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书阁网 > > 巨汝也是错!?(多攻一受) > 澡堂篇彻底雌堕被成公共便器

澡堂篇彻底雌堕被成公共便器(1 / 2)

('白色的雾气弥漫在宽敞的公共澡堂里,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模糊暧昧之中。

高温蒸腾着空气,混杂着沐浴露的香气和男性身体蒸发出的、充满荷尔蒙的汗味。

水流声、交谈声、拖鞋踩在地砖上的“啪嗒”声,交织成一曲独属于这里的、充满生命力的交响。

魏建勋赤身裸体地站在这片白茫茫的雾气中,感到一阵久违的、夹杂着恐惧的兴奋。

他38岁了,是一家公司的普通职员,每天过着两点一线、波澜不惊的生活。没有人知道,在他那身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和西装裤之下,隐藏着一具多么与众不同、多么淫荡渴求的身体。

他刻意避开了人流最密集的主池,走到角落一个单独的淋浴喷头下。热水从头顶浇下,冲刷着他保养得当、肌肉线条依旧分明的身体。

他闭上眼,感受着温热的水流滑过胸膛、腹部,最终汇集到双腿之间。这本该是放松的时刻,但他全身的肌肉却不由自主地紧绷着。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透过朦胧的水汽,瞟向不远处那几个聚在一起冲洗的年轻男人。

那是几个体格异常健壮的青年,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了爆发力,一看就是常年混迹于健身房的类型。

他们的笑声爽朗而无所顾忌,赤裸的身体展现着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魅力。

只是远远看着,魏建勋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起了变化。后穴深处那块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痒、收缩,渴望着某种粗暴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入侵。他夹紧了双腿,试图抑制住这股羞耻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拿起肥皂,在身上涂抹。泡沫丰富而滑腻,覆盖住他的皮肤。当他的手滑过自己的胸膛时,指尖触碰到那两个比普通男性要大上一些、也敏感上许多的乳尖,身体立刻传来一阵战栗。他飞快地移开手,心脏狂跳不止。

就在这时,他身旁不远处的另一个淋浴喷头下,走来了一个男人。那人很高,身材不像那几个体育生一样夸张,但同样结实匀称。

他戴着一副被水汽模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却显得异常锐利。男人冲魏建勋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便自顾自地开始冲洗。

魏建勋感到那道目光似乎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看得他头皮发麻。他低下头,加快了搓洗的动作,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逃离这个让他身体里那头野兽蠢蠢欲动的地方。

然而,越是心慌,越是容易出错。

滑腻的肥皂突然从他手中脱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滚落到他两脚之间偏后的位置。

魏建勋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一个在所有男性笑话里都带着强烈性暗示的经典场景。

他只要弯下腰,将自己毫无防备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后穴,暴露在这片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空气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尾椎骨直冲上天灵盖。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同擂鼓。

恐惧和期待,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疯狂地冲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地、缓缓地弯下了腰。

他的背部形成一道优雅而紧绷的弧线,因为常年伏案工作而依旧挺翘的臀部,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向后撅起。

两瓣丰满的臀肉之间那道幽深的股缝,以及股缝最顶端那个因为紧张而收缩成一个小点的穴口,就这么赤裸裸地、清晰地暴露在了身后。

他伸出手,手指在湿滑的地砖上摸索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他能感觉到身后似乎有目光胶着在自己身上,那视线如同实质,滚烫得几乎要将他的皮肤灼伤。

终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块圆滑的肥皂。

就在他捏住肥皂,准备直起身子的那一瞬间——

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毫无预兆地、精准地、抵在了他那紧致的穴口上!

“嗯!”

魏建舟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他僵在原地,甚至不敢回头。那东西的形状和硬度,绝不可能是任何正常的物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带着惊人的热度,隔着一层紧闭的皮肉,嚣张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一只大手猛地按住了他弯下的后腰,那手掌宽大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阻止了他任何起身的可能。

紧接着,一个低沉而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这位先生,你的东西掉了。”

是那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

魏建勋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想挣扎,想呵斥,但身体却背叛了他。

那个抵在他穴口的东西只是轻轻碾磨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就从尾椎窜遍全身,让他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嗯…啊…你…你干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震惊和身体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变得破碎不堪,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呻吟。

“帮你捡东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斯文男人轻笑一声,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前,握住了他那根因为受到刺激而半勃的性器,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不过,看起来你好像更需要别的帮助。”

就在这时,一个更加高大、带着炙热温度的身体从魏建勋的右侧贴了上来。是那群体育生里的一个,那个有着古铜色皮肤和阳光笑容的肌肉男。

他毫不客气地挤进魏建勋的双腿之间,用自己粗壮的大腿分开了魏建勋本就分开的双膝,让他的姿势变得更加门户大开。

“哟,哥,找到好玩的了?”

肌肉男的声音充满了年轻的活力,他低下头,好奇地看着被斯文男按住的魏建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挺翘的臀部和紧绷的身体曲线上巡视。

“一个不小心把肥皂掉在地上的‘普通’职员。”

斯文男笑着说,同时,抵在魏建勋穴口的那个东西——毫无疑问,是他的性器——又向前顶了一下,龟头试图挤开那紧闭的穴口。

“啊…嗯…”

魏建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穴的媚肉是如何因为这粗暴的试探而兴奋地分泌出黏液。他感到无比的羞耻,身体却无比的诚实。

肌肉男发出一声了然的笑,他伸出手,在那紧实挺翘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嗯啊!”

魏建勋浑身一颤,臀肉上火辣辣的感觉和后穴传来的酥麻感混合在一起,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这屁股,真他妈的翘,一看就是欠操的。”

肌肉男毫不客气地评价道,他的大手顺着魏建勋的腰线向下滑,最终停留在他的臀缝处,粗糙的指腹在那紧闭的穴口周围打着圈。

“别…别碰…”

魏建勋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他越是扭动,臀部就越是在对方的手掌和性器上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别碰?”

斯文男轻笑,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我看你的小穴可不是这么说的,都湿成这样了。”

说着,他手上微微用力,那根滚烫的肉茎便借着刚才分泌出的滑腻肠液,硬生生挤进了寸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撕裂般的痛感和被侵入的饱胀感同时袭来,魏建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这和之前与侄子做爱时的感觉完全不同!对方的尺寸更加粗大,入侵更加野蛮,不带一丝一毫的温情,纯粹是雄性对雌性的占有和侵犯!

他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剧烈颤抖,穴口的嫩肉却在短暂的刺痛后,开始疯狂地收缩、吮吸,贪婪地想要将这个入侵者吞得更深。

“嗯…啊…好胀…要被撑开了…”

他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双手死死地抓住面前的墙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才刚进去一个头,就叫成这样了?”

肌肉男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伸出手,捏住魏建勋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让我们看看,是什么样的骚货,长了这么一个会吸人鸡巴的骚穴。”

魏建勋被迫仰起脸,他那张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涨红的、带着成熟男人韵味的英俊面孔,就这样暴露在了几个男人的视线中。他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不断地喘息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还是个帅大叔。”

一个带着纹身的青年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充满了审视的意味,“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下面这么骚。”

这个纹身男说着,也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魏建舟胸前那对因为体质特殊而异常丰满的乳房,隔着一层皮肤,恶意地揉捏着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

“嗯啊!!”

胸前的敏感点被抓住,后穴又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双重的刺激让魏建勋瞬间溃不成军。他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充满淫靡意味的呻吟,腰也不受控制地向后塌陷,试图让身后的人进来得更深。

“哈哈,看来是个全身都是开关的极品。”

斯文男满意地笑着,他不再给魏建勋适应的时间,掐住他的腰,腰部猛地用力,将自己那根粗长坚硬的性器,狠狠地、一次性地、全部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魏建勋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冲破房顶的凄厉惨叫!那感觉就像是身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贯穿、劈开!

他的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粗暴地、满满当当地贯穿到底的、极致的饱胀感和痛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不…不行…太大了…要坏掉了…啊啊…”

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前端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的透明液体,将身下的地面积水都染上了一丝腥臊的气味。

“坏掉?我看舒服得很嘛。”

斯文男低笑着,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动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次都拔出大半,然后又重重地顶入最深处,让那巨大的龟头反复碾磨着甬道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闷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清晰地回荡在几个男人之间。

“嗯…啊…啊…好深…顶到里面了…嗯啊…”

魏建勋的哭喊很快就变了调,变成了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食髓知味,开始主动地配合着对方的抽插,每一次顶入,他的臀部都会主动迎合,每一次抽出,他的穴肉都会恋恋不舍地追逐吮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个天生的骚母狗。”

肌肉男看得性起,他也脱掉自己的裤衩,露出了那根比斯文男的还要粗上一圈的、青筋虬结的巨物。他走到魏建舟面前,蹲下身,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茎,粗暴地塞进了魏建勋因为呻吟而微张的嘴里。

“唔…!!”

魏建勋的嘴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那根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直捣他的喉咙,让他生理性地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他被迫仰着头,承受着来自前方和后方同时的侵犯,后穴的肉茎在疯狂地抽插,口腔里的肉茎也在一下下地冲击着他的喉口。

他彻底沦陷了。

在这个热气氤氲的、公开的澡堂里,他被三个陌生的、强大的男性当成了一个纯粹的、用来发泄欲望的雌性玩物。

他的嘴巴、他的后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求饶的呻吟都无法发出。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但身体深处传来的、愈发强烈的快感,却又让他感到无比的堕落和满足。

“嗯…唔唔…”

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悲鸣,身体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摇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也失去了反抗的意愿。

斯文男似乎玩腻了这个姿势,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在魏建勋的身体里狂风暴雨般地抽插了上百下,然后低吼一声,将自己第一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啊…唔…”在被内射的瞬间,魏建勋也迎来了一次短暂而激烈的高潮,前端射出了一股稀薄的液体,身体痉挛着,穴肉疯狂地绞紧,榨取着对方的精液。

然而,这场狩猎,才刚刚开始。

斯文男抽出自己的性器,带出一股淫靡的白浊。不等魏建勋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那个一直在一旁欣赏的纹身男就接替了他的位置。

他的性器尺寸虽然不是最惊人的,但形状却十分刁钻,龟头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凸起,每一次刮过肠壁,都能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轮到我了,小母狗。”

纹身男的声音沙哑而性感,他扶着魏建勋的腰,将自己的东西对准那刚刚被蹂躏过的、还在收缩流水的穴口,毫不犹豫地顶了进去。

“嗯啊啊啊!!”

