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后穴。那个地方,至今还未有人染指。
“既然是双性,那怎么能厚此薄彼呢?”他微笑着,那笑容斯文又变态,“前面的小嘴已经被喂饱了,不知道后面的这张,是不是也一样饥渴?”
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陆白。
“陆白,想不想试试双龙的滋味?”
陆白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忧郁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很好。”谢砚宁满意地笑了。他再次挤出大量的润滑剂,一部分仔细地涂抹在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上,另一部分,则毫不吝啬地抹向了杨奕年那紧闭的后穴。
冰凉的润滑剂让沉睡中的人又是一阵痉挛,后穴的褶皱下意识地缩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怕,放松点,年年。”谢砚宁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我会很温柔的。”
他说着“温柔”,动作却丝毫不见迟疑。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个还很稚嫩的穴口,用龟头缓缓地研磨、试探。
“你看,只是这样,里面就开始动了。年年,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给了陆白一个眼神。
陆白会意,他激动地爬上床,扶着自己同样勃发坚硬的性器,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沈明操干得湿滑泥泞的女性穴口。
前面刚承受过一场狂风暴雨,此刻内壁还残留着余韵,敏感得不可思议。陆白的龟头只是轻轻一碰,杨奕年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我进去了。”陆白的声音带着颤音。
“一起。”谢砚宁言简意赅。
在谢砚宁的命令下,两人同时发力!
“噗嗤!”“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声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清晰的、肉体被贯穿的声音同时响起。坚硬的巨物撕开了从未被开启过的后庭,而另一根则狠狠地撞进了被蹂躏过度的温暖前穴。
“啊——!!!不……不要……嗯啊啊啊!”
这一次,杨奕年口中的悲鸣凄厉得几乎要划破天际。即使在药物的控制下,这种身体被同时从两个地方贯穿、撕裂的极致痛苦也让他濒临崩溃。
他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抓挠着,指甲在床单上划出绝望的痕迹。
“感觉到了吗,年年?”
谢砚宁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带着恶魔般的低语,“你的身体,正在同时被两个人占有。
前面和后面,都插满了别人的东西。告诉我,你更喜欢哪一个?”
他开始缓缓地抽插,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后庭的甬道远比前面要紧涩,每一次的进入都像是用砂纸在打磨,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是如何被自己的形状撑开、碾过。
陆白那边则温柔许多。他不敢像沈明那样粗暴,只是小心翼翼地进出,感受着那湿热的软肉包裹着自己的快感。
但他很快发现,这具身体已经食髓知味,在他每一次退出时,内壁的软肉都会主动地收缩,仿佛在挽留、在渴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年……你的里面……在吸我……”陆白涨红了脸,喘息着说。
“当然了,这可是最顶级的身体。”
裴星阑在一旁看得眼热,他伸手握住杨奕年那根因为过度刺激而再次半软下去的性器,用手掌包裹住,又开始套弄起来。
“小年年,下面两张嘴都被堵住了,你这张小嘴也不能闲着啊。来,给哥哥爽爽。”
他一边说着,一边引导着杨奕年的性器,在那两条结实的大腿之间摩擦。大腿内侧的嫩肉被那根硬物磨得通红。
“你们几个,也别看着。”裴星阑对着剩下的温叙和顾清晏喊道。
温叙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杨奕年的脸。他看着那张沾满精液和泪水的、痛苦扭曲的脸,心中的占有欲达到了顶点。
他俯下身,伸出舌头,将裴星阑射在杨奕年脸上的那些浊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他舔得极为仔细,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年年的味道,真甜。"
他舔完之后,又将目光转向了江亦寻。此刻,江亦寻已经拔出了在他口中作乱的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那根勃发的性器。他正强迫着杨奕年张开嘴,试图进行一场深喉口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亦寻,你让我来。”温叙不容置喙地说。
江亦寻看了他一眼,竟然真的退开了。
温叙捏住杨奕年的下颌,强迫他仰起头,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他的嘴里。
"唔……!"
喉咙被异物堵住,杨奕年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干呕声。温叙却毫不在意,他握着自己的性器,开始在杨奕年温热的口腔里进出。
“这样才乖。”温叙满足地叹息,“年年,用你的嘴,好好伺候我。”
此刻的杨奕年,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欲望分割的盛宴。
嘴里被温叙的性器填满,前面被陆白的肉棒操干,后面被谢砚宁的巨物开拓。
身前的性器在裴星阑的手中和腿间被迫摩擦,胸前的两点则被不知何时凑上来的顾清晏含在嘴里,用舌头和牙齿细细地啃咬、吮吸。
“嗯……啊……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从喉咙深处挤出,他已经分不清身上流淌的,是汗水,是泪水,还是别人射出的精液和自己流出的淫水。
“陆白,太慢了。”
谢砚宁不满地皱眉。他一把抓住杨奕年的一条腿,将他整个人翻了个身,变成了背对自己的姿势。这个姿势让他的后穴被开拓得更深,也让陆白的前穴承受了更刁钻的角度。
“跟上我的节奏。”
谢砚宁开始加速,他每一次的撞击都精准而狠厉,像是要将自己的印记深深地刻进这具身体的灵魂里。
“年年,听这声音,噗嗤噗嗤的,好不好听?这是你的身体在欢迎我的声音啊!”
陆白被他带着,也不得不加快了速度。两根巨物在同一个身体里以不同的频率和深度疯狂进出,带起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寝室。
“啊……嗯啊……要坏掉了……”
杨奕年无意识地哭喊着,身体在两股力量的夹击下剧烈地摇晃。
“这就坏了?还早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砚宁低笑,他空出一只手,覆上了裴星阑正握着杨奕年性器的手,和他一起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一起,让他前面也射出来。”
三重的刺激,终于压垮了杨奕年最后的防线。
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痉挛中,他身前的性器猛地喷射出大量的精液,弄得裴星阑和谢砚宁满手都是。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被双龙贯穿的前后两个穴道也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达到了高潮,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喷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两根还在里面肆虐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
"操!高潮了!"
陆白首先在灭顶的快感中缴械,将自己的精华射入了那片温暖的泥泞。紧接着,谢砚宁也闷哼一声,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满了那条被他开拓出来的崭新甬道。
一时间,寝室里只剩下男人们满足的、粗重的喘息声。
而这场疯狂的盛宴,还远未结束。
已经射过一次的沈明和裴星阑,他们的性器不知何时又再次硬挺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亦寻和顾清晏,这两个还未真正“品尝”过主菜的人,正用一种饿狼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被精液和穴水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
下一轮的瓜分,即将开始。
短暂的停歇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让空气中的欲望因子发酵得更加浓烈。
谢砚宁和陆白从杨奕年温热的身体里退出,带出了更多的粘稠液体,混杂着三人的精液和杨奕年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将床单濡湿得更彻底。
那具曾属于阳光少年的身体,此刻像一块被反复揉捏过的面团,瘫软在床铺中央。胸膛仍在微弱地起伏,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
前面被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和后面那初经人事的、同样凄惨的后庭,都像是两张贪婪的嘴,在短暂的空虚后不住地翕动,似乎在渴求更多的填补。
江亦寻的眼神像是淬了火的刀,他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一把扯过杨奕年的一条脚踝,将那具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身体粗暴地拖到床边。
"歇够了没?歇够了就该我了。"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欲望。他没有丝毫怜惜,直接将杨奕年的一条腿扛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那片泥泞不堪的风景更加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看看,看看我们的大直男,被人干成什么样了?前面后面都流水了,骚不骚啊,年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用手指沾了些那混合的液体,恶意地抹在杨奕年的嘴唇上。
"尝尝,这都是你自己的水,还有我们几个的种。甜不甜?嗯?"
顾清晏,那个平日里最沉默寡言,此刻却显得异常兴奋的少年,也走了过来。他的目光落在那两颗被玩弄得通红挺立的乳尖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他偷偷买来,却从未使用过的乳夹,带着细细的银色链条。
“光是嘴巴吃怎么够,”顾清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这里,也该尝尝别的味道。”
他不由分说,捏住一颗红肿的乳尖,将冰冷的金属夹子夹了上去。
“嗯……”
即使在沉睡中,这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也让杨奕年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他的身体本能的想要蜷缩,却被江亦寻死死固定住,动弹不得。
顾清晏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又将另一个夹子夹在了另一边的乳尖上。两个乳尖被夹子高高地提起,显得异常淫靡。他轻轻拨动了一下连接两个夹子的链条,链条晃动着,敲打在杨奕年汗湿的胸膛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看,多漂亮。像不像给你戴上了项圈的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亦寻见状,低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性器,对准了那个已经被陆白和沈明开发过的女性穴口。那里因为刚刚结束的内射而变得异常湿滑。
"小骚货,准备好了吗?哥哥要进来了。这次可不会像陆白那么温柔了,我要把你这骚穴彻底干烂!"
话音未落,他便腰身一沉,整根巨物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噗嗤!”
饱含着精液的穴道被再次贯穿,里面的液体被挤压得四处飞溅。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杨奕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角滑下更多的泪水。
“叫!大声叫!我最喜欢听你叫了!”
江亦寻开始疯狂地抽送,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都完全抽出,然后又狠狠地撞击回去,带起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淫乱的乐章。
而另一边,一直没怎么动作的温叙,此时也加入了这场狂欢。他没有去碰那两个已经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穴口,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杨奕年的脚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握住那只因为痛苦而蜷缩起来的脚,将它放到自己胯下,用那只形状完美的脚掌,包裹住自己同样勃发的性器,开始进行新一轮的足交。
"年年的脚也这么敏感……你看,只是蹭蹭,就红成这样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射出的那些精液,细细地涂抹在杨奕年的脚心和脚趾上,让那只脚看起来更加色情。
“就这么玩太没意思了,”裴星阑打了个哈欠,似乎对这种单纯的活塞运动感到了一丝厌倦,“换个地方吧。”
谢砚宁推了推眼镜,表示赞同。
“浴室。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
江亦寻没有拔出自己的性器,而是直接拦腰抱起了杨奕年,让他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连体姿态,大步走向浴室。其他人则簇拥在他们身后,像是一群押送祭品的信徒。
浴室里的灯光比寝室要明亮得多,巨大的镜子将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江亦寻将杨奕年按在冰冷的洗手台上,让他面对着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年,睁开眼看看!看看镜子里这个骚货是谁!"
他抓着杨奕年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镜子里,一个少年浑身赤裸,脸上泪痕交错,嘴唇红肿。胸前挂着带着链条的银色乳夹,随着身体的晃动叮当作响。
他的身后,一个高大的男人正从他腿间贯穿着他,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泥泞,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粉色的嫩肉被白色的巨物带出,然后又被狠狠地捅回去。
这幅画面太过刺激,太过淫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呼吸一窒。
“操……”沈明忍不住骂了一句,他那刚刚射过的性器,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怎么样,年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吗?”江亦寻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是直男吗?哪个直男的身体会像你这样,被男人干得流水?嗯?”
他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们这样干了!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骚货!"
杨奕年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他只能从镜中看到一个破碎的、陌生的自己。身体在陌生的快感和熟悉的痛苦中沉沦,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看怎么行。”顾清晏走上前,他打开淋浴喷头,冰冷的水流瞬间从头顶浇下,让杨奕年的身体猛地一哆嗦。
“清醒点,好好感受。”
顾清晏调整了水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的身体,将那些精液、汗水和淫水都冲刷掉,但很快,随着江亦寻更加猛烈的撞击,新的液体又不断地分泌出来。
“我也要。”
陆白红着眼,他也挤了过来,从后面抱住杨奕年,双手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抚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江亦寻的性器在里面是如何动作的。他张开嘴,含住了杨奕年冰冷的耳垂,用舌尖细细舔舐。
"年年,我也好喜欢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那根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同样被清洗干净,却依旧红肿的后穴。
“别急,一个个来。”
谢砚宁的声音从旁传来。他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找来的按摩棒,按下了开关,紫色的棒身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他走到杨奕年面前,捏住他的下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巴不是闲着吗?张开。"
他将那震动着的按摩棒,捅进了杨奕年的嘴里。
“唔!嗡嗡嗡——”
强烈的震动刺激着口腔内壁和舌头,让杨奕年连干呕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
“感觉到了吗?这种全身都被填满的感觉。”
谢砚宁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前面,后面,嘴里,身上,全都是我们的东西。你已经彻彻底底,是我们的了。”
在这场无休止的、被放大的羞耻盛宴中,杨奕年的精神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彻底摧毁。
他甚至开始分不清,那阵阵传来的战栗,究竟是源于痛苦,还是源于那被强行开发出来的,背德的快感
浴室里的狂欢没有因为任何人的疲惫而停止,反而愈演愈烈。江亦寻在杨奕年的身体里冲刺了上百次后,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满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穴道。
他退出来时,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刚一退开,陆白就迫不及待地接替了他的位置,从背后将自己灼热的性器再次捅进了那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后庭。
“年年,轮到我了……刚才我就没尽兴……”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动作却凶狠无比,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杨奕年的身体贯穿。
“把他放进浴缸里。”
谢砚宁取下了杨奕年嘴里的按摩棒,那东西已经沾满了涎水,他嫌恶地扔到一边。
杨奕年的嘴终于得到解放,却只能发出嘶哑的、破碎的喘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潮湿的空气。
陆白依言,将杨奕年整个人抱起,放进了早已蓄满温水的浴缸里。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饱受摧残的身体,带来了一丝虚假的慰藉。但这份慰藉很快就被打破,因为陆白也跟着跨了进来,在水中从背后抱住他,维持着结合的姿态,继续挞伐。
水的浮力让他的动作更加方便,也更加深入。
“年年,你看,我们在水里做……是不是更舒服?你的里面好热,好会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起杨奕年的一只手,引导着按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摸摸看,我是怎么进去的……怎么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的……”
杨奕年的手指被迫触碰到那湿滑的、不断进出的狰狞巨物,指尖传来一阵战栗,他不知道那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裴星阑也跨进了浴缸,他坐在杨奕年对面,将那两条早已无力并拢的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将自己的性器,对准了那个同样凄惨的前穴。
“小年,我也要……我们再来一次双龙,好不好?”
