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燥热被宿舍楼老旧的空调吹散,留下黏腻的、无处可逃的湿气。
406寝室的灯光还亮着,键盘敲击声、鼠标点击声和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再寻常不过的男寝夜生活图景。
杨奕年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在滴着水。他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浴巾,露出少年人紧实而流畅的肌肉线条。
蜜色的皮肤上挂着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他一边用毛巾胡乱地擦着头发,一边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操,今天打球累死我了。”他一屁股坐下,椅子发出一声呻吟。他伸长手臂,从桌上的一个小瓶子里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就着桌上剩下的小半瓶矿泉水咽了下去。
“又吃那玩意儿?”对面书桌前,裴星阑抬起头,他新染的银灰色头发在灯光下很扎眼。他滑动着鼠标的手停了下来,目光落在杨奕年光裸的脖颈上。
“没办法啊,最近老是睡不好。”杨奕年揉了揉脖子,打了个哈欠,“还是清晏给的这个管用,说是维生素,吃了睡得沉。”
他话音刚落,坐在角落病床上,正在看书的顾清晏就抬起了苍白的脸。他的视线越过书页,落在杨奕年手中的那个白色药瓶上,嘴角勾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然后又迅速隐去。
“只是普通的安眠辅助剂,帮你调节神经的。不是什么猛药,放心吃。”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病弱的沙哑。
“你最近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年年你就是瞎操心。”
门口传来沈明爽朗的声音。他刚做完一组俯卧撑,赤着上身,浑身是汗。他走过来,毫不客气地一把搂住杨奕年的肩膀,大手在他还带着湿气的背上用力拍了拍,"早点睡,明天哥带你去新开的球场玩。"
肌肉紧绷的手臂环过杨奕年的脖子,沈明低下头,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话。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杨奕年的耳廓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杨奕年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笑着推他。
"滚滚滚,一身臭汗,离我远点!"
这场看似兄弟间的打闹,落入了寝室里其他人的眼中。
坐在画架前的陆白,握着炭笔的手指微微收紧,在画纸上留下了一道突兀的深痕。他面前的画纸上,是一个少年沉睡的侧脸,五官正是杨奕年。
戴着金丝眼镜的谢砚宁,手指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控板上轻轻一点,屏幕上一个隐蔽的文件夹被打开,里面是几十个不同角度的监控画面,正中央的那个,赫然是杨奕年座位的实时录像。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
一直低头看书的江亦寻,指尖在书页的边缘摩挲着。他没有抬头,但耳朵却捕捉着这边的每一丝动静,温柔的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而一直沉默的温叙,停下了手中为杨奕年整理明天要穿的球衣的动作。他抬起头,目光幽深地看着被沈明半搂在怀里、笑得毫无心机的杨奕年,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
药效似乎开始发作了。杨奕年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他挣开沈明的手臂,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了,困死了……我先睡了啊,哥几个也早点。”
他甚至没力气爬上自己的上铺,直接一头栽倒在下铺的床上——那是温叙的床。浴巾因为这个动作而散开了大半,露出他修长结实的大腿和挺翘的臀部。
房间里的声音,在这一刻诡异地静止了。
只剩下空调老旧的风机还在嗡嗡作响。
七双眼睛,如同黑夜中被点燃的野兽瞳孔,齐刷刷地,落在了那具毫无防备、沉入梦乡的身体上。
死寂。
406寝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充满张力的死寂。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质,黏稠的欲望在其中缓慢地流动、发酵。所有声音都被吸走了,只剩下七道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和床上那人均匀而安稳的鼻息。
是谢砚宁打破了这片沉寂。
他没有说话,只是合上了笔记本电脑。那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像是一道发令枪的信号,瞬间击碎了所有人紧绷的神经。他站起身,缓步走向那张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将床上那具美好的肉体寸寸剖析。
其他人也动了。
沈明那身结实的肌肉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大步跟上,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原始的饥渴。裴星阑随手将手机扔在桌上,嘴角挂着势在必得的笑意。陆白放下了炭笔,那双总是盛着忧郁的眼睛,此刻却燃烧着狂热的火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亦寻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只是那笑容里再也看不到一丝暖意,只剩下冰冷的算计。角落里的顾清晏也下了床,病态的苍白脸颊上浮现出两抹不正常的潮红。
而温叙,床的主人,早已站在床边。他看着自己洁白的床单上,躺着他日思夜想的神明,那具被松垮浴巾半遮半掩的、充满诱惑的身体,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被侵犯领地的愤怒,有梦想成真的狂喜,更有即将亵渎神明的罪恶与兴奋。
七个人,如同七头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悄无声息地,将那张单人床围得水泄不通。
床上的人睡得很沉,对迫在眉睫的危险一无所知。药效让他完全放松,蜜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红晕,半张的嘴唇里偶尔溢出一两声含糊的梦呓。
那条本就岌岌可危的浴巾,随着他一个无意识的翻身,彻底散落开来,滑落到腰际。
完美而充满力量感的少年身躯,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彻底暴露在七双贪婪的眼睛之下。
平坦的小腹,紧实的人鱼线,以及……在那两腿之间,除了少年人尺寸可观、正疲软地耷拉着的男性性征之外,下方竟还有一道不甚明显的、闭合着的细小缝隙。那条粉色的肉缝被稀疏的腿毛半遮半掩,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最隐秘、最甜美的禁忌果实。
“双性……”裴星阑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操,真是捡到宝了。”
这个发现,像是一滴滚油滴入了烈火,让寝室里本就濒临沸点的欲望彻底爆炸。
“我先来。”
沈明再也忍不住了。他的声音嘶哑,带着野兽般的粗砺。他几乎是扑了上去,单膝跪在床上,粗糙的大手覆上了杨奕年紧实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触感滚烫、结实,充满弹性,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一万倍。他的手顺着大腿内侧的线条缓缓上移,指尖划过那片敏感的嫩肉,引得沉睡中的人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嗯……”
这声嘤咛,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导火索。
温叙的眼睛红了。这是他的床!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杨奕年另一条腿的脚踝。那脚踝骨骼分明,皮肤细腻,握在手里仿佛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他将那条腿粗暴地拉开,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让杨奕年的身体被彻底打开,那道隐秘的缝隙,连同那个小巧的、微微颤动着的穴口,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你干什么!”沈明低吼一声,不满温叙的粗暴。
“这是我的床。”温叙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偏执的疯狂。他俯下身,像是虔诚的信徒亲吻圣地一般,将嘴唇贴近了那片还带着沐浴露清香的区域。
而另一边,江亦寻已经挤到了床头。他拨开杨奕年额前汗湿的碎发,手指轻轻描摹着他英挺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片柔软的、半张的嘴唇上。
"年年,张嘴……"
他用一种蛊惑般的、温柔到极致的语气低语着,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撬开杨奕年的牙关,探了进去。
睡梦中的人似乎感觉到了异物,舌头无意识地动了动,竟然像小动物一样,轻轻舔舐着江亦寻的手指。
这个画面刺激到了陆白。他跪在床的另一侧,颤抖着手,伸向了杨奕年胸前那两点小小的凸起。他用指腹轻轻地、反复地捻动着,看着那两点茱萸在自己的揉搓下,从粉色慢慢变成诱人的红色,然后渐渐挺立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好美……"他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像……含苞待放的玫瑰。"
“别光顾着玩。”谢砚宁冰冷的声音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经拿来了一管润滑剂,挤出晶莹的膏体在自己的指尖。他没有去碰那个已经被人觊觎的后穴,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那道更为隐秘、更为诱人的女性穴口上。
“这么完美的身体,藏着这样的秘密……杨奕年,你真是给了我们太多惊喜。”
他分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冰凉的润滑剂接触到温热的穴口时,沉睡中的杨奕年身体猛地一弓,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
这声音不像他平时爽朗的大笑,而是又软又糯,带着一丝被侵犯的脆弱,像钩子一样挠在每个人的心上。
谢砚宁修长的手指,涂满了润滑,试探性地、缓缓地,刺入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致温热的秘境。
“好紧……”他低声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里面……还在动……”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感受着那湿热的软肉如何因为刺激而不住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上细密的褶皱,每一次刮过,都引得身下的人一阵颤栗。
“妈的,谢砚宁你他妈倒是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星阑在一旁看得眼都直了,他自己的裤裆早已鼓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他等不及了,粗暴地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早已硬得发紫的性器,对着杨奕年那张因为情动而泛着潮红的俊脸,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年年,看着……看着老子为你打出来……”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手掌包裹着自己的巨物,快速地上下套弄。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顶端溢出,滴落在杨奕年光洁的脸颊上。
温叙看到这一幕,嫉妒让他几乎发狂。他也掏出了自己的东西,那尺寸虽然不如裴星阑的夸张,但此刻也因为兴奋而涨大到极限。
他没有撸动,而是将自己滚烫的顶端,对准了被他架在肩上的那只脚的脚心。他用自己的性器,在那敏感的脚心处反复摩擦,感受着那细腻皮肤带来的销魂触感。
“年年……你的脚……好软……”他轻声道。
沈明则更直接。他分开杨奕年的双腿,将自己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抵在了他两片紧实的臀瓣之间。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享受着这种隔着皮肉摩擦的快感。他挺动着腰,让自己的龟头在那道股缝间来回研磨,滚烫的热度烫得杨奕年身体不住地扭动。
"啊……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意识的呻吟从杨奕年的唇边溢出,他的身体在七个人的玩弄下,已经起了反应。他身前的男性性征,不知何时已经半勃起来,顶端湿漉漉地渗出了黏稠的液体。
顾清晏一直站在床尾,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手心,然后轻轻地涂抹在杨奕年半勃的性器上。那是他特制的、能增加敏感度的药油。
“别急……大家都有份。”
他轻声说,然后握住了那根已经开始微微跳动的肉茎,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手法,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
“唔……嗯啊!”
