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建勋的舌头被蒋禹纹的舌头死死纠缠,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呻吟。
他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一片落叶,除了紧紧攀附住身前的男人,再也做不出任何多余的动作。
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顶出了体外,又在下一秒被狠狠地拖拽回来,沉入更深的欲望漩涡。
蒋禹纹显然十分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他扶着魏建勋丰腴的臀瓣,腰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仿佛永无止境的深顶。
“噗嗤、噗嗤、噗嗤……”
性器在湿滑的宫腔内高速抽插,带出的淫水和空气混合,发出的声音淫靡至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颗硬质的珠子,像是带着倒刺的犁,每一次进出,都在柔软的宫壁上刮擦出一片战栗的火花。
“嗯…嗯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嗯啊…”
魏建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带着痛苦的、极致的极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珠子,每一次都碾过子宫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让他全身的神经都纠结在一起,濒临崩溃。
“啊…嗯…啊…要…要坏掉了…嗯…嗯啊…”
他的哭喊中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恐惧,但身体的反应却背道而驰。他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蒋禹纹的腰,将对方勒得更紧,仿佛在渴求更猛烈的贯穿。
而这一切,对于躲在门外阴影中的魏贤来说,无异于最残酷的凌迟。
他的第二次高潮已经过去,手心里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的黏腻和温热。
但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在父亲那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刺激下,非但没有疲软,反而以一种更狰狞的姿态,再次昂扬起来。
他的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死死地盯着厨房里那两具汗水淋漓、紧密交缠的肉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到父亲的脸颊上布满潮红,眼角挂着泪珠,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那副被操干到失神的淫荡模样,让他嫉妒得发疯。
他也看到了那个陌生男人,那个夺走了他父亲的男人。
对方脸上是游刃有余的、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男人低头,在父亲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魏贤就看到父亲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更加尖锐的哭叫。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在那里!嗯啊!啊啊啊!”
蒋禹纹变换了抽插的节奏。他不再一味地追求速度,而是将性器深深地顶在子宫的最深处,然后开始小幅度地、却极具力道地研磨、旋转。那颗珠子,就像一个精密的钻头,对准了宫腔内最敏感的那片软肉,进行着毁灭性的碾磨。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
魏建勋的呻吟变成了急促的、毫无意义的单音节,仿佛溺水的人在徒劳地挣扎。
他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被这极致的刺激点燃,一股汹涌的、无可抗拒的浪潮,从他的小腹深处,猛地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前端喷涌而出,同时,他的后穴也因为这剧烈的子宫高潮,而彻底失禁。
“噗——”
一股混杂着肠液和之前被内射的精液的浑浊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溅在了蒋禹纹的小腹上,也顺着魏建勋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那股腥臊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
但这还没完。
就在魏建勋高潮痉挛的瞬间,蒋禹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积蓄已久的第二次欲望,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抵住那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口,将自己那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精液,又一次,悉数灌了进去。
“嗯…啊…”
新鲜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至极的宫腔。魏建勋的身体在蒋禹纹的怀里,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呜…”
门外的魏贤,也在这双重的高潮冲击下,再次达到了顶点。
“嗯…啊…爸…爸…”
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将第三次高潮的闷哼吞进了喉咙里。这一次,他甚至连手都没有用,只是靠着墙壁,磨蹭着那条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裤子,就这么在父亲被内射高潮的呻吟声中,再次射了出来。
嫉妒、愤怒、屈辱、以及那病态的、不该存在的兴奋感,在他的胸腔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那个此刻正被陌生男人抱在怀里,腹中灌满了不属于自己的精液,甚至因为被操干得太爽而失禁的父亲。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厨房里,蒋禹纹终于餍足。他抽出自己已经有些疲软的性器,带出了一股白色的浊流。
他看着怀里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只有身体还在本能抽搐的魏建勋,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魏建勋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腿间一片狼藉,小腹因为被灌满了两次的精液而微微隆起,胸前那对巨乳也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布满红痕,乳尖还渗着点点乳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禹纹甚至没有帮他清理,只是拉上自己的裤子,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塞进了魏建勋的衬衫口袋里。
“下次想玩,打给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厨房,打开大门,离开了。
门外,魏贤迅速地闪身躲进了旁边的客用卫生间。他听着那个男人的脚步声远去,听着大门被关上的声音,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厨房里,父亲那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像是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嗯…呜…脏…”
魏贤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用冷水冲了把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他擦干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卫生间的门,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地狱般的厨房。
他要亲自去确认,去占有,去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魏贤的脚步很轻,像一只正在接近猎物的猫科动物。他走进厨房,一股浓重而复杂的腥气扑面而来。
精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他父亲失禁后的尿骚味,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他血液沸腾的催情剂。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地板上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上。
魏建勋就那样赤裸着下半身,毫无防备地躺在那里。双腿大张,腿间一片泥泞,混杂着精液、肠液与淫水,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他那因为被灌满了两次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正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胸前的衬衫被揉得皱巴巴,敞开的领口下,是布满了暧昧红痕的结实胸膛。
“爸?”
魏贤的声音刻意装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与关切。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轻轻地拍了拍魏建勋的脸。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微微张着,无意识地吐出细碎的呻吟。
“嗯……呜……”
魏建勋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一条缝。他的眼神涣散,像是蒙着一层浓雾,好一会儿才聚焦在魏贤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贤?”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虚弱。
“爸,你怎么了?你怎么会躺在这里?!”
魏贤的演技堪称完美,他脸上的担忧足以以假乱真。他伸手,想要将魏建勋扶起来,但手指刚刚触碰到对方的胳膊,就感觉到那皮肤下传来的、因高潮余韵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他的心底涌起一阵暴虐的快感,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扶着魏建勋的肩膀,将他半抱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
“嗯……”
身体的移动牵扯到了被过度使用的部位,魏建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深处,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温度和形状,那里又胀又痛,仿佛要裂开一样。
“爸,你受伤了吗?我……我先帮你清理一下。”
魏贤说着,目光却落在了魏建勋腿间那片狼藉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卷厨房纸巾和一包湿巾。
他将魏建勋的身体调整了一下,让他靠在冰冷的橱柜上,双腿被迫以一个更加打开的姿势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动作,让魏建勋那被侵犯得红肿不堪的后穴,以及那半勃着、顶端还沾着些许透明液体的性器,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儿子的视线中。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魏建勋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不……不要看……小贤……别……”
他想要并拢双腿,但身体却使不上一丝力气,只能徒劳地发出哀求。
“爸,你别动,你这样会着凉的。”
魏贤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但他的动作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强势。他抽出一张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魏建勋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半干的污迹。
冰凉的湿巾触碰到敏感的皮肤,让魏建勋的身体轻轻一颤。
“嗯……”
魏贤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他红肿的穴口。那里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侵犯,变得异常敏感,只是轻微的触碰,就带来了一阵酸麻的痒意。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建勋的身体本能地向前挺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魏贤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暗色的光芒。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着手上的清理工作,只是,他的手指开始更加频繁地、若有似无地,在那处禁地边缘打转。
他擦掉了腿上的污秽,然后,湿巾的凉意,贴上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
“不!”
魏建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因为脱力而瘫软回去。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
“小贤……求你……别碰那里……脏……”
“就是因为脏,才要清理干净啊,爸爸。”
魏贤的声音依旧温柔,但吐出的话语却带着一种残忍的意味。他用湿巾包裹住自己的食指,然后,在那紧闭的穴口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嗯啊!”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大脑,魏建勋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脚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太敏感了,他的身体已经被那个男人开发到了极致,此刻就像一张被拉到满月的弓,任何一点额外的刺激,都可能让它彻底崩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贤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属于猎食者的微笑。
他看到,在自己的刺激下,父亲那原本半软的性器,竟然又缓缓地抬起了头,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
真是一个……淫荡的身体。
魏贤丢掉用过的湿巾,又抽出一张新的,这一次,他的手指不再试探。
他用湿巾包裹住自己的中指,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穴口,然后,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嗯啊啊啊啊啊——!”
魏建勋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和蒋禹纹那根粗暴的巨物不同,魏贤的手指虽然纤长,但带给他的刺激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尖锐而精准的折磨。
因为那里,还残留着蒋禹纹射在里面的精液。
魏贤的手指一伸进去,就搅动了那一汪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肠壁的柔软与温热,以及那些残存的、不属于他的东西。
嫉妒的火焰,在他的胸中熊熊燃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多啊……爸爸,那个男人,到底射了多少在你的身体里?”
他贴在魏建勋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魏建勋的心里。被自己的儿子,用这样一种方式,揭开自己最羞耻的秘密,让他恨不得立刻死过去。
“呜……不……我没有……啊嗯!”
他的辩解被魏贤粗暴的动作打断。魏贤的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用力地扩张、搅动,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啊……嗯啊……停……停下来……小贤……嗯啊啊!”
魏建勋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他想逃,但身体被儿子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他的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抓住了魏贤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了对方的肉里。
但这微不足道的疼痛,对于魏贤来说,更像是一种嘉奖。
“爸爸,你好会夹……是在挽留我吗?”
魏贤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他甚至模仿着刚才蒋禹纹的动作,用指节狠狠地顶弄着那块敏感的凸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嗯啊!那里……不要……嗯啊啊啊!”
魏建勋彻底崩溃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快感支配的本能。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儿子的手指,嘴里发出的,是连他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浪荡的呻吟。
“嗯……啊……好舒服……啊嗯……再快一点……”
他甚至开始主动地渴求起来。
魏贤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看着自己的父亲,在自己的手指下,逐渐沉沦,那副淫荡的模样,和他刚才在那个男人身下时,如出一辙。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男人可以?而自己,却只能躲在门外偷窥?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让他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密封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根极细的、顶端圆滑的金属长针。
这是他从网上买来的,一种用于特殊“游戏”的道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抽出手指,带出了一股白浊的液体。然后,他一手扶住魏建勋那已经完全勃起、涨得发紫的性器,另一只手,撕开了那个塑料袋。
“爸,别射哦。”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在我允许之前,不准射出来。”
魏建勋因为他手指的突然离开,而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他迷离地睁开眼,不明白儿子想做什么。
然后,他就感觉到一股尖锐的、冰冷的刺痛,从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传来。
魏贤捏着那根长针,对准了魏建勋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它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痛苦与异样快感的诡异刺激。魏建勋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了不成调的悲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冰冷的金属,正在侵入他身体里最私密的管道,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酸麻的刺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拿出去……啊啊啊!求你……小贤!拿出去!”
他疯狂地挣扎起来,但魏贤死死地按住了他。
“嘘……爸爸,别怕,很快就好了。”
魏贤将整根长针都插了进去,只留下一小截尾巴在外面。这样一来,魏建勋的射精管道就被彻底堵死了。
即使他达到了高潮,也无法将精液射出,只能在无尽的快感中,被动地承受着高潮的折磨。
做完这一切,魏贤才重新将手指,探入了他身后的那个泥泞的穴口。
“我们继续,爸爸。”
这一次,他加入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模仿着性器的形状,在他的体内,进行着更加狂暴的抽插。
“嗯啊……嗯啊啊啊……好胀……要坏了……嗯啊!”
魏建勋彻底疯了。身后的快感,和身前那诡异的、带着痛楚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地困在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感觉自己就要射了,那股熟悉的、汹涌的欲望,正在他的小腹汇集。
但是,因为那根针的存在,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宣泄出来。
“啊……啊……射不出来……嗯啊啊……好难受……小贤……让我射……求你……”
他哭着哀求,身体因为无法释放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皮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行哦,爸爸。”
魏贤欣赏着他痛苦而迷乱的表情,手指的动作愈发狠厉。
“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射。”
他抽出手指,然后,在魏建勋的注视下,将那沾满了父亲淫水和别人精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轻轻地舔了一下。
“好甜啊,爸爸的味道。”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魏建勋最后一丝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他终于在前后夹击的、无法宣泄的极致快感中,达到了高潮。
但这是一场没有释放的、干枯的高潮。
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抽搐,但那股最关键的洪流,却被死死地堵在了体内。
“呃……啊……啊……”
高潮的余韵如同一场漫长的凌迟。魏建勋瘫软在冰冷的地砖上,身体像一尾被摔在岸上的鱼,徒劳地抽搐着。
他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般的呜咽声,瞳孔涣散,无法聚焦。
那场被强制堵塞的干性高潮几乎将他的神经系统彻底摧毁,快感没有带来任何释放,反而化作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他身体的每一处窜动,带来绵延不绝的折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因为无法射精而涨痛得几乎要爆炸,那根冰冷的金属针就像一个恶毒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此刻的屈辱与无助。
而身后那个被指奸过的穴口,在短暂的空虚后,也开始叫嚣着渴求更多的填补。两种截然不同的空虚与胀痛,在他的身体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贤蹲在他的面前,像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仔细端详着父亲此刻崩溃而淫靡的模样。
他看着魏建勋布满汗珠的额头、被泪水和涎水濡湿的脸颊、因为痛苦而紧咬的嘴唇,以及那具在欲望折磨下微微颤抖的成熟躯体。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魏建勋那根被金属针封印的、涨得青紫的性器上。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在那根可怜的东西上弹了一下。
“啊!”