他甚至没有等待回答,便挺腰送了进去。
前后两处同时被巨大的滚烫填满,杨奕年的身体在水中猛地绷直,像一条濒死的鱼,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灭顶的快感与痛苦的撕裂感混杂在一起,冲刷着他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理智。
沈明和江亦寻站在浴缸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被两个人一起干,水流得更厉害了。”
沈明用脚尖挑逗着杨奕年胸前那随着水波晃动的乳夹链条,引得那具身体一阵阵痉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清晏则拿来了手机,对着浴缸里的景象,开始录像。
“得留个纪念。等他明天醒了,让他好好看看,自己昨晚有多浪荡。”
他的声音冰冷,镜头却精准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杨奕年失神的表情,胸前被玩弄到红肿的乳尖,小腹上因为被肏干而隐约显现的肉刃形状,以及那两根在他体内同时进出,带起一圈圈水波和泡沫的巨物。
温叙没有加入这场水中混战,他只是静静地靠在墙边,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的注射器,里面是透明的液体。他看着浴缸里那具逐渐放弃挣扎、任由摆布的身体,眼神幽深。
"药效快过了。"
他轻声说。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让浴缸里的陆白和裴星阑动作一顿。
“那正好,”裴星阑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让他清醒地感受一下,被我们所有人内射是什么感觉。”
他说着,便加快了速度,狠狠地撞击了几十下后,尽数射在了杨奕年的身体深处。陆白也紧随其后,将自己所有的欲望都倾泻而出。
两人退出后,沈明和江亦寻立刻接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完呢,年年。”
“这才哪到哪,今晚谁都别想睡。”
新一轮的侵犯再次开始。他们甚至不再满足于前后两个穴口,杨奕年的嘴,他的手,他身体的每一寸,都成了他们发泄欲望的工具。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东方现出第一抹鱼肚白时,这场疯狂的盛宴才终于接近了尾声。
浴缸里的水早已浑浊不堪,混合着精液、水和不知名的液体。杨奕年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除了微弱的呼吸,再无任何反应。
他身上青青紫紫,布满了吻痕、指印和各种蹂躏的痕迹。胸前的乳夹早已不知所踪,只留下两个红肿破皮的乳尖。
所有人都射了不止一次,有的人甚至射了三四次。整个浴室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的腥膻气味。
谢砚宁走过去,探了探杨奕年的鼻息,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
“彻底昏死过去了。再玩下去,真要出事了。”
温叙这时才走上前,他将那个小小的注射器,扎进了杨奕年的手臂静脉,缓缓将里面的液体推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葡萄糖和营养液。能让他睡得更沉,顺便补充点体力。”
他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物品。
“就这么让他睡了?”沈明有些不满地咂了咂嘴,“我还没玩够呢。”
“来日方长。”顾清晏收起手机,满意地看着里面的“战利品”,“从今天起,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杨奕年了。”
他们七手八脚地将杨奕年从浴缸里捞了出来,用浴巾胡乱擦了擦,然后抬回了寝室,扔在了他自己的床上。那张床单,还是干净的,与周围其他几张床上的狼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为他盖好被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空气中那无法散去的淫靡气味,和每个人脸上那餮足又带着阴狠的表情,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从此以后,406寝室再也没有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杨奕年了。只有一个会在深夜里,被七个名为“室友”的恶魔,用各种方式占有、侵犯、调教的,专属的玩物。
他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下是主攻团个人独白
谢砚宁寝室长/学神
“我喜欢秩序。从公式的推演到人际的平衡,一切都应该在我的掌控之中。杨奕年是个意外,一个闯入我精密世界的、明亮到刺眼的变量。他会毫无顾忌地把汗湿的球衣搭在我的椅背上,会大大咧咧地抢走我餐盘里的最后一块糖醋排骨,会在我深夜演算时递上一杯热牛奶,然后趴在旁边打瞌睡,呼吸均匀得像只猫。”
他破坏了我的秩序,却又成为了我新的秩序。
我厌恶失控的感觉。所以,我必须拥有他。
其他人?沈明的肌肉,裴星阑的钞票,江亦寻的伪善……呵,一群被荷尔蒙支配的野狗。但野狗聚在一起,也能咬死一头狮子。在没有绝对把握将他完全私有化之前,维持一个脆弱的‘同盟’,是最高效的策略。我制定了规则,不是为了公平,而是为了确保最后的胜利者是我。
我会在他睡着时,戴上无菌手套,用手术刀般精准的力度,轻轻划过他锁骨的轮廓。那里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在跳动。我甚至能计算出它每一次搏动的频率。我的储物柜最深处,有一个贴着‘标本A’标签的盒子,里面是他掉落的头发,每一根都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收好。
他们以为我们是‘共享’。真可笑。猎人,怎么会和猎犬共享最顶级的猎物?他们只是暂时被允许舔舐几口汤汁的工具罢了。等时机成熟,我会亲手为他戴上项圈。一条只属于我的项圈。”
沈明体育生/篮球队长
“操。老子就是喜欢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事儿不复杂。第一次见他,是在篮球场上。那小子瘦是瘦了点,但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被我盖了好几个帽,还龇着牙冲我笑,说‘再来’。阳光晒在他身上,汗水从他下巴颏上滴下来,亮晶晶的。那一瞬间,老子就硬了。
我喜欢把他搂在怀里,他身上的骨头硌得人生疼,但又他妈的香。不是娘们那种香水味,是肥皂和太阳晒过的味道,混着点少年的汗味,比什么都带劲。我喜欢和他撞在一起,无论是球场上,还是在寝室里打闹。看他被我压在身下,脸涨得通红,一边骂我‘沈明你丫的起开’,一边手脚并用想挣脱的样子,真他妈可爱。
我的手机里全是他的视频。打球的,吃饭的,睡觉打呼噜的。晚上躲在被子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我就戴上耳机,点开他气喘吁吁的视频,对着他打。射的时候,我就幻想是射在他身体里。
谢砚宁那个装逼犯,搞什么狗屁同盟。老子想干就干了,哪来那么多规矩。但他说得对,我们七个,谁先动,谁就得出局。杨奕年那个傻逼,要是知道我们有一个人对他动了手,肯定会吓得连夜搬出406。我不能冒这个险。
所以,我忍。我用‘好兄弟’的名义,光明正大地摸他的腹肌,拍他的屁股,把他按在床上挠痒。他笑得喘不过气,眼泪都出来了。没人知道,那时候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我等着,等着我们七个人一起把他按倒的那一天。第一个操他的人,必须是我。”
陆白艺术生/画家
“我的世界是灰色的。直到杨奕年出现。”
他是颜料盘上最饱和的那一抹‘那不勒斯黄’,是伦勃朗光影里最明亮的那一束‘神来之光’。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动态的美感。奔跑时肌肉的起伏,大笑时嘴角的弧度,就连他睡觉时微微蹙起的眉头,都是完美的构图。
我的画室里,没有一幅画是卖的。全是他。
《午后》,是他趴在课桌上睡觉,阳光透过窗户,在他毛茸茸的发顶镀上一层金边。《球场》,是他跃起投篮的瞬间,汗珠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夜读》,是他穿着宽大的睡衣,在台灯下打着哈欠看书。还有一幅藏在最里面的,叫《诞生》。画上的他赤身裸体,躺在纯白色的床单上,身体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像盛开的鸢尾花。那是我幻想中,他被我们占有后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渴望用画笔以外的东西去描绘他。用我的手指,去丈量他脊椎的每一寸;用我的嘴唇,去品尝他皮肤的咸涩;用我的性器,在他纯白的画布上,涂抹上最淫靡、最肮脏的色彩。
我收集他用过的画笔,上面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我将它们供奉起来,如同圣物。夜深人静时,我会用沾染了他气息的画笔,蘸着松节油和颜料,在自己的身体上作画。冰冷的液体和刺鼻的气味能让我短暂地平静下来。
他们都以为我懦弱、安静。他们不懂,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最极致的疯狂,不是呐喊,而是创造。我正在创造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而杨奕年,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缪斯,和唯一的杰作。”
裴星阑富二代/公子哥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裴星阑用钱买不到的东西。如果有,那就加钱。”
女人、跑车、名表……太无聊了。她们靠近我,不过是为了我的钱。直到我遇见杨奕年。
我给他买最新款的球鞋,他高兴地抱着我转圈。我请整个寝室去最高级的餐厅,他吃得满嘴是油,还傻乎乎地跟我说‘星阑你太够意思了’。我砸钱给他买绝版的游戏机,他能兴奋得一晚上不睡觉。他看着我的眼睛里,没有贪婪,只有纯粹的、亮晶晶的快乐。
这种感觉……很新鲜。就像驯养了一只野生的、漂亮的小动物。你给它食物,它就对你摇尾巴,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你的手心。
我喜欢看他用我给的东西。穿我买的衣服,用我送的耳机,睡在我铺好的最贵的床单上。他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都烙上我的印记,这让我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我的欲望很简单,我想要他。完完整整地,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变成我的所有物。
我的保险柜里,有一条专门定制的白金项圈,上面用碎钻镶嵌着我的姓氏缩写‘P’。那是我为我的小宠物准备的礼物。我无数次幻想过,他一丝不挂地跪在我面前,脖子上只戴着那条项圈,仰着通红的脸,湿漉漉地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砚宁那个穷酸书生搞的‘联盟’,不过是群买不起东西的穷鬼抱团取暖罢了。我随时可以撕毁这个协议,用钱把他砸晕,直接带走。但我没这么做。因为单纯的购买太没有乐趣了。我要的,是看着他,在我们共同编织的网里,一步步沦陷,最终心甘情愿地,为我献上一切。游戏,才刚刚开始。”
江亦寻文科学霸/温柔学长
“每个人都有阴暗面,不是吗?我只是比别人更擅长伪装。
在所有人眼里,我是最温柔可靠的江亦寻。杨奕年也这么认为。他会把受的委屈告诉我,会把考试的压力讲给我听,会把和家里闹别扭的烦恼都倾诉给我。我总是微笑着,耐心地开导他,给他最合理的建议。他把我当成最知心的哥哥,最信任的依靠。
他不知道,他每一次的倾诉,都像是在向我展示他最柔软的腹部。而我,正微笑着,计算着从哪个角度下刀最致命。
我享受这种掌控感。不是用权力和金钱,而是用情感和信任。我引导他的思想,左右他的决定,让他一步步走入我为他精心设计的迷宫。他越是依赖我,我内心的黑暗就越是叫嚣。
我的日记本里,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关于他的一切。他喜欢的食物,他讨厌的科目,他说话的口癖,他睡觉时会往左边翻身……我分析他的每一个微表情,解读他的每一句无心之言。我比他自己更了解他。
有一次他喝醉了,趴在我怀里哭,说他好像做错了什么事,让朋友不开心了。我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地告诉他‘没关系,你什么都没做错’。而我的手,却在他的后腰上,一遍遍地抚摸着他紧实的腰线,感受着他身体的热度。那一刻,我真想就这么把他按在沙发上,撕开所有的伪装,让他看看我真实的、丑陋的样子。
但现在还不行。猎人需要耐心。我要他彻底离不开我,就算他最后发现了我们所有人的真面目,也无法逃离。因为他的‘心’,早就在我的掌控之中了。”
温叙贫困生/忠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一无所有。
在这个寝室里,我像个透明人。他们要么有钱,要么有才,要么有貌。而我,只有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和还不完的助学贷款。我自卑、懦弱,像阴沟里的老鼠。
是杨奕年第一次把我从阴沟里拉了出来。
那天我因为交不起班费,被班长当众羞辱。是杨奕年冲过来,一把推开那个班长,把钱摔在他脸上,吼着‘他的我给了’。然后,他拉着我的手,把我带离了那个人群。他的手心很热,很干燥,像一个小太阳。
从那天起,他就是我的神。
我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帮他打饭,洗他换下来的臭袜子,在他打游戏时给他递水。我享受着这种卑微的付出,每一次为他服务,都像是一次隐秘的朝圣。我会在洗他的衣服时,把它贴在脸上,深深地吸一口气,上面残留着他的味道,能让我兴奋到颤抖。然后,我会一边洗着,一边在狭小的卫生间里,靠着幻想他来解决自己的欲望。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他。我只敢在梦里,幻想他被我压在身下,哭着求饶。在梦里,我不再是那个卑微的温叙,我是一个可以占有神的恶魔。
所以,当谢砚宁提出那个计划时,我毫不犹豫地同意了。我不在乎什么共享,我甚至不奢求能第一个得到他。我只想……参与进去。只要能在他洁白无瑕的身体上,留下一点属于我的、肮脏的痕迹,我就满足了。
我是他最忠诚的狗。但狗急了,也是会反咬主人一口的。我期待着,他被我们所有人拖入泥潭的那一天。到那时,我们就在同一个地狱里了,谁也别想再离开谁。”
顾清晏病美人/偏执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讨厌我的身体。这副破败的、随时会散架的躯壳,囚禁着我。
我每天闻着消毒水的味道醒来,咽下大把的药片。而窗外,杨奕年像一头精力旺盛的小豹子,在阳光下奔跑、跳跃、大笑。他的生命力旺盛得灼人。我嫉妒他,嫉妒到发疯。
但同时,我又无可救药地迷恋着这份健康。
我迷恋他运动后布满汗水的脊背,迷恋他因为用力而贲张的肌肉,迷恋他身上那种仿佛永远不会枯竭的活力。我收集他运动后喝剩的矿泉水瓶,在无人的角落,像个变态一样,用舌尖去舔舐瓶口他嘴唇碰过的地方。那里有他的味道,咸咸的,带着生命的甘甜。
我的床头柜里,锁着一排注射器和各种药剂。有些是镇定剂,有些是肌肉松弛剂,还有些……是能让人陷入深度睡眠,任人宰割的东西。
我无数次地模拟过。将针尖刺入他毫无防备的皮肤,把药剂缓缓推入他的血管。然后,看他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慢慢失去焦距,身体软倒下来,变成一具可以任我摆布的人偶。到那时,我可以慢慢地、仔细地,研究他身体的每一寸。把他那些我无比嫉妒又无比渴望的肌肉,一一揉捏、亲吻。
我是个疯子,我知道。
他们六个人,不过是欲望的奴隶。而我,是在用生命去爱,用死亡去渴望。当他们还在讨论谁先谁后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好了玉石俱焚的剧本。如果不能完全拥有他,那就让他和我一起,在这病态的爱里,彻底沉沦、毁灭。
很快了。他最近睡眠不好,不是吗?我配的那些‘维生素’,他不是吃得很安心吗?很快,他就会变成只属于我的、安静的洋娃娃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将白日的喧嚣与浮躁尽数吞没。大学城的宿舍楼群熄灭了大部分灯火,只剩下零星的几个窗口还透出微光,如同夜航船的孤独灯塔。
裴栎的宿舍就在其中。
他刚从公共浴室回来,浑身蒸腾着湿热的水汽。头发还在滴水,顺着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没入锁骨的凹陷中。
他赤着上身,仅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仿佛随时都会坠落。水珠沿着他结实的胸肌与腹肌线条缓缓滚落,最终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他用毛巾心不在焉地擦着头发,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解锁了手机屏幕。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径直点开了那个熟悉的黑色X的图标。
私信列表的最顶端,静静躺着那个极简的ID——“Yi”。
裴栎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他将手机靠在桌面的书本上,调整好一个绝佳的角度,然后后退几步,让自己大半个身躯都纳入镜头。他刻意侧过身,让灯光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自己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和挺翘的臀部轮廓。
咔嚓。
一张弥漫着荷尔蒙气息的照片就此诞生。照片里,他的脸被刻意避开,镜头从他湿漉漉的后颈一路向下,掠过宽阔的肩胛骨、紧实的腰线,最终定格在浴巾包裹的臀部上方。
每一寸皮肤都因刚洗完澡而泛着健康的微红,水珠如同细碎的钻石,点缀其上。
他迅速将照片发送了过去,紧接着,一连串的文字泡像机关枪一样发射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无能】:你一天没理我了,我变成了一只鸡,被爱判处终生孤鸡……
【幸无能】:姐姐,今天健身房新来的教练夸我背练得好,你看看嘛,是不是很有安全感?
【幸无能】:[图片]
做完这一切,他好整以暇地坐到椅子上,双腿大喇喇地敞开,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嗡嗡的声响中,他的目光却一秒也没有离开过手机屏幕,死死盯着与“Yi”的聊天界面,等待着那个灰色的“已读”标记亮起。
另一边,城市另一端的公寓里,光线要冷清得多。
林一刚刚合上手中的《社会契约论》。他靠在书房的单人沙发里,身上是质地柔软的纯棉家居服,手边一杯已经冷却的白水。整个空间安静得落针可闻,与裴栎那边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手机屏幕的亮光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拿起手机,解锁,一系列信息弹了出来。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照片。
照片上的身躯年轻而富有活力,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夸张,又充满了力量感。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蜜色,水珠的轨迹清晰可见,仿佛能透过屏幕感受到那份湿热的温度。
林一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涟漪。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将照片放大,视线在那紧实的腰窝和被浴巾遮挡的神秘区域多停留了两秒。
然后,他看到了紧随而来的文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安全感”……这些词汇与这张充满雄性气息的图片组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诞又奇异的和谐。
林一的指尖在输入框上悬停。他脑中闪过白天在教室里看到的那个身影——裴栎,那个总是像个精力过剩的大型犬一样在人群中穿梭的同学。吵闹,活泼,身上总有股淡淡的汗味和阳光的味道。
他无法将眼前这个在网络上卖力展示自己身体,用甜腻称呼进行骚扰的“幸无能”,与现实中那个连跟他对视都会迅速移开目光的直男同学联系在一起。
最终,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一下。
【Yi】:嗯。
一个字,言简意赅,一如既往。
裴栎宿舍的吹风机声戛然而止。他几乎是在“已读”出现的瞬间就丢开了吹风机,整个人都凑到了手机前。
当看到那个冷淡的“嗯”字时,他非但没有感到挫败,反而兴奋地用拳头轻轻锤了一下桌面。
成了!她看了!她居然回复了!
对于裴栎来说,能从这位高冷“御姐”口中撬出一个字,已经是巨大的胜利。他甚至能想象出对方隔着屏幕,用一种清冷又无奈的眼神审视着他的照片,然后不情不愿地给出回应的模样。这种脑补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刺激。
他的手指再次在屏幕上飞舞起来,这一次,带着更加得寸进尺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无能】:就一个“嗯”啊?姐姐,你好吝啬。
【幸无能】:姐姐你知道吗?暗恋是藏不住的,就算闭上眼睛,捂住嘴巴,裤裆也会鼓起来。>_<
他将手机揣进口袋,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浴巾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着,露出紧实的大腿根部。他打开衣柜,里面挂着一排干净的T恤和运动裤,角落里却塞着几个不那么“直男”的包装袋。
他对着手机,仿佛在与屏幕另一端的人对话。
“今天穿什么给你看呢?”
他翻找着,从一个袋子里抽出一件东西——一条纯白色的平角内裤,但裤腰的边缘却是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这是他上次和朋友打赌输了买下的,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碰,此刻却成了他新的“作战武器”。
他再次举起手机,对着那条蕾丝内裤拍了一张特写,发送过去。
【幸无能】:姐姐,你看这个怎么样?
【幸无能】:要不要……看我穿上它?
林一刚刚放下水杯,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首先是一句抱怨,然后是一连串追问,最后……是一张蕾丝内裤的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柔软的蕾丝与纯棉的布料,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林一的呼吸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他能想象出这条内裤穿在照片里那具充满力量感的年轻身体上,会是怎样一副色情又荒谬的画面。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燥热感,从他的小腹深处悄然升起。这股热流非常微弱,却不容忽视,如同在平静的冰湖下,一条沉睡的暗流开始缓缓涌动。
他沉默了很久。
这段时间里,裴栎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他已经换上了那条蕾丝内裤,布料紧紧包裹着他,蕾丝的边缘轻微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痒意。他甚至已经摆好了几个自拍的姿势,只等对方一声令下。
一分钟,两分钟……
五分钟过去了。
对方没有任何回应。
裴栎的兴奋慢慢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懊恼。是不是玩得太过了?把高冷姐姐吓跑了?他想象着对方皱着眉,一脸嫌恶地将他拉黑的场景,心里顿时空落落的。
他抓了抓还有些湿润的头发,正准备发一条消息过去挽回一下,手机屏幕亮了。
【Yi】: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一个字,却像一颗深水炸弹,在裴栎的心湖里轰然炸开。
这个字里没有温度,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它不像之前的“嗯”那样敷衍,而是带着明确的意图。
她想看。
这个认知让裴栎的血液瞬间沸腾。他感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就连身下被蕾丝内裤包裹的部位,也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好手机的角度,这一次,他没有再遮遮掩掩。
镜头对准了他的下半身。他站在衣柜镜前,双腿微微分开。纯白色的棉质布料紧紧绷着,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那圈黑色的蕾丝在他的腰间,形成一道魅惑的风景线,与他硬朗的腹肌线条形成了极强的反差。
他没有拍自己的脸,只是让镜头聚焦在这片充满矛盾与色情的区域。
【幸无能】:姐姐,你看。
【幸无能】:好看吗?