多种刺激同时袭来,即使在沉睡中,杨奕年的身体也本能地给出了反应。他身前的性器在顾清晏的揉搓下彻底挺立,前端的马眼流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身后的女性穴道被谢砚宁的手指开发得越来越湿,内壁不住地痉挛收缩。嘴里被江亦寻的手指搅得津液横流。胸前的两点被陆白玩弄得红肿挺翘。
“操……我要射了……”裴星阑低吼一声,握着自己性器的手加快了速度。
在一次剧烈的挺动后,一股滚烫的、浓白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了杨奕年沉睡的、俊朗的脸庞上。从额头到下巴,一片白浊。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叙也闷哼一声,将自己灼热的精液射在了杨奕年的脚底板上。
而顾清晏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看着杨奕年的性器在他的手中涨大到极限,顶端猛地喷射出一股股精液,弄得他的手和床单上一片狼藉。
“第一次……就这么射了啊……”
顾清晏舔了舔嘴唇,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品尝着那带着少年人青涩气息的味道。
寝室里,只剩下沈明、谢砚宁、江亦寻和陆白还没有发泄。
谢砚宁抽出自己的手指,那两根手指已经被穴水浸得晶亮,甚至能拉出淫靡的丝线。他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混合着少年体香和情动后独特腥甜的味道让他眼神更暗。
"已经湿透了。"
他看向沈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该你了。"
沈明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那张已经被谢砚宁开拓得泥泞不堪的女性穴口,猛地一沉腰!
“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任何阻碍。粗大的龟头瞬间就没入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惨叫仿佛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响起。床上的人猛地绷直了身体,双腿剧烈地颤抖着,眼角滑下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那张总是挂着灿烂笑容的脸,此刻痛苦地扭曲着,却因为药效而无法醒来,只能在无尽的噩梦中沉沦。
这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交织的画面,让剩下的六个人呼吸都为之一滞。
沈明被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差点当场射精。他从未感受过如此销魂的滋味,那内壁的软肉仿佛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挤压、吮吸着他的巨物。
“操……年年……你他妈……是个极品……”
他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再狠狠地抽出,带出暧昧的、粘腻的水声。
床板因为这剧烈的撞击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与他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混合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杨奕年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像一叶孤舟,在欲望的狂涛中颠簸。他口中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混杂着哭腔,听起来可怜又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疼……不要……嗯啊……"
江亦寻加深了口中的动作,用舌头安抚性地舔舐着他的上颚,将他所有的悲鸣都吞入腹中。陆白则俯下身,亲吻着他胸前被自己玩弄得红肿的乳尖。
这场疯狂的、不见天日的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黑暗中,七头野兽的眼睛,闪烁着永不满足的、贪婪的光。
沈明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在那具温热紧致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他不懂什么技巧,只知道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去占有、去掠夺。
每一次撞击都深抵花心,撞得床上沉睡的人影剧烈地弹跳,口中泄出不成调的悲鸣。汗水沿着他贲张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杨奕年同样汗湿的、不住起伏的胸膛上,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操!年年!你他妈怎么这么会夹!平时没看出来啊!小骚货!嗯?”
他一边疯狂地输出,一边用污秽的语言攻击着身下的人。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他心中那股几乎要将他撑爆的、混杂着嫉妒与占有欲的狂热。
他看着杨奕年那张因为痛苦和刺激而扭曲的俊脸,看着他眼角不断渗出的泪水,心中升腾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哭啊!再大声点!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只会嗯嗯啊啊了?是不是被我操爽了?"
他伸手捏住杨奕年的下巴,强迫他承受着自己暴风骤雨般的撞击,粗重的喘息喷在他的脸上,带着浓烈的、雄性的荷尔蒙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观的几人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被这幅充满暴力美感的淫靡画面刺激得更加兴奋。
“沈明,你够了,别把他弄坏了。”
谢砚宁冰冷的声音响起,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台灯昏暗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但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狰狞的巨物,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已经等了太久。
沈明喘着粗气,又狠狠顶了几十下,终于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了那片被他肆虐得红肿不堪的穴道深处。
温热的液体填满了整个内腔,甚至有一些顺着大腿根部滑落下来,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他喘息着趴在杨奕年身上,感受着那穴道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不住地收缩、吮吸。
"真他妈爽"
他低声呢喃,仿佛在回味一场极致的盛宴。
谢砚宁没有给他太多回味的时间。他一把将还有些腿软的沈明从床上拉开,自己则优雅地占据了那个空出的位置。他没有像沈明那样急切地进入,而是先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杨奕年此刻的样子,只能用“凄惨”二字来形容。脸上还残留着裴星阑射出的、已经半干的精液,胸前的乳尖被陆白玩弄得红肿挺立,双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被沈明粗暴对待过的女性穴口微微张合着,红肿的外翻软肉间,不断有混合着精液和穴水的粘稠液体溢出。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精致的人偶。
“真是美丽的景色。”
谢砚宁发出一声赞叹。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混合的液体,放到唇边舔了舔。“嗯,味道不错。”
他的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后穴。那个地方,至今还未有人染指。
“既然是双性,那怎么能厚此薄彼呢?”他微笑着,那笑容斯文又变态,“前面的小嘴已经被喂饱了,不知道后面的这张,是不是也一样饥渴?”
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陆白。
“陆白,想不想试试双龙的滋味?”
陆白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忧郁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很好。”谢砚宁满意地笑了。他再次挤出大量的润滑剂,一部分仔细地涂抹在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上,另一部分,则毫不吝啬地抹向了杨奕年那紧闭的后穴。
冰凉的润滑剂让沉睡中的人又是一阵痉挛,后穴的褶皱下意识地缩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怕,放松点,年年。”谢砚宁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我会很温柔的。”
他说着“温柔”,动作却丝毫不见迟疑。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个还很稚嫩的穴口,用龟头缓缓地研磨、试探。
“你看,只是这样,里面就开始动了。年年,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给了陆白一个眼神。
陆白会意,他激动地爬上床,扶着自己同样勃发坚硬的性器,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沈明操干得湿滑泥泞的女性穴口。
前面刚承受过一场狂风暴雨,此刻内壁还残留着余韵,敏感得不可思议。陆白的龟头只是轻轻一碰,杨奕年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我进去了。”陆白的声音带着颤音。
“一起。”谢砚宁言简意赅。
在谢砚宁的命令下,两人同时发力!
“噗嗤!”“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声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清晰的、肉体被贯穿的声音同时响起。坚硬的巨物撕开了从未被开启过的后庭,而另一根则狠狠地撞进了被蹂躏过度的温暖前穴。
“啊——!!!不……不要……嗯啊啊啊!”
这一次,杨奕年口中的悲鸣凄厉得几乎要划破天际。即使在药物的控制下,这种身体被同时从两个地方贯穿、撕裂的极致痛苦也让他濒临崩溃。
他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抓挠着,指甲在床单上划出绝望的痕迹。
“感觉到了吗,年年?”
谢砚宁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带着恶魔般的低语,“你的身体,正在同时被两个人占有。
前面和后面,都插满了别人的东西。告诉我,你更喜欢哪一个?”
他开始缓缓地抽插,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后庭的甬道远比前面要紧涩,每一次的进入都像是用砂纸在打磨,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是如何被自己的形状撑开、碾过。
陆白那边则温柔许多。他不敢像沈明那样粗暴,只是小心翼翼地进出,感受着那湿热的软肉包裹着自己的快感。
但他很快发现,这具身体已经食髓知味,在他每一次退出时,内壁的软肉都会主动地收缩,仿佛在挽留、在渴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年……你的里面……在吸我……”陆白涨红了脸,喘息着说。
“当然了,这可是最顶级的身体。”
裴星阑在一旁看得眼热,他伸手握住杨奕年那根因为过度刺激而再次半软下去的性器,用手掌包裹住,又开始套弄起来。
“小年年,下面两张嘴都被堵住了,你这张小嘴也不能闲着啊。来,给哥哥爽爽。”
他一边说着,一边引导着杨奕年的性器,在那两条结实的大腿之间摩擦。大腿内侧的嫩肉被那根硬物磨得通红。
“你们几个,也别看着。”裴星阑对着剩下的温叙和顾清晏喊道。
温叙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杨奕年的脸。他看着那张沾满精液和泪水的、痛苦扭曲的脸,心中的占有欲达到了顶点。
他俯下身,伸出舌头,将裴星阑射在杨奕年脸上的那些浊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他舔得极为仔细,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年年的味道,真甜。"
他舔完之后,又将目光转向了江亦寻。此刻,江亦寻已经拔出了在他口中作乱的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那根勃发的性器。他正强迫着杨奕年张开嘴,试图进行一场深喉口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亦寻,你让我来。”温叙不容置喙地说。
江亦寻看了他一眼,竟然真的退开了。
温叙捏住杨奕年的下颌,强迫他仰起头,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他的嘴里。
"唔……!"
喉咙被异物堵住,杨奕年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干呕声。温叙却毫不在意,他握着自己的性器,开始在杨奕年温热的口腔里进出。
“这样才乖。”温叙满足地叹息,“年年,用你的嘴,好好伺候我。”
此刻的杨奕年,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欲望分割的盛宴。
嘴里被温叙的性器填满,前面被陆白的肉棒操干,后面被谢砚宁的巨物开拓。
身前的性器在裴星阑的手中和腿间被迫摩擦,胸前的两点则被不知何时凑上来的顾清晏含在嘴里,用舌头和牙齿细细地啃咬、吮吸。
“嗯……啊……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从喉咙深处挤出,他已经分不清身上流淌的,是汗水,是泪水,还是别人射出的精液和自己流出的淫水。
“陆白,太慢了。”
谢砚宁不满地皱眉。他一把抓住杨奕年的一条腿,将他整个人翻了个身,变成了背对自己的姿势。这个姿势让他的后穴被开拓得更深,也让陆白的前穴承受了更刁钻的角度。
“跟上我的节奏。”
谢砚宁开始加速,他每一次的撞击都精准而狠厉,像是要将自己的印记深深地刻进这具身体的灵魂里。
“年年,听这声音,噗嗤噗嗤的,好不好听?这是你的身体在欢迎我的声音啊!”