魏建勋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那一下轻弹带来的震动,通过金属针直接传导到了最深处的神经,带来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剧痛与酥麻的诡异快感。
“很难受吗,爸爸?”
魏贤的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间的低语,但内容却残忍至极。
“想要射出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魏建勋体内欲望的闸门。理智早已被摧毁,剩下的只有被欲望支配的本能。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想…嗯啊…想射……”
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眼神迷离地望向自己的儿子,那双总是带着温和与威严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乞求与顺从。
魏贤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漆黑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
那目光像是在审视,像是在等待,等待着他的猎物,做出更进一步的、更彻底的臣服。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身体里的欲望在不断积蓄,却找不到任何出口,这种折磨让魏建勋的意识都开始模糊。
他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儿子那双充满了压迫感的眼睛,以及自己体内那股即将要把他撕裂的洪流。
他需要一个出口。
任何形式的出口都可以。
在这片混沌之中,一个念头如同鬼魅般从他脑海深处浮现。那是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彻底颠覆他所有认知和道德底线的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缓缓地,移向了魏贤的下半身。
魏贤穿着一条宽松的家居裤,但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看到,那里已经高高地支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那轮廓,充满了年轻男性特有的、蛮横而富有侵略性的力量感。
魏建勋的喉咙干涩得发痛,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知道那是什么。
他曾无数次在梦中,被那个象征着禁忌与背德的东西侵犯、填满。而现在,梦境即将照进现实。
他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个认知,而产生了一丝微弱的、羞耻的兴奋。
道德的堤坝,在欲望的洪流面前,终于轰然倒塌。当父亲的尊严被彻底碾碎,剩下的,便只有雌性最原始的、对雄性最本能的渴求与臣服。
魏建勋挣扎着,用那双早已脱力的手臂,撑起了一点点上半身。他缓缓地,向着魏贤的方向,挪动着自己的身体。
这个动作极其艰难,每移动一寸,大腿根部和身后的穴口都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他没有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一条濒死的、却依旧执着地朝着水源爬行的蛇,最终,跪趴在了魏贤的面前。
他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身体因为羞耻和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用那双被水汽氤氲得模糊不清的眼睛,仰望着自己的儿子。
然后,他伸出了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自己干裂的嘴唇。
“小贤”
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谄媚与引诱。
“爸想要……”
他没有说想要什么,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那目光穿过魏贤的家居裤,贪婪地、赤裸裸地,描摹着那根象征着他欲望源头的巨物。
魏贤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此刻正像一只卑微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的脚下,用眼神和姿态,乞求着自己的侵犯。
这种极致的、颠倒伦常的征服感,让魏贤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嘶啦——”
那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根远比蒋禹纹更加年轻、更加充满爆发力的巨物,弹了出来。它昂扬地挺立着,狰狞的头部因为充血而涨成了深紫色,青筋如同盘虬的树根,布满了整根柱体。
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魏建勋的瞳孔,在一瞬间,猛地收缩。
他被那根巨物所散发出的、蛮横的雄性气息所震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恐惧、羞耻、兴奋……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但是,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那根被针封住的性器,因为眼前这强烈的视觉刺激,而跳动得更加剧烈,胀痛感几乎让他昏厥。他知道,只有得到满足,只有用另一种方式将体内的欲望宣泄出去,他才能从这场无尽的折磨中解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再犹豫。
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朝着圣物朝拜一般,缓缓地低下头,张开了自己的嘴。
他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根巨物的顶端,轻轻地舔了一下。
“嗯…”
魏贤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能感觉到,父亲的舌头是那么的柔软、温热,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那滴前列腺液,被魏建勋卷入了口中。咸涩的味道,混合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
这个味道,像是一剂强效的春药,让他那早已混乱不堪的大脑,变得更加眩晕。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他张大嘴,努力地,将那根对于他的口腔来说过于巨大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
“呜呜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龟头顶开了他的软腭,直接抵住了他的喉咙口,带来了一阵强烈的、令人作呕的窒息感。他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生理性的干呕让他不住地耸动着肩膀。
但是,他没有退缩。
他甚至努力地,让自己的喉部肌肉放松下来,试图去适应、去接纳这个粗暴的入侵者。
魏贤一只手按住了魏建勋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抚上了自己父亲那根涨得发紫的性器,手指在那根冰冷的金属针上,不轻不重地揉捏、拨弄。
“呃!呜呜!”
前后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魏建勋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他嘴里被儿子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如同动物般的呜咽。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他的嘴角,混合着泪水,流淌下来,滴落在他胸前的衬衫上。
“爸爸,用你的嘴,好好地伺候我。”
魏贤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就像你伺候那个男人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缓缓地,在魏建勋的口腔中,进行着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那狰狞的头部,反复地研磨着父亲敏感的喉口。
魏建勋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跟随着儿子的节奏,努力地吞吐、吮吸。他的舌头,笨拙地,却又极尽所能地,缠绕着那根巨物,试图取悦它的主人。
“嗯啊…对就是这样……”
魏贤感受着父亲口腔的温热与紧致,以及那笨拙却又卖力的侍奉,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他的下腹,直冲天灵盖。
“爸爸,你好会吸……比我想象中,还要淫荡得多……”
他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着自己的父亲,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他用力地按着魏建勋的后脑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深喉操弄。
“呃!呜!咕啾……咕啾……”
魏建勋的头颅,随着魏贤的动作,被迫地上下晃动。他的脖子几乎要被折断,窒息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但是,身体传来的快感,却又是如此的真实而强烈。
他能感觉到,儿子的巨物,在他的口腔中,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温度也越来越高。他知道,儿子就要射了。
而他自己的身体,也已经濒临极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被金属针封堵的性器,在魏贤的玩弄下,早已经到达了高潮的临界点。
他能感觉到,那股汹涌的欲望,正在疯狂地冲击着那道唯一的防线。
就在这时,魏贤猛地抽出,然后,对准了魏建勋那张因为干呕而布满泪水和涎水的脸,狠狠地,射了出来。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气的白浊液体,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浇灌在了魏建勋的脸上、头发上,甚至有一些,溅进了他那双迷离的、写满屈辱的眼睛里。
也就在同一瞬间,魏建勋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却又带着无尽解脱的惨叫。
他终于,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迎来了第二次,也是更加彻底的,干性高潮。
这一次,他连一滴尿液都没有失禁。所有的快感,都倒灌回他的体内,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疯狂地肆虐。
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回了地砖上,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之后,便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白色的、黏稠的液体。
他就那样,赤裸着下半身,满脸污秽地,昏死在了自己儿子的脚下。
当最后一道防线被欲望冲垮,当人伦的枷锁化为情欲的勋章,昏迷,或许是此刻唯一能给予他的,最后的、也是最可悲的安宁。
魏贤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昏死过去的父亲。精液顺着魏建勋的脸颊滑落,与泪水、涎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而堕落的画卷。
不知过了多久,魏建勋的意识才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缓缓浮起。他像是做了一场漫长而荒唐的噩梦,梦里有无尽的坠落、撕裂般的快感,还有那张与自己肖似的、却充满了残忍与疯狂的年轻脸庞。
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睁开一条缝隙。映入眼帘的,是自家卧室那熟悉的天花板。
柔和的灯光从床头的台灯洒下,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温暖的橘色光晕中。
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舒适的空调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他所熟悉的沐浴露的清香。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安逸,仿佛之前在厨房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逼真到可怕的幻觉。
但是,身体传来的感觉,却在无情地提醒着他,那并非梦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脸上黏腻的触感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洗过后的清爽。显然,有人帮他清理过。
然而,那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腥膻气息,仿佛已经渗透进了他的皮肤,无论如何都无法洗去。
他的嘴唇和口腔内部,还残留着被粗暴对待后的肿胀与酸痛。
更让他无法忽视的,是来自身体下方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身后那个被反复侵犯过的穴口,在被清理干净后,依旧残留着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燥热。
而身前,那根被金属针封堵的性器,依旧顽固地挺立着,青紫色的柱体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涨痛不已,那根冰冷的金属针,就像一个恶毒的诅咒,将他所有的欲望都死死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魏建勋缓缓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床边。
魏贤就坐在床沿,背对着他,上身赤裸,露出少年人清瘦却不失力量感的背部线条。他正低着头,似乎在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机。
柔和的灯光勾勒出他流畅的侧脸轮廓,那双总是带着阴郁的眼睛此刻被长长的睫毛覆盖,看起来竟有几分无害的、属于少年人的纯净。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任谁也无法想象,就是这样一具看似单薄的身体里,竟蕴藏着如此恐怖的、足以将一个成年男人彻底摧毁的偏执与暴力。
魏建勋的呼吸,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不自觉地停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恐惧,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他想逃,想立刻从这个房间、这个家里逃出去,离这个已经彻底变成魔鬼的儿子越远越好。
可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那股被封印的欲望,在看到魏贤背影的那一刻,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是被投入了新的燃料,燃烧得更加猛烈。
胀痛感愈发清晰,一股股热流在他的小腹处乱窜,叫嚣着需要一个出口。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尊严、理智、道德……这些他曾经赖以为生的东西,早已在那场厨房里的风暴中被碾得粉碎。现在的他,只是一具被欲望操控的躯壳。
他的身体,已经比他的意志,更加诚实地,选择了臣服。
他的目光,贪婪地、痴迷地,描摹着魏贤的背影。从宽阔的肩膀,到紧实的腰线,再到那隐藏在宽松睡裤下的、充满爆发力的臀部。
他甚至开始想象,当那具年轻的身体转过来时,那根曾经将他送上痛苦与快乐巅峰的巨物,会是怎样一番蓄势待发的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羞耻与渴望,在他的内心反复拉扯,最终,后者以压倒性的优势,占据了上风。
他不再挣扎了。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彻底沉沦吧。
魏建勋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从他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了他赤裸的、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异常健美的上半身。那两团D罩杯大小的丰满乳房,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顶端的乳晕因为情动而变成了深褐色,两颗乳头早已硬挺如石。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爬到了床的另一侧,然后,悄无声息地,滑下了床。
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如同梦游般,走向那个背对着他的、致命的诱惑。
魏贤似乎毫无察觉,依旧专注于手机屏幕。
魏建勋走到了他的身后,缓缓地,跪了下来。这个动作是如此的自然,仿佛他已经演练了千百遍。
他将脸颊,轻轻地,贴在了魏贤温热的背脊上。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贤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了一下。他缓缓地放下了手机,却没有回头。
魏建勋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的脸颊,在那光滑而富有弹性的皮肤上,痴迷地蹭着。
他伸出双臂,从身后,环住了儿子的腰。他的手,在那平坦而结实的小腹上,不安分地抚摸着。
然后,他的手,缓缓地,向下移动。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布料,握住了那根早已苏醒的、滚烫的巨物。
“!”
魏贤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魏建勋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中的那根东西,在他的触摸下,又涨大了一圈,变得愈发坚硬、滚烫,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
他将脸埋在儿子的背上,喉咙里发出压抑而满足的叹息。
“小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潮湿。
“爸爸想要…”
这一次,他不再是乞求,而是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淫荡的主动。
魏贤终于缓缓地转过身。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里,不再是之前的冰冷与审视,而是翻涌着如同岩浆般滚烫的、混杂着惊讶与欲望的火焰。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父亲,看着他那张俊朗的、此刻却写满了情欲与顺从的脸,看着他那双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看着他赤裸的、散发着成熟魅力的身体。
“想要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玩味。
魏建勋抬起头,迎上儿子的目光。他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最直白的答案。
他松开环抱着魏贤腰部的手,转而伸向了魏贤的睡裤。他熟练地解开系带,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宽松的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那根狰狞的巨物,再一次,毫无遮挡地,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比之前在厨房时,显得更加昂扬,更加充满了攻击性。深紫色的头部饱满欲滴,柱体上青筋贲张,整根东西都散发着一股蛮横的、不容拒绝的雄性气息。
魏建勋的眼睛,在一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光芒。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去口交,而是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更加彻底的动作。
他扶着魏贤的膝盖,缓缓地站起身,然后,跨坐在了魏贤的大腿上。
他分开自己的双腿,将那两瓣因为情动而早已湿润不堪的臀瓣,对准了那根高高翘起的、象征着罪恶与快乐的巨物。
“嗯啊……”
他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让那狰狞的头部,在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来回地研磨。只是这样隔靴搔痒般的摩擦,就让他舒服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魏贤没有阻止他,只是双手扶着他的腰,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主动地、淫荡地,取悦着自己。
魏建勋扭动着腰肢,感受着那坚硬的头部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反复刮擦,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他体内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被这个东西,彻底地、狠狠地贯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再忍耐。
他扶着魏贤的肩膀,对准那根巨物,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下一沉。
“啊——!”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扩张。那根粗大的巨物,就那样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挤进了他紧致的、却又无比渴望的甬道。
撕裂般的疼痛,混合着被填满的极致快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扣住了魏贤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儿子的肉里。
“嗯啊好大好胀要被撑开了”
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过于强烈的刺激而不住地颤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他的体内,是如何蛮横地开疆拓土,将他紧致的媚肉一点点撑开、碾平。
甬道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在贪婪地吮吸、包裹着这个粗暴的入侵者。
他还没有完全坐到底,但仅仅是进来一半,就已经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从中间劈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自己动。”
魏贤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他的耳边响起。
“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这句话,像是一道命令,更像是一剂催情的猛药。
魏建勋喘息着,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更加浓烈的欲望所取代。
他咬着牙,支撑着自己酸软的身体,缓缓地,开始向上抬起,然后,再重重地,向下坐去。
“啊!嗯啊!小贤啊”
每一下,都伴随着他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根巨物,在他的主动吞吃下,终于,完全地、毫不留情地,没入了他的身体最深处。
“噗嗤——”
那狰狞的头部,重重地,撞击在了他那紧闭的、敏感的子宫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啊啊啊!”