照片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裴栎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清晰可闻。他盯着手机,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这一次,林一的回应几乎是秒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Yi】:转过去。
那三个字,像带着电流,顺着裴栎的指尖一路窜上脊椎,在他的大脑皮层里炸开一朵绚烂的烟花。
“转过去。”
冰冷,不带任何感情,却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掌控力。这比任何热情的回应都更能让裴栎感到血脉贲张。
他甚至能想象到,屏幕另一端的“姐姐”正用一种审视艺术品般的目光注视着他发送的每一张图片,冷静地评估,然后下达下一个指令。
一股强烈的、被支配的快感攫住了他。
他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口水,感觉口干舌燥。宿舍里明明不热,他的额角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条紧贴着皮肤的蕾丝内裤,此刻仿佛也变成了点燃欲望的导火索,每一丝轻微的摩擦都让小腹的热度攀升一分。
他没有丝毫犹豫,完全遵从了这个指令。
身体在镜子前缓缓转动,将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给冰冷的镜面,以及那想象中镜面另一端的、炙热的视线。他将手机举过肩膀,调整角度,确保镜头能清晰地捕捉到从腰线到大腿根部的完整画面。
他刻意将腰压得更低了一些,让臀部的曲线因此而更加挺翘饱满。白色棉布被绷得紧紧的,完美地包裹住两瓣圆润的臀肉,中间凹陷下去的线条清晰可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圈与整体画风格格不入的黑色蕾丝,就像是圣洁祭品上的一道禁忌烙印,在臀峰之上勾勒出一道极致诱惑的弧线。
咔嚓。
他甚至没有检查照片的质量,就凭着一股冲动直接发送了出去。
【幸无能】:姐姐……这样可以吗?
发送完这句带着一丝颤音的文字,裴栎感到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他不敢再看镜子里的自己,那副光景让他感到陌生又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他像一个等待老师批改作业的小学生,紧张地盯着屏幕,大气都不敢出。
公寓里,林一的呼吸停滞了。
屏幕上出现的画面,比他想象中更具冲击力。
那个在教室里总是挺直腰板、充满少年气的背影,此刻以一种近乎雌伏的姿态呈现在他眼前。紧实的腰窝深陷,向下流畅地过渡到浑圆挺翘的臀部。
那圈黑色蕾丝如同一道分界线,将精壮有力的腰背与柔软饱满的臀肉分割开来,制造出一种荒谬却又无比和谐的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片的构图充满了刻意的讨好与献祭意味。
林一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压抑的燥热,在看到这张照片的瞬间,彻底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热流从小腹汹涌地冲向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下身,带来了清晰而强烈的生理反应。他维持了二十一年的平静与自持,在这一刻,被一张来自“网络神经病”的照片彻底击碎。
他搁在小腹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隔着家居裤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是一种陌生的、失控的、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膨胀。
他的目光在照片上那两瓣被白色布料紧紧包裹的臀肉上反复流连。他甚至能想象出,如果伸手去触碰,那里的手感该是多么的紧实而富有弹性。
手机再次震动,是“幸无能”那句带着颤抖的问话。
“姐姐……这样可以吗?”
这声“姐姐”,配上这张色情至极的图片,像一把淬了蜜的利刃,精准地刺入林一欲望的最深处。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身体里,也囚禁着一头从未被唤醒的野兽。而现在,一个素未谋面的“网络神经病”,正隔着网线,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一点点地砸开了囚笼的锁。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命令他,用更过分的姿态。
他想看到那碍事的布料被剥离,看到被遮挡的真实。
【Yi】:用手,把两边分开。
这行字发送出去的瞬间,林一闭上了眼睛,靠在沙发上,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叹息的低喘。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擂动,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更刺激的画面。
裴栎看到新消息时,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用手,把两边分开。”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傻子,他瞬间就明白了。
对方要他……要他掰开自己的屁股。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美女卖骚”的范畴,进入了一个他从未涉足过的、充满禁忌与危险的领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是一个直男,一个在兄弟们面前吹嘘自己泡了多少妞的直男。他现在在做什么?在一个女人面前,穿着蕾丝内裤,准备……掰开自己的屁股?
这太荒唐了。
他应该立刻关掉手机,拉黑对方,假装这一切从未发生。
可是……
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理智。那股被支配的、病态的快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燃烧得更加旺盛。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的反应也愈发强烈,硬得发疼,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黏液,濡湿了内裤的前端。
他鬼使神差地,将手伸向了身后。
指尖触碰到紧绷的棉质布料,隔着那层布,他能感受到自己臀肉的温热与紧实。他的手指微微颤抖,顺着臀缝的曲线,向下摸索。
这个动作让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刺激。
他咬着下唇,力道大到几乎要咬出血来。他再次举起手机,这一次,他将手机放在了身前的地上,调整成一个仰拍的角度。这样,他就能空出两只手。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背对着他,正准备做出羞耻动作的人影,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屈辱,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双手,终于落在了自己的臀瓣上。
指尖用力,陷入柔软的臀肉中。他闭上眼睛,仿佛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囚徒,猛地一用力。
咔嚓。
照片定格了那个瞬间。
画面从一个极低的角度向上拍摄。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正用力地将两瓣浑圆的臀肉向两侧拉开。纯白色的内裤因此被拉扯得变形,深深地嵌入股缝之中,勾勒出那道幽深、隐秘的沟壑。
因为用力的缘故,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与柔软的臀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整个画面充满了力量与色情的张力,仿佛下一秒,那层薄薄的布料就会被这股力量撕裂。
他几乎是颤抖着将照片发送了过去。
【幸无能】:姐姐……是这样吗……我……我有点害怕……
他加上了示弱的文字,这是一种本能。在这种绝对的支配关系中,示弱只会让支配者获得更大的满足感,从而给予他更多的“关注”。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由他自己挑起的、却早已失控的游戏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一几乎是在照片加载出来的一瞬间,就从沙发上猛地坐直了身体。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张照片的冲击力,远胜之前所有。那双正在用力拉扯臀瓣的手,那被绷紧到极致的布料,以及那若隐若现的、深邃的沟壑……每一个细节都在疯狂地刺激着他的视觉神经。
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滚烫,下身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那层薄薄的家居裤已经无法提供任何慰藉,反而像一层枷锁,让他感到烦躁不安。
而那句“我有点害怕”,更是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
这个在网络上嚣张跋扈、骚话连篇的“幸无能”,第一次露出了脆弱的一面。这种由强者转为弱者的反差,这种被迫服从的屈辱感,让林一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不再压抑自己。
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握住了那个早已滚烫坚硬的欲望。皮肤相触的瞬间,他舒服得喟叹出声。
他的目光依然死死锁在手机屏幕上,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打字,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Yi】:把内裤,脱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令的冷酷,与林一此刻身体的滚烫形成了剧烈的反差。他紧握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狂野的跳动声,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挣脱肋骨的囚笼。
手机屏幕上,那个代表对方正在输入的气泡闪烁了数次,又熄灭,再闪烁,再熄灭。
这种犹豫与挣扎,比任何顺从的言语都更能刺激林一的神经。他几乎能想象到屏幕另一端,那个少年正经历着怎样的天人交战——羞耻,屈辱,以及被欲望驱使的、无法抗拒的沉沦。
终于,一条新的消息跳了出来。
【Yi】:视频。
短短两个字,没有主语,没有语气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冰冷的压迫感。
林一甚至没有思考,这几乎是一种本能的驱使——他想看的,已经不再是静止的图片。他渴望看到动态的、鲜活的、能满足他所有窥探欲的画面。
他想看到那个少年是如何在羞耻中遵从他的命令,如何一点点剥离自己最后的防线。
他握在自己性器上的手,因为这个大胆的念头而收得更紧,掌心被那根硬挺的物事硌得生疼。
发送完这两个字,林一的呼吸几乎停滞了。他盯着屏幕,等待着宣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滴滴。
是推特视频通话的请求。
林一的手指在接听键上空悬停了一秒,然后猛地按了下去。他没有打开自己的摄像头,屏幕上只有他自己的默认头像,和一个等待对方画面接入的黑色方框。
数秒的寂静后,黑色的方框闪烁了一下,接着,一个模糊的、晃动的画面出现了。
镜头似乎被随意地放在床上或者某个低矮的家具上,角度依旧是仰拍。画面里,一个修长的、赤裸的身体轮廓在昏暗的宿舍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是裴栎。
他真的接了。
林一的瞳孔猛然收缩,他几乎是贪婪地注视着屏幕里那个身影。
裴栎跪坐在镜头前不远处,低着头,栗色的头发因为汗湿而一缕缕地贴在额前和脸颊上。
他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粉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正处于极度的紧张与兴奋之中。他的双手无措地放在膝盖上,指节捏得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最吸引林一目光的,是他腿间那根已经完全挺立、显得有些狰狞的性器。
那东西尺寸惊人,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红色,顶端的龟头饱满而湿亮,正微微地颤动着,彰显着主人此刻有多么激动。
前端的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挂在那里,摇摇欲坠。
裴栎似乎不敢看镜头,他只是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他咬着自己的下唇,嘴唇被他咬得有些红肿。
他就像一件被剥去所有包装,呈上祭坛的、最完美的祭品。
林一感到自己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注视着。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催促,一种更高级的压迫。
视频里的裴栎,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压迫。他在这种沉默的注视下,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他犹豫了很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缓缓地抬起了一只手。
那只手,颤抖着,伸向了他腿间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
当指尖触碰到滚烫的柱身时,裴栎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抽气声。这个声音通过手机的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林一的耳中。
这声抽气,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林一欲望的闸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靠在沙发上,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动作。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不错过裴栎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视频里,裴栎的手终于完全握住了自己的性器。他的手并不算小,但那根东西依旧无法被完全包裹。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笨拙地、模仿着自己曾经在那些成人影片里看到的动作,上下撸动起来。
他的动作生涩而僵硬,完全不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人。但这股生涩,却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能勾起林一的施虐欲。
“嗯”
裴栎的嘴里不断溢出细碎的、无法抑制的呻吟。每一次撸动,都像是对他的身心进行双重折磨。羞耻感让他只想立刻关掉视频,但身体传来的、愈发强烈的快感,却又让他无法停下。
他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眼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迷离而失焦。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他的锁骨上,再蜿蜒地流向胸口。
林一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看着屏幕里那个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几乎要哭出来的少年,看着他挺翘的鼻尖上挂着晶莹的汗珠,看着他漂亮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诱人的喘息。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在他心中升起。
他想逼他。
逼他更放浪,更羞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再次敲下冷酷的指令,通过文字聊天框发送了过去。
【Yi】:把腿分开。
文字指令跳出的瞬间,视频里的裴栎身体明显一僵。他撸动的动作停了下来,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屏幕下方跳出的消息,随即,他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更红了。
这个指令,比让他自慰更加羞辱。
这意味着,他要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对方的眼前。
他的身体开始抗拒,膝盖并得更紧了。
林一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知道,对方会服从的。这种反抗,只是服从前奏的一部分,只会让最终的屈服显得更加美味。
果然,在僵持了近半分钟后,裴栎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哭腔。然后,他认命般地,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并拢的膝盖向两侧打开。
随着他双腿的分开,一个更加隐秘、更加色情的画面,彻底暴露在了林一的眼前。
在两片紧实的大腿根部之间,因为方才的兴奋而变得湿润的会阴部清晰可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两瓣臀肉的交界处,那个因为久坐而微微泛红、紧紧闭合着的穴口,也在镜头下若隐隐现。
这个画面,对于林一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他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身,那根被他握在手中的性器,硬得像一块烙铁,顶端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他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而急切。
视频里的裴栎,似乎也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而变得更加敏感。他重新握住自己的性器,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生涩。他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开始快速地撸动起来。
“哈啊嗯……嗯……”
他的喘息声变得不再压抑,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放纵。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配合着自己手上的动作。
每一次向上,他都会将自己的性器完全送到镜头前,仿佛在向屏幕另一端的人炫耀,又像是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他性器的顶端涌出,顺着柱身滑落,将他的手和下腹都弄得一片泥泞。
林一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感觉自己也快要到极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少年,看着他迷乱的表情,听着他淫靡的喘息,一种将对方彻底玩坏的冲动,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绪。
又是一条文字指令,被他毫不留情地发送了过去。
【Yi】:把手伸到后面去。
这条指令,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裴栎的理智。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条指令。
他全身的动作都停滞了。他抬起头,布满水汽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镜头,那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屈辱,以及一丝哀求。
不,不要这样。
他在用眼神这样说着。
可是,屏幕另一端的人,无动于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一只是冷漠地看着他,享受着他此刻的绝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最终,裴栎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悲鸣。他松开了握着自己性器的手,将那只沾满了黏液的手,缓缓地、颤抖地,伸向了自己的身后,伸向了那个他从未触碰过的、象征着最后尊严的禁地。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紧闭的、湿热的穴口时,他浑身剧烈地一颤,画面也随之剧烈晃动,最终归于一片黑暗。
滴。
视频通话被挂断了。
林一愣住了。
他看着已经恢复成聊天界面的手机,又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一股莫名的烦躁与空虚涌上心头。
他,好像把人玩坏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酒店套房的门“咔哒”一声关上,将走廊里嘈杂的音乐和人声彻底隔绝。慕知宇烦躁地扯了扯领口,将半挂在他身上的祁侑宁甩到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深陷下去,又将人弹起半分。祁侑宁一身酒气,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此刻凌乱地贴在额角,白皙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
“操,真他妈麻烦。”
慕知宇低声咒骂一句,转身就准备离开这个充满酒精和那家伙身上该死的、若有似无的清冷香味的鬼地方。
他今天在聚会上被祁侑宁用话噎了好几次,一肚子火没处发,现在还得当个烂好人把他送回来。
脚步刚迈开,衣角就被一股力道攥住。慕知宇回头,正对上祁侑宁半睁的眼。那双总是带着疏离和嘲讽的凤眼,此刻水汽氤氲,眼尾泛红,像是某种被雨淋湿的小动物。
“滚开。”
慕知宇的声音压得很低,试图抽出自己的衣角。
祁侑宁却攥得更紧,另一只手也缠了上来,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摸索。指尖冰凉,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激起慕知宇一阵战栗。
“热……”
祁侑宁的嘴唇翕动,吐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酒香,还有一股无法言喻的、让他身体内部开始躁动的空虚感。体内的性瘾在酒精的催化下,如同苏醒的猛兽,疯狂叫嚣着需要被填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游移,最终定格在慕知宇那张写满不耐烦却又透着一丝无措的脸上。宿敌,蠢货,但……身体很结实,充满了年轻男性的力量感。
一个念头在祁侑宁被酒精烧得混沌的脑海中浮现。
他松开慕知宇的衣角,双手改为搂住他的脖子,一个用力,将毫无防备的慕知宇也带倒在床上。
“你他妈发什么疯!”
