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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冷淡清冷攻x卖s直,认错X别的直男线上视频卖s(1 / 2)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将白日的喧嚣与浮躁尽数吞没。大学城的宿舍楼群熄灭了大部分灯火,只剩下零星的几个窗口还透出微光,如同夜航船的孤独灯塔。

裴栎的宿舍就在其中。

他刚从公共浴室回来,浑身蒸腾着湿热的水汽。头发还在滴水,顺着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没入锁骨的凹陷中。

他赤着上身,仅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仿佛随时都会坠落。水珠沿着他结实的胸肌与腹肌线条缓缓滚落,最终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他用毛巾心不在焉地擦着头发,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解锁了手机屏幕。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径直点开了那个熟悉的黑色X的图标。

私信列表的最顶端,静静躺着那个极简的ID——“Yi”。

裴栎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他将手机靠在桌面的书本上,调整好一个绝佳的角度,然后后退几步,让自己大半个身躯都纳入镜头。他刻意侧过身,让灯光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自己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和挺翘的臀部轮廓。

咔嚓。

一张弥漫着荷尔蒙气息的照片就此诞生。照片里,他的脸被刻意避开,镜头从他湿漉漉的后颈一路向下,掠过宽阔的肩胛骨、紧实的腰线,最终定格在浴巾包裹的臀部上方。

每一寸皮肤都因刚洗完澡而泛着健康的微红,水珠如同细碎的钻石,点缀其上。

他迅速将照片发送了过去,紧接着,一连串的文字泡像机关枪一样发射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无能】:你一天没理我了,我变成了一只鸡,被爱判处终生孤鸡……

【幸无能】:姐姐,今天健身房新来的教练夸我背练得好,你看看嘛,是不是很有安全感?

【幸无能】:[图片]

做完这一切,他好整以暇地坐到椅子上,双腿大喇喇地敞开,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嗡嗡的声响中,他的目光却一秒也没有离开过手机屏幕,死死盯着与“Yi”的聊天界面,等待着那个灰色的“已读”标记亮起。

另一边,城市另一端的公寓里,光线要冷清得多。

林一刚刚合上手中的《社会契约论》。他靠在书房的单人沙发里,身上是质地柔软的纯棉家居服,手边一杯已经冷却的白水。整个空间安静得落针可闻,与裴栎那边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手机屏幕的亮光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拿起手机,解锁,一系列信息弹了出来。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照片。

照片上的身躯年轻而富有活力,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夸张,又充满了力量感。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蜜色,水珠的轨迹清晰可见,仿佛能透过屏幕感受到那份湿热的温度。

林一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涟漪。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将照片放大,视线在那紧实的腰窝和被浴巾遮挡的神秘区域多停留了两秒。

然后,他看到了紧随而来的文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安全感”……这些词汇与这张充满雄性气息的图片组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诞又奇异的和谐。

林一的指尖在输入框上悬停。他脑中闪过白天在教室里看到的那个身影——裴栎,那个总是像个精力过剩的大型犬一样在人群中穿梭的同学。吵闹,活泼,身上总有股淡淡的汗味和阳光的味道。

他无法将眼前这个在网络上卖力展示自己身体,用甜腻称呼进行骚扰的“幸无能”,与现实中那个连跟他对视都会迅速移开目光的直男同学联系在一起。

最终,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一下。

【Yi】:嗯。

一个字,言简意赅,一如既往。

裴栎宿舍的吹风机声戛然而止。他几乎是在“已读”出现的瞬间就丢开了吹风机,整个人都凑到了手机前。

当看到那个冷淡的“嗯”字时,他非但没有感到挫败,反而兴奋地用拳头轻轻锤了一下桌面。

成了!她看了!她居然回复了!

对于裴栎来说,能从这位高冷“御姐”口中撬出一个字,已经是巨大的胜利。他甚至能想象出对方隔着屏幕,用一种清冷又无奈的眼神审视着他的照片,然后不情不愿地给出回应的模样。这种脑补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刺激。

他的手指再次在屏幕上飞舞起来,这一次,带着更加得寸进尺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无能】:就一个“嗯”啊?姐姐,你好吝啬。

【幸无能】:姐姐你知道吗?暗恋是藏不住的,就算闭上眼睛,捂住嘴巴,裤裆也会鼓起来。>_<

他将手机揣进口袋,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浴巾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着,露出紧实的大腿根部。他打开衣柜,里面挂着一排干净的T恤和运动裤,角落里却塞着几个不那么“直男”的包装袋。

他对着手机,仿佛在与屏幕另一端的人对话。

“今天穿什么给你看呢?”

