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出去还要她自己捡回来,麻烦。
至于其他的...瞥了眼床头柜上的照片,是及川一家人的合照,画面上每个人都笑得开心,她看了几秒,忘了移开。
等意识到后,胃里翻腾的感觉更甚,再者是盏漂亮的台灯,打碎后此处没有替她收拾的。
更烦了。
斋藤起身披着毯子靠近阳台,楼下的空地上及川带着几个邻居小孩打排球。
他没用什么力气,托球的动作轻盈而美观,那排球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总能恰好落到孩子们挥臂的手心里。
青年几下就得了萝卜头们的关注,纷纷围着玩。
斋藤靠上冰凉的窗户,慢半拍想到昨晚的话题。其实如果及川做了父亲,以他的家庭来说那个小孩估计也是极尽宠爱又有教养,像是昨日他姐姐家那大方孩子。
想着想着思绪偏移到其他人,很奇怪,这样的场面反倒让她抽离了梦境,那粘滞的过往散了些。
等及川感觉到了注视,抬头往上看去,四目相对自然的露出笑容。
“早上好!”活力十足的声音,晃人眼的美貌。
没怎么睡好的斋藤懒得搭理,她小心眼昨晚敲门敲到手酸,迁怒的给了个高冷的颔首,于是转身进入屋内。
及川一愣,他还以为过了一天他们的关系应该、怎么反倒是回到冰点了。
他昨晚有做什么吗?边想着边与小孩们道歉,也跟着追入房间。当然是哄人重要。
但斋藤早上的心情一般,大小姐惯不会委屈自己,及川开始忙前忙后的黏着。或许是这人情商高,以至于对及川的脸色也没有摆多久,被逗乐后倒也懒得和他计较。
总之,今晚她说什么都不会把这个罪魁祸首放走,不打草惊蛇的斋藤选择先不说。
早餐后两人一起去了《情书》的拍摄地,在外面玩了一整天,晚餐是在函馆山顶用的。坐了缆车,也欣赏了夜景。
一整日结束的极快,回到家门口有斋藤找人送上门的物品,所谓二手准备。及川帮着拆除纸箱,内里还有个粉色的盒子看不出装了什么,他没有打开将东西抱到了房间里。
夜色渐深,斋藤换了睡衣靠在沙发边玩手机,洗漱后的水汽还没有完全散开。
及川则坐在另一侧,在女人的指使下自然的拿起吹风机,他发现他现在伺候她是越来越熟练了。
真应该让以前那些给他绰号公主的好好看看,斋藤春奈才是真的公主,边想着及川的神色越发温柔。
现在他们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香型上两人是如此契合,以至于斋藤将她私人线生产的香水送了及川一瓶。
“独家?”
“嗯,只有我在用”,她没听出他的另一个意思。
及川又想,他和其他人有了不一样的地方呢,这是他独有的。佐久早和宫侑都比不上,及川更加殷勤的忙前忙后。
心里想着有空要在那两人面前炫耀一番,实在是上次被刺激到了。
怀中人的头发已经干了,再次到了睡觉时间,斋藤抓住了要走的及川的衣服。
“陪我睡觉”,声音不高,语气理所当然。
直球打得及川耳根瞬间漫上热度,想要说出的拒绝被吻夺走,他瞬间僵在原地,柔软的唇瓣相贴,眼前只能盛下一个人。
那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覆盖。空白的大脑不由晕眩,接下来更是被勾得分不清南北。
斋藤稍微松口,对他的反应并不陌生,舌尖试探性地描摹对方唇形,几息间已经有主动追吻的。
他们难舍难分。
等及川后知后觉发现是做了什么,只能巴巴的光看着身下人,眼底翻涌着未退的情/潮,如此纯情。于是更显风/情,看出了这人的松动,斋藤笑了笑。
还是很好拿捏,她倏尔扮弱,眼角眉梢完全没有往日拒人千里外的冷漠,几下就把昨晚可怜的失眠半推半就归咎在及川身上,叁言两语就让人道了歉。
半真半假的离不开人。
找准机会的斋藤将手伸进了及川的衣服里,青年的身材极好,底下的肌肉线条完全赤裸的呈现,无比标准,她心里啧啧。
及川忍不住喘气,只觉得眼前人随意拨弄的指腹下触及的是每一根神经,以至于撩动间身体触电般发颤。
他真的没有压制住,她的手还在继续,慢慢的、像在探索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又像在测量他忍耐的边界。
