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的宴会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将宾客们脸上的虚伪笑容照得一清二楚。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雪茄和食物混合的味道,令人醺然。
傅宥辞靠在角落的阴影里,百无聊赖地晃着手中的香槟杯。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那张本就俊美的脸更加惹眼,但周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气场,却让那些试图上前来搭讪的名媛望而却步。
他的视线不时地扫过宴会的主角——那个一个月前突然空降到他生命里的“哥哥”,傅淞言。
傅淞言穿着一套干净的白色礼服,站在他名义上的父母身边,显得有些局促。
他不像傅宥辞那样习惯了众星捧月的场面,面对那些商界大佬们虚与委蛇的寒暄,他只是温顺地微笑着,偶尔点点头,像个精致却缺乏灵魂的人偶。
“真是个乡巴佬,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傅宥辞撇了撇嘴,小声地、恶毒地评价道。可他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被傅淞言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所吸引。
在明亮的灯光下,那颗痣像是有生命一般,随着傅淞言每一次眨眼,都轻轻地颤动着,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感。
真他妈的碍眼。傅宥辞烦躁地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
他看见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纨绔子弟,端着两杯看起来像是果汁的饮料,满脸谄媚地凑到了傅淞言面前。傅淞言似乎不太会拒绝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其中一杯。
傅宥辞的眉头皱了起来。那个叫李浩的家伙,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玩咖,他能有什么好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傅淞言喝下那杯饮料后没多久,白皙的脸颊上就浮现出两团不正常的红晕。
他似乎有些站不稳,扶着额头,低声跟父母说了几句,然后便转身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真没用,几杯果汁就倒了。”
傅宥辞嘴上刻薄地说着,但身体却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他告诉自己,他只是想上去看看这个乡巴佬又在耍什么博同情的把戏。
二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傅淞言的房间在走廊尽头,他走得有些踉跄,像是踩在棉花上。傅宥辞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像一只在暗中观察猎物的黑豹。
傅淞言推开房门,似乎是想立刻关上,但身体一软,靠在了门板上。房门被他这么一带,又弹开了一条仅容窥视的缝隙,并没有完全合拢。
傅宥辞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藏在了转角的阴影处。他听见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喘息声,接着是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好奇心像一只小猫的爪子,挠得他心里发痒。他屏住呼吸,悄悄地挪到那扇虚掩的门前,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向里看去。
只一眼,傅宥辞的瞳孔就猛地收缩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傅淞言已经脱掉了那身碍眼的白色礼服,上身赤裸着,白皙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像上好的羊脂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裤子也被褪到了膝弯处,修长笔直的小腿绷紧着,显出漂亮的肌肉线条。
他侧躺在床上,身体微微蜷缩着,一只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手……则探向了自己的身下。
傅宥辞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看见了。他看见了那个总是温顺乖巧、清纯得像一张白纸的哥哥,正咬着嘴唇,用一种极其生涩又笨拙的方式,抚慰着自己腿间那根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东西。
那根东西和傅淞言给人的印象完全不同,尺寸可观,通体都是健康的粉色,顶端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吐着晶莹的液体。
“嗯……哈啊……”
傅淞言似乎很难受,他发出的声音又轻又细,带着一丝痛苦的呜咽,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飘出来,像羽毛一样扫过傅宥辞的耳膜。
“好热……为什么……嗯……”
他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本能地握着那根东西上下撸动。动作毫无章法,时快时慢,甚至因为握得太紧,把自己弄得有些疼,发出一声小小的抽气声。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宥辞呆呆地站在门外,浑身僵硬。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一股陌生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腹,让他那个从未有过反应的地方,可耻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硬了。
对着他那个名义上的哥哥,那个他最讨厌的乡巴佬,在对方自慰的时候,他硬了。
这个认知让傅宥辞感到一阵极致的羞耻和恐慌。
“真……恶心。”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他想立刻转身离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但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动不了。
他的眼睛,更是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门缝里那活色生香的一幕。
傅淞言似乎找到了某种窍门,他开始用指腹摩擦那个敏感的顶端。
“嗯啊!不……那里……好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身体轻轻颤抖着。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窜上来,让他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腰。
眼角那颗泪痣,因为沁出的生理性泪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显得格外淫靡。
这一幕,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傅宥辞的理智上。
他再也忍不住了。
“咔哒”一声,他推开了门。
房间里那压抑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傅淞言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猛地回头看过来。
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是傅宥辞时,那双因为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惊恐和无措。
他的手还握着自己那个硬挺的东西,就那么僵在了那里,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白皙的皮肤因为羞耻而迅速染上了一层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
“你……”
傅淞言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宥辞的目光落在那只握着性器的手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然后,他抬起眼,对上傅淞言那双惊惶的眼睛,扯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
“哟,我们的大少爷,一个人在房间里玩得挺开心啊?怎么,傅家的床就这么舒服,让你欲火焚身了?”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句句都往傅淞言的心上捅。
傅淞言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慌乱地想用被子遮住自己,但手脚发软,怎么也够不着。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
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但那副衣衫不整、满脸春色的样子,让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傅宥辞一步步地走了过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傅淞言的心尖上。
“只是什么?只是天生就这么浪,喜欢躲在房间里干这种不要脸的事?”
他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看着傅淞言蜷缩在床上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嘲弄。
但他自己裤裆里那个鼓鼓囊囊的东西,却在叫嚣着完全相反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我真的……好难受……”
傅淞言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药效而微微发抖,皮肤烫得吓人。他现在脑子一片混乱,只剩下本能的求助。
“难受?”
傅宥辞冷笑一声,伸出手,猛地捏住了傅淞言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你这种人,也会难受?我还以为你只会偷东西呢。偷走了我的父母,偷走了我的家,现在还想用这副淫荡的样子勾引谁?”
傅宥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知道,他嫉妒得快要疯了。
他嫉妒这个男人可以轻易得到父母的关爱,嫉妒他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现在,他甚至嫉妒……能让他露出这副表情的,是他自己的手。
傅淞言被他捏得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宥辞……我没有……我真的只是身体不舒服……”
他那带着哭腔的、软软糯糯的“宥辞”两个字,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傅宥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宥辞的手一僵,心脏漏跳了一拍。这是傅淞言第一次这么叫他。
“闭嘴!谁准你这么叫我了!恶心!”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松开手,色厉内荏地吼道。
也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床头柜上那只空了的玻璃杯,杯壁上还挂着几滴粉红色的液体。一股熟悉的、廉价的甜香飘了过来。
是李浩拿的那杯“果汁”。
傅宥辞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个蠢货,被人下药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那股无名的怒火烧得更旺了。被那种人渣下药?凭什么!这个蠢货就算是被人干,也轮不到那种货色!
一股更加扭曲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占有欲涌了上来。
“你……哼,真是没用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宥辞的语气依旧恶劣,但他却弯下腰,伸出手,覆上了傅淞言还握着自己性器的那只手。
傅淞言浑身一抖,像被烙铁烫到了一样。
傅宥辞的手比他的大一圈,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却意外地滚烫。
当那只手包裹住自己的手和性器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强烈的刺激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嗯啊!”
傅淞言忍不住叫出了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腰身软成了一滩春水。
“叫什么叫?就这点出息?”
傅宥辞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握着傅淞言的手,带着他,用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上下套弄。
这是傅宥辞第一次触碰另一个男人的性器,也是第一次……离自己的欲望这么近。
他感觉自己手心里的那根东西滚烫、坚硬,充满了生命力,每一次脉动都清晰地传到他的掌心,也震动着他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虽然是处男,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学着那些片子里的手法,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地、打着圈地,研磨那个已经湿润不堪的顶端。
“啊……哈啊……不行……太奇怪了……宥辞……别……”
傅淞言被这种陌生的快感折磨得快要疯了。他的理智告诉他要推开弟弟,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甚至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臀部微微向上挺起,仿佛在索求更多。
“别什么?不是很难受吗?我这是在帮你。”
傅宥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看着傅淞言在自己手下情动的样子,看着他眼角那颗被泪水浸湿的痣,喉咙干得发紧。
他带着傅淞言的手,加快了速度。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嗯……嗯啊……要……要出来了……”
傅淞言感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他快要控制不住了。
“不准射。”
傅宥辞突然冷冷地开口,同时用拇指死死地按住了那个小小的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
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被硬生生堵了回去,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傅淞言痛苦地呜咽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求我。”
傅宥辞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傅淞言敏感的耳廓上。
“求我帮你。”
“求……求你……宥辞……帮帮我……好难受……”
傅淞言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重复着。
“真是……贱骨头。”
傅宥辞骂了一句,终于松开了手指。
几乎是在他松开的瞬间,一股浓稠的白液就喷射了出来,溅在他的手背上、手腕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他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热的、黏腻的触感让傅宥辞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自己手上那片狼藉,又看了看射过之后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大口喘息的傅淞言,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罪恶感同时席卷而来。
他竟然……帮他的哥哥手淫了。
而他自己,也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裤裆里那根东西涨得快要爆炸了。
就在这时,傅淞言似乎恢复了一点神志。他看着傅宥辞手上的东西,又看了看自己,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为药效和高潮后的脱力,又软软地倒了回去。
“闭嘴!”
傅宥辞烦躁地打断他。他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胡乱地擦拭着手,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擦什么脏东西。
但他心里清楚,那并不脏。甚至……还带着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完呢。”
傅宥辞扔掉纸巾,突然说了一句。
“你……什么?”
傅淞言还没反应过来。
傅宥辞却已经欺身而上,膝盖挤进了傅淞言的双腿之间,将他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
“我说,这点东西,根本解不了你身上的药。”
他一手撑在傅淞言的耳侧,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想要彻底解决,需要更深的东西。”
他的目光灼灼,像燃烧的火焰。而他胯下那根硬挺的欲望,正隔着布料,死死地抵在傅淞言的大腿根部。
傅淞言终于感觉到了那个坚硬滚烫的东西。他不是傻子,他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也明白了傅宥辞想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宥辞,不可以……我们是兄弟……”
他惊恐地摇着头,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兄弟?"
傅宥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问问,我们算哪门子的兄弟?你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小偷!”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傅淞言的嘴唇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而且,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与其被那种人渣玩烂,不如便宜我。至少……我比他干净。”
说完,他不再给傅淞言任何反驳的机会,狠狠地吻了下去。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意味的吻。
傅宥辞的技巧笨拙又生涩,他像一只刚学会捕猎的幼兽,只会用最原始的方式——啃咬、吮吸,来宣泄自己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淞言的嘴唇很快就被他咬破了,一丝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唔……放开……”
傅淞言挣扎着,捶打着他的肩膀,但那点力气在傅宥辞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傅宥辞的一只手顺着傅淞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再次握住了那根刚刚释放过、此刻又半软不软的东西。而另一只手,则探向了身后那片无人踏足的禁区。
当傅宥辞的手指触碰到那个紧闭的穴口时,傅淞言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那里不行!”
他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为什么不行?你前面我都玩过了,后面凭什么不行?”
傅宥辞恶劣地说道,手指沾着刚才射出来的精液,开始在那紧致的入口处打圈。
“嗯……啊……脏……别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淞言羞耻得快要死掉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的那个地方,也可以被人这样玩弄。
傅宥辞虽然是处男,但理论知识丰富。他知道这种地方需要扩张。
他找到床头柜上没用完的润肤露,挤了一大坨在手上,然后便耐着性子,开始了他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扩张服务”。
“放松点,夹这么紧,是想把我手指夹断吗?”
他一边用恶毒的语言嘲讽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第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啊!疼……”
傅淞言疼得弓起了身子,眼泪流得更凶了。
“活该。”
傅宥辞嘴上这么说,动作却放得更轻了。他耐心地在里面搅动,寻找着那个传说中的点。
当第二根、第三根手指都成功进入后,那个原本紧致的后穴已经被扩张成了一个可以容纳异物进入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宥辞……求你……别用那个……会坏掉的……”
傅淞言哭着哀求。他能感觉到傅宥辞胯下那东西的尺寸,那根本不是他后面可以承受的。
“现在求饶,晚了。”
傅宥辞从钱包里翻出一个安全套,动作生疏地给自己戴上。冰凉的橡胶触感让他激灵了一下,也让他最后的理智回笼了一瞬。
他真的要这么做吗?