又一个全新的、陌生的肉棒侵入体内,魏建勋再次发出了崩溃般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肌肉男也拔出了自己的东西,他看着魏建勋那张沾满了自己精液和泪水的脸,满意地笑了。

他将魏建勋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M字开腿的姿势,让魏建勋那被轮番侵犯的、已经红肿不堪的后穴,彻底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穴口因为刚才的内射和再次的侵入而无法闭合,粉嫩的穴肉外翻着,还在向外淌着混合了精液的肠液,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斯文男不知从哪里又找来了一块肥皂,他蹲下身,将滑腻的肥皂泡沫,涂满了魏建勋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以及他那根半软不硬的性器上。

“别急,大家都有份。”

他笑着,开始用那双修长而灵活的手,在魏建勋的身上四处点火。

纹身男在他的身后猛烈地冲撞,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子宫口;肌肉男抓着他的脚踝,强迫他保持这个羞耻的姿势;斯文男则在他的身前,玩弄着他最敏感的乳头和前端。

魏建勋彻底变成了一艘在欲望海洋中飘摇的小船,被三个强大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口中除了“嗯啊”、“不要”、“好棒”之类的淫词浪语,再也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要去了…又要被操射了…嗯啊…”

在第三个男人凶猛的撞击下,他的身体再次到达了极限。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哭叫,他的前端又一次喷射而出,而身后的纹身男也同时发出低吼,将自己滚烫的欲望,射入了他那早已被填满的甬道。

三个男人,三股精液,将他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彻底地灌溉、标记。

魏建勋软倒在肌肉男的怀里,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它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专门用来承载雄性欲望的、淫荡的雌穴。

而他,在这极致的羞耻与堕落中,竟然感到了一丝诡异的、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魏建勋短暂的昏迷并没有持续多久。

一盆微凉的水兜头浇下,让他猛地打了个激灵,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过来。他剧烈地咳嗽着,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淋浴区了。

这里是澡堂中央那个巨大的按摩浴池。他被人横放在池边的石质躺椅上,冰冷的石面刺激着他身后那片被蹂躏得火辣辣的肌肤。而他的周围,不知何时已经围上了一圈人。

不再是三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是十几个,甚至更多。

他们形态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拥有着堪称完美的男性肉体。有像之前那个肌肉男一样体格健硕的体育生,浑身散发着青春的荷尔蒙;有像斯文男一样身材修长、气质冷峻的精英;也有像纹身男那样带着野性与不羁的社会青年。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混血儿的英俊面孔,深邃的眼窝和高挺的鼻梁让他们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魏建勋的身上。那目光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好奇与评估。他就如同被摆在展台上的商品,正在被一群潜在的买家品头论足。

“就是他?B哥你们今天钓到的新货色?”

一个留着狼尾发型,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孩开口问道,他的视线贪婪地在魏建勋那对明显超出男性范畴的D罩杯乳房上流连。

“啧啧,这身段,这皮肤,保养得真不错。”

另一个手臂上肌肉虬结的男人评价道,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在魏建勋的大腿内侧刮了一下,引得他一阵战栗。

“一个自动送上门的骚货。”

斯文男站在人群的最前方,他已经好整以暇地靠在池边的栏杆上,手中端着一杯冰水。他看着魏建勋那副惊恐又迷茫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们才玩了第一轮,他就昏过去了,体力不太行。不过,他这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他用下巴指了指魏建勋的双腿之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那个地方。魏建勋的后穴经过三个男人的轮番内射,已经完全合不拢了。

红肿的穴口外翻着,还在不断向外淌着白色的、黏稠的混合液体,顺着他臀部的曲线,在冰冷的石板上蜿蜒出一道淫靡的水痕。他的小腹也因为灌满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隆起,像一个刚刚受孕的雌性。

“嗯啊……”

魏建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他想并拢双腿,遮住这幅不堪入目的景象,但身体却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淫态暴露在十几双虎视眈眈的眼睛之下。

“看来里面都装满了啊。”

肌肉男不知从哪里走了过来,他蹲下身,用手指在那不断流出精液的穴口探了探,然后将沾满白浊的手指放到自己嘴里舔了一下,发出一声玩味的啧声。

“味道不错,看来这骚货身体底子很好。”

“让我尝尝!让我尝尝!”

那个狼尾发型的男孩立刻兴奋地凑了过来,他像一只发现了新玩具的小狗,直接趴了下去,将脸埋进了魏建勋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片被精液浸润的泥泞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不、不要舔那里!嗯啊啊啊!”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羞耻与快感瞬间席卷了魏建勋!

穴口那最敏感的软肉被温热湿滑的舌头仔细地舔舐、吮吸,甚至有舌尖调皮地钻进那被操得松软的甬道里搅动,勾出更多还未流尽的精液。

这种感觉比被鸡巴操干还要羞耻百倍!

魏建勋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石板,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他疯狂地扭动着腰,试图躲开那灵活的舌头,但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反而更像是在邀请对方深入。

“嗯啊……主人……好会舔……啊啊……要被舔高潮了……”

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淫荡的词句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哈哈哈哈!你们看他骚的!”

“才被舔几下就受不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小嘴儿,真他妈会叫!”

周围的男人们发出一阵哄笑,这笑声像鞭子一样抽打在魏建勋的羞耻心上,却又像催情的烈酒,让他身体里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我也来!”

另一个男人也笑着加入了进来。很快,魏建勋的下半身就围了三四个男人,他们有的在舔舐他的后穴,有的在吸吮他那根同样流着水的性器,还有的在把玩他柔软的囊袋。

他的整个下半身,都变成了一场流动的盛宴。

“嗯啊……主人……求求你们……用大鸡巴操我……别用嘴了……嗯啊啊……小穴好痒……”

魏建勋在极致的快感中哭喊着求饶。

“想被操?”

斯文男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魏建勋,眼神冰冷,“想被我们这么多人的鸡巴一起操,可没那么容易。你得先证明,你有这个资格,能伺候好我们所有人。”

说着,他朝旁边的纹身男使了个眼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纹身男会意,他狞笑着上前,一把抓起魏建勋的头发,将他从石板上拖了起来,强迫他跪在地上。

这个动作牵动了魏建勋体内还未完全适应的精液,更多的白浊从他腿间涌出,画面淫秽不堪。

然后,纹身男将魏建勋的脸,按向了那个最初的肌肉男那根已经再次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巨物上。

“唔!”

魏建勋的嘴再次被粗暴地填满。

“把他那对大奶子露出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立刻有两双手伸了过来,将魏建勋的上半身向后拉,让他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着,胸前那对因为体质特殊而异常丰满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随着他的喘息而颤抖着,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

一个身材高大的白人男性走了过来,他的相貌英俊如雕塑,但眼神却带着玩味。

他伸出手指,在那颗已经挺立的、深色的乳尖上弹了一下。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建勋浑身一颤,口中被迫含着的巨物差点滑脱。

“这对奶子,可比女人的还有弹性。”

白人男性笑着评价,然后他低下头,张开嘴,将整个乳头含了进去,开始用力地吸吮。

“啊唔……嗯嗯!!”

乳头上传来湿热的、被吮吸的强烈快感,魏建勋的大脑瞬间炸裂。

他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一股酸胀的感觉从乳腺深处传来。

这……这是要产乳的前兆!

不!不可以!绝对不能在这里!

魏建勋在心中惊恐地尖叫,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他越是紧张,那股胀痛感就越是强烈,乳头在对方的口腔里也变得越发坚硬。

“让他跪到中间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斯文男下令道。

几个男人立刻七手八脚地将魏建勋拖到了人群的中央。他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周围是十几根尺寸各异、形状不同,但同样坚硬滚烫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丛林。

“现在,是考验你的时候了。”

斯文男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用你这张嘴,把你主人们的鸡巴,一根一根,全都伺候舒服了。谁要是被你弄射了,你今晚就是谁的母狗。”

魏建勋绝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片晃动的、狰狞的肉林。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彻底地、心甘情愿地,堕落了。

“是……主人……”

他用蚊蚋般的声音回答,然后低下头,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主动伸出舌头,舔上了离他最近的一根、青筋虬结的巨物。

一场前所未有的、荒淫的盛宴,正式拉开了序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建勋的嘴成了最忙碌的工具。他一刻不停地在十几根巨物之间轮转,他的舌头、他的喉咙,都承受着极限。他被迫吞下各种不同味道的、属于男性的前列腺液,被迫感受着不同形状的龟头冲击他的喉咙深处。

而他的身体,也没有被闲置。

他的那对D罩杯巨乳,成了最受欢迎的玩具。

男人们轮流将自己粗大的性器夹在他的乳缝之间,逼迫他挺起胸膛,感受着那柔软的乳肉被坚硬的肉棒反复摩擦、冲击的快感。

泡沫般的润滑液和男人们的汗水混在一起,让他的胸前一片滑腻。

“啊……嗯……鸡巴好大……把我的奶子都要操烂了……嗯啊……”

“骚货,夹紧点!给老子夹紧点!”

