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书阁网 > > 巨汝也是错!?(多攻一受) > 厨房偷情篇被穿孔师入珠粗根强制TR

厨房偷情篇被穿孔师入珠粗根强制TR(1 / 2)

('距离那场将他彻底改造的、地狱般的浴室狂欢已经过去了一周。

魏建勋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他依旧是那个受人尊敬的公司职员、温柔体贴的丈夫和父亲。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

他体内的那个小生命,正悄无声息地成长着。那是十几个男人的精华凝结成的、最淫秽的果实。

怀孕初期的反应并不明显,只是偶尔的恶心和嗜睡,以及……

一股无法抑制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汹涌的性欲。他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块亟待开垦的湿润土壤,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粗大坚硬的“犁”来深耕、播种。

他那被彻底玩坏的身体,已经无法满足于普通的性爱了。他开始主动寻找新的、更强烈的刺激。

于是,他想到了那个在浴室狂欢中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斯文男。

通过一些只有他们那个圈子才懂的渠道,他查到了对方的一些信息,并用一种极为隐晦的方式,获取了斯文男的一个合作伙伴的联系方式。

这个合作伙伴,就是蒋禹纹,一个特立独行的、以给人在身体上留下独特印记为职业的穿孔师。

周六的下午,阳光正好。魏建勋特意让妻子回了娘家,儿子也还在补习班上课,整个房子空荡荡的,成了他精心布置的狩猎场。

他换上了一件最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下身是一条宽松的家居长裤。但在这看似寻常的装束之下,他却只穿了一条薄如蝉翼的蕾丝丁字裤,并且,没有穿上衣,直接套上了一件宽大的、只到大腿根部的布艺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身后松松垮垮地系着,仿佛随时都会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赤着脚,在光洁的地板上走来走去,为即将到来的“客人”准备着“茶点”。其实不过是一些洗好的水果和刚泡好的柠檬水。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

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那光裸的臀部在空气中微微晃动,而那条细细的蕾丝带子,正卡在股缝间,随着他的动作,不轻不重地摩擦着那个敏感的、早已变得湿润泥泞的穴口。

“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一股熟悉的酥麻感从尾椎升起。

他走到厨房的流理台前,假装在切水果,身体却不安分地轻轻晃动着,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边缘,隔着薄薄的裤子,反复摩擦着自己那根半勃的性器。

空虚感。

强烈的空虚感从子宫深处传来。他腹中的孽种仿佛也在叫嚣着,需要更多、更滚烫的精液来浇灌。

“叮咚——”

门铃声响起,像一道打开地狱之门的指令。

魏建芬身体一颤,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湿滑的液体。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围裙,走到玄关,从猫眼中向外看去。

一个高瘦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外。他穿着一件黑色机车夹克,里面是简单的白T,下身是破洞牛仔裤和马丁靴。

一头利落的短发,眉骨和唇角都打着闪亮的金属钉,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桀骜不驯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危险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是蒋禹纹。

魏建勋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猎物上钩了。

他打开门,脸上挂着温和而礼貌的微笑,像一个真正的好客主人。

“是蒋先生吧?你好你好,快请进。”

蒋禹纹挑了挑眉,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扫过,尤其在他那件有些不合时宜的围裙上停留了一秒。他的眼神锐利,仿佛能穿透布料,看到底下隐藏的一切。

“魏先生。”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带着点冷硬的质感,但并不让人讨厌。

魏建勋侧身让他进来,然后关上门。在关门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的温和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饥渴的、属于猎食者的兴奋。

“随便坐吧,家里有点乱。”

魏建勋客气地说着,转身走向厨房,“想喝点什么?水还是茶?”

他的动作很自然,但每一步都精准地计算过。随着他的走动,那件宽大的围裙下摆不断扬起,露出一截截结实匀称、线条优美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就好。”

蒋禹纹没有坐下,他靠在客厅的墙边,双手插在口袋里,像一头闯入家宅的豹子,警惕而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以及这个看起来有些“奇怪”的男人。

魏建勋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他背对着蒋禹纹,弯下腰去拿杯子。

这个动作,让他那被家居裤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部,完美地展现在了蒋禹纹的视线中。那条蕾丝丁字裤的轮廓,在薄薄的裤料下若隐若现。

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锐利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锁定在了自己的臀部。

很好。

他直起身,倒了一杯水,然后转过身,微笑着递给蒋禹纹。

“给。”

蒋禹纹接过水杯,却没有喝。他的目光从魏建勋的脸,缓缓下移,落在了他胸前那被围裙遮住,但依然能看出饱满轮廓的胸肌上。

“魏先生,你好像很热?”

他的声音很平淡,但魏建勋听出了一丝调侃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建勋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被汗水微微浸湿的T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啊……是有点。刚刚在忙着准备晚饭,厨房里油烟大。”

他说着,抬手解开了围裙后面的带子。

“哗啦”一声,围裙滑落,露出了他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的上半身。

那件T恤被汗水打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将他那远超普通男性的、D罩杯的巨大乳房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甚至连那两个因为兴奋而早已挺立起来的、颜色深暗的乳头,都清晰地凸显了出来。

空气瞬间凝固了。

蒋禹纹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不是没见过男人穿孔,甚至给男人的乳头穿孔也是他的业务之一。

但他从未见过一个男人,能拥有如此丰满、如此女性化的胸部。这已经超出了单纯的“胸肌发达”的范畴。

这是一种生理上的“畸形”,一种色情到了极点的“畸形”。

魏建勋很满意他的反应。他要的就是这种震撼。他将滑落的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蒋禹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神不再是温和的,而是充满了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邀请和欲望。

“蒋先生,其实……我今天请你来,不是为了咨询穿孔的。”

他走到蒋禹纹面前,停下脚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抬起手,不是去触碰蒋禹纹,而是缓缓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家居裤的扣子。

“嘶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宽松的家居裤和那条薄薄的蕾丝丁字裤,一同滑落到了脚踝。

魏建勋的下半身,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彻底暴露在了蒋禹纹的面前。

他那根因为长时间的自我摩擦而早已完全勃起的、尺寸可观的性器,正精神抖擞地挺立着。

而他的身后,那两瓣紧实挺翘的臀肉之间,是一片因为动情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湿漉漉的风景。

蒋禹纹的呼吸,在这一刻,明显地粗重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地盯着魏建勋那具将雄性和雌性特征完美融合在一起的、淫荡到极致的身体。

“我是想请你……”

魏建勋的声音变得嘶哑而性感,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然后,用一种近乎命令的、不容拒绝的语气,说出了下半句话。

“……操我。”

蒋禹纹笑了。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最顶级猎物时,兴奋而残忍的笑。他放下了手中的水杯,然后,也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如你所愿。”

伴随着金属扣解开的清脆声响,一条狰狞的、远比魏建勋更加粗长的巨物,从牛仔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那根巨物呈深紫色,上面青筋盘虬,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

而最让人心惊胆战的,是在它龟头下方冠状沟的位置,竟然真的镶嵌着一颗小小的、晶莹剔透的珠子!那颗珠子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像一颗毒蛇的眼睛。

魏建勋的眼睛亮了。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主动转身,将自己那光裸的、丰满的屁股,对准了那根他梦寐以求的凶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将臀部高高撅起,甚至主动用手指,分开了自己那两片湿滑的臀肉,将那个早已饥渴难耐、不断翕动的穴口,完全呈现在了蒋禹禹的面前。

“嗯……啊……快进来……求你了……我的小穴好痒……啊……”

他发出了小猫一样难耐的、淫荡的呻吟。

蒋禹纹没有客气。他上前一步,扶住自己的巨根,对准那湿滑的入口,只是稍稍用力一顶。

“噗嗤——”

那巨大的龟头,便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啊——!”

