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季舒走后,商淮洲决定奖励余弥,低头亲了他一口,才问道:“宝宝,还打吗?我们继续?” 余弥还在生气呢,抬头看向商淮洲,一副质问的口气:“商淮洲,你什么时候学会打高尔夫球的,我怎么不知道?” 商淮洲搂着他:“宝宝,你都不知道我已经学会打高尔夫了,还约我过来,你想干什么?嗯?是不是想看我笑话?” “我才没有呢!”余弥转了转眼睛,“你不把这事情和我解释清楚,我也不告诉你理由!” 商淮洲叹了口气,只好道:“我是最近这两年学会的,有时候谈生意需要用到这个技能。” 余弥悻悻然地:“好吧……” “其实也不止是这样,”商淮洲低声对余弥道,“宝宝,你还记得以前读书的时候,你和一帮朋友带着我一起去打高尔夫球吗?” 余弥完全不记得了,茫然地道:“商淮洲,我以前就带你一起去打过高尔夫啦?” “是啊!”商淮洲捏了捏他的鼻子,“就知道你记性不佳。” 余弥不满地皱了皱小鼻子。 商淮洲继续道:“那时候我就坐在角落里,看着你和你的一帮朋友们说说笑笑,我什么也不会,你也不理我。你的朋友太多了,他们每个人都那么喜欢你,在这样的场合下,你根本就顾不上我。当时我就想着,下次我还是自己先学会怎么打高尔夫,再过来陪你玩好了。” 听到商淮洲这么说,余弥又有点心疼了:“你那时候怎么不告诉我呀!你只要跟我说,我肯定不会不理你的呀!而且我自己高尔夫其实也没有打得多好呢……”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忽视我。”商淮洲又捏了捏余弥的鼻子。 他没说,其实是因为那时候的商淮洲太自卑,完全不敢把余弥的时间占为己有,只敢默默地跟在别人的身后,和其他人一起分享关于余弥的一切。 商淮洲笑了笑,还没忘记跟余弥续上刚才的话题:“宝宝,该你说了。” “什么、什么……”余弥的眼睛转来转去,“你要我说什么?哎呀商淮洲,我有点口渴了,你帮我去要一瓶水!” 余弥开始耍赖。 商淮洲过去问球童要来了一瓶冰岛水。 在余弥喝水的时候,商淮洲又潇洒地甩出了一杆。 “嘣”地一声,一杆入洞。 球童忍不住在一旁赞叹:“商先生,您的球技真好。” 余弥撇了撇嘴。 没意思,和商淮洲这种学霸玩,一点都没意思。 他们坐上球车,前往下一个球洞,下了车,球童先过去帮忙把球摆好。 商淮洲回头,看了看一旁还站在那儿喝水的余弥,朝他招了招手:“宝宝,过来,试试打一杆。” 余弥兴致缺缺:“我上午才刚把球挥到树上去哦!” 商淮洲笑容不减:“没关系,有我在,不会让你把球挥到树上的。” 余弥的眼睛亮了起来。 哦哦? 虽然他没办法教商淮洲打球了,但商淮洲可以反过来教他啊? 余弥退而求其次,觉得乐趣又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冰岛水,屁颠屁颠地跑到商淮洲的身边。 “商淮洲,我可以一杆进洞吗?”余弥星星眼。 “我可以努力帮你试试。”商淮洲勾起嘴角。 “喔喔——!”余弥超开心,过来握住了球杆。 一旁服务的球童非常识趣地离他们远了一些。 余弥站在草坪上,刚摆好姿势,就感到身后的商淮洲朝他贴了过来,商淮洲站在他背后,两只手从他的腰间穿过来,和他一起握住了那柄球杆。 “宝宝,”商淮洲正式抢走了余弥刚才想对商淮洲说的台词,“站直了,腰挺起,两腿分开,屁股撅起来。” 余弥:“……” 他不太好意思:“商淮洲,我姿势不标准吗?” “很标准,”商淮洲用低沉的声音在余弥的耳旁道,“只是屁股还不够撅。” “……”余弥脸红了。 他确实不敢把屁屁抬得太高,商淮洲就站在他身后呢,要是不小心碰到那里,把商淮洲像火柴一样点着了怎么办? 余弥这样一想,脸更红了,忍不住又想把自己的屁屁撅起来。 小色鬼又开始满脑袋不正常的颜色,商淮洲一看到他爆红的侧脸,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了,笑了一声,朝前撞了撞余弥,然后趁余弥不注意,抬手一杆挥了出去。 