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番思想斗争,松了手。
结果是眼睁睁看着花卷亲了斋藤,虽然知道是那么一回事,可看见就是另一回事了。
软绵绵的斋藤揽上花卷的脖子,青年就着手边的浴缸水洗了手。
斋藤的穴口在刚刚和及川做爱的时候,就已经被扩张得柔软合适了,更别说还做了两趟。
花卷将裙摆往上撩,拇指按上斋藤的阴蒂上,那里有些发肿,艳红的突出一块,可见战况激烈。他只是指腹轻轻剐蹭,她的身体就有些发抖。
是爽的,花卷很了解斋藤的身体,怎么说他们也有拍摄的默契。
轻缓地揉捏按压,舒服的斋藤埋进花卷的胸口,没有压抑声音,语调甜腻。
“被他内射了?做了几次?”
几乎毫不费力就能插入两根手指,花卷只是在那湿软的穴内转了圈,立马就触碰到了被射在里面的精液。
他此刻还真像是替老婆收拾的无能丈夫。
斋藤任由花卷清理,甚至还能将腿敞开些,那里面全是及川射进去的东西还有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流得腿根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忘了…”
这边及川依旧没有离开,斋藤吻上了花卷的脖子,被满足后的她少了好些攻击,懒洋洋的。
“想要?”他语气自然。
“嗯”,也有花卷这么弄,身体熟练地想被继续填满。
看着斋藤泪汪汪的眼睛,花卷心一跳,是了,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才会这么乖。
心软的吻了吻她的眼睛。
他解开裤子,很快性器顶进了刚被过度使用的穴里,斋藤呜咽的夹紧了花卷的腰,一下到了底,爽的一时发不出声音。
因为惯性,整个人都被往上顶了下。
两人也有段时间没有做,可契合依旧。
花卷忍不住喘声,早在门外他就听硬了,实在是被斋藤调出来的。光是听到她的声音,他就跟被完全控制似得,此刻身上那种快要死的感觉终于舒缓了一点。
这下真是身心都属于某个没良心的了…
就这么贴着她的身体,花卷开始了抽动,他把着她的腿。
突然换了人和力度,斋藤原本才适应及川的插弄,哪怕有准备身体也异常的兴奋。
体温在性爱里持续上升,及川是第一次在这个视角看,一边是好朋友一边是喜欢的人。
他还从没有这么情感丰富过,可偏偏更可耻的是他又硬了,明明能看见的只有斋藤缠在花卷腰上的腿。
那一点点的小腿弧度与变调的声音,及川能想象出她的表情。
毕竟他也曾听着她的声音,感受着她穴内因为刺激而紧缩着的舒爽。于是深埋在对方体内的性器被刺激的越发坚硬,粗长的抵在那拼命抽插顶弄。
花卷同样是爽的,身体自然而然给了最大的反应,从头皮接连下尾椎骨再往下,性器像是插进了什么温泉眼里,湿软的紧紧裹挟。
差点就要射出来,花卷稍微忍了忍。
紧接着双手托起斋藤的身体,仗着还不错的身体素质抱在怀里往上顶。紧密相连的身体,小幅度却不慢的速度。
斋藤去舔花卷的唇,后知后觉场上还有个在看的。
另类视奸的快感让她比平常还要敏感些,花卷闷哼的沉声,往里的力度再度打开。
两人都是半裸,衣服也没有全部脱下,却涩情无比。
忽然手被牵住,斋藤看着靠近的及川,也不知道青年是那一会自我想了什么,就这么横入吻她。
一对一成了对二。
场地渐渐从浴室转到了卧室,床上的施展的空间自然大了些。于是花卷才射过,及川又操了进去,高潮的刺激接连不断。
斋藤只觉得身体像是要被做坏了,一刻不停的往外流水,哪怕是没有力气的软在他们怀里,小腹的酸胀还在持续。
“为什么要拍摄,春奈?”