魏建勋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他感觉自己那空虚已久的甬道,瞬间被填满了一半。

龟头的形状清晰地印在肠壁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但蒋禹纹并没有立刻完全进入。他只是保持着半进入的状态,开始缓缓地研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进来……全都进来啊……”

魏建勋扭动着腰,主动向后迎合,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蒋禹纹却不让他如愿。他控制着力道,让那根巨物在穴口的位置反复抽插,每一次,都只进去一小半,然后又退出来,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

而那颗镶嵌在冠状沟上的珠子,就成了最残忍的刑具。

它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断地刮擦、碾磨着魏建勋穴口那圈最敏感的嫩肉。

每一次进出,都像有一把带着倒钩的小刷子,在他的内壁上狠狠地刷过。那种酸、麻、痒、痛混杂在一起的奇异快感,让他几乎要疯掉。

“啊……嗯啊……那个珠子……啊!好奇怪的感觉……嗯……啊啊啊……”

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股淫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不断涌出,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流下。

“喜欢吗?”

蒋禹纹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这只是开胃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他突然一把抱起魏建勋,将他整个人按在了厨房那冰冷的大理石流理台上。他让魏建勋趴在台面上,双腿大开,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

“啊!”

身体的突然悬空和姿势的变换,让魏建勋惊叫出声。而蒋禹纹那根半插入的巨物,也因为这个动作,更深地楔入了他的体内。

蒋禹纹站在他的身后,欣赏着镜面一样的冰箱门上,反射出的这幅淫靡景象:一个成熟的男人,像一头待宰的母畜,光着屁股跪趴在厨房的台面上,而自己的性器,正插在他的身体里。

他不再忍耐,腰部猛地用力,狠狠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那根带着珠子的19厘米巨根,连根没入!长驱直入,一路势如破竹,狠狠地、精准地,撞击在了他那空虚已久的子宫口上!

“咚”的一声闷响。

魏建勋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被这一下撞飞了!他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眼前瞬间一片白光,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太深了!太满了!太舒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颗珠子,此时已经深入到了他的甬道深处,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探索者,在他内壁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反复地碾压、刮蹭。

每一次撞击,那颗珠子都会在他的子宫口上狠狠地按一下,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嗯……啊……啊!操到子宫了……嗯啊啊……你的珠子……在刮我的子宫……啊……好舒服……嗯啊……要坏掉了……啊啊啊……”

魏建勋彻底疯了。他完全放弃了思考,身体随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在流理台上不断地起伏。

他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台面上的水果和刀具,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淫荡呻吟。

蒋禹纹抓着他因为怀孕而显得格外丰腴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

他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只留下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在魏建勋难耐地向后撅起屁股时,狠狠地、一次性地、操到最深处!

“啪!啪!啪!啪!”

两具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厨房里回荡,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魏建勋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交织成一首最淫秽的交响曲。

“嗯……啊……好深……嗯啊……再用力一点……啊!对!就是那里……啊啊啊……要被操射了……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颗珠子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每一次顶弄,都能精准地找到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毫不留情地碾压下去。

魏建勋感觉自己的前列腺和子宫,正在被这内外夹击的快感逼向崩溃的边缘。

“啊……啊……要去了……不行……太快了……嗯啊啊啊啊!”

在一次势大力沉的深顶之后,那颗珠子狠狠地碾过他的前列腺,同时龟头再次重重地撞击在他的子宫口上。双重的、极致的快感像火山一样爆发!

魏建勋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哭嚎,他前端的性器猛地向前喷射出一股浓白的精液,射在了流理台上的果盘里。

而他的后穴,也因为这剧烈的宫缩高潮,猛地绞紧,死死地咬住了那根正在他体内肆虐的巨物。

“嗯……”蒋禹纹发出一声闷哼,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感刺激得不轻。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了更加疯狂、更加猛烈的冲刺!

“啊……不要了……刚射过……嗯啊……好敏感……珠子……别再刮了……啊啊啊啊!”

高潮后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那颗珠子每一次的刮蹭,都像是带起一串电流,让他浑身颤抖。但这种求饶,听在蒋禹纹耳中,却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抓起魏建勋的一条腿,将它高高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角度变得更深、更刁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开了一点点柔软的宫口,探了进去。

“不……不要进去……嗯啊!进去了!进到子宫里面去了!啊啊啊啊!”

魏建勋发出了绝望而又狂喜的尖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冰冷的珠子,正在他温热、柔软的子宫内壁上,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研磨!

那种感觉……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那是来自生命最深处的、被彻底侵犯、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

“啊……啊……我的子宫……嗯啊……被你的珠子操了……好舒服……啊啊啊……要被操怀孕了……嗯啊……用你的精液……把我的孽种……冲掉……啊啊啊……”

他在极乐的巅峰,胡言乱语地喊出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最污秽的渴望。

蒋禹纹似乎被他这句话取悦了。他发出一声低吼,扶住魏建勋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他那已经被操得软烂不堪的子宫,开始了最后的、毁灭性的冲撞!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捅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啊……要射了……主人……射进来……射进我的子宫里……啊啊啊啊啊!”

在魏建勋凄厉的哭喊声中,蒋禹纹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洪流,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喷射进了魏建勋的子宫深处!

海量的精液,瞬间灌满了那小小的、温热的腔体。

魏建勋感觉自己的小腹猛地一坠,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和满足感,从身体最深处传来。

他再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软了下来,后穴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瞬间失禁。

他彻底瘫软在了冰冷的流理台上,像一滩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烂泥。

而蒋禹纹,却没有抽出自己的性器。他就着内射的姿势,缓缓地在魏建勋的子宫里,又研磨了几下。

那颗珠子,带着他滚烫的精液,在他柔软的宫腔内壁上,留下了属于征服者的、永不磨灭的印记。

魏贤从补习班提前下课,本想给父亲一个惊喜。他用备用钥匙悄悄打开家门,却在玄关处就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男人汗味和另一种让他心跳加速的、熟悉的腥甜气味。他换鞋的动作一顿,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从厨房方向传来的、压抑而黏腻的水声。

还有……呻吟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父亲的呻吟声。

魏贤的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他像一个幽灵,脱掉鞋子,赤着脚,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挪到厨房门口。他没有完全探出头,只是从门框的缝隙中,向里窥看。

然后,他看到了足以将他整个世界彻底颠覆的一幕。

他的父亲,那个平日里温和而威严的男人,此刻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赤裸着下半身,趴在冰冷的橱柜上。

一个陌生的、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正站在他的身后,粗大的性器深深地埋在他的身体里,进行着凶狠的冲撞。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每一次撞击,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魏贤的心脏上。

而他父亲的反应,更是让他目眦欲裂。

魏建勋在极致的高潮余韵中瘫软了片刻,但身体深处那被精液浇灌过的子宫,很快又燃起了新的欲望之火。

蒋禹纹的性器依旧埋在他的体内,尚未完全疲软,那颗要命的珠子随着男人平复呼吸时的轻微动作,不时地刮过他敏感的宫腔内壁,带起一阵阵细密的、让人发疯的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魏建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鼻音,身体无意识地向后蹭了蹭,试图获得更多的摩擦。

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被身后的男人捕捉到了。蒋禹纹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猎物的了然和掌控。

他没有立刻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而是俯下身,双手绕过魏建勋的腰,伸向了他胸前那对因为怀孕和情动而愈发饱满坚挺的巨乳。

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带着常年与金属打交道留下的薄茧。

当那粗糙的手掌握住细腻滑嫩的乳肉时,魏建勋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泄露出一声更加甜腻的呻吟。

“嗯……啊!别……别碰那里……嗯啊……”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他的乳头在男人的揉捏下,迅速地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莓,急切地寻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是吗?”

蒋禹纹的声音贴在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它们看起来,很喜欢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那两颗硬挺的乳尖,然后,狠狠地、旋转着、向外拉扯。

“啊啊啊啊——!”