慕知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脑子一懵,刚要挣扎起身,就看见祁侑宁翻了个身,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上。
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两人之间的力量关系瞬间颠倒。祁侑宁的校服衬衫因为动作而向上掀起,露出一截紧致白皙的腰线。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不再是平日的清冷,而是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欲望。
他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在慕知宇的耳廓上。
“慕知宇……”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引诱的钩子,“帮帮我……”
不等慕知宇反应,祁侑宁已经熟练地解开了慕知宇的皮带,拉下他的裤链。那只冰凉的手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握住了那个因为惊愕和少年人的本能而微微抬头的性器。
“操!祁侑宁你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知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种阵仗。一个男人,还是他的死对头,正握着他的命根子。
祁侑宁置若罔闻,手指灵巧地动作着,感受着掌心的东西在自己手中迅速膨胀、变硬,脉搏在指腹下有力地跳动。
他自己体内的空虚感愈发强烈,后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耐的瘙痒和渴望。
他不能再等了。
祁侑宁松开手,撑着慕知宇的胸膛,缓缓褪下自己的裤子。他跪坐在慕知宇的腿间,分开自己修长的双腿,将那个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的穴口,对准了慕知宇那根因为无人安抚而显得有些可怜、却又精神抖擞的肉刃。
他一手扶着慕知宇那根滚烫的性器,将其顶在自己穴口,另一只手的手指沾了些自己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开始在穴口周围打着圈按摩。
“嗯……”
一阵细微的呻吟从他唇边溢出。手指探入紧致的穴口,进行着简单的扩张。冰凉的指节探入温热的内里,带起一阵奇异的快感。
慕知宇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堪称淫靡的一幕。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草,此刻正跪在他面前,自我扩张,准备接纳他的身体。
这冲击力太大,让他完全忘记了反抗,只剩下满脑子的空白和身下越来越无法忽视的灼热。
祁侑宁的扩张并不深入,他体内的欲望已经等不及了。他用两根手指勉强撑开穴口,然后挺起腰,将臀部对准那根硬挺的肉刃,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撕裂般的痛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同时袭来。穴肉紧紧地绞着入侵者,贪婪地吮吸着。龟头顶开了紧闭的穴口,艰难地挤了进去。
慕知宇倒抽一口凉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东西被怎样一个温热、紧致的地方包裹住。那销魂的触感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祁侑宁……你……”
“闭嘴……”祁侑宁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的颤抖,更多的却是满足的叹息。他趴在慕知宇身上,等待身体适应这个尺寸。温热的肠肉拼命地收缩,试图将这个异物吞得更深。
他开始尝试着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肉刃更深入一分。
“嗯…啊…好胀……”
祁侑宁的呻吟不再压抑。他扶着慕知宇的肩膀,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地将那根完全超出他预料的性器往自己身体里吞。
当整根没入到底时,祁侑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后穴被填得满满当当,那股磨人的空虚感终于被抚平。
他趴在慕知宇的胸口,感受着对方剧烈的心跳,以及在自己体内一下下搏动的巨物。
“动一动啊……蠢货……”
祁侑宁催促道,同时自己开始扭动腰肢,用内壁去磨蹭那根肉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知宇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他是个纯情的处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只能被动地躺着,感受着祁侑宁在自己身上主动起伏,感受着那紧致的穴肉每一次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
祁侑宁的动作逐渐从生涩变得熟练。他抬起上半身,双手撑在慕知宇身体两侧,修长的腰肢开始以一种惊人的柔韧度前后摇摆、画着圈研磨。
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肉刃吞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险些让它滑出,然后又在下一秒更狠地坐下。
“啊……嗯……就是这里……”
他似乎找到了某个能让自己舒服的点,开始反复地用那个点去撞击慕知宇的龟头。
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祁侑宁放肆的呻吟。
“哈啊……慕知宇……你这里……好大……好舒服……”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更加卖力地骑乘。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慕知宇的胸口。清冷的校草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坦诚而淫荡的模样。
慕知宇被这声音和动作刺激得浑身紧绷,他终于找回了一点神智,双手不受控制地扶上了祁侑宁晃动的腰。那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力量和弹性。
“祁侑宁……你慢点……”
他的话语被祁侑宁更猛烈的撞击打断。祁侑宁俯下身,咬着他的耳朵,用气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够……还要……快一点……”
说着,他加快了速度,臀部在慕知宇的小腹上撞出一片片红痕。体内的快感层层叠叠地累积,他甚至不需要慕知宇动,自己就能把自己送到高潮。
“啊!要去了……嗯啊……”
随着一阵急促的起伏,祁侑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前面泄了出来,弄得两人小腹一片狼藉。而他身下的穴肉也因为高潮而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绞住慕知宇的性器。
这致命的一夹,让本就濒临极限的慕知宇再也忍不住,一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数射进了祁侑宁的身体深处。
“嗯!”祁侑宁被这股灼热的液体烫得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身体瘫软下来,趴在慕知宇身上不住地喘息。
然而,体内的性瘾并未就此平息。被填满过的后穴在短暂的满足后,开始叫嚣着更深的空虚。他能感受到那根在自己体内的东西有变软的趋势。
不行。
还不够。
祁侑宁撑起身体,看着身下这个因为第一次射精而有些失神的宿敌,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一次可不够啊,慕知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扶着那根尚未完全退出的性器,再一次,开始了新一轮的骑乘。他要将这个纯情的校霸,彻底榨干,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予取予求的人形按摩棒。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从慕知宇的神经末梢褪去,身体还残留着痉挛后的轻微颤栗。他仰躺在柔软的床垫里,汗水浸湿了额发,胸膛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肺部深处艰难地榨出。
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晕,晃得他眼前阵阵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情欲彻底冲刷过的疲惫与空虚。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祁侑宁身下碎得一败涂地。
然而,跨坐在他身上的那个人,显然没有半分要停歇的意思。
祁侑宁甚至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那具漂亮得过分的身体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便又开始动作。
他并未抽出那根依旧嵌在自己体内的、半软不硬的性器,反而像是品尝珍馐的美食家,用紧致温热的内壁细细地、一寸寸地感受着它的脉动与余温。
后穴的软肉贪婪地吮吸、蠕动,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向身下的男人宣告着自己的不满足。
“这就完了?”
祁侑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沙哑,像是掺了蜜的毒药,从慕知宇耳畔擦过。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慕知宇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清冽的酒气和被情欲催化后变得甜腻的体香。
“校霸就这点本事?连喂饱我都做不到吗?”
他的声线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清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调子。此刻,那声音里充满了破碎的喘息和刻意压抑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勾魂摄魄的潮湿与黏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纤细的手指插进慕知宇汗湿的黑发里,微微用力,迫使他仰起头,与自己对视。
那双平日里总是覆着一层薄冰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水汽与欲望,眼尾泛着动情的绯红。
瞳孔深处,是毫不掩饰的、近乎饥渴的索求。他看着慕知宇因震惊和情欲而微微张开的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又艳丽的笑。
“你看,它又不老实了。”
祁侑宁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他的腰腹轻轻一沉,臀肉包裹着那根刚刚泄身过、本应疲软的性器,用一种极其缓慢而折磨人的方式研磨着。
后穴的嫩肉主动迎合,一缩一紧地吮吻着柱身。果不其然,在这样不知羞耻的挑逗下,那性器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缓慢地重新充血、抬头。
慕知宇闷哼一声,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分身是如何在对方的体内被重新唤醒,那种被温热湿滑的甬道紧紧包裹、吞吃入腹的感觉,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再次点燃。
他想推开身上这个疯子,想逃离这场荒唐的、被彻底支配的性事,可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他。快感如同电流,从脊椎一路窜上头顶,让他除了攥紧身下的床单,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嗯……好乖……”
祁侑宁满足地喟叹一声,他挺直了腰背,修长的双腿更紧地夹住了慕知宇的腰侧,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身下。接着,一场更为猛烈、也更为羞耻的榨取开始了。
他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的、青涩的骑乘。这一次,他的动作充满了技巧性与侵略性。腰肢以一种惊人的柔韧度扭动起来,带动着饱满的臀部,在慕知宇坚实的腹肌上画出一个又一个色情的圆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向下坐实,都精准地将那根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性器尽根吞没,然后又在即将到达最深处时,故意微微抬起,用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去反复摩擦顶端的冠状沟。
“啊……哈……”
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祁侑宁的唇间溢出,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伸出脆弱而优美的线条,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滴在慕知宇滚烫的胸膛上,激起一阵微不足道的战栗。
“慕知宇……你的东西……好烫……”
他一边不知疲倦地摇摆着腰肢,一边用梦呓般的语调呢喃着。
“里面……被你填满了……好舒服……再硬一点……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大鸡巴,好好地……操我这个骚货……”
这些下流无耻的话语,从全校闻名的高岭之花口中说出,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感。慕知宇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死死地盯着身上那个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人。
祁侑宁的双眼迷离,脸颊上是从内而外透出的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微肿。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祁侑宁,而是一个被性瘾折磨、渴求着被狠狠侵犯的淫魔。
这副模样,比任何春药都更能刺激一个男人的征服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知宇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低吼,残存的理智终于被彻底烧毁。他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猛地抬起腰,一个凶狠的顶弄,狠狠地撞向祁侑宁的身体深处。
“啊——!”
突如其来的、毫无预警的深顶让祁侑宁爆出一声尖锐的哭叫。他的身体像是被贯穿了一样,猛地向前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慕知宇的肩膀上。
那一下撞得太深、太重,仿佛要将他的穴口都给捅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与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天灵盖,让他眼前白光一闪,几乎要当场失神。
“操……你不是想要吗?”
慕知宇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被压抑到极致后爆发的狠戾。他一把扣住祁侑宁疯狂扭动的腰,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捏出指痕。
“那就给你!”
话音未落,他便彻底夺回了主动权。他不再任由祁侑宁掌控节奏,而是用绝对的力量,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他挺动着腰,巨大粗长的性器在湿滑紧致的穴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捅到最深处,然后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在外面,接着又在祁侑宁发出渴求的呜咽时,再一次狠狠地贯穿到底。
“砰、砰、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那是臀肉与腿根撞击时发出的清脆声响,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性器在泥泞穴道中搅动带出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放荡的交响乐。
“不……啊!太快了……慕知宇……慢、慢一点……啊啊啊!”
祁侑宁被他操得语无伦次,身体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那凶猛的力道上下颠簸。
他原本撑在对方肩膀上的手早已滑落,只能无力地攀附着慕知宇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对方结实的小臂肌肉里。
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接着一波,毫无间隙地冲击着他全身的感官。那根巨物每一次进出,都会精准地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壁是如何被那狰狞的性器反复刮搔、撑开,滚烫的柱身摩擦着每一寸柔软的内壁,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极致欢愉。
“慢一点?刚才求着我操你的人是谁?”
慕知宇猩红着双眼,他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凶狠地律动起来。
他抓着祁侑宁的腰,将他整个人微微提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让自己的性器更深地、更完整地楔入他的身体。
“说啊!你不是很会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疯狂地顶弄,一边用粗重的喘息逼问着。
“告诉我,你现在有多爽?被我这根大鸡巴操得爽不爽?”
“爽……啊……好爽……”
祁侑宁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诚实地回答着。他的大脑被快感搅成了一团浆糊,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嘴角却挂着满足而淫荡的笑意。
“被……被知宇的大鸡巴……操得要坏掉了……小穴……啊!要被操烂了……”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食髓知味。后穴不仅没有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退缩,反而更加兴奋地分泌出大量的肠液,将那根巨物包裹得愈发湿滑。
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每一次被抽出时都恋恋不舍地追逐吮吸,每一次被插入时又热情主动地绞紧吞食。
不知过了多久,祁侑宁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前端的性器早已高高翘起,顶端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将两人的小腹都打湿了一片。他呜咽着,语不成句地哀求着:
“要……要去了……慕知宇……一起……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稀薄的液体从他前端猛地射出,喷洒在慕知宇线条分明的腹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他身下的穴道也达到了一种痉挛般的高潮,紧得几乎要将慕知宇的性器生生绞断。
这极致的收缩与包裹,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慕知宇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粗长的腰身在最后几个凶猛的冲撞后,终于将积蓄已久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灼热滚烫的精液,悉数喷射在了祁侑宁的身体深处。
第三次射精的量大得惊人,滚烫的液体充满了整个紧窒的甬道,甚至因为装不下而顺着交合的缝隙,混合着肠液和淫水,从穴口缓缓溢出,淌过臀缝,在身下的白色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慕知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而祁侑宁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胸膛上,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两人紧紧相贴的皮肤都布满了汗水,黏腻而温热。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由汗水、酒气和精液混合而成的、淫靡到极致的气味。
慕知宇以为,这场荒唐的闹剧终于可以结束了。他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祁侑宁的性瘾,或者说,是低估了酒精催化下祁侑宁身体的饥渴程度。
仅仅几分钟后,趴在他身上的人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高潮的后穴,在短暂的休息后,又开始不满足地、一下一下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还未完全软化的肉刃。
祁侑宁抬起头,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上,情欲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眼中又重新燃起了新的火苗。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别停。”
他喘息着,用脸颊蹭着慕知宇的胸膛,像一只索求抚摸的猫。
“我还要……慕知宇,继续操我……把我操到晕过去为止……”
慕知宇僵硬地躺在身下,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与酸痛。他费力地抬起眼皮,瞳孔里映出祁侑宁那张在情欲中扭曲、却更显妖冶的脸。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疏离与清冷的桃花眼,此刻却像两汪蓄满了春水的深潭,流转着勾人魂魄的媚色。他只觉得自己被那双眼睛死死地吸住,呼吸也随之变得不稳。
“还要?”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颤抖。“祁侑宁,你到底有没有完?”
他试图用言语唤回一丝理智,可身上那人却丝毫未受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侑宁只是俯下身,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颗仍在剧烈跳动的心脏。掌心覆上慕知宇的腹肌,沿着人鱼线缓缓下滑,指尖轻柔地抚过那根尚未完全退场的性器根部,感受着它微微的脉动。
他刻意用穴肉夹紧那根半软的肉刃,用细密的收缩刺激着它,同时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慕知宇的颈侧,激起一阵酥麻。
“还没够呢。”
祁侑宁轻声说着,声音像是羽毛般拂过慕知宇的耳畔,带着勾人的沙哑。
“知宇的身体这么棒,我怎么能轻易放过?我还没有被你操到晕过去啊”
他抬起头,那张被汗水和情欲浸透的脸近在咫尺。慕知宇能清晰地看见他眼睫上挂着的晶莹水珠,以及那双饱含深情的眸子里,倒映着的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祁侑宁的指尖描摹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缓缓向上,最终停留在他的唇畔。
那双红肿的薄唇,像是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祁侑宁用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瓣,接着,便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
这是一个带着浓烈酒气与情欲气息的吻。
他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碰触,唇瓣厮磨间,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啾”声。
接着,他的舌尖灵巧地撬开慕知宇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侑宁的舌头湿滑而柔软,带着侵略性的热情,在慕知宇的口腔里翻搅、缠绕、吸吮,仿佛要将他口中的津液全部掠夺殆尽。他甚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是在品尝人间至味。
慕知宇的脑袋一片空白,理智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冲击得溃不成军。他从没想过,平日里清冷疏离的祁侑宁,竟然能吻得如此热烈、如此专注。
那种被彻底占有和征服的感觉,让他感到屈辱,却又无法抑制地生出一丝沉沦的快感。他的身体在颤抖,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双手无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嗯…慕知宇的嘴巴好甜。”
祁侑宁终于离开他的唇,口中还牵扯出一道晶莹的银丝。他用指腹擦了擦慕知宇嘴角的水渍,眼中带着得逞的笑意。
“真想把你从里到外都吃个干净。”
他的话语带着十足的下流意味,却又被他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说出来,反差得让人感到心悸。
祁侑宁没有给慕知宇回答的机会,他撑起身体,饱满的臀瓣在性器上轻轻一压,又惹得慕知宇一声闷哼。接着,他缓慢地、富有节奏地上下起伏起来。
那是一种带着明确目的的动作。他不再追求极致的快感,而是用一种近乎折磨的方式,细细地、慢慢地品尝着慕知宇的性器。
每一下下沉,穴肉都会温柔地包裹住龟头,然后用紧致的内壁寸寸摩擦着柱身,感受着每一道脉络的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下抬起,又会在即将抽出时,用穴口贪婪地吮吸着冠状沟,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啊…”
祁侑宁低低地呻吟着,他的脸颊贴在慕知宇的颈窝,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肌肤上,带来一阵阵颤栗。他弓起身体,双手撑在慕知宇两侧的枕头上,借力让自己的腰肢更大幅度地扭动。
那双修长而有力的双腿,此刻正紧紧地夹着慕知宇的腰,将他整个人锁在身下,动弹不得。
“慕知宇感觉到了吗我的这里,还很饿很饿呢。”
他一边摇晃着腰肢,一边用破碎的喘息在慕知宇耳边低语。
“你的大肉棒好舒服,把我的小穴填得满满的,让人好有安全感啊。”
这样的羞耻话语,配上他此刻媚态横生的模样,让慕知宇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大脑。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身体深处被这毫无间隙的挑逗激发出更强烈的欲望。
他想反驳,想叫他闭嘴,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祁侑宁在他身上,用各种淫荡的姿势,一点一点地吞噬着他的体力与理智。
祁侑宁的骑乘姿势多变而充满诱惑。他有时会高高地抬起臀部,让两人的结合处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又猛地坐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时又会俯身,让胸膛贴着慕知宇的,用柔软的胸乳摩擦着他的胸膛。他甚至还会将一条腿搭在慕知宇的肩上,身体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让后穴以更刁钻的角度去包裹、去研磨那根粗壮的性器。
“呜嗯啊哈啊……”
祁侑宁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他的身体也跟着节奏剧烈地抖动着,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诱人的红晕,汗水从他光洁的额头滑落,顺着鼻梁,最终滴落在慕知宇的脸上。
他甚至会故意将双腿打开,让那被操得红肿发亮的穴口,以及里面被吞吐的肉棒,完全暴露在慕知宇的视线中。
那是一个被操得泥泞不堪的穴口,边缘微微外翻,红嫩而湿滑。内里紧紧包裹着慕知宇的性器,随着每一次的抽插,都会从里面挤出大量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慕知宇看到,那穴口甚至还在主动地收缩、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缠绕着他的性器,榨取着他所剩无几的精液。
“慕知宇啊…你的好大要被你操坏掉了……”
祁侑宁用一种近乎哭腔的语调哀求着。
“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操我,把我的穴口操开操烂啊”
他甚至会主动地挺起腰肢,用自己的穴口去迎合慕知宇的性器,主动地将它吞吃入腹,再用肠壁死死地绞住,榨取着最后一丝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种极致的、带着毁灭性的索求,仿佛要将慕知宇彻底掏空。
慕知宇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感到下身被一种极致的摩擦快感包围,但更强烈的,却是身体被榨干的虚弱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正在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是火烧一样,可精囊却早已空空如也,无力再射。
“祁侑宁够了。”
他终于发出了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嘶哑与疲惫。
“我真的不行了。”
祁侑宁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固执。
他收紧了腿,将慕知宇的性器锁得更紧,身体前倾,用一种近乎撒娇的姿态,将头埋进了慕知宇的胸口。
“骗人。”
他带着哭腔,声音闷闷地从胸口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宇明明还硬着呢,你骗人我的小穴还没吃饱,它还要你的大鸡巴…”
他用细软的发丝蹭着慕知宇的下巴,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像是一根根羽毛,不断挠刮着慕知宇所剩无几的理智。
祁侑宁的臀部再次扭动起来,这一次,他不再是上下起伏,而是带着明显的左右研磨,让慕知宇的性器在潮湿紧窄的穴道里,被细细地、反复地搓揉着。
那是一种比抽插更折磨人的快感。每一次的研磨,都像是将慕知宇的神经拉扯到极致,却又不给他彻底释放的机会。
“祁侑宁放开我…”
慕知宇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甚至感到一阵阵的眩晕,眼前开始出现重影。他觉得自己真的要被这个妖精榨干了,榨得一滴都不剩。
可祁侑宁却像是得了令一般,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他将脸颊埋在慕知宇的颈窝,温热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他的喉结,仿佛一只等待捕食的毒蛇,缠绕着自己的猎物。
“知宇,再给我一次嘛”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欢知宇的大鸡巴,好喜欢它填满我这里的温暖感觉呜呜呜,知宇给我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条修长的腿搭在慕知宇的腰侧,接着,又用另一条腿缠住了慕知宇的腰,将他整个人锁得更紧。双臂也紧紧地环住了慕知宇的脖颈,仿佛一只柔软却又充满力量的藤蔓,将他缠绕得密不透风。
慕知宇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抵抗。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这个妖精榨成了空壳,大脑也一片空白。他无力地闭上眼睛,任由祁侑宁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祁侑宁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放弃,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不再哀求,而是重新夺回了主导权。他高高地挺起腰,在慕知宇的性器上,进行了一场疯狂而绝望的骑乘。
那是一种不顾一切的撞击与研磨。他不再讲究任何技巧,只是凭借着本能的欲望,疯狂地上下起伏,左右摇晃。
他的臀部在慕知宇的身上,发出“砰砰”的撞击声。穴肉紧紧地包裹着那根早已疲惫不堪的性器,榨取着最后一丝余热。
“呜嗯…啊哈啊!!”
