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兔子? 陆枭打开智脑,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给时言,时言一直在回忆过去,没有注意到陆枭在干嘛。 “叮叮!” 来消息了,时言一看,是渣男a的消息,立刻站起身:“我去上个厕所。” 陆枭当然不会拦着他:“嗯,我等你。” 时言逃也似的跑了,捂着智脑,做贼一样打开了。 【渣男a:宝宝,在不在?】 【小咪耳朵:在啊哥哥。】 【渣男a:宝宝叫这个网名,一定很喜欢猫咪吧?】 时言想起刚才和陆枭说小兔子的事 【小咪耳朵:其实我也很喜欢小兔子啦。】 【渣男a:那宝宝可不可以穿小兔子的衣服给我看?】 【渣男a:[转账:100000]】 【渣男a:[转账:100000]】 ? 时言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盯着那两笔六位数转账发呆。 渣男原来这么富有?有这么多钱还网恋,是不是有病啊? 不过,突然转这么多钱,不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渣男a:一直没有见过宝宝的样子,想见你,视频就好,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渣男a:我只是太想你,想到晚上睡不着,要听你的声音才能睡。】 【渣男a:我爱你,宝宝,那些照片我都存下来了,做成影片,每天晚上看。】 【渣男a:你放心,我不会对着影片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与其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你,不如和你视频见一面。】 时言:谁知道你会不会做? 【渣男a:答应我吧,宝宝,老婆。】 【渣男a:我好馋啊。】 【渣男a:看不见摸不着,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时言稳了稳心神,指尖飞速敲击。 【小咪耳朵:哥哥突然转这么多钱,人家怪不好意思的,视频当然可以,不过得等我打扮打扮。】 【渣男a:好,我等你,宝宝,不要食言。】 不要食言?等你知道我叫什么,我再让你“不要时言”! 【小咪耳朵:嗯,知道啦,不会让哥哥失望的。】 时言收起智脑,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出去了。 漫天划过的流星雨,瑰丽而绚烂,一眼望过去也看不到边际,庞大的景象是宇宙在燃烧运转,它在唱一首永远不会终止的悲歌,在遥远的联邦,人类命运与星际命运紧紧相依,而他们只是一届普通的军校生,还能看看流星。 山顶上,少年们叽叽喳喳地跑跳着。 悬崖边,陆枭站在流星下面,抬头安静看着星空。 时言的心微微一动,走到陆枭身旁,并肩看着流星划过夜晚。 “许个愿吗?”陆枭低声说:“据说对着流星许愿很灵验的。” 时言闭上眼睛,“许愿啊,但是不要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陆枭也许愿,愿时言的每个愿望都实现。 他看了看时言,时言的睫毛在星光下像羽毛,让他心尖一软。 陆枭等着时言睁开了眼,才笑着说:“好了,现在该告诉我,刚才偷着去联系哪个alpha了?” 时言瞪眼睛了:“我是这种人吗?你骂谁?你再骂?” 对不起,我太是这种人了…… 陆枭懒洋洋地斜睨他一眼,“怎么,要哭鼻子?” 时言眯了眯眼,“你什么时候见我哭过?” “没哭过吗?”陆枭顺势把他扑倒在草丛里,“还真是,想让你哭挺难的。” 时言在混乱中摔倒在地滚了两圈,浑身沾满了草屑,理直气壮地咬了陆枭一口,后知后觉地咬了一口草,“呸呸”两声,“陆枭你有病吧?你死那天我都不会掉一滴眼泪!我不仅放鞭炮,我还要炸烟花,欢送你回到快乐老家。” 陆枭慢条斯理地“哦”了一声,蛊惑似的笑了一下,昳丽的脸在夜色朦胧中愈发潮湿:“老公死了你都不哭?时言,你够狠。” 时言炸了:“什么老公!你少在那胡说八道!” 陆枭曲起手指,轻拂过时言的侧脸,犹如湿漉漉的水藻,带着青草的清香:“你有我一个就够了,你还想被谁标记?” 