一股尖锐的、几乎能刺穿耳膜的快感,从乳头瞬间传遍全身!魏建勋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后穴不受控制地一阵猛烈收缩,死死地绞住了还留在里面的那根巨物。

“嗯……”蒋禹纹也被这一下夹得闷哼出声,他能感觉到自己那半软的性器,在这样剧烈的刺激下,又一次精神抖擞地、完全膨胀了起来。

他俯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魏建勋右边的乳头。

“嗯啊……!啊……!”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灵活的舌头在上面打着圈,时而舔舐,时而吮吸。另一只手则继续玩弄着他左边的乳房,时而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乳晕。

魏建勋彻底疯了。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侵犯,那种灭顶般的快感,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小动物一样凄惨又淫荡的哭叫。

“嗯……啊……啊……不行了……嗯嗯……要……要出奶了……啊……”

他的双腿在橱柜边不住地打颤,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如果不是蒋禹纹从身后支撑着他,他恐怕已经滑倒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后穴,随着乳头被吮吸的节奏,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吐着那根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凶器,淫水一股一股地向外冒,将两人的腿间弄得一片泥泞。

躲在门外的魏贤,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才没有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眼睛因为嫉妒和愤怒而变得通红,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留下了一排月牙形的血痕。

那是他的爸爸!

那个从小抱着他、哄他睡觉的爸爸!那个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爸爸!

现在,他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玩弄着乳房,吮吸着乳头,发出那种他只在色情影片里听过的、淫荡入骨的呻吟!

“嗯……啊……”

嫉妒的毒火,烧得魏贤几乎失去了理智。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也因为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而涨得发疼。

他靠在冰冷的墙上,颤抖着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性器。

他一边死死地盯着厨房里那两具交缠的肉体,一边模仿着那个男人的动作,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厨房里,蒋禹纹显然对魏建勋的反应非常满意。

他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和一丝丝乳白色的液体——那是魏建勋被吸出来的初乳。

“味道不错。”

他舔了舔嘴唇,给出了一个极具侮辱性的评价。然后,他扶着魏建勋的腰,将自己的性器缓缓抽出了一部分,又在魏建勋发出不满的、嘤咛的抗议声时,猛地、狠狠地、再次撞了回去!

“嗯啊——!”

这一次,撞击的目标不再是子宫,而是那颗饱受蹂躏、敏感至极的前列腺!

魏建勋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前一弓,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股尿意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啪!啪!啪!”

蒋禹纹不再温柔,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他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狠,并且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颗小小的、脆弱的腺体。

“啊……嗯……啊……不要……不要那里……嗯啊啊啊!要……要尿出来了……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建勋哭喊着求饶,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却被男人用膝盖强硬地分得更开。

他的身体在橱柜上被顶得不断向前滑动,又被男人一次次粗暴地拖回来,摁在身下继续操干。

那颗珠子,在这样高速的抽插下,像一把锋利的小刀,在他的肠壁上反复切割,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混杂着痛苦的极乐。

“嗯……啊……啊!老公……嗯啊……老公操得我好爽……啊……再……再用力一点……嗯……啊……”

在极致的快感中,他已经神志不清,开始胡言乱语地叫着“老公”。

“老公”这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刺进了门外魏贤的耳朵里。

他的爸爸……在被别的男人操的时候,叫着“老公”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愤怒,夹杂着病态的兴奋,瞬间席卷了魏贤的全身。

他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更加快速。他想象着,此刻正在父亲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是自己!是自己那根同样粗大的性器,在操干着父亲那淫荡湿热的小穴!

“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学着父亲的样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情动的低吼。

厨房里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没有节制。

“啊……啊……啊……要去了……要被操射了……嗯啊……珠子……珠子要了我的命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蒋禹纹最后一次狠狠的深顶,魏建勋的前端再次喷射而出,这次他甚至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白浊的液体直接射在了橱柜的门板上,缓缓流下。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后穴也因为高潮而痉挛着,一阵阵地收缩,榨得蒋禹纹几乎也要缴械。

但蒋禹纹强行忍住了。他还没有尽兴。

他将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魏建勋从橱柜上抱了下来,让他面对着自己,然后将他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挂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能够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再次对准了那扇刚刚品尝过的、通往极乐世界的大门——子宫口。

“嗯……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嗯……”

魏建勋无力地挣扎着,但他的反抗,在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蒋禹纹扶着他的屁股,腰部用力,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依旧滚烫坚硬的巨物,再一次,顶开了那柔软的宫口,狠狠地楔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啊啊啊啊啊——!”

这次是和之前完全不同的、被侵入到生命最深处的、极致的满足感!魏建勋发出了绝望而又狂喜的哭嚎,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而门外的魏贤,也在这声哭嚎的刺激下,达到了顶点。

“嗯……啊……爸爸……”

他低吼着,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射在了自己的手心里,以及那条昂贵的校服裤子上。

黏腻的、带着腥膻气味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掌。他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白浊,又看了看厨房里,那个正被陌生男人抱在怀里,操弄着子宫的父亲,一种混杂着罪恶、满足、嫉妒和不甘的复杂情绪,在他的胸中翻涌。

他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从他窥见父亲身体秘密的那一刻起,从他对着父亲被操的场景自慰的那一刻起,那扇名为“伦理”的门,就已经被他亲手关上了。

而厨房里,这场属于侵犯者和被侵犯者的狂欢,还在继续。蒋禹纹抱着魏建勋,将他压在墙上,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用那颗镶嵌着珠子的凶器,操弄着他湿热、柔软、不断收缩的子宫。

“嗯……啊……嗯……啊……射……射进来……嗯啊……用你的精液……把我的子宫……嗯……灌满……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建勋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他搂着男人的脖子,主动地送上自己的双唇,一边和对方交换着一个充满情欲的吻,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发出最淫荡的邀请。

而这一切,都被角落里的阴影,一分不差地,尽收眼底。

厨房内的空气,因为情欲而变得滚烫而粘稠。魏建勋被蒋禹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抱在怀里,一条腿高高地架在男人的臂弯,整个下半身门户大开,任由那根镶嵌着罪恶珠子的巨物,在他的子宫内肆意挞伐。

“嗯啊…啊…老公…嗯…”

魏建勋的舌头被蒋禹纹的舌头死死纠缠,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呻吟。

他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一片落叶,除了紧紧攀附住身前的男人,再也做不出任何多余的动作。

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顶出了体外,又在下一秒被狠狠地拖拽回来,沉入更深的欲望漩涡。

蒋禹纹显然十分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他扶着魏建勋丰腴的臀瓣,腰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仿佛永无止境的深顶。

“噗嗤、噗嗤、噗嗤……”

性器在湿滑的宫腔内高速抽插,带出的淫水和空气混合,发出的声音淫靡至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颗硬质的珠子,像是带着倒刺的犁,每一次进出,都在柔软的宫壁上刮擦出一片战栗的火花。

“嗯…嗯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嗯啊…”

魏建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带着痛苦的、极致的极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珠子,每一次都碾过子宫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让他全身的神经都纠结在一起,濒临崩溃。

“啊…嗯…啊…要…要坏掉了…嗯…嗯啊…”

他的哭喊中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恐惧,但身体的反应却背道而驰。他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蒋禹纹的腰,将对方勒得更紧,仿佛在渴求更猛烈的贯穿。

而这一切,对于躲在门外阴影中的魏贤来说,无异于最残酷的凌迟。

他的第二次高潮已经过去,手心里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的黏腻和温热。

但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在父亲那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刺激下,非但没有疲软,反而以一种更狰狞的姿态,再次昂扬起来。

他的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死死地盯着厨房里那两具汗水淋漓、紧密交缠的肉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到父亲的脸颊上布满潮红,眼角挂着泪珠,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那副被操干到失神的淫荡模样,让他嫉妒得发疯。

他也看到了那个陌生男人,那个夺走了他父亲的男人。

对方脸上是游刃有余的、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男人低头,在父亲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魏贤就看到父亲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更加尖锐的哭叫。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在那里!嗯啊!啊啊啊!”