魏建勋的身体猛地一弓,大脑一片空白。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酸胀与酥麻的奇异快感,从子宫深处爆发开来,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瘫软在魏贤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
“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嗯啊…”
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小幅度地、主动地,上下起伏。
他已经彻底放开了自己。
他不再是那个威严的父亲。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贪婪的雌性,一个主动骑在自己儿子身上,疯狂索求的荡夫。
“嗯啊啊…好舒服小贤的这里好大…嗯……”
他一边扭动着腰肢,让那根巨物在自己的体内更深地研磨,一边发出淫荡入骨的呻吟。
他的双手,甚至主动地,抚上了自己那两团丰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爸爸的奶子也好想要被小贤的大鸡巴操”
他用污秽不堪的言语,挑逗着自己的儿子,也挑逗着自己那早已崩溃的神经。
魏贤看着身上的父亲,看着他迷离的眼神,潮红的脸颊,以及那具在自己身上疯狂扭动、索求的成熟身体,他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愈发旺盛。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地承受。
他猛地伸出双手,用力地掐住魏建勋的腰,然后,一个挺身,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向上冲击。
“呀啊啊啊!”
魏建勋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撞击,顶得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
他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像一个布娃娃一样,随着儿子每一次凶狠的顶弄,而剧烈地上下颠簸。
“啊!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嗯啊!子宫!啊!我的子宫要被小贤操烂了!啊啊!”
他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哭腔和绝望的欢愉。魏贤的每一次撞击,都毫不留情地、深深地,捣在他的子宫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坚硬的头部,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宫壁顶穿,将他整个人都贯穿一般。
他的巨乳,随着身体的颠簸,而剧烈地晃动着,划出淫靡的弧度。他的嘴里,不断地溢出晶亮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
而身前那根被封印的性器,在这剧烈的、来自后方的刺激下,涨痛得几乎要爆炸。
他能感觉到,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欲望,正在疯狂地冲击着那根小小的金属针,仿佛下一秒,就要破体而出。
“不行了要射了!小贤!爸爸要射了!嗯啊啊!”
他哭喊着,双腿死死地夹住了魏贤的腰,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股即将要把他撕裂的快感。
“不准射。”
魏贤的声音,冰冷而残忍。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的撞击,都变得更加凶狠,更加致命。
“啊!啊!啊!饶了我!求求你!嗯啊!让我射!啊啊啊!”
魏建勋彻底崩溃了。他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徒劳地挣扎、哀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即将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魏贤猛地将他从自己身上抱起,让他双脚踩在地上,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床上。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完全将自己身后弱点暴露出来的姿势。
魏贤站在他的身后,扶着他丰满的臀部,再一次,狠狠地,从后方,贯穿了他的身体。
“呜呃!”
这个姿势,让那根巨物,插得更深,更彻底。魏建勋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狰狞的头部,在他的子宫里,是如何蛮横地搅动、研磨。
“爸爸,看着镜子。”
魏贤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魏建勋抬起头,看到了床对面的那面巨大的穿衣镜。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他们此刻的模样。一个成熟健美的男人,正撅着屁股,像一只待操的母狗,而一个年轻的少年,正从他的身后,用力地侵犯着他。那根连接着两人的、粗大的性器,在男人白皙的臀肉间,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淫靡的水光和红肿的媚肉。
而男人自己的那根性器,则因为无法释放而涨成了恐怖的青紫色,顶端的那一点金属寒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中的景象,是如此的荒诞、淫靡、背德,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堕落的美感。
它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彻底剖开了魏建勋所有的伪装,将他内心最深处、最肮脏的欲望,血淋淋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强烈的视觉冲击,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啊啊——!”
魏建勋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咆哮。
他的身体,猛地绷直,达到了一个极致的顶点。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在两人剧烈的喘息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那根封印了他所有欲望的金属针,终于无法承受那股汹涌的、积蓄到极致的压力,被硬生生地,从他的尿道口,喷射了出来!
紧接着,一股浓稠的、混杂着精液与前列腺液的白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性器中,疯狂地喷涌而出,溅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甚至有一些,弹到了对面的镜子上,留下了一片暧昧的、模糊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射精的瞬间,魏建勋的身体,也达到了高潮的巅峰。他身后的穴口,猛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绞住了还在他体内的那根巨物。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彻底淹没在一片泥泞之中。
魏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到极致的绞杀,刺激得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再也无法忍耐,对着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狠狠地,将自己所有的欲望,都倾泻了进去。
“啊……嗯啊……啊……”
魏建勋勋彻底脱力了。他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抽搐。
他的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嘴巴微微张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他射得到处都是。地板上,镜子上,甚至他自己的小腹和胸膛上,都沾染着那代表着他彻底沉沦的、白色的痕迹。
他就那样,在一片狼藉之中,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顶层会议室的冷气开得很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阳光穿透薄云,将这座城市的轮廓勾勒得锐利而冷漠。
长方形的红木会议桌光可鉴人,倒映着天花板上冰冷的筒灯光晕,也倒映着围坐一圈的公司高管们严肃而专注的面孔。
他们是这个商业帝国的核心大脑,每一个决策都可能影响着数以万计的员工和上亿的资金流向。
作为市场部主管,魏建勋的位置紧挨着主位。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白色的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显得冷静而专业。
他挺直着背脊,姿态无可挑剔,手中握着一支价格不菲的钢笔,正在面前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任谁看,这都是一位标准的、令人信赖的职场精英。
没有人知道,在这副禁欲而严谨的表象之下,隐藏着怎样惊涛骇浪般的秘密。
也没有人知道,就在这厚重的、足以隔绝一切窥探的桌布之下,魏建勋正以一个极度屈辱而卑微的姿态,跪在地上。
西装裤的膝盖处早已因为长时间的跪压而沾染上灰尘,笔挺的裤线也变得凌乱。
更致命的是,他的双腿正微微张开,将身体最不可告人的隐秘之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女性化的穴口,此刻正紧紧地、羞耻地包裹着一枚小巧的、银色的跳蛋。
冰冷的金属触感,混合着对随时可能启动的恐惧,让他的身体从内到外都绷得紧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在主位上的,是公司新晋的CEO,顾承钧。
他比魏建勋年轻三岁,却已经坐上了这个帝国的王座。他今天穿着一套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深邃而锐利。
他的声音平稳而富有磁性,正不疾不徐地分析着屏幕上的季度财报,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
“……所以,第三季度的市场推广费用超支了百分之十五,魏主管,”顾承钧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目光却从PPT上移开,落在了身旁魏建勋的脸上,“能解释一下原因吗?”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魏建勋身上。
魏建勋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能感觉到冷汗在瞬间就浸湿了衬衫的后背。他缓缓抬起头,迎上顾承钧那看似平静、实则充满了压迫感的视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
“是,顾总。主要是因为我们在海外市场的KOL投放上追加了预算,目的是为了抢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一只穿着昂贵手工皮鞋的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
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代表着游戏开始的信号。
魏建勋的声音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停顿,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继续用最专业的口吻解释着预算的去向,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桌子底下,那只脚并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用鞋尖,在他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裤料,那点压力和摩擦,却像是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早已埋下的欲望干柴。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
他知道顾承钧想要什么。
这个恶劣的、喜欢掌控一切的男人,最热衷的游戏,就是在这样绝对公开、绝对严肃的场合,逼迫他做出最出格、最淫荡的事情。
魏建勋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飞快地结束了自己的陈述,然后,在所有人重新将注意力放回PPT上时,他做了一个深呼吸,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体,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这个过程,需要极度的控制力。他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不能让椅子的滑轮产生一丝一毫的滚动。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电影里的慢镜头,充满了紧张与压抑。
终于,他完全地,钻进了桌子底下。
这片狭小而昏暗的空间,瞬间成为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充满罪恶与情欲的牢笼。
头顶上,是公司高管们不时响起的讨论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顾承钧那沉稳的、掌控全场的声音。
而他,就像一条见不得光的阴沟里的老鼠,跪在这里,即将要去做一件最下流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魏建勋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兴奋地颤抖。
他甚至不需要顾承钧的命令,就熟门熟路地,爬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顾承钧的双腿微微分开,为他留出了足够的空间。魏建勋抬起头,只能看到男人被西装裤包裹着的、充满力量感的大腿线条,以及那在两腿之间、因为坐姿而微微隆起的、惊人的轮廓。
他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顾承钧的皮带,然后,是西装裤的纽扣,最后,是拉链。
“嘶啦——”
一声轻微的、几乎被会议讨论声完全掩盖的拉链声响起,却像一道惊雷,在魏建勋的耳边炸开。
他屏住呼吸,僵硬地等待了几秒,确认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拨开那层昂贵的布料,将手伸了进去。里面平角裤的布料柔软而滚烫,包裹着一根早已苏醒的、蓄势待发的巨物。
魏建勋将那根东西从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昏暗的桌底空间里,依旧显得那么充满了攻击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早已完全勃起,深紫色的头部饱满欲滴,柱体上青筋贲张,整根东西都散发着一股蛮横的、不容拒绝的雄性气息。
只是看着它,魏建un勋就感觉自己口干舌燥,身下那枚冰冷的跳蛋,仿佛也开始变得滚烫起来。
他不敢再犹豫,低下头,张开嘴,将那狰狞的头部,含了进去。
“嗯……”
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腥膻气息,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这味道,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恶心,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他闭上眼睛,开始用自己全部的技巧,去取悦这个正在主宰着他一切的男人。
他的舌头,灵巧地,在那饱满的头部顶端,那小小的缝隙处,反复地打着圈。然后,又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马眼下那道浅浅的沟壑。
“嗯唔……”
他能感觉到,自己口中的巨物,在他的舔舐下,又涨大了一圈,变得愈发坚硬、滚烫。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贲张的血管,在他的舌面上,有力地跳动着。
头顶上,顾承钧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于这个提案,财务部的意见呢?”
财务总监那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顾总,从风险控制的角度来看,这个项目的投入产出比并不理想,我个人建议……”
魏建勋一边听着头顶上严肃的商业讨论,一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口中的巨物。他的嘴巴已经张到了最大,却也只能勉强吞下那狰狞的头部和一小半的柱体。
他用自己的脸颊,去感受那根东西惊人的尺寸和温度。他的喉咙,被动地,被那根巨物浅浅地顶弄着,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满足的呜咽。
“唔……嗯……啊……”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的一只手,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配合着自己吞吐的节奏,上下撸动。
而另一只手,则探到了更下方,隔着薄薄的囊袋,轻轻地,揉捏着那两颗饱满的、沉甸甸的睾丸。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口袋里,传来了一阵微弱的震动。
是手机。
紧接着,他身下那枚一直沉寂着的跳蛋,突然“嗡”地一声,以一种低沉而强劲的频率,疯狂地,震动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嗯!”
魏建勋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叫出声来!他死死地咬住口中的巨物,才没有让那声惊叫溢出喉咙。
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到极致的酥麻电流,从他身体最深处的那个敏感到点,猛地爆发开来,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
太突然了!也太强烈了!
他完全没有准备!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小小的跳蛋,在他的穴道里,是如何疯狂地、不知疲倦地,撞击着他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每一次的震动,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从身体里震出来一般。
“嗯啊……嗯……唔……不……啊……”
他的喉咙里,再也压抑不住地,溢出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几乎要瘫倒在地上。他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抱住顾承钧的大腿,才能勉强维持住跪立的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嘴,再也无法做出任何舔舐的动作,只能被动地,被那根巨物填满,大量的涎水,顺着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落在顾承钧昂贵的西装裤上。
而他身下的那个女性化的穴口,早已在跳蛋的疯狂刺激下,变得泥泞不堪。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断地涌出,打湿了他内裤的一小片区域。
头顶上,财务总监的发言还在继续。会议室里的气氛,依旧严肃而压抑。
没有人知道,就在这张桌子下面,他们的市场部主管,正经历着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濒临失控的情欲风暴。
顾承钧似乎对他的反应非常满意。他放在桌上的那只手,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每一次敲击,都像是一道命令。
魏建勋口袋里的手机,随之改变着跳蛋的震动频率。
时而像电流般细密,时而像战鼓般猛烈,时而又突然停下,在他以为酷刑即将结束时,又以一种更加疯狂的、毫无规律的模式,重新启动。
“呜呜……嗯啊……停……求你……啊……”
魏建勋彻底崩溃了。他的理智,早就在这反复的、毫无章法的折磨中,被碾得粉碎。他现在,只是一具被欲望操控的躯壳,本能地,追逐着那致命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前后扭动。他渴望着,渴望着更多的、更强烈的刺激。
他的前面,那根属于男性的性器,也早已在这双重的刺激下,涨成了恐怖的青紫色,硬得发痛。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顶端的小孔中,不断地,溢了出来,打湿了他深色的西装裤。
他快要高潮了。
在这种地方,当着全公司最高层管理人员的面,他居然快要被一个跳蛋,给玩到高潮了!
