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6年7月19日,晴。
今天难得是个好天气,阳光透过没有拉紧的窗帘照到床上,晃得我头有些痛。
“嘶……”
昨天太累了,只是简单地冲了个澡,屁股上被打出来的伤都没有力气上药。
我靠坐在床边,想起床吃饭,眼前却一阵恍惚,反胃感涌上喉头。
“呕!”
我抵着桌子干呕不止,从后脑到太阳穴都痛的不行,像有钉子插在脑袋里似的。
桌上的菜品并不油腻,还配有解腻用的冰粉。
裴晨行在吃食住行上从未刻意为难过我,他说让奴隶过得好才能彰显身为主人的实力。
两瓣屁股还痛着,我不敢坐下,也实在是没胃口吃饭,强迫自己勺了两口冰粉就算吃过午餐。
房间里的冷气今天格外的充足,我冷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脑袋沉得厉害,眩晕感不断传来,我逐渐有些站不住,眼前的事物都有些泛白。
我摸了摸额头,有些发烫,想自己应该是发烧了,于是从医疗箱里找出退烧药,就着水吞了两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适感稍微减弱些,我重新躺回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球,身上不断有虚汗冒出,出点汗发烧也好的快点。
上次发烧,裴晨行还说什么穴里热热的比平时舒服……
所以快点好吧,我可不想在生病的时候被操…………
“唔……好痛……”
醒来时房间漆黑一片,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大脑既没有进入深度睡眠也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刻。
似乎有人进来过,大概是佣人来收拾餐盘吧。
头比起睡觉前更痛了,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一样难受。
身上因为出了很多汗,黏糊不已。
“疼、好疼……”
头和要炸开似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我拿手用力捶着脑门以求缓解疼痛。
不是吃过药了吗,怎么还这么疼。
身上又冷又热,我将被子掀开觉得冷,盖起来又觉得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熟悉的征兆让我意识到自己不是发烧而是中暑。
上一次这样误判病情,是刚上初中那会,那时候小,头晕了就觉得自己是感冒了,买了感冒药一顿乱吃,把自己折磨得不轻。
半夜里头晕眼花,又因为自尊心,痛得拿头撞墙都不愿意把季书言叫醒。
可是头撞墙的声音还是把睡在一边的季书言吵醒了,不过多亏了他,我的头才不痛的,当时他是怎么做来着……我那时候头太痛了,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哥温柔的声音。
“呜……呜呜……”
和之前一样,我能做的只剩下哭泣,可是这次却没有季书言来帮助我了。
“怎么哭了,哪里难受?”
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有一双大手摸上我的脸。
我看过去,黑暗中浮现出季书言的轮廓。
“哥,我好像中暑了,头好疼啊……”
“呜……好难受好想吐……”
我把头埋进季书言的胸膛里,用仅剩的知觉去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中暑了怎么吃退烧药。”
带着审判意味的语气让我有些委屈。
“哥你别问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发烧了还是中暑了,呃……头好痛。”
季书言摸了摸我的脸颊又摸了我的额头。
“你是中暑了,起来喝点盐水。”
身子被扶正,嘴唇传来玻璃杯冰凉的触感,头又是一阵眩晕。
“先别睡,把盐水喝了。”
真是的,哥在说什么啊,我不是一直醒着吗。
“我没睡……”
我接过杯子几下就将盐水喝完了。
味蕾已经快罢工了,我竟从里面尝出甜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先躺会,我去给你拿药。”
“嗯……”
我靠在床上,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不过我想起上次生病,季书言也是给我泡了杯盐水。
不愧是哥,泡的盐水就是好喝。
眼皮好重,怎么去那么久,药不就在客厅吗?哥走的真慢……再不来我要睡着了……
“起来吃药。”
“不想吃了……困……”
“头不痛了?”
“不痛了……”
“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哥,让我再睡会…”
“书言……哥……”
……
“上学要迟到了!你还睡啊?”
上学?怎么又上学了?对了,今天是周二要去上课的。
“快起来!”