蒋禹纹变换了抽插的节奏。他不再一味地追求速度,而是将性器深深地顶在子宫的最深处,然后开始小幅度地、却极具力道地研磨、旋转。那颗珠子,就像一个精密的钻头,对准了宫腔内最敏感的那片软肉,进行着毁灭性的碾磨。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

魏建勋的呻吟变成了急促的、毫无意义的单音节,仿佛溺水的人在徒劳地挣扎。

他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被这极致的刺激点燃,一股汹涌的、无可抗拒的浪潮,从他的小腹深处,猛地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前端喷涌而出,同时,他的后穴也因为这剧烈的子宫高潮,而彻底失禁。

“噗——”

一股混杂着肠液和之前被内射的精液的浑浊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溅在了蒋禹纹的小腹上,也顺着魏建勋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那股腥臊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

但这还没完。

就在魏建勋高潮痉挛的瞬间,蒋禹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积蓄已久的第二次欲望,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抵住那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口,将自己那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精液,又一次,悉数灌了进去。

“嗯…啊…”

新鲜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至极的宫腔。魏建勋的身体在蒋禹纹的怀里,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呜…”

门外的魏贤,也在这双重的高潮冲击下,再次达到了顶点。

“嗯…啊…爸…爸…”

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将第三次高潮的闷哼吞进了喉咙里。这一次,他甚至连手都没有用,只是靠着墙壁,磨蹭着那条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裤子,就这么在父亲被内射高潮的呻吟声中,再次射了出来。

嫉妒、愤怒、屈辱、以及那病态的、不该存在的兴奋感,在他的胸腔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那个此刻正被陌生男人抱在怀里,腹中灌满了不属于自己的精液,甚至因为被操干得太爽而失禁的父亲。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厨房里,蒋禹纹终于餍足。他抽出自己已经有些疲软的性器,带出了一股白色的浊流。

他看着怀里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只有身体还在本能抽搐的魏建勋,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魏建勋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腿间一片狼藉,小腹因为被灌满了两次的精液而微微隆起,胸前那对巨乳也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布满红痕,乳尖还渗着点点乳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禹纹甚至没有帮他清理,只是拉上自己的裤子,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塞进了魏建勋的衬衫口袋里。

“下次想玩,打给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厨房,打开大门,离开了。

门外,魏贤迅速地闪身躲进了旁边的客用卫生间。他听着那个男人的脚步声远去,听着大门被关上的声音,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厨房里,父亲那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像是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嗯…呜…脏…”

魏贤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用冷水冲了把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他擦干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卫生间的门,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地狱般的厨房。

他要亲自去确认,去占有,去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魏贤的脚步很轻,像一只正在接近猎物的猫科动物。他走进厨房,一股浓重而复杂的腥气扑面而来。

精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他父亲失禁后的尿骚味,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他血液沸腾的催情剂。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地板上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上。

魏建勋就那样赤裸着下半身,毫无防备地躺在那里。双腿大张,腿间一片泥泞,混杂着精液、肠液与淫水,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他那因为被灌满了两次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正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胸前的衬衫被揉得皱巴巴,敞开的领口下,是布满了暧昧红痕的结实胸膛。

“爸?”

魏贤的声音刻意装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与关切。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轻轻地拍了拍魏建勋的脸。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微微张着,无意识地吐出细碎的呻吟。

“嗯……呜……”

魏建勋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一条缝。他的眼神涣散,像是蒙着一层浓雾,好一会儿才聚焦在魏贤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贤?”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虚弱。

“爸,你怎么了?你怎么会躺在这里?!”

魏贤的演技堪称完美,他脸上的担忧足以以假乱真。他伸手,想要将魏建勋扶起来,但手指刚刚触碰到对方的胳膊,就感觉到那皮肤下传来的、因高潮余韵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他的心底涌起一阵暴虐的快感,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扶着魏建勋的肩膀,将他半抱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

“嗯……”

身体的移动牵扯到了被过度使用的部位,魏建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深处,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温度和形状,那里又胀又痛,仿佛要裂开一样。

“爸,你受伤了吗?我……我先帮你清理一下。”

魏贤说着,目光却落在了魏建勋腿间那片狼藉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卷厨房纸巾和一包湿巾。

他将魏建勋的身体调整了一下,让他靠在冰冷的橱柜上,双腿被迫以一个更加打开的姿势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动作,让魏建勋那被侵犯得红肿不堪的后穴,以及那半勃着、顶端还沾着些许透明液体的性器,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儿子的视线中。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魏建勋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不……不要看……小贤……别……”

他想要并拢双腿,但身体却使不上一丝力气,只能徒劳地发出哀求。

“爸,你别动,你这样会着凉的。”

魏贤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但他的动作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强势。他抽出一张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魏建勋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半干的污迹。

冰凉的湿巾触碰到敏感的皮肤,让魏建勋的身体轻轻一颤。

“嗯……”

魏贤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他红肿的穴口。那里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侵犯,变得异常敏感,只是轻微的触碰,就带来了一阵酸麻的痒意。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建勋的身体本能地向前挺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魏贤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暗色的光芒。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着手上的清理工作,只是,他的手指开始更加频繁地、若有似无地,在那处禁地边缘打转。

他擦掉了腿上的污秽,然后,湿巾的凉意,贴上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

“不!”

魏建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因为脱力而瘫软回去。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

“小贤……求你……别碰那里……脏……”

“就是因为脏,才要清理干净啊,爸爸。”

魏贤的声音依旧温柔,但吐出的话语却带着一种残忍的意味。他用湿巾包裹住自己的食指,然后,在那紧闭的穴口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嗯啊!”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大脑,魏建勋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脚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太敏感了,他的身体已经被那个男人开发到了极致,此刻就像一张被拉到满月的弓,任何一点额外的刺激,都可能让它彻底崩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贤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属于猎食者的微笑。

他看到,在自己的刺激下,父亲那原本半软的性器,竟然又缓缓地抬起了头,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

真是一个……淫荡的身体。

魏贤丢掉用过的湿巾,又抽出一张新的,这一次,他的手指不再试探。

他用湿巾包裹住自己的中指,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穴口,然后,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嗯啊啊啊啊啊——!”

魏建勋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和蒋禹纹那根粗暴的巨物不同,魏贤的手指虽然纤长,但带给他的刺激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尖锐而精准的折磨。

因为那里,还残留着蒋禹纹射在里面的精液。

魏贤的手指一伸进去,就搅动了那一汪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肠壁的柔软与温热,以及那些残存的、不属于他的东西。

嫉妒的火焰,在他的胸中熊熊燃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多啊……爸爸,那个男人,到底射了多少在你的身体里?”

他贴在魏建勋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魏建勋的心里。被自己的儿子,用这样一种方式,揭开自己最羞耻的秘密,让他恨不得立刻死过去。

“呜……不……我没有……啊嗯!”

他的辩解被魏贤粗暴的动作打断。魏贤的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用力地扩张、搅动,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啊……嗯啊……停……停下来……小贤……嗯啊啊!”

魏建勋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他想逃,但身体被儿子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他的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抓住了魏贤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了对方的肉里。

但这微不足道的疼痛,对于魏贤来说,更像是一种嘉奖。

“爸爸,你好会夹……是在挽留我吗?”

魏贤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他甚至模仿着刚才蒋禹纹的动作,用指节狠狠地顶弄着那块敏感的凸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嗯啊!那里……不要……嗯啊啊啊!”