祁侑宁的呻吟彻底失控,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伸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汗水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打湿了慕知宇的胸膛。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祁侑宁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那是因为他正处于高潮的边缘。
“慕知宇…啊…我…我受不了了快要被你操死了…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哭着,声音里却带着极致的欢愉。
“给我!给我啊!把我操到射出来!!”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欲望之中。他的双腿紧紧地夹着慕知宇的腰,双臂也紧紧地环着慕知宇的脖颈,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终于,在祁侑宁一声高亢的尖叫中,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浓稠、都灼热的液体,从他前端猛地喷射而出,喷洒在慕知宇的胸口,溅起一片晶莹的水花。
与此同时,他身下的穴道也达到了一种极致的收缩与颤抖,将慕知宇的性器死死地绞住,仿佛要将其彻底融化。
慕知宇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强大的电流从脊椎直冲天灵盖。他只觉得身体里的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离了,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祁侑宁的身体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趴在了慕知宇的胸口。
他的呼吸变得微弱而平缓,脸上还带着高潮过后的潮红。他紧紧地抱住慕知宇,似乎要将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酒店套房内,只剩下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以及空气中,那浓郁得令人窒息的,属于汗水、体液和欲望混合而成的,暧昧而淫靡的气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山里的雨来得毫无征兆,前一刻还是闷热的低压,下一秒便如瓢泼般倾泻而下,将整个牛头村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雨雾之中。泥泞的山道变得更加难行,湿滑的黄泥地像是要吞噬每一个行人的脚印。
周郝山赤着上身,扛着刚劈好的一捆湿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里赶。雨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肉纹理淌下,汇聚在胸前那两块硕大饱满的胸肌沟壑中,又随着他的动作被甩落。他常年干农活,身板宽厚得像堵墙,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因用力而紧绷,青筋蜿蜒,充满了野性的爆发力。
路过村口那棵老槐树时,他脚步一顿。
原本空无一人的破败土地庙前,竟缩着个人。那人一身城里人才穿的精细衣裳,此刻却被雨淋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修长的身形。
周郝山愣住了。他长这么大,除了年画娃娃,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那人皮肤白得发光,在昏暗的雨夜里像块上好的羊脂玉,眉眼精致得不像话,虽然此刻透着股冷淡的不耐烦,但在周郝山眼里,这就跟天上的仙女下凡迷了路似的。
“你……你是哪家的闺女?
咋、咋一个人在这?”周郝山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洪亮,却又带着点憨傻的磕巴。
陆闫正烦躁得想杀人。这鬼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车抛锚在半路,他走了一小时才看到这破村子。听到声音,他抬起那双含着冷意的桃花眼,视线在面前这个像熊一样的男人身上扫过。
目光在那身夸张的腱子肉和被雨水浸泡得发亮的胸肌上停留了一瞬,陆闫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这蛮牛,把他当女人了?
“迷路了。”陆闫声音清冷,像玉石撞击,“能不能借个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郝山只觉得这声音好听得让他耳朵发麻,脸瞬间就红透了,哪怕在黑夜里也看得出那股子局促。
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拉人,又怕自己手上的泥弄脏了“仙女”的衣裳,两只大手在裤腿上使劲蹭了蹭。
“中!中!俺、俺家就在前面,不嫌弃就来。”周郝山结结巴巴地说着,干脆把肩上的柴火往咯吱窝一夹,腾出一只手,想护着人走,又不敢碰,“雨大,路滑,你……你小心着点。”
陆闫没客气,跟在这个壮硕男人的身后。男人的背影宽阔极了,仿佛能挡住所有的风雨。陆闫盯着那随着步伐晃动的背肌,舌尖顶了顶上颚。
到了周郝山那间土砖房,屋里陈设简单到了极点,但收拾得还算干净。昏黄的白炽灯泡一拉开,屋里才有了点暖意。
周郝山先把陆闫让到炕边坐下,自己则像个陀螺一样转起来,又是找毛巾又是烧热水。
“那个……妹子,你先擦擦。”周郝山递过一条虽然旧但洗得发白的毛巾,眼神根本不敢往陆闫身上落,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俺给你找身干衣裳,就是俺的衣服大,你别嫌弃。”
陆闫接过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水珠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滑进领口。他看着周郝山那副纯情得要命的样子,心里的恶劣因子就开始作祟。
“我不叫妹子,我叫陆闫。”他淡淡地说,也没纠正性别的误会,反而故意把湿透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晃眼的锁骨,“这雨下得这么大,我今晚只能睡你这儿了。”
周郝山正背对着他在柜子里翻找衣服,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一僵,心跳如擂鼓。睡这儿?和一个仙女似的姑娘睡一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过身,手里捧着一套洗得发硬的粗布衣裳,目光猝不及防地撞上陆闫半敞的领口,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
“啊……是、是。俺这儿就一个炕,俺、俺打地铺就行。”周郝山脸红得像猴屁股,结结巴巴地把衣服递过去,“那个,俺去灶房烧水,你、你先换。”
说完,他就像身后有狼追似的,同手同脚地逃出了屋子。
灶房里,柴火烧得毕剥作响。周郝山蹲在灶台前,看着跳动的火苗,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抹白。他是个粗人,二十五岁了还没摸过女人的手,村里的姑娘嫌他家里穷,又嫌他长得太凶太壮,没人乐意跟他。
可今天这个……长得这么好看,还不嫌弃他家破。
“要是能娶她当媳妇就好了……”周郝山小声嘟囔着,手里无意识地掰断了一根粗柴。他力气大,那木柴在他手里脆得像饼干。
等水烧好了,周郝山提着大铁桶进屋,想把水倒进洗澡的大木盆里。一进门,就看见陆闫正背对着他,已经脱光了上衣。
那背影清瘦却不羸弱,脊柱沟陷下去的弧度美得惊心动魄。周郝山的呼吸猛地一滞,差点把手里的桶扔了。
“水、水好了!”他大喊一声,以此掩饰自己的慌乱,把桶往地上一放,溅出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裤脚。
陆闫转过身,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其实是有肌肉的,只是覆盖在薄薄的皮肤下,线条流畅紧实,和周郝山那种大块头的夸张肌肉完全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周郝山此刻脑子已经浆糊了,根本没注意到陆闫胸平得像搓衣板,只觉得这“姑娘”哪哪都好看,连那两点淡粉色都比村里大老爷们的精致。
“谢谢。”陆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直白地落在周郝山那依然赤裸的上半身。
周郝山的胸肌因为刚才提水的动作而充血鼓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汗珠混合着之前的雨水,顺着中缝往下流,没入裤腰。
陆闫走近了两步,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虽然无声,却让周郝山下意识地想后退。
“大哥,你身上也湿了,不一起洗吗?”
陆闫的声音带着点钩子,视线在他那鼓囊囊的胸肌上打转。
周郝山浑身僵硬,连连摆手,黝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不、不不不!哪能呢!你是姑娘家,俺、俺去外面冲凉水就行!”周郝山急得舌头都打结了,这可是关乎清白的大事,他虽然馋媳妇,但这流氓事不能干。
陆闫轻笑一声,没再逗他,转身跨进了木盆。
这一夜,周郝山是在煎熬中度过的。他躺在冰凉的地上,听着炕上那人均匀的呼吸声,翻来覆去睡不着。外面的雨还在下,屋里的空气却燥热得让人发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忍不住想,这姑娘是不是老天爷看他可怜送来的?要是明天雨停了,她走了咋办?
第二天,雨果然停了,但山路塌方,车根本出不去。陆闫倒也不急,就在周郝山家住下了。这一住就是三天。
这三天里,周郝山把陆闫当祖宗一样供着。杀鸡宰鸭,把家里那点好东西全拿出来了。陆闫虽然嘴挑,但也还算给面子。
最让周郝山受不了的是,陆闫总喜欢逗他。一会儿让他帮忙搓背,一会儿让他帮忙挽袖子,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肌肉,每次都能让这个壮汉浑身过电一样颤抖。
第三天晚上,两人喝了点周郝山自己酿的米酒。酒劲不大,但周郝山心里藏着事,几碗下肚,胆子就肥了。
看着灯下陆闫那张微红的脸,周郝山憋了许久的话终于冲出了喉咙。
“陆、陆闫……”周郝山猛地站起来,带翻了身后的凳子,他借着酒劲,那张憨厚的大脸上满是认真和决绝,“俺、俺稀罕你!你别走了中不?俺虽然穷,但俺有力气,肯定不让你饿着!你、你给俺当媳妇吧!”
陆闫手里把玩着粗糙的酒碗,听到这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放下碗,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周郝山面前。
他比周郝山矮了大半个头,此刻却气势逼人。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周郝山那硬邦邦的胸肌。
“想娶我?”陆闫挑眉,声音低沉喑哑,“你知道娶我要干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郝山被戳得浑身一激灵,只觉得那手指带着火,烧得他胸口发烫。他咽了口唾沫,眼神迷离又痴狂。
“俺、俺知道!疼媳妇,对媳妇好,还要……还要生娃娃……”说到最后,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陆闫没忍住笑出了声。生娃娃?这傻狗真是什么都不懂。
“好啊。”陆闫忽然贴近,热气喷洒在周郝山的耳廓,“只要你今晚伺候好我,我就给你当媳妇。”
周郝山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狂喜涌上心头。他一把抱住陆闫,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真、真的?!俺肯定好好伺候!俺、俺有力气!”周郝山激动得语无伦次,抱着陆闫就往炕上倒。
两具身体滚落在炕上,周郝山急吼吼地去扯陆闫的衣服。他动作粗鲁,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当那具白皙的身体完全展露在他面前时,他看痴了。
但他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当他的手颤抖着向下,摸到那不该存在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那触感……那是……
周郝山瞪大了眼,满脸的不可置信,酒醒了一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他指着陆闫的下身,震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你是男的?!”
陆闫却是一脸坦然,甚至还带着几分恶劣的快意。他趁着周郝山发愣的功夫,反客为主,猛地翻身骑在了周郝山那宽阔的腰腹上。
“怎么?男的就不稀罕了?不想让我当你媳妇了?”
陆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掌抚上周郝山那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肌,狠狠地捏了一把。
周郝山吃痛,闷哼一声,脑子乱成了一锅粥。是个男的……这么好看的人是个男的……
可箭在弦上,那股子燥热根本压不下去。而且,被陆闫这么骑着,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周郝山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反感,反而……更兴奋了。
“俺……俺说话算话!”周郝山憋红了脸,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男的……男的也中!只要是你,俺就要!”
他想翻身把陆闫压在身下,既然是男的,那他这一身力气总该有地儿使了吧?他是上面的,这总没错吧?
可陆闫哪里会让他得逞。陆大少爷虽然看着瘦,但技巧和手段可是这乡下汉子拍马也赶不上的。
陆闫膝盖一顶,正好压在周郝山的要害处,稍微一用力,就让这个壮汉软了半边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动。”陆闫俯下身,在那厚实的唇上咬了一口,“既然是你求着要娶我,那今晚就得听我的。”
周郝山被这一口咬得浑身酥麻,他常年干活,力气大得很,真要反抗陆闫肯定按不住他。但他看着陆闫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那因为情动而微红的眼尾,那一身的蛮力就像是被抽干了似的。
他是真心稀罕这个人,哪怕是男的,哪怕此刻姿势不对劲。
“那……那你轻点……”周郝山委委屈屈地躺平了,两只大手无措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把那粗布床单抓得皱皱巴巴。
陆闫满意地勾起唇角,从床头摸过刚才剩下的半瓶药油——那是周郝山平时跌打损伤用的,现在倒成了助兴的东西。
冰凉的液体倒在周郝山紧致的小腹上,又顺着腹肌的沟壑流淌下去。陆闫的手指灵活地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引起身下那具雄壮躯体的颤栗。
周郝山紧闭着眼,睫毛颤抖个不停。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完全被陆闫掌控在手里。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让他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低沉压抑的喘息。
“哈……嗯……陆闫……媳妇……”他无意识地喊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求饶意味。
当那异物感真的入侵时,周郝山疼得猛地弓起了身子,像一只被烫熟的大虾。那一身的腱子肉瞬间绷紧,硬得像石头。
“疼!疼疼疼!不……不行!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郝山慌了,本能地想推开身上的人。这哪里是娶媳妇,这简直是要命啊!
陆闫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傻大个太紧了,他也并不好受。他俯下身,在那宽阔的胸膛上落下细密的吻,安抚着这头受惊的蛮牛。
“乖,放松点……郝山,放松……”
陆闫的声音变得温柔缠绵,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不是说有力气吗?不是说要伺候好我吗?这就受不了了?”
周郝山被这一声“郝山”叫得骨头都酥了,再加上陆闫那激将法,他咬着牙,硬是忍住了把人掀翻的冲动。
“谁、谁受不了了!俺……俺能忍!”
周郝山眼角都逼出了泪花,却还是倔强地张开了腿,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你、你来吧!”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又色情的画面。一个体型壮硕、肌肉虬结的糙汉子,此刻却满脸潮红、眼含泪水地躺在一个清瘦美人的身下,半推半就地打开了自己的身体。
随着陆闫的动作逐渐深入,痛楚慢慢被一种奇异的酸麻取代。周郝山的喘息越来越重,那两块硕大的胸肌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汗水淋漓,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闫看着身下这具完全臣服于自己的雄性躯体,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没想到,这乡下糙汉子竟然这么极品,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简直要让他发疯。
“以后还敢不敢乱认媳妇了?”
陆闫一边狠狠地撞击,一边恶劣地问道。
周郝山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大手紧紧抓着陆闫的手臂,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红色的指印。
“不、不敢了……就、就认你……啊!轻点……要死人了……”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了起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掩盖了屋内的满室春光。这一夜,周郝山终于明白,这城里来的“仙女”,那是带把的妖精,是要吃人的。
但他也是真的栽进去了,哪怕被吃干抹净,他也心甘情愿。
屋顶的瓦片被暴雨砸得噼啪作响,像极了此刻屋内两人凌乱的心跳。昏黄的白炽灯泡在头顶摇摇欲坠,光线将两具纠缠的躯体投射在斑驳的土墙上,拉出一道道扭曲而暧昧的剪影。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药油的辛辣味,混合着渐渐浓郁的石楠花气息,熏得人头脑发昏。
周郝山那张常年被日晒雨淋的粗糙脸庞此刻涨成了深红色,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那双能徒手掰断粗柴的大手,此刻正无力地抓着身下的粗布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几乎要抠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他那引以为傲的壮硕身躯,此刻像是一座被攻陷的城池,毫无防备地敞开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闫居高临下地骑在他身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冷淡疏离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是盛满了醉人的毒酒。他看着身下这个比自己大了一整圈的男人,看着对方那宽阔厚实的胸膛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剧烈起伏,两块饱满的胸肌像是两座小山丘,随着呼吸颤动,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密的汗毛和那一层亮晶晶的油汗。
“呼……真是……紧得要命。”
陆闫低喘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股子狠劲儿。他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仅仅让那硕大的性器埋在周郝山的体内,享受着那种被高温嫩肉死死绞紧的窒息感。
他微微抬起腰,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是臀肉撞击在紧实腹肌上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呃啊——!”周郝山猛地仰起脖子,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了一声像是濒死野兽般的惨叫。他的眼眶瞬间就红透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杂乱的黑发中。
那异物感实在太强烈了,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劈成两半。他这二十多年来,只知道用那根东西去想女人的身子,哪里想过有一天自己那排泄的地方会被人这样蛮横地闯进来,而且还是被一个看起来这么漂亮、这么像“媳妇”的人。
“轻、轻点……求你……陆闫……媳妇……”
周郝山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他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把这个给他带来巨大痛楚的人推开。
但他不敢。也不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闫察觉到了身下人的退缩,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光。他伸手一把按住周郝山想要并拢的膝盖,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与周郝山黝黑粗壮的大腿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看似没用力,却巧妙地按在了麻筋上,让周郝山瞬间卸了力气,只能被迫把腿张得更开,露出那处正在被蹂躏的私密。
“躲什么?嗯?”