他翻找着,从一个袋子里抽出一件东西——一条纯白色的平角内裤,但裤腰的边缘却是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这是他上次和朋友打赌输了买下的,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碰,此刻却成了他新的“作战武器”。

他再次举起手机,对着那条蕾丝内裤拍了一张特写,发送过去。

【幸无能】:姐姐,你看这个怎么样?

【幸无能】:要不要……看我穿上它?

林一刚刚放下水杯,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首先是一句抱怨,然后是一连串追问,最后……是一张蕾丝内裤的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柔软的蕾丝与纯棉的布料,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林一的呼吸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他能想象出这条内裤穿在照片里那具充满力量感的年轻身体上,会是怎样一副色情又荒谬的画面。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燥热感,从他的小腹深处悄然升起。这股热流非常微弱,却不容忽视,如同在平静的冰湖下,一条沉睡的暗流开始缓缓涌动。

他沉默了很久。

这段时间里,裴栎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他已经换上了那条蕾丝内裤,布料紧紧包裹着他,蕾丝的边缘轻微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痒意。他甚至已经摆好了几个自拍的姿势,只等对方一声令下。

一分钟,两分钟……

五分钟过去了。

对方没有任何回应。

裴栎的兴奋慢慢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懊恼。是不是玩得太过了?把高冷姐姐吓跑了?他想象着对方皱着眉,一脸嫌恶地将他拉黑的场景,心里顿时空落落的。

他抓了抓还有些湿润的头发,正准备发一条消息过去挽回一下,手机屏幕亮了。

【Yi】: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一个字,却像一颗深水炸弹,在裴栎的心湖里轰然炸开。

这个字里没有温度,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它不像之前的“嗯”那样敷衍,而是带着明确的意图。

她想看。

这个认知让裴栎的血液瞬间沸腾。他感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就连身下被蕾丝内裤包裹的部位,也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好手机的角度,这一次,他没有再遮遮掩掩。

镜头对准了他的下半身。他站在衣柜镜前,双腿微微分开。纯白色的棉质布料紧紧绷着,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那圈黑色的蕾丝在他的腰间,形成一道魅惑的风景线,与他硬朗的腹肌线条形成了极强的反差。

他没有拍自己的脸,只是让镜头聚焦在这片充满矛盾与色情的区域。

【幸无能】:姐姐,你看。

【幸无能】:好看吗?

照片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裴栎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清晰可闻。他盯着手机,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这一次,林一的回应几乎是秒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Yi】:转过去。

那三个字,像带着电流,顺着裴栎的指尖一路窜上脊椎,在他的大脑皮层里炸开一朵绚烂的烟花。

“转过去。”

冰冷,不带任何感情,却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掌控力。这比任何热情的回应都更能让裴栎感到血脉贲张。

他甚至能想象到,屏幕另一端的“姐姐”正用一种审视艺术品般的目光注视着他发送的每一张图片,冷静地评估,然后下达下一个指令。

一股强烈的、被支配的快感攫住了他。

他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口水,感觉口干舌燥。宿舍里明明不热,他的额角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条紧贴着皮肤的蕾丝内裤,此刻仿佛也变成了点燃欲望的导火索,每一丝轻微的摩擦都让小腹的热度攀升一分。

他没有丝毫犹豫,完全遵从了这个指令。

身体在镜子前缓缓转动,将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给冰冷的镜面,以及那想象中镜面另一端的、炙热的视线。他将手机举过肩膀,调整角度,确保镜头能清晰地捕捉到从腰线到大腿根部的完整画面。

他刻意将腰压得更低了一些,让臀部的曲线因此而更加挺翘饱满。白色棉布被绷得紧紧的,完美地包裹住两瓣圆润的臀肉,中间凹陷下去的线条清晰可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圈与整体画风格格不入的黑色蕾丝,就像是圣洁祭品上的一道禁忌烙印,在臀峰之上勾勒出一道极致诱惑的弧线。

咔嚓。

他甚至没有检查照片的质量,就凭着一股冲动直接发送了出去。

【幸无能】:姐姐……这样可以吗?