可是,当他看到傅淞言那副被情欲和药物折磨得泪眼朦胧、任人宰割的样子时,那点犹豫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凭什么不行?
他扶住自己的欲望,对准了那个已经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入口。
“张开腿。”
他命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淞言呜咽着,却还是顺从地、微微分开了双腿。
傅宥辞深吸一口气,腰身一沉。
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缓慢而坚定地,一寸一寸地,侵入了他哥哥的身体。
床头的灯光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年轻身体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拉扯变形,仿佛一场荒诞的默剧。
今夜,被错置的人生,被扭曲的欲望,终将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情事中,彻底失控。
“啊——!”
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体相连的地方传来,让傅淞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感觉就像身体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异物入侵的蛮横感让他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也让傅宥辞吓了一跳。他的人生第一次,就这么莽撞地开始了,而身下之人剧烈的反应让他瞬间僵在了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那根刚刚还嚣张不已的性器,此刻被紧致湿热的甬道死死绞住,又疼又爽,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包裹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头,看到傅淞言那张惨白的小脸,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眼角滑落,最终浸润了那颗惹人怜爱的泪痣,让它看起来湿漉漉的,仿佛在哭泣。
“你……你他妈的夹这么紧干什么?想把我夹断吗?”
傅宥辞的声音因为紧张和被包裹的快感而微微发颤,他想用惯常的恶毒语气来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但出口的话却软弱无力。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处男,所有的知识都来源于那些粗制滥造的片子,根本没人教过他,原来进入的过程会这么困难,对方会这么痛苦。
“疼……宥辞,太疼了……拿出去……求你……”
傅淞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胡乱地推着他的胸膛。那点力气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变相的抚摸。
傅宥辞被他哭得心烦意乱,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怜惜交织在一起,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他本能地想要退出去,但那销魂的紧致感却又让他舍不得。
“……闭嘴!都到这一步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吼了一声,像是给自己壮胆。然后,他笨拙地模仿着片子里的样子,俯下身,去亲吻傅淞言的嘴唇,试图用这种方式堵住他的哭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吻不再是刚才那般粗暴的啃咬,而是带着一丝试探和安抚。他学着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傅淞言被他咬破的伤口。
血腥味和咸涩的泪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上瘾的味道。
傅淞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愣,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药效还在持续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理智,身体深处那陌生的巨物虽然带来了撕裂感,但也同时带来了一种被填满的、怪异的充实感。
傅宥辞感觉到身下的身体似乎没有那么紧绷了。他小心翼翼地,尝试着将自己的腰往前送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
“嗯……啊……”
傅淞言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这一次,声音里除了痛苦,还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音。
这一点点的反馈,对于还是个孩子的傅宥辞来说,无异于最强烈的催情剂。他那属于少年人的、未经人事的身体瞬间被点燃了。
“……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称呼,就这么从嘴里滑了出来。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丝少年变声期特有的沙砾感。
“……你好热……里面好烫……”
他一边说着自己都觉得羞耻的骚话,一边开始缓慢而生涩地抽动起来。
他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一下一下地,将自己坚硬的欲望送进那温暖紧致的深处,再缓缓地退出来。
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傅淞言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不行……太深了……呜……”
“深吗?我觉得还不够……”
傅宥辞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傅淞言的胸口上。
他看着身下的人在自己的冲撞下无助地晃动,那双总是清澈温顺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迷离又破碎。这种亲手摧毁美好的感觉,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哥……你这里,好会夹……是不是天生就这么骚,等着被我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用最下流的话语说着,动作却不敢太重。每一次顶弄,都像是撞在一团湿热的棉花上,甬道内的软肉被动地翻卷、吮吸,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傅淞言被他羞辱得无地自容,只能偏过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他。
药效让他变得异常敏感,那被强行撑开的地方,除了疼痛,竟然开始泛起一阵阵陌生的酥麻。
尤其是当傅宥辞那巨大的顶端撞到某一点时,他会不受控制地浑身一颤。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
傅宥辞的动作一顿。他好像……碰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带着好奇,又朝着刚才那个点,重重地顶了一下。
“呜啊啊啊——!”
这一次,傅淞言的声音彻底失控了。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前面那根刚刚释放过的性器,竟然又一次颤巍巍地抬起了头,顶端流出更多清液。
“是这里吗?”
傅宥辞惊喜地低吼,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哥,是这里对不对?你这里……一碰就抖得这么厉害……”
他像是找到了开关,开始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地,用自己欲望的顶端,狠狠地碾磨、撞击那个让他哥哥失控的敏感点。
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越来越失控的喘息和呻吟。
“嗯……啊……宥辞……慢点……求你……嗯啊!”
傅淞言彻底放弃了抵抗。他的身体被钉在床上,除了承受,别无选择。
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灵魂都被撞得粉碎。快感和羞耻感交织成一张大网,将他牢牢困住。
“慢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宥辞已经完全被本能所支配。他红着眼睛,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幼兽,只知道埋头在身下这具温暖的身体里冲撞。
他甚至开始尝试着变换角度,抬起傅淞言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手臂上,以便自己能进入得更深。
这个姿势让傅淞言感到无比的羞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是如何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甚至能看到那连接处因为剧烈动作而牵扯出的、暧昧的晶亮丝线。
“哥……看着我……”
傅宥辞突然停了下来,他喘息着,强迫傅淞言转过头来看他。
“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这样操你?”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偏执和渴望,他迫切地需要一个答案。
傅淞言迷蒙地看着他,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是喜欢的吗?身体的感觉是那么陌生又那么强烈,可这对象是自己的弟弟,这让他如何承认?
“不说?”
傅宥辞的眼神暗了下来。他突然捏住傅淞言那根又硬起来的小东西,恶意地揉搓了两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前后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傅淞言崩溃地叫出声。
“你看,你这里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喜欢?”
傅宥辞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蛊惑道。
“哥……你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多了……它说它很喜欢被我干……说它想要更多……”
说完,他松开了手,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野的冲刺。
他不再满足于只攻击那一个点,而是大开大合地,用自己整根性器,狠狠地贯穿、填满身下的甬道。
每一次都像是要将人撞碎一般,毫不留情。
“嗯啊……嗯……啊啊……要……要坏掉了……宥辞……”
傅淞言被他撞得七零八落,只能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被巨浪吞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坏掉……就坏掉……”
傅宥辞的眼里只有情欲的火焰。他突然用一种近乎表白的、痴迷的语气,开始胡言乱语。
“哥……傅淞言……我讨厌你……讨厌你一来就抢走我爸妈……讨厌你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可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顶弄。
“…可是我他妈的又忍不住看你……看你吃饭,看你假惺惺的作态,看你对我笑……我操!我一定是疯了!”
“我竟然……对着我最讨厌的哥哥硬了……”
“哥……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很恶心?”
他一边问着,一边低头狠狠地吮吸着傅淞言胸前那颗因为刺激而挺立的乳珠。
“啊……嗯……”
胸前的啃噬和身下的撞击让傅淞言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傅宥辞自顾自地说道,然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恶心就恶心吧……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了……”
“哥……我喜欢你……喜欢得快要死掉了……所以,你也只能被我一个人操……”
这句混乱又霸道的表白,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傅淞言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只感觉到身下那根东西仿佛又涨大了一圈,然后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力道,狠狠地、连续不断地撞击着他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
在傅宥辞又一次重重顶到那个敏感点上时,傅淞言再也承受不住,在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颤抖中,就这么被活生生操射了。
大量的精液喷射出来,弄得两人交合的腹部一片狼藉。
而他这一射,那紧致的后穴也因为高潮而剧烈地收缩、绞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
傅宥辞被那突如其来的销魂滋味刺激得低吼一声,他再也忍耐不住,抱着傅淞言,对着那还在不断痉挛的深处,又快又狠地冲刺了几十下。
“哥……一起……”
他最后在傅淞言耳边留下这么一句模糊不清的话,然后便在一声闷哼中,将自己十九年的第一股滚烫的精液,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尽数交代在了这具让他疯狂痴迷的身体里。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床单上,汗水、泪水、体液混合在一起,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麝香的浓重味道。
这场由药物引发、被嫉妒点燃、最终在混乱的表白中达到高潮的性事,终于落下了帷幕。
但对这两个少年来说,真正纠缠的命运,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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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斜倚在顶层总统套房的真皮沙发上,水晶杯里的威士忌折射出窗外迷离的霓虹。
他刚结束一场索然无味的商业晚宴,身边那些妆容精致、曲线毕露的美女们,在他眼中与摆在餐桌上的花瓶并无二致。
【系统,】他在脑海中呼唤,【你说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刚才那个影后,身材那么顶,贴上来的时候我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中响起:【宿主,根据系统检测,您的身体机能一切正常。无法对女性产生反应是您的个体差异,不在系统修复范围内。】
“操。”
龙傲天低声骂了一句,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喉咙里火辣辣的,心里却一阵空虚。他拥有这个世界的一切——金钱、地位、无数女人的爱慕,却唯独失去了男人最原始的本能。这秘密,是他身为龙傲天最大的耻辱。
他烦躁地扯开领带,丢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落地窗倒映出他英俊而略带阴郁的面庞。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龙总,还记得我吗?我是王绪鹤。】
王绪鹤?龙傲天眯起眼睛,这个名字勾起了他一些久远的记忆。一个不自量力的情敌,一个被他轻易碾碎的、家族破产的可怜虫。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他嗤笑一声,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戏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丧家之犬也敢联系我了?怎么,是想通了,准备跪下来求我赏口饭吃?】
短信几乎是秒回。
【龙总误会了。我只是想感谢您,如果不是您,我或许永远也看不清一些事情。我在‘夜色’酒吧,想请您喝一杯,当面致谢。】
“夜色”酒吧,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安保严密,是精英阶层的销金窟。一个破产的家伙,怎么有资格去那里?
龙傲天脑海里,系统音再次响起:【警告,检测到剧情偏离风险。目标人物王绪鹤,原定结局为潦倒终生,目前状态异常。建议宿主不要前往。】
“呵。”
龙傲天冷笑一声,将手机扔到一旁,【一个手下败将而已,能掀起什么风浪?他越是反常,我越是要去看看。天凉了,该让某些人知道,谁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他站起身,重新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里闪烁着属于上位者的傲慢与自信。他倒要看看,这个王绪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夜色”酒吧的灯光昏暗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酒香与若有似无的香水味。龙傲天在一众侍者恭敬的引领下,来到最深处的一间包厢。
推开厚重的木门,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阴影里的王绪鹤。
几年不见,他变了。褪去了当初的年少轻狂和豪门公子的浮躁,如今的王绪鹤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温文尔雅的书卷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仿佛一位与世无争的学者。
“龙总,您来了。”
王绪鹤站起身,姿态谦卑,却不显谄媚。
龙傲天大马金刀地在他对面坐下,审视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他身上逡巡。“你倒是混得人模狗样。怎么,找到新主子了?”
王绪鹤轻笑一声,亲自为他斟满一杯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
“龙总说笑了。我只是个普通人,只想安稳度日。”
他将酒杯推到龙傲天面前,“今天请您来,是真心实意地想感谢您。”
“感谢我?”龙傲天挑眉,端起酒杯,却没有喝,“感谢我让你家破人亡?”
王绪鹤的脸上没有丝毫怨恨,反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释然。
“是。如果不是龙总的雷霆手段,我可能永远都活在家族的羽翼下,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是您,让我获得了新生。”
他的语气太过真诚,眼神澄澈得没有一丝杂质。龙傲天反而有些不适应。他习惯了敌人的仇恨与恐惧,却没见过如此坦然的“感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晃了晃杯中的红色液体,决定不再兜圈子。“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绪鹤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双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幽光。“我只是想追随龙总。
您是天生的王者,而我,只想成为您最忠诚的追随者。我手上掌握着一些……您或许会感兴趣的东西。”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
龙傲天扫了一眼,瞳孔骤然一缩。那是一份针对他商业帝国潜在威胁的详细分析报告,里面的情报之精准、分析之透彻,连他自己的团队都未必能做到。
【系统,分析这份报告的来源。】
【正在分析……来源未知,情报准确率高达98%。警告,目标人物王绪鹤危险等级提升,建议宿主立即离开。】
龙傲天心中警铃大作,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将文件扔回桌上,身体向后靠去,摆出典型的霸总姿态:
“东西不错。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接受一个昔日对手的投诚?”