“哥,让我再睡会。”
“好吧,只能再睡五分钟。”
“嘿嘿,我就知道书言哥最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季晏礼一直觉得季辰安对他莫名的亲近。
这种感觉并不是空穴来风,早在一开始的求救信就已经有征兆了。
裴晨行有些怪癖,在这个全民实现网络通讯的时代,在工作交流上,裴晨行依然坚持着信件往来。
也多亏了这个癖好,让季辰安有了求救的机会,可季辰安居然会把这个难得的机会浪费在他身上。
一月期限已到,裴晨行果然将他培养成一个乖顺的性奴隶。
严格上来说,算上葬礼那次,这是季晏礼第二次与成年后的季辰安见面。
小时候在季家的那十年,季晏礼与季辰安根本没见过几次,而季晏礼自认为自己对季辰安的态度算不上好,天之骄子从来不会在意蝼蚁。
所以季晏礼始终想不明白,季辰安是怎么满眼期待地说出。
“哥,你终于来救我了。”
刚开始,季辰安被裴晨行欺负地狠了,会用可怜的眼神悄悄地看他,在季晏礼几次的冷眼旁观后,这种现象逐渐减少直至再也没有。
季辰安开始疏远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晏礼觉得自己这个弟弟一点也不像他,情绪什么的都写在脸上,自以为是的小心思也很容易的被看破。
他决定给闹脾气的季辰安一些惩罚,于是将人放到了木马。
他说不上什么感受,只是想听季辰安喊他哥哥,刚见面的那次哥叫得多好听,为什么之后不喊了。
如愿听到季辰安带着哭腔的哥哥,可季晏礼依旧觉得不满,他心里总觉得堵着什么,他察觉到这种感觉来自于季辰安对他怪异的态度。
比起他,季辰安更愿意向裴晨行讨饶。
明明一开始季辰安是更偏向他的。
季晏礼知道是自己一手促成的这个局面,可他看着季辰安在裴晨行的提示下才不情愿地向他求饶,怒火俨然在心中生长。
四十下皮带,季晏礼下了狠劲,自己的手掌都有些微微发烫。
隔天在用晚餐时,看见桌上的牛排,他忍不住想起季辰安那两瓣青紫的屁股,一条条红肿的棱条就和牛排上的纹路一样。
看着佣人端着没被动过的餐食下来。
他随口问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怎么样了。”
“中午送去的餐先生没怎么吃,晚餐也没吃,收拾房间的时候看见先生有吃退烧药,现在已经睡下了。”
季晏礼想了一下,吩咐道。
“去弄杯盐水给他送去。”
“是。”
等佣人备好放凉的盐水打算送去时,被季晏礼喊住。
“等等,把盐水给我,我送过去。”
房间里寂静无比,只有季辰安因为难受发出的低低地呻吟,季晏礼特意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将盐水放到床头柜上。
床头柜上,还放着开封的退烧药。
床上的人突然坐了起来,捂着头喊疼,用手捶了一会脑门,又哭了起来。
单薄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可怜无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辰安埋进他怀里喊头疼,撒娇般的音调让他的心猛然悸动,这就是当哥哥的感受吗。
他想昨天对季辰安的惩罚是不是太严厉了,或许他应该听听裴晨行的劝解。
只不过去拿个药的功夫,季辰安又睡着了。
叫了几次也不肯起来,被子也不盖,就赤身裸体地缩成一团。
季晏礼颇有些无奈地替人盖好被子,算了,睡醒再吃也行。
“书言哥……”
季晏礼几乎在一瞬间就愣住了,药在手里被撵的变形。
季辰安的这声书言哥,一切怪异感都有了解释。
难怪一见面就对他这么亲近,难怪一直不肯喊他哥。
原来季辰安是将他当做书言的替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
他将灯打开,白光瞬间照亮整个房间。
季辰安被突然的亮光刺激到,揉着眼迷迷糊糊地说着。
“哥……好亮啊。”
“你在喊谁哥?”
季晏礼掐着季辰安的脖子把人甩到地上。
冷气屋内的瓷砖,冷冽如冰,季辰安乱成一团的大脑被寒气唤醒。
睁眼就是季晏礼充满压迫感的神情,刚刚季晏礼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会知道季书言……难道是我说漏嘴了吗……
见季辰安一副搞不清状况的样子,季晏礼蹲下身,掐着季辰安的脸。
“你之前喊的那几声哥,到底在叫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我,还是书言。”
季辰安被催促着做出回答。
“是、是你。”
季晏礼眼神晦暗,自嘲般从嘴角泄出轻笑。
“撒谎。”
巴掌猝不及防地扇在脸上。
季辰安捂着脸倒在地上,嘴角有血丝流出。
还没有缓过劲,头发又被揪起,朝房间角落的狗笼里拖去。
季辰安整个人都被拖着,双腿无处施力,小腿肚和脚后跟在挣扎间磨破不少皮。
这间笼子带给季辰安许多恐怖的回忆,他排斥甚至厌恶这个笼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错了!我错了!!哥、……季晏礼!饶了我饶了我!!别把我关在这,求求你……求求你……”
季晏礼不耐烦地踹了季辰安两脚。
“安静些。”
烦人的吵闹声果然停下,转为低低地抽噎。
笼子两旁铁栅栏上摆着许多情趣玩意。
季晏礼看中一个铁面。
铁面是按照季辰安的尺寸特意打造,两边带有外耳,可以实现听觉视觉的全面覆盖。面具嘴部有个朝里的可拆卸口塞,鼻孔位置则是留下一个小孔,让少量空气进入,从而产生轻微窒息感。
这个道具一般用于有经验,或者有窒息癖好的性奴隶,新手不太建议使用。
因此裴晨行只用这个来吓唬过季辰安,并没有真正用过。
见到季晏礼手上拿着这个面具,季辰安泪流得更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用这个……拜托了……我错了我错了!!”
“求你了,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求求你告诉我……唔……”
季辰安的头又开始痛了,一张小脸皱成一团,捂着脑袋的样子好不可怜。
季晏礼眼神暗了暗,他将面具放下,换成三颗跳蛋。
“唔……”
三颗跳蛋全部挤在穴内,最里的那颗快要顶到生殖腔。
擦掉季辰安流出的眼泪,季晏礼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你之前喊的哥,是我,还是书言。”
快说,是我,只要你说是我的话就放过你。
季辰安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很想知道季晏礼到底想听实话还是假话,刚刚他说的是季晏礼,可是他生气了,那这次说实话就没错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书言……”
说完,他立马看向季晏礼,却在那人脸上看见满脸的怒火。
季晏礼是个很会隐藏自己情绪的人,当他的情绪显而易见时,那就证明他已经气到克制不住自己了。
季辰安意识到不对。
“是季书言也是你!是你,是哥哥……你是哥哥……我只有你这个哥哥……求你求你了……唔唔唔!!”
嘴被掐成环形,面具被强行戴到脸上。
最先失去的是说话的能力,接着是视觉,听觉,面具彻底盖上,呼吸也变得困难。
季辰安被塞进逼仄的笼子里,穴内的跳蛋开始运作。
“唔唔!!唔唔!”
挣扎地太过剧烈,铁笼子都在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晏礼坐在一旁一脸漠然地看着季辰安不住扭动身体试图钻出笼子的狼狈模样,将跳蛋的频率推到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