陆闫俯下身,在那布满汗水的胸肌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血丝的牙印,“刚才不是说‘只要是你就要’吗?现在想反悔?晚了。”
陆闫的腰肢开始摆动起来,起初还是缓慢的研磨,像是在用那根粗长的性器丈量着周郝山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龟头极其恶劣地在那处敏感的前列腺点上反复碾压、打转。
那种酸胀到极点的感觉瞬间沿着脊椎骨窜上天灵盖,周郝山的瞳孔猛地涣散,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哈……啊……那是……别……那里……唔……”
周郝山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剧烈抽搐,原本紧绷的腹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痉挛,肚脐随着急促的呼吸一缩一张。
他感觉自己那地方像是着了火,又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可随着陆闫的动作,那痛楚渐渐变了味儿,变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酥爽。
陆闫看着这个糙汉子从一脸痛苦到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他伸手拍了拍周郝山那张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憨傻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爽了?”陆闫的声音低沉得像是恶魔的低语,“这儿……咬得我好紧……你看,它在吃我呢。”
“不、不是……俺没……啊!别顶那儿!”
周郝山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正贪婪地吮吸着陆闫的东西,甚至还在随着陆闫的抽插而一缩一缩地挽留。
陆闫轻笑一声,突然加快了速度。他不再是温柔的研磨,而是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都撤出到只剩一个冠头,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撞得周郝山整个人都在炕上往上窜。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混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淫乱得让人脸红心跳。
“啊啊啊!太、太深了!要坏了!俺要坏了!”周郝山哭叫着,两只大手胡乱地挥舞,最终紧紧抓住了陆闫纤细的腰肢。他那粗糙带有老茧的手掌在陆闫白嫩的皮肤上摩挲,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感觉那个东西像是要捅进他的肚子里,把他的肠子都搅乱了。每一次撞击,都能让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他那根原本因为疼痛而有些疲软的东西,此刻竟然颤巍巍地又抬起了头,甚至顶端已经开始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陆闫低头看了一眼,嗤笑一声。
“这就爽得要射了?刚才不是还喊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闫一只手撑在周郝山的胸口,另一只手伸下去,极其恶劣地捏住了周郝山那根粗大的性器,堵住了铃口,“叫声好听的,我就让你射。”
“呜……别捏……涨……涨得难受……”
周郝山被堵住了宣泄口,那种濒临爆发却又无法释放的折磨让他几乎崩溃。他扭动着腰肢,像是一条缺水的鱼,本能地往陆闫手里送,想要寻求一点抚慰。
“媳妇……好媳妇……给俺……给俺吧……”
“谁是你媳妇?”陆闫眼神一冷,手下的动作却更加狠戾,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龟头狠狠凿在那一点上,“看清楚了,现在是谁在操谁?嗯?”
周郝山被顶得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那副痴态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干农活时的威风凛凛。
“是……是陆少爷……是陆少爷在操俺……啊哈……操俺……好爽……”
周郝山彻底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什么尊严,什么男人的面子,在那灭顶的快感面前统统都不重要了。他只想让身上这个人更用力一点,把他彻底干穿。
陆闫听到这句糙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下腹。他没想到这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的男人,在床上被操狠了竟然能这么浪。
“真是一条骚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闫骂了一句,松开了堵住周郝山铃口的手,然后双手撑住周郝山的肩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腰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马达,疯狂地律动着。汗水顺着他精致的下巴滴落,正好砸在周郝山大张的嘴里,咸涩的味道瞬间蔓延开来。
“啊啊啊——!要射了!俺要射了!陆闫!陆闫——!”周郝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那声音洪亮得像是要震破屋顶。
随着陆闫最后一次凶狠的深顶,直接卡在最深处重重一碾,周郝山的身子猛地僵直,脊背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两只脚趾死死地抠紧了床单。
一股浓白的精液从他那根粗大的性器中喷射而出,溅得满肚子都是,甚至有些溅到了陆闫的小腹上。
与此同时,陆闫也被那瞬间收缩到极致的肠壁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周郝山的体内。
“呃……嗯……”陆闫趴伏在周郝山身上,急促地喘息着,那一瞬间的失神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周郝山才从那阵余韵中缓过神来。他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回,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正饱胀得难受,里面的液体随着呼吸还在往外流。
他睁开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像只猫一样的陆闫,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他抬起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放在陆闫汗湿的后背上,笨拙地顺着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累、累坏了吧……”周郝山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俺……俺去给你烧水洗洗……”
他说着就要起身,结果刚一动,屁股后面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疼得他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
陆闫懒洋洋地抬起头,下巴抵在周郝山那还沾着精液的胸肌上,眼角眉梢全是餍足后的慵懒风情。他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了周郝山胸口的一滴汗珠。
“急什么?还没流出来呢。”
陆闫坏心地用手指在周郝山的后穴口打着圈,感受到那里的肌肉因为刺激而瑟缩,“夹着,别弄脏了床单。”
周郝山脸红得都要滴血了,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任由陆闫的手指在那里作乱。
“那……那个……陆闫……”周郝山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咱们这算是……洞房了吧?”
陆闫看着他那双充满希冀的大眼睛,像极了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大狗。他没忍住,低头在那厚实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这次没有之前的凶狠,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存。
“算。”
陆闫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笑意,“既然洞房了,以后你就是我有实无名的陆家少奶奶了……哦不对,是陆家的看门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郝山自动忽略了后面那句难听的,只听到了那个“算”字。他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傻乎乎的。
“嘿嘿……中!只要你要俺,当狗也中!”周郝山一把抱住陆闫,把脸埋在陆闫的颈窝里猛吸了一口,那全是好闻的味道,“媳妇……俺真高兴。”
陆闫被他这傻样弄得没脾气,手指穿过他硬茬茬的短发,轻轻揉了揉。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偶尔有几滴屋檐水落下的声音,衬得这间破旧的小土屋格外温馨。
然而,这份温馨并没有持续太久。
陆闫虽然看着瘦,但精力却好得惊人。休息了一会儿,感受到身下那具热烘烘的肉体,他那种恶劣的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
“喂,大狗。”陆闫翻身下来,躺在周郝山旁边,一条长腿大喇喇地搭在周郝山的腰上,脚趾甚至还不安分地去勾周郝山那刚刚才软下去一点的东西,“刚才不是说有力气吗?一次就不行了?”
周郝山一听这话,男人的自尊心瞬间就上来了。虽然刚才被操得死去活来,但说他不行?那绝对不能忍!
“谁、谁不行了!”周郝山梗着脖子反驳,也不顾身后的疼痛,翻身就把陆闫压在了身下。
看着身下人那张绝美的脸,他咽了口唾沫,眼神变得火热,“俺、俺这就让你看看俺行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闫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开了腿,甚至还主动抬起腰,去迎合周郝山的动作。
“那就来啊。”陆闫挑衅地笑着,眼神里全是勾引,“这次换个姿势……你从后面进……像狗一样趴着,我操你。”
周郝山被他这话绕晕了,但身体的本能比脑子反应快。他按照陆闫的指示,笨拙地翻过身,像条大狗一样趴在炕上,那两瓣饱满结实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好对着陆闫。
这个姿势更加羞耻,那处私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不堪,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有些没流出来的液体。
陆闫跪在他身后,看着这副淫靡的画面,呼吸再次粗重起来。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重新硬挺起来的凶器,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口,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就捅了进去。
“啊啊啊——!”周郝山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节泛白,“慢、慢点!疼死俺了!”
“忍着。”陆闫冷酷地拍了一巴掌那一颤一颤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大狗就要有大狗的样子,屁股抬高点!”
这一夜,注定漫长而荒唐。
在这偏远闭塞的小山村里,在这间充满了汗水和精液味道的土屋里,身份、地位、性别的界限全都被打破。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最直白的占有,以及两颗在碰撞中渐渐靠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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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回笼的那一刻,他觉得脑子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台正在脱水的洗衣机,嗡嗡作响,连带着眼眶都酸胀得厉害。蒋初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揉太阳穴,却发现手背上扎着输液管,轻微的刺痛感让他皱着眉骂了一句脏话。
“操……谁把灯开这么亮,想晃死老子啊。”
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沙砾。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的色块逐渐聚焦。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天花板、床单、还有旁边仪器上跳动的绿色波纹。
视线稍微往旁边偏了一点,蒋初愣住了。
病床边站着一个人。
那是个年轻男人,穿了一件质感极好的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禁欲得要命。此时正低头看着手机,侧脸线条流畅得像是雕塑,鼻梁高挺,睫毛长得有些过分,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听到动静,那人转过头来,眼神清清冷冷,像是深秋里的一潭寒水,没什么温度,却漂亮得惊人。
蒋初脑子里的那些嗡嗡声突然就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心脏极其剧烈的一声——咚。
像是被什么重锤狠狠敲了一下,紧接着就开始疯狂加速,血液直冲脑门。原本因为脑震荡而产生的恶心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口干舌燥的躁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虽然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连自己叫什么都得反应两秒,但身体最本能的审美雷达却在疯狂尖叫:极品。天菜。我的。
徐衍路本来只是出于学生会的人道主义关怀,加上辅导员的连环夺命call,才不得不捏着鼻子来医院看一眼这个祸害。见蒋初醒了,他那双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惯有的不耐烦和嘲讽。
“醒了?醒了就别装死,医药费学校已经垫付了,记得……”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抓住了。
那力道大得惊人,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出了车祸脑震荡的人该有的力气。徐衍路被拽得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栽倒在病床上,只能狼狈地单手撑住床沿,那张清冷的脸瞬间染上一层薄怒,近距离地瞪着蒋初。
“蒋初!你发什么疯?松手!”
蒋初没松手。
不仅没松手,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挑衅和恶意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两盏探照灯一样,直勾勾、亮晶晶地盯着徐衍路,里面盛满了一种让徐衍路感到毛骨悚然的……痴迷?
“老婆……”
蒋初张了张嘴,这一声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荡气回肠,尾音还带着点没睡醒的黏糊劲儿。
空气死寂了三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衍路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甚至忘了把手抽回来。他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外星语言,不可置信地看着蒋初。
“……你叫我什么?”
“老婆啊。”
蒋初理直气壮,另一只没扎针的手顺势就搂上了徐衍路的腰,掌心下的触感劲瘦有力,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对方瞬间紧绷的肌肉。这手感好得让他忍不住上下摸了两把,像个占了大便宜的流氓。
“你来看我了?我就知道你最心疼我。哎,头好晕,要亲亲才能好。”
说着,他还真就把那张帅脸凑了过去,嘴唇微微嘟起,一副求欢的死样。
“蒋初!你有病吧!”
徐衍路终于反应过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直起腰,用力甩开了蒋初的手。因为动作太大,蒋初手背上的输液管被扯得回了血,红彤彤的一截触目惊心,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反而顺势往床上一瘫,捂着胸口就开始哼哼唧唧。
“痛痛痛……老婆你打我,你以前不这样的,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呜呜呜好痛,手好痛,心也好痛……”
这演技浮夸得简直没眼看。
徐衍路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常年冷白的脸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个不仅失忆还没了脑子的死对头:“蒋初,看清楚我是谁。我是徐衍路。”
“我知道啊,”蒋初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那双总是带着攻击性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大金毛。
“徐衍路,我老婆嘛。名字真好听,人也好看,怎么哪哪都长在我心巴上。”
他说着,又不知死活地去勾徐衍路垂在身侧的手指,这次动作轻了很多,只是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徐衍路的掌心,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宝宝,别生气了,虽然我不记得怎么出的车祸,但我肯定是为了赶回家给你做饭才开那么快的。看在我这么爱你的份上,让我抱抱呗?”
徐衍路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做噩梦。
那个平日里见了他就要阴阳怪气三句半,恨不得跟他打一架的蒋初,现在正躺在病床上,用一种要把他生吞活剥了的眼神看着他,嘴里喊着“宝宝”、“老婆”,还试图用那种黏黏糊糊的语气跟他撒娇。
最可怕的是,当那根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挠过他掌心时,徐衍路竟然感觉到了一阵诡异的酥麻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医生说你脑子没坏,我看是全坏了。”
徐衍路冷着脸,试图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但蒋初这次学乖了,十指相扣抓得死紧,稍微一动就扯着输液管晃荡。
“坏了也是为了想你想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初根本不在乎他的冷脸,反而觉得老婆生气的样子更带劲了。那种高高在上、冷冷清清的样子,要是被弄哭了,眼角红红地求饶,该有多好看?
想到这里,蒋初感觉自己下面有点不对劲了。
这具年轻气盛的身体本来就经不起撩拨,再加上眼前这个人完全就是照着他的性癖长的,那一股子邪火怎么压都压不住。他稍微动了动腿,掩饰住某处的尴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暗哑,带着点明显的暗示意味。
“宝宝,你靠过来一点。”
蒋初压低了嗓音,原本清朗的声线此刻像是带了钩子。
“我头真的有点晕,想靠着你。”
徐衍路看着他手背上回血的管子,眉头皱成了川字。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想搭理这个神经病,但良好的教养和该死的责任心还是让他没能狠下心直接走人。他僵硬地站在床边,没有再强行挣脱,只是冷冷地说:“我去叫医生。”
“别叫医生,医生治不好。”
蒋初见他没走,胆子瞬间肥了起来。他猛地一用力,仗着徐衍路不敢真的伤他,一把将人拽得弯下了腰。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
徐衍路能清晰地闻到蒋初身上除了消毒水味之外,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带着点侵略性的热气。蒋初的眼睛很亮,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他的嘴唇上,然后慢慢下移,滑过那滚动的喉结,最后停留在微微敞开的领口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你能治。”
蒋初凑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徐衍路敏感的耳廓上,满意地看着那一小块皮肤瞬间充血变红。
“宝宝,我硬了”
“蒋初你不要脸!”徐衍路猛地直起身,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但这巴掌没落下去。
因为蒋初这狗东西竟然不躲不避,反而把自己那张帅脸凑了上来,甚至还伸出舌头,在那即将落下的手掌心上,极其色情地舔了一口。
湿热、粗糙的舌苔扫过掌心娇嫩的皮肤,带出一串湿漉漉的水渍。
徐衍路整个人都炸了,触电般地缩回手,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撞到了后面的椅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瞪大眼睛看着蒋初,耳朵红得简直要滴血,连声音都在发抖:“你……你……”
“手感真好。”
蒋初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幽深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脸上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痞气和无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宝的手真香,打我都这么舒服。”
他说着,视线落在徐衍路那只还沾着他口水的手上,眼神暗了暗,语气变得有些委屈,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
“宝宝,过来,让我再舔舔。刚才没尝够。”
“变态!流氓!”徐衍路骂人的词汇量实在匮乏,翻来覆去就这么两个词。他转身想跑,这种失控的局面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哎哟——头好痛!嘶……”
蒋初见势不妙,立马捂着脑袋倒在枕头上,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呻吟,那声音听起来惨绝人寰。
“看来是有淤血……要死了要死了,老婆你要是走了,我肯定就疼死了……”
徐衍路的脚步硬生生地顿住了。
他回头,看到蒋初脸色确实有些苍白其实是憋欲憋的,闭着眼睛一脸痛苦的样子。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混蛋在演戏,但……万一呢?万一真的有后遗症?
就在徐衍路犹豫的这一瞬间,蒋初微微睁开一只眼,偷瞄了他一下,见他没走,嘴角立马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宝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初伸出一只手,悬在半空中,像是等待主人握爪的大狗,可怜巴巴地说。
“手疼,心疼,下面也疼。你真的忍心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吗?我要是废了,你以后下半辈子的幸福可怎么办啊?”
徐衍路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杀了蒋初全家,这辈子才会被他这么折磨。他黑着脸,一步一步挪回床边,刚想开口训斥两句,就被蒋初一把揽住了腰。
这一次,蒋初没有再给他逃跑的机会。
他直接坐起身,另一只手扣住徐衍路的后脑勺,在那人惊恐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
徐衍路的抗议被全部堵回了嗓子里。蒋初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热烈,带着一股不讲道理的蛮横,却又在触碰到徐衍路嘴唇的那一刻,变得意外的缠绵。
他的舌尖熟练地撬开徐衍路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每一寸领地,勾着那条想要躲闪的舌头共舞。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响亮,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徐衍路原本推拒的手,在蒋初那高超的吻技下渐渐失去了力气,变成了虚虚地抓着蒋初病号服的衣领。
他感觉到蒋初的手正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隔着衬衫揉捏着他的腰窝,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哈……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丝破碎的呻吟从两人唇齿间溢出。
蒋初松开了一点,额头抵着徐衍路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都有些急促。他看着徐衍路那双迷离的眼睛,还有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眼底的欲火简直要烧成燎原之势。
“宝宝,你好甜。”
蒋初声音哑得不像话,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徐衍路湿润的唇角,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看来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你看,你也有感觉了,对不对?”