发送完这句带着一丝颤音的文字,裴栎感到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他不敢再看镜子里的自己,那副光景让他感到陌生又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他像一个等待老师批改作业的小学生,紧张地盯着屏幕,大气都不敢出。

公寓里,林一的呼吸停滞了。

屏幕上出现的画面,比他想象中更具冲击力。

那个在教室里总是挺直腰板、充满少年气的背影,此刻以一种近乎雌伏的姿态呈现在他眼前。紧实的腰窝深陷,向下流畅地过渡到浑圆挺翘的臀部。

那圈黑色蕾丝如同一道分界线,将精壮有力的腰背与柔软饱满的臀肉分割开来,制造出一种荒谬却又无比和谐的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片的构图充满了刻意的讨好与献祭意味。

林一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压抑的燥热,在看到这张照片的瞬间,彻底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热流从小腹汹涌地冲向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下身,带来了清晰而强烈的生理反应。他维持了二十一年的平静与自持,在这一刻,被一张来自“网络神经病”的照片彻底击碎。

他搁在小腹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隔着家居裤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是一种陌生的、失控的、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膨胀。

他的目光在照片上那两瓣被白色布料紧紧包裹的臀肉上反复流连。他甚至能想象出,如果伸手去触碰,那里的手感该是多么的紧实而富有弹性。

手机再次震动,是“幸无能”那句带着颤抖的问话。

“姐姐……这样可以吗?”

这声“姐姐”,配上这张色情至极的图片,像一把淬了蜜的利刃,精准地刺入林一欲望的最深处。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身体里,也囚禁着一头从未被唤醒的野兽。而现在,一个素未谋面的“网络神经病”,正隔着网线,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一点点地砸开了囚笼的锁。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命令他,用更过分的姿态。

他想看到那碍事的布料被剥离,看到被遮挡的真实。

【Yi】:用手,把两边分开。

这行字发送出去的瞬间,林一闭上了眼睛,靠在沙发上,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叹息的低喘。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擂动,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更刺激的画面。

裴栎看到新消息时,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用手,把两边分开。”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傻子,他瞬间就明白了。

对方要他……要他掰开自己的屁股。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美女卖骚”的范畴,进入了一个他从未涉足过的、充满禁忌与危险的领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是一个直男,一个在兄弟们面前吹嘘自己泡了多少妞的直男。他现在在做什么?在一个女人面前,穿着蕾丝内裤,准备……掰开自己的屁股?

这太荒唐了。

他应该立刻关掉手机,拉黑对方,假装这一切从未发生。

可是……

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理智。那股被支配的、病态的快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燃烧得更加旺盛。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的反应也愈发强烈,硬得发疼,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黏液,濡湿了内裤的前端。

他鬼使神差地,将手伸向了身后。

指尖触碰到紧绷的棉质布料,隔着那层布,他能感受到自己臀肉的温热与紧实。他的手指微微颤抖,顺着臀缝的曲线,向下摸索。

这个动作让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刺激。

他咬着下唇,力道大到几乎要咬出血来。他再次举起手机,这一次,他将手机放在了身前的地上,调整成一个仰拍的角度。这样,他就能空出两只手。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背对着他,正准备做出羞耻动作的人影,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屈辱,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双手,终于落在了自己的臀瓣上。

指尖用力,陷入柔软的臀肉中。他闭上眼睛,仿佛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囚徒,猛地一用力。

咔嚓。

照片定格了那个瞬间。

画面从一个极低的角度向上拍摄。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正用力地将两瓣浑圆的臀肉向两侧拉开。纯白色的内裤因此被拉扯得变形,深深地嵌入股缝之中,勾勒出那道幽深、隐秘的沟壑。

因为用力的缘故,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与柔软的臀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整个画面充满了力量与色情的张力,仿佛下一秒,那层薄薄的布料就会被这股力量撕裂。

他几乎是颤抖着将照片发送了过去。

【幸无能】:姐姐……是这样吗……我……我有点害怕……

他加上了示弱的文字,这是一种本能。在这种绝对的支配关系中,示弱只会让支配者获得更大的满足感,从而给予他更多的“关注”。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由他自己挑起的、却早已失控的游戏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一几乎是在照片加载出来的一瞬间,就从沙发上猛地坐直了身体。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张照片的冲击力,远胜之前所有。那双正在用力拉扯臀瓣的手,那被绷紧到极致的布料,以及那若隐若现的、深邃的沟壑……每一个细节都在疯狂地刺激着他的视觉神经。

