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暑气,像一口密不透风的巨大蒸笼,将整个山坳村都笼罩其中。太阳刚下山,余温还在炙烤着大地,连绵的蝉鸣从村口的歪脖子槐树上传来,一阵比一阵聒噪。
赵山搬了张小马扎,坐在自家土坯房的院门口,手里拿着一把磨得发亮的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旧背心,露出常年干农活晒出的、结实黝黑的臂膀。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他也不擦,只是时不时伸长脖子,朝着村口那条唯一的黄土路张望。
他那个考上大学的儿子,赵青安,今天回来。
日头彻底沉下去了,远处的山峦只剩下一道模糊的黛色剪影。就在赵山的脖子都快望酸了的时候,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路口。
赵青安背着一个简单的双肩包,穿着干净的白T恤和牛仔裤,整个人清爽得与这闷热的乡野格格不入。
他个子窜得很高,比去年过年回来时又挺拔了几分,一双桃花眼在昏黄的天色里尤其明亮,看到院门口的赵山时,那双眼睛便弯了起来,盛满了笑意。
“爸。”
赵青安几步就跨到了跟前,声音清朗,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磁性。
赵山“欸”了一声,咧开嘴笑,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他手足无措地站起来,接过儿子的背包,颠了颠,又埋怨地开口。
“咋这么沉?你这孩子,在城里读书就够累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回来干啥。”
他一边说,一边拉着赵青安往屋里走,蒲扇在他身后呼啦呼啦地扇着,像是在驱赶一路跟来的暑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里比外面稍微凉快些,但也有限。一张老旧的木桌摆在正中,上面放着一盘切好的西瓜,用纱罩盖着。这是赵山特意去邻居家换的,他自己种的瓜还没熟。
赵青安放下包,目光却没有落在西瓜上。他环视了一圈这个熟悉又狭小的家,最后视线黏在了赵山的胸膛上。那件旧背心被汗水浸透,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底下饱满结实的胸肌轮廓。
随着赵山的动作,那两块肌肉微微起伏,一种混合着汗水、烟火和阳光的、独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赵青安的鼻腔。
那是他从小到大最熟悉、最眷恋的味道。
他喉结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原本清亮的眼神,也染上了一点幽深的墨色。
他从背后挨近赵山,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上,像小时候一样撒着娇,呼出的热气喷在赵山粗糙的颈侧。“爸,我饿了。”
赵山的身子僵了一下,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有些不自在。儿子长大了,不像小时候软软的一团,现在高大的身躯贴上来,带着一种陌生的压迫感。但他没有多想,只是憨厚地笑着,用蒲扇给儿子扇风。
“饿了?锅里给你留了饭,还有你爱吃的炒鸡蛋。快去洗把脸,洗完就能吃了。”他拍了拍赵青安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催促着。
赵青安却不动,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些,脸颊在他的背上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
“我不想吃饭,”他低声说,温热的嘴唇隔着薄薄的布料,有意无意地擦过赵山背部的皮肤,“我想吃‘那个’……爸,我好久没吃了,在学校里天天想。”
“那个”指的是什么,父子俩心知肚明。赵山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廓。他扇扇子的手停住了,局促地转过头,想要看看儿子的表情,却被赵青安先一步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只留给他一个乌黑的发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这孩子……都多大了,还……”
赵山结结巴巴地,话都说不完整了。村里有些长舌妇早就笑话过他,说哪有当爹的还给长大的儿子喂奶,不像话。他也觉得别扭,可每次对上儿子那双清澈又充满渴求的眼睛,他就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爸,就一口,好不好?”
赵青安的声音放得更软,像羽毛一样搔刮着赵山的心尖。
“我坐了一天的车,又累又渴,就想吃一口。吃了我就有劲儿了。”
他的手不老实地从后面伸过来,隔着背心,轻轻覆上了赵山左边的胸膛。那里的肌肉饱满而富有弹性,掌心下能清晰地感受到微微凸起的乳尖轮廓。他用指腹在那一点上轻轻打着圈,动作熟稔又充满暗示。
赵山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熟悉的、麻痒的热流从被触碰的地方开始,迅速窜遍全身。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自从儿子去城里上大学,他胸口的涨意就消停了许多,只有在偶尔想起儿子时,才会隐隐有些发热。
可现在,被赵青安这么一碰,那沉寂了许久的乳腺仿佛瞬间苏醒了过来,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乳汁。胸口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针扎般的酥麻胀痛。
“爸,你看,它也想我了,是不是?”