王绪鹤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因为我知道您最大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龙傲天心中炸开。他猛地坐直身体,眼神凌厉如刀,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包厢。“你什么意思?”
王绪鹤却不紧不慢地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越过杯沿,直直地落在他紧绷的下半身。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您……对女人没兴趣。”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龙傲天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这是他最大的逆鳞,是他最深的耻辱,如今却被一个他最看不起的人如此轻描淡写地揭开!
“你他妈找死!”
龙傲天暴怒而起,一把揪住王绪鹤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沙发上提了起来。力量之大,让王绪鹤脚尖离地,金丝眼镜也歪到了一边。
然而,即便是被如此粗暴地对待,王绪鹤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从容的微笑。他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伸出手,用一种近乎安抚的姿态,轻轻覆上龙傲天抓着他衣领的手背。
“龙总,别生气。”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奇异的蛊惑,“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帮您。”
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龙傲天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龙傲天一愣,也是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四肢百骸涌上一股异样的燥热。
“你……在酒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傲天的话没说完,手上的力气就泄了大半。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身后的沙发才勉强站稳。
身体里的热度越来越高,一股陌生的、陌生的欲望从下腹部窜起,烧得他口干舌燥。
王绪鹤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扶正眼镜。他走到龙傲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庞在摇曳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妖异。
“我只是加了点助兴的东西。”
王绪鹤的声音温柔依旧,却多了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
“龙总,您不是一直对无法勃起感到困扰吗?别急,我来帮您……解决这个问题。”
他说着,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探向龙傲天早已因药物而燥热的下身。隔着昂贵的西裤布料,他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沉睡已久的地方,轻轻地、带着某种暗示性地揉捏了一下。
“嗯……”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龙傲天闷哼一声,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身体深处叫嚣着渴望,那是一种比面对任何绝色美女时都要强烈百倍的冲动。
他的骄傲和理智在药物和这突如其来的快感面前,节节败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绪鹤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急促的喘息,嘴角的笑意终于带上了一丝狩猎成功的残忍。他俯下身,凑到龙傲天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你看,你不是不行。”
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带着致命的诱惑,“你只是……需要换一种方式。”
话音未落,王绪-鹤打横抱起已经浑身无力的龙傲天,走向包厢内侧那张专为贵客准备的休息大床。
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窗外的一切光亮,只剩下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交叠。
龙傲天被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大床上,昂贵的西装外套被粗暴地扯开,纽扣崩飞,露出里面因燥热而敞开的衬衫和线条分明的胸膛。
药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陌生的欲望烧灼着他的理智,让他全身都泛起一层薄红。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四肢酸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王绪鹤……你他妈……给我下了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王绪鹤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领带,然后是腕口的袖扣。他褪去那层温文尔雅的伪装,金丝眼镜下的目光变得极具侵略性,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豹子。
“只是一点能让你诚实面对自己身体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龙傲天的身体两侧,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龙总,这么多年,你一定很辛苦吧?坐拥无数美女,却连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一定很寂寞吧?”
他的手指顺着龙傲天敞开的衣领滑下,划过他起伏的胸膛,最后停在他的皮带搭扣上。那冰凉的触感让龙傲天浑身一颤。
“滚……开……”龙傲天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别嘴硬了。”
王绪鹤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他的皮带,金属搭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仪式的开端。他拉开西裤的拉链,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握住了那早已因药物作用而微微抬头的欲望。
“嗯啊!”
龙傲天猛地弓起身,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下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一个男人……一个他最看不起的男人……竟然能让他有这种感觉!
王绪鹤的手指技巧娴熟,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打圈。他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的事物在他的挑逗下,正以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变硬。
“你看,它很精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绪鹤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他扯下龙傲天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将那根因为常年不被使用而显得格外青涩,却又在药物刺激下狰狞勃起的性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它微微颤抖着,顶端的马眼已经溢出了晶莹的液体。
龙傲天屈辱地闭上眼,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身体的反应比他的意志诚实太多。
王绪鹤欣赏着他的杰作,然后俯下头,温热的唇贴上了那根颤抖的性器顶端,舌尖轻轻一卷,将那滴前列腺液舔舐干净。
“啊……!”
龙傲天彻底崩溃了。陌生的、极致的快感让他浑身痉挛,脚趾都蜷缩起来。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他最敏感脆弱的地方,那种刺激是他从未想象过的。
他是个直男,他应该感到恶心,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疯狂地叫嚣着想要更多。
王绪鹤抬起眼,看着龙傲天失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他不再浅尝辄止,而是张开嘴,将那根滚烫的性器一口吞了进去,喉咙深处的主动吮吸,让龙傲天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呻吟。
“嗯……哈啊……别……别舔了……”
龙傲天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动,想要更多,又因为这背德的快感而恐惧。
王绪鹤用行动回应了他。他一边吞吐着,一边伸出手,探向龙傲天身后那紧闭的穴口。手指沾染了从前端溢出的润滑液体,试探性地按压、打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行……那里……”
龙傲天惊恐地挣扎起来,后穴被触碰的感觉让他瞬间清醒了一瞬。
“别怕。”
王绪鹤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显得色情又糜烂。他捏住龙傲天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里的。”
他不再给龙傲天拒绝的机会,一根手指强硬地挤了进去。
“啊!”
紧致干涩的内壁被骤然撑开,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龙傲天惨叫一声,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王绪鹤却毫不留情,手指在里面搅动,寻找着能让他屈服的那一点。很快,他摸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软肉。他屈起指节,用力一按——
“嗯啊啊啊!”
龙傲天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从那一点直冲大脑,让他浑身过电般地颤抖。前面被含在嘴里的性器,也猛地跳动了一下,喷出更多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到了。”
王绪鹤笑了,他抽出手指,又探进两根,对着那个脆弱的腺体,开始不遗余力地按压、揉弄。
疼痛与快感交织,将龙傲天推向了崩溃的边缘。他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床上徒劳地挣扎,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王绪鹤……你……你这个疯子……哈啊……”
“我是疯子。”
王绪鹤附在他耳边,一边用手指狠狠地操干着他的后穴,一边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而你,龙傲天,就是逼疯我的那个人。所以,你就该用你的身体……来偿还这一切!”
后穴已经被扩张得足够湿滑泥泞,王绪鹤抽出手指,那穴口甚至因为被玩弄得太过火而微微张合,吐出暧昧的水声。
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尺寸惊人的巨物。
龙傲天在迷离的泪眼中看到那根狰狞的东西,恐惧地向后缩去。
“不……不要……我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绪鹤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拖了回来,强硬地将他的双腿分开,扛在自己肩上,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他握着自己的巨物,在那已经被玩弄得红肿泥泞的穴口磨蹭。
“龙总,你看,它在跟你打招呼呢。”
滚烫的头部只是在穴口轻轻触碰,就让龙傲天浑身颤抖,前端的性器更是挺立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王绪贺不再等待,他扶着龙傲天的腰,猛地向下一沉!
“啊——!”
撕裂般的剧痛贯穿了龙傲天的身体,他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眼前阵阵发黑。那根巨物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毫无缓冲地、一次性地、完全地贯穿了他!
“操……好紧……”
王绪鹤也被这紧致得过分的内壁夹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甚至能感受到里面每一寸软肉都在惊恐地收缩、颤抖,试图将他这个入侵者排挤出去。这种征服的快感,让他兴奋得血脉偾张。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给了龙傲天一点适应的时间。他低下头,亲吻着龙傲天脸颊上的泪水,声音温柔得可怕:
“别怕……很快就不疼了……你会喜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傲天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王绪鹤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色的嫩肉,每一次顶入,都更深一分。缓慢而深入的研磨,让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酸胀感取代。
尤其是当那巨大的头部碾过他体内的那一点时,一股销魂的快感便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嗯……啊……慢点……”
龙傲天在极致的矛盾中沉沦,他痛恨这种被侵犯的感觉,可身体却可耻地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迎合着入侵者的动作。
“慢点?”
王绪鹤轻笑一声,突然加大了撞击的力道!
“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让龙傲天彻底失声,他感觉自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会被巨浪掀翻、吞噬。
王绪鹤掐着他的腰,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操干。肉体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混合着龙傲天压抑不住的哭泣和呻吟,在空旷的包厢里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太深了……啊!要……要被你操射了……哈啊……”
龙傲天的意识已经模糊,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带来的、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快感。他引以为傲的自尊和理智,在这样原始的肉体撞击下,被碾得粉碎。
王绪鹤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然后又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地撞回去。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让龙傲天记住,是谁让他体会到了这种极致的快感,是谁,让他那根废物一样的性器,重新变成了男人。
“叫出来……龙傲天……叫我的名字!”
王绪鹤一边疯狂地顶弄,一边命令道。
“不……嗯啊……王……王绪鹤……啊!”
龙傲天的身体猛地一弓,前端那根一直被忽略的性器,在后穴被猛烈撞击的刺激下,竟然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
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射在两人交合的腹部,黏腻而滚烫。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射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的余韵让他浑身脱力,大脑一片空白。他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王绪鹤却没有停下。他抽出性器,翻过龙傲天的身体,让他趴在床上,对准了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再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一次怎么够?”王绪鹤在他耳边低声,开始了第二轮的征伐,“我要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龙傲天不知道自己被用了多少种姿势,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他只记得,每一次当他快要昏过去的时候,王绪鹤都会用各种方式将他弄醒,然后继续这场永无止境的、疯狂的性事。
他的身体,已经彻底食髓知味,甚至会主动迎合王绪鹤的顶弄。他的嘴里,也从最初的咒骂和反抗,变成了破碎的、淫荡的呻吟和求欢。
当最后一次浓稠的精液滚烫地灌满他的身体深处时,龙傲天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昏过去的前一秒,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完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末的夜晚带着一股黏腻的湿热,蝉鸣声从窗外断断续续地传来,像是被这闷热空气扼住了喉咙,嘶哑而无力。
闻崎家的客厅里,冷气开得不算足,混合着酒精和食物的残余气味,在空气中发酵成一种令人头脑昏沉的氛围。
黄濑翔一头惹眼的黄毛被汗水濡湿,几缕发丝黏在涨红的额角。
他已经喝了太多罐装的烧酎兑苏打水,舌头都有些发直,视线也开始模糊。他费力地转动着脖子,在客厅里寻找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身影。
“嗝……喂,闻崎……”
他含混不清地喊着,大手一挥,差点把面前矮几上的空酒罐扫到地上。
“你、你姐呢?不是说……说去洗个澡吗?怎么他妈的还没出来?”
他口中那个“姐姐”,闻崎家的长女,一个如同夏日白百合般清丽温柔的女孩,正是黄濑翔今天厚着脸皮跟来这里的唯一目的。
为了能和美人共处一室,他甚至耐着性子和这个平日里他最看不起的阴郁书呆子喝了半天闷酒。
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闻崎悠,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他所有的神色。
他穿着最普通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瘦削的身体蜷缩在沙发一角,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对黄濑翔充满酒气和不耐烦的质问,他只是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躲闪着旁人视线的黑色眼眸,此刻却异常平静地直视着黄濑翔。
“姐姐她……洗完澡就回自己房间睡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她说今天有点累。”
“哈啊?睡了?”
黄濑翔的音量瞬间拔高,他猛地一拍桌子,空酒罐被震得叮当作响。
“操!老子他妈的等了半天,她就睡了?耍我玩呢?”
酒精放大了他的怒火和欲望,一种被欺骗的屈辱感冲上头顶。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因为醉酒而有些站不稳,身体晃了一下,伸手扶住沙发靠背。那双因为酒精而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闻崎悠,里面燃烧着不加掩饰的恶意和淫邪。
“妈的……既然姐姐睡了。”
他扯出一个下流的笑,一步步朝闻崎悠逼近,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瞬间将那个瘦小的少年完全笼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你来陪老子玩玩吧……反正都是闻崎家的人,长得也挺像,对吧?”