羞耻与恐惧,混合着那无法抗拒的、灭顶般的快感,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扭曲的龙卷风,将魏建勋的灵魂,彻底撕扯成了碎片。
他既渴望着那最终释放的到来,又害怕着那随之而来的、彻底的毁灭。
他抬起头,用一双被泪水和情欲浸泡得水光潋滟的眼睛,哀求地,看着顾承钧。
他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被西装裤包裹着的、紧绷的小腹。
他伸出手,抓住了顾承钧放在膝盖上的手,用自己的脸颊,在那只骨节分明、戴着昂贵腕表的手背上,卑微地,讨好地,蹭着。
他的嘴里,还含着那根巨物,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如同小动物般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顾总……啊……要……要去了……嗯啊……”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要在这羞耻的快感中彻底失控的时候,身下的跳蛋,突然,停了下来。
世界,在一瞬间,安静了。
魏建勋愣住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抽搐。
那股即将要喷薄而出的欲望,就那样,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关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折磨得他几乎要发疯。
“嗯?……啊……为什么……”
他茫然地,不解地,看着顾承钧。
就在这时,他听到头顶上,顾承钧那平稳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关于刚才的提案,会后把详细的风险评估报告交到我办公室。散会。”
散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就散会了?!
魏建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四周响起了一阵椅子被拉开的声音,以及众人起身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他吓得魂飞魄散!
人们要站起来了!他们要离开了!
如果现在有人一低头,或者桌布被不小心掀开一角,那么他……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想立刻从这里逃出去,可是他的腿,早就在长时间的跪压和情欲的折磨下,变得酸软无力,根本不听使唤!
他只能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僵在原地,缩在桌子底下,连呼吸都忘了。
他听到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从他的头顶,向着门口的方向,一个个地,离去。
他甚至能听到他们离开时,还在低声交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总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啊。”
“是啊,我还以为他会揪着预算的事情不放呢。”
“走吧,赶紧回去改报告……”
那些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是会议室大门被关上的、沉闷的“咔哒”一声。
整个世界,终于,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他和顾承钧。
魏建勋瘫软在地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还来不及庆幸自己没有被发现,就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一只手,用力地,捏住了。
顾承钧俯下身,钻进了桌子底下。
他那张英俊的、总是带着一丝疏离感的脸,此刻,就在魏建勋的面前,无限地,放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金丝边眼镜,反射着冰冷的光,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玩味和戏谑。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拿出了手机,当着魏建勋的面,按下了屏幕上的一个按钮。
“嗡——”
那枚刚刚停下的跳蛋,再一次,以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疯狂、更加暴虐的频率,在他的体内,疯狂地,震动了起来!
同时,那根一直被他含在嘴里的巨物,也毫不留情地,开始在他的口腔里,用力地,抽插!
“呜啊啊啊啊——!”
这一次,魏建勋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
他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绝望与极乐的、尖锐的哭喊。
前后夹击的、极致的快感,像是一道最猛烈的闪电,瞬间击穿了他的身体,也击穿了他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极致的顶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白浊液体,从他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性器中,疯狂地,喷涌而出,将他自己的西装裤,射得一片狼藉。
而他身下的那个女性化的穴口,也在这灭顶般的快感中,猛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他和顾承旬的裤子,都彻底打湿。
与此同时,顾承钧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沉的闷哼。他掐着魏建勋的下巴,对着他早已麻木的、不断痉挛的喉咙深处,狠狠地,将自己所有的欲望,都倾泻了进去。
“嗯啊……呃……咕嘟……”
魏建勋被那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液体,呛得不住地咳嗽。
他想吐,却被顾承钧死死地捏着下巴,只能被迫地,将那代表着屈辱与臣服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他彻底脱力了。
他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抽搐。
他的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嘴巴微微张着,涎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他就那样,在这片象征着权力与秩序的会议室里,在这张见证了无数商业博弈的会议桌下,在一片狼藉和淫靡之中,彻底地,失去意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昏暗中,意识像是沉在深海的石子,被巨大的水压包裹,缓慢而艰难地向上浮起。魏建勋的眼皮颤动了几下,在一片模糊的光晕中,他最先恢复的是嗅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味道——他自己射精后的腥臊,穴口潮吹后的甜腻,以及……顾承钧那充满侵略性的、雄浑的精液气味。
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淫靡的大网,将他残存的理智牢牢裹挟。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会议室冰冷的地板,而是陌生的、纯白色的天花板。身体躺在柔软的沙发上,但这种舒适感很快被更强烈的异样所取代。
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和衬衫已经被脱掉,只剩下一件被汗水浸透的背心。西裤和内裤也消失无踪,双腿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而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罪魁祸首般的银色跳蛋,依旧埋在他的后穴深处,保持着一种低沉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震动,像是在持续不断地提醒他刚才发生了多么羞耻的事情。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里是顾承钧办公室自带的私人休息室。装潢简约而奢华,每一件家具都透着不菲的价格。
而他就这样衣衫不整地,像一件被玩弄过后随意丢弃的物品,躺在这里。
“醒了?”
一个平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承钧不知何时已经换下那身被弄脏的西装,此刻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摘掉了那副金丝边眼镜,少了几分斯文败类的压迫感,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掌控一切的意味却丝毫未减。
他端着一杯水,缓步走到沙发前,将杯子递给魏建勋。
魏建勋下意识地想去接,却在看到自己手腕上不知何时多出的一条黑色丝绸束带时,动作猛地一僵。
那束带的另一端,被随意地系在了沙发扶手的金属支架上。
这个发现让他心脏狂跳,一股新的、混杂着羞辱与兴奋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他不仅被带到了这里,还被像宠物一样拴了起来。
他没有去接水杯,而是狼狈地别过头,沙哑着嗓子开口。
“顾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里带着情事过后的嘶哑和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顾承钧轻笑一声,将水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然后俯下身,一只手撑在魏建勋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理一下而已。毕竟,我可不想我的市场部主管,顶着一身骚味去见下属。”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魏建勋的脸颊,最终停留在他还带着红肿和齿痕的嘴唇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味道……还喜欢吗?”
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魏建勋身体的记忆。他几乎能立刻回想起那滚烫的液体灌满喉咙的触感,以及那股让他反胃却又无比兴奋的腥膻。
他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你……无耻!”
他想挣扎,手腕上的丝带却被拉得笔直,这点徒劳的反抗在顾承钧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顾承钧的笑容更深了。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魏建勋的鼻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比起无耻,我更好奇你的身体。一个三十八岁的男人,居然还有这么敏感、这么多水的穴。魏主管,你真是给了我太多惊喜。”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只手,探向了魏建勋的双腿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里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极致的高潮,还处在一片湿滑泥泞之中。顾承钧的手指,轻易地就找到了那个微微张开、还在翕动着的穴口。
“!不……嗯啊!”
魏建勋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只是被手指触碰,他的身体就立刻起了反应。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涌出,将顾承钧的手指浸得更加湿滑。
“你看,它又湿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
顾承钧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然后,用那根沾满淫水的手指,抵住穴口,缓缓地、一寸寸地,顶了进去。
“嗯啊……哈啊……顾总……别……这里是办公室……”
魏建勋还在做着最后的、无力的挣扎。理智告诉他这有多么荒唐和危险,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渴望着被更粗暴、更彻底地填满。
顾承钧没有理会他的求饶,第二根、第三根手指,相继挤了进去。狭窄的穴道被强行撑开,手指在里面搅动、扩张,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啊……嗯……好深……要……要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块最敏感的凸起,用力地按压、碾磨。魏建勋立刻就像一条被电击的鱼,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就在他以为自己又要被玩弄到高潮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咚、咚、咚。”
三声清脆而极富节奏感的敲门声,像三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魏建勋的心上。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所有的情欲都在这一刻被恐惧所取代。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顾承钧,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顾承钧,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玩味的、掌控一切的表情。他非但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将手指抽出来,带出一道晶亮的、暧昧的水丝。
然后,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
“进来。”
他竟然叫人进来了?!
魏建勋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想躲,想藏,但身体被绑在沙发上,衣不蔽体,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他能躲到哪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非常年轻的男人,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高挑挺拔,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气质干练而凌厉。他是顾承钧从国外带回来的特聘助理,宋彦钦。
据说背景神秘,能力超群,行事作风冷静得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宋彦钦抱着一叠文件,目不斜视地走到办公桌前,将文件放下。
他的视线,从始至终,都没有朝沙发这边偏离哪怕一分一毫,仿佛魏建勋根本不存在一样。
“顾总,这是您要的城西项目的紧急报告,需要您马上签字。”
他的声音也和他的外表一样,冷静,没有一丝波澜。
魏建勋蜷缩在沙发上,用尽全身的力气,想把自己藏起来。他用被绑住的那只手,死死地拉着身上仅剩的背心,试图遮住自己赤裸的下半身。
羞耻、恐惧、还有一丝变态的兴奋,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他的心脏。
被看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这个公司里最冷静、最像“特工”一样的助理,看到了自己这副淫荡不堪的模样……
顾承钧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拿起笔,飞快地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辛苦了。对了,彦钦,”他签完字,却没有立刻让宋彦钦离开,而是抬起头,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市场部的魏主管,刚才在会上好像有点中暑,现在正在我这里休息。你看他,汗出得这么多。”
宋彦钦的目光,终于,在顾承钧的“引导”下,落在了沙发上的魏建勋身上。
那是一道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仿佛在审视一件物品般的目光。
魏建勋感觉自己的皮肤,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像是被灼伤了一样,火辣辣地疼。他把头埋得更深了,恨不得能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出风声,和魏建勋那压抑到极致的、粗重的呼吸声。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上投下几道狭长的光斑,像是一把把锐利的标尺,无情地丈量着此刻的屈辱与荒唐。
宋彦钦只是静静地看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地,开始解自己西装外套的纽扣。
他一边解,一边朝着沙发走过来,声音依旧是那样的平铺直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是中暑,那确实需要好好‘降降温’。”
魏建勋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看到宋彦钦脱掉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是解开衬衫的袖扣,将袖子一丝不苟地向上卷起,露出结实而流畅的小臂线条。
他这是……要做什么?
魏建勋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顾承钧依旧坐在办公桌后,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一抹恶劣的笑容,就像一个正在欣赏自己精心编排的戏剧的导演。
宋彦钦走到沙发前,停下脚步。他低下头,看着满脸通红、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的魏建勋,然后,他也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咔哒”一声轻响,金属的皮带扣被解开。
紧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宋彦钦的西装裤下,一根同样尺寸惊人、甚至比顾承钧的还要粗上几分的巨物,弹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东西因为长时间的压抑,颜色显得有些深,柱体上布满了虬结的青筋,散发着一股年轻人特有的、旺盛的生命力和攻击性。
魏建勋彻底傻了。
他……他也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愣着干什么?”
顾承钧的声音,悠悠地从后面传来。
“彦钦也是来帮你‘降温’的。还不快谢谢他?”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醒了还在震惊中的魏建勋。
他明白了。
宋彦钦,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助理。他也是顾承钧的人,是这个变态游戏的一部分!他们是一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认知,让他瞬间坠入了更深的绝望,也激起了他心底最深处、最变态的、被彻底征服的淫荡欲望。
被两个人……被公司的CEO和他最神秘的特助,一起玩弄……
光是想一想,他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比刚才还要湿润。
宋彦钦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他一只手按住魏建勋还在徒劳挣扎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就那样,对准了那个还残留着顾承钧指奸痕迹的、泥泞不堪的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
他只是稍稍用力,那狰狞的、巨大的头部,就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啊啊——!”
魏建勋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太大了!太粗了!
他的穴道,像是要被硬生生撕裂开一样!那是一种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难以言喻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不……要……太大了……嗯啊啊!”
他疯狂地摇头,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身体剧烈地挣扎,手腕上的丝带被绷得紧紧的,在皮肤上勒出了一道道红痕。
宋彦钦却面无表情,完全无视他的哭喊和挣扎。他按住魏建勋的腰,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的巨物,便势如破竹地,整根没入,直直地,捅进了最深处!
“噗嗤”一声,像是熟透的果实被捅穿。
那根巨物,狠狠地,撞击在了他那女性化的、敏感的子宫口上。
“呃啊——!”