赵青安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凑到赵山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硬了……是不是涨了?让我帮你吸出来,不然会憋坏的。”
这番话简直像惊雷一样在赵山脑子里炸开。他活了快四十年,脑子虽然不好使,但也模模糊糊地知道,“硬了”这种词不该用在这里。儿子的语气温柔,吐出的字眼却带着一种滚烫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羞耻。
他慌乱地想推开赵青安,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赵青安顺势牵住他的手,拉着他往里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床走去。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爸,我们去床上吃,好不好?站着多累啊。”
赵山被他半拉半拽地拖到了床边,一屁股坐下。昏暗的灯光下,他看到儿子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跳动着他看不懂的、灼热的火焰。那火焰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噬掉。
赵青安在他面前半跪下来,仰起头,视线灼灼地盯着他的胸口,像一头盯着猎物、耐心十足的狼。
“爸,”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勾住赵山背心的下摆,一点点往上撩起。
“我自己来拿,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布料的上移,那古铜色的、结实饱满的胸膛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两点茱萸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空气的微凉而挺立着,周围的乳晕颜色略深。其中左边那一点的顶端,已经沁出了一滴乳白色的、晶莹的液体。
赵青安的呼吸骤然一紧。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目光愈发深沉。
“爸,你好香啊……”
他喃喃着,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都是奶香味。”
说完,他不再等待,俯下头,张开嘴,准确地含住了那颗泌出奶珠的乳尖。
“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将敏感的顶端包裹,赵山浑身一抖,整个人都绷紧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混杂着巨大的羞耻感,从胸口炸开,瞬间冲向四肢百骸。他下意识地想后退,后腰却被赵青安的一只手臂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赵青安的舌头灵巧地卷住了那颗小小的凸起,先是轻轻舔舐,将那滴即将坠落的奶液卷入口中,然后便开始用力吮吸。
他的吸吮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和贪婪的渴望,仿佛要把这二十年来所有的思念与欲望,都通过这个动作宣泄出来。温热的乳汁顺着他的喉管滑下,带着熟悉的、带着赵山体温的甘甜,安抚了他躁动了一路的灵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啧……”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暧昧的吮吸声和吞咽声在回响。
赵山仰着头,粗重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他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紧紧攥着身下的旧床单。胸前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乳汁被吸出的空虚感,混杂着乳尖被舌头玩弄的酥麻感,让他几乎要疯掉。
“青、青安……够、够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赵青安终于稍稍松开了口,一条晶亮的银丝从他的唇角牵连到赵山湿漉漉的乳尖上。他抬起头,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唇瓣被乳汁浸润得嫣红饱满。
“不够,”他看着赵山迷离失神的表情,低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满足和一丝恶劣的笑意。
“才刚开始呢。爸,你是不是也很舒服?你看,这边都流水了。”
他的手指指向另一边孤零零挺立着的乳尖,那里也因为被冷落而委屈地渗出了奶水,顺着饱满的胸肌滑下一道暧昧的痕迹。
赵青安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用指腹捻起那道奶痕,然后放到自己嘴里尝了尝。
“嗯,这边也很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本正经地评价道,随即又埋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另一边。
“不能浪费,要全部吃干净才行。”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放肆。他不再只是单纯地吮吸,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厮磨着那圈敏感的乳晕,用舌尖在乳孔处打着转,引得身下的男人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赵山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情欲的潮水淹没。他只能无助地仰着头,承受着儿子带给他的、一波又一波陌生的、汹涌的快感。他的身体在他的拨弄下,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不像自己的。
不知过了多久,赵青安终于吃饱餍足地抬起头。赵山的两边胸膛都变得一片湿亮,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赵青安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赵山汗湿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爸,你流了好多汗。是不是很热?”