魏建勋彻底崩溃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快感支配的本能。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儿子的手指,嘴里发出的,是连他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浪荡的呻吟。

“嗯……啊……好舒服……啊嗯……再快一点……”

他甚至开始主动地渴求起来。

魏贤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看着自己的父亲,在自己的手指下,逐渐沉沦,那副淫荡的模样,和他刚才在那个男人身下时,如出一辙。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男人可以?而自己,却只能躲在门外偷窥?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让他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密封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根极细的、顶端圆滑的金属长针。

这是他从网上买来的,一种用于特殊“游戏”的道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抽出手指,带出了一股白浊的液体。然后,他一手扶住魏建勋那已经完全勃起、涨得发紫的性器,另一只手,撕开了那个塑料袋。

“爸,别射哦。”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在我允许之前,不准射出来。”

魏建勋因为他手指的突然离开,而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他迷离地睁开眼,不明白儿子想做什么。

然后,他就感觉到一股尖锐的、冰冷的刺痛,从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传来。

魏贤捏着那根长针,对准了魏建勋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它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痛苦与异样快感的诡异刺激。魏建勋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了不成调的悲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冰冷的金属,正在侵入他身体里最私密的管道,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酸麻的刺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拿出去……啊啊啊!求你……小贤!拿出去!”

他疯狂地挣扎起来,但魏贤死死地按住了他。

“嘘……爸爸,别怕,很快就好了。”

魏贤将整根长针都插了进去,只留下一小截尾巴在外面。这样一来,魏建勋的射精管道就被彻底堵死了。

即使他达到了高潮,也无法将精液射出,只能在无尽的快感中,被动地承受着高潮的折磨。

做完这一切,魏贤才重新将手指,探入了他身后的那个泥泞的穴口。

“我们继续,爸爸。”

这一次,他加入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模仿着性器的形状,在他的体内,进行着更加狂暴的抽插。

“嗯啊……嗯啊啊啊……好胀……要坏了……嗯啊!”

魏建勋彻底疯了。身后的快感,和身前那诡异的、带着痛楚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地困在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感觉自己就要射了,那股熟悉的、汹涌的欲望,正在他的小腹汇集。

但是,因为那根针的存在,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宣泄出来。

“啊……啊……射不出来……嗯啊啊……好难受……小贤……让我射……求你……”

他哭着哀求,身体因为无法释放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皮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行哦,爸爸。”

魏贤欣赏着他痛苦而迷乱的表情,手指的动作愈发狠厉。

“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射。”

他抽出手指,然后,在魏建勋的注视下,将那沾满了父亲淫水和别人精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轻轻地舔了一下。

“好甜啊,爸爸的味道。”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魏建勋最后一丝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他终于在前后夹击的、无法宣泄的极致快感中,达到了高潮。

但这是一场没有释放的、干枯的高潮。

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抽搐,但那股最关键的洪流,却被死死地堵在了体内。

“呃……啊……啊……”

高潮的余韵如同一场漫长的凌迟。魏建勋瘫软在冰冷的地砖上,身体像一尾被摔在岸上的鱼,徒劳地抽搐着。

他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般的呜咽声,瞳孔涣散,无法聚焦。

那场被强制堵塞的干性高潮几乎将他的神经系统彻底摧毁,快感没有带来任何释放,反而化作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他身体的每一处窜动,带来绵延不绝的折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因为无法射精而涨痛得几乎要爆炸,那根冰冷的金属针就像一个恶毒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此刻的屈辱与无助。

而身后那个被指奸过的穴口,在短暂的空虚后,也开始叫嚣着渴求更多的填补。两种截然不同的空虚与胀痛,在他的身体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贤蹲在他的面前,像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仔细端详着父亲此刻崩溃而淫靡的模样。

他看着魏建勋布满汗珠的额头、被泪水和涎水濡湿的脸颊、因为痛苦而紧咬的嘴唇,以及那具在欲望折磨下微微颤抖的成熟躯体。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魏建勋那根被金属针封印的、涨得青紫的性器上。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在那根可怜的东西上弹了一下。

“啊!”

魏建勋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那一下轻弹带来的震动,通过金属针直接传导到了最深处的神经,带来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剧痛与酥麻的诡异快感。

“很难受吗,爸爸?”

魏贤的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间的低语,但内容却残忍至极。

“想要射出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魏建勋体内欲望的闸门。理智早已被摧毁,剩下的只有被欲望支配的本能。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想…嗯啊…想射……”

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眼神迷离地望向自己的儿子,那双总是带着温和与威严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乞求与顺从。

魏贤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漆黑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

那目光像是在审视,像是在等待,等待着他的猎物,做出更进一步的、更彻底的臣服。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身体里的欲望在不断积蓄,却找不到任何出口,这种折磨让魏建勋的意识都开始模糊。

他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儿子那双充满了压迫感的眼睛,以及自己体内那股即将要把他撕裂的洪流。

他需要一个出口。

任何形式的出口都可以。

在这片混沌之中,一个念头如同鬼魅般从他脑海深处浮现。那是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彻底颠覆他所有认知和道德底线的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缓缓地,移向了魏贤的下半身。

魏贤穿着一条宽松的家居裤,但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看到,那里已经高高地支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那轮廓,充满了年轻男性特有的、蛮横而富有侵略性的力量感。

魏建勋的喉咙干涩得发痛,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知道那是什么。

他曾无数次在梦中,被那个象征着禁忌与背德的东西侵犯、填满。而现在,梦境即将照进现实。

他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个认知,而产生了一丝微弱的、羞耻的兴奋。

道德的堤坝,在欲望的洪流面前,终于轰然倒塌。当父亲的尊严被彻底碾碎,剩下的,便只有雌性最原始的、对雄性最本能的渴求与臣服。

魏建勋挣扎着,用那双早已脱力的手臂,撑起了一点点上半身。他缓缓地,向着魏贤的方向,挪动着自己的身体。

这个动作极其艰难,每移动一寸,大腿根部和身后的穴口都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他没有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一条濒死的、却依旧执着地朝着水源爬行的蛇,最终,跪趴在了魏贤的面前。

他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身体因为羞耻和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用那双被水汽氤氲得模糊不清的眼睛,仰望着自己的儿子。

然后,他伸出了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自己干裂的嘴唇。

“小贤”

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谄媚与引诱。

“爸想要……”

他没有说想要什么,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那目光穿过魏贤的家居裤,贪婪地、赤裸裸地,描摹着那根象征着他欲望源头的巨物。

魏贤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此刻正像一只卑微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的脚下,用眼神和姿态,乞求着自己的侵犯。

这种极致的、颠倒伦常的征服感,让魏贤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嘶啦——”

那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根远比蒋禹纹更加年轻、更加充满爆发力的巨物,弹了出来。它昂扬地挺立着,狰狞的头部因为充血而涨成了深紫色,青筋如同盘虬的树根,布满了整根柱体。

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魏建勋的瞳孔,在一瞬间,猛地收缩。

他被那根巨物所散发出的、蛮横的雄性气息所震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恐惧、羞耻、兴奋……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但是,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那根被针封住的性器,因为眼前这强烈的视觉刺激,而跳动得更加剧烈,胀痛感几乎让他昏厥。他知道,只有得到满足,只有用另一种方式将体内的欲望宣泄出去,他才能从这场无尽的折磨中解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再犹豫。

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朝着圣物朝拜一般,缓缓地低下头,张开了自己的嘴。

他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根巨物的顶端,轻轻地舔了一下。

“嗯…”

魏贤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能感觉到,父亲的舌头是那么的柔软、温热,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那滴前列腺液,被魏建勋卷入了口中。咸涩的味道,混合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

这个味道,像是一剂强效的春药,让他那早已混乱不堪的大脑,变得更加眩晕。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他张大嘴,努力地,将那根对于他的口腔来说过于巨大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

“呜呜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龟头顶开了他的软腭,直接抵住了他的喉咙口,带来了一阵强烈的、令人作呕的窒息感。他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生理性的干呕让他不住地耸动着肩膀。

但是,他没有退缩。

他甚至努力地,让自己的喉部肌肉放松下来,试图去适应、去接纳这个粗暴的入侵者。

魏贤一只手按住了魏建勋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抚上了自己父亲那根涨得发紫的性器,手指在那根冰冷的金属针上,不轻不重地揉捏、拨弄。

“呃!呜呜!”