一个男人粗暴地按着他的头,将他的脸埋在他自己的胸口,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乳房是如何被鸡巴玩弄的。

他的后穴,那个刚刚承受了三股精液的嫩穴,也没有得到休息。总有那么几根手指,或者按摩棒之类的玩具,在里面搅动、扩张,让它始终保持着饥渴湿润的状态,为接下来的“正餐”做着准备。

“啊啊……小穴好空虚……求求主人们用大鸡巴插进来……用你们的精液把我的子宫灌满……嗯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已经完全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自己是谁。

他只知道自己是一个雌穴,一个母狗,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承受雄性的鸡巴,吞食他们的精液。

终于,一个男人在他的口腔里到达了极限。

“啊——!骚货!老子要射了!”

伴随着一声怒吼,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凶猛地喷射进魏建勋的喉咙深处。

他来不及吞咽,大量的精液从他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他那被当做性具的乳房上。

“咳咳……嗯啊……主人的精液……好棒……”

他一边咳嗽,一边还不忘用淫荡的语言赞美着。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男人,也在他的乳交伺候下,达到了高潮。灼热的精液射满了他的胸膛、脸颊、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整个人,都像是被白色的颜料浸泡过一样,狼狈又淫荡。

“好了,开饭!”

斯文男拍了拍手,宣布道。

魏建勋被一把推倒在地,他像一块破布一样仰面躺着,四肢被几个男人分别拉开,摆成一个屈辱的“大”字。

他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后穴,和那张同样被精液糊住的嘴,就这样同时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男人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

一根最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预兆地,狠狠地、贯穿了他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后穴!

“啊啊啊啊啊——操进来了!!”

紧接着,另一根肉棒,塞进了他的嘴里!

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它们寻找着他身上任何一个可以进入的孔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乳缝被再次撑开,甚至他的腋下,都被一根滚烫的肉茎夹住,用力地摩擦。

他被彻底地淹没了。

他的视野里,全都是晃动的、结实的男性躯体,和狰狞的、进进出出的肉棒

他的听觉里,全都是男人们粗重的喘息、低吼,和肉体“啪啪啪”的撞击声。

他的嗅觉里,全都是汗水、精液和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雄性气息。

“嗯啊啊啊……要被操死了……好爽……所有的洞都被大鸡巴插满了……嗯啊……”

他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船,被无数道巨浪反复地拍打、颠覆、贯穿。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永不停歇。

他的身体早已麻木,只能本能地痉挛、高潮、失禁。尿液、肠液、还有他自己射出的精液,混合着男人们的汗水,在他身下的地面上汇成了一片小小的湖泊。

他不知道这场狂欢持续了多久。

他只知道,当最后一个男人从他已经彻底麻木的身体里抽出时,他的体内已经被灌入了数不清的、属于不同男人的精液。他的子宫被撑得满满当当,小腹高高地隆起,像一个怀胎数月的孕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精液甚至多到从他那无法闭合的穴口不断地、缓缓地向外溢出。

他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个承载雄性欲望的、公开的容器。

时间仿佛凝固了,又仿佛过去了很久。魏建勋就像一滩烂泥,瘫在冰冷潮湿的地砖上,意识在极乐的深渊中沉浮。

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成了一个被雄性欲望填满后随意丢弃的容器。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腹中那沉甸甸的、属于十几个男人的滚烫精液,正在他的子宫里搅动,仿佛在争夺着唯一的着床机会。

他浑身上下都黏糊糊的,混杂着精液、汗水、口水和他自己失禁时流出的尿液,散发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那张平日里为人师表、道貌岸然的脸,此刻被射得一塌糊涂,白色的浊液顺着他紧闭的眼角和鼻梁滑落,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男人们的兴致似乎并未就此结束。他们抽着事后烟,喝着冰水,用一种审视战利品的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们的杰作。

“啧,肚子都这么大了。”

肌肉男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魏建勋高高隆起的小腹,那柔软的肚皮随之晃动了一下,像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

“我们十几个人,一次就给他灌满了,这骚货的身体还真能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纹身男吐出一口烟圈,狞笑着走上前,他蹲下身,粗暴地掰开魏建勋的双腿。

那被轮番蹂躏过的穴口早已合不拢,红肿外翻,像一张贪婪的嘴,还在一股一股地向外淌着无法容纳的精液。

“就这么让他躺着也太浪费了。我们还没看他这骚穴是怎么把精液排出来的呢。”

纹身男的话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兴趣。

“没错!让他自己排出来!”

“对!当着我们的面,把我们的精液都尿出来!”

“然后我们再给他灌满!”

男人们的起哄声像一盆热油,泼进了魏建勋混沌的意识里。他费力地睁开一条眼缝,看到斯文男正慢条斯理地走过来。他依旧是那副居高临下的、掌控一切的姿态。

“骚狗,听到主人们的话了吗?”

斯文男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他伸出擦得锃亮的皮鞋,踩在了魏建勋的脸上,轻轻碾了碾。皮革的冰冷触感和淡淡的鞋油味,混杂着他自己脸上的精液味,形成一股无比屈辱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听到了,主人……”

魏建勋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但他的身体却因为这句命令而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后穴又涌出了一股暖流。

“那就起来。自己爬到那个池子里去,把肚子里的东西,都给我们排干净。”

斯文男命令道。

“是,主人……”

魏建勋挣扎着,试图撑起自己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身体。他双臂颤抖,试了好几次才勉强让上半身离地。

可他的下半身,尤其是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子宫,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他每动一下,腹内的精液就剧烈晃动,一股强烈的、想要排泄的酸胀感直冲大脑。

他像一条蛆虫一样,在地上狼狈地蠕动着,朝着几米外的按摩浴池爬去。他身后,留下了一道由精液和水渍混合而成的、羞耻的痕迹。

男人们围成一圈,像观看马戏团表演一样,欣赏着他这副屈辱的姿态,不时发出阵阵哄笑和污言秽语。

“爬快点!骚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屁股撅高点!让我们看看你那被操烂的骚穴!”

“嗯啊……啊……主人……我爬不动了……”

魏建勋的体力早已透支,爬了不到两米,就再次瘫倒在地,大口地喘着气。腹中的重压让他痛苦不堪。

“没用的东西。”

斯文男皱了皱眉,朝肌肉男和纹身男递了个眼色。

两人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一人抓着魏建勋的一条胳膊,将他拖到了按摩池边,然后粗暴地扔了进去。

“噗通”一声,温热的水花四溅。

池水瞬间包裹了魏建勋的身体,稍微缓解了他皮肤上的火辣感。

但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两个男人也跟着跳进了池子里,一左一右地将他架了起来,让他背靠着池壁,双腿被强行打开,固定在池边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他那隆起的小腹和红肿的穴口,再次清晰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自己用力,把里面的东西排出来。”

斯文男站在池边,冷冷地命令道。

魏建勋咬着牙,开始尝试用力。他收缩着腹部的肌肉,一股强烈的酸胀和便意涌了上来。

这种感觉和他平时排泄完全不同,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要排出的不是正常的生理废物,而是那些代表着雄性征服的、滚烫的生命精华。

“嗯……嗯啊……”

他发出痛苦又混杂着快感的呻吟,脸憋得通红。

“用力啊!没吃饭吗?”

一个男人不耐烦地用手指弹了一下他那根软趴趴的、同样沾满精液的性器。

“啊!”

这一下刺激,让魏建勋浑身一颤,下腹猛地一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白色的、浓稠的洪流,伴随着他的尿液,猛地从他后方的穴口喷射而出!

“噗嗤——!啊啊啊啊啊!出来了!出来了啊啊啊!”

极致的排泄快感瞬间席卷了他!他看着那浑浊的液体在清澈的池水中散开,染白了一大片水域,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兴奋让他几乎要再次昏厥过去。

“喔喔喔!射了!射了!”

“哈哈哈哈!真他妈是个喷泉啊!”

男人们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和口哨声。

魏建勋的身体在不断地痉挛,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括约肌,腹中的精液和尿液像开了闸的洪水,持续不断地向外喷涌。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贯穿、被填满、再被排空的循环快感。

“骚货,感觉怎么样?”

纹身男笑着,伸出手,在他的小腹上用力按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不、不要按!嗯啊啊啊!要全出来了!”

这一下,仿佛压垮了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魏建勋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后穴的喷射变得更加猛烈,甚至连他前方的性器,也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

他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边潮吹,一边失禁,一边射精。

整整持续了近一分钟,他腹中的液体才终于被彻底排空。他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了下去,恢复了平坦。

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挂在两个男人的手臂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池水已经变得一片乳白,浑浊不堪。

“很好。”

斯文男满意地点了点头,“清理干净了,正好可以进行第二轮了。”

“第二轮?”

魏建勋的意识模糊地捕捉到这三个字,一股新的恐惧与期待混合的情绪在他心中升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之前舔过他后穴的狼尾发型男孩,已经兴奋地从池边拿来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个连接着软管的、巨大的玻璃针筒,里面装满了某种透明的、略带黏稠的液体。

“哥,用这个吧!新到的润滑剂,超滑,而且还有催情效果!”男孩献宝似的说。

斯文男接过针筒,拔掉针头,将那根粗长的管口对准了魏建勋那刚刚排空、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

“不……不要……求求你们……嗯啊……”

魏建勋本能地想要挣扎,但他的身体被牢牢地固定着,动弹不得。

斯文男没有理会他的求饶,他握住推杆,缓缓地将冰冷的润滑液推进了魏建勋的身体。

“啊!好冰!有什么东西进来了!嗯啊啊啊!”

冰冷的液体灌入刚刚被滚烫精液填满的肠道,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魏建勋瞬间失声尖叫。

那液体带着一股奇异的香气,所到之处,都燃起一股酥麻的、难以言喻的燥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身体内部,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一股新的、更加强烈的空虚和饥渴感,从子宫深处疯狂地涌了上来。

“骚穴好痒……好想要……嗯啊啊……想要大鸡巴……快用大鸡巴插我……”

他彻底疯了,一边哭喊着,一边主动地、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将自己的后穴迎向男人们。

“哈哈哈哈!药效上来了!”

“看他骚的,比刚才还浪!”

