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会议室的冷气开得很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阳光穿透薄云,将这座城市的轮廓勾勒得锐利而冷漠。
长方形的红木会议桌光可鉴人,倒映着天花板上冰冷的筒灯光晕,也倒映着围坐一圈的公司高管们严肃而专注的面孔。
他们是这个商业帝国的核心大脑,每一个决策都可能影响着数以万计的员工和上亿的资金流向。
作为市场部主管,魏建勋的位置紧挨着主位。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白色的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显得冷静而专业。
他挺直着背脊,姿态无可挑剔,手中握着一支价格不菲的钢笔,正在面前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任谁看,这都是一位标准的、令人信赖的职场精英。
没有人知道,在这副禁欲而严谨的表象之下,隐藏着怎样惊涛骇浪般的秘密。
也没有人知道,就在这厚重的、足以隔绝一切窥探的桌布之下,魏建勋正以一个极度屈辱而卑微的姿态,跪在地上。
西装裤的膝盖处早已因为长时间的跪压而沾染上灰尘,笔挺的裤线也变得凌乱。
更致命的是,他的双腿正微微张开,将身体最不可告人的隐秘之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女性化的穴口,此刻正紧紧地、羞耻地包裹着一枚小巧的、银色的跳蛋。
冰冷的金属触感,混合着对随时可能启动的恐惧,让他的身体从内到外都绷得紧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在主位上的,是公司新晋的CEO,顾承钧。
他比魏建勋年轻三岁,却已经坐上了这个帝国的王座。他今天穿着一套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深邃而锐利。
他的声音平稳而富有磁性,正不疾不徐地分析着屏幕上的季度财报,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
“……所以,第三季度的市场推广费用超支了百分之十五,魏主管,”顾承钧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目光却从PPT上移开,落在了身旁魏建勋的脸上,“能解释一下原因吗?”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魏建勋身上。
魏建勋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能感觉到冷汗在瞬间就浸湿了衬衫的后背。他缓缓抬起头,迎上顾承钧那看似平静、实则充满了压迫感的视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
“是,顾总。主要是因为我们在海外市场的KOL投放上追加了预算,目的是为了抢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一只穿着昂贵手工皮鞋的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
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代表着游戏开始的信号。
魏建勋的声音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停顿,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继续用最专业的口吻解释着预算的去向,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桌子底下,那只脚并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用鞋尖,在他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裤料,那点压力和摩擦,却像是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早已埋下的欲望干柴。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
他知道顾承钧想要什么。
这个恶劣的、喜欢掌控一切的男人,最热衷的游戏,就是在这样绝对公开、绝对严肃的场合,逼迫他做出最出格、最淫荡的事情。
魏建勋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飞快地结束了自己的陈述,然后,在所有人重新将注意力放回PPT上时,他做了一个深呼吸,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体,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这个过程,需要极度的控制力。他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不能让椅子的滑轮产生一丝一毫的滚动。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电影里的慢镜头,充满了紧张与压抑。
终于,他完全地,钻进了桌子底下。
这片狭小而昏暗的空间,瞬间成为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充满罪恶与情欲的牢笼。
头顶上,是公司高管们不时响起的讨论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顾承钧那沉稳的、掌控全场的声音。
而他,就像一条见不得光的阴沟里的老鼠,跪在这里,即将要去做一件最下流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魏建勋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兴奋地颤抖。
他甚至不需要顾承钧的命令,就熟门熟路地,爬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顾承钧的双腿微微分开,为他留出了足够的空间。魏建勋抬起头,只能看到男人被西装裤包裹着的、充满力量感的大腿线条,以及那在两腿之间、因为坐姿而微微隆起的、惊人的轮廓。
他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顾承钧的皮带,然后,是西装裤的纽扣,最后,是拉链。
“嘶啦——”
一声轻微的、几乎被会议讨论声完全掩盖的拉链声响起,却像一道惊雷,在魏建勋的耳边炸开。
他屏住呼吸,僵硬地等待了几秒,确认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拨开那层昂贵的布料,将手伸了进去。里面平角裤的布料柔软而滚烫,包裹着一根早已苏醒的、蓄势待发的巨物。
魏建勋将那根东西从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昏暗的桌底空间里,依旧显得那么充满了攻击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早已完全勃起,深紫色的头部饱满欲滴,柱体上青筋贲张,整根东西都散发着一股蛮横的、不容拒绝的雄性气息。
只是看着它,魏建un勋就感觉自己口干舌燥,身下那枚冰冷的跳蛋,仿佛也开始变得滚烫起来。
他不敢再犹豫,低下头,张开嘴,将那狰狞的头部,含了进去。
“嗯……”
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腥膻气息,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这味道,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恶心,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他闭上眼睛,开始用自己全部的技巧,去取悦这个正在主宰着他一切的男人。
他的舌头,灵巧地,在那饱满的头部顶端,那小小的缝隙处,反复地打着圈。然后,又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马眼下那道浅浅的沟壑。
“嗯唔……”
他能感觉到,自己口中的巨物,在他的舔舐下,又涨大了一圈,变得愈发坚硬、滚烫。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贲张的血管,在他的舌面上,有力地跳动着。
头顶上,顾承钧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于这个提案,财务部的意见呢?”