前后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魏建勋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他嘴里被儿子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如同动物般的呜咽。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他的嘴角,混合着泪水,流淌下来,滴落在他胸前的衬衫上。

“爸爸,用你的嘴,好好地伺候我。”

魏贤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就像你伺候那个男人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缓缓地,在魏建勋的口腔中,进行着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那狰狞的头部,反复地研磨着父亲敏感的喉口。

魏建勋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跟随着儿子的节奏,努力地吞吐、吮吸。他的舌头,笨拙地,却又极尽所能地,缠绕着那根巨物,试图取悦它的主人。

“嗯啊…对就是这样……”

魏贤感受着父亲口腔的温热与紧致,以及那笨拙却又卖力的侍奉,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他的下腹,直冲天灵盖。

“爸爸,你好会吸……比我想象中,还要淫荡得多……”

他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着自己的父亲,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他用力地按着魏建勋的后脑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深喉操弄。

“呃!呜!咕啾……咕啾……”

魏建勋的头颅,随着魏贤的动作,被迫地上下晃动。他的脖子几乎要被折断,窒息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但是,身体传来的快感,却又是如此的真实而强烈。

他能感觉到,儿子的巨物,在他的口腔中,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温度也越来越高。他知道,儿子就要射了。

而他自己的身体,也已经濒临极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被金属针封堵的性器,在魏贤的玩弄下,早已经到达了高潮的临界点。

他能感觉到,那股汹涌的欲望,正在疯狂地冲击着那道唯一的防线。

就在这时,魏贤猛地抽出,然后,对准了魏建勋那张因为干呕而布满泪水和涎水的脸,狠狠地,射了出来。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气的白浊液体,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浇灌在了魏建勋的脸上、头发上,甚至有一些,溅进了他那双迷离的、写满屈辱的眼睛里。

也就在同一瞬间,魏建勋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却又带着无尽解脱的惨叫。

他终于,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迎来了第二次,也是更加彻底的,干性高潮。

这一次,他连一滴尿液都没有失禁。所有的快感,都倒灌回他的体内,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疯狂地肆虐。

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回了地砖上,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之后,便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白色的、黏稠的液体。

他就那样,赤裸着下半身,满脸污秽地,昏死在了自己儿子的脚下。

当最后一道防线被欲望冲垮,当人伦的枷锁化为情欲的勋章,昏迷,或许是此刻唯一能给予他的,最后的、也是最可悲的安宁。

魏贤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昏死过去的父亲。精液顺着魏建勋的脸颊滑落,与泪水、涎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而堕落的画卷。

不知过了多久,魏建勋的意识才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缓缓浮起。他像是做了一场漫长而荒唐的噩梦,梦里有无尽的坠落、撕裂般的快感,还有那张与自己肖似的、却充满了残忍与疯狂的年轻脸庞。

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睁开一条缝隙。映入眼帘的,是自家卧室那熟悉的天花板。

柔和的灯光从床头的台灯洒下,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温暖的橘色光晕中。

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舒适的空调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他所熟悉的沐浴露的清香。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安逸,仿佛之前在厨房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逼真到可怕的幻觉。

但是,身体传来的感觉,却在无情地提醒着他,那并非梦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脸上黏腻的触感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洗过后的清爽。显然,有人帮他清理过。

然而,那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腥膻气息,仿佛已经渗透进了他的皮肤,无论如何都无法洗去。

他的嘴唇和口腔内部,还残留着被粗暴对待后的肿胀与酸痛。

更让他无法忽视的,是来自身体下方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身后那个被反复侵犯过的穴口,在被清理干净后,依旧残留着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燥热。

而身前,那根被金属针封堵的性器,依旧顽固地挺立着,青紫色的柱体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涨痛不已,那根冰冷的金属针,就像一个恶毒的诅咒,将他所有的欲望都死死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魏建勋缓缓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床边。

魏贤就坐在床沿,背对着他,上身赤裸,露出少年人清瘦却不失力量感的背部线条。他正低着头,似乎在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机。

柔和的灯光勾勒出他流畅的侧脸轮廓,那双总是带着阴郁的眼睛此刻被长长的睫毛覆盖,看起来竟有几分无害的、属于少年人的纯净。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任谁也无法想象,就是这样一具看似单薄的身体里,竟蕴藏着如此恐怖的、足以将一个成年男人彻底摧毁的偏执与暴力。

魏建勋的呼吸,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不自觉地停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恐惧,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他想逃,想立刻从这个房间、这个家里逃出去,离这个已经彻底变成魔鬼的儿子越远越好。

可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那股被封印的欲望,在看到魏贤背影的那一刻,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是被投入了新的燃料,燃烧得更加猛烈。

胀痛感愈发清晰,一股股热流在他的小腹处乱窜,叫嚣着需要一个出口。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尊严、理智、道德……这些他曾经赖以为生的东西,早已在那场厨房里的风暴中被碾得粉碎。现在的他,只是一具被欲望操控的躯壳。

他的身体,已经比他的意志,更加诚实地,选择了臣服。

他的目光,贪婪地、痴迷地,描摹着魏贤的背影。从宽阔的肩膀,到紧实的腰线,再到那隐藏在宽松睡裤下的、充满爆发力的臀部。

他甚至开始想象,当那具年轻的身体转过来时,那根曾经将他送上痛苦与快乐巅峰的巨物,会是怎样一番蓄势待发的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羞耻与渴望,在他的内心反复拉扯,最终,后者以压倒性的优势,占据了上风。

他不再挣扎了。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彻底沉沦吧。

魏建勋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从他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了他赤裸的、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异常健美的上半身。那两团D罩杯大小的丰满乳房,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顶端的乳晕因为情动而变成了深褐色,两颗乳头早已硬挺如石。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爬到了床的另一侧,然后,悄无声息地,滑下了床。

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如同梦游般,走向那个背对着他的、致命的诱惑。

魏贤似乎毫无察觉,依旧专注于手机屏幕。

魏建勋走到了他的身后,缓缓地,跪了下来。这个动作是如此的自然,仿佛他已经演练了千百遍。

他将脸颊,轻轻地,贴在了魏贤温热的背脊上。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贤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了一下。他缓缓地放下了手机,却没有回头。

魏建勋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的脸颊,在那光滑而富有弹性的皮肤上,痴迷地蹭着。

他伸出双臂,从身后,环住了儿子的腰。他的手,在那平坦而结实的小腹上,不安分地抚摸着。

然后,他的手,缓缓地,向下移动。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布料,握住了那根早已苏醒的、滚烫的巨物。

“!”

魏贤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魏建勋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中的那根东西,在他的触摸下,又涨大了一圈,变得愈发坚硬、滚烫,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

他将脸埋在儿子的背上,喉咙里发出压抑而满足的叹息。

“小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潮湿。

“爸爸想要…”

这一次,他不再是乞求,而是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淫荡的主动。

魏贤终于缓缓地转过身。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里,不再是之前的冰冷与审视,而是翻涌着如同岩浆般滚烫的、混杂着惊讶与欲望的火焰。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父亲,看着他那张俊朗的、此刻却写满了情欲与顺从的脸,看着他那双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看着他赤裸的、散发着成熟魅力的身体。

“想要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玩味。

魏建勋抬起头,迎上儿子的目光。他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最直白的答案。

他松开环抱着魏贤腰部的手,转而伸向了魏贤的睡裤。他熟练地解开系带,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宽松的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那根狰狞的巨物,再一次,毫无遮挡地,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比之前在厨房时,显得更加昂扬,更加充满了攻击性。深紫色的头部饱满欲滴,柱体上青筋贲张,整根东西都散发着一股蛮横的、不容拒绝的雄性气息。

魏建勋的眼睛,在一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光芒。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去口交,而是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更加彻底的动作。