陆白被他带着,也不得不加快了速度。两根巨物在同一个身体里以不同的频率和深度疯狂进出,带起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寝室。
“啊……嗯啊……要坏掉了……”
杨奕年无意识地哭喊着,身体在两股力量的夹击下剧烈地摇晃。
“这就坏了?还早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砚宁低笑,他空出一只手,覆上了裴星阑正握着杨奕年性器的手,和他一起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一起,让他前面也射出来。”
三重的刺激,终于压垮了杨奕年最后的防线。
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痉挛中,他身前的性器猛地喷射出大量的精液,弄得裴星阑和谢砚宁满手都是。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被双龙贯穿的前后两个穴道也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达到了高潮,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喷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两根还在里面肆虐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
"操!高潮了!"
陆白首先在灭顶的快感中缴械,将自己的精华射入了那片温暖的泥泞。紧接着,谢砚宁也闷哼一声,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满了那条被他开拓出来的崭新甬道。
一时间,寝室里只剩下男人们满足的、粗重的喘息声。
而这场疯狂的盛宴,还远未结束。
已经射过一次的沈明和裴星阑,他们的性器不知何时又再次硬挺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亦寻和顾清晏,这两个还未真正“品尝”过主菜的人,正用一种饿狼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被精液和穴水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
下一轮的瓜分,即将开始。
短暂的停歇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让空气中的欲望因子发酵得更加浓烈。
谢砚宁和陆白从杨奕年温热的身体里退出,带出了更多的粘稠液体,混杂着三人的精液和杨奕年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将床单濡湿得更彻底。
那具曾属于阳光少年的身体,此刻像一块被反复揉捏过的面团,瘫软在床铺中央。胸膛仍在微弱地起伏,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
前面被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和后面那初经人事的、同样凄惨的后庭,都像是两张贪婪的嘴,在短暂的空虚后不住地翕动,似乎在渴求更多的填补。
江亦寻的眼神像是淬了火的刀,他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一把扯过杨奕年的一条脚踝,将那具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身体粗暴地拖到床边。
"歇够了没?歇够了就该我了。"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欲望。他没有丝毫怜惜,直接将杨奕年的一条腿扛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那片泥泞不堪的风景更加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看看,看看我们的大直男,被人干成什么样了?前面后面都流水了,骚不骚啊,年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用手指沾了些那混合的液体,恶意地抹在杨奕年的嘴唇上。
"尝尝,这都是你自己的水,还有我们几个的种。甜不甜?嗯?"
顾清晏,那个平日里最沉默寡言,此刻却显得异常兴奋的少年,也走了过来。他的目光落在那两颗被玩弄得通红挺立的乳尖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他偷偷买来,却从未使用过的乳夹,带着细细的银色链条。
“光是嘴巴吃怎么够,”顾清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这里,也该尝尝别的味道。”
他不由分说,捏住一颗红肿的乳尖,将冰冷的金属夹子夹了上去。
“嗯……”
即使在沉睡中,这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也让杨奕年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他的身体本能的想要蜷缩,却被江亦寻死死固定住,动弹不得。
顾清晏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又将另一个夹子夹在了另一边的乳尖上。两个乳尖被夹子高高地提起,显得异常淫靡。他轻轻拨动了一下连接两个夹子的链条,链条晃动着,敲打在杨奕年汗湿的胸膛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看,多漂亮。像不像给你戴上了项圈的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亦寻见状,低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性器,对准了那个已经被陆白和沈明开发过的女性穴口。那里因为刚刚结束的内射而变得异常湿滑。
"小骚货,准备好了吗?哥哥要进来了。这次可不会像陆白那么温柔了,我要把你这骚穴彻底干烂!"
话音未落,他便腰身一沉,整根巨物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噗嗤!”
饱含着精液的穴道被再次贯穿,里面的液体被挤压得四处飞溅。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杨奕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角滑下更多的泪水。
“叫!大声叫!我最喜欢听你叫了!”
江亦寻开始疯狂地抽送,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都完全抽出,然后又狠狠地撞击回去,带起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淫乱的乐章。
而另一边,一直没怎么动作的温叙,此时也加入了这场狂欢。他没有去碰那两个已经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穴口,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杨奕年的脚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握住那只因为痛苦而蜷缩起来的脚,将它放到自己胯下,用那只形状完美的脚掌,包裹住自己同样勃发的性器,开始进行新一轮的足交。
"年年的脚也这么敏感……你看,只是蹭蹭,就红成这样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射出的那些精液,细细地涂抹在杨奕年的脚心和脚趾上,让那只脚看起来更加色情。
“就这么玩太没意思了,”裴星阑打了个哈欠,似乎对这种单纯的活塞运动感到了一丝厌倦,“换个地方吧。”
谢砚宁推了推眼镜,表示赞同。
“浴室。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
江亦寻没有拔出自己的性器,而是直接拦腰抱起了杨奕年,让他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连体姿态,大步走向浴室。其他人则簇拥在他们身后,像是一群押送祭品的信徒。
浴室里的灯光比寝室要明亮得多,巨大的镜子将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江亦寻将杨奕年按在冰冷的洗手台上,让他面对着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年,睁开眼看看!看看镜子里这个骚货是谁!"
他抓着杨奕年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镜子里,一个少年浑身赤裸,脸上泪痕交错,嘴唇红肿。胸前挂着带着链条的银色乳夹,随着身体的晃动叮当作响。
他的身后,一个高大的男人正从他腿间贯穿着他,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泥泞,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粉色的嫩肉被白色的巨物带出,然后又被狠狠地捅回去。
这幅画面太过刺激,太过淫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呼吸一窒。
“操……”沈明忍不住骂了一句,他那刚刚射过的性器,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怎么样,年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吗?”江亦寻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是直男吗?哪个直男的身体会像你这样,被男人干得流水?嗯?”
他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们这样干了!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骚货!"
杨奕年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他只能从镜中看到一个破碎的、陌生的自己。身体在陌生的快感和熟悉的痛苦中沉沦,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看怎么行。”顾清晏走上前,他打开淋浴喷头,冰冷的水流瞬间从头顶浇下,让杨奕年的身体猛地一哆嗦。
“清醒点,好好感受。”
顾清晏调整了水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的身体,将那些精液、汗水和淫水都冲刷掉,但很快,随着江亦寻更加猛烈的撞击,新的液体又不断地分泌出来。
“我也要。”
陆白红着眼,他也挤了过来,从后面抱住杨奕年,双手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抚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江亦寻的性器在里面是如何动作的。他张开嘴,含住了杨奕年冰冷的耳垂,用舌尖细细舔舐。
"年年,我也好喜欢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那根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同样被清洗干净,却依旧红肿的后穴。
“别急,一个个来。”
谢砚宁的声音从旁传来。他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找来的按摩棒,按下了开关,紫色的棒身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他走到杨奕年面前,捏住他的下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巴不是闲着吗?张开。"
他将那震动着的按摩棒,捅进了杨奕年的嘴里。
“唔!嗡嗡嗡——”
强烈的震动刺激着口腔内壁和舌头,让杨奕年连干呕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
“感觉到了吗?这种全身都被填满的感觉。”
谢砚宁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前面,后面,嘴里,身上,全都是我们的东西。你已经彻彻底底,是我们的了。”
在这场无休止的、被放大的羞耻盛宴中,杨奕年的精神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彻底摧毁。
他甚至开始分不清,那阵阵传来的战栗,究竟是源于痛苦,还是源于那被强行开发出来的,背德的快感
浴室里的狂欢没有因为任何人的疲惫而停止,反而愈演愈烈。江亦寻在杨奕年的身体里冲刺了上百次后,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满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穴道。
他退出来时,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刚一退开,陆白就迫不及待地接替了他的位置,从背后将自己灼热的性器再次捅进了那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后庭。
“年年,轮到我了……刚才我就没尽兴……”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动作却凶狠无比,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杨奕年的身体贯穿。
“把他放进浴缸里。”
谢砚宁取下了杨奕年嘴里的按摩棒,那东西已经沾满了涎水,他嫌恶地扔到一边。
杨奕年的嘴终于得到解放,却只能发出嘶哑的、破碎的喘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潮湿的空气。
陆白依言,将杨奕年整个人抱起,放进了早已蓄满温水的浴缸里。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饱受摧残的身体,带来了一丝虚假的慰藉。但这份慰藉很快就被打破,因为陆白也跟着跨了进来,在水中从背后抱住他,维持着结合的姿态,继续挞伐。
水的浮力让他的动作更加方便,也更加深入。
“年年,你看,我们在水里做……是不是更舒服?你的里面好热,好会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起杨奕年的一只手,引导着按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摸摸看,我是怎么进去的……怎么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的……”
杨奕年的手指被迫触碰到那湿滑的、不断进出的狰狞巨物,指尖传来一阵战栗,他不知道那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裴星阑也跨进了浴缸,他坐在杨奕年对面,将那两条早已无力并拢的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将自己的性器,对准了那个同样凄惨的前穴。
“小年,我也要……我们再来一次双龙,好不好?”