魏建勋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
一股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混合着被贯穿的痛楚,从子宫深处猛地爆发,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坚硬的头部,在他的子宫口,蛮横地,碾磨、旋转。
他失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滚烫的、带着骚味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前端的男性器官中喷射而出,将身下的真皮沙发,弄湿了一大片。
“嗯啊……啊……啊……子宫……要被……捅穿了……啊啊……”
他的嘴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淫荡的呻吟和哭喊。
宋彦钦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不像顾承钧那样带着戏谑和玩味,而是充满了军人般的、精准而高效的力道。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狠,毫不留情,次次都顶到最深处,狠狠地,撞击着那脆弱的宫口。
沙发,在这剧烈的撞击下,开始发出“吱呀吱呀”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而魏建勋,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那狂风暴雨般的顶弄,操干得神智不清,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他的两条腿,被宋彦钦架在了肩膀上,分成了M字形,将那被巨物不断侵犯的、红肿不堪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的、青筋贲张的肉刃,是如何在自己体内,带着黏腻的水光和淫液的泡沫,一进一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股穴内的淫水。
这个画面,太色情了,太淫秽了。
就在魏建勋快要被这狂暴的操干弄到昏过去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嘴巴,突然被一个滚烫的东西,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顾承钧。
他不知何时,也脱掉了裤子,来到了沙发前。他捏着魏建勋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将自己那根同样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塞了进去。
“唔……唔唔……!”
魏建勋的眼睛,惊恐地,瞪到了最大。
他被夹在了中间。
后面,是宋彦钦不知疲倦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每一次都像是要将他的子宫捣烂。
前面,是顾承钧堵住他嘴巴的巨物,强迫他用口腔和喉咙,去承受另一个男人的欲望。
他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被上下夹攻的“夹心饼干”。
这种极致的、被两个同样强大的男人同时占有的、彻底沦为玩物的屈辱感,混合着身体上被双重贯穿的、无与伦比的快感,形成了一股扭曲的、庞大的风暴,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嗯啊……啊……要坏掉了……嗯唔……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起来。
他要高潮了。
在这双重的、地狱与天堂般的刺激下,他即将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最猛烈的高潮。
他能感觉到,身后宋彦钦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狠了。那根粗大的巨物,像是要在他体内钻木取火一般,疯狂地,冲撞着。
而他嘴里的那根东西,也开始在他的喉咙口,有力地,搏动起来。
“彦钦,一起。”
他听到顾承钧那带着一丝命令和一丝笑意的声音。
紧接着,他感觉自己身后的那个男人,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
一股灼热到极致的、带着强大冲击力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凶猛地,射进了他的子宫深处。
那股滚烫的液体,瞬间填满了他的整个宫腔,甚至有一些,因为射得太多太满,而顺着穴口,混合着淫水,流淌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他嘴里的那根巨物,也狠狠地,顶住了他的喉咙,将同样滚烫的、浓稠的白浊,尽数倾泻在了他的嘴里和食道里。
“呃啊啊啊啊——!咕嘟……嗯啊!”
魏建勋发出了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绝望而满足的尖叫。
他的身体,在这双重内射的极致快感中,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大脑,彻底炸裂了。
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口中,疯狂地,喷涌而出。
他再次,在这羞耻的、灭顶的快感中,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这一次,他的身体里,被灌满了两个男人,一个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一个代表着绝对的武力,所留下的、代表着征服与占有的印记。
他,已经彻彻底底,从里到外,都变成了他们的东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被拉伸成流光溢彩的模糊光带。
顶层CEO办公室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将三个交叠的人影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射出巨大而扭曲的轮廓,像一幅充满原始欲望的、怪诞的壁画。
魏建勋跪趴在冰冷坚硬的办公桌上,双手被皮质束带缚在桌腿,被迫维持着一个极尽羞辱的姿势。
汗水沿着他的脊骨滑落,滴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他身后,顾承钧正一下下地顶弄着他。
那根属于上位者的巨物尺寸惊人,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捣入他湿热的穴心,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嗯……啊……顾总……”
魏建勋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他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食髓知味,在这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感的侵犯中,屈辱感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巨网,将他的理智层层包裹,拖入沉沦的深渊。
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体内传出的、淫靡不堪的水声,每一次肉刃的抽出都带起黏腻的淫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扯出暧昧的银丝。
然而,今天的一切又与往常不同。
他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呼吸并不平稳。那不是因为情欲,而是一种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喘息。
他甚至能听见,在自己身体被贯穿的“噗嗤”声之外,还有另一种,更为沉重、更为有力的肉体撞击声,从顾承钧的身后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壮着胆子,微微侧过头,视线越过顾承钧汗湿的肩膀。
然后,他看到了令他心脏骤停的一幕。
那个永远冷静如机器的特聘助理宋彦钦,此刻正站在顾承钧身后。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他的手,正牢牢扣在顾承钧的腰上,而他那根比顾承钧还要粗上几分的、青筋虬结的巨物,正完整地埋在顾承钧的身体里。
宋彦钦面无表情,每一次挺腰的动作都精准而狠戾,如同执行一项任务。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身前的顾承钧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这份力道便会毫无保留地,通过顾承钧的身体,再次传递到魏建勋的身上。
魏建勋成了这个权力与欲望链条的最末端,一个被动的、承受双重力道的容器。
顾承钧的脸埋在魏建勋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那张在商场上永远运筹帷幄、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抹隐忍的潮红。
他的金丝眼镜不知何时已经取下,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一声极轻的、几乎被肉体撞击声完全掩盖的闷哼,从顾承钧的齿缝间溢出。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办公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副模样,既像是在全力征服身下的猎物,又像是在拼命承受着来自背后的侵犯。
他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却在此刻,成为了另一个男人的俘虏。
宋彦钦仿佛察觉到了顾承钧的细微变化,他俯下身,嘴唇贴在顾承钧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冰冷的气音说道:
“老板,才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
这句充满挑衅的话,让顾承钧的身体瞬间绷紧。他没有回头,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作为回答。
然后,他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般,掐住魏建勋的腰,更加凶狠地操干起来。
“啊!顾总……慢点……啊……”
魏建勋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顶弄得眼前发黑,穴内的软肉被反复碾磨,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几乎要将他直接送上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顾承钧的动作,又引发了身后宋彦钦更强烈的征服欲。
“看来,老板还有余力去玩弄你的下属。是我……不够努力吗?”
宋彦钦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但他的行动却给出了最直接的答案。
他猛地将顾承钧的身体向上提了提,这个姿势让他的巨物能够进入一个更深、更刁钻的角度,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那块只有他知道的、能让这位高傲的CEO彻底失控的敏感点上。
“呃……啊!”
这一次,顾承钧再也无法维持他那高高在上的姿态。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惊喘,从他口中冲出。
他的腰瞬间软了下去,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魏建勋的背上。前端的性器在魏建勋的体内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渗出更多黏稠的前列腺液。
他被身后的年轻男人,操射了。
看到这一幕,魏建勋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所敬畏的、支配着他一切的CEO,那个永远如同神只般存在的男人,竟然……竟然会在另一个男人身下,露出这样近乎崩溃的神情。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远比肉体上的快感更能让他兴奋。
仿佛是感受到了顾承钧的失态,宋彦钦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几不可见的、胜利者的弧度。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在顾承钧的体内疯狂冲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愈发密集、响亮。“啪、啪、啪”的声音,混合着三个人错乱的呼吸声、压抑的呻吟声,以及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啊……彦钦……停……嗯啊!”
顾承钧终于忍不住,发出了近乎求饶的声音。但他的骄傲让他无法彻底放下身段,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带着怒意的命令。
然而,在宋彦钦这里,这种命令只会激起他更强烈的施虐欲。
“老板,你在对我……下命令吗?”
宋彦钦一边说,一边抽出自己的巨物,只留下一个头部在里面,然后,猛地、再次整根贯入!
“呃啊——!”
顾承钧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悲鸣。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而这股痉挛,又带动着他体内的肉刃,在魏建勋的甬道里疯狂地搅动、摩擦。
魏建勋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顶得魂飞魄散。
“啊啊啊要去了!顾总……我也……啊——!”
在顾承钧身体痉挛的瞬间,魏建勋的身体也达到了顶点。一股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尽数喷洒在冰冷的办公桌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他的高潮,似乎成为了一个信号。
顾承钧被身后的撞击操弄得神智不清,前端的巨物在魏建勋高潮收缩的穴肉包裹下,再也无法忍耐,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全数喷发在了魏建勋的身体深处。
几乎是同一时刻,宋彦钦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他死死地抱着顾承钧,将自己最滚烫、最浓稠的精华,一滴不剩地,灌注进了这位高傲的CEO的身体里。
三个人,在这一瞬间,同时达到了欲望的顶峰。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三个人气味的、淫靡的空气。
魏建勋瘫软在桌子上,意识模糊。
顾承钧则脱力地趴在他的背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而宋彦钦,作为这场权力交媾中唯一的胜利者,缓缓地抽出自己的性器,居高临下地看着身前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眼神里,是餍足,也是绝对的占有。
这场扭曲的权力链条,终于在此刻,完成了它的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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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老城区的巷弄平时就鲜少有人经过,此刻更是黑得像怪兽的咽喉。
他紧了紧身上的风衣,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身体里那一股燥热。
那是长期被各种男人开发后留下的后遗症——只要稍微受到一点刺激,或是到了深夜,那个隐藏在西裤包裹下的女性生殖腔就会自动分泌出渴求的液体。
前方昏暗的路灯下,忽明忽暗的烟头闪烁着。四个黑影像是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猎手,懒散地靠在满是涂鸦的墙壁上。
当魏建勋走近时,那几道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
为首的男人染着一头扎眼的红发,五官轮廓深邃锋利,却带着一股子混不吝的痞气;旁边蹲着一个剃着寸头的精瘦青年,正在手里抛着一把折叠刀;还有一个穿着紧身背心、肌肉几乎要撑爆布料的壮汉,以及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顶着一头乱糟糟金发的少年。
四个,全是年轻力壮、荷尔蒙爆棚的雄性。
“哟,大叔,这么晚了还走这种路,不怕遇到坏人啊?”
红发男——阿烈,随手弹掉烟头,火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他带着另外三人慢慢围了上来,将魏建勋逼到了死胡同的角落。
魏建勋后退了一步,背部抵上了冰冷粗糙的砖墙。他强作镇定,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想要什么?钱?钱包在内侧口袋,只要不伤人。”
他的声音虽然冷静,但那种与生俱来的、属于成熟男性的磁性嗓音,在这幽暗的环境里,竟然听起来带着几分莫名的勾人。
“钱?”
寸头男阿鬼嗤笑一声,那双阴冷的眼睛像是毒蛇一样在魏建勋身上扫视,
“哥几个看起来像是缺那几个破钱的人吗?”
壮汉大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上前一步,那充满压迫感的体型几乎完全遮住了魏建勋眼前的光线。
“别跟他废话,搜身!这大叔身上一股子怪味,香得跟娘们似的。”
大强说着,粗糙的大手直接伸向了魏建勋的胸口。
“别碰我!唔……”
魏建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却被大强一把抓住了手腕,反剪到身后,狠狠按在墙上。那力道大得惊人,让他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大强的手隔着衬衫和风衣,原本只是想搜寻财物,却在抓到魏建勋胸前的那一刻,动作猛地停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触感……软绵绵的,鼓囊囊的,根本不像是一个男人的胸肌,反而像是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甚至比女人的还要软。
大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他手指用力一捏。
“嗯啊——!”
魏建勋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完全无法压抑的、甜腻到极点的呻吟。那声音就像是一根羽毛,狠狠地挠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尖上。
四个混混同时僵住了。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危险的燥热。
阿烈眯起眼睛,走上前,一把扯开了魏建勋的风衣,接着是里面昂贵的定制衬衫。
“刺啦”一声,扣子崩落一地,魏建勋那保养得极好的、白皙如玉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对即便被束胸带勒着也依然显得丰满的乳肉,此刻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操……这他妈是个什么玩意儿?”
金发少年小杰瞪大了眼睛,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凑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大叔是个变态啊?奶子这么大?”
阿烈伸出手,指尖在那勒红的皮肤上划过,最后挑开了束胸带的扣子。
那一瞬间,两团硕大的、白腻的乳肉像是解除了封印一般,颤巍巍地弹了出来。
顶端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充血挺立,红艳艳的,像是熟透的樱桃,甚至还挂着几滴白色的乳汁。
空气中那股奶香味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唔……别看……嗯……”
魏建勋羞耻地闭上眼睛,脸颊绯红,身体却诚实地因为暴露而微微发抖。
他能感觉到四道火热的视线正死死地盯着他的胸部,那种被当作玩物注视的感觉,竟然让他那个隐藏在两腿之间的花穴,不知羞耻地湿了。
“居然还会流奶?哈哈哈哈!这哪里是大叔,这分明是个欠操的奶牛啊!”
