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本章包含BG插入式性行为,皮带鞭打/对镜/羞辱/内射/体液
柏兰刃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挂着黑灰和眼泪,像只刚从煤堆里爬出来的、炸了毛的野猫。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半空中的尊上并没有把她烧成灰,也没有把她炼成灯油。
他愣住了。那双总是漫不经心、充满戏谑的紫色眼睛,此刻微微睁大,瞳孔收缩成针芒状——像是捕食者看到了某种极其新奇、极其美味的猎物。
“哈……”他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紧接着,狂笑声爆发。“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笑声震得空气都在颤抖。仿佛是一种发现了新玩具的、近乎神经质的兴奋。
下一秒,火光扭曲。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逼近。
柏兰刃还没来得及眨眼,整个人就腾空而起。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后颈,像提溜一只待宰的鸡崽,把她从火海中瞬间拽出。
空间转换。滚烫的火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妄渊殿那令人齿冷的阴寒。
“砰”!柏兰刃被重重地摔在那张宽大的、由万年黑金木制成的办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哗啦啦散落一地。那些曾经让她熬夜掉头发的季度报表,此刻成了她身下昂贵的、却毫无用处的垫子。
“不想干了?”魔尊的声音贴着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他欺身压了上来。冷。属于魔物的、类尸体般的死寂冰点。透骨的寒意瞬间穿透衣物,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进柏兰刃温热的毛孔。
她被激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用手去推那块触手冰凉的胸膛。
“滚开……!”她哆哆嗦嗦地骂道,“你这个该死的大冰块!别拿我的体温给你取暖!”她试图挣扎,手脚并用想把他踹下去。
“嘘。”他轻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条泛着冷光的黑色皮带,上面刻满了禁锢铭文。
咔嚓。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皮带死死勒住了手腕,将她整个人以一种屈辱的姿势,牢牢地捆缚在办公桌上。
脸贴着冰冷的桌面,臀部却被迫高高撅起,像是一道等待品尝的菜肴。视线里,正好对着那份写着“去你大爷的KPI”的报告草稿。
【……很好。】柏兰刃绝望地闭上眼。【不用辞职了。直接进阶成全职性玩具了。我是不是该跟HR申请一下“特殊岗位津贴”?】
“既然你不想干活,”他的声音带着一股阴冷的潮气,“那就干点别的。”他甚至没用魔气,纯粹的物理暴力。
“嘴巴这么厉害,”冰凉的手指顺着脊椎骨一节节滑下,指尖所过之处,柏兰刃的皮肤不受控制地炸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也这么硬气。”
嘶啦——那条新换不久的西装裤,彻底寿终正寝。布料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凉意瞬间侵袭了下半身。
紧接着,是一个湿漉漉的、冰冷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后颈。是舌头。
“呃——!”柏兰刃被那冰块般的触感激得浑身一哆嗦,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惊喘。强烈的温差让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哆嗦什么?”他轻笑一声,俯下身继续舔舐。那条湿冷、灵活的舌头,像一条寻找猎物的蛇,从后颈开始,沿着颤抖的脊椎骨,一路向下。
“嘶……”湿漉漉的、冰凉的触感在滚烫的皮肤上滑过,像电流一样窜过神经末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一边是冷舌划过的战栗,一边是身体本能产生的燥热。这种诡异的冷热交替逼得她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他似乎极享受这种生理性的反应。指腹恶劣地摩挲着那些因寒冷和恐惧而凸起的小颗粒,一寸寸地按压、抚平,像是在鉴赏一件只属于他的艺术品。
“看啊……”他盯着白皙背脊上那一片狼藉的颗粒,声音里透着一股黏腻的愉悦:“只要我碰一下,就会变成这样……真敏感啊,柏兰刃。”
话音未落,他一口咬住了她的后颈。尖锐的虎牙刺破皮肤,留下一串红痕。他在标记。像野兽标记领地,又像是熊孩子在玩具上刻下名字。“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啪!皮带破空的声音清脆炸响。
“啊!”柏兰刃短促地惊呼一声,腰身猛地塌陷,又因为手腕被缚而不得不高高撅起。
原本白皙的背脊上浮起了一道刺眼的红痕,像是在雪地上落了一瓣红梅。红与白,热与冷。
“真漂亮。”声音微微颤抖。
啪!啪!啪!接下来的几下抽打密集如雨点。每一鞭都精准地避开了骨头,只挑选那些肉多、敏感、容易上色的软肉下手。后腰、侧腹、臀部、大腿根。
火辣辣的痛感迅速蔓延,让原本白皙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情欲般的粉红。
“呜……痛……你大爷的……”柏兰刃咬着牙骂他,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声音已经染上了控制不住的哭腔。
视线模糊中,条要命的皮带终于停下了,“哐当”一声,被随意扔在地上。紧接着,一只冰冷刺骨的大手,毫无阻隔地覆盖上了两瓣因为疼痛和充血而滚烫发热的臀肉。
极端的冷与极端的热在接触的瞬间,仿佛发出了烙铁入水般的幻听。
“好烫啊……”魔尊低笑着,那冰凉的掌心恶劣地在那肿胀的软肉上揉捏、按压,感受着下面惊人的热度,“这是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吗?”