他甚至没有等待回答,便挺腰送了进去。
前后两处同时被巨大的滚烫填满,杨奕年的身体在水中猛地绷直,像一条濒死的鱼,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灭顶的快感与痛苦的撕裂感混杂在一起,冲刷着他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理智。
沈明和江亦寻站在浴缸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被两个人一起干,水流得更厉害了。”
沈明用脚尖挑逗着杨奕年胸前那随着水波晃动的乳夹链条,引得那具身体一阵阵痉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清晏则拿来了手机,对着浴缸里的景象,开始录像。
“得留个纪念。等他明天醒了,让他好好看看,自己昨晚有多浪荡。”
他的声音冰冷,镜头却精准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杨奕年失神的表情,胸前被玩弄到红肿的乳尖,小腹上因为被肏干而隐约显现的肉刃形状,以及那两根在他体内同时进出,带起一圈圈水波和泡沫的巨物。
温叙没有加入这场水中混战,他只是静静地靠在墙边,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的注射器,里面是透明的液体。他看着浴缸里那具逐渐放弃挣扎、任由摆布的身体,眼神幽深。
"药效快过了。"
他轻声说。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让浴缸里的陆白和裴星阑动作一顿。
“那正好,”裴星阑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让他清醒地感受一下,被我们所有人内射是什么感觉。”
他说着,便加快了速度,狠狠地撞击了几十下后,尽数射在了杨奕年的身体深处。陆白也紧随其后,将自己所有的欲望都倾泻而出。
两人退出后,沈明和江亦寻立刻接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完呢,年年。”
“这才哪到哪,今晚谁都别想睡。”
新一轮的侵犯再次开始。他们甚至不再满足于前后两个穴口,杨奕年的嘴,他的手,他身体的每一寸,都成了他们发泄欲望的工具。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东方现出第一抹鱼肚白时,这场疯狂的盛宴才终于接近了尾声。
浴缸里的水早已浑浊不堪,混合着精液、水和不知名的液体。杨奕年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除了微弱的呼吸,再无任何反应。
他身上青青紫紫,布满了吻痕、指印和各种蹂躏的痕迹。胸前的乳夹早已不知所踪,只留下两个红肿破皮的乳尖。
所有人都射了不止一次,有的人甚至射了三四次。整个浴室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的腥膻气味。
谢砚宁走过去,探了探杨奕年的鼻息,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
“彻底昏死过去了。再玩下去,真要出事了。”
温叙这时才走上前,他将那个小小的注射器,扎进了杨奕年的手臂静脉,缓缓将里面的液体推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葡萄糖和营养液。能让他睡得更沉,顺便补充点体力。”
他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物品。
“就这么让他睡了?”沈明有些不满地咂了咂嘴,“我还没玩够呢。”
“来日方长。”顾清晏收起手机,满意地看着里面的“战利品”,“从今天起,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杨奕年了。”
他们七手八脚地将杨奕年从浴缸里捞了出来,用浴巾胡乱擦了擦,然后抬回了寝室,扔在了他自己的床上。那张床单,还是干净的,与周围其他几张床上的狼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为他盖好被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空气中那无法散去的淫靡气味,和每个人脸上那餮足又带着阴狠的表情,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从此以后,406寝室再也没有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杨奕年了。只有一个会在深夜里,被七个名为“室友”的恶魔,用各种方式占有、侵犯、调教的,专属的玩物。
他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下是主攻团个人独白
谢砚宁寝室长/学神
“我喜欢秩序。从公式的推演到人际的平衡,一切都应该在我的掌控之中。杨奕年是个意外,一个闯入我精密世界的、明亮到刺眼的变量。他会毫无顾忌地把汗湿的球衣搭在我的椅背上,会大大咧咧地抢走我餐盘里的最后一块糖醋排骨,会在我深夜演算时递上一杯热牛奶,然后趴在旁边打瞌睡,呼吸均匀得像只猫。”
他破坏了我的秩序,却又成为了我新的秩序。
我厌恶失控的感觉。所以,我必须拥有他。
其他人?沈明的肌肉,裴星阑的钞票,江亦寻的伪善……呵,一群被荷尔蒙支配的野狗。但野狗聚在一起,也能咬死一头狮子。在没有绝对把握将他完全私有化之前,维持一个脆弱的‘同盟’,是最高效的策略。我制定了规则,不是为了公平,而是为了确保最后的胜利者是我。
我会在他睡着时,戴上无菌手套,用手术刀般精准的力度,轻轻划过他锁骨的轮廓。那里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在跳动。我甚至能计算出它每一次搏动的频率。我的储物柜最深处,有一个贴着‘标本A’标签的盒子,里面是他掉落的头发,每一根都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收好。
他们以为我们是‘共享’。真可笑。猎人,怎么会和猎犬共享最顶级的猎物?他们只是暂时被允许舔舐几口汤汁的工具罢了。等时机成熟,我会亲手为他戴上项圈。一条只属于我的项圈。”
沈明体育生/篮球队长
“操。老子就是喜欢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事儿不复杂。第一次见他,是在篮球场上。那小子瘦是瘦了点,但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被我盖了好几个帽,还龇着牙冲我笑,说‘再来’。阳光晒在他身上,汗水从他下巴颏上滴下来,亮晶晶的。那一瞬间,老子就硬了。
我喜欢把他搂在怀里,他身上的骨头硌得人生疼,但又他妈的香。不是娘们那种香水味,是肥皂和太阳晒过的味道,混着点少年的汗味,比什么都带劲。我喜欢和他撞在一起,无论是球场上,还是在寝室里打闹。看他被我压在身下,脸涨得通红,一边骂我‘沈明你丫的起开’,一边手脚并用想挣脱的样子,真他妈可爱。
我的手机里全是他的视频。打球的,吃饭的,睡觉打呼噜的。晚上躲在被子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我就戴上耳机,点开他气喘吁吁的视频,对着他打。射的时候,我就幻想是射在他身体里。
谢砚宁那个装逼犯,搞什么狗屁同盟。老子想干就干了,哪来那么多规矩。但他说得对,我们七个,谁先动,谁就得出局。杨奕年那个傻逼,要是知道我们有一个人对他动了手,肯定会吓得连夜搬出406。我不能冒这个险。
所以,我忍。我用‘好兄弟’的名义,光明正大地摸他的腹肌,拍他的屁股,把他按在床上挠痒。他笑得喘不过气,眼泪都出来了。没人知道,那时候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我等着,等着我们七个人一起把他按倒的那一天。第一个操他的人,必须是我。”
陆白艺术生/画家
“我的世界是灰色的。直到杨奕年出现。”
他是颜料盘上最饱和的那一抹‘那不勒斯黄’,是伦勃朗光影里最明亮的那一束‘神来之光’。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动态的美感。奔跑时肌肉的起伏,大笑时嘴角的弧度,就连他睡觉时微微蹙起的眉头,都是完美的构图。
我的画室里,没有一幅画是卖的。全是他。
《午后》,是他趴在课桌上睡觉,阳光透过窗户,在他毛茸茸的发顶镀上一层金边。《球场》,是他跃起投篮的瞬间,汗珠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夜读》,是他穿着宽大的睡衣,在台灯下打着哈欠看书。还有一幅藏在最里面的,叫《诞生》。画上的他赤身裸体,躺在纯白色的床单上,身体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像盛开的鸢尾花。那是我幻想中,他被我们占有后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渴望用画笔以外的东西去描绘他。用我的手指,去丈量他脊椎的每一寸;用我的嘴唇,去品尝他皮肤的咸涩;用我的性器,在他纯白的画布上,涂抹上最淫靡、最肮脏的色彩。
我收集他用过的画笔,上面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我将它们供奉起来,如同圣物。夜深人静时,我会用沾染了他气息的画笔,蘸着松节油和颜料,在自己的身体上作画。冰冷的液体和刺鼻的气味能让我短暂地平静下来。
他们都以为我懦弱、安静。他们不懂,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最极致的疯狂,不是呐喊,而是创造。我正在创造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而杨奕年,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缪斯,和唯一的杰作。”
裴星阑富二代/公子哥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裴星阑用钱买不到的东西。如果有,那就加钱。”
女人、跑车、名表……太无聊了。她们靠近我,不过是为了我的钱。直到我遇见杨奕年。
我给他买最新款的球鞋,他高兴地抱着我转圈。我请整个寝室去最高级的餐厅,他吃得满嘴是油,还傻乎乎地跟我说‘星阑你太够意思了’。我砸钱给他买绝版的游戏机,他能兴奋得一晚上不睡觉。他看着我的眼睛里,没有贪婪,只有纯粹的、亮晶晶的快乐。
这种感觉……很新鲜。就像驯养了一只野生的、漂亮的小动物。你给它食物,它就对你摇尾巴,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你的手心。
我喜欢看他用我给的东西。穿我买的衣服,用我送的耳机,睡在我铺好的最贵的床单上。他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都烙上我的印记,这让我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我的欲望很简单,我想要他。完完整整地,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变成我的所有物。
我的保险柜里,有一条专门定制的白金项圈,上面用碎钻镶嵌着我的姓氏缩写‘P’。那是我为我的小宠物准备的礼物。我无数次幻想过,他一丝不挂地跪在我面前,脖子上只戴着那条项圈,仰着通红的脸,湿漉漉地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砚宁那个穷酸书生搞的‘联盟’,不过是群买不起东西的穷鬼抱团取暖罢了。我随时可以撕毁这个协议,用钱把他砸晕,直接带走。但我没这么做。因为单纯的购买太没有乐趣了。我要的,是看着他,在我们共同编织的网里,一步步沦陷,最终心甘情愿地,为我献上一切。游戏,才刚刚开始。”