徐衍路羞愤欲死,想要反驳,却感觉到蒋初的一只手已经极其自然地探进了他的裤腰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一团早已半抬头的欲望。
“别……这里是医院……”徐衍路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一丝哭腔。
“VIP病房,没人进来的。”
蒋初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坏笑着低语,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技巧娴熟地套弄了两下,满意地听到怀里人一声压抑的喘息。
“而且,在医院做,不是更刺激吗?老婆,我会轻轻的,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徐衍路按倒在并不宽敞的病床上,翻身压了上去,像是一头终于捕捉到猎物的野兽,准备开始享用这顿期待已久的大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初……你这个混蛋……”
徐衍路骂得有气无力,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蒋初宽阔的肩膀。
“骂吧,骂得再狠点。”
蒋初低笑一声,伸手扯开了徐衍路的皮带,眼神灼热。
“反正待会儿,你只会哭着求我弄死你。”
病床并不宽敞,随着蒋初压上来的动作,金属支架发出极其细微却令人脸红的“吱呀”声。
徐衍路觉得这声音就像是一把尖刀,要把他最后那点名为自尊的遮羞布挑得粉碎。他的视野里全是蒋初那张放大的、带着薄汗的俊脸,还有那双平日里总是满含嘲讽、此刻却盛满能溺死人的深情的眼睛。
那只作乱的大手已经完全探入了他的西装裤内,滚烫的掌心包裹住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脆弱部位,指腹粗糙的纹路每一次刮擦过顶端的铃口,都激起徐衍路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哈……别……别碰那里……”
徐衍路偏过头,试图躲避蒋初灼热的视线,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喉结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剧烈上下滑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不碰?这里明明就在流水了。”
蒋初低笑了一声,声音哑得像是含着砂砾,带着一种失忆后特有的、天真又残忍的直白。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徐衍路侧颈还在跳动的血管,舌尖极尽温柔地舔舐着那块细腻的皮肤,像是在品尝一块上好的奶油蛋糕。
“宝宝,你的身体好敏感。”
蒋初一边说着,一边恶意地用拇指按压住那个已经有些湿润的小孔,轻轻揉搓。
“唔——!”
徐衍路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了蒋初病号服的肩膀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种被掌控的快感太过陌生且强烈,顺着尾椎骨一路炸开,让他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你看,你明明就很喜欢。”
蒋初似乎对他的反应满意极了,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像是邀功一样蹭了蹭徐衍路的鼻尖。
“老婆,你好香啊,怎么哪里都这么软,这么好摸。”
他说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几下就解开了徐衍路衬衫剩余的扣子。原本一丝不苟的白衬衫此刻大敞开来,露出里面紧致白皙的胸膛和粉嫩的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初的眼神暗了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直接埋首下去,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挺立的乳珠。
“啊!嗯……蒋初……你这个混蛋……”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点,舌头灵活地在那颗红豆上打圈、吸吮,甚至还坏心眼地用牙齿轻轻啃咬。
徐衍路被刺激得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蒋初强硬地挤进了两腿之间,膝盖顶开了他的大腿根。
“宝宝骂人的声音真好听,再多骂两句。”
蒋初从他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晶亮的水渍,眼神却愈发幽深。他伸手一把扯下了徐衍路的西装裤和内裤,连带着袜子一起扔到了床尾。
那两条白皙修长、线条流畅的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蒋初握住他的脚踝,强行将那一双长腿折叠起来,压向徐衍路自己的胸口,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那个隐秘而又羞耻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蒋初眼前。
“真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初看着那处紧闭的穴口,忍不住赞叹出声,手指顺着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软肉一路向上,轻轻抚摸过那处褶皱。
“宝宝,这里粉粉的,好像在邀请我进去。”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徐衍路羞愤得闭上了眼,睫毛颤抖得厉害,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去看这荒唐的一幕。
“这可不行,我不说话,怎么哄宝宝舒服呢?”
蒋初轻笑,伸手从床头柜上摸索了一阵。幸运的是,这毕竟是VIP病房,抽屉里竟然真的备有一些基础的护理润滑剂。
他单手挤了一大坨透明的液体在指尖,冰凉的触感贴上那滚烫的穴口时,徐衍路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
“乖,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蒋初温柔地哄着,语气黏糊得像是在哄小孩,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沾满润滑剂的中指试探性地按压着那个紧致的小口,一点点地往里挤。
“嗯……痛……蒋初……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让徐衍路皱起了眉,身体本能地排斥着。那个地方从未被开拓过,紧致得要命,像是一张抗拒的小嘴,死死咬着蒋初的手指不放。
“嘘——忍一忍,宝宝,我也忍得很辛苦啊。”
蒋初低下头,细细密密地亲吻着徐衍路捂着脸的手背,声音里带着隐忍的喘息。
“你看它,都硬得发疼了,不想让它进去帮帮它吗?”
他拉着徐衍路的手,牵引着去触碰自己早已勃发怒张的性器。
隔着一层薄薄的病号服布料,徐衍路都能感觉到那东西惊人的热度和尺寸,硬得像根铁棍一样杵在他的大腿根。掌心下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脑子里一片混乱。
“是不是很大?”
蒋初凑在他耳边,故意压低声音说骚话,热气直往他耳朵里钻。
“宝宝,待会儿它就要进到你身体里去了,把这里撑开,塞得满满的,你会喜欢的。”
“你……流氓……”徐衍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初不再废话,趁着徐衍路分神的瞬间,又塞进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紧致湿热的甬道内开始抽插,搅弄着那些冰凉的润滑剂,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哈啊……别……太深了……嗯……”
徐衍路仰着头,随着蒋初手指的动作,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伏。那种奇怪的酸胀感逐渐转化为一丝隐秘的快感,尤其是当蒋初的指尖无意间擦过那一点凸起时,他整个人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这里?”
蒋初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反应,眼神一亮,立刻在那一点上重重按了一下。
“啊——!”
徐衍路惊叫出声,腰身猛地弹起,却被蒋初另一只手死死按住。
“看来宝宝喜欢这里。”
蒋初坏笑着,手指弯曲,专门对着那个点疯狂进攻,抠挖、按压,极尽挑逗之能事,“是不是很舒服?嗯?这里流水流得好多,把我的手都弄湿了。”
“别说了……求你……嗯啊……好奇怪……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衍路被这种陌生的快感逼得眼角沁出了泪水,原本捂着脸的手无力地滑落,露出那张潮红迷乱的脸庞。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失焦,嘴里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蒋初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的欲火彻底失控。
“宝宝,我忍不了了。”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粘液。紧接着,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肉刃释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青筋暴起,显得格外凶狠。
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徐衍路早已被弄得湿软一塌糊涂的穴口上,龟头轻轻蹭了蹭那圈红肿的软肉。
“看着我,宝宝。”
蒋初俯下身,强迫徐衍路看着自己,眼神深情又狂热。
“我要进去了。”
还没等徐衍路反应过来,蒋初腰身一沉,那巨大的冠头便强硬地挤开了紧致的入口。
“啊——!疼!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衍路痛得闷哼一声,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蒋初肩膀的肉里。那种被撕裂般的撑胀感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乖,别怕,放松……”
蒋初停下了动作,额头上青筋直跳,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徐衍路的胸口。他被夹得差点就要交代了,里面又热又紧,无数张小嘴像是要把他吸干一样。
他一边忍耐着想要横冲直撞的冲动,一边温柔地亲吻着徐衍路眼角的泪水,大手抚摸着他紧绷的背脊,帮他放松。
“老婆真紧……怎么能这么紧……是要夹断老公吗?”
蒋初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徐衍路耳边说着不知羞耻的浑话。
“不过没关系,老公硬,夹不断。倒是宝宝,待会儿别哭着求饶才好。”
等到徐衍路稍微适应了一些,蒋初便不再客气,腰部肌肉骤然发力,一鼓作气,整根没入!
“哈啊……!”
徐衍路被这灭顶的充实感顶得瞬间失声,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只能张大嘴巴无助地喘息。那个地方被完全填满,撑到了极致,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和跳动的脉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进去了……”
蒋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画面淫靡得让他血脉凾张。
“宝宝把你吃得好深,真乖。”
接下来,便是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伴随着床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奏响了一曲淫乱的乐章。
蒋初虽然嘴上说着温柔,但那是因为失忆后脑子里只有本能,这种本能让他即使想要怜惜,动作却依然充满了年轻雄性的掠夺欲。他大开大合地抽送着,每一次都撤出到只剩一个冠头,然后再狠狠地凿进去,直捣黄龙。
“嗯……啊……慢……慢点……蒋初……哈啊……”
徐衍路被撞得支离破碎,声音断断续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的双腿无力地挂在蒋初的手臂上随着动作晃动,脚趾紧紧蜷缩着。
每一次撞击,都准确无误地碾过那个敏感点,酸爽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根本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慢不了,宝宝里面太舒服了,吸得我好紧。”
蒋初一边疯狂冲刺,一边低下头去寻徐衍路的嘴唇,还要黏黏糊糊地索吻。
“亲亲我,老婆,快亲亲老公。”
徐衍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舌尖被吸得发麻。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总是跟他针锋相对的男人,此刻却用一种要把心都掏给他的眼神看着他,做着最亲密的事,心里的那道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蒋初……嗯……你这个……疯子……”
“我是疯子,我是爱你的疯子。”
蒋初毫不犹豫地承认,腰下的动作更加凶狠。
“宝宝,叫老公,叫老公我就轻点。”
“不……嗯啊……啊!那里……别顶那里……哈……”
徐衍路被顶得尖叫,那种快感太过尖锐,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叫?那就重一点。”
蒋初坏笑着,故意对着那个点开始九浅一深地研磨,每一次都用龟头狠狠刮过那块凸起,“叫不叫?嗯?老——婆——”
“啊……嗯……老……老公……哈啊……老公……”
终于,在一次极其深入的顶弄下,徐衍路崩溃地喊出了那个称呼,声音软糯沙哑,带着哭腔,却像是最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爆了蒋初。
“操!真好听!宝宝真乖!”
蒋初像是一头受到鼓励的野兽,彻底发了狠。他抓着徐衍路的腰,开始了最后阶段的疯狂冲刺。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连成一片。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坏了……嗯啊……”
徐衍路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要被吞没。那种灭顶的快感不断累积,眼前阵阵发白。
“一起……宝宝……我们一起……”
蒋初低吼着,死死扣住徐衍路的身体,将自己深深地埋进那一处温暖湿润的深处,在那剧烈的痉挛中,将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地射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
徐衍路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着,前端喷射出白浊的液体,弄脏了两人紧贴的小腹。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蒋初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依然深深地埋在徐衍路体内,享受着那种被紧紧包裹的余韵。他趴在徐衍路身上,侧过脸,温柔地亲吻着徐衍路汗湿的鬓角,像只餍足的大猫。
“宝宝,你好棒。”
蒋初的声音里带着还没散去的情欲,还有浓浓的依恋。
“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徐衍路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无力。听着耳边那黏黏糊糊的情话,他很想给这个混蛋一脚,但动了动腿,却只感觉到一阵酸软。
还有那个还在他身体里的东西,竟然又有复苏的迹象,稍微跳动了一下。
徐衍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初,”徐衍路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奈,“……滚出去。”
“我不。”
蒋初理直气壮地抱紧了他,还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医生说我要多休息,在这里休息最好了。老婆身上最舒服。”
他说着,还故意顶了顶胯,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在敏感的内壁里滑动了一下。
“你看,它也舍不得出来。”
徐衍路绝望地闭上了眼。
造孽啊。
他到底为什么要来探病?这哪里是探病,这分明就是送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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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山搬了张小马扎,坐在自家土坯房的院门口,手里拿着一把磨得发亮的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旧背心,露出常年干农活晒出的、结实黝黑的臂膀。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他也不擦,只是时不时伸长脖子,朝着村口那条唯一的黄土路张望。
他那个考上大学的儿子,赵青安,今天回来。
日头彻底沉下去了,远处的山峦只剩下一道模糊的黛色剪影。就在赵山的脖子都快望酸了的时候,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路口。
赵青安背着一个简单的双肩包,穿着干净的白T恤和牛仔裤,整个人清爽得与这闷热的乡野格格不入。
他个子窜得很高,比去年过年回来时又挺拔了几分,一双桃花眼在昏黄的天色里尤其明亮,看到院门口的赵山时,那双眼睛便弯了起来,盛满了笑意。
“爸。”
赵青安几步就跨到了跟前,声音清朗,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磁性。
赵山“欸”了一声,咧开嘴笑,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他手足无措地站起来,接过儿子的背包,颠了颠,又埋怨地开口。
“咋这么沉?你这孩子,在城里读书就够累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回来干啥。”
他一边说,一边拉着赵青安往屋里走,蒲扇在他身后呼啦呼啦地扇着,像是在驱赶一路跟来的暑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里比外面稍微凉快些,但也有限。一张老旧的木桌摆在正中,上面放着一盘切好的西瓜,用纱罩盖着。这是赵山特意去邻居家换的,他自己种的瓜还没熟。
赵青安放下包,目光却没有落在西瓜上。他环视了一圈这个熟悉又狭小的家,最后视线黏在了赵山的胸膛上。那件旧背心被汗水浸透,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底下饱满结实的胸肌轮廓。
随着赵山的动作,那两块肌肉微微起伏,一种混合着汗水、烟火和阳光的、独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赵青安的鼻腔。
那是他从小到大最熟悉、最眷恋的味道。
他喉结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原本清亮的眼神,也染上了一点幽深的墨色。
他从背后挨近赵山,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上,像小时候一样撒着娇,呼出的热气喷在赵山粗糙的颈侧。“爸,我饿了。”
赵山的身子僵了一下,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有些不自在。儿子长大了,不像小时候软软的一团,现在高大的身躯贴上来,带着一种陌生的压迫感。但他没有多想,只是憨厚地笑着,用蒲扇给儿子扇风。
“饿了?锅里给你留了饭,还有你爱吃的炒鸡蛋。快去洗把脸,洗完就能吃了。”他拍了拍赵青安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催促着。
赵青安却不动,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些,脸颊在他的背上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
“我不想吃饭,”他低声说,温热的嘴唇隔着薄薄的布料,有意无意地擦过赵山背部的皮肤,“我想吃‘那个’……爸,我好久没吃了,在学校里天天想。”
“那个”指的是什么,父子俩心知肚明。赵山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廓。他扇扇子的手停住了,局促地转过头,想要看看儿子的表情,却被赵青安先一步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只留给他一个乌黑的发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这孩子……都多大了,还……”
赵山结结巴巴地,话都说不完整了。村里有些长舌妇早就笑话过他,说哪有当爹的还给长大的儿子喂奶,不像话。他也觉得别扭,可每次对上儿子那双清澈又充满渴求的眼睛,他就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爸,就一口,好不好?”
赵青安的声音放得更软,像羽毛一样搔刮着赵山的心尖。
“我坐了一天的车,又累又渴,就想吃一口。吃了我就有劲儿了。”
他的手不老实地从后面伸过来,隔着背心,轻轻覆上了赵山左边的胸膛。那里的肌肉饱满而富有弹性,掌心下能清晰地感受到微微凸起的乳尖轮廓。他用指腹在那一点上轻轻打着圈,动作熟稔又充满暗示。
赵山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熟悉的、麻痒的热流从被触碰的地方开始,迅速窜遍全身。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自从儿子去城里上大学,他胸口的涨意就消停了许多,只有在偶尔想起儿子时,才会隐隐有些发热。
可现在,被赵青安这么一碰,那沉寂了许久的乳腺仿佛瞬间苏醒了过来,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乳汁。胸口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针扎般的酥麻胀痛。
“爸,你看,它也想我了,是不是?”
赵青安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凑到赵山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硬了……是不是涨了?让我帮你吸出来,不然会憋坏的。”
这番话简直像惊雷一样在赵山脑子里炸开。他活了快四十年,脑子虽然不好使,但也模模糊糊地知道,“硬了”这种词不该用在这里。儿子的语气温柔,吐出的字眼却带着一种滚烫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羞耻。
他慌乱地想推开赵青安,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赵青安顺势牵住他的手,拉着他往里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床走去。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爸,我们去床上吃,好不好?站着多累啊。”
赵山被他半拉半拽地拖到了床边,一屁股坐下。昏暗的灯光下,他看到儿子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跳动着他看不懂的、灼热的火焰。那火焰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噬掉。
赵青安在他面前半跪下来,仰起头,视线灼灼地盯着他的胸口,像一头盯着猎物、耐心十足的狼。
“爸,”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勾住赵山背心的下摆,一点点往上撩起。
“我自己来拿,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布料的上移,那古铜色的、结实饱满的胸膛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两点茱萸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空气的微凉而挺立着,周围的乳晕颜色略深。其中左边那一点的顶端,已经沁出了一滴乳白色的、晶莹的液体。
赵青安的呼吸骤然一紧。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目光愈发深沉。
“爸,你好香啊……”
他喃喃着,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都是奶香味。”
说完,他不再等待,俯下头,张开嘴,准确地含住了那颗泌出奶珠的乳尖。
“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将敏感的顶端包裹,赵山浑身一抖,整个人都绷紧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混杂着巨大的羞耻感,从胸口炸开,瞬间冲向四肢百骸。他下意识地想后退,后腰却被赵青安的一只手臂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赵青安的舌头灵巧地卷住了那颗小小的凸起,先是轻轻舔舐,将那滴即将坠落的奶液卷入口中,然后便开始用力吮吸。
他的吸吮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和贪婪的渴望,仿佛要把这二十年来所有的思念与欲望,都通过这个动作宣泄出来。温热的乳汁顺着他的喉管滑下,带着熟悉的、带着赵山体温的甘甜,安抚了他躁动了一路的灵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啧……”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暧昧的吮吸声和吞咽声在回响。
赵山仰着头,粗重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他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紧紧攥着身下的旧床单。胸前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乳汁被吸出的空虚感,混杂着乳尖被舌头玩弄的酥麻感,让他几乎要疯掉。
“青、青安……够、够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赵青安终于稍稍松开了口,一条晶亮的银丝从他的唇角牵连到赵山湿漉漉的乳尖上。他抬起头,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唇瓣被乳汁浸润得嫣红饱满。
“不够,”他看着赵山迷离失神的表情,低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满足和一丝恶劣的笑意。
“才刚开始呢。爸,你是不是也很舒服?你看,这边都流水了。”
他的手指指向另一边孤零零挺立着的乳尖,那里也因为被冷落而委屈地渗出了奶水,顺着饱满的胸肌滑下一道暧昧的痕迹。
赵青安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用指腹捻起那道奶痕,然后放到自己嘴里尝了尝。
“嗯,这边也很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本正经地评价道,随即又埋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另一边。
“不能浪费,要全部吃干净才行。”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放肆。他不再只是单纯地吮吸,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厮磨着那圈敏感的乳晕,用舌尖在乳孔处打着转,引得身下的男人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赵山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情欲的潮水淹没。他只能无助地仰着头,承受着儿子带给他的、一波又一波陌生的、汹涌的快感。他的身体在他的拨弄下,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不像自己的。
不知过了多久,赵青安终于吃饱餍足地抬起头。赵山的两边胸膛都变得一片湿亮,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赵青安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赵山汗湿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爸,你流了好多汗。是不是很热?”