时言冷笑一声:“这话该我问你,身为一个alpha,你得了易感期紊乱症,别人一个月一次易感期,你一周三四次易感期,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应该给我开工资。” 陆枭的重点完全不在开工资上面,他只听见了前面一句话:“你怎么知道紊乱症周期的?” 时言抿了一下嘴唇:“这你不要问。” 陆枭怎么可能不问?“你是不是偷偷查过了?” 时言立刻白了他一眼,“我查了,怎么了?你别以为我暗恋你,我只是关心朋友。” 陆枭慵懒轻笑:“你 ', ' ')(' 放心,我不会标记别的oga。” 时言咬牙切齿:“谁要你的保证啊?” 时言根本不担心陆枭会生气,因为陆枭不会责怪他,他从不会因为这些琐事而患得患失,对陆枭,他可以毫无保留,时言虽然不承认他们是朋友,但是他们的关系远不止死敌那么简单。 但最近陆枭对他可是有所保留,有话不说,时言觉得憋气,十几年朝夕相处,这小子还学会骗人了。 时言揪着陆枭的领子,看了眼远处同学们没过来,又看了眼陆枭,“我警告你,别喜欢我。” 陆枭平静地问:“否则呢?” 时言:“否则我阉了你。” 陆枭:“这么狠?那你后半生的性福不要了?” 时言:“我没跟你开玩笑,你乱来的话,我真的会阉了你!” 陆枭抬手握住了少年清瘦的手腕,大拇指腹在骨骼上摩挲,盯着少年脸蛋一点点变红,越过他肩膀看了眼远方,又把视线转移回他脸上,“那阉了我之前,验验货?” 陆枭拉着时言的手,在自己裤子上一蹭。 并不算柔软的触感,让时言不敢去想那里是什么状态,都是男生,他也不是想象不到,温度那么高,那么有存在感…… 时言那一瞬间脑子里划过的居然是,渣男有那么好的身材,居然赶不上陆枭。 自己也赶不上陆枭…… 干。 “认识这么多年,都没给你看过,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陆枭慢条斯理地说:“今天哥脱裤子给你道歉。” 时言脸都快红出血了:“停!你你你不许脱了你!你怎么耍流氓呢?” 陆枭歪了歪头说:“怎么算耍流氓?这是友谊的见证,我是a,你是o,天经地义地当朋友,你去问祁司屿他们几个,我会不会给他们看?” 时言:……好像不会哦。 陆枭循循善诱道:“因为你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什么都愿意给你看。” “言言,我们是最好的伙伴,对吗?” 时言迟疑地点了点头。 “你不会喜欢别的人,你只喜欢和我待在一起,别的人都配不上你,只有我,才能出现在你眼里。” “因为言言是最棒的,不论做什么,都会成为第一名。” “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人。” “你可是fao唯一的oga,你会被写进历史,我自愿加入时言教,我很在乎你的感受。” 时言:“……” 时言喜欢被夸奖,因为他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夸,总是有更好的与他做比较。 所以只要被老师或者教官夸,他脑子就会变的晕乎乎的。 陆枭是很喜欢夸他的,有的时候时言能听出来陆枭只是为了夸而夸,但他不在乎。 只是时言看不到,身后的人在他颈间轻笑,眸底的情绪与疯狂交织,冰凉的手指仿佛毒蛇般缠绕上,抚摸着他的后颈:“言言,好乖…你现在好乖……” 这句话似曾相识,时言已经快忘了这句话出现的前情是什么,只是迷迷糊糊地接话下去,“……乖孩子应该得到奖励?” “是啊,乖孩子,要什么奖励比较好?” 陆枭三言两语就把时言骗得找不着北。 对时言的喜欢是骨血中流淌着的兴奋,由内而外,他的脸在光线下恰好有一半隐匿在了暗处,脸上挂着时言最熟悉不过的坏笑。 “言言验过我的货,也应该让我验验货。” 少年轻柔的嗓音,像是常年生长在潮湿阴暗角落里的藤蔓,无声无息地纠缠上来。 “好…”时言差点就顺口答应他了,“不,不行,oga怎么验货?” 时言的思路已经完全被带偏了,陆枭在用那种微弱的眼神盯着他,有些说不清的情绪,在看不到的地方慢慢将他缠绕。 陆枭喉结轻动,带着蛊惑般的腔调:“怎么验?言言凑近点,我悄悄告诉你。” 他指尖有意无意扫过时言手腕,在腕间脉搏上暧昧摩挲,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时言耳畔,引得少年耳尖泛红。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