江亦寻文科学霸/温柔学长
“每个人都有阴暗面,不是吗?我只是比别人更擅长伪装。
在所有人眼里,我是最温柔可靠的江亦寻。杨奕年也这么认为。他会把受的委屈告诉我,会把考试的压力讲给我听,会把和家里闹别扭的烦恼都倾诉给我。我总是微笑着,耐心地开导他,给他最合理的建议。他把我当成最知心的哥哥,最信任的依靠。
他不知道,他每一次的倾诉,都像是在向我展示他最柔软的腹部。而我,正微笑着,计算着从哪个角度下刀最致命。
我享受这种掌控感。不是用权力和金钱,而是用情感和信任。我引导他的思想,左右他的决定,让他一步步走入我为他精心设计的迷宫。他越是依赖我,我内心的黑暗就越是叫嚣。
我的日记本里,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关于他的一切。他喜欢的食物,他讨厌的科目,他说话的口癖,他睡觉时会往左边翻身……我分析他的每一个微表情,解读他的每一句无心之言。我比他自己更了解他。
有一次他喝醉了,趴在我怀里哭,说他好像做错了什么事,让朋友不开心了。我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地告诉他‘没关系,你什么都没做错’。而我的手,却在他的后腰上,一遍遍地抚摸着他紧实的腰线,感受着他身体的热度。那一刻,我真想就这么把他按在沙发上,撕开所有的伪装,让他看看我真实的、丑陋的样子。
但现在还不行。猎人需要耐心。我要他彻底离不开我,就算他最后发现了我们所有人的真面目,也无法逃离。因为他的‘心’,早就在我的掌控之中了。”
温叙贫困生/忠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一无所有。
在这个寝室里,我像个透明人。他们要么有钱,要么有才,要么有貌。而我,只有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和还不完的助学贷款。我自卑、懦弱,像阴沟里的老鼠。
是杨奕年第一次把我从阴沟里拉了出来。
那天我因为交不起班费,被班长当众羞辱。是杨奕年冲过来,一把推开那个班长,把钱摔在他脸上,吼着‘他的我给了’。然后,他拉着我的手,把我带离了那个人群。他的手心很热,很干燥,像一个小太阳。
从那天起,他就是我的神。
我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帮他打饭,洗他换下来的臭袜子,在他打游戏时给他递水。我享受着这种卑微的付出,每一次为他服务,都像是一次隐秘的朝圣。我会在洗他的衣服时,把它贴在脸上,深深地吸一口气,上面残留着他的味道,能让我兴奋到颤抖。然后,我会一边洗着,一边在狭小的卫生间里,靠着幻想他来解决自己的欲望。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他。我只敢在梦里,幻想他被我压在身下,哭着求饶。在梦里,我不再是那个卑微的温叙,我是一个可以占有神的恶魔。
所以,当谢砚宁提出那个计划时,我毫不犹豫地同意了。我不在乎什么共享,我甚至不奢求能第一个得到他。我只想……参与进去。只要能在他洁白无瑕的身体上,留下一点属于我的、肮脏的痕迹,我就满足了。
我是他最忠诚的狗。但狗急了,也是会反咬主人一口的。我期待着,他被我们所有人拖入泥潭的那一天。到那时,我们就在同一个地狱里了,谁也别想再离开谁。”
顾清晏病美人/偏执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讨厌我的身体。这副破败的、随时会散架的躯壳,囚禁着我。
我每天闻着消毒水的味道醒来,咽下大把的药片。而窗外,杨奕年像一头精力旺盛的小豹子,在阳光下奔跑、跳跃、大笑。他的生命力旺盛得灼人。我嫉妒他,嫉妒到发疯。
但同时,我又无可救药地迷恋着这份健康。
我迷恋他运动后布满汗水的脊背,迷恋他因为用力而贲张的肌肉,迷恋他身上那种仿佛永远不会枯竭的活力。我收集他运动后喝剩的矿泉水瓶,在无人的角落,像个变态一样,用舌尖去舔舐瓶口他嘴唇碰过的地方。那里有他的味道,咸咸的,带着生命的甘甜。
我的床头柜里,锁着一排注射器和各种药剂。有些是镇定剂,有些是肌肉松弛剂,还有些……是能让人陷入深度睡眠,任人宰割的东西。
我无数次地模拟过。将针尖刺入他毫无防备的皮肤,把药剂缓缓推入他的血管。然后,看他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慢慢失去焦距,身体软倒下来,变成一具可以任我摆布的人偶。到那时,我可以慢慢地、仔细地,研究他身体的每一寸。把他那些我无比嫉妒又无比渴望的肌肉,一一揉捏、亲吻。
我是个疯子,我知道。
他们六个人,不过是欲望的奴隶。而我,是在用生命去爱,用死亡去渴望。当他们还在讨论谁先谁后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好了玉石俱焚的剧本。如果不能完全拥有他,那就让他和我一起,在这病态的爱里,彻底沉沦、毁灭。
很快了。他最近睡眠不好,不是吗?我配的那些‘维生素’,他不是吃得很安心吗?很快,他就会变成只属于我的、安静的洋娃娃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将白日的喧嚣与浮躁尽数吞没。大学城的宿舍楼群熄灭了大部分灯火,只剩下零星的几个窗口还透出微光,如同夜航船的孤独灯塔。
裴栎的宿舍就在其中。
他刚从公共浴室回来,浑身蒸腾着湿热的水汽。头发还在滴水,顺着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没入锁骨的凹陷中。
他赤着上身,仅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仿佛随时都会坠落。水珠沿着他结实的胸肌与腹肌线条缓缓滚落,最终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他用毛巾心不在焉地擦着头发,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解锁了手机屏幕。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径直点开了那个熟悉的黑色X的图标。
私信列表的最顶端,静静躺着那个极简的ID——“Yi”。
裴栎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他将手机靠在桌面的书本上,调整好一个绝佳的角度,然后后退几步,让自己大半个身躯都纳入镜头。他刻意侧过身,让灯光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自己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和挺翘的臀部轮廓。
咔嚓。
一张弥漫着荷尔蒙气息的照片就此诞生。照片里,他的脸被刻意避开,镜头从他湿漉漉的后颈一路向下,掠过宽阔的肩胛骨、紧实的腰线,最终定格在浴巾包裹的臀部上方。
每一寸皮肤都因刚洗完澡而泛着健康的微红,水珠如同细碎的钻石,点缀其上。
他迅速将照片发送了过去,紧接着,一连串的文字泡像机关枪一样发射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无能】:你一天没理我了,我变成了一只鸡,被爱判处终生孤鸡……
【幸无能】:姐姐,今天健身房新来的教练夸我背练得好,你看看嘛,是不是很有安全感?
【幸无能】:[图片]
做完这一切,他好整以暇地坐到椅子上,双腿大喇喇地敞开,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嗡嗡的声响中,他的目光却一秒也没有离开过手机屏幕,死死盯着与“Yi”的聊天界面,等待着那个灰色的“已读”标记亮起。
另一边,城市另一端的公寓里,光线要冷清得多。
林一刚刚合上手中的《社会契约论》。他靠在书房的单人沙发里,身上是质地柔软的纯棉家居服,手边一杯已经冷却的白水。整个空间安静得落针可闻,与裴栎那边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手机屏幕的亮光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拿起手机,解锁,一系列信息弹了出来。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照片。
照片上的身躯年轻而富有活力,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夸张,又充满了力量感。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蜜色,水珠的轨迹清晰可见,仿佛能透过屏幕感受到那份湿热的温度。
林一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涟漪。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将照片放大,视线在那紧实的腰窝和被浴巾遮挡的神秘区域多停留了两秒。
然后,他看到了紧随而来的文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安全感”……这些词汇与这张充满雄性气息的图片组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诞又奇异的和谐。
林一的指尖在输入框上悬停。他脑中闪过白天在教室里看到的那个身影——裴栎,那个总是像个精力过剩的大型犬一样在人群中穿梭的同学。吵闹,活泼,身上总有股淡淡的汗味和阳光的味道。
他无法将眼前这个在网络上卖力展示自己身体,用甜腻称呼进行骚扰的“幸无能”,与现实中那个连跟他对视都会迅速移开目光的直男同学联系在一起。
最终,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一下。
【Yi】:嗯。
一个字,言简意赅,一如既往。
裴栎宿舍的吹风机声戛然而止。他几乎是在“已读”出现的瞬间就丢开了吹风机,整个人都凑到了手机前。
当看到那个冷淡的“嗯”字时,他非但没有感到挫败,反而兴奋地用拳头轻轻锤了一下桌面。
成了!她看了!她居然回复了!
对于裴栎来说,能从这位高冷“御姐”口中撬出一个字,已经是巨大的胜利。他甚至能想象出对方隔着屏幕,用一种清冷又无奈的眼神审视着他的照片,然后不情不愿地给出回应的模样。这种脑补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刺激。
他的手指再次在屏幕上飞舞起来,这一次,带着更加得寸进尺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无能】:就一个“嗯”啊?姐姐,你好吝啬。
【幸无能】:姐姐你知道吗?暗恋是藏不住的,就算闭上眼睛,捂住嘴巴,裤裆也会鼓起来。>_<
他将手机揣进口袋,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浴巾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着,露出紧实的大腿根部。他打开衣柜,里面挂着一排干净的T恤和运动裤,角落里却塞着几个不那么“直男”的包装袋。
他对着手机,仿佛在与屏幕另一端的人对话。
“今天穿什么给你看呢?”
他翻找着,从一个袋子里抽出一件东西——一条纯白色的平角内裤,但裤腰的边缘却是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这是他上次和朋友打赌输了买下的,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碰,此刻却成了他新的“作战武器”。
他再次举起手机,对着那条蕾丝内裤拍了一张特写,发送过去。
【幸无能】:姐姐,你看这个怎么样?
【幸无能】:要不要……看我穿上它?