阿鬼狂笑着,一把捏住了其中一只乳房,像是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起来。
“啊……嗯啊……轻点……要捏坏了……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建勋的双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大强的手臂上。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不像是在求饶,反而像是在鼓励对方继续侵犯。
“叫得这么骚,看来平时没少被人玩啊。”
阿烈冷笑一声,眼神暗了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尼龙绳,那是他们打架用的家伙,现在却有了更好的用途。
“把他绑起来。这可是个极品,今晚咱们哥几个有福了。”
魏建勋被粗暴地翻了个身,双手被尼龙绳死死地反绑在身后。绳子勒进了肉里,带来一阵刺痛,却更激起了他体内的受虐欲。
接着,他的裤子被阿烈一把扯了下来。
没有了布料的遮挡,那个既有男性器官、又有女性花穴的畸形下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四个混混面前。
那根属于男性的东西虽然疲软着,但下面那个粉嫩的、还在微微翕动的肉穴,此刻已经是一片泥泞。
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操!还是个双性人!居然这么多水!”
大强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几把掏了出来,那是一根黑紫色的、布满青筋的巨物,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骚的穴,不操简直对不起老天爷!”
大强按住魏建勋的腰,让他保持着撅起屁股的姿势,没有任何润滑,直接就要往里捅。
“嗯啊……不要……太大了……嗯哈……会坏的……啊啊啊……”
魏建勋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抵住了自己的穴口,嘴里说着不要,屁股却下意识地往后撅,主动去迎合那根巨物。
“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倒是挺诚实!给老子进去!”
大强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便蛮横地破开了紧致的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进来了……好大……嗯啊……被撑开了……哈啊啊!”
魏建勋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个长期被各种玩具和男人开发过的熟透了的肉穴,瞬间贪婪地吞噬着这根充满野性的肉棒,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吸得大强倒吸一口凉气。
“真他妈紧!这穴是镶了钻吗?爽死老子了!”
大强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撞击到最深处的花心。
而在前面,小杰也没闲着。他蹲在魏建勋面前,好奇地戳弄着魏建勋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那两颗硕大的睾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别舔那里……嗯啊……好脏……哈啊……”
魏建勋被前后夹击,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快感风暴中。前面的敏感点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后面被粗暴的大鸡巴疯狂贯穿,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阿鬼则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那把折叠刀,冰凉的刀背贴着魏建勋的脸颊滑过,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他收起刀,伸手狠狠地掐住了魏建勋的一只乳头,用力一拧。
“啊!痛……嗯啊……奶头……奶头要被掐断了……哈啊……好爽……”
一股白色的乳汁瞬间喷射出来,溅了阿鬼一脸。
“操,奶水真多。喂,阿烈,你不想尝尝这骚货的奶?”
阿烈一直站在旁边没动,像个审视猎物的王。此刻听到阿鬼的话,他走上前,捏住魏建勋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大叔,舒服吗?被我们这种街头混混轮奸,是不是比你在公司里当大领导还要爽?”
魏建勋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淫荡的口水,听到这话,竟然不知羞耻地点了点头。
“嗯……爽……好爽……大鸡巴……好深……啊啊……再用力点……要把骚逼操烂了……嗯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彻底放弃了尊严,化身成了一只只求欢愉的母狗。
“真是个贱货。”
阿烈低骂一声,也解开了裤子。他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把那根同样粗长、带着弯曲弧度的肉棒,塞进了魏建勋正在不断呻吟的嘴里。
“唔唔唔……好大……深喉……嗯唔……”
魏建勋被迫含着那根带着浓重腥膻味的肉棒,喉咙被顶得发干,却依然卖力地吞吐着,舌头讨好地缠绕着龟头。
现在的他,嘴里含着一根,后面被插着一根,下面被舔着,胸部还被玩弄着。
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洞、每一处敏感点,都被这四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彻底占领。
巷子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魏建勋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啊啊……不行了……要到了……嗯啊……太快了……哈啊……要被操飞了……嗯嗯嗯……”
大强的抽插越来越快,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让魏建勋的身体剧烈摇晃,乳房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弧线。
“骚货,给老子夹紧点!要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强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频率,最后狠狠一顶,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那个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肉穴深处。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嗯啊……满满的精液……哈啊啊!”
魏建勋高昂着头,身体猛地绷直,也达到了高潮。前端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液,正好射在小杰的脸上。
但这并没有结束。
大强刚拔出来,早就等得不耐烦的阿鬼立刻接手。他没有给魏建勋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把自己那根细长却坚硬如铁的肉棒捅了进去。
“啊……不要……还没休息……嗯啊……又进来了……哈啊……好硬……”
新一轮的侵犯开始了。
魏建勋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这四个男人轮流玩弄。从站着被操,到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被后入,再到被按在满是污渍的墙角被强行深喉。
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脑子里只剩下那无休止的抽插和快感。
“求求你们……嗯啊……轻点……逼要烂了……哈啊……我是母狗……我是你们的公用精盆……嗯嗯嗯……射给我……都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胡言乱语,说着平日里那个衣冠楚楚的魏主管绝对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极力地展现着自己的顺从和淫荡,企图讨好这几个施暴者,换取更多的快感。
最后,轮到了阿烈。
作为头目,他的性能力也是最强的。他把魏建勋翻过来,让他的后背贴着墙,双腿大开,露出那个已经被操得有些合不拢、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白沫的肉穴。
“看清楚了,大叔。记住今天是谁把你干服的。”
阿烈冷笑着,握着自己那根还没发泄过的巨物,对准了那个狼藉的洞口,狠狠地贯穿到底!
“呃啊——!顶到子宫了……嗯啊……要死了……这根最爽……哈啊啊……老公……操死骚逼了……啊啊啊!”
魏建勋发出了今晚最为高亢的一声尖叫,双手死死地抓着阿烈的肩膀,指甲掐进了肉里。
阿烈的动作狂野而霸道,每一次都像是要操进他的灵魂里。那种绝对的支配感,让魏建勋这个隐藏的受虐狂彻底疯狂了。
“嗯啊……好深……全进来了……哈啊……肚子要破了……啊啊……求求你……射进来……灌满母狗的子宫……嗯嗯嗯……”
在最后的高潮时刻,阿烈、阿鬼、小杰,甚至刚刚休息完的大强,四个人围着魏建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烈在下面疯狂抽插,准备内射;阿鬼把肉棒塞进魏建勋嘴里;小杰和大强则对着魏建勋那满是奶渍的胸部和脸撸动着。
夜色深沉,巷子里的喘息声汇聚成了一首堕落的交响曲。魏建勋就像是被献祭给欲望之神的祭品,浑身赤裸,被四个年轻的暴徒围在中间。
他的身体每一个孔洞都被填满,每一寸肌肤都被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在这极致的混乱与暴力中,他那颗身为精英的高傲之心彻底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沦于肉欲、渴望被征服的淫荡灵魂。
“一起射给他!”
随着阿烈的一声令下,四股浓白的精液,几乎同时爆发。
一股射进了子宫深处,烫得魏建勋浑身痉挛;一股射进了喉咙,呛得他直翻白眼;另外两股则劈头盖脸地喷洒在他的脸上、胸口上,与原本的乳汁混合在一起,白茫茫的一片。
“呜呜呜……嗯啊啊啊——!满了……全都满了……哈啊……变成了精液泡芙……啊啊啊……好幸福……”
魏建勋在剧烈的痉挛中,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彻底昏死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斑驳地洒落在农场的小路上。高二3班的“学农实践”活动正进行到第二天。
魏建勋站在田埂上,手里拿着一份泛黄的教学大纲,眉头紧锁。他一向以严谨治学闻名,此刻却有些心不在焉。
学生的喧嚣,泥土的芬芳,都无法驱散他心头那一丝若有似无的烦躁。
昨天,在布置完宿舍后,他发现自己那套备用睡衣不翼而飞。虽然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棉质T恤和短裤,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更让他不安的是,这几天总能感觉到一些隐晦的视线,像毒蛇般缠绕在他身上,让他后穴隐隐发痒。
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从田地里涌出,直奔宿舍方向。魏建勋瞥了一眼手表,距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
他通常会利用这个间隙,独自去巡视一番,确保没有学生私自外出。然而,今天他最想做的,是回宿舍冲个冷水澡,熄灭体内的那团欲火。
他迈开步子,走向宿舍楼。这是一栋老旧的红砖房,斑驳的墙壁爬满了青苔。男生宿舍的嘈杂声从敞开的窗户里传出来,夹杂着半大的男孩们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当他走到二楼尽头的公共卫生间时,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声响。水流声、低沉的喘息声、还有一种…一种奇怪的肉体拍打声。
“里面是谁?!”
魏建勋皱着眉,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严厉。他推开门,一股潮湿闷热、混杂着汗臭和精液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瞬间生理性作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到三个学生围在最里面一间淋浴房门口。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正对着淋浴头,下身赤裸,腰部疯狂扭动着。
另一个体格壮硕的体育生则站在旁边,脸上带着一丝扭曲的兴奋。
还有一个人,似乎是班级里那个最不起眼的眼镜男,正畏缩地站在墙角,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
在淋浴房的水雾之中,若隐若现的是…魏建勋那件丢失的睡衣T恤,被揉成一团,正塞在瘦高男生的胯下,被他粗暴地摩擦着。
“你们在做什么?!!”
魏建勋的脸色铁青,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他冲上前,一把扯过瘦高男生的手臂,对方猛地一颤,裤子滑落到脚踝,那根正在兴奋充血的肉棒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
“魏…魏老师…我们…我们就是…”
瘦高男生吓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解释着,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魏建勋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抬手,狠狠地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逼仄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瘦高男生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红色的指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羞耻!不知廉耻!竟然在学校里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你们还有没有一点学生的样子?!!”
他声色俱厉,指着学生的鼻子怒吼。然而,当他看到那根因为挨打而颤抖着、却依然勃发着怒张的肉棒时,内心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燥热又被点燃了。那根东西,仿佛在嘲笑他的虚伪。
体育生看到同伴被打,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他猛地向前一步,挡在瘦高男生面前。
“魏老师,骂谁不知羞耻呢?大家都是男人,发泄一下怎么了?再说,我们可没偷看谁洗澡。”
他刻意强调“偷看”二字,眼神瞥了一眼魏建勋微微泛红的脸颊。
魏建勋心里猛地一沉。他的脸颊发热,身体深处那股躁动更盛了。这群小子,是在影射什么?!
他死死地盯着体育生,试图用自己的气势压倒对方。然而,体育生却不退反进,那股青春期特有的雄性气息,带着汗味和泥土的芬芳,直冲魏建勋的鼻腔。
他身体里的花穴,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你们!等着停学处分吧!”
他抛下这句狠话,转身想走。然而,他刚迈出一步,手臂却被身后一只粗壮的手臂死死地抓住。是那个体育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处分?魏老师,您真当我们是吓大的吗?”
体育生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一拉,魏建勋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拉得向后踉跄了两步,跌跌撞撞地撞在了淋浴间的墙壁上。
水龙头还开着,冰冷的自来水瞬间淋湿了他整个人。白衬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修长却又显得有些脆弱的身体曲线。
而那因为冰冷而迅速挺立的乳尖,也隔着湿透的布料,显得格外清晰。
“放手!你们这是袭师!我要报警!”
魏建勋的声音有些颤抖,身体因为被冷水淋湿而有些发冷,但内心的燥热却更盛了。
“报警?魏老师,您确定要报警吗?”
那一直拿着手机的眼镜男,此刻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手机屏幕赫然亮着,上面播放的,正是魏建勋刚才推门而入、看到那淫靡一幕时,脸上那瞬间闪过的羞耻与兴奋交织的表情特写。
“还有啊,魏老师,您这件睡衣…怎么会在我们这儿呢?”
眼镜男指了指瘦高男生胯下那团湿漉漉的布料,嘴角勾起一丝阴鸷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这只是我的旧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魏建勋心头一凛。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群学生会如此狡猾。
“当然没问题。可如果是您自己把衣服给我们,然后引诱我们,再报警说我们袭师…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体育生步步紧逼,那张带着汗珠的脸上,充满了危险的恶意。
另外两名男生也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卫生间狭小的空间,瞬间充满了强大的压迫感。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魏建勋的语气软了下来,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正在疯狂涌动,身体深处那个湿润的花穴,在冷水刺激和极度紧张之下,疯狂地分泌着透明的液体。
“我们不想干什么,魏老师。”
瘦高男生邪笑着,上前一步,那只被打的脸颊此刻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
“我们只想和魏老师…好好玩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伸手,狠狠地揉捏了一把魏建勋湿透的乳房,指腹碾过那两颗红肿的乳尖。
“嗯啊——!”
魏建勋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要不是被体育生从背后紧紧地箍住,他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他竟然在这种时刻,在自己的学生面前,因为这样粗暴的揉捏而感到巨大的快感!