吻夹杂着爱/欲难舍难分。
最后斋藤按上了某个不得了的地方,及川堪堪睁开眼,他紧绷着,已经来不及阻止。
“帮帮我吧,哥哥”
她俯视着他,操纵者说着下位者的话,意味不明的称呼让及川的理智轰然倒塌。
谁的心被彻底勾缠,他起身重重地吻了下去,比之前更热切,更混乱。睡衣的带子被扯松,衣襟滑落肩头,露出男人大片肌肤。
除了白就是好看,斋藤瞬间被吸引住。
那天晚上一切匆匆又昏暗,能记住的也就是这人有劲好学。
空气中弥漫开暖昧的潮湿,在即将失控的前一刻,及川却用尽全部力气,猛地停了下来。他撑起身,胸口因喘气而剧烈起伏,眼底挣扎与渴望交织,深深看进她波澜不惊的眼底。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斋藤没有停,反而更往上,抚过他心口剧烈跳动的位置,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某一点,“只亲嘴、只**”。
她故意笑着看他。青年忍耐着,他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玩、弄,难免委屈。
这双好看的桃花眼,当下内里湿漉漉的控诉眼神,竟奇异地取悦了斋藤。
“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吗?”
“贪心”,她仍旧不留余地。
及川又想起了那日他一个人起来,床边空空的时候,她不会为任何男人停留,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
然而这相处下,他更喜欢她了。再也没什么讨债、什么报复。他不甘心的自始至终都是她为什么不在意他,为什么如此薄情。
为什么那晚上他哀求了,她却未曾上心。
及川还是很失落,却也更忍不住想,至少他们比从前关系好了,他最多的就是耐心啊。
叁天是很短,但是叁十天,叁十个月,叁十年。
持之以恒追逐所爱,是他的人生信条,既然她喜欢他的身体,那么,总有天也会喜欢上他整个人。他从来不会错认情感,这叁天从一开始就是他的私心。
“春奈,我早就输给你了”
这一声,不知是妥协,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承诺。
他心甘情愿的待在这无爱的网织里,斋藤微微意外,停留在及川衣襟内的手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膛下那颗跳动的心脏。
她不禁错开眼,将接受到的情感和过去那般统一折迭、丢弃。她只要身体的欢/愉,他们想要的情爱,她并没有。
可怜。
粉色的盒子还是打开了,及川吞了斋藤递上的药,也看见了内里的种种道具。
“等会…穿裙子给我看吧?”,她临时起意。
“好”,他毫不犹豫。
主动权仍旧在斋藤手中,青年的呼吸灼热的停留在她唇边,他等着下一个指令。
斋藤慢半拍的想,她似乎是又招惹上了只粘人的小狗,可动作完全没有停。
和初次的荒唐不同,青年不再是被动承受。他将他自己全然敞开,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去回应她的寸寸触碰。
原来爱上一个人的及川彻会是这种模样。
当她引导着他的手覆上裙摆时,他的指尖在细微地发抖。紧张里及川动作很慢,却也循着记忆渐渐下滑。
他的目光始终流连在她的眼睛上,寻找着任何一丝可能出现的不适或拒绝,仿佛只要有,他便能停止。
斋藤一向觉得及川彻的眼睛好看,清澈又深邃,当瞳孔里只装得下一个人的时候,显得如此专注深情,惯会哄人高兴。
“你有一双会骗人的眼睛”,斋藤吻在了及川的眼尾。
她实在是太会撩拨人了。
及川攥住斋藤的手,带着她重新贴回心口,引导她感受他、记住他。
作者有话说:
大王单人戏份越安排越长了,本来没有的????都穿插上了,得换个男主中途出来抢一下。
花卷还是影山?思考一下戏份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