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滚烫,下身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那层薄薄的家居裤已经无法提供任何慰藉,反而像一层枷锁,让他感到烦躁不安。

而那句“我有点害怕”,更是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

这个在网络上嚣张跋扈、骚话连篇的“幸无能”,第一次露出了脆弱的一面。这种由强者转为弱者的反差,这种被迫服从的屈辱感,让林一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不再压抑自己。

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握住了那个早已滚烫坚硬的欲望。皮肤相触的瞬间,他舒服得喟叹出声。

他的目光依然死死锁在手机屏幕上,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打字,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Yi】:把内裤,脱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令的冷酷,与林一此刻身体的滚烫形成了剧烈的反差。他紧握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狂野的跳动声,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挣脱肋骨的囚笼。

手机屏幕上,那个代表对方正在输入的气泡闪烁了数次,又熄灭,再闪烁,再熄灭。

这种犹豫与挣扎,比任何顺从的言语都更能刺激林一的神经。他几乎能想象到屏幕另一端,那个少年正经历着怎样的天人交战——羞耻,屈辱,以及被欲望驱使的、无法抗拒的沉沦。

终于,一条新的消息跳了出来。

【Yi】:视频。

短短两个字,没有主语,没有语气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冰冷的压迫感。

林一甚至没有思考,这几乎是一种本能的驱使——他想看的,已经不再是静止的图片。他渴望看到动态的、鲜活的、能满足他所有窥探欲的画面。

他想看到那个少年是如何在羞耻中遵从他的命令,如何一点点剥离自己最后的防线。

他握在自己性器上的手,因为这个大胆的念头而收得更紧,掌心被那根硬挺的物事硌得生疼。

发送完这两个字,林一的呼吸几乎停滞了。他盯着屏幕,等待着宣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滴滴。

是推特视频通话的请求。

林一的手指在接听键上空悬停了一秒,然后猛地按了下去。他没有打开自己的摄像头,屏幕上只有他自己的默认头像,和一个等待对方画面接入的黑色方框。

数秒的寂静后,黑色的方框闪烁了一下,接着,一个模糊的、晃动的画面出现了。

镜头似乎被随意地放在床上或者某个低矮的家具上,角度依旧是仰拍。画面里,一个修长的、赤裸的身体轮廓在昏暗的宿舍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是裴栎。

他真的接了。

林一的瞳孔猛然收缩,他几乎是贪婪地注视着屏幕里那个身影。

裴栎跪坐在镜头前不远处,低着头,栗色的头发因为汗湿而一缕缕地贴在额前和脸颊上。

他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粉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正处于极度的紧张与兴奋之中。他的双手无措地放在膝盖上,指节捏得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最吸引林一目光的,是他腿间那根已经完全挺立、显得有些狰狞的性器。

那东西尺寸惊人,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红色,顶端的龟头饱满而湿亮,正微微地颤动着,彰显着主人此刻有多么激动。

前端的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挂在那里,摇摇欲坠。

裴栎似乎不敢看镜头,他只是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他咬着自己的下唇,嘴唇被他咬得有些红肿。

他就像一件被剥去所有包装,呈上祭坛的、最完美的祭品。

林一感到自己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注视着。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催促,一种更高级的压迫。

视频里的裴栎,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压迫。他在这种沉默的注视下,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他犹豫了很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缓缓地抬起了一只手。

那只手,颤抖着,伸向了他腿间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

当指尖触碰到滚烫的柱身时,裴栎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抽气声。这个声音通过手机的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林一的耳中。

这声抽气,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林一欲望的闸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靠在沙发上,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动作。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不错过裴栎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视频里,裴栎的手终于完全握住了自己的性器。他的手并不算小,但那根东西依旧无法被完全包裹。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笨拙地、模仿着自己曾经在那些成人影片里看到的动作,上下撸动起来。

他的动作生涩而僵硬,完全不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人。但这股生涩,却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能勾起林一的施虐欲。

“嗯”

裴栎的嘴里不断溢出细碎的、无法抑制的呻吟。每一次撸动,都像是对他的身心进行双重折磨。羞耻感让他只想立刻关掉视频,但身体传来的、愈发强烈的快感,却又让他无法停下。

他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眼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迷离而失焦。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他的锁骨上,再蜿蜒地流向胸口。