男人们的笑声中,几根早已等候多时的、尺寸惊人的巨物,再次围了上来。

“既然你这么想要,”

斯文男丢开已经空了的针筒,解开了自己浴袍的带子,露出了那根和他斯文外表截然相反的、狰狞的巨根。

“那就由我先来,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满足。”

他上前一步,扶住那根因为药物作用而显得格外兴奋的肉棒,没有任何怜惜地,狠狠地、一次性地、捅进了魏建芬那被润滑液灌满的、湿滑无比的穴道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啊——操到子宫了!好深!好满!嗯啊啊啊!”

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永无止境的轮奸,再次开始了。

这一次,男人们似乎不急着射精。他们在药物的作用下,享受着魏建勋那更加敏感、更加淫荡的身体。

他们把他从水里捞出来,让他跪趴在地上,像一头真正的母兽。他们从后面、从侧面,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侵犯他。

他的嘴里永远含着一根鸡巴,他的后穴永远被另一根填满。甚至他那对丰满的乳房,也再次被当成了乳交的工具。

“嗯啊……要被操坏了……主人们的鸡巴都好大……嗯啊啊……”

“骚货,吞深点!把老子的龟头都吞下去!”

“小穴好会夹……真想死在里面……”

他在极致的快感中不断地被操射,又不断地被新的欲望淹没。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失禁了多少次。

他的身体成了一架被动运转的机器,唯一的程序就是张开、接纳、然后被填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再次被灌满精液,小腹重新变得沉甸甸的时候,他甚至主动地爬到池边,撅起屁股,对着男人们,用最淫荡的声音哭喊道:

“主人们……你们的母狗肚子又满了……请主人们享用……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浪叫,一股白色的浊流再次从他身后喷涌而出,染白了第二池水。

清洗,灌满,再清洗,再灌满……

这个过程周而复始。

到最后,魏建勋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的尊严、他的理智、他作为“魏建勋”这个独立个体的一切,都在这场无休止的欲望狂欢中,被彻底碾碎、溶解,最后蒸发得无影无踪。

他不再是一个人。

他是一个公共的、可供随时取用的肉便器。一个只为承载雄性欲望而存在的、淫荡的雌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距离那场将他彻底改造的、地狱般的浴室狂欢已经过去了一周。

魏建勋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他依旧是那个受人尊敬的公司职员、温柔体贴的丈夫和父亲。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

他体内的那个小生命,正悄无声息地成长着。那是十几个男人的精华凝结成的、最淫秽的果实。

怀孕初期的反应并不明显,只是偶尔的恶心和嗜睡,以及……

一股无法抑制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汹涌的性欲。他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块亟待开垦的湿润土壤,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粗大坚硬的“犁”来深耕、播种。

他那被彻底玩坏的身体,已经无法满足于普通的性爱了。他开始主动寻找新的、更强烈的刺激。

于是,他想到了那个在浴室狂欢中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斯文男。

通过一些只有他们那个圈子才懂的渠道,他查到了对方的一些信息,并用一种极为隐晦的方式,获取了斯文男的一个合作伙伴的联系方式。

这个合作伙伴,就是蒋禹纹,一个特立独行的、以给人在身体上留下独特印记为职业的穿孔师。

周六的下午,阳光正好。魏建勋特意让妻子回了娘家,儿子也还在补习班上课,整个房子空荡荡的,成了他精心布置的狩猎场。

他换上了一件最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下身是一条宽松的家居长裤。但在这看似寻常的装束之下,他却只穿了一条薄如蝉翼的蕾丝丁字裤,并且,没有穿上衣,直接套上了一件宽大的、只到大腿根部的布艺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身后松松垮垮地系着,仿佛随时都会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赤着脚,在光洁的地板上走来走去,为即将到来的“客人”准备着“茶点”。其实不过是一些洗好的水果和刚泡好的柠檬水。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

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那光裸的臀部在空气中微微晃动,而那条细细的蕾丝带子,正卡在股缝间,随着他的动作,不轻不重地摩擦着那个敏感的、早已变得湿润泥泞的穴口。

“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一股熟悉的酥麻感从尾椎升起。

他走到厨房的流理台前,假装在切水果,身体却不安分地轻轻晃动着,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边缘,隔着薄薄的裤子,反复摩擦着自己那根半勃的性器。

空虚感。

强烈的空虚感从子宫深处传来。他腹中的孽种仿佛也在叫嚣着,需要更多、更滚烫的精液来浇灌。

“叮咚——”

门铃声响起,像一道打开地狱之门的指令。

魏建芬身体一颤,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湿滑的液体。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围裙,走到玄关,从猫眼中向外看去。

一个高瘦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外。他穿着一件黑色机车夹克,里面是简单的白T,下身是破洞牛仔裤和马丁靴。

一头利落的短发,眉骨和唇角都打着闪亮的金属钉,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桀骜不驯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危险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是蒋禹纹。

魏建勋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猎物上钩了。

他打开门,脸上挂着温和而礼貌的微笑,像一个真正的好客主人。

“是蒋先生吧?你好你好,快请进。”

蒋禹纹挑了挑眉,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扫过,尤其在他那件有些不合时宜的围裙上停留了一秒。他的眼神锐利,仿佛能穿透布料,看到底下隐藏的一切。

“魏先生。”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带着点冷硬的质感,但并不让人讨厌。

魏建勋侧身让他进来,然后关上门。在关门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的温和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饥渴的、属于猎食者的兴奋。

“随便坐吧,家里有点乱。”

魏建勋客气地说着,转身走向厨房,“想喝点什么?水还是茶?”

他的动作很自然,但每一步都精准地计算过。随着他的走动,那件宽大的围裙下摆不断扬起,露出一截截结实匀称、线条优美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就好。”

蒋禹纹没有坐下,他靠在客厅的墙边,双手插在口袋里,像一头闯入家宅的豹子,警惕而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以及这个看起来有些“奇怪”的男人。

魏建勋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他背对着蒋禹纹,弯下腰去拿杯子。

这个动作,让他那被家居裤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部,完美地展现在了蒋禹纹的视线中。那条蕾丝丁字裤的轮廓,在薄薄的裤料下若隐若现。

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锐利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锁定在了自己的臀部。

很好。

他直起身,倒了一杯水,然后转过身,微笑着递给蒋禹纹。

“给。”

蒋禹纹接过水杯,却没有喝。他的目光从魏建勋的脸,缓缓下移,落在了他胸前那被围裙遮住,但依然能看出饱满轮廓的胸肌上。

“魏先生,你好像很热?”

他的声音很平淡,但魏建勋听出了一丝调侃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建勋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被汗水微微浸湿的T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啊……是有点。刚刚在忙着准备晚饭,厨房里油烟大。”

他说着,抬手解开了围裙后面的带子。

“哗啦”一声,围裙滑落,露出了他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的上半身。

那件T恤被汗水打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将他那远超普通男性的、D罩杯的巨大乳房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甚至连那两个因为兴奋而早已挺立起来的、颜色深暗的乳头,都清晰地凸显了出来。

空气瞬间凝固了。

蒋禹纹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不是没见过男人穿孔,甚至给男人的乳头穿孔也是他的业务之一。

但他从未见过一个男人,能拥有如此丰满、如此女性化的胸部。这已经超出了单纯的“胸肌发达”的范畴。

这是一种生理上的“畸形”,一种色情到了极点的“畸形”。

魏建勋很满意他的反应。他要的就是这种震撼。他将滑落的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蒋禹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神不再是温和的,而是充满了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邀请和欲望。

“蒋先生,其实……我今天请你来,不是为了咨询穿孔的。”

他走到蒋禹纹面前,停下脚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抬起手,不是去触碰蒋禹纹,而是缓缓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家居裤的扣子。

“嘶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宽松的家居裤和那条薄薄的蕾丝丁字裤,一同滑落到了脚踝。

魏建勋的下半身,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彻底暴露在了蒋禹纹的面前。

他那根因为长时间的自我摩擦而早已完全勃起的、尺寸可观的性器,正精神抖擞地挺立着。

而他的身后,那两瓣紧实挺翘的臀肉之间,是一片因为动情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湿漉漉的风景。

蒋禹纹的呼吸,在这一刻,明显地粗重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地盯着魏建勋那具将雄性和雌性特征完美融合在一起的、淫荡到极致的身体。

“我是想请你……”

魏建勋的声音变得嘶哑而性感,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然后,用一种近乎命令的、不容拒绝的语气,说出了下半句话。

“……操我。”

蒋禹纹笑了。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最顶级猎物时,兴奋而残忍的笑。他放下了手中的水杯,然后,也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如你所愿。”

伴随着金属扣解开的清脆声响,一条狰狞的、远比魏建勋更加粗长的巨物,从牛仔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那根巨物呈深紫色,上面青筋盘虬,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

而最让人心惊胆战的,是在它龟头下方冠状沟的位置,竟然真的镶嵌着一颗小小的、晶莹剔透的珠子!那颗珠子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像一颗毒蛇的眼睛。

魏建勋的眼睛亮了。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主动转身,将自己那光裸的、丰满的屁股,对准了那根他梦寐以求的凶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将臀部高高撅起,甚至主动用手指,分开了自己那两片湿滑的臀肉,将那个早已饥渴难耐、不断翕动的穴口,完全呈现在了蒋禹禹的面前。

“嗯……啊……快进来……求你了……我的小穴好痒……啊……”

他发出了小猫一样难耐的、淫荡的呻吟。

蒋禹纹没有客气。他上前一步,扶住自己的巨根,对准那湿滑的入口,只是稍稍用力一顶。

“噗嗤——”

那巨大的龟头,便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啊——!”