财务总监那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顾总,从风险控制的角度来看,这个项目的投入产出比并不理想,我个人建议……”
魏建勋一边听着头顶上严肃的商业讨论,一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口中的巨物。他的嘴巴已经张到了最大,却也只能勉强吞下那狰狞的头部和一小半的柱体。
他用自己的脸颊,去感受那根东西惊人的尺寸和温度。他的喉咙,被动地,被那根巨物浅浅地顶弄着,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满足的呜咽。
“唔……嗯……啊……”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的一只手,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配合着自己吞吐的节奏,上下撸动。
而另一只手,则探到了更下方,隔着薄薄的囊袋,轻轻地,揉捏着那两颗饱满的、沉甸甸的睾丸。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口袋里,传来了一阵微弱的震动。
是手机。
紧接着,他身下那枚一直沉寂着的跳蛋,突然“嗡”地一声,以一种低沉而强劲的频率,疯狂地,震动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嗯!”
魏建勋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叫出声来!他死死地咬住口中的巨物,才没有让那声惊叫溢出喉咙。
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到极致的酥麻电流,从他身体最深处的那个敏感到点,猛地爆发开来,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
太突然了!也太强烈了!
他完全没有准备!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小小的跳蛋,在他的穴道里,是如何疯狂地、不知疲倦地,撞击着他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每一次的震动,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从身体里震出来一般。
“嗯啊……嗯……唔……不……啊……”
他的喉咙里,再也压抑不住地,溢出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几乎要瘫倒在地上。他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抱住顾承钧的大腿,才能勉强维持住跪立的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嘴,再也无法做出任何舔舐的动作,只能被动地,被那根巨物填满,大量的涎水,顺着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落在顾承钧昂贵的西装裤上。
而他身下的那个女性化的穴口,早已在跳蛋的疯狂刺激下,变得泥泞不堪。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断地涌出,打湿了他内裤的一小片区域。
头顶上,财务总监的发言还在继续。会议室里的气氛,依旧严肃而压抑。
没有人知道,就在这张桌子下面,他们的市场部主管,正经历着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濒临失控的情欲风暴。
顾承钧似乎对他的反应非常满意。他放在桌上的那只手,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每一次敲击,都像是一道命令。
魏建勋口袋里的手机,随之改变着跳蛋的震动频率。
时而像电流般细密,时而像战鼓般猛烈,时而又突然停下,在他以为酷刑即将结束时,又以一种更加疯狂的、毫无规律的模式,重新启动。
“呜呜……嗯啊……停……求你……啊……”
魏建勋彻底崩溃了。他的理智,早就在这反复的、毫无章法的折磨中,被碾得粉碎。他现在,只是一具被欲望操控的躯壳,本能地,追逐着那致命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前后扭动。他渴望着,渴望着更多的、更强烈的刺激。
他的前面,那根属于男性的性器,也早已在这双重的刺激下,涨成了恐怖的青紫色,硬得发痛。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顶端的小孔中,不断地,溢了出来,打湿了他深色的西装裤。
他快要高潮了。
在这种地方,当着全公司最高层管理人员的面,他居然快要被一个跳蛋,给玩到高潮了!
羞耻与恐惧,混合着那无法抗拒的、灭顶般的快感,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扭曲的龙卷风,将魏建勋的灵魂,彻底撕扯成了碎片。
他既渴望着那最终释放的到来,又害怕着那随之而来的、彻底的毁灭。
他抬起头,用一双被泪水和情欲浸泡得水光潋滟的眼睛,哀求地,看着顾承钧。
他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被西装裤包裹着的、紧绷的小腹。
他伸出手,抓住了顾承钧放在膝盖上的手,用自己的脸颊,在那只骨节分明、戴着昂贵腕表的手背上,卑微地,讨好地,蹭着。
他的嘴里,还含着那根巨物,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如同小动物般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顾总……啊……要……要去了……嗯啊……”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要在这羞耻的快感中彻底失控的时候,身下的跳蛋,突然,停了下来。
世界,在一瞬间,安静了。
魏建勋愣住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抽搐。
那股即将要喷薄而出的欲望,就那样,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关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折磨得他几乎要发疯。
“嗯?……啊……为什么……”
他茫然地,不解地,看着顾承钧。
就在这时,他听到头顶上,顾承钧那平稳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关于刚才的提案,会后把详细的风险评估报告交到我办公室。散会。”
散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就散会了?!
魏建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四周响起了一阵椅子被拉开的声音,以及众人起身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他吓得魂飞魄散!
人们要站起来了!他们要离开了!
如果现在有人一低头,或者桌布被不小心掀开一角,那么他……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想立刻从这里逃出去,可是他的腿,早就在长时间的跪压和情欲的折磨下,变得酸软无力,根本不听使唤!