林一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看着屏幕里那个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几乎要哭出来的少年,看着他挺翘的鼻尖上挂着晶莹的汗珠,看着他漂亮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诱人的喘息。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在他心中升起。

他想逼他。

逼他更放浪,更羞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再次敲下冷酷的指令,通过文字聊天框发送了过去。

【Yi】:把腿分开。

文字指令跳出的瞬间,视频里的裴栎身体明显一僵。他撸动的动作停了下来,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屏幕下方跳出的消息,随即,他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更红了。

这个指令,比让他自慰更加羞辱。

这意味着,他要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对方的眼前。

他的身体开始抗拒,膝盖并得更紧了。

林一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知道,对方会服从的。这种反抗,只是服从前奏的一部分,只会让最终的屈服显得更加美味。

果然,在僵持了近半分钟后,裴栎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哭腔。然后,他认命般地,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并拢的膝盖向两侧打开。

随着他双腿的分开,一个更加隐秘、更加色情的画面,彻底暴露在了林一的眼前。

在两片紧实的大腿根部之间,因为方才的兴奋而变得湿润的会阴部清晰可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两瓣臀肉的交界处,那个因为久坐而微微泛红、紧紧闭合着的穴口,也在镜头下若隐隐现。

这个画面,对于林一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他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身,那根被他握在手中的性器,硬得像一块烙铁,顶端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他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而急切。

视频里的裴栎,似乎也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而变得更加敏感。他重新握住自己的性器,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生涩。他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开始快速地撸动起来。

“哈啊嗯……嗯……”

他的喘息声变得不再压抑,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放纵。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配合着自己手上的动作。

每一次向上,他都会将自己的性器完全送到镜头前,仿佛在向屏幕另一端的人炫耀,又像是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他性器的顶端涌出,顺着柱身滑落,将他的手和下腹都弄得一片泥泞。

林一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感觉自己也快要到极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少年,看着他迷乱的表情,听着他淫靡的喘息,一种将对方彻底玩坏的冲动,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绪。

又是一条文字指令,被他毫不留情地发送了过去。

【Yi】:把手伸到后面去。

这条指令,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裴栎的理智。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条指令。

他全身的动作都停滞了。他抬起头,布满水汽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镜头,那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屈辱,以及一丝哀求。

不,不要这样。

他在用眼神这样说着。

可是,屏幕另一端的人,无动于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一只是冷漠地看着他,享受着他此刻的绝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最终,裴栎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悲鸣。他松开了握着自己性器的手,将那只沾满了黏液的手,缓缓地、颤抖地,伸向了自己的身后,伸向了那个他从未触碰过的、象征着最后尊严的禁地。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紧闭的、湿热的穴口时,他浑身剧烈地一颤,画面也随之剧烈晃动,最终归于一片黑暗。

滴。

视频通话被挂断了。

林一愣住了。

他看着已经恢复成聊天界面的手机,又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一股莫名的烦躁与空虚涌上心头。

他,好像把人玩坏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酒店套房的门“咔哒”一声关上,将走廊里嘈杂的音乐和人声彻底隔绝。慕知宇烦躁地扯了扯领口,将半挂在他身上的祁侑宁甩到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深陷下去,又将人弹起半分。祁侑宁一身酒气,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此刻凌乱地贴在额角,白皙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

“操,真他妈麻烦。”

慕知宇低声咒骂一句,转身就准备离开这个充满酒精和那家伙身上该死的、若有似无的清冷香味的鬼地方。

他今天在聚会上被祁侑宁用话噎了好几次,一肚子火没处发,现在还得当个烂好人把他送回来。

脚步刚迈开,衣角就被一股力道攥住。慕知宇回头,正对上祁侑宁半睁的眼。那双总是带着疏离和嘲讽的凤眼,此刻水汽氤氲,眼尾泛红,像是某种被雨淋湿的小动物。

“滚开。”

慕知宇的声音压得很低,试图抽出自己的衣角。

祁侑宁却攥得更紧,另一只手也缠了上来,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摸索。指尖冰凉,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激起慕知宇一阵战栗。

“热……”

祁侑宁的嘴唇翕动,吐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酒香,还有一股无法言喻的、让他身体内部开始躁动的空虚感。体内的性瘾在酒精的催化下,如同苏醒的猛兽,疯狂叫嚣着需要被填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游移,最终定格在慕知宇那张写满不耐烦却又透着一丝无措的脸上。宿敌,蠢货,但……身体很结实,充满了年轻男性的力量感。

一个念头在祁侑宁被酒精烧得混沌的脑海中浮现。

他松开慕知宇的衣角,双手改为搂住他的脖子,一个用力,将毫无防备的慕知宇也带倒在床上。

“你他妈发什么疯!”