林一刚刚放下水杯,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首先是一句抱怨,然后是一连串追问,最后……是一张蕾丝内裤的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柔软的蕾丝与纯棉的布料,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林一的呼吸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他能想象出这条内裤穿在照片里那具充满力量感的年轻身体上,会是怎样一副色情又荒谬的画面。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燥热感,从他的小腹深处悄然升起。这股热流非常微弱,却不容忽视,如同在平静的冰湖下,一条沉睡的暗流开始缓缓涌动。
他沉默了很久。
这段时间里,裴栎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他已经换上了那条蕾丝内裤,布料紧紧包裹着他,蕾丝的边缘轻微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痒意。他甚至已经摆好了几个自拍的姿势,只等对方一声令下。
一分钟,两分钟……
五分钟过去了。
对方没有任何回应。
裴栎的兴奋慢慢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懊恼。是不是玩得太过了?把高冷姐姐吓跑了?他想象着对方皱着眉,一脸嫌恶地将他拉黑的场景,心里顿时空落落的。
他抓了抓还有些湿润的头发,正准备发一条消息过去挽回一下,手机屏幕亮了。
【Yi】: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一个字,却像一颗深水炸弹,在裴栎的心湖里轰然炸开。
这个字里没有温度,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它不像之前的“嗯”那样敷衍,而是带着明确的意图。
她想看。
这个认知让裴栎的血液瞬间沸腾。他感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就连身下被蕾丝内裤包裹的部位,也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好手机的角度,这一次,他没有再遮遮掩掩。
镜头对准了他的下半身。他站在衣柜镜前,双腿微微分开。纯白色的棉质布料紧紧绷着,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那圈黑色的蕾丝在他的腰间,形成一道魅惑的风景线,与他硬朗的腹肌线条形成了极强的反差。
他没有拍自己的脸,只是让镜头聚焦在这片充满矛盾与色情的区域。
【幸无能】:姐姐,你看。
【幸无能】:好看吗?
照片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裴栎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清晰可闻。他盯着手机,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这一次,林一的回应几乎是秒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Yi】:转过去。
那三个字,像带着电流,顺着裴栎的指尖一路窜上脊椎,在他的大脑皮层里炸开一朵绚烂的烟花。
“转过去。”
冰冷,不带任何感情,却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掌控力。这比任何热情的回应都更能让裴栎感到血脉贲张。
他甚至能想象到,屏幕另一端的“姐姐”正用一种审视艺术品般的目光注视着他发送的每一张图片,冷静地评估,然后下达下一个指令。
一股强烈的、被支配的快感攫住了他。
他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口水,感觉口干舌燥。宿舍里明明不热,他的额角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条紧贴着皮肤的蕾丝内裤,此刻仿佛也变成了点燃欲望的导火索,每一丝轻微的摩擦都让小腹的热度攀升一分。
他没有丝毫犹豫,完全遵从了这个指令。
身体在镜子前缓缓转动,将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给冰冷的镜面,以及那想象中镜面另一端的、炙热的视线。他将手机举过肩膀,调整角度,确保镜头能清晰地捕捉到从腰线到大腿根部的完整画面。
他刻意将腰压得更低了一些,让臀部的曲线因此而更加挺翘饱满。白色棉布被绷得紧紧的,完美地包裹住两瓣圆润的臀肉,中间凹陷下去的线条清晰可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圈与整体画风格格不入的黑色蕾丝,就像是圣洁祭品上的一道禁忌烙印,在臀峰之上勾勒出一道极致诱惑的弧线。
咔嚓。
他甚至没有检查照片的质量,就凭着一股冲动直接发送了出去。
【幸无能】:姐姐……这样可以吗?
发送完这句带着一丝颤音的文字,裴栎感到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他不敢再看镜子里的自己,那副光景让他感到陌生又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他像一个等待老师批改作业的小学生,紧张地盯着屏幕,大气都不敢出。
公寓里,林一的呼吸停滞了。
屏幕上出现的画面,比他想象中更具冲击力。
那个在教室里总是挺直腰板、充满少年气的背影,此刻以一种近乎雌伏的姿态呈现在他眼前。紧实的腰窝深陷,向下流畅地过渡到浑圆挺翘的臀部。
那圈黑色蕾丝如同一道分界线,将精壮有力的腰背与柔软饱满的臀肉分割开来,制造出一种荒谬却又无比和谐的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片的构图充满了刻意的讨好与献祭意味。
林一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压抑的燥热,在看到这张照片的瞬间,彻底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热流从小腹汹涌地冲向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下身,带来了清晰而强烈的生理反应。他维持了二十一年的平静与自持,在这一刻,被一张来自“网络神经病”的照片彻底击碎。
他搁在小腹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隔着家居裤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是一种陌生的、失控的、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膨胀。
他的目光在照片上那两瓣被白色布料紧紧包裹的臀肉上反复流连。他甚至能想象出,如果伸手去触碰,那里的手感该是多么的紧实而富有弹性。
手机再次震动,是“幸无能”那句带着颤抖的问话。
“姐姐……这样可以吗?”
这声“姐姐”,配上这张色情至极的图片,像一把淬了蜜的利刃,精准地刺入林一欲望的最深处。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身体里,也囚禁着一头从未被唤醒的野兽。而现在,一个素未谋面的“网络神经病”,正隔着网线,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一点点地砸开了囚笼的锁。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命令他,用更过分的姿态。
他想看到那碍事的布料被剥离,看到被遮挡的真实。
【Yi】:用手,把两边分开。
这行字发送出去的瞬间,林一闭上了眼睛,靠在沙发上,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叹息的低喘。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擂动,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更刺激的画面。
裴栎看到新消息时,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用手,把两边分开。”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傻子,他瞬间就明白了。
对方要他……要他掰开自己的屁股。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美女卖骚”的范畴,进入了一个他从未涉足过的、充满禁忌与危险的领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是一个直男,一个在兄弟们面前吹嘘自己泡了多少妞的直男。他现在在做什么?在一个女人面前,穿着蕾丝内裤,准备……掰开自己的屁股?
这太荒唐了。
他应该立刻关掉手机,拉黑对方,假装这一切从未发生。
可是……
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理智。那股被支配的、病态的快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燃烧得更加旺盛。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的反应也愈发强烈,硬得发疼,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黏液,濡湿了内裤的前端。
他鬼使神差地,将手伸向了身后。
指尖触碰到紧绷的棉质布料,隔着那层布,他能感受到自己臀肉的温热与紧实。他的手指微微颤抖,顺着臀缝的曲线,向下摸索。
这个动作让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刺激。
他咬着下唇,力道大到几乎要咬出血来。他再次举起手机,这一次,他将手机放在了身前的地上,调整成一个仰拍的角度。这样,他就能空出两只手。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背对着他,正准备做出羞耻动作的人影,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屈辱,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双手,终于落在了自己的臀瓣上。
指尖用力,陷入柔软的臀肉中。他闭上眼睛,仿佛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囚徒,猛地一用力。
咔嚓。
照片定格了那个瞬间。
画面从一个极低的角度向上拍摄。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正用力地将两瓣浑圆的臀肉向两侧拉开。纯白色的内裤因此被拉扯得变形,深深地嵌入股缝之中,勾勒出那道幽深、隐秘的沟壑。
因为用力的缘故,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与柔软的臀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整个画面充满了力量与色情的张力,仿佛下一秒,那层薄薄的布料就会被这股力量撕裂。
他几乎是颤抖着将照片发送了过去。
【幸无能】:姐姐……是这样吗……我……我有点害怕……
他加上了示弱的文字,这是一种本能。在这种绝对的支配关系中,示弱只会让支配者获得更大的满足感,从而给予他更多的“关注”。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由他自己挑起的、却早已失控的游戏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一几乎是在照片加载出来的一瞬间,就从沙发上猛地坐直了身体。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张照片的冲击力,远胜之前所有。那双正在用力拉扯臀瓣的手,那被绷紧到极致的布料,以及那若隐若现的、深邃的沟壑……每一个细节都在疯狂地刺激着他的视觉神经。
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滚烫,下身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那层薄薄的家居裤已经无法提供任何慰藉,反而像一层枷锁,让他感到烦躁不安。
而那句“我有点害怕”,更是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
这个在网络上嚣张跋扈、骚话连篇的“幸无能”,第一次露出了脆弱的一面。这种由强者转为弱者的反差,这种被迫服从的屈辱感,让林一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不再压抑自己。
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握住了那个早已滚烫坚硬的欲望。皮肤相触的瞬间,他舒服得喟叹出声。
他的目光依然死死锁在手机屏幕上,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打字,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Yi】:把内裤,脱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令的冷酷,与林一此刻身体的滚烫形成了剧烈的反差。他紧握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狂野的跳动声,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挣脱肋骨的囚笼。
手机屏幕上,那个代表对方正在输入的气泡闪烁了数次,又熄灭,再闪烁,再熄灭。
这种犹豫与挣扎,比任何顺从的言语都更能刺激林一的神经。他几乎能想象到屏幕另一端,那个少年正经历着怎样的天人交战——羞耻,屈辱,以及被欲望驱使的、无法抗拒的沉沦。
终于,一条新的消息跳了出来。
【Yi】:视频。
短短两个字,没有主语,没有语气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冰冷的压迫感。
林一甚至没有思考,这几乎是一种本能的驱使——他想看的,已经不再是静止的图片。他渴望看到动态的、鲜活的、能满足他所有窥探欲的画面。
他想看到那个少年是如何在羞耻中遵从他的命令,如何一点点剥离自己最后的防线。
他握在自己性器上的手,因为这个大胆的念头而收得更紧,掌心被那根硬挺的物事硌得生疼。
发送完这两个字,林一的呼吸几乎停滞了。他盯着屏幕,等待着宣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滴滴。
是推特视频通话的请求。
林一的手指在接听键上空悬停了一秒,然后猛地按了下去。他没有打开自己的摄像头,屏幕上只有他自己的默认头像,和一个等待对方画面接入的黑色方框。
数秒的寂静后,黑色的方框闪烁了一下,接着,一个模糊的、晃动的画面出现了。
镜头似乎被随意地放在床上或者某个低矮的家具上,角度依旧是仰拍。画面里,一个修长的、赤裸的身体轮廓在昏暗的宿舍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是裴栎。
他真的接了。
林一的瞳孔猛然收缩,他几乎是贪婪地注视着屏幕里那个身影。
裴栎跪坐在镜头前不远处,低着头,栗色的头发因为汗湿而一缕缕地贴在额前和脸颊上。
他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粉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正处于极度的紧张与兴奋之中。他的双手无措地放在膝盖上,指节捏得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最吸引林一目光的,是他腿间那根已经完全挺立、显得有些狰狞的性器。
那东西尺寸惊人,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红色,顶端的龟头饱满而湿亮,正微微地颤动着,彰显着主人此刻有多么激动。
前端的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挂在那里,摇摇欲坠。
裴栎似乎不敢看镜头,他只是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他咬着自己的下唇,嘴唇被他咬得有些红肿。
他就像一件被剥去所有包装,呈上祭坛的、最完美的祭品。
林一感到自己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注视着。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催促,一种更高级的压迫。