他以为会看到闻崎悠惊恐失措、瑟瑟发抖的样子,就像在学校里每一次他被自己堵在厕所或者楼梯间时那样。
他期待着那种恐惧的眼神,那种能满足他施虐欲的表情。
然而,闻崎悠没有动。他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仰起脸,看着一步步走近的黄濑翔。
那张总是显得苍白而缺乏血色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转瞬即逝,快得如同错觉,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却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那是一种如同深渊般的沉寂,沉寂之下,是猎食者锁定猎物时,冰冷而兴奋的幽光。
黄濑翔的酒劲上头,根本没能分辨出这其中的诡异之处。他只当是这小子被吓傻了。
他狞笑着伸出手,一把抓住闻崎悠纤细的手腕,准备像往常一样把他拖拽起来。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对方皮肤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直被动沉默的闻崎悠,身体里仿佛瞬间爆发出了一股与他瘦弱体格完全不符的力量。他反手一扣,精准地擒住了黄翔的手腕,顺势向下一拧!
“啊…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烈的疼痛从手腕处传来,让黄濑翔的酒意都清醒了几分。
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一股巧劲带动着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沙发上。
柔软的沙发垫吸收了大部分冲击力,但他依然被摔得七荤八素。
不等他挣扎起身,一个黑影便压了上来。
闻崎悠跨坐在他的腰腹上,膝盖死死地压住他的身体两侧。这个平日里被他随意欺凌的阴郁少年,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客厅里昏暗的灯光从闻崎悠的身后照来,让他的脸孔隐藏在阴影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和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你……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黄濑翔又惊又怒,一边咒骂着一边试图推开身上的人。可他的手腕被死死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也被对方用膝盖压住,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根本使不出来。
酒精麻痹了他的身体,让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此刻完全派不上用场。
闻崎悠没有回答。他只是沉默地、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审视着身下这张因愤怒和酒精而涨红的脸。
他看到了那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总是吐出各种污言秽语的嘴唇,看到了那双总是带着轻蔑和暴戾的眼睛此刻终于染上了惊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缓地俯下身,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黄濑翔的脸颊,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下,抚过滚动的喉结,最终停留在那件被汗水浸湿的T恤胸口。
“黄濑君……”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的磁性,像是在耳边低语。
“你总是……这么有活力呢。”
指尖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的、被金属钉贯穿的小点。他用指腹在上面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呜——!”
黄濑翔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他咬紧牙关,才没有让丢脸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你他妈的……摸哪里啊!给老子放手!”
他拼命地扭动着身体,但这种挣扎在闻崎悠的压制下显得如此徒劳。
他的反抗,反而让T恤的布料和身下沙发的绒面不断摩擦着他敏感的乳尖,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几乎要让他发疯。
“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崎悠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为什么?黄濑君不是说,要我陪你‘玩玩’吗?”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隔着布料刻意地刮过乳钉的边缘。
“啊……嗯……!”
黄濑翔再也忍不住,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闷哼脱口而出。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这具被他视为力量象征的身体,第一次背叛了他的意志,在一个男人面前,在一个被他欺负的男人面前,露出了如此不堪的反应。
“你……你这个变态……疯子……”
他从牙缝里挤出咒骂,但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闻崎悠对他的辱骂置若罔闻。他俯得更低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黄濑翔的耳廓上,带来一阵战栗。
“是啊,我是疯子。”
他低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咏叹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呢?黄濑君。”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撕扯黄濑翔的T恤。布料发出“刺啦”一声脆响,被轻易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汗湿的、带着少年人热度的胸膛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那枚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的金属乳钉,此刻显得格外淫靡。
闻崎悠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钉在那上面。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和欲望。
“在学校里,你每次打我的时候,都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很兴奋。”
闻崎悠的手指捏住了那枚小小的钢珠,恶意地捻动着。
“呃啊……!住……住手……操!”
黄濑翔的身体弓了起来,剧烈的快感和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乳头被这样玩弄的感觉太过陌生,也太过强烈,让他引以为傲的尊严在寸寸崩塌。
“为什么要住手?”
闻崎悠的声音里带着天真的残忍,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乳钉的另一端,舌尖灵巧地勾弄着冰凉的金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是也很爽吗?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点的瞬间,黄濑翔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刺激,乳尖上传来的每一次吮吸、每一次舔舐,都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神经,酥麻的感觉直冲下腹,让他那个本该只对女人有反应的地方,竟然可耻地有了抬头的迹象。
“嗯……啊……哈啊……不……不行……”
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不受控制地摩挲着,试图缓解下半身那股空虚的燥热。
他想骂人,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去攻击身上这个疯子,但从嘴里吐出的,却只有黏腻而色情的喘息。
闻崎悠抬起头,看到黄濑翔那副失神的、被情欲浸染的模样,眼底的黑色更加浓郁。他终于松开了对黄濑翔手腕的钳制,转而粗暴地去扯他的裤子。
黄濑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挥拳朝闻崎悠的脸打去。但他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绵软无力,这一拳空有架势,却被闻崎悠轻易地偏头躲过,然后被再次抓住手腕,以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按在了头顶。
“啧,还这么不听话。”
闻崎悠不满地咂了下嘴,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牛仔裤的拉链被“唰”地一声拉开,连带着内裤一同被粗暴地褪到了膝弯。
那个已经半勃的、属于男性象征的性器,就这么尴尬地暴露在另一个人男人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黄濑翔羞愤欲绝,他闭上眼睛,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操你妈……闻崎你个狗娘养的……给老子等着……老子绝对要杀了你……啊!”
咒骂声被一声尖锐的抽气打断。
闻崎悠不知从哪里摸来一瓶透明的液体,拧开盖子,将冰凉黏滑的润滑液毫无预警地倒在了黄濑翔的双腿之间,尤其是那个紧闭的、从未被造访过的穴口。
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让黄濑翔的身体一阵哆嗦。他惊恐地睁开眼睛,终于明白了闻崎悠接下来要做什么。
“不……你他妈的别碰那里!给老子滚开!”
他疯狂地挣扎起来,双腿并拢,试图保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但闻崎悠只是冷漠地用膝盖分开了他的双腿,将他的身体固定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他将润滑液在自己修长的手指上涂满,然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将一根手指缓缓地、坚定地探向了那个紧致的入口。
“啊啊啊——!”
被异物入侵的撕裂感和屈辱感让黄濑翔发出了凄厉的惨叫。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疼痛,更是心理防线的彻底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个男人,一个喜欢女人的、正常的男人,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侵犯着身体最私密的地方。
“疼……妈的……给老子拔出去!”
他嘶吼着,眼角因为剧痛而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闻崎悠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他的手指在紧涩的甬道里艰难地开拓着。
他能感受到那里的肌肉是如何激烈地痉挛、排斥着他的进入。这种反抗,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更深处的施虐欲。
“放松点,黄濑君。”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手指的动作却愈发粗暴。
“你越是夹紧,就会越疼。”
他俯下身,再次含住了那颗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粒,用心地吮吸、啃咬,用胸口的快感去分散黄濑翔的注意力。
“嗯……啊……哈……别……别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黄濑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胸前的快感和身后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矛盾的刺激,让他的大脑陷入一片混乱。
趁着他失神的瞬间,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穴肉被撑开的感觉更加明显,黄濑翔呜咽着,身体细细地颤抖。他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扩张,寻找着什么。
突然,闻崎悠的手指在一个点上用力按了下去。
“呜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击中了他。黄濑翔的腰猛地向上弹起,大脑一片空白,眼睛瞬间失焦。
那个点……是什么?只是被碰到而已,为什么会这么舒服?舒服到让他忘记了疼痛和屈辱,舒服到让他几乎要射出来。
闻崎悠清晰地捕捉到了他身体的每一丝变化。他找到了。这个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用暴力和蔑视对待自己的男人的弱点。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胜利者的、残酷的微笑。接下来的时间里,他的手指开始反复地、恶意地在那一点上按压、刮弄。
“啊……嗯……啊啊!那里……不、不行……停下……”
黄濑翔彻底崩溃了。他的咒骂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和求饶。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疯狂地渴望着那份让他羞耻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扭动着腰,不再是为了反抗,而是为了迎合,为了让那根可恶的手指更深、更用力地碾过那个让他欲仙欲死的点。
闻崎悠一边用手指玩弄着他,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狰狞挺立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因为激动而渗出了晶莹的液体。它的尺寸,对于一个初次承受的身体来说,是绝望的。
他退出了手指,在黄濑翔因为空虚而发出的不满的呜咽声中,握着自己滚烫的欲望,对准了那个已经被开拓得泥泞不堪的穴口。
“黄濑君。”
他贴在黄濑翔的耳边,用气声蛊惑道。
“现在,轮到我了。”
说罢,他扶着黄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沙发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张开嘴,想要咒骂,却只能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哭腔和呻吟。
“嗯……啊啊……疼……妈的……你他妈……滚出去……啊!”
闻崎悠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掐着黄濑翔的腰,开始了凶狠的冲撞。每一次都像是要将他整个人贯穿一般,毫不留情地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
性器与穴肉的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黄濑翔的意识在痛苦和快感的浪潮中载沉载浮。他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除了张大嘴巴徒劳地喘息,什么也做不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浸湿了鬓角。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因为那灭顶的快感而流泪。
“哈啊……嗯……慢、慢点……操…得…太快了……”
他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充满了哭腔。
闻崎悠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俯下身,咬着黄濑翔的耳朵,用低沉而压抑的声音说道:
“快吗?你在欺负我的时候,可从来没有想过要慢一点。”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黄濑翔混乱记忆的闸门。那些他霸凌闻崎悠的画面,那些他自以为是的、充满优越感的瞬间,此刻都变成了烙印在他身上的屈辱。
原来……原来这个阴郁的家伙,一直都在用这样的心情忍受着自己。
“啊……啊……我……我错了……嗯啊……悠君……闻崎……”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道歉,身体却在剧烈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腰肢主动向上挺起,去迎接那致命的侵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错了?”
闻崎悠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沉沦的男人。那张总是不可一世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泪水和情欲,眼神迷离而空洞。
“现在说错,太晚了。”
闻崎悠的声音冰冷,但身下的动作却突然变得温柔了一些。他不再是单纯地发泄,而是带着一种探索的意味,缓缓地、深入地研磨着。
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比刚才的狂风暴雨更让黄濑翔崩溃。他呜咽着,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双腿主动地缠上了闻崎悠的腰,将他锁得更紧。
“嗯……悠君……再、再快一点…啊……”
他开始主动索求,那个被他视为耻辱的地方,此刻正贪婪地吞吐着侵入物,渴望着更猛烈的对待。
他的身份,他的尊严,他的一切,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充满报复意味的性事中,被碾得粉碎。
他被开发了,被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男人,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彻彻底底地改变了。
闻崎悠看着他淫荡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暗光。他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风暴雨,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更加凶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
在一次最深的顶弄后,黄濑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前端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就这么可耻地射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溅在他的小腹上,一片狼藉。高潮的余韵让他浑身脱力,只能软软地瘫在沙发上,大口地喘息着。
闻崎悠却没有停下。他依旧在黄濑翔的身体里冲撞着,享受着高潮后的甬道那销魂的紧致和痉挛。
又经过几十下凶猛的挞伐,他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欲望,全数灌进了那片温暖的深处。
“黄濑君。”
闻崎悠趴在他的身上,用尽乎宣告所有权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和那黏腻不堪的水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夜的燥热被宿舍楼老旧的空调吹散,留下黏腻的、无处可逃的湿气。
406寝室的灯光还亮着,键盘敲击声、鼠标点击声和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再寻常不过的男寝夜生活图景。
杨奕年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在滴着水。他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浴巾,露出少年人紧实而流畅的肌肉线条。
蜜色的皮肤上挂着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他一边用毛巾胡乱地擦着头发,一边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操,今天打球累死我了。”他一屁股坐下,椅子发出一声呻吟。他伸长手臂,从桌上的一个小瓶子里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就着桌上剩下的小半瓶矿泉水咽了下去。
“又吃那玩意儿?”对面书桌前,裴星阑抬起头,他新染的银灰色头发在灯光下很扎眼。他滑动着鼠标的手停了下来,目光落在杨奕年光裸的脖颈上。
“没办法啊,最近老是睡不好。”杨奕年揉了揉脖子,打了个哈欠,“还是清晏给的这个管用,说是维生素,吃了睡得沉。”
他话音刚落,坐在角落病床上,正在看书的顾清晏就抬起了苍白的脸。他的视线越过书页,落在杨奕年手中的那个白色药瓶上,嘴角勾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然后又迅速隐去。
“只是普通的安眠辅助剂,帮你调节神经的。不是什么猛药,放心吃。”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病弱的沙哑。
“你最近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年年你就是瞎操心。”
门口传来沈明爽朗的声音。他刚做完一组俯卧撑,赤着上身,浑身是汗。他走过来,毫不客气地一把搂住杨奕年的肩膀,大手在他还带着湿气的背上用力拍了拍,"早点睡,明天哥带你去新开的球场玩。"
肌肉紧绷的手臂环过杨奕年的脖子,沈明低下头,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话。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杨奕年的耳廓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杨奕年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笑着推他。
"滚滚滚,一身臭汗,离我远点!"