慕知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脑子一懵,刚要挣扎起身,就看见祁侑宁翻了个身,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上。

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两人之间的力量关系瞬间颠倒。祁侑宁的校服衬衫因为动作而向上掀起,露出一截紧致白皙的腰线。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不再是平日的清冷,而是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欲望。

他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在慕知宇的耳廓上。

“慕知宇……”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引诱的钩子,“帮帮我……”

不等慕知宇反应,祁侑宁已经熟练地解开了慕知宇的皮带,拉下他的裤链。那只冰凉的手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握住了那个因为惊愕和少年人的本能而微微抬头的性器。

“操!祁侑宁你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知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种阵仗。一个男人,还是他的死对头,正握着他的命根子。

祁侑宁置若罔闻,手指灵巧地动作着,感受着掌心的东西在自己手中迅速膨胀、变硬,脉搏在指腹下有力地跳动。

他自己体内的空虚感愈发强烈,后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耐的瘙痒和渴望。

他不能再等了。

祁侑宁松开手,撑着慕知宇的胸膛,缓缓褪下自己的裤子。他跪坐在慕知宇的腿间,分开自己修长的双腿,将那个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的穴口,对准了慕知宇那根因为无人安抚而显得有些可怜、却又精神抖擞的肉刃。

他一手扶着慕知宇那根滚烫的性器,将其顶在自己穴口,另一只手的手指沾了些自己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开始在穴口周围打着圈按摩。

“嗯……”

一阵细微的呻吟从他唇边溢出。手指探入紧致的穴口,进行着简单的扩张。冰凉的指节探入温热的内里,带起一阵奇异的快感。

慕知宇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堪称淫靡的一幕。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草,此刻正跪在他面前,自我扩张,准备接纳他的身体。

这冲击力太大,让他完全忘记了反抗,只剩下满脑子的空白和身下越来越无法忽视的灼热。

祁侑宁的扩张并不深入,他体内的欲望已经等不及了。他用两根手指勉强撑开穴口,然后挺起腰,将臀部对准那根硬挺的肉刃,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撕裂般的痛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同时袭来。穴肉紧紧地绞着入侵者,贪婪地吮吸着。龟头顶开了紧闭的穴口,艰难地挤了进去。

慕知宇倒抽一口凉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东西被怎样一个温热、紧致的地方包裹住。那销魂的触感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祁侑宁……你……”

“闭嘴……”祁侑宁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的颤抖,更多的却是满足的叹息。他趴在慕知宇身上,等待身体适应这个尺寸。温热的肠肉拼命地收缩,试图将这个异物吞得更深。

他开始尝试着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肉刃更深入一分。

“嗯…啊…好胀……”

祁侑宁的呻吟不再压抑。他扶着慕知宇的肩膀,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地将那根完全超出他预料的性器往自己身体里吞。

当整根没入到底时,祁侑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后穴被填得满满当当,那股磨人的空虚感终于被抚平。

他趴在慕知宇的胸口,感受着对方剧烈的心跳,以及在自己体内一下下搏动的巨物。

“动一动啊……蠢货……”

祁侑宁催促道,同时自己开始扭动腰肢,用内壁去磨蹭那根肉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知宇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他是个纯情的处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只能被动地躺着,感受着祁侑宁在自己身上主动起伏,感受着那紧致的穴肉每一次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

祁侑宁的动作逐渐从生涩变得熟练。他抬起上半身,双手撑在慕知宇身体两侧,修长的腰肢开始以一种惊人的柔韧度前后摇摆、画着圈研磨。

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肉刃吞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险些让它滑出,然后又在下一秒更狠地坐下。

“啊……嗯……就是这里……”

他似乎找到了某个能让自己舒服的点,开始反复地用那个点去撞击慕知宇的龟头。

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祁侑宁放肆的呻吟。

“哈啊……慕知宇……你这里……好大……好舒服……”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更加卖力地骑乘。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慕知宇的胸口。清冷的校草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坦诚而淫荡的模样。