赵山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那我帮你脱了,好不好?这样凉快些。”
赵青安的手指顺着赵山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下,轻易地解开了他那条松垮的旧裤子的裤带。他没有直接脱下来,而是将手探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一片灼热的、已经完全苏醒的硬挺时,赵山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不、不行……青安,那里……脏……”
赵山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惊慌地想要阻止儿子的手。
赵青安却牢牢地握住了那个滚烫的部位,掌心严丝合缝地贴合着那贲张的脉络。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赵山的鼻尖,那双桃花眼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不脏,”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的蛊惑,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温柔。
“爸身上的一切,都是最干净的。因为,我是吃着它们长大的啊。”
“爸,你这里也涨了,跟我一样。是不是也想我帮帮你?”
他的拇指在顶端湿润的开口处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随着主人的喘息而微微跳动,吐出清液。
“我们互相帮助,好不好?”
他循循善诱,像个最高明的猎手,一步步引诱着自己单纯的猎物,走进他精心编织的情欲罗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我帮你吃了奶,你现在也喂我吃点别的……这样才公平,对不对?”
赵山的脑子彻底成了一锅沸腾的粥,赵青安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但组合在一起,却变成了一团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神智不清。什么叫“喂他吃点别的”?什么叫“公平”?
他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是儿子握着他命根子的那只手,滚烫、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拇指在那敏感的顶端轻轻按压、打圈,每一次摩挲,都带起一串让他头皮发麻的电流。
“不……不行啊,青安……嗯……”
赵山想摇头,脖子却僵硬得动弹不得。他试图并拢双腿,拒绝这过于羞耻的触碰,但这个动作只是让儿子的手被夹得更紧,那柱状的热铁与掌心贴合得更加严密。
赵青安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任人宰割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低下头,嘴唇凑到赵山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像是带着钩子,一下下勾着赵山脆弱的神经。
“爸,为什么不行?你都流水了,你看。”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这里这么烫,这么硬,它明明也很想要我碰它。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甲在那根东西的根部轻轻刮了一下。赵山的腰猛地一塌,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又压抑的惊叫:“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早已昂扬的性器在他掌心狠狠地跳动了一下,顶端的小孔里,涌出了更多黏稠透明的液体。
赵青安将那些液体尽数抹开,均匀地涂满了整根粗大的茎身,让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他握着那东西,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上下套弄起来。
“嗯……哈啊……”
赵山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仰着头,喉结剧烈地滑动,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只能发出一些不成调的、羞耻的喘息。
他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样的事,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让他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淹死。
太快了,太刺激了。他的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儿子手掌的温度,和下身那不断被撩拨的、灭顶般的快感。
赵青安一边动作,一边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专注地凝视着赵山的脸,不错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他哄着他,像小时候赵山哄他睡觉一样温柔。
“爸,舒服吗?我这样弄,你喜欢吗?是不是比自己弄要舒服多了?”
这些话语像是一把把小锤子,敲碎了赵山最后一点点羞耻心。他……他确实偷偷自己弄过。在夜深人静、想儿子想得睡不着的时候,在身体莫名其妙燥热难耐的时候。可那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被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握着那最私密的地方,听着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话,这种混杂着背德与情欲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在瞬间灭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别说了……青安……求你……”
赵山的声音带着哭腔,他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儿子的表情。眼角有湿润的液体滑落,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赵青安俯下身,轻轻吻掉了他眼角的湿痕,舌尖一卷,带走了一丝咸涩。
“好,不说了。”
他柔声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顿,反而加快了速度。
“那我们做点别的。爸,你看着我。”
赵山被迫睁开眼,跌入了一片深邃的、盛满了欲望的星海里。他看见儿子松开了手,那根被玩弄得通红发亮的性器就这么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前端还在可怜地吐着水。
然后,他看见赵青安——他一手养大的儿子,他引以为傲的大学生——缓缓地、虔诚地低下头,像之前对待他的乳房一样,张开了嘴。
温热的、柔软的唇瓣,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那灼热的顶端。
“!”赵山浑身剧震,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向上弹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接着,那灵活的舌头伸了出来,在那小小的孔洞上打了个圈,将所有溢出的前列腺液都卷入口中。
“嗯……”
赵青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仿佛品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他抬起眼,看着赵山因为极度震惊而圆睁的双眼,恶劣地笑了笑。
然后,他不再犹豫,张开嘴,将那根对普通人来说尺寸惊人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
“啊——!”
这一次,赵山再也压抑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湿热的、柔软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了他最敏感脆弱的地方。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口腔内壁的纹理,感受到他的舌头是如何灵巧地缠绕上来,模仿着交合的动作,一寸寸地舔舐过每一根贲张的血管。
赵青安的技巧好得不像个初学者。他深谙如何能最大限度地挑起一个男人的欲望。他的喉咙放松,尽可能地吞得更深,直到那粗大的头部抵住他温热的喉口。他用脸颊的肌肉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暧昧的水声。
“嗯……嗯啊……青安……不……不……那里脏……”
赵山的腰疯狂地扭动着,想从那张要命的嘴里挣脱出来,双手却被赵青安不知何时腾出的一只手抓住,反剪着压在了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动弹不得,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任由儿子对他进行着这场甜蜜又酷刑的凌虐。
赵青安一边“吃”着他,一边含混不清地开口,声音从那紧密包裹的交合处传来,带着一种奇特的、沉闷的性感。
“不脏……爸……好甜……比奶水还甜……”
他用舌尖用力地顶了一下最敏感的马眼,赵山的身体狠狠一弓,几乎要射出来。
“啊……要、要出来了……青安……快松口……”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赵青安却在这时吞得更深,喉咙发出一个表示催促的音节。他抬起另一只手,覆上了赵山已经变得柔软,但依旧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捻。
“嗯啊!”
胸口和下身同时传来的双重快感,彻底击溃了赵山的神经。他再也忍不住,在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哭喊中,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喷射在了儿子的喉咙深处。
浓稠的、带着腥膻气息的白浊液体,冲击着最柔软的所在。赵青安没有躲,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仰起脖子,将那些滚烫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的余韵让赵山浑身脱力,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好像跟着那些液体一起被儿子吞吃入腹了。
赵青安缓缓地退了出来,唇边还挂着一丝暧昧的白色痕迹。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然后俯下身,用一个满是情欲味道的吻,堵住了赵山还在喘息的嘴。
“爸,你好棒。”
他撬开赵山的牙关,舌头探进去,与他的交缠。
“射了好多,都喂饱我了。”
赵山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他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混杂着儿子口腔里的气息,这种感觉让他羞耻得快要死掉。
一个漫长的深吻结束,赵青安终于放开了他。他看着身下男人失焦的眼神,潮红的脸颊,和被自己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感。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从床边的柜子里翻出一个小瓷瓶,那是赵山冬天用来擦手的蛤蜊油,带着一股廉价的香气。他挖出一大坨油膏,在手心搓热,然后拉起赵山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爸,刚才你喂饱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青安的声音温柔依旧,动作却不容拒绝,他将沾满油膏的手指,探向了那两瓣紧实的臀缝之间,找到了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闭的穴口。
“现在,轮到我来喂你了。”
他的手指在那穴口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颤抖。
“嗯……不要……青安……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赵山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他预感到儿子要做什么,巨大的恐惧和抗拒让他剧烈地挣扎起来。
赵青安却牢牢地控制着他,他低下头,再次含住了赵山的乳尖,轻轻地吮吸着,安抚着。
“乖,爸,没事的,不疼。”
他含混地哄劝。
“我会很温柔的。你不是最疼我了吗?把它给我,好不好?我想进去,想进到爸的身体里去。我想完完全全地,拥有你。”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蘸着油膏,试探性地往那紧闭的穴口里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赵山整个人都绷直了。那地方太紧了,从来没有被打开过,即使有润滑,依旧干涩得厉害。
一根手指艰难地挤了进去。赵青安耐心地在里面搅动,扩张着,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内壁是如何因为紧张而拼命收缩,试图将他排挤出去。
“爸,放松点……你夹得我好紧……”
他喘息着,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
“你再这样,会受伤的。乖,张开腿,把你自己交给我。”
他不断地亲吻着赵山,从嘴唇到下巴,再到喉结,用亲昵的动作和温柔的话语,一点点瓦解着他的防线。
“想想我,爸……我是你的青安啊……我不会伤害你的……”
赵山在他的安抚下,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下去。他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回应着儿子带给他的熟悉的安全感。
赵青安趁机又塞进去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他在那狭窄的甬道里模仿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地带入更多的油膏,直到那处穴口变得湿滑泥泞,不再那么抗拒。
在扩张的过程中,他的指尖无意中擦过了一个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
赵山突然发出了一声不同寻常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赵青安的动作一顿,随即,一个了然的、恶劣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他找到了。
他对着那个点,开始反复地、或轻或重地按压起来。
“是这里吗,爸?嗯?这里舒服吗?”
“不……嗯啊……别碰……啊啊!”
赵山彻底疯了,一种比刚才被口交时还要强烈百倍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了,身体里烧起了一把无名的大火。
“青安……我……我不行了……哈啊……求你……”
看着他这副被快感折磨得神情恍惚的样子,赵青安终于不再忍耐。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毕露的巨大性器,抵在了那被扩张得水光淋漓的穴口。
“爸,我要进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他耳边,用宣誓般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你这里,也只属于我一个人。”
说完,他挺起腰,在一声赵山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将自己全部埋了进去。
被贯穿的瞬间,赵山的整个世界都碎裂了。剧烈的疼痛从身体相连的地方炸开,像一道闪电劈入骨髓,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仿佛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正在被一个滚烫坚硬的异物无情地撑开、占满。
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疯狂涌出,浸湿了身下的枕巾。他想逃,想挣扎,可身体被儿子牢牢禁锢着,除了徒劳地绷紧肌肉,承受这灭顶之灾,他什么也做不了。
赵青安感受到了身下人剧烈的颤抖和僵硬的抗拒。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内壁死死绞着他,每一寸肌肉都在排斥他的入侵。这滋味销魂蚀骨,几乎让他当场缴械,但他更在意的是赵山的感受。他俯下身,将那具因为疼痛而弓起的身体温柔地揽进怀里,嘴唇贴着他汗湿的鬓角,用气音安抚着。
“爸,别怕……我知道疼,第一次都疼。你放松一点,试着……试着接纳我。你看,我全部都在你里面了,你把我整个都吃进去了,是不是很厉害?”
他的声音带着刚刚进入的粗重喘息,却依旧保持着那种蛊惑人心的温柔。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保持着完全进入的姿势,耐心地等待着,让赵山那从未被造访过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和温度。他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赵山汗湿的脊背,从蝴蝶骨到后腰,用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安抚的力量。
“呼……哈……疼……青安,太、太大了……要坏了……”
赵山断断续续地哭诉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又胀又痛,连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不会坏的,爸的身体最棒了,它正在学着怎么把我吃得更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青安低头吻去他脸颊上的泪水,舌尖卷走那咸涩的滋味,然后一路向下,重新含住了那颗已经泌出奶水的乳尖。
“乖,有我在呢,别怕。你尝尝,是不是又有奶了?爸,你真是个宝贝,一被我肏,就会流水,还会产奶……专门为了喂我一个人的,对不对?”
他一边吮吸着那甘甜的乳汁,一边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着下流的浑话。胸口传来的熟悉吮吸感稍微分散了赵山下身的痛楚,他呜咽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丝。
就是现在。
赵青安捕捉到这一瞬间的松懈,腰部缓缓地、以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开始研磨。他没有急着抽插,只是在最深处,用那硕大的头部,一寸寸地碾过敏感的软肉。
“嗯……啊!”
最初的剧痛过去后,一种陌生的、酸胀又酥麻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赵山止住了哭泣,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又压抑的呻吟。那根在他身体里作乱的东西,仿佛长了眼睛,每一次转动,每一次碾磨,都精准地落在他最无法承受的那个点上。
赵青安感受到了身下身体的细微变化,他加大了研磨的力度,声音里染上了笑意和情欲的沙哑。
“爸,是不是不那么疼了?嗯?是不是有点舒服了?你听,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都开始咕叽咕叽地响了。那是你的小穴在吃我呢,它说它很喜欢我,还想我再重点……我听见了。”
他说着,终于缓缓地向外撤出了一点,然后又重重地顶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痛呼,而是混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舒爽。那根巨物带着肠液和油膏,在狭窄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碾过那个让他浑身战栗的敏感点。
旧木床不堪重负地“吱呀吱呀”唱起了歌,与房间里“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青、青安……慢点……啊……太深了……”
赵山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情欲的潮水淹没,他不再挣扎,反而无意识地迎合着儿子的动作,双腿大张,任由那根凶器在自己体内肆虐。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感觉到它上面的每一根青筋是如何刮过自己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赵青安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几乎能直捣最深处的宫口。
他从背后抱住赵山,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固定住他,另一只手则向前伸去,握住了他那根在高潮后半软不硬,此刻又随着后穴的快感而重新挺立起来的性器。
“爸,你看,前面也精神起来了。是不是后面被我肏得很舒服,所以前面也想要了?”
他贴在赵山的耳边,一边快速地抽插着,一边用手模仿着他抽插的频率,撸动着赵山的分身。
“来,我们一起。我肏你的后面,你自己弄前面。不……还是我来帮你,爸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张开腿,好好地被我爱就行了。”
他的腰腹力量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刻进赵山的身体里。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夏夜里传出很远。赵山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哭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啊……不行了……要去了……青安……”
前后同时袭来的快感太过猛烈,赵山的眼前一阵阵发白,他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这灭顶的浪潮吞没。
“去哪儿?爸,你想去哪儿?”
赵青安在他身后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
“不许去。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射。你的精液,你的奶水,你的眼泪……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想让你什么时候射,你才能什么时候射,懂吗?”
他加重了撞击的力道,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赵山整个人贯穿。同时,他空出手,用力揉捏着赵山随着撞击而晃动的饱满胸肌,指尖捻着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
“啊啊啊!”赵山彻底崩溃了,他哭喊着,哀求着,身体却被情欲牢牢地钉在了原地。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孤舟,在欲望的狂洋中颠簸,而唯一的掌控者,就是在他身后驰骋的儿子。
“爸,叫我的名字……说你爱我……说你下面这张小嘴,也爱死我这根大肉棒了……”
赵青安一边疯狂地撞击着,一边用下流的话语逼迫着他。
“我……我爱……啊!青安……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山的神智已经不清,只能本能地重复着儿子想听的话。
“爱什么?大声点,爸,我想听。”
“爱……爱青安的……肉棒……啊……”
就在赵山喊出这句话的瞬间,赵青安猛地掐住了他前端的铃口,同时后穴的撞击骤然加速,每一次都狠狠地、深深地捣在他的敏感点上。
无法宣泄的快感和后穴被贯穿的极致刺激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恐怖的能量,在赵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赵青安终于松开了手,同时自己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汹涌地喷射在了赵山温热的肠道深处。
“啊啊啊啊——!”
赵山也在这时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溅湿了床单和赵青安的手。
一切都结束了。
赵山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他的后穴还被那根滚烫的东西填满着,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正在往他身体更深处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青安趴在他的背上,平复着剧烈的喘息。他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享受着这彻底占有的余韵。他亲吻着赵山汗湿的后颈,声音嘶哑而满足。
“爸,我把你里面都灌满了……我的东西,现在全都在你肚子里了。你会不会……给我生个小宝宝出来?”
他抱着脱力的赵山,将他翻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他细细地亲吻着他满是泪痕的脸,帮他擦掉汗水和浊液,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清理完两人身上的狼藉,然后将赵山紧紧地搂在怀里,盖好薄被。
那根东西还埋在赵山的身体里,半软不硬地占据着那片被他开垦过的领地。
赵山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他靠在儿子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两人混杂在一起的气味,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包裹了他。
一切都乱了套,一切都回不去了。
可是,好像……也并没有那么糟糕。
他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在睡梦中,他仿佛又回到了十八年前的那个雨夜,他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孩,笨拙地撩开衣服,将自己的乳头,第一次送进了那张小小的、柔软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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