魏建勋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他感觉自己那空虚已久的甬道,瞬间被填满了一半。

龟头的形状清晰地印在肠壁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但蒋禹纹并没有立刻完全进入。他只是保持着半进入的状态,开始缓缓地研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进来……全都进来啊……”

魏建勋扭动着腰,主动向后迎合,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蒋禹纹却不让他如愿。他控制着力道,让那根巨物在穴口的位置反复抽插,每一次,都只进去一小半,然后又退出来,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

而那颗镶嵌在冠状沟上的珠子,就成了最残忍的刑具。

它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断地刮擦、碾磨着魏建勋穴口那圈最敏感的嫩肉。

每一次进出,都像有一把带着倒钩的小刷子,在他的内壁上狠狠地刷过。那种酸、麻、痒、痛混杂在一起的奇异快感,让他几乎要疯掉。

“啊……嗯啊……那个珠子……啊!好奇怪的感觉……嗯……啊啊啊……”

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股淫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不断涌出,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流下。

“喜欢吗?”

蒋禹纹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这只是开胃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他突然一把抱起魏建勋,将他整个人按在了厨房那冰冷的大理石流理台上。他让魏建勋趴在台面上,双腿大开,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

“啊!”

身体的突然悬空和姿势的变换,让魏建勋惊叫出声。而蒋禹纹那根半插入的巨物,也因为这个动作,更深地楔入了他的体内。

蒋禹纹站在他的身后,欣赏着镜面一样的冰箱门上,反射出的这幅淫靡景象:一个成熟的男人,像一头待宰的母畜,光着屁股跪趴在厨房的台面上,而自己的性器,正插在他的身体里。

他不再忍耐,腰部猛地用力,狠狠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那根带着珠子的19厘米巨根,连根没入!长驱直入,一路势如破竹,狠狠地、精准地,撞击在了他那空虚已久的子宫口上!

“咚”的一声闷响。

魏建勋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被这一下撞飞了!他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眼前瞬间一片白光,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太深了!太满了!太舒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颗珠子,此时已经深入到了他的甬道深处,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探索者,在他内壁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反复地碾压、刮蹭。

每一次撞击,那颗珠子都会在他的子宫口上狠狠地按一下,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嗯……啊……啊!操到子宫了……嗯啊啊……你的珠子……在刮我的子宫……啊……好舒服……嗯啊……要坏掉了……啊啊啊……”

魏建勋彻底疯了。他完全放弃了思考,身体随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在流理台上不断地起伏。

他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台面上的水果和刀具,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淫荡呻吟。

蒋禹纹抓着他因为怀孕而显得格外丰腴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

他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只留下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在魏建勋难耐地向后撅起屁股时,狠狠地、一次性地、操到最深处!

“啪!啪!啪!啪!”

两具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厨房里回荡,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魏建勋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交织成一首最淫秽的交响曲。

“嗯……啊……好深……嗯啊……再用力一点……啊!对!就是那里……啊啊啊……要被操射了……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颗珠子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每一次顶弄,都能精准地找到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毫不留情地碾压下去。

魏建勋感觉自己的前列腺和子宫,正在被这内外夹击的快感逼向崩溃的边缘。

“啊……啊……要去了……不行……太快了……嗯啊啊啊啊!”

在一次势大力沉的深顶之后,那颗珠子狠狠地碾过他的前列腺,同时龟头再次重重地撞击在他的子宫口上。双重的、极致的快感像火山一样爆发!

魏建勋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哭嚎,他前端的性器猛地向前喷射出一股浓白的精液,射在了流理台上的果盘里。

而他的后穴,也因为这剧烈的宫缩高潮,猛地绞紧,死死地咬住了那根正在他体内肆虐的巨物。

“嗯……”蒋禹纹发出一声闷哼,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感刺激得不轻。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了更加疯狂、更加猛烈的冲刺!

“啊……不要了……刚射过……嗯啊……好敏感……珠子……别再刮了……啊啊啊啊!”

高潮后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那颗珠子每一次的刮蹭,都像是带起一串电流,让他浑身颤抖。但这种求饶,听在蒋禹纹耳中,却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抓起魏建勋的一条腿,将它高高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角度变得更深、更刁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开了一点点柔软的宫口,探了进去。

“不……不要进去……嗯啊!进去了!进到子宫里面去了!啊啊啊啊!”

魏建勋发出了绝望而又狂喜的尖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冰冷的珠子,正在他温热、柔软的子宫内壁上,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研磨!

那种感觉……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那是来自生命最深处的、被彻底侵犯、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

“啊……啊……我的子宫……嗯啊……被你的珠子操了……好舒服……啊啊啊……要被操怀孕了……嗯啊……用你的精液……把我的孽种……冲掉……啊啊啊……”

他在极乐的巅峰,胡言乱语地喊出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最污秽的渴望。

蒋禹纹似乎被他这句话取悦了。他发出一声低吼,扶住魏建勋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他那已经被操得软烂不堪的子宫,开始了最后的、毁灭性的冲撞!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捅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啊……要射了……主人……射进来……射进我的子宫里……啊啊啊啊啊!”

在魏建勋凄厉的哭喊声中,蒋禹纹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洪流,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喷射进了魏建勋的子宫深处!

海量的精液,瞬间灌满了那小小的、温热的腔体。

魏建勋感觉自己的小腹猛地一坠,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和满足感,从身体最深处传来。

他再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软了下来,后穴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瞬间失禁。

他彻底瘫软在了冰冷的流理台上,像一滩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烂泥。

而蒋禹纹,却没有抽出自己的性器。他就着内射的姿势,缓缓地在魏建勋的子宫里,又研磨了几下。

那颗珠子,带着他滚烫的精液,在他柔软的宫腔内壁上,留下了属于征服者的、永不磨灭的印记。

魏贤从补习班提前下课,本想给父亲一个惊喜。他用备用钥匙悄悄打开家门,却在玄关处就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男人汗味和另一种让他心跳加速的、熟悉的腥甜气味。他换鞋的动作一顿,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从厨房方向传来的、压抑而黏腻的水声。

还有……呻吟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父亲的呻吟声。

魏贤的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他像一个幽灵,脱掉鞋子,赤着脚,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挪到厨房门口。他没有完全探出头,只是从门框的缝隙中,向里窥看。

然后,他看到了足以将他整个世界彻底颠覆的一幕。

他的父亲,那个平日里温和而威严的男人,此刻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赤裸着下半身,趴在冰冷的橱柜上。

一个陌生的、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正站在他的身后,粗大的性器深深地埋在他的身体里,进行着凶狠的冲撞。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每一次撞击,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魏贤的心脏上。

而他父亲的反应,更是让他目眦欲裂。

魏建勋在极致的高潮余韵中瘫软了片刻,但身体深处那被精液浇灌过的子宫,很快又燃起了新的欲望之火。

蒋禹纹的性器依旧埋在他的体内,尚未完全疲软,那颗要命的珠子随着男人平复呼吸时的轻微动作,不时地刮过他敏感的宫腔内壁,带起一阵阵细密的、让人发疯的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魏建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鼻音,身体无意识地向后蹭了蹭,试图获得更多的摩擦。

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被身后的男人捕捉到了。蒋禹纹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猎物的了然和掌控。

他没有立刻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而是俯下身,双手绕过魏建勋的腰,伸向了他胸前那对因为怀孕和情动而愈发饱满坚挺的巨乳。

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带着常年与金属打交道留下的薄茧。

当那粗糙的手掌握住细腻滑嫩的乳肉时,魏建勋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泄露出一声更加甜腻的呻吟。

“嗯……啊!别……别碰那里……嗯啊……”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他的乳头在男人的揉捏下,迅速地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莓,急切地寻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是吗?”

蒋禹纹的声音贴在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它们看起来,很喜欢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那两颗硬挺的乳尖,然后,狠狠地、旋转着、向外拉扯。

“啊啊啊啊——!”

一股尖锐的、几乎能刺穿耳膜的快感,从乳头瞬间传遍全身!魏建勋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后穴不受控制地一阵猛烈收缩,死死地绞住了还留在里面的那根巨物。

“嗯……”蒋禹纹也被这一下夹得闷哼出声,他能感觉到自己那半软的性器,在这样剧烈的刺激下,又一次精神抖擞地、完全膨胀了起来。

他俯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魏建勋右边的乳头。

“嗯啊……!啊……!”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灵活的舌头在上面打着圈,时而舔舐,时而吮吸。另一只手则继续玩弄着他左边的乳房,时而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乳晕。

魏建勋彻底疯了。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侵犯,那种灭顶般的快感,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小动物一样凄惨又淫荡的哭叫。

“嗯……啊……啊……不行了……嗯嗯……要……要出奶了……啊……”

他的双腿在橱柜边不住地打颤,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如果不是蒋禹纹从身后支撑着他,他恐怕已经滑倒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后穴,随着乳头被吮吸的节奏,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吐着那根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凶器,淫水一股一股地向外冒,将两人的腿间弄得一片泥泞。

躲在门外的魏贤,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才没有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眼睛因为嫉妒和愤怒而变得通红,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留下了一排月牙形的血痕。

那是他的爸爸!

那个从小抱着他、哄他睡觉的爸爸!那个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爸爸!

现在,他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玩弄着乳房,吮吸着乳头,发出那种他只在色情影片里听过的、淫荡入骨的呻吟!

“嗯……啊……”

嫉妒的毒火,烧得魏贤几乎失去了理智。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也因为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而涨得发疼。

他靠在冰冷的墙上,颤抖着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性器。

他一边死死地盯着厨房里那两具交缠的肉体,一边模仿着那个男人的动作,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厨房里,蒋禹纹显然对魏建勋的反应非常满意。

他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和一丝丝乳白色的液体——那是魏建勋被吸出来的初乳。

“味道不错。”

他舔了舔嘴唇,给出了一个极具侮辱性的评价。然后,他扶着魏建勋的腰,将自己的性器缓缓抽出了一部分,又在魏建勋发出不满的、嘤咛的抗议声时,猛地、狠狠地、再次撞了回去!

“嗯啊——!”

这一次,撞击的目标不再是子宫,而是那颗饱受蹂躏、敏感至极的前列腺!