视频里的裴栎,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压迫。他在这种沉默的注视下,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他犹豫了很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缓缓地抬起了一只手。
那只手,颤抖着,伸向了他腿间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
当指尖触碰到滚烫的柱身时,裴栎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抽气声。这个声音通过手机的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林一的耳中。
这声抽气,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林一欲望的闸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靠在沙发上,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动作。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不错过裴栎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视频里,裴栎的手终于完全握住了自己的性器。他的手并不算小,但那根东西依旧无法被完全包裹。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笨拙地、模仿着自己曾经在那些成人影片里看到的动作,上下撸动起来。
他的动作生涩而僵硬,完全不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人。但这股生涩,却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能勾起林一的施虐欲。
“嗯”
裴栎的嘴里不断溢出细碎的、无法抑制的呻吟。每一次撸动,都像是对他的身心进行双重折磨。羞耻感让他只想立刻关掉视频,但身体传来的、愈发强烈的快感,却又让他无法停下。
他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眼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迷离而失焦。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他的锁骨上,再蜿蜒地流向胸口。
林一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看着屏幕里那个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几乎要哭出来的少年,看着他挺翘的鼻尖上挂着晶莹的汗珠,看着他漂亮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诱人的喘息。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在他心中升起。
他想逼他。
逼他更放浪,更羞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再次敲下冷酷的指令,通过文字聊天框发送了过去。
【Yi】:把腿分开。
文字指令跳出的瞬间,视频里的裴栎身体明显一僵。他撸动的动作停了下来,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屏幕下方跳出的消息,随即,他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更红了。
这个指令,比让他自慰更加羞辱。
这意味着,他要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对方的眼前。
他的身体开始抗拒,膝盖并得更紧了。
林一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知道,对方会服从的。这种反抗,只是服从前奏的一部分,只会让最终的屈服显得更加美味。
果然,在僵持了近半分钟后,裴栎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哭腔。然后,他认命般地,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并拢的膝盖向两侧打开。
随着他双腿的分开,一个更加隐秘、更加色情的画面,彻底暴露在了林一的眼前。
在两片紧实的大腿根部之间,因为方才的兴奋而变得湿润的会阴部清晰可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两瓣臀肉的交界处,那个因为久坐而微微泛红、紧紧闭合着的穴口,也在镜头下若隐隐现。
这个画面,对于林一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他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身,那根被他握在手中的性器,硬得像一块烙铁,顶端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他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而急切。
视频里的裴栎,似乎也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而变得更加敏感。他重新握住自己的性器,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生涩。他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开始快速地撸动起来。
“哈啊嗯……嗯……”
他的喘息声变得不再压抑,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放纵。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配合着自己手上的动作。
每一次向上,他都会将自己的性器完全送到镜头前,仿佛在向屏幕另一端的人炫耀,又像是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他性器的顶端涌出,顺着柱身滑落,将他的手和下腹都弄得一片泥泞。
林一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感觉自己也快要到极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少年,看着他迷乱的表情,听着他淫靡的喘息,一种将对方彻底玩坏的冲动,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绪。
又是一条文字指令,被他毫不留情地发送了过去。
【Yi】:把手伸到后面去。
这条指令,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裴栎的理智。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条指令。
他全身的动作都停滞了。他抬起头,布满水汽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镜头,那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屈辱,以及一丝哀求。
不,不要这样。
他在用眼神这样说着。
可是,屏幕另一端的人,无动于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一只是冷漠地看着他,享受着他此刻的绝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最终,裴栎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悲鸣。他松开了握着自己性器的手,将那只沾满了黏液的手,缓缓地、颤抖地,伸向了自己的身后,伸向了那个他从未触碰过的、象征着最后尊严的禁地。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紧闭的、湿热的穴口时,他浑身剧烈地一颤,画面也随之剧烈晃动,最终归于一片黑暗。
滴。
视频通话被挂断了。
林一愣住了。
他看着已经恢复成聊天界面的手机,又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一股莫名的烦躁与空虚涌上心头。
他,好像把人玩坏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酒店套房的门“咔哒”一声关上,将走廊里嘈杂的音乐和人声彻底隔绝。慕知宇烦躁地扯了扯领口,将半挂在他身上的祁侑宁甩到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深陷下去,又将人弹起半分。祁侑宁一身酒气,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此刻凌乱地贴在额角,白皙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
“操,真他妈麻烦。”
慕知宇低声咒骂一句,转身就准备离开这个充满酒精和那家伙身上该死的、若有似无的清冷香味的鬼地方。
他今天在聚会上被祁侑宁用话噎了好几次,一肚子火没处发,现在还得当个烂好人把他送回来。
脚步刚迈开,衣角就被一股力道攥住。慕知宇回头,正对上祁侑宁半睁的眼。那双总是带着疏离和嘲讽的凤眼,此刻水汽氤氲,眼尾泛红,像是某种被雨淋湿的小动物。
“滚开。”
慕知宇的声音压得很低,试图抽出自己的衣角。
祁侑宁却攥得更紧,另一只手也缠了上来,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摸索。指尖冰凉,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激起慕知宇一阵战栗。
“热……”
祁侑宁的嘴唇翕动,吐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酒香,还有一股无法言喻的、让他身体内部开始躁动的空虚感。体内的性瘾在酒精的催化下,如同苏醒的猛兽,疯狂叫嚣着需要被填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游移,最终定格在慕知宇那张写满不耐烦却又透着一丝无措的脸上。宿敌,蠢货,但……身体很结实,充满了年轻男性的力量感。
一个念头在祁侑宁被酒精烧得混沌的脑海中浮现。
他松开慕知宇的衣角,双手改为搂住他的脖子,一个用力,将毫无防备的慕知宇也带倒在床上。
“你他妈发什么疯!”
慕知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脑子一懵,刚要挣扎起身,就看见祁侑宁翻了个身,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上。
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两人之间的力量关系瞬间颠倒。祁侑宁的校服衬衫因为动作而向上掀起,露出一截紧致白皙的腰线。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不再是平日的清冷,而是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欲望。
他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在慕知宇的耳廓上。
“慕知宇……”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引诱的钩子,“帮帮我……”
不等慕知宇反应,祁侑宁已经熟练地解开了慕知宇的皮带,拉下他的裤链。那只冰凉的手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握住了那个因为惊愕和少年人的本能而微微抬头的性器。
“操!祁侑宁你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知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种阵仗。一个男人,还是他的死对头,正握着他的命根子。
祁侑宁置若罔闻,手指灵巧地动作着,感受着掌心的东西在自己手中迅速膨胀、变硬,脉搏在指腹下有力地跳动。
他自己体内的空虚感愈发强烈,后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耐的瘙痒和渴望。
他不能再等了。
祁侑宁松开手,撑着慕知宇的胸膛,缓缓褪下自己的裤子。他跪坐在慕知宇的腿间,分开自己修长的双腿,将那个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的穴口,对准了慕知宇那根因为无人安抚而显得有些可怜、却又精神抖擞的肉刃。
他一手扶着慕知宇那根滚烫的性器,将其顶在自己穴口,另一只手的手指沾了些自己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开始在穴口周围打着圈按摩。
“嗯……”
一阵细微的呻吟从他唇边溢出。手指探入紧致的穴口,进行着简单的扩张。冰凉的指节探入温热的内里,带起一阵奇异的快感。
慕知宇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堪称淫靡的一幕。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草,此刻正跪在他面前,自我扩张,准备接纳他的身体。
这冲击力太大,让他完全忘记了反抗,只剩下满脑子的空白和身下越来越无法忽视的灼热。
祁侑宁的扩张并不深入,他体内的欲望已经等不及了。他用两根手指勉强撑开穴口,然后挺起腰,将臀部对准那根硬挺的肉刃,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撕裂般的痛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同时袭来。穴肉紧紧地绞着入侵者,贪婪地吮吸着。龟头顶开了紧闭的穴口,艰难地挤了进去。
慕知宇倒抽一口凉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东西被怎样一个温热、紧致的地方包裹住。那销魂的触感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祁侑宁……你……”
“闭嘴……”祁侑宁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的颤抖,更多的却是满足的叹息。他趴在慕知宇身上,等待身体适应这个尺寸。温热的肠肉拼命地收缩,试图将这个异物吞得更深。
他开始尝试着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肉刃更深入一分。
“嗯…啊…好胀……”
祁侑宁的呻吟不再压抑。他扶着慕知宇的肩膀,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地将那根完全超出他预料的性器往自己身体里吞。
当整根没入到底时,祁侑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后穴被填得满满当当,那股磨人的空虚感终于被抚平。
他趴在慕知宇的胸口,感受着对方剧烈的心跳,以及在自己体内一下下搏动的巨物。
“动一动啊……蠢货……”
祁侑宁催促道,同时自己开始扭动腰肢,用内壁去磨蹭那根肉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知宇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他是个纯情的处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只能被动地躺着,感受着祁侑宁在自己身上主动起伏,感受着那紧致的穴肉每一次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
祁侑宁的动作逐渐从生涩变得熟练。他抬起上半身,双手撑在慕知宇身体两侧,修长的腰肢开始以一种惊人的柔韧度前后摇摆、画着圈研磨。
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肉刃吞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险些让它滑出,然后又在下一秒更狠地坐下。
“啊……嗯……就是这里……”
他似乎找到了某个能让自己舒服的点,开始反复地用那个点去撞击慕知宇的龟头。
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祁侑宁放肆的呻吟。