啪——!这一次,是肉掌与肉臀实打实的碰撞。沉闷、厚重、带着回响。
这一下比皮带更狠,更具羞辱性。那股大力打得柏兰刃臀浪翻滚,整个人都向前滑了一大截。
“啊啊!!”尖叫声冲破喉咙,羞耻感混合着痛楚,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看看。”
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逼视着那面巨大的高清8K水镜。
“睁开眼,好好看看。”
镜子里,柏兰刃衣衫褴褛,像个破碎的布娃娃。
那原本白皙挺翘的臀部,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通红、肿胀、油亮,像两颗熟透了、稍微一碰就会炸开汁水的烂桃子。
上面交错着指印和红肿的鞭痕,在黑色的背景下,红得刺眼,红得淫靡。
“颜色真漂亮……”
魔尊的手指在镜面上缓缓划过,指着那一团惨不忍睹的红色,语气里满是变态的赞赏:
“这才是……活人的颜色。”
他的手掌顺着腿根,强硬地挤进了腿间,“嘴上骂得这么凶,下面是不是也这么……嗯?”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他摸到了一手滑腻的湿润。
魔尊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恶劣的嘲笑。
他用那是沾满爱液的手指,狠狠地弹了一下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激得柏兰刃浑身痉挛。
“柏兰刃,你湿了。”
“哈,刚才骂得那么正义凛然,”他凑近她的脸,看着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迷离的眼睛,
“结果被打几下就流水了?身体很诚实嘛,小荡妇。怎么,平时那副清高的摆烂样子是装给谁看的?其实你早就想被我这么操了吧?”
呵,又是这种低级的荡妇羞辱。
柏兰刃看着他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在她眼里,他就像个以为发现了新大陆、其实连基本常识都没有的文盲。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屁股上火辣辣的剧痛和阴蒂上那股要命的酸爽,艰难地转过头。用那双死鱼眼盯着他,理直气壮,咬牙切齿地反驳道:
“如果你哪怕懂一点点生物学……”她喘着气,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就该知道这是‘应激反应’。这就跟切洋葱会流泪、敲膝盖会弹腿一样,是身体的机械机制!”
魔尊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被这么回嘴。
“还有……”柏兰刃顿了顿。眼神里没有一丝羞耻。Ti逻辑模块全功率运转,一本正经地开始给他上成本收益分析课:
“你把我像一头猪一样绑在这里,用皮带抽我,还要咬我……真的很痛,你知道吗?”
“如果我单纯只觉得痛、觉得委屈、觉得羞耻,那我在情绪价值和肉体体验上岂不是亏大发了吗?”
她的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但逻辑清晰得可怕:“我在打工,我在付出精神和肉体上的劳动。如果我不能从这过程中榨取一点快感,不能让自己爽到,那就是纯粹的被剥削!那是赔本生意!”
“所以——”她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他:“我湿了又怎么样?我爽了,我就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