赵山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那我帮你脱了,好不好?这样凉快些。”
赵青安的手指顺着赵山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下,轻易地解开了他那条松垮的旧裤子的裤带。他没有直接脱下来,而是将手探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一片灼热的、已经完全苏醒的硬挺时,赵山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不、不行……青安,那里……脏……”
赵山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惊慌地想要阻止儿子的手。
赵青安却牢牢地握住了那个滚烫的部位,掌心严丝合缝地贴合着那贲张的脉络。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赵山的鼻尖,那双桃花眼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不脏,”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的蛊惑,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温柔。
“爸身上的一切,都是最干净的。因为,我是吃着它们长大的啊。”
“爸,你这里也涨了,跟我一样。是不是也想我帮帮你?”
他的拇指在顶端湿润的开口处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随着主人的喘息而微微跳动,吐出清液。
“我们互相帮助,好不好?”
他循循善诱,像个最高明的猎手,一步步引诱着自己单纯的猎物,走进他精心编织的情欲罗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我帮你吃了奶,你现在也喂我吃点别的……这样才公平,对不对?”
赵山的脑子彻底成了一锅沸腾的粥,赵青安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但组合在一起,却变成了一团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神智不清。什么叫“喂他吃点别的”?什么叫“公平”?
他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是儿子握着他命根子的那只手,滚烫、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拇指在那敏感的顶端轻轻按压、打圈,每一次摩挲,都带起一串让他头皮发麻的电流。
“不……不行啊,青安……嗯……”
赵山想摇头,脖子却僵硬得动弹不得。他试图并拢双腿,拒绝这过于羞耻的触碰,但这个动作只是让儿子的手被夹得更紧,那柱状的热铁与掌心贴合得更加严密。
赵青安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任人宰割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低下头,嘴唇凑到赵山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像是带着钩子,一下下勾着赵山脆弱的神经。
“爸,为什么不行?你都流水了,你看。”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这里这么烫,这么硬,它明明也很想要我碰它。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甲在那根东西的根部轻轻刮了一下。赵山的腰猛地一塌,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又压抑的惊叫:“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早已昂扬的性器在他掌心狠狠地跳动了一下,顶端的小孔里,涌出了更多黏稠透明的液体。
赵青安将那些液体尽数抹开,均匀地涂满了整根粗大的茎身,让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他握着那东西,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上下套弄起来。
“嗯……哈啊……”
赵山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仰着头,喉结剧烈地滑动,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只能发出一些不成调的、羞耻的喘息。
他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样的事,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让他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淹死。
太快了,太刺激了。他的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儿子手掌的温度,和下身那不断被撩拨的、灭顶般的快感。
赵青安一边动作,一边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专注地凝视着赵山的脸,不错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他哄着他,像小时候赵山哄他睡觉一样温柔。
“爸,舒服吗?我这样弄,你喜欢吗?是不是比自己弄要舒服多了?”
这些话语像是一把把小锤子,敲碎了赵山最后一点点羞耻心。他……他确实偷偷自己弄过。在夜深人静、想儿子想得睡不着的时候,在身体莫名其妙燥热难耐的时候。可那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被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握着那最私密的地方,听着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话,这种混杂着背德与情欲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在瞬间灭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别说了……青安……求你……”
赵山的声音带着哭腔,他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儿子的表情。眼角有湿润的液体滑落,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赵青安俯下身,轻轻吻掉了他眼角的湿痕,舌尖一卷,带走了一丝咸涩。
“好,不说了。”
他柔声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顿,反而加快了速度。
“那我们做点别的。爸,你看着我。”
赵山被迫睁开眼,跌入了一片深邃的、盛满了欲望的星海里。他看见儿子松开了手,那根被玩弄得通红发亮的性器就这么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前端还在可怜地吐着水。
然后,他看见赵青安——他一手养大的儿子,他引以为傲的大学生——缓缓地、虔诚地低下头,像之前对待他的乳房一样,张开了嘴。
温热的、柔软的唇瓣,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那灼热的顶端。
“!”赵山浑身剧震,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向上弹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接着,那灵活的舌头伸了出来,在那小小的孔洞上打了个圈,将所有溢出的前列腺液都卷入口中。
“嗯……”
赵青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仿佛品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他抬起眼,看着赵山因为极度震惊而圆睁的双眼,恶劣地笑了笑。
然后,他不再犹豫,张开嘴,将那根对普通人来说尺寸惊人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