这场看似兄弟间的打闹,落入了寝室里其他人的眼中。
坐在画架前的陆白,握着炭笔的手指微微收紧,在画纸上留下了一道突兀的深痕。他面前的画纸上,是一个少年沉睡的侧脸,五官正是杨奕年。
戴着金丝眼镜的谢砚宁,手指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控板上轻轻一点,屏幕上一个隐蔽的文件夹被打开,里面是几十个不同角度的监控画面,正中央的那个,赫然是杨奕年座位的实时录像。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
一直低头看书的江亦寻,指尖在书页的边缘摩挲着。他没有抬头,但耳朵却捕捉着这边的每一丝动静,温柔的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而一直沉默的温叙,停下了手中为杨奕年整理明天要穿的球衣的动作。他抬起头,目光幽深地看着被沈明半搂在怀里、笑得毫无心机的杨奕年,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
药效似乎开始发作了。杨奕年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他挣开沈明的手臂,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了,困死了……我先睡了啊,哥几个也早点。”
他甚至没力气爬上自己的上铺,直接一头栽倒在下铺的床上——那是温叙的床。浴巾因为这个动作而散开了大半,露出他修长结实的大腿和挺翘的臀部。
房间里的声音,在这一刻诡异地静止了。
只剩下空调老旧的风机还在嗡嗡作响。
七双眼睛,如同黑夜中被点燃的野兽瞳孔,齐刷刷地,落在了那具毫无防备、沉入梦乡的身体上。
死寂。
406寝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充满张力的死寂。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质,黏稠的欲望在其中缓慢地流动、发酵。所有声音都被吸走了,只剩下七道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和床上那人均匀而安稳的鼻息。
是谢砚宁打破了这片沉寂。
他没有说话,只是合上了笔记本电脑。那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像是一道发令枪的信号,瞬间击碎了所有人紧绷的神经。他站起身,缓步走向那张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将床上那具美好的肉体寸寸剖析。
其他人也动了。
沈明那身结实的肌肉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大步跟上,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原始的饥渴。裴星阑随手将手机扔在桌上,嘴角挂着势在必得的笑意。陆白放下了炭笔,那双总是盛着忧郁的眼睛,此刻却燃烧着狂热的火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亦寻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只是那笑容里再也看不到一丝暖意,只剩下冰冷的算计。角落里的顾清晏也下了床,病态的苍白脸颊上浮现出两抹不正常的潮红。
而温叙,床的主人,早已站在床边。他看着自己洁白的床单上,躺着他日思夜想的神明,那具被松垮浴巾半遮半掩的、充满诱惑的身体,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被侵犯领地的愤怒,有梦想成真的狂喜,更有即将亵渎神明的罪恶与兴奋。
七个人,如同七头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悄无声息地,将那张单人床围得水泄不通。
床上的人睡得很沉,对迫在眉睫的危险一无所知。药效让他完全放松,蜜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红晕,半张的嘴唇里偶尔溢出一两声含糊的梦呓。
那条本就岌岌可危的浴巾,随着他一个无意识的翻身,彻底散落开来,滑落到腰际。
完美而充满力量感的少年身躯,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彻底暴露在七双贪婪的眼睛之下。
平坦的小腹,紧实的人鱼线,以及……在那两腿之间,除了少年人尺寸可观、正疲软地耷拉着的男性性征之外,下方竟还有一道不甚明显的、闭合着的细小缝隙。那条粉色的肉缝被稀疏的腿毛半遮半掩,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最隐秘、最甜美的禁忌果实。
“双性……”裴星阑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操,真是捡到宝了。”
这个发现,像是一滴滚油滴入了烈火,让寝室里本就濒临沸点的欲望彻底爆炸。
“我先来。”
沈明再也忍不住了。他的声音嘶哑,带着野兽般的粗砺。他几乎是扑了上去,单膝跪在床上,粗糙的大手覆上了杨奕年紧实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触感滚烫、结实,充满弹性,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一万倍。他的手顺着大腿内侧的线条缓缓上移,指尖划过那片敏感的嫩肉,引得沉睡中的人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嗯……”
这声嘤咛,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导火索。
温叙的眼睛红了。这是他的床!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杨奕年另一条腿的脚踝。那脚踝骨骼分明,皮肤细腻,握在手里仿佛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他将那条腿粗暴地拉开,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让杨奕年的身体被彻底打开,那道隐秘的缝隙,连同那个小巧的、微微颤动着的穴口,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你干什么!”沈明低吼一声,不满温叙的粗暴。
“这是我的床。”温叙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偏执的疯狂。他俯下身,像是虔诚的信徒亲吻圣地一般,将嘴唇贴近了那片还带着沐浴露清香的区域。
而另一边,江亦寻已经挤到了床头。他拨开杨奕年额前汗湿的碎发,手指轻轻描摹着他英挺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片柔软的、半张的嘴唇上。
"年年,张嘴……"
他用一种蛊惑般的、温柔到极致的语气低语着,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撬开杨奕年的牙关,探了进去。
睡梦中的人似乎感觉到了异物,舌头无意识地动了动,竟然像小动物一样,轻轻舔舐着江亦寻的手指。
这个画面刺激到了陆白。他跪在床的另一侧,颤抖着手,伸向了杨奕年胸前那两点小小的凸起。他用指腹轻轻地、反复地捻动着,看着那两点茱萸在自己的揉搓下,从粉色慢慢变成诱人的红色,然后渐渐挺立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好美……"他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像……含苞待放的玫瑰。"
“别光顾着玩。”谢砚宁冰冷的声音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经拿来了一管润滑剂,挤出晶莹的膏体在自己的指尖。他没有去碰那个已经被人觊觎的后穴,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那道更为隐秘、更为诱人的女性穴口上。
“这么完美的身体,藏着这样的秘密……杨奕年,你真是给了我们太多惊喜。”
他分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冰凉的润滑剂接触到温热的穴口时,沉睡中的杨奕年身体猛地一弓,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
这声音不像他平时爽朗的大笑,而是又软又糯,带着一丝被侵犯的脆弱,像钩子一样挠在每个人的心上。
谢砚宁修长的手指,涂满了润滑,试探性地、缓缓地,刺入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致温热的秘境。
“好紧……”他低声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里面……还在动……”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感受着那湿热的软肉如何因为刺激而不住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上细密的褶皱,每一次刮过,都引得身下的人一阵颤栗。
“妈的,谢砚宁你他妈倒是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星阑在一旁看得眼都直了,他自己的裤裆早已鼓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他等不及了,粗暴地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早已硬得发紫的性器,对着杨奕年那张因为情动而泛着潮红的俊脸,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年年,看着……看着老子为你打出来……”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手掌包裹着自己的巨物,快速地上下套弄。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顶端溢出,滴落在杨奕年光洁的脸颊上。
温叙看到这一幕,嫉妒让他几乎发狂。他也掏出了自己的东西,那尺寸虽然不如裴星阑的夸张,但此刻也因为兴奋而涨大到极限。
他没有撸动,而是将自己滚烫的顶端,对准了被他架在肩上的那只脚的脚心。他用自己的性器,在那敏感的脚心处反复摩擦,感受着那细腻皮肤带来的销魂触感。
“年年……你的脚……好软……”他轻声道。
沈明则更直接。他分开杨奕年的双腿,将自己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抵在了他两片紧实的臀瓣之间。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享受着这种隔着皮肉摩擦的快感。他挺动着腰,让自己的龟头在那道股缝间来回研磨,滚烫的热度烫得杨奕年身体不住地扭动。
"啊……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意识的呻吟从杨奕年的唇边溢出,他的身体在七个人的玩弄下,已经起了反应。他身前的男性性征,不知何时已经半勃起来,顶端湿漉漉地渗出了黏稠的液体。
顾清晏一直站在床尾,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手心,然后轻轻地涂抹在杨奕年半勃的性器上。那是他特制的、能增加敏感度的药油。
“别急……大家都有份。”
他轻声说,然后握住了那根已经开始微微跳动的肉茎,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手法,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
“唔……嗯啊!”
多种刺激同时袭来,即使在沉睡中,杨奕年的身体也本能地给出了反应。他身前的性器在顾清晏的揉搓下彻底挺立,前端的马眼流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身后的女性穴道被谢砚宁的手指开发得越来越湿,内壁不住地痉挛收缩。嘴里被江亦寻的手指搅得津液横流。胸前的两点被陆白玩弄得红肿挺翘。
“操……我要射了……”裴星阑低吼一声,握着自己性器的手加快了速度。
在一次剧烈的挺动后,一股滚烫的、浓白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了杨奕年沉睡的、俊朗的脸庞上。从额头到下巴,一片白浊。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叙也闷哼一声,将自己灼热的精液射在了杨奕年的脚底板上。
而顾清晏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看着杨奕年的性器在他的手中涨大到极限,顶端猛地喷射出一股股精液,弄得他的手和床单上一片狼藉。
“第一次……就这么射了啊……”
顾清晏舔了舔嘴唇,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品尝着那带着少年人青涩气息的味道。
寝室里,只剩下沈明、谢砚宁、江亦寻和陆白还没有发泄。
谢砚宁抽出自己的手指,那两根手指已经被穴水浸得晶亮,甚至能拉出淫靡的丝线。他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混合着少年体香和情动后独特腥甜的味道让他眼神更暗。
"已经湿透了。"
他看向沈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该你了。"
沈明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那张已经被谢砚宁开拓得泥泞不堪的女性穴口,猛地一沉腰!
“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任何阻碍。粗大的龟头瞬间就没入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惨叫仿佛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响起。床上的人猛地绷直了身体,双腿剧烈地颤抖着,眼角滑下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那张总是挂着灿烂笑容的脸,此刻痛苦地扭曲着,却因为药效而无法醒来,只能在无尽的噩梦中沉沦。
这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交织的画面,让剩下的六个人呼吸都为之一滞。
沈明被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差点当场射精。他从未感受过如此销魂的滋味,那内壁的软肉仿佛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挤压、吮吸着他的巨物。
“操……年年……你他妈……是个极品……”
他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再狠狠地抽出,带出暧昧的、粘腻的水声。
床板因为这剧烈的撞击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与他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混合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杨奕年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像一叶孤舟,在欲望的狂涛中颠簸。他口中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混杂着哭腔,听起来可怜又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疼……不要……嗯啊……"
江亦寻加深了口中的动作,用舌头安抚性地舔舐着他的上颚,将他所有的悲鸣都吞入腹中。陆白则俯下身,亲吻着他胸前被自己玩弄得红肿的乳尖。
这场疯狂的、不见天日的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黑暗中,七头野兽的眼睛,闪烁着永不满足的、贪婪的光。
沈明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在那具温热紧致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他不懂什么技巧,只知道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去占有、去掠夺。
每一次撞击都深抵花心,撞得床上沉睡的人影剧烈地弹跳,口中泄出不成调的悲鸣。汗水沿着他贲张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杨奕年同样汗湿的、不住起伏的胸膛上,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操!年年!你他妈怎么这么会夹!平时没看出来啊!小骚货!嗯?”
他一边疯狂地输出,一边用污秽的语言攻击着身下的人。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他心中那股几乎要将他撑爆的、混杂着嫉妒与占有欲的狂热。
他看着杨奕年那张因为痛苦和刺激而扭曲的俊脸,看着他眼角不断渗出的泪水,心中升腾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哭啊!再大声点!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只会嗯嗯啊啊了?是不是被我操爽了?"