“好骚啊魏老师,看来您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眼镜男讽刺地笑着,手机里再次传来魏建勋刚才呻吟的回放。他似乎是在享受这种掌控欲。
“不要…不要这样嗯啊”
魏建勋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挣扎更像是某种邀请。
他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下体那个花穴,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有一丝腥甜的奶香味,从他胸口那被冷水激出的乳液中散发出来。
体育生嗅了嗅,眼神变得更加炙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到了吗?这老师还会产奶!真他妈是个极品!”
他猛地一使劲,将魏建勋的身体按倒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不!放开我!你们会后悔的!”
魏建勋的眼神里充满了屈辱与恐惧,但那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变态的兴奋。
“后悔?我们会让您更后悔的,魏老师。”
瘦高男生说着,伸出腿,一脚踢向魏建勋的双腿之间。
“砰”的一声,魏建勋的膝盖狠狠地撞在地上,双腿被迫大开,呈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而他那身下被湿透的西裤包裹着的双性下体,此刻在冰冷的地板上,正剧烈地颤抖着。
“嗯啊——!!”
魏建勋痛呼一声,但那痛苦之中,又夹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快感。
眼镜男收起手机,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拧开盖子,一股清甜的果香瞬间弥漫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老师,别说我们不体贴。这可是班长上次去国外带回来的助兴剂,很适合您这种‘饥渴’的人哦。”
他强行掰开魏建勋的嘴,将那透明的液体尽数灌了进去。
液体顺着魏建勋的喉咙滑入食道,带来一股诡异的燥热感。他只觉得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一刻被点燃了。那股原本压抑着的欲望,瞬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药效瞬间发作,魏建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他弓起腰,胸前的两颗乳头因为快感而高高挺立,甚至开始渗出更多的乳汁。
身下那湿答答的肉穴,也因为渴望而不断开合,摩擦着冰冷的瓷砖,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他的眼神变得迷离,理智在药物的催化下迅速瓦解。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魏老师,而是一只坠入情欲深渊、只求欢愉的雌兽。
“唔…好热…我要…我要被操死…快来…快来干我…”
魏建勋的声音变得黏腻而沙哑,他伸出手,无力地在空中抓挠着,似乎想抓住什么。
“听到了吗?魏老师在求我们呢!”
体育生狞笑着,率先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老师,您不是一直教育我们要做个‘好学生’吗?那我们今天就给您好好‘上’一课!”
他猛地抓住魏建勋的腰,将他半拖半抱地拉到淋浴房里,把魏建勋的身体强行按在那被水汽氤氲的墙壁上,让他的双腿进一步大开。
瘦高男生也迫不及待地扯下裤子,那根沾着魏建勋乳汁的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发紫。
“魏老师,您那件宝贝睡衣还想不想要?”
他将那件湿漉漉的T恤团成一团,狠狠地塞进了魏建勋的嘴里,堵住了他即将溢出的呻吟。
“唔唔嗯嗯嗯…”
魏建勋的喉咙里发出痛苦又兴奋的呜咽,那件带着他体味的睡衣,此刻却成了他最大的羞辱。
体育生没有半点怜惜,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抵在了魏建勋湿滑的后穴口。
“魏老师,别怪学生没礼貌,我们可不像您平时那么‘文雅’!”
他猛地一顶,巨大的肉棒瞬间破开了紧致的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唔唔唔——!”
魏建勋的身体猛地颤抖,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压抑的悲鸣。那巨大的痛感和被贯穿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失去意识。
“操!真他妈紧!”
体育生低吼一声,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撞击到魏建勋身体最深处。
“唔嗯嗯嗯…哈啊…”
魏建勋的腰部弓起,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配合着体育生的律动,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贪婪地吞噬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眼镜男和瘦高男生也没有闲着。眼镜男从后面抱住魏建勋的腰,将自己的肉棒抵在他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上摩擦,而瘦高男生则俯下身,狠狠地吸吮着魏建勋那两颗红肿的乳尖,舌尖在上面打着转,将乳汁吸进口中。
“嗯啊…啊…别…别舔那里…哈啊…”
魏建勋的意识在破碎,快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乳头被吸吮的酥麻感,下体被两根肉棒同时玩弄的充实感,让他彻底沦陷。
“魏老师,这滋味不好受吧?被学生这样玩弄,是不是比您平时批改作业刺激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镜男邪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那根肉棒也开始在魏建勋的前端顶弄起来。
“唔…唔…啊啊…我…我是贱货…我是肉便器…操死我…”
魏建勋被堵住嘴,却依然努力发出求饶又求欢的声音,身体疯狂地扭动着,似乎想要将所有学生的肉棒都吞入体内。
此刻,卫生间外面传来了一阵阵脚步声。是其他学生也听到动静,被好奇心驱使而来。
“里面怎么了?什么声音?”
“好像是体育生他们在…玩什么?”
好奇的学生们窃窃私语着,慢慢聚集在卫生间门口。
体育生听到外面的动静,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听到了吗魏老师?您的好学生们都来围观您了!要不要让他们都进来,一起给您‘上’一课啊?”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肉棒在魏建勋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淫靡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嗯嗯嗯…不行…不要…好多人…”
魏建勋的身体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剧烈颤抖,他想拒绝,但身体深处那股涌动的欲望却让他无法抗拒。
水汽弥漫的卫生间,成为了一个禁忌的舞台。魏建勋被按压在墙壁上,半面身子湿淋淋的,被冷水浇灌,却难掩身体的燥热。
他胸前的乳房被揉捏吸吮,乳汁与汗水混杂,顺着白皙的皮肤流淌。身后,一根粗壮的肉棒在他体内野蛮冲撞,前端的阴茎也被另一根性器磨蹭着。
他被堵住嘴,呜咽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却依然通过身体的剧烈颤抖,向外面传达着极致的快感与羞耻。门外聚集的学生越来越多,好奇的目光透过门缝,窥探着这不为人知的一幕。
“魏老师,您不是一直很喜欢‘教育’我们吗?今天,就让我们来‘教育教育’您,什么是真正的‘服从’!”
体育生猛地拔出肉棒,精液混着体液顺着魏建勋的后穴哗啦啦地流了出来,滴落在冰冷的瓷砖上。
“唔…哈啊…”
魏建勋瘫软在墙壁上,身体无力地喘息着,嘴里的布团让他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
“让其他同学也进来,好好‘参观参观’我们的魏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镜男邪笑着,大步走到卫生间门口,猛地拉开了门。
门外,三十多双年轻而充满欲望的眼睛,瞬间投向了淋浴房里,那个被冷水淋湿、赤裸着上半身、下身一片狼藉、被强制大开双腿、嘴里塞着布团的“魏老师”。
整个卫生间,瞬间沸腾起来。
“操!这他妈是魏老师?!”
“还真的会产奶!”
“天哪…魏老师竟然是这样的…”
惊呼声,口哨声,兴奋的窃窃私语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卫生间。
魏建勋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大,瞳孔剧烈收缩。他那已经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醒的屈辱。他想逃,想躲,但他浑身无力,根本无法动弹。
“都进来!今天,魏老师亲自给大家上生理课!”
体育生兴奋地大喊一声,将魏建勋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所有学生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生们蜂拥而入,瞬间挤满了整个卫生间。几十双眼睛,赤裸裸地打量着他们的班主任,如同打量一件新鲜的玩物。
“魏老师,您看,大家都很配合您的教学呢!”
眼镜男抽出魏建勋嘴里的睡衣团,那件沾着口水和乳汁的T恤,此刻显得格外淫靡。
“嗯啊…不…不要看…”
魏建勋声音沙哑,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颤抖,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双乳,此刻却因为羞耻和刺激而更加疯狂地分泌着乳汁,顺着白皙的皮肤,流淌而下。
“看什么?当然是看魏老师的奶子和骚穴啊!”
瘦高男生说着,伸出手,狠狠地揉捏着魏建勋的乳房,将乳汁挤出来。
“来,尝尝魏老师的‘人奶’!”
他对着最前面一个看起来比较腼腆的学生,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那个学生迟疑了一下,但在周围其他同学的怂恿下,脸上带着一丝扭曲的兴奋,慢慢走了过来,俯下身,颤抖着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魏建勋乳房上的乳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甜…”
学生低声说了一句,随即如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贪婪地吸吮起来。
“嗯啊——!住手…唔…”
魏建勋的身体猛地绷紧,他想推开学生,却发现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快感,让他根本无法拒绝。乳头被吸吮的酥麻感,直冲脑髓,让他瘫软在墙壁上。
魏建勋的身体与精神彻底分离。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个最先吸吮他乳汁的学生的舌头,笨拙却贪婪地卷动着他的乳头,牙齿偶尔会不经意地刮过敏感的乳晕,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而他的眼睛,却被迫看着更多年轻的面孔,一双双充满了好奇、兴奋、征服欲与原始欲望的眼睛,将他团团围住。
他像一个被献祭的祭品,赤裸地袒露在自己的学生面前。
“我也要尝尝!魏老师的奶是什么味的?”
又一个胆大的学生挤上前来。这是一个篮球队的少年,个子很高,小麦色的皮肤上挂着运动后的汗珠,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英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毫不客气地推开先前那个学生,俯下身,张口就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
他的吸吮方式截然不同,充满了掠夺性,舌头有力地顶弄着乳核,牙齿重重地咬合,力道大得让魏建勋痛呼出声。
“啊——!疼……轻、轻一点……”
他的哀求换来的却是更粗暴的对待。那个篮球少年仿佛找到了有趣的玩具,一边吸吮,一边用空着的手指玩弄着那颗乳尖,将其拉长、捻转,乳汁被挤压得四处飞溅,一些溅到了他的脸上,更多的则顺着魏建勋的胸膛蜿蜒流下。
羞耻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彻底摧毁了魏建勋的理智防线。被学生们像母牛一样围着吸奶,这种认知让他下腹的骚穴更加空虚、湿热,媚肉不断收缩,渴望着被更粗大的东西填满。
那个最开始发难的体育生,此刻正欣赏着这幅淫乱的画面。他看着魏建勋脸上那副痛苦与享受交织的表情,满意地笑了。他伸出手,拍了拍篮球少年的后背。
“行了,别光顾着吃奶,正事还没干呢。”
他将目光转向魏建勋那泥泞不堪的后穴。刚才他内射的精液正和魏建勋自己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冰冷的瓷砖上汇成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魏老师,您这儿……好像还没‘吃饱’啊。”
体育生语带双关地说道,引来周围一阵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抓着魏建勋的一条腿,强行将其抬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魏建勋的后穴被彻底撑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那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操干而微微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不……不要这样……求你们……”
魏建勋的腿被迫抬高,这个姿势让他的膀胱受到压迫,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了上来。他夹紧双腿,却无济于事,只能发出绝望的哀鸣。
“求我们?魏老师,您不是教我们‘有难同当’吗?今天您有‘难’了,我们当然要帮你‘解’啊。”
人群中一个相貌清秀,戴着金丝眼镜,平日里总是考第一名的学霸走了出来。
他平日里总是一副斯文禁欲的模样,此刻镜片后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冰冷而兴奋的光。
他走到魏建勋面前,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蘸了一点从穴口流出的混合液体,放到鼻尖闻了闻。
“嗯,很浓郁。看来老师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他推了推眼镜,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将那根沾着淫液的手指,缓缓伸进了自己的嘴里,细细品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味道不错。”
他得出了结论,随即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校服裤子。
他里面的性器与他斯文的外表截然相反,尺寸惊人,青筋盘虬,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渗出透明的液体。
“既然体育生开过路了,那下一个,就由我来吧。”
他走到魏建勋身前,无视他哀求的眼神,扶着那根巨物,对准了那依旧在翕动的穴口。
“啊……不、不要……进不去的……太大了……”
魏建勋看着那根几乎比自己手腕还粗的东西,吓得浑身发抖,后穴下意识地收紧。
“老师,您太小看自己了。”
学霸冷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沉,巨大的龟头便强行撕裂了穴口,挤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建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从中间劈开一样。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体育生不得不加大了力气,才将他那条被架起的腿固定住。
学霸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扶着他的腰,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一点一点地将整根巨物全部送入了他的体内。肠道被撑开到了极限,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凌迟。
“呜呜……好痛……要坏掉了……”
魏建勋的眼泪混合着汗水和冷水,从眼角滑落。然而,那被撑满的极致充实感,却又带来一种背德的、无可救药的快感。他的身体,在他最不愿意承认的情况下,开始可耻地适应着这根巨物的入侵。
“你看,我说过的,老师的身体很诚实。”
学霸感受着紧致肠肉的包裹和吮吸,满意地低语。他开始缓缓地抽动,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碾过那敏感的前列腺点。
“嗯啊……哈啊……那里……不要……啊……”
魏建勋的呻吟从惨叫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每一次碾磨,都让他身体过电般地颤抖,尿意也愈发强烈。
“就是这里吗?老师喜欢的点?”
学霸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开始刻意地、反复地用龟头顶端去撞击那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要……要去了……要尿出来了……不行……嗯啊啊啊——!”