似乎是谁在耳边咬了句,斋藤的脑子一时跟不上思考,及川的声音还在继续。
花卷没想到及川会这么突然,却也没说什么,及川选了个斋藤防备心最低的时候问问题。
他想要了解她,就必须要知道些什么。
…拍摄?
斋藤已经记不起来了,似乎是为了舒缓压力才开始的,毕竟彼时被多方监视的情况下,正常的男伴并不好寻找。佐久早又很难一直待在她身边,然后某天就开了自慰直播。
再是渐渐放开到现在。
“什么时候受的伤?”
吻落在了手腕,斋藤觉得整只手都使不出力气了,他吻的太温柔,让本来的残疾烙印越发严重。她试图推开,分不清压在身上的是谁,在身体内的是谁,抚摸的又是谁。
“乖宝宝”,似乎是得到了答案,耳边的语调温柔。
意识模糊间,斋藤想的是她似乎已经不抗拒这个词了。
雪,还在下。
屋内汹涌热烈,无人能眠。
同时间的东京,研磨结束了直播,顺势往后靠。顶上的灯光盯久了会开始旋转,纵使如此他也长久地凝视模糊的光圈。
平安夜已经过去了,那天晚上斋藤本应该回来的。
她被什么耽误了?
以至于圣诞节也没有回来,虽然斋藤说了大雪封路,但她难得的失言了。斋藤身边出现了新人,研磨并不是没有发现,就像过去,但他原以为他们都是来来往往、不重要的。
结果——他对于及川的印象多数是日向、黑尾提过的,本来斋藤走时研磨还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仅仅三天就出了变数。
真是手段高,他小瞧他了。
以及不巧的是研磨此刻应该收拾行李,他还有一场出国的约定,赶在过年回来的话时间紧迫,可心里仍旧计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静静的室内无声,只有机箱散热风扇发出的极其低微的嗡鸣。
他应该主动通关。
十二月二十七日,黑尾早早的等在接机口,因为斋藤是突然回的东京,所以几乎是对方登机后黑尾就赶了过来。
提前的抵达可以消磨些思念。
上野同样站在外,黑尾有注意到上野对四周的关注过于频繁,自然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今天会有情况?”。
因为问的是黑尾,上野点了头。
黑尾的心稍微沉了沉,也开始关注周围,但人来人往的机场并无什么值得注意的,甚至圣诞刚过还有欢庆的余温。
直到斋藤出现,黑尾下意识的向前迎去,露出笑容,将近一周未见,他很想念她。
明明以前分开的时间更长,但现在却觉得真是一刻都离不开。
话还没有说上两句,忽然有喊着斋藤名字的急促靠近,上野出手快的将人踢倒,凌厉的扫过那人膝弯,黑尾护着斋藤往后退两步。
那道身影狼狈跪摔在地。
与黑尾所以为的混乱不同,只是一个胡子拉碴、狼狈的青年以及一个在发抖的四岁女孩,细细看去女孩的眉眼和斋藤有两分相似,黑尾顿时多看了几眼。
“春奈、家主,姐姐,你救救我,你帮帮我吧!”
男人扯着嗓子喊,动静引起了周围路人的视线关注,他说着就要膝行磕头。
斋藤并不意外,她甚至扬起了嘴角。
总算开始了。
道德绑架的招数很烂。
拍了拍黑尾的手臂,斋藤几步上前,在男人愈加惊喜的眼神中按上对方的肩膀。她语气放轻,“蠢货,你没发现计划不一样了吗?”。
冷清的语调故作温柔,男人瞳孔骤然缩紧。这在伊本听来不亚于恶鬼低语,浑身霎时紧绷。
她知道了?不一样?哦,对!黑川安排来的记者怎么都没有!除了依稀路过好事的、围过来的也根本没几个人,甚至还在散去。
斋藤温柔的看着伊本,男人却抖得更厉害了。
“小时候用这招,现在还是这样,我真是,有点失望啊”
随后斋藤直起身,无视伊本逐渐的恐惧。她既然回到了东京,那当然是将他们一个个全送去冬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