“哈啊……慕知宇……你这里……好大……好舒服……”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更加卖力地骑乘。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慕知宇的胸口。清冷的校草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坦诚而淫荡的模样。
慕知宇被这声音和动作刺激得浑身紧绷,他终于找回了一点神智,双手不受控制地扶上了祁侑宁晃动的腰。那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力量和弹性。
“祁侑宁……你慢点……”
他的话语被祁侑宁更猛烈的撞击打断。祁侑宁俯下身,咬着他的耳朵,用气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够……还要……快一点……”
说着,他加快了速度,臀部在慕知宇的小腹上撞出一片片红痕。体内的快感层层叠叠地累积,他甚至不需要慕知宇动,自己就能把自己送到高潮。
“啊!要去了……嗯啊……”
随着一阵急促的起伏,祁侑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前面泄了出来,弄得两人小腹一片狼藉。而他身下的穴肉也因为高潮而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绞住慕知宇的性器。
这致命的一夹,让本就濒临极限的慕知宇再也忍不住,一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数射进了祁侑宁的身体深处。
“嗯!”祁侑宁被这股灼热的液体烫得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身体瘫软下来,趴在慕知宇身上不住地喘息。
然而,体内的性瘾并未就此平息。被填满过的后穴在短暂的满足后,开始叫嚣着更深的空虚。他能感受到那根在自己体内的东西有变软的趋势。
不行。
还不够。
祁侑宁撑起身体,看着身下这个因为第一次射精而有些失神的宿敌,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一次可不够啊,慕知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扶着那根尚未完全退出的性器,再一次,开始了新一轮的骑乘。他要将这个纯情的校霸,彻底榨干,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予取予求的人形按摩棒。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从慕知宇的神经末梢褪去,身体还残留着痉挛后的轻微颤栗。他仰躺在柔软的床垫里,汗水浸湿了额发,胸膛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肺部深处艰难地榨出。
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晕,晃得他眼前阵阵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情欲彻底冲刷过的疲惫与空虚。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祁侑宁身下碎得一败涂地。
然而,跨坐在他身上的那个人,显然没有半分要停歇的意思。
祁侑宁甚至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那具漂亮得过分的身体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便又开始动作。
他并未抽出那根依旧嵌在自己体内的、半软不硬的性器,反而像是品尝珍馐的美食家,用紧致温热的内壁细细地、一寸寸地感受着它的脉动与余温。
后穴的软肉贪婪地吮吸、蠕动,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向身下的男人宣告着自己的不满足。
“这就完了?”
祁侑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沙哑,像是掺了蜜的毒药,从慕知宇耳畔擦过。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慕知宇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清冽的酒气和被情欲催化后变得甜腻的体香。
“校霸就这点本事?连喂饱我都做不到吗?”
他的声线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清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调子。此刻,那声音里充满了破碎的喘息和刻意压抑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勾魂摄魄的潮湿与黏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纤细的手指插进慕知宇汗湿的黑发里,微微用力,迫使他仰起头,与自己对视。
那双平日里总是覆着一层薄冰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水汽与欲望,眼尾泛着动情的绯红。
瞳孔深处,是毫不掩饰的、近乎饥渴的索求。他看着慕知宇因震惊和情欲而微微张开的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又艳丽的笑。
“你看,它又不老实了。”
祁侑宁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他的腰腹轻轻一沉,臀肉包裹着那根刚刚泄身过、本应疲软的性器,用一种极其缓慢而折磨人的方式研磨着。
后穴的嫩肉主动迎合,一缩一紧地吮吻着柱身。果不其然,在这样不知羞耻的挑逗下,那性器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缓慢地重新充血、抬头。
慕知宇闷哼一声,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分身是如何在对方的体内被重新唤醒,那种被温热湿滑的甬道紧紧包裹、吞吃入腹的感觉,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再次点燃。
他想推开身上这个疯子,想逃离这场荒唐的、被彻底支配的性事,可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他。快感如同电流,从脊椎一路窜上头顶,让他除了攥紧身下的床单,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嗯……好乖……”
祁侑宁满足地喟叹一声,他挺直了腰背,修长的双腿更紧地夹住了慕知宇的腰侧,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身下。接着,一场更为猛烈、也更为羞耻的榨取开始了。
他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的、青涩的骑乘。这一次,他的动作充满了技巧性与侵略性。腰肢以一种惊人的柔韧度扭动起来,带动着饱满的臀部,在慕知宇坚实的腹肌上画出一个又一个色情的圆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向下坐实,都精准地将那根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性器尽根吞没,然后又在即将到达最深处时,故意微微抬起,用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去反复摩擦顶端的冠状沟。
“啊……哈……”
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祁侑宁的唇间溢出,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伸出脆弱而优美的线条,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滴在慕知宇滚烫的胸膛上,激起一阵微不足道的战栗。
“慕知宇……你的东西……好烫……”
他一边不知疲倦地摇摆着腰肢,一边用梦呓般的语调呢喃着。
“里面……被你填满了……好舒服……再硬一点……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大鸡巴,好好地……操我这个骚货……”
这些下流无耻的话语,从全校闻名的高岭之花口中说出,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感。慕知宇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死死地盯着身上那个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人。
祁侑宁的双眼迷离,脸颊上是从内而外透出的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微肿。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祁侑宁,而是一个被性瘾折磨、渴求着被狠狠侵犯的淫魔。
这副模样,比任何春药都更能刺激一个男人的征服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知宇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低吼,残存的理智终于被彻底烧毁。他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猛地抬起腰,一个凶狠的顶弄,狠狠地撞向祁侑宁的身体深处。
“啊——!”
突如其来的、毫无预警的深顶让祁侑宁爆出一声尖锐的哭叫。他的身体像是被贯穿了一样,猛地向前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慕知宇的肩膀上。
那一下撞得太深、太重,仿佛要将他的穴口都给捅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与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天灵盖,让他眼前白光一闪,几乎要当场失神。
“操……你不是想要吗?”
慕知宇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被压抑到极致后爆发的狠戾。他一把扣住祁侑宁疯狂扭动的腰,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捏出指痕。
“那就给你!”
话音未落,他便彻底夺回了主动权。他不再任由祁侑宁掌控节奏,而是用绝对的力量,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他挺动着腰,巨大粗长的性器在湿滑紧致的穴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捅到最深处,然后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在外面,接着又在祁侑宁发出渴求的呜咽时,再一次狠狠地贯穿到底。
“砰、砰、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那是臀肉与腿根撞击时发出的清脆声响,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性器在泥泞穴道中搅动带出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放荡的交响乐。
“不……啊!太快了……慕知宇……慢、慢一点……啊啊啊!”
祁侑宁被他操得语无伦次,身体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那凶猛的力道上下颠簸。
他原本撑在对方肩膀上的手早已滑落,只能无力地攀附着慕知宇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对方结实的小臂肌肉里。
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接着一波,毫无间隙地冲击着他全身的感官。那根巨物每一次进出,都会精准地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壁是如何被那狰狞的性器反复刮搔、撑开,滚烫的柱身摩擦着每一寸柔软的内壁,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极致欢愉。
“慢一点?刚才求着我操你的人是谁?”
慕知宇猩红着双眼,他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凶狠地律动起来。
他抓着祁侑宁的腰,将他整个人微微提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让自己的性器更深地、更完整地楔入他的身体。
“说啊!你不是很会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疯狂地顶弄,一边用粗重的喘息逼问着。
“告诉我,你现在有多爽?被我这根大鸡巴操得爽不爽?”
“爽……啊……好爽……”
祁侑宁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诚实地回答着。他的大脑被快感搅成了一团浆糊,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嘴角却挂着满足而淫荡的笑意。
“被……被知宇的大鸡巴……操得要坏掉了……小穴……啊!要被操烂了……”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食髓知味。后穴不仅没有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退缩,反而更加兴奋地分泌出大量的肠液,将那根巨物包裹得愈发湿滑。
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每一次被抽出时都恋恋不舍地追逐吮吸,每一次被插入时又热情主动地绞紧吞食。
不知过了多久,祁侑宁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前端的性器早已高高翘起,顶端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将两人的小腹都打湿了一片。他呜咽着,语不成句地哀求着:
“要……要去了……慕知宇……一起……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稀薄的液体从他前端猛地射出,喷洒在慕知宇线条分明的腹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他身下的穴道也达到了一种痉挛般的高潮,紧得几乎要将慕知宇的性器生生绞断。
这极致的收缩与包裹,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慕知宇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粗长的腰身在最后几个凶猛的冲撞后,终于将积蓄已久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灼热滚烫的精液,悉数喷射在了祁侑宁的身体深处。
第三次射精的量大得惊人,滚烫的液体充满了整个紧窒的甬道,甚至因为装不下而顺着交合的缝隙,混合着肠液和淫水,从穴口缓缓溢出,淌过臀缝,在身下的白色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慕知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而祁侑宁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胸膛上,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两人紧紧相贴的皮肤都布满了汗水,黏腻而温热。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由汗水、酒气和精液混合而成的、淫靡到极致的气味。
慕知宇以为,这场荒唐的闹剧终于可以结束了。他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祁侑宁的性瘾,或者说,是低估了酒精催化下祁侑宁身体的饥渴程度。
仅仅几分钟后,趴在他身上的人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