他扶着魏贤的膝盖,缓缓地站起身,然后,跨坐在了魏贤的大腿上。

他分开自己的双腿,将那两瓣因为情动而早已湿润不堪的臀瓣,对准了那根高高翘起的、象征着罪恶与快乐的巨物。

“嗯啊……”

他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让那狰狞的头部,在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来回地研磨。只是这样隔靴搔痒般的摩擦,就让他舒服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魏贤没有阻止他,只是双手扶着他的腰,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主动地、淫荡地,取悦着自己。

魏建勋扭动着腰肢,感受着那坚硬的头部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反复刮擦,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他体内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被这个东西,彻底地、狠狠地贯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再忍耐。

他扶着魏贤的肩膀,对准那根巨物,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下一沉。

“啊——!”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扩张。那根粗大的巨物,就那样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挤进了他紧致的、却又无比渴望的甬道。

撕裂般的疼痛,混合着被填满的极致快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扣住了魏贤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儿子的肉里。

“嗯啊好大好胀要被撑开了”

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过于强烈的刺激而不住地颤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他的体内,是如何蛮横地开疆拓土,将他紧致的媚肉一点点撑开、碾平。

甬道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在贪婪地吮吸、包裹着这个粗暴的入侵者。

他还没有完全坐到底,但仅仅是进来一半,就已经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从中间劈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自己动。”

魏贤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他的耳边响起。

“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这句话,像是一道命令,更像是一剂催情的猛药。

魏建勋喘息着,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更加浓烈的欲望所取代。

他咬着牙,支撑着自己酸软的身体,缓缓地,开始向上抬起,然后,再重重地,向下坐去。

“啊!嗯啊!小贤啊”

每一下,都伴随着他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根巨物,在他的主动吞吃下,终于,完全地、毫不留情地,没入了他的身体最深处。

“噗嗤——”

那狰狞的头部,重重地,撞击在了他那紧闭的、敏感的子宫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啊啊啊!”

魏建勋的身体猛地一弓,大脑一片空白。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酸胀与酥麻的奇异快感,从子宫深处爆发开来,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瘫软在魏贤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

“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嗯啊…”

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小幅度地、主动地,上下起伏。

他已经彻底放开了自己。

他不再是那个威严的父亲。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贪婪的雌性,一个主动骑在自己儿子身上,疯狂索求的荡夫。

“嗯啊啊…好舒服小贤的这里好大…嗯……”

他一边扭动着腰肢,让那根巨物在自己的体内更深地研磨,一边发出淫荡入骨的呻吟。

他的双手,甚至主动地,抚上了自己那两团丰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爸爸的奶子也好想要被小贤的大鸡巴操”

他用污秽不堪的言语,挑逗着自己的儿子,也挑逗着自己那早已崩溃的神经。

魏贤看着身上的父亲,看着他迷离的眼神,潮红的脸颊,以及那具在自己身上疯狂扭动、索求的成熟身体,他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愈发旺盛。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地承受。

他猛地伸出双手,用力地掐住魏建勋的腰,然后,一个挺身,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向上冲击。

“呀啊啊啊!”

魏建勋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撞击,顶得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

他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像一个布娃娃一样,随着儿子每一次凶狠的顶弄,而剧烈地上下颠簸。

“啊!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嗯啊!子宫!啊!我的子宫要被小贤操烂了!啊啊!”

他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哭腔和绝望的欢愉。魏贤的每一次撞击,都毫不留情地、深深地,捣在他的子宫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坚硬的头部,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宫壁顶穿,将他整个人都贯穿一般。

他的巨乳,随着身体的颠簸,而剧烈地晃动着,划出淫靡的弧度。他的嘴里,不断地溢出晶亮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

而身前那根被封印的性器,在这剧烈的、来自后方的刺激下,涨痛得几乎要爆炸。

他能感觉到,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欲望,正在疯狂地冲击着那根小小的金属针,仿佛下一秒,就要破体而出。

“不行了要射了!小贤!爸爸要射了!嗯啊啊!”

他哭喊着,双腿死死地夹住了魏贤的腰,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股即将要把他撕裂的快感。

“不准射。”

魏贤的声音,冰冷而残忍。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的撞击,都变得更加凶狠,更加致命。

“啊!啊!啊!饶了我!求求你!嗯啊!让我射!啊啊啊!”

魏建勋彻底崩溃了。他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徒劳地挣扎、哀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即将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魏贤猛地将他从自己身上抱起,让他双脚踩在地上,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床上。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完全将自己身后弱点暴露出来的姿势。

魏贤站在他的身后,扶着他丰满的臀部,再一次,狠狠地,从后方,贯穿了他的身体。

“呜呃!”

这个姿势,让那根巨物,插得更深,更彻底。魏建勋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狰狞的头部,在他的子宫里,是如何蛮横地搅动、研磨。

“爸爸,看着镜子。”

魏贤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魏建勋抬起头,看到了床对面的那面巨大的穿衣镜。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他们此刻的模样。一个成熟健美的男人,正撅着屁股,像一只待操的母狗,而一个年轻的少年,正从他的身后,用力地侵犯着他。那根连接着两人的、粗大的性器,在男人白皙的臀肉间,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淫靡的水光和红肿的媚肉。

而男人自己的那根性器,则因为无法释放而涨成了恐怖的青紫色,顶端的那一点金属寒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中的景象,是如此的荒诞、淫靡、背德,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堕落的美感。

它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彻底剖开了魏建勋所有的伪装,将他内心最深处、最肮脏的欲望,血淋淋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强烈的视觉冲击,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啊啊——!”

魏建勋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咆哮。

他的身体,猛地绷直,达到了一个极致的顶点。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在两人剧烈的喘息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那根封印了他所有欲望的金属针,终于无法承受那股汹涌的、积蓄到极致的压力,被硬生生地,从他的尿道口,喷射了出来!

紧接着,一股浓稠的、混杂着精液与前列腺液的白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性器中,疯狂地喷涌而出,溅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甚至有一些,弹到了对面的镜子上,留下了一片暧昧的、模糊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射精的瞬间,魏建勋的身体,也达到了高潮的巅峰。他身后的穴口,猛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绞住了还在他体内的那根巨物。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彻底淹没在一片泥泞之中。

魏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到极致的绞杀,刺激得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再也无法忍耐,对着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狠狠地,将自己所有的欲望,都倾泻了进去。

“啊……嗯啊……啊……”

魏建勋勋彻底脱力了。他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抽搐。

他的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嘴巴微微张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他射得到处都是。地板上,镜子上,甚至他自己的小腹和胸膛上,都沾染着那代表着他彻底沉沦的、白色的痕迹。

他就那样,在一片狼藉之中,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顶层会议室的冷气开得很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阳光穿透薄云,将这座城市的轮廓勾勒得锐利而冷漠。

长方形的红木会议桌光可鉴人,倒映着天花板上冰冷的筒灯光晕,也倒映着围坐一圈的公司高管们严肃而专注的面孔。

他们是这个商业帝国的核心大脑,每一个决策都可能影响着数以万计的员工和上亿的资金流向。

作为市场部主管,魏建勋的位置紧挨着主位。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白色的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显得冷静而专业。

他挺直着背脊,姿态无可挑剔,手中握着一支价格不菲的钢笔,正在面前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任谁看,这都是一位标准的、令人信赖的职场精英。

没有人知道,在这副禁欲而严谨的表象之下,隐藏着怎样惊涛骇浪般的秘密。

也没有人知道,就在这厚重的、足以隔绝一切窥探的桌布之下,魏建勋正以一个极度屈辱而卑微的姿态,跪在地上。

西装裤的膝盖处早已因为长时间的跪压而沾染上灰尘,笔挺的裤线也变得凌乱。

更致命的是,他的双腿正微微张开,将身体最不可告人的隐秘之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女性化的穴口,此刻正紧紧地、羞耻地包裹着一枚小巧的、银色的跳蛋。