魏建勋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前一弓,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股尿意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啪!啪!啪!”

蒋禹纹不再温柔,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他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狠,并且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颗小小的、脆弱的腺体。

“啊……嗯……啊……不要……不要那里……嗯啊啊啊!要……要尿出来了……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建勋哭喊着求饶,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却被男人用膝盖强硬地分得更开。

他的身体在橱柜上被顶得不断向前滑动,又被男人一次次粗暴地拖回来,摁在身下继续操干。

那颗珠子,在这样高速的抽插下,像一把锋利的小刀,在他的肠壁上反复切割,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混杂着痛苦的极乐。

“嗯……啊……啊!老公……嗯啊……老公操得我好爽……啊……再……再用力一点……嗯……啊……”

在极致的快感中,他已经神志不清,开始胡言乱语地叫着“老公”。

“老公”这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刺进了门外魏贤的耳朵里。

他的爸爸……在被别的男人操的时候,叫着“老公”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愤怒,夹杂着病态的兴奋,瞬间席卷了魏贤的全身。

他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更加快速。他想象着,此刻正在父亲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是自己!是自己那根同样粗大的性器,在操干着父亲那淫荡湿热的小穴!

“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学着父亲的样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情动的低吼。

厨房里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没有节制。

“啊……啊……啊……要去了……要被操射了……嗯啊……珠子……珠子要了我的命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蒋禹纹最后一次狠狠的深顶,魏建勋的前端再次喷射而出,这次他甚至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白浊的液体直接射在了橱柜的门板上,缓缓流下。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后穴也因为高潮而痉挛着,一阵阵地收缩,榨得蒋禹纹几乎也要缴械。

但蒋禹纹强行忍住了。他还没有尽兴。

他将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魏建勋从橱柜上抱了下来,让他面对着自己,然后将他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挂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能够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再次对准了那扇刚刚品尝过的、通往极乐世界的大门——子宫口。

“嗯……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嗯……”

魏建勋无力地挣扎着,但他的反抗,在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蒋禹纹扶着他的屁股,腰部用力,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依旧滚烫坚硬的巨物,再一次,顶开了那柔软的宫口,狠狠地楔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啊啊啊啊啊——!”

这次是和之前完全不同的、被侵入到生命最深处的、极致的满足感!魏建勋发出了绝望而又狂喜的哭嚎,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而门外的魏贤,也在这声哭嚎的刺激下,达到了顶点。

“嗯……啊……爸爸……”

他低吼着,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射在了自己的手心里,以及那条昂贵的校服裤子上。

黏腻的、带着腥膻气味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掌。他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白浊,又看了看厨房里,那个正被陌生男人抱在怀里,操弄着子宫的父亲,一种混杂着罪恶、满足、嫉妒和不甘的复杂情绪,在他的胸中翻涌。

他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从他窥见父亲身体秘密的那一刻起,从他对着父亲被操的场景自慰的那一刻起,那扇名为“伦理”的门,就已经被他亲手关上了。

而厨房里,这场属于侵犯者和被侵犯者的狂欢,还在继续。蒋禹纹抱着魏建勋,将他压在墙上,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用那颗镶嵌着珠子的凶器,操弄着他湿热、柔软、不断收缩的子宫。

“嗯……啊……嗯……啊……射……射进来……嗯啊……用你的精液……把我的子宫……嗯……灌满……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建勋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他搂着男人的脖子,主动地送上自己的双唇,一边和对方交换着一个充满情欲的吻,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发出最淫荡的邀请。

而这一切,都被角落里的阴影,一分不差地,尽收眼底。

厨房内的空气,因为情欲而变得滚烫而粘稠。魏建勋被蒋禹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抱在怀里,一条腿高高地架在男人的臂弯,整个下半身门户大开,任由那根镶嵌着罪恶珠子的巨物,在他的子宫内肆意挞伐。

“嗯啊…啊…老公…嗯…”

魏建勋的舌头被蒋禹纹的舌头死死纠缠,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呻吟。

他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一片落叶,除了紧紧攀附住身前的男人,再也做不出任何多余的动作。

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顶出了体外,又在下一秒被狠狠地拖拽回来,沉入更深的欲望漩涡。

蒋禹纹显然十分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他扶着魏建勋丰腴的臀瓣,腰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仿佛永无止境的深顶。

“噗嗤、噗嗤、噗嗤……”

性器在湿滑的宫腔内高速抽插,带出的淫水和空气混合,发出的声音淫靡至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颗硬质的珠子,像是带着倒刺的犁,每一次进出,都在柔软的宫壁上刮擦出一片战栗的火花。

“嗯…嗯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嗯啊…”

魏建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带着痛苦的、极致的极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珠子,每一次都碾过子宫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让他全身的神经都纠结在一起,濒临崩溃。

“啊…嗯…啊…要…要坏掉了…嗯…嗯啊…”

他的哭喊中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恐惧,但身体的反应却背道而驰。他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蒋禹纹的腰,将对方勒得更紧,仿佛在渴求更猛烈的贯穿。

而这一切,对于躲在门外阴影中的魏贤来说,无异于最残酷的凌迟。

他的第二次高潮已经过去,手心里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的黏腻和温热。

但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在父亲那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刺激下,非但没有疲软,反而以一种更狰狞的姿态,再次昂扬起来。

他的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死死地盯着厨房里那两具汗水淋漓、紧密交缠的肉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到父亲的脸颊上布满潮红,眼角挂着泪珠,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那副被操干到失神的淫荡模样,让他嫉妒得发疯。

他也看到了那个陌生男人,那个夺走了他父亲的男人。

对方脸上是游刃有余的、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男人低头,在父亲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魏贤就看到父亲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更加尖锐的哭叫。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在那里!嗯啊!啊啊啊!”

蒋禹纹变换了抽插的节奏。他不再一味地追求速度,而是将性器深深地顶在子宫的最深处,然后开始小幅度地、却极具力道地研磨、旋转。那颗珠子,就像一个精密的钻头,对准了宫腔内最敏感的那片软肉,进行着毁灭性的碾磨。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

魏建勋的呻吟变成了急促的、毫无意义的单音节,仿佛溺水的人在徒劳地挣扎。

他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被这极致的刺激点燃,一股汹涌的、无可抗拒的浪潮,从他的小腹深处,猛地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前端喷涌而出,同时,他的后穴也因为这剧烈的子宫高潮,而彻底失禁。

“噗——”

一股混杂着肠液和之前被内射的精液的浑浊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溅在了蒋禹纹的小腹上,也顺着魏建勋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那股腥臊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

但这还没完。

就在魏建勋高潮痉挛的瞬间,蒋禹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积蓄已久的第二次欲望,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抵住那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口,将自己那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精液,又一次,悉数灌了进去。

“嗯…啊…”

新鲜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至极的宫腔。魏建勋的身体在蒋禹纹的怀里,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呜…”

门外的魏贤,也在这双重的高潮冲击下,再次达到了顶点。

“嗯…啊…爸…爸…”

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将第三次高潮的闷哼吞进了喉咙里。这一次,他甚至连手都没有用,只是靠着墙壁,磨蹭着那条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裤子,就这么在父亲被内射高潮的呻吟声中,再次射了出来。

嫉妒、愤怒、屈辱、以及那病态的、不该存在的兴奋感,在他的胸腔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那个此刻正被陌生男人抱在怀里,腹中灌满了不属于自己的精液,甚至因为被操干得太爽而失禁的父亲。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厨房里,蒋禹纹终于餍足。他抽出自己已经有些疲软的性器,带出了一股白色的浊流。

他看着怀里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只有身体还在本能抽搐的魏建勋,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魏建勋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腿间一片狼藉,小腹因为被灌满了两次的精液而微微隆起,胸前那对巨乳也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布满红痕,乳尖还渗着点点乳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禹纹甚至没有帮他清理,只是拉上自己的裤子,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塞进了魏建勋的衬衫口袋里。

“下次想玩,打给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厨房,打开大门,离开了。

门外,魏贤迅速地闪身躲进了旁边的客用卫生间。他听着那个男人的脚步声远去,听着大门被关上的声音,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厨房里,父亲那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像是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嗯…呜…脏…”

魏贤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用冷水冲了把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他擦干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卫生间的门,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地狱般的厨房。

他要亲自去确认,去占有,去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魏贤的脚步很轻,像一只正在接近猎物的猫科动物。他走进厨房,一股浓重而复杂的腥气扑面而来。

精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他父亲失禁后的尿骚味,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他血液沸腾的催情剂。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地板上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上。

魏建勋就那样赤裸着下半身,毫无防备地躺在那里。双腿大张,腿间一片泥泞,混杂着精液、肠液与淫水,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他那因为被灌满了两次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正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胸前的衬衫被揉得皱巴巴,敞开的领口下,是布满了暧昧红痕的结实胸膛。

“爸?”

魏贤的声音刻意装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与关切。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轻轻地拍了拍魏建勋的脸。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微微张着,无意识地吐出细碎的呻吟。

“嗯……呜……”

魏建勋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一条缝。他的眼神涣散,像是蒙着一层浓雾,好一会儿才聚焦在魏贤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贤?”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虚弱。

“爸,你怎么了?你怎么会躺在这里?!”

