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微风吹过绿草如茵的草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味。这是一场小型的户外家宴婚礼。没有繁琐的礼俗,没有喧闹的宾客海,只有最亲近的家人与挚友。
现场以温柔的粉白sE调为主,自助吧台上摆满了JiNg致的甜点。而在主桌旁,矗立着一座特制的小型「香槟塔」。虽说是香槟塔,但那旁边准备的一打玻璃瓶里,装的却不是昂贵的香槟,而是──可乐。
我看着这荒谬又可Ai的安排,忍不住g起嘴角。这大概是世界上唯一一场用可乐来庆祝的婚礼了吧。这象徵着那个喷S的午後,象徵着林暖暖与江景辰这对欢喜冤家「气泡般」热烈又甜蜜的Ai情。
我看着眼前的人群,林爸爸正拉着江爸爸喝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田蜜蜜正挽着叶知秋的手,指着甜点区叽叽喳喳,叶知秋虽然一脸无奈,但手却紧紧护着她的腰;而在不远处,傻大个雷浩正红着脸,笨拙地递给梁若云一杯J尾酒──是的,梁若云是雷浩邀请来的。看着昔日的高傲校花如今在雷浩面前露出羞涩的表情,我在心里的笔记本默默记下:【单细胞生物或许是高岭之花的唯一克星,待观察。】
我低头,看着手中那本装帧JiNg美的书,思绪不由得飘向了很远很远的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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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记忆力一向很好。早在认识林暖暖之前,我就先认识了江景辰。
国小三年级,我和他被分到了同一班。那时候的他,还不是後来的腹黑校草,只是一个坐在教室角落、整天不说话的怪人。我对他的印象,就是「冷」。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淡漠,彷佛对周遭那些吵闹的小学生毫无兴趣。那时候的他,虽然眼神里透着一GU莫名的执着感,但那种执着是空洞的,因为他还没有找到那个值得他注视的「目标」。
我们同班了两年,讲过的话大概不超过三句。那时我就判定:这个人,是个无趣的冰块。
升上五年级,重新分班。江景辰去了别班,而我的生命里,闯进了一个意外。
那是一个午後,我坐在座位上,手里捧着一本伪装成课本的文言。周围的nV同学在打闹,突然,「砰」的一声,有人撞到了我的桌子。
「啊!对不起对不起!」一个绑着马尾、脸上有点婴儿肥的nV生慌慌张张地道歉。她好奇地凑过来,看着我手里的书,眼睛瞪得大大的。
「哇...你在看什麽?」她一脸呆萌,语气里充满了崇拜,「字这麽多你也看得下去?你好厉害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着她那种纯粹的、傻呼呼的眼神,心里的吐槽慾望油然而生:这人是笨蛋吗?但我却没有赶走她。这个笨蛋就是林暖暖。
後来,另一个叫田蜜蜜的吵闹鬼也加入了。就这样,冷静的我、呆萌的暖暖、聒噪的蜜蜜,组成了奇怪却坚固的铁三角。我也正式开启了对林暖暖长达十年的「观察日记」。
国一那场路跑,yAn光毒辣。我不疾不徐地用竞走的方式参赛,心里盘算着如何在规定时间内刚好压线。
前方不远处的树荫下,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林暖暖。她正蹲在地上,拿着一个OK绷,笨手笨脚地帮一个男生处理膝盖的伤口。
我眯起眼睛一看。那个男生,竟然是国小那个眼神Si寂的江景辰。此刻,他正低着头看着暖暖,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里,似乎第一次有了光彩,有了某种...生动的情绪。
但林暖暖那个笨蛋完全没发现,贴完OK绷就笑着跑了。
我站在後面,贼笑了一下,拿出那时候刚流行的数位相机,悄悄拍下了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