冰冷的金属触感,混合着对随时可能启动的恐惧,让他的身体从内到外都绷得紧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在主位上的,是公司新晋的CEO,顾承钧。

他比魏建勋年轻三岁,却已经坐上了这个帝国的王座。他今天穿着一套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深邃而锐利。

他的声音平稳而富有磁性,正不疾不徐地分析着屏幕上的季度财报,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

“……所以,第三季度的市场推广费用超支了百分之十五,魏主管,”顾承钧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目光却从PPT上移开,落在了身旁魏建勋的脸上,“能解释一下原因吗?”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魏建勋身上。

魏建勋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能感觉到冷汗在瞬间就浸湿了衬衫的后背。他缓缓抬起头,迎上顾承钧那看似平静、实则充满了压迫感的视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

“是,顾总。主要是因为我们在海外市场的KOL投放上追加了预算,目的是为了抢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一只穿着昂贵手工皮鞋的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

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代表着游戏开始的信号。

魏建勋的声音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停顿,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继续用最专业的口吻解释着预算的去向,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桌子底下,那只脚并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用鞋尖,在他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裤料,那点压力和摩擦,却像是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早已埋下的欲望干柴。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

他知道顾承钧想要什么。

这个恶劣的、喜欢掌控一切的男人,最热衷的游戏,就是在这样绝对公开、绝对严肃的场合,逼迫他做出最出格、最淫荡的事情。

魏建勋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飞快地结束了自己的陈述,然后,在所有人重新将注意力放回PPT上时,他做了一个深呼吸,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体,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这个过程,需要极度的控制力。他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不能让椅子的滑轮产生一丝一毫的滚动。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电影里的慢镜头,充满了紧张与压抑。

终于,他完全地,钻进了桌子底下。

这片狭小而昏暗的空间,瞬间成为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充满罪恶与情欲的牢笼。

头顶上,是公司高管们不时响起的讨论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顾承钧那沉稳的、掌控全场的声音。

而他,就像一条见不得光的阴沟里的老鼠,跪在这里,即将要去做一件最下流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魏建勋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兴奋地颤抖。

他甚至不需要顾承钧的命令,就熟门熟路地,爬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顾承钧的双腿微微分开,为他留出了足够的空间。魏建勋抬起头,只能看到男人被西装裤包裹着的、充满力量感的大腿线条,以及那在两腿之间、因为坐姿而微微隆起的、惊人的轮廓。

他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顾承钧的皮带,然后,是西装裤的纽扣,最后,是拉链。

“嘶啦——”

一声轻微的、几乎被会议讨论声完全掩盖的拉链声响起,却像一道惊雷,在魏建勋的耳边炸开。

他屏住呼吸,僵硬地等待了几秒,确认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拨开那层昂贵的布料,将手伸了进去。里面平角裤的布料柔软而滚烫,包裹着一根早已苏醒的、蓄势待发的巨物。

魏建勋将那根东西从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昏暗的桌底空间里,依旧显得那么充满了攻击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早已完全勃起,深紫色的头部饱满欲滴,柱体上青筋贲张,整根东西都散发着一股蛮横的、不容拒绝的雄性气息。

只是看着它,魏建un勋就感觉自己口干舌燥,身下那枚冰冷的跳蛋,仿佛也开始变得滚烫起来。

他不敢再犹豫,低下头,张开嘴,将那狰狞的头部,含了进去。

“嗯……”

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腥膻气息,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这味道,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恶心,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他闭上眼睛,开始用自己全部的技巧,去取悦这个正在主宰着他一切的男人。

他的舌头,灵巧地,在那饱满的头部顶端,那小小的缝隙处,反复地打着圈。然后,又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马眼下那道浅浅的沟壑。

“嗯唔……”

他能感觉到,自己口中的巨物,在他的舔舐下,又涨大了一圈,变得愈发坚硬、滚烫。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贲张的血管,在他的舌面上,有力地跳动着。

头顶上,顾承钧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于这个提案,财务部的意见呢?”

财务总监那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顾总,从风险控制的角度来看,这个项目的投入产出比并不理想,我个人建议……”

魏建勋一边听着头顶上严肃的商业讨论,一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口中的巨物。他的嘴巴已经张到了最大,却也只能勉强吞下那狰狞的头部和一小半的柱体。

他用自己的脸颊,去感受那根东西惊人的尺寸和温度。他的喉咙,被动地,被那根巨物浅浅地顶弄着,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满足的呜咽。

“唔……嗯……啊……”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的一只手,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配合着自己吞吐的节奏,上下撸动。

而另一只手,则探到了更下方,隔着薄薄的囊袋,轻轻地,揉捏着那两颗饱满的、沉甸甸的睾丸。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口袋里,传来了一阵微弱的震动。

是手机。

紧接着,他身下那枚一直沉寂着的跳蛋,突然“嗡”地一声,以一种低沉而强劲的频率,疯狂地,震动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嗯!”

魏建勋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叫出声来!他死死地咬住口中的巨物,才没有让那声惊叫溢出喉咙。

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到极致的酥麻电流,从他身体最深处的那个敏感到点,猛地爆发开来,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

太突然了!也太强烈了!

他完全没有准备!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小小的跳蛋,在他的穴道里,是如何疯狂地、不知疲倦地,撞击着他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每一次的震动,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从身体里震出来一般。

“嗯啊……嗯……唔……不……啊……”

他的喉咙里,再也压抑不住地,溢出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几乎要瘫倒在地上。他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抱住顾承钧的大腿,才能勉强维持住跪立的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嘴,再也无法做出任何舔舐的动作,只能被动地,被那根巨物填满,大量的涎水,顺着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落在顾承钧昂贵的西装裤上。

而他身下的那个女性化的穴口,早已在跳蛋的疯狂刺激下,变得泥泞不堪。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断地涌出,打湿了他内裤的一小片区域。

头顶上,财务总监的发言还在继续。会议室里的气氛,依旧严肃而压抑。

没有人知道,就在这张桌子下面,他们的市场部主管,正经历着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濒临失控的情欲风暴。

顾承钧似乎对他的反应非常满意。他放在桌上的那只手,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每一次敲击,都像是一道命令。

魏建勋口袋里的手机,随之改变着跳蛋的震动频率。

时而像电流般细密,时而像战鼓般猛烈,时而又突然停下,在他以为酷刑即将结束时,又以一种更加疯狂的、毫无规律的模式,重新启动。

“呜呜……嗯啊……停……求你……啊……”

魏建勋彻底崩溃了。他的理智,早就在这反复的、毫无章法的折磨中,被碾得粉碎。他现在,只是一具被欲望操控的躯壳,本能地,追逐着那致命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前后扭动。他渴望着,渴望着更多的、更强烈的刺激。

他的前面,那根属于男性的性器,也早已在这双重的刺激下,涨成了恐怖的青紫色,硬得发痛。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顶端的小孔中,不断地,溢了出来,打湿了他深色的西装裤。

他快要高潮了。

在这种地方,当着全公司最高层管理人员的面,他居然快要被一个跳蛋,给玩到高潮了!

羞耻与恐惧,混合着那无法抗拒的、灭顶般的快感,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扭曲的龙卷风,将魏建勋的灵魂,彻底撕扯成了碎片。

他既渴望着那最终释放的到来,又害怕着那随之而来的、彻底的毁灭。

他抬起头,用一双被泪水和情欲浸泡得水光潋滟的眼睛,哀求地,看着顾承钧。

他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被西装裤包裹着的、紧绷的小腹。

他伸出手,抓住了顾承钧放在膝盖上的手,用自己的脸颊,在那只骨节分明、戴着昂贵腕表的手背上,卑微地,讨好地,蹭着。

最新小说: 无底线玩弄调教双性美人 死对头的共感斐济杯 BL肉文短篇集 玛丽苏的金手指合集 巨汝也是错!?(多攻一受) 游戏机抽卡 小魔物想日师尊 绝对权力学校 归途中的七重身 独家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