魏贤的演技堪称完美,他脸上的担忧足以以假乱真。他伸手,想要将魏建勋扶起来,但手指刚刚触碰到对方的胳膊,就感觉到那皮肤下传来的、因高潮余韵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他的心底涌起一阵暴虐的快感,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扶着魏建勋的肩膀,将他半抱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

“嗯……”

身体的移动牵扯到了被过度使用的部位,魏建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深处,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温度和形状,那里又胀又痛,仿佛要裂开一样。

“爸,你受伤了吗?我……我先帮你清理一下。”

魏贤说着,目光却落在了魏建勋腿间那片狼藉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卷厨房纸巾和一包湿巾。

他将魏建勋的身体调整了一下,让他靠在冰冷的橱柜上,双腿被迫以一个更加打开的姿势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动作,让魏建勋那被侵犯得红肿不堪的后穴,以及那半勃着、顶端还沾着些许透明液体的性器,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儿子的视线中。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魏建勋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不……不要看……小贤……别……”

他想要并拢双腿,但身体却使不上一丝力气,只能徒劳地发出哀求。

“爸,你别动,你这样会着凉的。”

魏贤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但他的动作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强势。他抽出一张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魏建勋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半干的污迹。

冰凉的湿巾触碰到敏感的皮肤,让魏建勋的身体轻轻一颤。

“嗯……”

魏贤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他红肿的穴口。那里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侵犯,变得异常敏感,只是轻微的触碰,就带来了一阵酸麻的痒意。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建勋的身体本能地向前挺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魏贤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暗色的光芒。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着手上的清理工作,只是,他的手指开始更加频繁地、若有似无地,在那处禁地边缘打转。

他擦掉了腿上的污秽,然后,湿巾的凉意,贴上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

“不!”

魏建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因为脱力而瘫软回去。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

“小贤……求你……别碰那里……脏……”

“就是因为脏,才要清理干净啊,爸爸。”

魏贤的声音依旧温柔,但吐出的话语却带着一种残忍的意味。他用湿巾包裹住自己的食指,然后,在那紧闭的穴口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嗯啊!”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大脑,魏建勋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脚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太敏感了,他的身体已经被那个男人开发到了极致,此刻就像一张被拉到满月的弓,任何一点额外的刺激,都可能让它彻底崩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贤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属于猎食者的微笑。

他看到,在自己的刺激下,父亲那原本半软的性器,竟然又缓缓地抬起了头,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

真是一个……淫荡的身体。

魏贤丢掉用过的湿巾,又抽出一张新的,这一次,他的手指不再试探。

他用湿巾包裹住自己的中指,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穴口,然后,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嗯啊啊啊啊啊——!”

魏建勋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和蒋禹纹那根粗暴的巨物不同,魏贤的手指虽然纤长,但带给他的刺激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尖锐而精准的折磨。

因为那里,还残留着蒋禹纹射在里面的精液。

魏贤的手指一伸进去,就搅动了那一汪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肠壁的柔软与温热,以及那些残存的、不属于他的东西。

嫉妒的火焰,在他的胸中熊熊燃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多啊……爸爸,那个男人,到底射了多少在你的身体里?”

他贴在魏建勋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魏建勋的心里。被自己的儿子,用这样一种方式,揭开自己最羞耻的秘密,让他恨不得立刻死过去。

“呜……不……我没有……啊嗯!”

他的辩解被魏贤粗暴的动作打断。魏贤的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用力地扩张、搅动,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啊……嗯啊……停……停下来……小贤……嗯啊啊!”

魏建勋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他想逃,但身体被儿子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他的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抓住了魏贤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了对方的肉里。

但这微不足道的疼痛,对于魏贤来说,更像是一种嘉奖。

“爸爸,你好会夹……是在挽留我吗?”

魏贤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他甚至模仿着刚才蒋禹纹的动作,用指节狠狠地顶弄着那块敏感的凸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嗯啊!那里……不要……嗯啊啊啊!”

魏建勋彻底崩溃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快感支配的本能。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儿子的手指,嘴里发出的,是连他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浪荡的呻吟。

“嗯……啊……好舒服……啊嗯……再快一点……”

他甚至开始主动地渴求起来。

魏贤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看着自己的父亲,在自己的手指下,逐渐沉沦,那副淫荡的模样,和他刚才在那个男人身下时,如出一辙。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男人可以?而自己,却只能躲在门外偷窥?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让他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密封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根极细的、顶端圆滑的金属长针。

这是他从网上买来的,一种用于特殊“游戏”的道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抽出手指,带出了一股白浊的液体。然后,他一手扶住魏建勋那已经完全勃起、涨得发紫的性器,另一只手,撕开了那个塑料袋。

“爸,别射哦。”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在我允许之前,不准射出来。”

魏建勋因为他手指的突然离开,而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他迷离地睁开眼,不明白儿子想做什么。

然后,他就感觉到一股尖锐的、冰冷的刺痛,从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传来。

魏贤捏着那根长针,对准了魏建勋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它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痛苦与异样快感的诡异刺激。魏建勋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了不成调的悲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冰冷的金属,正在侵入他身体里最私密的管道,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酸麻的刺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拿出去……啊啊啊!求你……小贤!拿出去!”

他疯狂地挣扎起来,但魏贤死死地按住了他。

“嘘……爸爸,别怕,很快就好了。”

魏贤将整根长针都插了进去,只留下一小截尾巴在外面。这样一来,魏建勋的射精管道就被彻底堵死了。

即使他达到了高潮,也无法将精液射出,只能在无尽的快感中,被动地承受着高潮的折磨。

做完这一切,魏贤才重新将手指,探入了他身后的那个泥泞的穴口。

“我们继续,爸爸。”

这一次,他加入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模仿着性器的形状,在他的体内,进行着更加狂暴的抽插。

“嗯啊……嗯啊啊啊……好胀……要坏了……嗯啊!”

魏建勋彻底疯了。身后的快感,和身前那诡异的、带着痛楚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地困在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感觉自己就要射了,那股熟悉的、汹涌的欲望,正在他的小腹汇集。

但是,因为那根针的存在,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宣泄出来。

“啊……啊……射不出来……嗯啊啊……好难受……小贤……让我射……求你……”

他哭着哀求,身体因为无法释放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皮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行哦,爸爸。”

魏贤欣赏着他痛苦而迷乱的表情,手指的动作愈发狠厉。

“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射。”

他抽出手指,然后,在魏建勋的注视下,将那沾满了父亲淫水和别人精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轻轻地舔了一下。

“好甜啊,爸爸的味道。”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魏建勋最后一丝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他终于在前后夹击的、无法宣泄的极致快感中,达到了高潮。

但这是一场没有释放的、干枯的高潮。

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抽搐,但那股最关键的洪流,却被死死地堵在了体内。

“呃……啊……啊……”

高潮的余韵如同一场漫长的凌迟。魏建勋瘫软在冰冷的地砖上,身体像一尾被摔在岸上的鱼,徒劳地抽搐着。

他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般的呜咽声,瞳孔涣散,无法聚焦。

那场被强制堵塞的干性高潮几乎将他的神经系统彻底摧毁,快感没有带来任何释放,反而化作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他身体的每一处窜动,带来绵延不绝的折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因为无法射精而涨痛得几乎要爆炸,那根冰冷的金属针就像一个恶毒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此刻的屈辱与无助。

而身后那个被指奸过的穴口,在短暂的空虚后,也开始叫嚣着渴求更多的填补。两种截然不同的空虚与胀痛,在他的身体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贤蹲在他的面前,像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仔细端详着父亲此刻崩溃而淫靡的模样。

他看着魏建勋布满汗珠的额头、被泪水和涎水濡湿的脸颊、因为痛苦而紧咬的嘴唇,以及那具在欲望折磨下微微颤抖的成熟躯体。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魏建勋那根被金属针封印的、涨得青紫的性器上。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在那根可怜的东西上弹了一下。

“啊!”

魏建勋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那一下轻弹带来的震动,通过金属针直接传导到了最深处的神经,带来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剧痛与酥麻的诡异快感。

“很难受吗,爸爸?”

魏贤的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间的低语,但内容却残忍至极。

“想要射出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魏建勋体内欲望的闸门。理智早已被摧毁,剩下的只有被欲望支配的本能。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想…嗯啊…想射……”

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眼神迷离地望向自己的儿子,那双总是带着温和与威严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乞求与顺从。

魏贤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漆黑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

那目光像是在审视,像是在等待,等待着他的猎物,做出更进一步的、更彻底的臣服。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身体里的欲望在不断积蓄,却找不到任何出口,这种折磨让魏建勋的意识都开始模糊。

他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儿子那双充满了压迫感的眼睛,以及自己体内那股即将要把他撕裂的洪流。

他需要一个出口。

任何形式的出口都可以。

在这片混沌之中,一个念头如同鬼魅般从他脑海深处浮现。那是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彻底颠覆他所有认知和道德底线的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缓缓地,移向了魏贤的下半身。

魏贤穿着一条宽松的家居裤,但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看到,那里已经高高地支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那轮廓,充满了年轻男性特有的、蛮横而富有侵略性的力量感。

魏建勋的喉咙干涩得发痛,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知道那是什么。

他曾无数次在梦中,被那个象征着禁忌与背德的东西侵犯、填满。而现在,梦境即将照进现实。

他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个认知,而产生了一丝微弱的、羞耻的兴奋。

道德的堤坝,在欲望的洪流面前,终于轰然倒塌。当父亲的尊严被彻底碾碎,剩下的,便只有雌性最原始的、对雄性最本能的渴求与臣服。

魏建勋挣扎着,用那双早已脱力的手臂,撑起了一点点上半身。他缓缓地,向着魏贤的方向,挪动着自己的身体。

这个动作极其艰难,每移动一寸,大腿根部和身后的穴口都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他没有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一条濒死的、却依旧执着地朝着水源爬行的蛇,最终,跪趴在了魏贤的面前。

他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身体因为羞耻和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用那双被水汽氤氲得模糊不清的眼睛,仰望着自己的儿子。

然后,他伸出了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自己干裂的嘴唇。

“小贤”

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谄媚与引诱。

“爸想要……”

他没有说想要什么,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那目光穿过魏贤的家居裤,贪婪地、赤裸裸地,描摹着那根象征着他欲望源头的巨物。

魏贤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此刻正像一只卑微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的脚下,用眼神和姿态,乞求着自己的侵犯。

这种极致的、颠倒伦常的征服感,让魏贤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嘶啦——”

