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要是技术不好就回去多练练”
昼神也不恼,把着斋藤的脚腕从下缓缓往上,“我一个人怎么练,就知道难为我”。但昼神也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早在投简历前他可就做足了功课,强逼着自己看了多类型、最后是研究了斋藤所有过往的影片。
醋意和性欲交织,可是逼疯了人,他很早很早就想这么做了。
于是越看越是恼自己,怎的发现这么迟,早知道——他倾身索吻,舔着她的唇又打开内里。
“今年平安夜和我一起过,好吗?”
忽然青年来了这么一句,斋藤还记得自己是约了人的,“再说,你快点”,她扯了扯昼神的领结。
脱了衬衫还有领结环着,在昼神脖子上更显得他像是礼物。
随着青年的动作,斋藤坐到了床沿,双腿被自然的打开。昼神没能得到答案,也没有着急,开始顺着某个耐心少的安抚。
他可不想临门一脚又被支去冲冷水,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底下的温度,青年的指间很快触碰到女人的私处。想着这些月学来的奇淫巧技,他单单用指腹摩擦,不轻不重的力道大面积搓过,渐渐地手指上感觉到了湿漉。
斋藤上身还依赖着昼神,男人是凭着感觉摸索的,她把脸贴上昼神的胸口,听对方乱做一遭的心跳,微微错乱的呼吸。
明明纯情的很,偏偏要演出游刃有余的样子。
嗯,处男都是这样。
渐渐地弄出了劲,打湿的范围也蔓延掌心,斋藤解开了内裤上的绳子,一片式很是方便,她撩开裙摆掀上,昼神自始至终眼神都没能移开。
和影片镜头里的一样,这口穴眼很漂亮,因为当下姿势和惹了遭的缘故,粉嫩的花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紧致的肉缝,透着绯色的红。
顶端的阴蒂已经因为手指刺激而挺立突出,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昼神很想舔,他看着床边的内裤,默默伸手去捡,放进了西装裤里。斋藤微微扬眉,倒是没阻止,只说了变态。
男人也不辩驳,开始单膝下跪仔细的近距离查看这性器官,比刚刚蒙眼的刺激更大,昼神先是用指腹画着圈揉弄。直到那粒肉珠在指尖触碰里胀大、渐渐变硬。
知道她得了趣,力度也毫不减缓,很快穴眼内外便湿得一塌糊涂。
手活确实不错,斋藤拢紧指间,喘出声。
没注意到昼神听到时渐渐红了的眼睛,毕竟无论是哪个感官,这种在眼前的刺激早让他在玄关就起了劲。
他现在身下也硬的很,满脑子多是插进去的念头。
强忍着等对方再淌一次,紧接着用手指进去试了试,就经验来谈,能不能给一个女人带来良好体验,前戏是少不得的。
结果斋藤伸手拉了拉昼神,她有点等不及了,“直接进来,你好慢”,语气难道软绵绵。
于是刚刚昼神还信誓旦旦的经验作废,边依着人边解裤子,“你怎么还不一样”。
嘟嘟囔囔的话被斋藤听见,刚被满足了两遭她语气还有些懒洋洋,“别拿你试的其他性经验放我唔”。
后面的话被某个恼羞成怒顶进去的打断,脸上微微发痛,是昼神咬了她的脸颊。
真的是宠物医生当久了,习性怎么也和动物沾边了…
男人声音是咬牙切齿,“我是不是初次你不知道,你就气我吧,不解风情”,后面的四个字怎么听怎么委屈。
斋藤忽然想笑,也真的笑了出来。
女人往后躺平,眉眼弯弯的模样让昼神那来得快的脾气去的也快,他觉得他自己已经是无可救药了。
“那好吧,既然是处男,到时候你可别秒射”斋藤看着昼神,笑着说。
青年面色迅速发红,嘴上还镇定,继续往里挺进“放心,保管金枪不倒,两个小时磨死你”。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可惜并没有被毒死,反倒像是抹了蜂蜜一样,更好亲了。昼神放缓力气,开始一点点抽弄。
斋藤的呼吸因由有些乱了,时不时气促,湿热的喘息落在耳边,同样深受影响的昼神被这股奇异的爽劲夹得差点丢脸,拼着好大的力气忍耐。
一对上对方看透的眼神,昼神只觉瞬间全身烧得慌,还是选择埋头苦干。
于是青年整个身体都压下来,沉重的体重让斋藤差点喘不过气,误以为是这人的报复,可同时男人的动作又没有停。
顶上的视线被遮了个彻底,她看见的渐渐氤氲在视线里,另类的半窒息性爱铺天盖地。
斋藤忍不住呻吟,极端的快感里交织着难忍的、无法言喻的爽快。
她的声音被昼神凶狠的顶撞,撞得支离破碎,身下被开的更大。男人宽大的掌心扶着她的腰,粗长滚烫的性器进出,紧贴的每一下都能让她感受到内里暴起盘旋的青筋力度。
保持着整根的退出,只留顶端在刹那卡在入口,再狠狠往里,重新没入进最深处。
也不知道这人哪里学来的,斋藤小幅度的喘气,胸腔里残存的空气在一点点排出。她对濒临窒息的体感并不陌生,但性爱上的是头一遭。
显然是某人没料到自己那身体兼具力量时带来的压迫,但显而易见快感作弄的比往日强烈。