他只能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僵在原地,缩在桌子底下,连呼吸都忘了。
他听到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从他的头顶,向着门口的方向,一个个地,离去。
他甚至能听到他们离开时,还在低声交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总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啊。”
“是啊,我还以为他会揪着预算的事情不放呢。”
“走吧,赶紧回去改报告……”
那些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是会议室大门被关上的、沉闷的“咔哒”一声。
整个世界,终于,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他和顾承钧。
魏建勋瘫软在地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还来不及庆幸自己没有被发现,就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一只手,用力地,捏住了。
顾承钧俯下身,钻进了桌子底下。
他那张英俊的、总是带着一丝疏离感的脸,此刻,就在魏建勋的面前,无限地,放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金丝边眼镜,反射着冰冷的光,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玩味和戏谑。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拿出了手机,当着魏建勋的面,按下了屏幕上的一个按钮。
“嗡——”
那枚刚刚停下的跳蛋,再一次,以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疯狂、更加暴虐的频率,在他的体内,疯狂地,震动了起来!
同时,那根一直被他含在嘴里的巨物,也毫不留情地,开始在他的口腔里,用力地,抽插!
“呜啊啊啊啊——!”
这一次,魏建勋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
他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绝望与极乐的、尖锐的哭喊。
前后夹击的、极致的快感,像是一道最猛烈的闪电,瞬间击穿了他的身体,也击穿了他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极致的顶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白浊液体,从他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性器中,疯狂地,喷涌而出,将他自己的西装裤,射得一片狼藉。
而他身下的那个女性化的穴口,也在这灭顶般的快感中,猛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他和顾承旬的裤子,都彻底打湿。
与此同时,顾承钧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沉的闷哼。他掐着魏建勋的下巴,对着他早已麻木的、不断痉挛的喉咙深处,狠狠地,将自己所有的欲望,都倾泻了进去。
“嗯啊……呃……咕嘟……”
魏建勋被那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液体,呛得不住地咳嗽。
他想吐,却被顾承钧死死地捏着下巴,只能被迫地,将那代表着屈辱与臣服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他彻底脱力了。
他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抽搐。
他的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嘴巴微微张着,涎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他就那样,在这片象征着权力与秩序的会议室里,在这张见证了无数商业博弈的会议桌下,在一片狼藉和淫靡之中,彻底地,失去意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昏暗中,意识像是沉在深海的石子,被巨大的水压包裹,缓慢而艰难地向上浮起。魏建勋的眼皮颤动了几下,在一片模糊的光晕中,他最先恢复的是嗅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味道——他自己射精后的腥臊,穴口潮吹后的甜腻,以及……顾承钧那充满侵略性的、雄浑的精液气味。
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淫靡的大网,将他残存的理智牢牢裹挟。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会议室冰冷的地板,而是陌生的、纯白色的天花板。身体躺在柔软的沙发上,但这种舒适感很快被更强烈的异样所取代。
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和衬衫已经被脱掉,只剩下一件被汗水浸透的背心。西裤和内裤也消失无踪,双腿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而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罪魁祸首般的银色跳蛋,依旧埋在他的后穴深处,保持着一种低沉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震动,像是在持续不断地提醒他刚才发生了多么羞耻的事情。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里是顾承钧办公室自带的私人休息室。装潢简约而奢华,每一件家具都透着不菲的价格。
而他就这样衣衫不整地,像一件被玩弄过后随意丢弃的物品,躺在这里。
“醒了?”
一个平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承钧不知何时已经换下那身被弄脏的西装,此刻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摘掉了那副金丝边眼镜,少了几分斯文败类的压迫感,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掌控一切的意味却丝毫未减。
他端着一杯水,缓步走到沙发前,将杯子递给魏建勋。
魏建勋下意识地想去接,却在看到自己手腕上不知何时多出的一条黑色丝绸束带时,动作猛地一僵。
那束带的另一端,被随意地系在了沙发扶手的金属支架上。
这个发现让他心脏狂跳,一股新的、混杂着羞辱与兴奋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他不仅被带到了这里,还被像宠物一样拴了起来。
他没有去接水杯,而是狼狈地别过头,沙哑着嗓子开口。
“顾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里带着情事过后的嘶哑和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顾承钧轻笑一声,将水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然后俯下身,一只手撑在魏建勋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理一下而已。毕竟,我可不想我的市场部主管,顶着一身骚味去见下属。”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魏建勋的脸颊,最终停留在他还带着红肿和齿痕的嘴唇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味道……还喜欢吗?”
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魏建勋身体的记忆。他几乎能立刻回想起那滚烫的液体灌满喉咙的触感,以及那股让他反胃却又无比兴奋的腥膻。
他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你……无耻!”
他想挣扎,手腕上的丝带却被拉得笔直,这点徒劳的反抗在顾承钧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顾承钧的笑容更深了。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魏建勋的鼻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比起无耻,我更好奇你的身体。一个三十八岁的男人,居然还有这么敏感、这么多水的穴。魏主管,你真是给了我太多惊喜。”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只手,探向了魏建勋的双腿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里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极致的高潮,还处在一片湿滑泥泞之中。顾承钧的手指,轻易地就找到了那个微微张开、还在翕动着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