余弥还没来得及回神,球就这样被他和商淮洲一起甩走了。 小白球在天空中滑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稳稳地落在它该前往的地方。 “啪啪!” 球童在一旁清脆地鼓掌:“商先生、余先生,又是一个好球!” “宝宝,”商淮洲将嘴唇凑到余弥涨得通红的耳朵边,声音低低地问,“你刚才是不是想对老公这样?” 余弥:“… ', ' ')(' …”小心思被商淮洲看穿了! 商淮洲笑出了声:“你太矮了,这个姿势只能我对你做,要不然以后你还怎么叫我老公,嗯?” 说完又往前撞了撞余弥。 余弥:“……” 凭什么?! 啊啊啊啊啊大坏蛋商淮洲! 满足一下他的xp不行吗?!! “不行,”商淮洲又看穿了他的心思,悠悠然地道,“老公只能是老公。” 第53章怎么什么人都在觊觎他老婆?…… 打完高尔夫回到酒店,商淮洲狠狠“惩罚”了一番妄图“爬”到老公头上的余弥,直至傍晚,二人休息够了才一起退了房间回家。 而梁琨早就已经和季舒一起走了。 假期已经结束,余弥又不急着去见商老爷子了,商淮洲本想着既然说好了,还是尽早过去,避免夜长梦多,余弥却又开始犹豫。 他说自己没想好,又说自己有点害怕。 商淮洲不知他在害怕什么,又在顾虑什么,这方面商淮洲无法找到合适的解决方法,余弥有时候看起来乖乖的又黏人,有时候又太有主见,商淮洲强求不得,尝试过一番好说歹说余弥都没同意,只能默默关注着。 元旦过后,马上就要迎来寒假,余弥该为考研做准备了。 活了二十多年,除了高考那段时间,余弥就没有好好地学习过,但为了他一直以来想学的艺术,和为了以后能赚够养得起自己的钱,他要开始努力学习了,想想都觉得可怕。 为了降低余弥的考学难度,商淮洲特意聘请了港区的雕塑艺术大师帮余弥打基础,顺便帮助余弥搞定考研需要用到的作品集。 艺术专业,从入门到精通,余弥还有整整一年半的时间可以努力,相信他会做到的。 ——商淮洲原话。 当然,有艺术大师帮忙背书和写推荐信,考上港区艺术类学校的难度确实会大大降低,但这是对于其他人来说的。 余弥就不一定了。 他可是一个妥妥的学渣。 那天商淮洲从公司下班回来,带回了厚厚一沓留学相关的资料,余弥翻来翻去都觉得自己做不到,他有点绝望,想打退堂鼓,就问商淮洲:“商淮洲,我可以不学习了,就这样一辈子当一个绝望的文盲吗?” 商淮洲亲亲他:“当然可以。” 余弥掰着手指头算:“如果我考了研,以后除了周叔,我就不是这个家里学历最低的人了,你才是,真的好可怕!” 国内唯二最高学府毕业·本科生·商资集团掌权人·商淮洲很捧场地道:“当然了,以后你是高材生,我就是文盲了。” 余弥:“……”好可怕。 真的好可怕。 更可怕的是,余弥的托福补习老师商淮洲给余弥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背单词计划,背不出一个亲一口,背不出两个亲两口,晚上背不完就一直亲,亲到背完为止,要不然别想睡。 真的真的好可怕。 自从商淮洲给余弥制定了详尽的考研计划后,余弥就开始疲于奔命了。 以往早上学校没课,他都可以赖在床上美美睡一个懒觉,现在不行了,他得坐车去港区学习。 以往下午学校没课,他可以回家美美刷购物软件,或者约上梁琨一起去泡吧或者去商场里买买买,现在不行了,他得坐车去港区学习。 以往晚上回家,他可以趴在床上愉快地看肌肉男直播或者玩游戏,现在不行了,他每天都要被商淮洲狠狠地压在床上背单词,余弥每天都背不完,每天商淮洲都会把他的嘴唇嘬得肿肿的,第二天都消不了,像欧阳锋的香肠嘴,他真的好命苦! 他真的好不想考研。 还好他还有梁琨当战友。 两个人会时不时在手机上抱怨学习的辛苦。 【liangk:学习哪有不疯的,这狗屁的习我不想学了!】 【-弥-:学习哪有不疯的,这pp的习我不想学了!】 【liangk:弥弥,你这样力度不够,要跟我复述:狗屁——!pi——p!】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