那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根远比蒋禹纹更加年轻、更加充满爆发力的巨物,弹了出来。它昂扬地挺立着,狰狞的头部因为充血而涨成了深紫色,青筋如同盘虬的树根,布满了整根柱体。

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魏建勋的瞳孔,在一瞬间,猛地收缩。

他被那根巨物所散发出的、蛮横的雄性气息所震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恐惧、羞耻、兴奋……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但是,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那根被针封住的性器,因为眼前这强烈的视觉刺激,而跳动得更加剧烈,胀痛感几乎让他昏厥。他知道,只有得到满足,只有用另一种方式将体内的欲望宣泄出去,他才能从这场无尽的折磨中解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再犹豫。

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朝着圣物朝拜一般,缓缓地低下头,张开了自己的嘴。

他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根巨物的顶端,轻轻地舔了一下。

“嗯…”

魏贤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能感觉到,父亲的舌头是那么的柔软、温热,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那滴前列腺液,被魏建勋卷入了口中。咸涩的味道,混合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

这个味道,像是一剂强效的春药,让他那早已混乱不堪的大脑,变得更加眩晕。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他张大嘴,努力地,将那根对于他的口腔来说过于巨大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

“呜呜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龟头顶开了他的软腭,直接抵住了他的喉咙口,带来了一阵强烈的、令人作呕的窒息感。他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生理性的干呕让他不住地耸动着肩膀。

但是,他没有退缩。

他甚至努力地,让自己的喉部肌肉放松下来,试图去适应、去接纳这个粗暴的入侵者。

魏贤一只手按住了魏建勋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抚上了自己父亲那根涨得发紫的性器,手指在那根冰冷的金属针上,不轻不重地揉捏、拨弄。

“呃!呜呜!”

前后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魏建勋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他嘴里被儿子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如同动物般的呜咽。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他的嘴角,混合着泪水,流淌下来,滴落在他胸前的衬衫上。

“爸爸,用你的嘴,好好地伺候我。”

魏贤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就像你伺候那个男人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缓缓地,在魏建勋的口腔中,进行着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那狰狞的头部,反复地研磨着父亲敏感的喉口。

魏建勋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跟随着儿子的节奏,努力地吞吐、吮吸。他的舌头,笨拙地,却又极尽所能地,缠绕着那根巨物,试图取悦它的主人。

“嗯啊…对就是这样……”

魏贤感受着父亲口腔的温热与紧致,以及那笨拙却又卖力的侍奉,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他的下腹,直冲天灵盖。

“爸爸,你好会吸……比我想象中,还要淫荡得多……”

他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着自己的父亲,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他用力地按着魏建勋的后脑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深喉操弄。

“呃!呜!咕啾……咕啾……”

魏建勋的头颅,随着魏贤的动作,被迫地上下晃动。他的脖子几乎要被折断,窒息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但是,身体传来的快感,却又是如此的真实而强烈。

他能感觉到,儿子的巨物,在他的口腔中,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温度也越来越高。他知道,儿子就要射了。

而他自己的身体,也已经濒临极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被金属针封堵的性器,在魏贤的玩弄下,早已经到达了高潮的临界点。

他能感觉到,那股汹涌的欲望,正在疯狂地冲击着那道唯一的防线。

就在这时,魏贤猛地抽出,然后,对准了魏建勋那张因为干呕而布满泪水和涎水的脸,狠狠地,射了出来。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气的白浊液体,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浇灌在了魏建勋的脸上、头发上,甚至有一些,溅进了他那双迷离的、写满屈辱的眼睛里。

也就在同一瞬间,魏建勋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却又带着无尽解脱的惨叫。

他终于,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迎来了第二次,也是更加彻底的,干性高潮。

这一次,他连一滴尿液都没有失禁。所有的快感,都倒灌回他的体内,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疯狂地肆虐。

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回了地砖上,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之后,便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白色的、黏稠的液体。

他就那样,赤裸着下半身,满脸污秽地,昏死在了自己儿子的脚下。

当最后一道防线被欲望冲垮,当人伦的枷锁化为情欲的勋章,昏迷,或许是此刻唯一能给予他的,最后的、也是最可悲的安宁。

魏贤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昏死过去的父亲。精液顺着魏建勋的脸颊滑落,与泪水、涎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而堕落的画卷。

不知过了多久,魏建勋的意识才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缓缓浮起。他像是做了一场漫长而荒唐的噩梦,梦里有无尽的坠落、撕裂般的快感,还有那张与自己肖似的、却充满了残忍与疯狂的年轻脸庞。

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睁开一条缝隙。映入眼帘的,是自家卧室那熟悉的天花板。

柔和的灯光从床头的台灯洒下,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温暖的橘色光晕中。

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舒适的空调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他所熟悉的沐浴露的清香。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安逸,仿佛之前在厨房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逼真到可怕的幻觉。

但是,身体传来的感觉,却在无情地提醒着他,那并非梦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脸上黏腻的触感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洗过后的清爽。显然,有人帮他清理过。

然而,那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腥膻气息,仿佛已经渗透进了他的皮肤,无论如何都无法洗去。

他的嘴唇和口腔内部,还残留着被粗暴对待后的肿胀与酸痛。

更让他无法忽视的,是来自身体下方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身后那个被反复侵犯过的穴口,在被清理干净后,依旧残留着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燥热。

而身前,那根被金属针封堵的性器,依旧顽固地挺立着,青紫色的柱体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涨痛不已,那根冰冷的金属针,就像一个恶毒的诅咒,将他所有的欲望都死死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魏建勋缓缓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床边。

魏贤就坐在床沿,背对着他,上身赤裸,露出少年人清瘦却不失力量感的背部线条。他正低着头,似乎在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机。

柔和的灯光勾勒出他流畅的侧脸轮廓,那双总是带着阴郁的眼睛此刻被长长的睫毛覆盖,看起来竟有几分无害的、属于少年人的纯净。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任谁也无法想象,就是这样一具看似单薄的身体里,竟蕴藏着如此恐怖的、足以将一个成年男人彻底摧毁的偏执与暴力。

魏建勋的呼吸,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不自觉地停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恐惧,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他想逃,想立刻从这个房间、这个家里逃出去,离这个已经彻底变成魔鬼的儿子越远越好。

可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那股被封印的欲望,在看到魏贤背影的那一刻,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是被投入了新的燃料,燃烧得更加猛烈。

胀痛感愈发清晰,一股股热流在他的小腹处乱窜,叫嚣着需要一个出口。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尊严、理智、道德……这些他曾经赖以为生的东西,早已在那场厨房里的风暴中被碾得粉碎。现在的他,只是一具被欲望操控的躯壳。

他的身体,已经比他的意志,更加诚实地,选择了臣服。

他的目光,贪婪地、痴迷地,描摹着魏贤的背影。从宽阔的肩膀,到紧实的腰线,再到那隐藏在宽松睡裤下的、充满爆发力的臀部。

他甚至开始想象,当那具年轻的身体转过来时,那根曾经将他送上痛苦与快乐巅峰的巨物,会是怎样一番蓄势待发的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羞耻与渴望,在他的内心反复拉扯,最终,后者以压倒性的优势,占据了上风。

他不再挣扎了。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彻底沉沦吧。

魏建勋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从他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了他赤裸的、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异常健美的上半身。那两团D罩杯大小的丰满乳房,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顶端的乳晕因为情动而变成了深褐色,两颗乳头早已硬挺如石。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爬到了床的另一侧,然后,悄无声息地,滑下了床。

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如同梦游般,走向那个背对着他的、致命的诱惑。

魏贤似乎毫无察觉,依旧专注于手机屏幕。

魏建勋走到了他的身后,缓缓地,跪了下来。这个动作是如此的自然,仿佛他已经演练了千百遍。

他将脸颊,轻轻地,贴在了魏贤温热的背脊上。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贤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了一下。他缓缓地放下了手机,却没有回头。

魏建勋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的脸颊,在那光滑而富有弹性的皮肤上,痴迷地蹭着。

他伸出双臂,从身后,环住了儿子的腰。他的手,在那平坦而结实的小腹上,不安分地抚摸着。

然后,他的手,缓缓地,向下移动。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布料,握住了那根早已苏醒的、滚烫的巨物。

“!”

魏贤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魏建勋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中的那根东西,在他的触摸下,又涨大了一圈,变得愈发坚硬、滚烫,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

他将脸埋在儿子的背上,喉咙里发出压抑而满足的叹息。

“小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潮湿。

“爸爸想要…”

这一次,他不再是乞求,而是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淫荡的主动。

魏贤终于缓缓地转过身。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里,不再是之前的冰冷与审视,而是翻涌着如同岩浆般滚烫的、混杂着惊讶与欲望的火焰。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父亲,看着他那张俊朗的、此刻却写满了情欲与顺从的脸,看着他那双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看着他赤裸的、散发着成熟魅力的身体。

“想要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玩味。

魏建勋抬起头,迎上儿子的目光。他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最直白的答案。

他松开环抱着魏贤腰部的手,转而伸向了魏贤的睡裤。他熟练地解开系带,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宽松的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那根狰狞的巨物,再一次,毫无遮挡地,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比之前在厨房时,显得更加昂扬,更加充满了攻击性。深紫色的头部饱满欲滴,柱体上青筋贲张,整根东西都散发着一股蛮横的、不容拒绝的雄性气息。

魏建勋的眼睛,在一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光芒。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去口交,而是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更加彻底的动作。

他扶着魏贤的膝盖,缓缓地站起身,然后,跨坐在了魏贤的大腿上。

他分开自己的双腿,将那两瓣因为情动而早已湿润不堪的臀瓣,对准了那根高高翘起的、象征着罪恶与快乐的巨物。

“嗯啊……”

最新小说: 无底线玩弄调教双性美人 死对头的共感斐济杯 BL肉文短篇集 玛丽苏的金手指合集 巨汝也是错!?(多攻一受) 游戏机抽卡 小魔物想日师尊 绝对权力学校 归途中的七重身 独家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