慕知宇被这声音和动作刺激得浑身紧绷,他终于找回了一点神智,双手不受控制地扶上了祁侑宁晃动的腰。那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力量和弹性。

“祁侑宁……你慢点……”

他的话语被祁侑宁更猛烈的撞击打断。祁侑宁俯下身,咬着他的耳朵,用气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够……还要……快一点……”

说着,他加快了速度,臀部在慕知宇的小腹上撞出一片片红痕。体内的快感层层叠叠地累积,他甚至不需要慕知宇动,自己就能把自己送到高潮。

“啊!要去了……嗯啊……”

随着一阵急促的起伏,祁侑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前面泄了出来,弄得两人小腹一片狼藉。而他身下的穴肉也因为高潮而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绞住慕知宇的性器。

这致命的一夹,让本就濒临极限的慕知宇再也忍不住,一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数射进了祁侑宁的身体深处。

“嗯!”祁侑宁被这股灼热的液体烫得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身体瘫软下来,趴在慕知宇身上不住地喘息。

然而,体内的性瘾并未就此平息。被填满过的后穴在短暂的满足后,开始叫嚣着更深的空虚。他能感受到那根在自己体内的东西有变软的趋势。

不行。

还不够。

祁侑宁撑起身体,看着身下这个因为第一次射精而有些失神的宿敌,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一次可不够啊,慕知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扶着那根尚未完全退出的性器,再一次,开始了新一轮的骑乘。他要将这个纯情的校霸,彻底榨干,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予取予求的人形按摩棒。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从慕知宇的神经末梢褪去,身体还残留着痉挛后的轻微颤栗。他仰躺在柔软的床垫里,汗水浸湿了额发,胸膛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肺部深处艰难地榨出。

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晕,晃得他眼前阵阵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情欲彻底冲刷过的疲惫与空虚。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祁侑宁身下碎得一败涂地。

然而,跨坐在他身上的那个人,显然没有半分要停歇的意思。

祁侑宁甚至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那具漂亮得过分的身体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便又开始动作。

他并未抽出那根依旧嵌在自己体内的、半软不硬的性器,反而像是品尝珍馐的美食家,用紧致温热的内壁细细地、一寸寸地感受着它的脉动与余温。

后穴的软肉贪婪地吮吸、蠕动,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向身下的男人宣告着自己的不满足。

“这就完了?”

祁侑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沙哑,像是掺了蜜的毒药,从慕知宇耳畔擦过。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慕知宇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清冽的酒气和被情欲催化后变得甜腻的体香。

“校霸就这点本事?连喂饱我都做不到吗?”

他的声线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清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调子。此刻,那声音里充满了破碎的喘息和刻意压抑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勾魂摄魄的潮湿与黏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纤细的手指插进慕知宇汗湿的黑发里,微微用力,迫使他仰起头,与自己对视。

那双平日里总是覆着一层薄冰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水汽与欲望,眼尾泛着动情的绯红。

瞳孔深处,是毫不掩饰的、近乎饥渴的索求。他看着慕知宇因震惊和情欲而微微张开的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又艳丽的笑。

“你看,它又不老实了。”

祁侑宁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他的腰腹轻轻一沉,臀肉包裹着那根刚刚泄身过、本应疲软的性器,用一种极其缓慢而折磨人的方式研磨着。

后穴的嫩肉主动迎合,一缩一紧地吮吻着柱身。果不其然,在这样不知羞耻的挑逗下,那性器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缓慢地重新充血、抬头。

慕知宇闷哼一声,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分身是如何在对方的体内被重新唤醒,那种被温热湿滑的甬道紧紧包裹、吞吃入腹的感觉,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再次点燃。

他想推开身上这个疯子,想逃离这场荒唐的、被彻底支配的性事,可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他。快感如同电流,从脊椎一路窜上头顶,让他除了攥紧身下的床单,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嗯……好乖……”

祁侑宁满足地喟叹一声,他挺直了腰背,修长的双腿更紧地夹住了慕知宇的腰侧,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身下。接着,一场更为猛烈、也更为羞耻的榨取开始了。

他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的、青涩的骑乘。这一次,他的动作充满了技巧性与侵略性。腰肢以一种惊人的柔韧度扭动起来,带动着饱满的臀部,在慕知宇坚实的腹肌上画出一个又一个色情的圆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向下坐实,都精准地将那根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性器尽根吞没,然后又在即将到达最深处时,故意微微抬起,用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去反复摩擦顶端的冠状沟。