衣裙被褪到一半,顶得斋藤小腹发酸,腹部被撞得又麻又胀,直至强烈的失控感让她不安,才按住昼神的肩膀。
青年抽回理智,缓缓停了动作,这种戛然而止显然忍得困难,全凭意志力。
昼神蹭了蹭斋藤的脸,“怎么了?”。
她缓了会,“你太重了,压死我了”。
昼神稍稍起身,这会是后知后觉,“嗯,我的错,老婆”。
斋藤眼皮一跳,昼神很是淡定,“不是说一夜夫妻?”,语气反问。
说完就故意往更深地顶进去,可能和这人身材有关,底下那东西也尺寸惊人。斋藤没打算辩驳,床第间随便他叫,见人点头昼神显然误解的更起劲。
粗硬滚烫的性器蹭过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不经意的撞得那敏感处开了口,顶的斋藤呛出了眼泪,这是进的太深了。
昼神从上往下的距离看得分明,他以为他不是那种喜欢在床上看人哭的,毕竟是斋藤春奈,他是有点想象不到对方哭的样子。
那太少见了,向来只有这大小姐让别人哭,嗯,掉眼泪居然也这么好看。
她怎么能从小到大都符合他口味呢。
“你变态?”斋藤没错过昼神的眼神变化。
青年执起女人的手,承认的大方,“这次真怪你”。
于是不再给人说话的机会,昼神支起上半身去加重力道,性器被痉挛的穴道死死裹住,内里湿漉漉的像口止不住的泉眼、层层迭迭地吸吮他的下身,每个动作都能勾出水,一切都热得发烫。
昼神眯起眼,爽得直喘。他渐渐找准刚才让她喷水的那处,退到一半再猛地撞上去,精准地碾着对方最敏感的软肉。
也如期得到了紧致、高潮起的回馈。
第一次确实教他拉长了战线,生怕被比下去,甚至还有故意的控制射精,硬生生熬到了对方喊可以了。
昼神尽数射在了外面,虽然吃了药,但他总觉得不保险。
“你要想长期和我一起,去做手术”
“好”
简单的对话淹没在紧随着未歇的性爱里,昼神握住重新起立的性器,再度抵上了那个因上一波高潮还在时不时抽动、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第二次顺理成章许多,感受到斋藤的主动与接纳,昼神的兴奋更甚,全然是用蛮力,猛地托起她的臀,将人圈在怀里。
从床上的姿势改为站立,将人带到柜子边,又开始由缓至急地向上顶弄。又深又重,直直撞击着对方最柔软脆弱的核心,他此刻是真的恨不得长在对方身体里。
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事情。
无论是被泡得满满的心脏还是这场云雨翻涌的性事。男人舒爽的直挺腰,不受控制的将性器全部操进女人的私处,花穴流出的液体很好的成了润滑剂,让他抽插的频率也变快了。
落在斋藤身上的吻随着力气加重,她顾不上回应什么,全身心攀在了昼神身上。
原本男人准备齐全的道具、润滑液都没有用上,他自己都恨不得一刻未停,哪里管的上其他。
一夜的混乱,持续到斋藤喊结束,某人才不情不愿的抽身离开。
这一夜斋藤睡得格外熟,连带着昨夜仅仅只睡了叁个小时不到的倦怠卷土重来。
隔日醒的最早的依旧是昼神,他后知后觉怀里此刻还有温香软玉在,人又跟着贴了上去。
原本只是单纯的拥抱,可垂眸的视线不经意落在斋藤的后颈与后背,女人穿的是他的睡衣,宽敞的领口露出颇多肌肤。
那里还有他昨夜留下的、未完全消退的痕迹,在清晨不清的光线下显得暧昧。
从昨晚到现在两人还是保持着这个紧密相贴的拥抱姿势,昼神的手臂垫在斋藤的颈下,另一只手则是更牢地将人圈固在自己怀里,现在他微微收手。
摸索着解开睡裤,动作小心的去撩开对方身上那件属于他的衣服下摆。
昼神调整了一下角度,晨勃的欲望汹涌,动作称得上是偷偷摸摸,用坚挺发胀的性器抵住那处仍然残留着记忆的柔软入口。
昨夜的纠缠都在眼前重印,他的手指能感觉到那里似乎还带着些未曾完全消退的肿胀、湿润。
昼神没有停顿,腰身沉缓地轻轻向前一送。
入到了对方的腿间,开始做小偷似的蹭起,一点点的找着乐趣。
斋藤完全是被晃醒的,反手给了昼神一巴掌。青年挨了巴掌也不恼,甚至还在笑,似乎是觉得醒了更能继续。
她被他的没脸没皮无语到,昼神的手臂不自觉收紧,将人完全锁在怀中,渐渐地动作的幅度加大。
也在深入间不慎顶了进去,那处还有些紧涩,侧身插入的姿势颇深,斋藤微微蹙眉。见没被推开,昼神更是大了胆子,直直顶到最深处冲撞。
做到最后,他猛地将她搂得更紧,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将所有滚烫的精液临界尽数释放。
一切平息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尚未平复的喘气,昼神紧揽的力道也没有松开,他俯身亲吻了怀中人,事后温存片刻,才慢条斯理的将对方的衣服拉下。
“多谢款待”,语义不明。
斋藤睨了眼含笑的青年,感觉到了腿心流动的湿黏黏的体液,于是晨起又不得不洗个澡,烦的又赏了对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