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梧桐叶铺满了民政局门口的台阶,金黄色的落叶被风卷起,在空中打着旋儿落下。
魏建勋站在台阶下,手里捏着那一本暗红色的离婚证。指腹摩挲过封面上烫金的国徽,那种粗糙的触感让他恍惚了许久。
就在十分钟前,那个陪伴了他大半生的女人,李芳芳,微笑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没有摔盘子砸碗的怨恨。
“老魏,其实我也有些对不住你。”
李芳芳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她的气色比起在家里当家庭主妇时要红润得多,眼角的细纹里都藏着笑意,
“前阵子参加老年大学的书法班,遇到了以前的大学同学,是个老教授,丧偶多年。我们......挺聊得来的。”
她说这话时,脸颊泛起少女般的红晕。那个站在不远处的儒雅男人正耐心地等着她,手里还提着她最爱吃的栗子蛋糕。
魏建勋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心中那块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大石头,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粉碎了。
他的愧疚、他的负罪感,随着李芳芳脸上的幸福笑容而烟消云散。
“祝你幸福,芳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发自内心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轻松。
“你也是,建勋。照顾好小贤......也照顾好你自己。”
李芳芳挥了挥手,转身走向那个等待她的男人。她并不知道,那个她千叮咛万嘱咐要照顾好的“小贤”,此刻正坐在街对面的那辆黑色越野车里,透过深色的车窗,像一头蛰伏的野兽,死死地盯着这边。
魏建勋深吸了一口气,初冬的寒意钻进肺腑,却压不住小腹深处那一股隐秘的、源源不断的热流。
他下意识地将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那里依然平坦,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厚实的大衣下,在那层层包裹的腹带里,一个有着他和儿子共同血脉的生命,正在那个只有女性才拥有的子宫里悄然生长。
仅仅两个月。
他转身走向那辆越野车。车门在他靠近的瞬间被推开,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伸了出来,一把将他拉进了温暖的车厢。
“怎么这么久?那个女人废话真多。”
魏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独占欲。他甚至没有给魏建勋系安全带的时间,整个人就欺身压了过来。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奶香味,那是魏建勋身上特有的味道,自从怀孕后,这股味道就变得愈发浓郁,遮都遮不住。
“只是道别......以后就不会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建勋顺从地靠在儿子的肩膀上,任由那只大手钻进他的大衣下摆,隔着羊绒衫,熟练地抚摸着他微微有些发胀的乳房。
“你是我的了,爸......不,老婆。”
魏贤在他的耳边低语,舌尖恶劣地舔舐着敏感的耳垂。那一声“老婆”叫得魏建勋浑身一颤,双腿间那个羞耻的小穴瞬间吐出了一股湿热的爱液。
那一刻,道德的枷锁彻底崩塌。
......
两个月的时间,足够让一个原本拥有正常生活的男人,彻底蜕变成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
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以及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情欲气息。
魏建勋侧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那是魏贤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他的呼吸,隐约露出下面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唔......嗯......”
他皱着眉,在睡梦中发出难受的哼唧声。怀孕初期的反应虽然不算剧烈,但晨吐和嗜睡依然折磨着他这个高龄“产妇”。
再加上双性身体本就比常人敏感,激素的波动让他变得格外脆弱和粘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了他的小腹,轻轻地打着圈揉按。
“又不舒服了?”
魏贤从身后搂着他,结实的胸膛紧贴着魏建勋的后背。他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清爽的沐浴露味道,那是和魏建勋同款的香气。
魏建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转过身,像只寻求庇护的猫一样钻进魏贤的怀里,脸颊蹭着儿子坚硬的胸肌。
“想吐......而且胸好涨......”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撒娇的软糯。这几个月来,魏贤的宠溺已经让他彻底忘记了身为父亲的尊严,在儿子面前,他只是一个需要被照顾、被疼爱的孕夫。
魏贤低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那件衬衫的扣子。
那一对原本就颇具规模的乳房,因为怀孕的缘故,此刻更是涨大了一圈。乳晕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乳头上甚至凝结着几滴干涸的乳痂。
“涨了?那是宝宝的口粮在抗议了。老公帮你通通?”
魏贤说着,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嗯......轻点......好酸......”
魏建勋猛地弓起腰,双手插入魏贤的发间。那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乳孔,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滋滋......”
随着魏贤的吸吮,几股细细的乳汁从乳孔中喷射出来,直接冲进了魏贤的喉咙。
“嗯......好甜。爸爸的奶水越来越多了,看来这一胎肯定能喂饱咱们的儿子。”
魏贤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奶渍。他眼神幽深地盯着魏建勋那张情欲涌动的脸,那目光就像是在看这一生最完美的杰作。
魏建勋羞耻地偏过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别......别乱说......什么儿子......还没成型呢......”
“不管是什么,都是我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