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魏建勋的前端猛地喷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他下体失控地喷涌而出,淋了学霸一手,也溅湿了冰冷的地面。
金黄色的尿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羞耻的气味。
他……当着全班学生的面,高潮了,还失禁了。
魏建勋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化为齑粉。他像一滩烂泥般瘫软着,任由学霸的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
失禁带来的极致羞辱,反而像打开了某个开关,让他彻底放弃了抵抗。他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穴肉疯狂地绞紧、吮吸,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他堕落了,彻彻底底地,成为了只为追求快感而存在的雌性肉便器。
学生们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魏建勋那副被操干到失禁、淫荡不堪的模样,比任何色情影片都更能刺激他们年轻的神经。
“操……魏老师……好骚……”
“我也想干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霸并没有因为魏建勋的高潮和失禁而停下。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将魏建勋的子宫捣穿一般,狠狠地撞击着。
“啊……啊……慢一点……要被……操坏了……哈啊……”
魏建勋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撞击的节奏,发出一声声淫荡的呻吟。
他的嘴巴微张,津液从嘴角流下,眼神彻底涣散,完全沉浸在了情欲的海洋里。
“老师,这才刚刚开始。”
学霸轻声说道,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在魏建勋体内疯狂挞伐了上百下后,终于将一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他的肠道深处。
“嗯啊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灌入体内,魏建勋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后穴痉挛着,将精液和肠液紧紧锁在里面。
他再次高潮,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全靠体育生和学霸支撑着才没有滑到地上去。
学霸抽出自己的巨物,那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黄色的尿液。他看也没看,直接走向一边,将位置让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个是谁?”
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仿佛刚才那个狂暴的野兽不是他一样。
学生们骚动起来。一个长相俊朗,留着狼尾发型的男生挤了出来,他一边脱裤子,一边用一种审视艺术品的目光打量着魏建勋。
“魏老师这副样子,真他妈够劲。让我来试试他的嘴。”
他走到魏建勋面前,此时魏建勋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
狼尾男生二话不说,抓着魏建勋的头发,就将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唔……”
魏建勋的嘴被瞬间填满,巨大的性器直捅喉咙,让他生理性地干呕起来。
“给老子好好舔!舔干净了!”
狼尾男生按着魏建勋的头,强迫他做着深喉的动作。魏建勋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屈辱、恶心,还有一丝被强迫的快感,在他心中交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又一个学生从后面抱住了他。这是一个身材匀称,笑容阳光的少年,是班级里的文艺委员。
他将自己的性器对准了魏建勋那刚刚被学霸内射过的、还在流淌着精液的后穴。
“老师,下面也别闲着啊。”
他温柔地说着,动作却毫不留情,直接将自己的东西也捅了进去。因为有学霸的精液作为润滑,这次进入得异常顺利。
“唔唔嗯嗯——!!!”
魏建勋的身体再次被贯穿,嘴里被堵着,后穴被侵犯,他的感官被彻底割裂,只能承受着来自前后两端的双重刺激。
文艺委员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而狼尾男生也加快了动作。魏建勋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反复使用的公共厕所,一个被随意丢弃的肉便器。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被填满、被操干、被射精。
淋浴间的水龙头还开着,冰冷的水流不断地冲刷着他们交合的身体,却丝毫无法浇灭这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
卫生间里,挤满了年轻的、躁动的肉体。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轮流享用着他们的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在操他的后穴,有人在用他的嘴,有人在玩弄他的乳房,还有人,只是单纯地将自己灼热的性器,在他湿滑的大腿、平坦的小腹上摩擦。
魏建勋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操过了,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失禁了多少次。
他的后穴被撑得无比松弛,精液、尿液、淫水和肠液混合在一起,不断地从里面流出来,又被新的肉棒堵回去。
他的嘴里也充满了各种不同味道的精液,有些被他吞了下去,有些则顺着嘴角流下。
他彻底坏掉了。
在一场永无止境的集体狂欢中,魏建勋的人格被彻底抹除。他不再是老师,不再是男人,甚至不再是人。
他只是一个容器,一个承载着全班男生欲望的、温热的、会产奶、会喷水、会呻吟的肉便器。
他的身体被开发到了极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精液的腥膻,每一次颤抖都是为了迎接下一次更猛烈的贯穿。
他沉沦在被轮奸的快感中,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那些粗大的性器,用他那被操烂的骚穴,去讨那些饥渴学生的肉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深秋的梧桐叶铺满了民政局门口的台阶,金黄色的落叶被风卷起,在空中打着旋儿落下。
魏建勋站在台阶下,手里捏着那一本暗红色的离婚证。指腹摩挲过封面上烫金的国徽,那种粗糙的触感让他恍惚了许久。
就在十分钟前,那个陪伴了他大半生的女人,李芳芳,微笑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没有摔盘子砸碗的怨恨。
“老魏,其实我也有些对不住你。”
李芳芳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她的气色比起在家里当家庭主妇时要红润得多,眼角的细纹里都藏着笑意,
“前阵子参加老年大学的书法班,遇到了以前的大学同学,是个老教授,丧偶多年。我们......挺聊得来的。”
她说这话时,脸颊泛起少女般的红晕。那个站在不远处的儒雅男人正耐心地等着她,手里还提着她最爱吃的栗子蛋糕。
魏建勋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心中那块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大石头,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粉碎了。
他的愧疚、他的负罪感,随着李芳芳脸上的幸福笑容而烟消云散。
“祝你幸福,芳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发自内心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轻松。
“你也是,建勋。照顾好小贤......也照顾好你自己。”
李芳芳挥了挥手,转身走向那个等待她的男人。她并不知道,那个她千叮咛万嘱咐要照顾好的“小贤”,此刻正坐在街对面的那辆黑色越野车里,透过深色的车窗,像一头蛰伏的野兽,死死地盯着这边。
魏建勋深吸了一口气,初冬的寒意钻进肺腑,却压不住小腹深处那一股隐秘的、源源不断的热流。
他下意识地将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那里依然平坦,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厚实的大衣下,在那层层包裹的腹带里,一个有着他和儿子共同血脉的生命,正在那个只有女性才拥有的子宫里悄然生长。
仅仅两个月。
他转身走向那辆越野车。车门在他靠近的瞬间被推开,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伸了出来,一把将他拉进了温暖的车厢。
“怎么这么久?那个女人废话真多。”
魏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独占欲。他甚至没有给魏建勋系安全带的时间,整个人就欺身压了过来。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奶香味,那是魏建勋身上特有的味道,自从怀孕后,这股味道就变得愈发浓郁,遮都遮不住。
“只是道别......以后就不会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建勋顺从地靠在儿子的肩膀上,任由那只大手钻进他的大衣下摆,隔着羊绒衫,熟练地抚摸着他微微有些发胀的乳房。
“你是我的了,爸......不,老婆。”
魏贤在他的耳边低语,舌尖恶劣地舔舐着敏感的耳垂。那一声“老婆”叫得魏建勋浑身一颤,双腿间那个羞耻的小穴瞬间吐出了一股湿热的爱液。
那一刻,道德的枷锁彻底崩塌。
......
两个月的时间,足够让一个原本拥有正常生活的男人,彻底蜕变成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
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以及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情欲气息。
魏建勋侧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那是魏贤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他的呼吸,隐约露出下面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唔......嗯......”
他皱着眉,在睡梦中发出难受的哼唧声。怀孕初期的反应虽然不算剧烈,但晨吐和嗜睡依然折磨着他这个高龄“产妇”。
再加上双性身体本就比常人敏感,激素的波动让他变得格外脆弱和粘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了他的小腹,轻轻地打着圈揉按。
“又不舒服了?”
魏贤从身后搂着他,结实的胸膛紧贴着魏建勋的后背。他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清爽的沐浴露味道,那是和魏建勋同款的香气。
魏建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转过身,像只寻求庇护的猫一样钻进魏贤的怀里,脸颊蹭着儿子坚硬的胸肌。
“想吐......而且胸好涨......”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撒娇的软糯。这几个月来,魏贤的宠溺已经让他彻底忘记了身为父亲的尊严,在儿子面前,他只是一个需要被照顾、被疼爱的孕夫。
魏贤低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那件衬衫的扣子。
那一对原本就颇具规模的乳房,因为怀孕的缘故,此刻更是涨大了一圈。乳晕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乳头上甚至凝结着几滴干涸的乳痂。
“涨了?那是宝宝的口粮在抗议了。老公帮你通通?”
魏贤说着,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嗯......轻点......好酸......”
魏建勋猛地弓起腰,双手插入魏贤的发间。那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乳孔,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滋滋......”
随着魏贤的吸吮,几股细细的乳汁从乳孔中喷射出来,直接冲进了魏贤的喉咙。
“嗯......好甜。爸爸的奶水越来越多了,看来这一胎肯定能喂饱咱们的儿子。”
魏贤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奶渍。他眼神幽深地盯着魏建勋那张情欲涌动的脸,那目光就像是在看这一生最完美的杰作。
魏建勋羞耻地偏过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别......别乱说......什么儿子......还没成型呢......”
“不管是什么,都是我的种。”
魏贤霸道地宣示着主权。他的手顺着魏建勋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绕过正在渗出清液的性器,探入了那两条紧闭的大腿间泛滥成灾的花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怀孕激素的影响,魏建勋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淫荡。那个原本紧致的女性花穴,此刻充血肿胀,软肉外翻,正在不断地分泌着透明的粘液,渴望着被填满。
“湿成这样了?嘴上说着难受,下面倒是很诚实地在要吃棒棒糖呢。”
魏贤的手指沾了一点淫水,在那湿滑的穴口打着转,偶尔坏心眼地往里面戳刺一下,却又不完全进去。
“啊......嗯啊......别......别磨蹭......进来......小贤......进来......”
魏建勋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屁股主动往魏贤的手指上凑。那种空虚感折磨着他,让他迫切地需要有什么东西来填满那个正在孕育生命的子宫。
“叫老公。”
魏贤停下动作,惩罚性地捏了捏那敏感的阴蒂。
"啊!老公......老公求你了......操我......操我的…小穴......"
魏建勋早已抛弃了羞耻心,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可怜兮兮地哀求着。
魏贤满意地笑了。他翻身压在魏建勋身上,但他很注意分寸,双臂撑在魏建勋身体两侧,并没有压到那个还在发育的肚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分开魏建勋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露出那个粉嫩多汁的肉穴。
“乖,老公这就喂饱你。”
那根早已勃起得发痛的巨物,抵住了湿滑的入口。魏贤没有像以往那样粗暴地贯穿,而是极其温柔地、缓缓地推进。
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碾过每一个敏感点。
“嗯啊......好大......进来了......老公的大鸡巴进来了......”
魏建勋舒服地叹息出声,双臂环住魏贤的脖子,主动抬起腰去迎合。
因为怀孕,子宫颈变得更加柔软和敏感。当那硕大的龟头轻轻顶在宫口时,那种酸爽的快感让魏建勋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顶到了......嗯啊......顶到宝宝了......”
他胡乱地说着,这种背德的言语反而更加刺激了魏贤的兽欲。
“放心,我有分寸。这是在跟宝宝打招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贤低头吻住魏建勋的嘴唇,腰部的动作开始变得有规律起来。九浅一深,每一次进入都磨蹭着那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噗嗤、噗嗤。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魏建勋感觉自己就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洋里。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爱人全心全意掌控的安全感,让他彻底沉沦。
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是他的儿子,也是他的丈夫,更是他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这种扭曲的关系,在这一刻竟然显得如此和谐而完美。
“嗯啊......再深点......老公......往左边一点......那里好痒......”
魏建勋娇媚地指挥着,双手抚摸着魏贤汗湿的后背,感受着肌肉在掌心下的律动。
魏贤依言调整了角度,专门对着那块敏感肉研磨。
“啊啊啊!就是那里......嗯啊......要死了......要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一波接着一波。
魏建勋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内壁疯狂地收缩,死死地咬住那根入侵的肉棒。
“吸得真紧......真想死在你身上。”
魏贤也被这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头皮发麻。他加快了速度,在那湿热的甬道里疯狂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深深地顶入最深处,将龟头死死地嵌在子宫口。
“射给你......全都射给我们的宝宝.....”
伴随着低吼,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那个正在孕育生命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好烫......灌满了......全都吃进去了......嗯啊......”
魏建勋高昂着脖颈,前端的性器射出一股清液打湿了衣摆,他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小块,那是被精液撑起来的形状。
两人紧紧相拥,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阳光依旧温暖,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味道和淡淡的奶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贤并没有急着退出来,而是维持着相连的姿势,侧身躺下,将魏建勋抱在怀里。
他的大手温柔地覆盖在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下面两个生命的跳动。
“老婆,辛苦了。”
他在魏建勋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魏建勋慵懒地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魏贤的一缕头发,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
“不辛苦......只要跟你在一起......怎么样都好。”
他想,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幸福吧。虽然畸形,虽然背德,但只要有关上门,这就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独一无二的极乐世界。
窗外,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飞过,像是也在为这对新婚燕尔的“夫夫”送上祝福。
在这个被爱欲填满的房间里,魏建勋终于找到了他灵魂的归宿——作为魏贤的专属孕夫,被宠爱,被占有,直到生命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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