他伸手捏住杨奕年的下巴,强迫他承受着自己暴风骤雨般的撞击,粗重的喘息喷在他的脸上,带着浓烈的、雄性的荷尔蒙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观的几人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被这幅充满暴力美感的淫靡画面刺激得更加兴奋。
“沈明,你够了,别把他弄坏了。”
谢砚宁冰冷的声音响起,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台灯昏暗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但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狰狞的巨物,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已经等了太久。
沈明喘着粗气,又狠狠顶了几十下,终于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了那片被他肆虐得红肿不堪的穴道深处。
温热的液体填满了整个内腔,甚至有一些顺着大腿根部滑落下来,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他喘息着趴在杨奕年身上,感受着那穴道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不住地收缩、吮吸。
"真他妈爽"
他低声呢喃,仿佛在回味一场极致的盛宴。
谢砚宁没有给他太多回味的时间。他一把将还有些腿软的沈明从床上拉开,自己则优雅地占据了那个空出的位置。他没有像沈明那样急切地进入,而是先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杨奕年此刻的样子,只能用“凄惨”二字来形容。脸上还残留着裴星阑射出的、已经半干的精液,胸前的乳尖被陆白玩弄得红肿挺立,双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被沈明粗暴对待过的女性穴口微微张合着,红肿的外翻软肉间,不断有混合着精液和穴水的粘稠液体溢出。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精致的人偶。
“真是美丽的景色。”
谢砚宁发出一声赞叹。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混合的液体,放到唇边舔了舔。“嗯,味道不错。”
他的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后穴。那个地方,至今还未有人染指。
“既然是双性,那怎么能厚此薄彼呢?”他微笑着,那笑容斯文又变态,“前面的小嘴已经被喂饱了,不知道后面的这张,是不是也一样饥渴?”
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陆白。
“陆白,想不想试试双龙的滋味?”
陆白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忧郁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很好。”谢砚宁满意地笑了。他再次挤出大量的润滑剂,一部分仔细地涂抹在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上,另一部分,则毫不吝啬地抹向了杨奕年那紧闭的后穴。
冰凉的润滑剂让沉睡中的人又是一阵痉挛,后穴的褶皱下意识地缩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怕,放松点,年年。”谢砚宁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我会很温柔的。”
他说着“温柔”,动作却丝毫不见迟疑。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个还很稚嫩的穴口,用龟头缓缓地研磨、试探。
“你看,只是这样,里面就开始动了。年年,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给了陆白一个眼神。
陆白会意,他激动地爬上床,扶着自己同样勃发坚硬的性器,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沈明操干得湿滑泥泞的女性穴口。
前面刚承受过一场狂风暴雨,此刻内壁还残留着余韵,敏感得不可思议。陆白的龟头只是轻轻一碰,杨奕年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我进去了。”陆白的声音带着颤音。
“一起。”谢砚宁言简意赅。
在谢砚宁的命令下,两人同时发力!
“噗嗤!”“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声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清晰的、肉体被贯穿的声音同时响起。坚硬的巨物撕开了从未被开启过的后庭,而另一根则狠狠地撞进了被蹂躏过度的温暖前穴。
“啊——!!!不……不要……嗯啊啊啊!”
这一次,杨奕年口中的悲鸣凄厉得几乎要划破天际。即使在药物的控制下,这种身体被同时从两个地方贯穿、撕裂的极致痛苦也让他濒临崩溃。
他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抓挠着,指甲在床单上划出绝望的痕迹。
“感觉到了吗,年年?”
谢砚宁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带着恶魔般的低语,“你的身体,正在同时被两个人占有。
前面和后面,都插满了别人的东西。告诉我,你更喜欢哪一个?”
他开始缓缓地抽插,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后庭的甬道远比前面要紧涩,每一次的进入都像是用砂纸在打磨,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是如何被自己的形状撑开、碾过。
陆白那边则温柔许多。他不敢像沈明那样粗暴,只是小心翼翼地进出,感受着那湿热的软肉包裹着自己的快感。
但他很快发现,这具身体已经食髓知味,在他每一次退出时,内壁的软肉都会主动地收缩,仿佛在挽留、在渴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年……你的里面……在吸我……”陆白涨红了脸,喘息着说。
“当然了,这可是最顶级的身体。”
裴星阑在一旁看得眼热,他伸手握住杨奕年那根因为过度刺激而再次半软下去的性器,用手掌包裹住,又开始套弄起来。
“小年年,下面两张嘴都被堵住了,你这张小嘴也不能闲着啊。来,给哥哥爽爽。”
他一边说着,一边引导着杨奕年的性器,在那两条结实的大腿之间摩擦。大腿内侧的嫩肉被那根硬物磨得通红。
“你们几个,也别看着。”裴星阑对着剩下的温叙和顾清晏喊道。
温叙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杨奕年的脸。他看着那张沾满精液和泪水的、痛苦扭曲的脸,心中的占有欲达到了顶点。
他俯下身,伸出舌头,将裴星阑射在杨奕年脸上的那些浊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他舔得极为仔细,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年年的味道,真甜。"
他舔完之后,又将目光转向了江亦寻。此刻,江亦寻已经拔出了在他口中作乱的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那根勃发的性器。他正强迫着杨奕年张开嘴,试图进行一场深喉口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亦寻,你让我来。”温叙不容置喙地说。
江亦寻看了他一眼,竟然真的退开了。
温叙捏住杨奕年的下颌,强迫他仰起头,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他的嘴里。
"唔……!"
喉咙被异物堵住,杨奕年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干呕声。温叙却毫不在意,他握着自己的性器,开始在杨奕年温热的口腔里进出。
“这样才乖。”温叙满足地叹息,“年年,用你的嘴,好好伺候我。”
此刻的杨奕年,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欲望分割的盛宴。
嘴里被温叙的性器填满,前面被陆白的肉棒操干,后面被谢砚宁的巨物开拓。
身前的性器在裴星阑的手中和腿间被迫摩擦,胸前的两点则被不知何时凑上来的顾清晏含在嘴里,用舌头和牙齿细细地啃咬、吮吸。
“嗯……啊……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从喉咙深处挤出,他已经分不清身上流淌的,是汗水,是泪水,还是别人射出的精液和自己流出的淫水。
“陆白,太慢了。”
谢砚宁不满地皱眉。他一把抓住杨奕年的一条腿,将他整个人翻了个身,变成了背对自己的姿势。这个姿势让他的后穴被开拓得更深,也让陆白的前穴承受了更刁钻的角度。
“跟上我的节奏。”
谢砚宁开始加速,他每一次的撞击都精准而狠厉,像是要将自己的印记深深地刻进这具身体的灵魂里。
“年年,听这声音,噗嗤噗嗤的,好不好听?这是你的身体在欢迎我的声音啊!”
陆白被他带着,也不得不加快了速度。两根巨物在同一个身体里以不同的频率和深度疯狂进出,带起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寝室。
“啊……嗯啊……要坏掉了……”
杨奕年无意识地哭喊着,身体在两股力量的夹击下剧烈地摇晃。
“这就坏了?还早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砚宁低笑,他空出一只手,覆上了裴星阑正握着杨奕年性器的手,和他一起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一起,让他前面也射出来。”
三重的刺激,终于压垮了杨奕年最后的防线。
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痉挛中,他身前的性器猛地喷射出大量的精液,弄得裴星阑和谢砚宁满手都是。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被双龙贯穿的前后两个穴道也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达到了高潮,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喷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两根还在里面肆虐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
"操!高潮了!"
陆白首先在灭顶的快感中缴械,将自己的精华射入了那片温暖的泥泞。紧接着,谢砚宁也闷哼一声,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满了那条被他开拓出来的崭新甬道。
一时间,寝室里只剩下男人们满足的、粗重的喘息声。
而这场疯狂的盛宴,还远未结束。
已经射过一次的沈明和裴星阑,他们的性器不知何时又再次硬挺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亦寻和顾清晏,这两个还未真正“品尝”过主菜的人,正用一种饿狼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被精液和穴水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
下一轮的瓜分,即将开始。
短暂的停歇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让空气中的欲望因子发酵得更加浓烈。
谢砚宁和陆白从杨奕年温热的身体里退出,带出了更多的粘稠液体,混杂着三人的精液和杨奕年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将床单濡湿得更彻底。
那具曾属于阳光少年的身体,此刻像一块被反复揉捏过的面团,瘫软在床铺中央。胸膛仍在微弱地起伏,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
前面被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和后面那初经人事的、同样凄惨的后庭,都像是两张贪婪的嘴,在短暂的空虚后不住地翕动,似乎在渴求更多的填补。
江亦寻的眼神像是淬了火的刀,他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一把扯过杨奕年的一条脚踝,将那具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身体粗暴地拖到床边。
"歇够了没?歇够了就该我了。"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欲望。他没有丝毫怜惜,直接将杨奕年的一条腿扛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那片泥泞不堪的风景更加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看看,看看我们的大直男,被人干成什么样了?前面后面都流水了,骚不骚啊,年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用手指沾了些那混合的液体,恶意地抹在杨奕年的嘴唇上。
"尝尝,这都是你自己的水,还有我们几个的种。甜不甜?嗯?"
顾清晏,那个平日里最沉默寡言,此刻却显得异常兴奋的少年,也走了过来。他的目光落在那两颗被玩弄得通红挺立的乳尖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他偷偷买来,却从未使用过的乳夹,带着细细的银色链条。
“光是嘴巴吃怎么够,”顾清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这里,也该尝尝别的味道。”
他不由分说,捏住一颗红肿的乳尖,将冰冷的金属夹子夹了上去。
“嗯……”
即使在沉睡中,这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也让杨奕年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他的身体本能的想要蜷缩,却被江亦寻死死固定住,动弹不得。
顾清晏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又将另一个夹子夹在了另一边的乳尖上。两个乳尖被夹子高高地提起,显得异常淫靡。他轻轻拨动了一下连接两个夹子的链条,链条晃动着,敲打在杨奕年汗湿的胸膛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看,多漂亮。像不像给你戴上了项圈的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亦寻见状,低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性器,对准了那个已经被陆白和沈明开发过的女性穴口。那里因为刚刚结束的内射而变得异常湿滑。
"小骚货,准备好了吗?哥哥要进来了。这次可不会像陆白那么温柔了,我要把你这骚穴彻底干烂!"
话音未落,他便腰身一沉,整根巨物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噗嗤!”
饱含着精液的穴道被再次贯穿,里面的液体被挤压得四处飞溅。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杨奕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角滑下更多的泪水。
“叫!大声叫!我最喜欢听你叫了!”
江亦寻开始疯狂地抽送,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都完全抽出,然后又狠狠地撞击回去,带起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淫乱的乐章。
而另一边,一直没怎么动作的温叙,此时也加入了这场狂欢。他没有去碰那两个已经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穴口,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杨奕年的脚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握住那只因为痛苦而蜷缩起来的脚,将它放到自己胯下,用那只形状完美的脚掌,包裹住自己同样勃发的性器,开始进行新一轮的足交。
"年年的脚也这么敏感……你看,只是蹭蹭,就红成这样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射出的那些精液,细细地涂抹在杨奕年的脚心和脚趾上,让那只脚看起来更加色情。
“就这么玩太没意思了,”裴星阑打了个哈欠,似乎对这种单纯的活塞运动感到了一丝厌倦,“换个地方吧。”
谢砚宁推了推眼镜,表示赞同。
“浴室。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
江亦寻没有拔出自己的性器,而是直接拦腰抱起了杨奕年,让他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连体姿态,大步走向浴室。其他人则簇拥在他们身后,像是一群押送祭品的信徒。
浴室里的灯光比寝室要明亮得多,巨大的镜子将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江亦寻将杨奕年按在冰冷的洗手台上,让他面对着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年,睁开眼看看!看看镜子里这个骚货是谁!"
