了,起来喝点盐水。”
身子被扶正,嘴唇传来玻璃杯冰凉的触感,头又是一阵眩晕。
“先别睡,把盐水喝了。”
真是的,哥在说什么啊,我不是一直醒着吗。
“我没睡……”
我接过杯子几下就将盐水喝完了。
味蕾已经快罢工了,我竟从里面尝出甜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先躺会,我去给你拿药。”
“嗯……”
我靠在床上,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不过我想起上次生病,季书言也是给我泡了杯盐水。
不愧是哥,泡的盐水就是好喝。
眼皮好重,怎么去那么久,药不就在客厅吗?哥走的真慢……再不来我要睡着了……
“起来吃药。”
“不想吃了……困……”
“头不痛了?”
“不痛了……”
“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哥,让我再睡会…”
“书言……哥……”
……
“上学要迟到了!你还睡啊?”
上学?怎么又上学了?对了,今天是周二要去上课的。
“快起来!”
“哥,让我再睡会。”
“好吧,只能再睡五分钟。”
“嘿嘿,我就知道书言哥最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季晏礼一直觉得季辰安对他莫名的亲近。
这种感觉并不是空穴来风,早在一开始的求救信就已经有征兆了。
裴晨行有些怪癖,在这个全民实现网络通讯的时代,在工作交流上,裴晨行依然坚持着信件往来。
也多亏了这个癖好,让季辰安有了求救的机会,可季辰安居然会把这个难得的机会浪费在他身上。
一月期限已到,裴晨行果然将他培养成一个乖顺的性奴隶。
严格上来说,算上葬礼那次,这是季晏礼第二次与成年后的季辰安见面。
小时候在季家的那十年,季晏礼与季辰安根本没见过几次,而季晏礼自认为自己对季辰安的态度算不上好,天之骄子从来不会在意蝼蚁。
所以季晏礼始终想不明白,季辰安是怎么满眼期待地说出。
“哥,你终于来救我了。”
刚开始,季辰安被裴晨行欺负地狠了,会用可怜的眼神悄悄地看他,在季晏礼几次的冷眼旁观后,这种现象逐渐减少直至再也没有。
季辰安开始疏远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晏礼觉得自己这个弟弟一点也不像他,情绪什么的都写在脸上,自以为是的小心思也很容易的被看破。
他决定给闹脾气的季辰安一些惩罚,于是将人放到了木马。
他说不上什么感受,只是想听季辰安喊他哥哥,刚见面的那次哥叫得多好听,为什么之后不喊了。
如愿听到季辰安带着哭腔的哥哥,可季晏礼依旧觉得不满,他心里总觉得堵着什么,他察觉到这种感觉来自于季辰安对他怪异的态度。
比起他,季辰安更愿意向裴晨行讨饶。
明明一开始季辰安是更偏向他的。
季晏礼知道是自己一手促成的这个局面,可他看着季辰安在裴晨行的提示下才不情愿地向他求饶,怒火俨然在心中生长。
四十下皮带,季晏礼下了狠劲,自己的手掌都有些微微发烫。
隔天在用晚餐时,看见桌上的牛排,他忍不住想起季辰安那两瓣青紫的屁股,一条条红肿的棱条就和牛排上的纹路一样。
看着佣人端着没被动过的餐食下来。
他随口问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怎么样了。”
“中午送去的餐先生没怎么吃,晚餐也没吃,收拾房间的时候看见先生有吃退烧药,现在已经睡下了。”
季晏礼想了一下,吩咐道。
“去弄杯盐水给他送去。”
“是。”
等佣人备好放凉的盐水打算送去时,被季晏礼喊住。
“等等,把盐水给我,我送过去。”
房间里寂静无比,只有季辰安因为难受发出的低低地呻吟,季晏礼特意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将盐水放到床头柜上。
床头柜上,还放着开封的退烧药。
床上的人突然坐了起来,捂着头喊疼,用手捶了一会脑门,又哭了起来。
单薄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可怜无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辰安埋进他怀里喊头疼,撒娇般的音调让他的心猛然悸动,这就是当哥哥的感受吗。
他想昨天对季辰安的惩罚是不是太严厉了,或许他应该听听裴晨行的劝解。
只不过去拿个药的功夫,季辰安又睡着了。
叫了几次也不肯起来,被子也不盖,就赤身裸体地缩成一团。
季晏礼颇有些无奈地替人盖好被子,算了,睡醒再吃也行。
“书言哥……”
季晏礼几乎在一瞬间就愣住了,药在手里被撵的变形。
季辰安的这声书言哥,一切怪异感都有了解释。
难怪一见面就对他这么亲近,难怪一直不肯喊他哥。
原来季辰安是将他当做书言的替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
他将灯打开,白光瞬间照亮整个房间。
季辰安被突然的亮光刺激到,揉着眼迷迷糊糊地说着。
“哥……好亮啊。”
“你在喊谁哥?”
季晏礼掐着季辰安的脖子把人甩到地上。
冷气屋内的瓷砖,冷冽如冰,季辰安乱成一团的大脑被寒气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