他抓着杨奕年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镜子里,一个少年浑身赤裸,脸上泪痕交错,嘴唇红肿。胸前挂着带着链条的银色乳夹,随着身体的晃动叮当作响。
他的身后,一个高大的男人正从他腿间贯穿着他,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泥泞,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粉色的嫩肉被白色的巨物带出,然后又被狠狠地捅回去。
这幅画面太过刺激,太过淫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呼吸一窒。
“操……”沈明忍不住骂了一句,他那刚刚射过的性器,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怎么样,年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吗?”江亦寻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是直男吗?哪个直男的身体会像你这样,被男人干得流水?嗯?”
他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们这样干了!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骚货!"
杨奕年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他只能从镜中看到一个破碎的、陌生的自己。身体在陌生的快感和熟悉的痛苦中沉沦,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看怎么行。”顾清晏走上前,他打开淋浴喷头,冰冷的水流瞬间从头顶浇下,让杨奕年的身体猛地一哆嗦。
“清醒点,好好感受。”
顾清晏调整了水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的身体,将那些精液、汗水和淫水都冲刷掉,但很快,随着江亦寻更加猛烈的撞击,新的液体又不断地分泌出来。
“我也要。”
陆白红着眼,他也挤了过来,从后面抱住杨奕年,双手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抚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江亦寻的性器在里面是如何动作的。他张开嘴,含住了杨奕年冰冷的耳垂,用舌尖细细舔舐。
"年年,我也好喜欢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那根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同样被清洗干净,却依旧红肿的后穴。
“别急,一个个来。”
谢砚宁的声音从旁传来。他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找来的按摩棒,按下了开关,紫色的棒身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他走到杨奕年面前,捏住他的下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巴不是闲着吗?张开。"
他将那震动着的按摩棒,捅进了杨奕年的嘴里。
“唔!嗡嗡嗡——”
强烈的震动刺激着口腔内壁和舌头,让杨奕年连干呕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
“感觉到了吗?这种全身都被填满的感觉。”
谢砚宁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前面,后面,嘴里,身上,全都是我们的东西。你已经彻彻底底,是我们的了。”
在这场无休止的、被放大的羞耻盛宴中,杨奕年的精神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彻底摧毁。
他甚至开始分不清,那阵阵传来的战栗,究竟是源于痛苦,还是源于那被强行开发出来的,背德的快感
浴室里的狂欢没有因为任何人的疲惫而停止,反而愈演愈烈。江亦寻在杨奕年的身体里冲刺了上百次后,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满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穴道。
他退出来时,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刚一退开,陆白就迫不及待地接替了他的位置,从背后将自己灼热的性器再次捅进了那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后庭。
“年年,轮到我了……刚才我就没尽兴……”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动作却凶狠无比,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杨奕年的身体贯穿。
“把他放进浴缸里。”
谢砚宁取下了杨奕年嘴里的按摩棒,那东西已经沾满了涎水,他嫌恶地扔到一边。
杨奕年的嘴终于得到解放,却只能发出嘶哑的、破碎的喘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潮湿的空气。
陆白依言,将杨奕年整个人抱起,放进了早已蓄满温水的浴缸里。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饱受摧残的身体,带来了一丝虚假的慰藉。但这份慰藉很快就被打破,因为陆白也跟着跨了进来,在水中从背后抱住他,维持着结合的姿态,继续挞伐。
水的浮力让他的动作更加方便,也更加深入。
“年年,你看,我们在水里做……是不是更舒服?你的里面好热,好会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起杨奕年的一只手,引导着按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摸摸看,我是怎么进去的……怎么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的……”
杨奕年的手指被迫触碰到那湿滑的、不断进出的狰狞巨物,指尖传来一阵战栗,他不知道那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裴星阑也跨进了浴缸,他坐在杨奕年对面,将那两条早已无力并拢的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将自己的性器,对准了那个同样凄惨的前穴。
“小年,我也要……我们再来一次双龙,好不好?”
他甚至没有等待回答,便挺腰送了进去。
前后两处同时被巨大的滚烫填满,杨奕年的身体在水中猛地绷直,像一条濒死的鱼,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灭顶的快感与痛苦的撕裂感混杂在一起,冲刷着他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理智。
沈明和江亦寻站在浴缸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被两个人一起干,水流得更厉害了。”
沈明用脚尖挑逗着杨奕年胸前那随着水波晃动的乳夹链条,引得那具身体一阵阵痉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清晏则拿来了手机,对着浴缸里的景象,开始录像。
“得留个纪念。等他明天醒了,让他好好看看,自己昨晚有多浪荡。”
他的声音冰冷,镜头却精准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杨奕年失神的表情,胸前被玩弄到红肿的乳尖,小腹上因为被肏干而隐约显现的肉刃形状,以及那两根在他体内同时进出,带起一圈圈水波和泡沫的巨物。
温叙没有加入这场水中混战,他只是静静地靠在墙边,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的注射器,里面是透明的液体。他看着浴缸里那具逐渐放弃挣扎、任由摆布的身体,眼神幽深。
"药效快过了。"
他轻声说。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让浴缸里的陆白和裴星阑动作一顿。
“那正好,”裴星阑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让他清醒地感受一下,被我们所有人内射是什么感觉。”
他说着,便加快了速度,狠狠地撞击了几十下后,尽数射在了杨奕年的身体深处。陆白也紧随其后,将自己所有的欲望都倾泻而出。
两人退出后,沈明和江亦寻立刻接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完呢,年年。”
“这才哪到哪,今晚谁都别想睡。”
新一轮的侵犯再次开始。他们甚至不再满足于前后两个穴口,杨奕年的嘴,他的手,他身体的每一寸,都成了他们发泄欲望的工具。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东方现出第一抹鱼肚白时,这场疯狂的盛宴才终于接近了尾声。
浴缸里的水早已浑浊不堪,混合着精液、水和不知名的液体。杨奕年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除了微弱的呼吸,再无任何反应。
他身上青青紫紫,布满了吻痕、指印和各种蹂躏的痕迹。胸前的乳夹早已不知所踪,只留下两个红肿破皮的乳尖。
所有人都射了不止一次,有的人甚至射了三四次。整个浴室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的腥膻气味。
谢砚宁走过去,探了探杨奕年的鼻息,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
“彻底昏死过去了。再玩下去,真要出事了。”
温叙这时才走上前,他将那个小小的注射器,扎进了杨奕年的手臂静脉,缓缓将里面的液体推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葡萄糖和营养液。能让他睡得更沉,顺便补充点体力。”
他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物品。
“就这么让他睡了?”沈明有些不满地咂了咂嘴,“我还没玩够呢。”
“来日方长。”顾清晏收起手机,满意地看着里面的“战利品”,“从今天起,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杨奕年了。”
他们七手八脚地将杨奕年从浴缸里捞了出来,用浴巾胡乱擦了擦,然后抬回了寝室,扔在了他自己的床上。那张床单,还是干净的,与周围其他几张床上的狼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为他盖好被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空气中那无法散去的淫靡气味,和每个人脸上那餮足又带着阴狠的表情,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从此以后,406寝室再也没有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杨奕年了。只有一个会在深夜里,被七个名为“室友”的恶魔,用各种方式占有、侵犯、调教的,专属的玩物。
他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下是主攻团个人独白
谢砚宁寝室长/学神
“我喜欢秩序。从公式的推演到人际的平衡,一切都应该在我的掌控之中。杨奕年是个意外,一个闯入我精密世界的、明亮到刺眼的变量。他会毫无顾忌地把汗湿的球衣搭在我的椅背上,会大大咧咧地抢走我餐盘里的最后一块糖醋排骨,会在我深夜演算时递上一杯热牛奶,然后趴在旁边打瞌睡,呼吸均匀得像只猫。”
他破坏了我的秩序,却又成为了我新的秩序。
我厌恶失控的感觉。所以,我必须拥有他。
其他人?沈明的肌肉,裴星阑的钞票,江亦寻的伪善……呵,一群被荷尔蒙支配的野狗。但野狗聚在一起,也能咬死一头狮子。在没有绝对把握将他完全私有化之前,维持一个脆弱的‘同盟’,是最高效的策略。我制定了规则,不是为了公平,而是为了确保最后的胜利者是我。
我会在他睡着时,戴上无菌手套,用手术刀般精准的力度,轻轻划过他锁骨的轮廓。那里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在跳动。我甚至能计算出它每一次搏动的频率。我的储物柜最深处,有一个贴着‘标本A’标签的盒子,里面是他掉落的头发,每一根都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收好。
他们以为我们是‘共享’。真可笑。猎人,怎么会和猎犬共享最顶级的猎物?他们只是暂时被允许舔舐几口汤汁的工具罢了。等时机成熟,我会亲手为他戴上项圈。一条只属于我的项圈。”
沈明体育生/篮球队长
“操。老子就是喜欢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事儿不复杂。第一次见他,是在篮球场上。那小子瘦是瘦了点,但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被我盖了好几个帽,还龇着牙冲我笑,说‘再来’。阳光晒在他身上,汗水从他下巴颏上滴下来,亮晶晶的。那一瞬间,老子就硬了。
我喜欢把他搂在怀里,他身上的骨头硌得人生疼,但又他妈的香。不是娘们那种香水味,是肥皂和太阳晒过的味道,混着点少年的汗味,比什么都带劲。我喜欢和他撞在一起,无论是球场上,还是在寝室里打闹。看他被我压在身下,脸涨得通红,一边骂我‘沈明你丫的起开’,一边手脚并用想挣脱的样子,真他妈可爱。
我的手机里全是他的视频。打球的,吃饭的,睡觉打呼噜的。晚上躲在被子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我就戴上耳机,点开他气喘吁吁的视频,对着他打。射的时候,我就幻想是射在他身体里。
谢砚宁那个装逼犯,搞什么狗屁同盟。老子想干就干了,哪来那么多规矩。但他说得对,我们七个,谁先动,谁就得出局。杨奕年那个傻逼,要是知道我们有一个人对他动了手,肯定会吓得连夜搬出406。我不能冒这个险。
所以,我忍。我用‘好兄弟’的名义,光明正大地摸他的腹肌,拍他的屁股,把他按在床上挠痒。他笑得喘不过气,眼泪都出来了。没人知道,那时候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我等着,等着我们七个人一起把他按倒的那一天。第一个操他的人,必须是我。”
陆白艺术生/画家
“我的世界是灰色的。直到杨奕年出现。”
他是颜料盘上最饱和的那一抹‘那不勒斯黄’,是伦勃朗光影里最明亮的那一束‘神来之光’。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动态的美感。奔跑时肌肉的起伏,大笑时嘴角的弧度,就连他睡觉时微微蹙起的眉头,都是完美的构图。
我的画室里,没有一幅画是卖的。全是他。
《午后》,是他趴在课桌上睡觉,阳光透过窗户,在他毛茸茸的发顶镀上一层金边。《球场》,是他跃起投篮的瞬间,汗珠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夜读》,是他穿着宽大的睡衣,在台灯下打着哈欠看书。还有一幅藏在最里面的,叫《诞生》。画上的他赤身裸体,躺在纯白色的床单上,身体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像盛开的鸢尾花。那是我幻想中,他被我们占有后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渴望用画笔以外的东西去描绘他。用我的手指,去丈量他脊椎的每一寸;用我的嘴唇,去品尝他皮肤的咸涩;用我的性器,在他纯白的画布上,涂抹上最淫靡、最肮脏的色彩。
我收集他用过的画笔,上面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我将它们供奉起来,如同圣物。夜深人静时,我会用沾染了他气息的画笔,蘸着松节油和颜料,在自己的身体上作画。冰冷的液体和刺鼻的气味能让我短暂地平静下来。
他们都以为我懦弱、安静。他们不懂,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最极致的疯狂,不是呐喊,而是创造。我正在创造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而杨奕年,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缪斯,和唯一的杰作。”
裴星阑富二代/公子哥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裴星阑用钱买不到的东西。如果有,那就加钱。”
女人、跑车、名表……太无聊了。她们靠近我,不过是为了我的钱。直到我遇见杨奕年。
我给他买最新款的球鞋,他高兴地抱着我转圈。我请整个寝室去最高级的餐厅,他吃得满嘴是油,还傻乎乎地跟我说‘星阑你太够意思了’。我砸钱给他买绝版的游戏机,他能兴奋得一晚上不睡觉。他看着我的眼睛里,没有贪婪,只有纯粹的、亮晶晶的快乐。
这种感觉……很新鲜。就像驯养了一只野生的、漂亮的小动物。你给它食物,它就对你摇尾巴,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你的手心。
我喜欢看他用我给的东西。穿我买的衣服,用我送的耳机,睡在我铺好的最贵的床单上。他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都烙上我的印记,这让我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我的欲望很简单,我想要他。完完整整地,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变成我的所有物。
我的保险柜里,有一条专门定制的白金项圈,上面用碎钻镶嵌着我的姓氏缩写‘P’。那是我为我的小宠物准备的礼物。我无数次幻想过,他一丝不挂地跪在我面前,脖子上只戴着那条项圈,仰着通红的脸,湿漉漉地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砚宁那个穷酸书生搞的‘联盟’,不过是群买不起东西的穷鬼抱团取暖罢了。我随时可以撕毁这个协议,用钱把他砸晕,直接带走。但我没这么做。因为单纯的购买太没有乐趣了。我要的,是看着他,在我们共同编织的网里,一步步沦陷,最终心甘情愿地,为我献上一切。游戏,才刚刚开始。”
江亦寻文科学霸/温柔学长
“每个人都有阴暗面,不是吗?我只是比别人更擅长伪装。
在所有人眼里,我是最温柔可靠的江亦寻。杨奕年也这么认为。他会把受的委屈告诉我,会把考试的压力讲给我听,会把和家里闹别扭的烦恼都倾诉给我。我总是微笑着,耐心地开导他,给他最合理的建议。他把我当成最知心的哥哥,最信任的依靠。
他不知道,他每一次的倾诉,都像是在向我展示他最柔软的腹部。而我,正微笑着,计算着从哪个角度下刀最致命。
我享受这种掌控感。不是用权力和金钱,而是用情感和信任。我引导他的思想,左右他的决定,让他一步步走入我为他精心设计的迷宫。他越是依赖我,我内心的黑暗就越是叫嚣。
我的日记本里,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关于他的一切。他喜欢的食物,他讨厌的科目,他说话的口癖,他睡觉时会往左边翻身……我分析他的每一个微表情,解读他的每一句无心之言。我比他自己更了解他。
有一次他喝醉了,趴在我怀里哭,说他好像做错了什么事,让朋友不开心了。我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地告诉他‘没关系,你什么都没做错’。而我的手,却在他的后腰上,一遍遍地抚摸着他紧实的腰线,感受着他身体的热度。那一刻,我真想就这么把他按在沙发上,撕开所有的伪装,让他看看我真实的、丑陋的样子。
但现在还不行。猎人需要耐心。我要他彻底离不开我,就算他最后发现了我们所有人的真面目,也无法逃离。因为他的‘心’,早就在我的掌控之中了。”
温叙贫困生/忠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一无所有。
在这个寝室里,我像个透明人。他们要么有钱,要么有才,要么有貌。而我,只有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和还不完的助学贷款。我自卑、懦弱,像阴沟里的老鼠。
是杨奕年第一次把我从阴沟里拉了出来。
那天我因为交不起班费,被班长当众羞辱。是杨奕年冲过来,一把推开那个班长,把钱摔在他脸上,吼着‘他的我给了’。然后,他拉着我的手,把我带离了那个人群。他的手心很热,很干燥,像一个小太阳。
从那天起,他就是我的神。
我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帮他打饭,洗他换下来的臭袜子,在他打游戏时给他递水。我享受着这种卑微的付出,每一次为他服务,都像是一次隐秘的朝圣。我会在洗他的衣服时,把它贴在脸上,深深地吸一口气,上面残留着他的味道,能让我兴奋到颤抖。然后,我会一边洗着,一边在狭小的卫生间里,靠着幻想他来解决自己的欲望。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他。我只敢在梦里,幻想他被我压在身下,哭着求饶。在梦里,我不再是那个卑微的温叙,我是一个可以占有神的恶魔。
所以,当谢砚宁提出那个计划时,我毫不犹豫地同意了。我不在乎什么共享,我甚至不奢求能第一个得到他。我只想……参与进去。只要能在他洁白无瑕的身体上,留下一点属于我的、肮脏的痕迹,我就满足了。
我是他最忠诚的狗。但狗急了,也是会反咬主人一口的。我期待着,他被我们所有人拖入泥潭的那一天。到那时,我们就在同一个地狱里了,谁也别想再离开谁。”
顾清晏病美人/偏执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讨厌我的身体。这副破败的、随时会散架的躯壳,囚禁着我。
我每天闻着消毒水的味道醒来,咽下大把的药片。而窗外,杨奕年像一头精力旺盛的小豹子,在阳光下奔跑、跳跃、大笑。他的生命力旺盛得灼人。我嫉妒他,嫉妒到发疯。
但同时,我又无可救药地迷恋着这份健康。
我迷恋他运动后布满汗水的脊背,迷恋他因为用力而贲张的肌肉,迷恋他身上那种仿佛永远不会枯竭的活力。我收集他运动后喝剩的矿泉水瓶,在无人的角落,像个变态一样,用舌尖去舔舐瓶口他嘴唇碰过的地方。那里有他的味道,咸咸的,带着生命的甘甜。
我的床头柜里,锁着一排注射器和各种药剂。有些是镇定剂,有些是肌肉松弛剂,还有些……是能让人陷入深度睡眠,任人宰割的东西。
我无数次地模拟过。将针尖刺入他毫无防备的皮肤,把药剂缓缓推入他的血管。然后,看他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慢慢失去焦距,身体软倒下来,变成一具可以任我摆布的人偶。到那时,我可以慢慢地、仔细地,研究他身体的每一寸。把他那些我无比嫉妒又无比渴望的肌肉,一一揉捏、亲吻。
我是个疯子,我知道。
他们六个人,不过是欲望的奴隶。而我,是在用生命去爱,用死亡去渴望。当他们还在讨论谁先谁后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好了玉石俱焚的剧本。如果不能完全拥有他,那就让他和我一起,在这病态的爱里,彻底沉沦、毁灭。
很快了。他最近睡眠不好,不是吗?我配的那些‘维生素’,他不是吃得很安心吗?很快,他就会变成只属于我的、安静的洋娃娃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将白日的喧嚣与浮躁尽数吞没。大学城的宿舍楼群熄灭了大部分灯火,只剩下零星的几个窗口还透出微光,如同夜航船的孤独灯塔。
裴栎的宿舍就在其中。
他刚从公共浴室回来,浑身蒸腾着湿热的水汽。头发还在滴水,顺着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没入锁骨的凹陷中。
他赤着上身,仅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仿佛随时都会坠落。水珠沿着他结实的胸肌与腹肌线条缓缓滚落,最终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他用毛巾心不在焉地擦着头发,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解锁了手机屏幕。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径直点开了那个熟悉的黑色X的图标。
私信列表的最顶端,静静躺着那个极简的ID——“Yi”。
裴栎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他将手机靠在桌面的书本上,调整好一个绝佳的角度,然后后退几步,让自己大半个身躯都纳入镜头。他刻意侧过身,让灯光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自己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和挺翘的臀部轮廓。
咔嚓。
一张弥漫着荷尔蒙气息的照片就此诞生。照片里,他的脸被刻意避开,镜头从他湿漉漉的后颈一路向下,掠过宽阔的肩胛骨、紧实的腰线,最终定格在浴巾包裹的臀部上方。
每一寸皮肤都因刚洗完澡而泛着健康的微红,水珠如同细碎的钻石,点缀其上。
他迅速将照片发送了过去,紧接着,一连串的文字泡像机关枪一样发射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无能】:你一天没理我了,我变成了一只鸡,被爱判处终生孤鸡……
【幸无能】:姐姐,今天健身房新来的教练夸我背练得好,你看看嘛,是不是很有安全感?
【幸无能】:[图片]
做完这一切,他好整以暇地坐到椅子上,双腿大喇喇地敞开,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嗡嗡的声响中,他的目光却一秒也没有离开过手机屏幕,死死盯着与“Yi”的聊天界面,等待着那个灰色的“已读”标记亮起。
另一边,城市另一端的公寓里,光线要冷清得多。
林一刚刚合上手中的《社会契约论》。他靠在书房的单人沙发里,身上是质地柔软的纯棉家居服,手边一杯已经冷却的白水。整个空间安静得落针可闻,与裴栎那边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手机屏幕的亮光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拿起手机,解锁,一系列信息弹了出来。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照片。
照片上的身躯年轻而富有活力,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夸张,又充满了力量感。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蜜色,水珠的轨迹清晰可见,仿佛能透过屏幕感受到那份湿热的温度。
林一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涟漪。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将照片放大,视线在那紧实的腰窝和被浴巾遮挡的神秘区域多停留了两秒。
然后,他看到了紧随而来的文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安全感”……这些词汇与这张充满雄性气息的图片组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诞又奇异的和谐。
林一的指尖在输入框上悬停。他脑中闪过白天在教室里看到的那个身影——裴栎,那个总是像个精力过剩的大型犬一样在人群中穿梭的同学。吵闹,活泼,身上总有股淡淡的汗味和阳光的味道。
他无法将眼前这个在网络上卖力展示自己身体,用甜腻称呼进行骚扰的“幸无能”,与现实中那个连跟他对视都会迅速移开目光的直男同学联系在一起。
最终,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一下。
【Yi】:嗯。
一个字,言简意赅,一如既往。
裴栎宿舍的吹风机声戛然而止。他几乎是在“已读”出现的瞬间就丢开了吹风机,整个人都凑到了手机前。
当看到那个冷淡的“嗯”字时,他非但没有感到挫败,反而兴奋地用拳头轻轻锤了一下桌面。
成了!她看了!她居然回复了!
对于裴栎来说,能从这位高冷“御姐”口中撬出一个字,已经是巨大的胜利。他甚至能想象出对方隔着屏幕,用一种清冷又无奈的眼神审视着他的照片,然后不情不愿地给出回应的模样。这种脑补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刺激。
他的手指再次在屏幕上飞舞起来,这一次,带着更加得寸进尺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无能】:就一个“嗯”啊?姐姐,你好吝啬。
【幸无能】:姐姐你知道吗?暗恋是藏不住的,就算闭上眼睛,捂住嘴巴,裤裆也会鼓起来。>_<
他将手机揣进口袋,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浴巾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着,露出紧实的大腿根部。他打开衣柜,里面挂着一排干净的T恤和运动裤,角落里却塞着几个不那么“直男”的包装袋。
他对着手机,仿佛在与屏幕另一端的人对话。
“今天穿什么给你看呢?”
他翻找着,从一个袋子里抽出一件东西——一条纯白色的平角内裤,但裤腰的边缘却是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这是他上次和朋友打赌输了买下的,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碰,此刻却成了他新的“作战武器”。
他再次举起手机,对着那条蕾丝内裤拍了一张特写,发送过去。
【幸无能】:姐姐,你看这个怎么样?
【幸无能】:要不要……看我穿上它?
林一刚刚放下水杯,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首先是一句抱怨,然后是一连串追问,最后……是一张蕾丝内裤的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柔软的蕾丝与纯棉的布料,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林一的呼吸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他能想象出这条内裤穿在照片里那具充满力量感的年轻身体上,会是怎样一副色情又荒谬的画面。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燥热感,从他的小腹深处悄然升起。这股热流非常微弱,却不容忽视,如同在平静的冰湖下,一条沉睡的暗流开始缓缓涌动。
他沉默了很久。
这段时间里,裴栎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他已经换上了那条蕾丝内裤,布料紧紧包裹着他,蕾丝的边缘轻微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痒意。他甚至已经摆好了几个自拍的姿势,只等对方一声令下。
一分钟,两分钟……
五分钟过去了。
对方没有任何回应。
裴栎的兴奋慢慢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懊恼。是不是玩得太过了?把高冷姐姐吓跑了?他想象着对方皱着眉,一脸嫌恶地将他拉黑的场景,心里顿时空落落的。
他抓了抓还有些湿润的头发,正准备发一条消息过去挽回一下,手机屏幕亮了。
【Yi】: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一个字,却像一颗深水炸弹,在裴栎的心湖里轰然炸开。
这个字里没有温度,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它不像之前的“嗯”那样敷衍,而是带着明确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