“啊……哈……”

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祁侑宁的唇间溢出,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伸出脆弱而优美的线条,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滴在慕知宇滚烫的胸膛上,激起一阵微不足道的战栗。

“慕知宇……你的东西……好烫……”

他一边不知疲倦地摇摆着腰肢,一边用梦呓般的语调呢喃着。

“里面……被你填满了……好舒服……再硬一点……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大鸡巴,好好地……操我这个骚货……”

这些下流无耻的话语,从全校闻名的高岭之花口中说出,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感。慕知宇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死死地盯着身上那个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人。

祁侑宁的双眼迷离,脸颊上是从内而外透出的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微肿。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祁侑宁,而是一个被性瘾折磨、渴求着被狠狠侵犯的淫魔。

这副模样,比任何春药都更能刺激一个男人的征服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知宇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低吼,残存的理智终于被彻底烧毁。他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猛地抬起腰,一个凶狠的顶弄,狠狠地撞向祁侑宁的身体深处。

“啊——!”

突如其来的、毫无预警的深顶让祁侑宁爆出一声尖锐的哭叫。他的身体像是被贯穿了一样,猛地向前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慕知宇的肩膀上。

那一下撞得太深、太重,仿佛要将他的穴口都给捅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与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天灵盖,让他眼前白光一闪,几乎要当场失神。

“操……你不是想要吗?”

慕知宇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被压抑到极致后爆发的狠戾。他一把扣住祁侑宁疯狂扭动的腰,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捏出指痕。

“那就给你!”

话音未落,他便彻底夺回了主动权。他不再任由祁侑宁掌控节奏,而是用绝对的力量,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他挺动着腰,巨大粗长的性器在湿滑紧致的穴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捅到最深处,然后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在外面,接着又在祁侑宁发出渴求的呜咽时,再一次狠狠地贯穿到底。

“砰、砰、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那是臀肉与腿根撞击时发出的清脆声响,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性器在泥泞穴道中搅动带出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放荡的交响乐。

“不……啊!太快了……慕知宇……慢、慢一点……啊啊啊!”

祁侑宁被他操得语无伦次,身体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那凶猛的力道上下颠簸。

他原本撑在对方肩膀上的手早已滑落,只能无力地攀附着慕知宇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对方结实的小臂肌肉里。

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接着一波,毫无间隙地冲击着他全身的感官。那根巨物每一次进出,都会精准地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壁是如何被那狰狞的性器反复刮搔、撑开,滚烫的柱身摩擦着每一寸柔软的内壁,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极致欢愉。

“慢一点?刚才求着我操你的人是谁?”

慕知宇猩红着双眼,他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凶狠地律动起来。

他抓着祁侑宁的腰,将他整个人微微提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让自己的性器更深地、更完整地楔入他的身体。

“说啊!你不是很会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疯狂地顶弄,一边用粗重的喘息逼问着。

“告诉我,你现在有多爽?被我这根大鸡巴操得爽不爽?”

“爽……啊……好爽……”

祁侑宁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诚实地回答着。他的大脑被快感搅成了一团浆糊,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嘴角却挂着满足而淫荡的笑意。

“被……被知宇的大鸡巴……操得要坏掉了……小穴……啊!要被操烂了……”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食髓知味。后穴不仅没有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退缩,反而更加兴奋地分泌出大量的肠液,将那根巨物包裹得愈发湿滑。

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每一次被抽出时都恋恋不舍地追逐吮吸,每一次被插入时又热情主动地绞紧吞食。

不知过了多久,祁侑宁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前端的性器早已高高翘起,顶端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将两人的小腹都打湿了一片。他呜咽着,语不成句地哀求着:

“要……要去了……慕知宇……一起……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稀薄的液体从他前端猛地射出,喷洒在慕知宇线条分明的腹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他身下的穴道也达到了一种痉挛般的高潮,紧得几乎要将慕知宇的性器生生绞断。

这极致的收缩与包裹,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慕知宇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粗长的腰身在最后几个凶猛的冲撞后,终于将积蓄已久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灼热滚烫的精液,悉数喷射在了祁侑宁的身体深处。

第三次射精的量大得惊人,滚烫的液体充满了整个紧窒的甬道,甚至因为装不下而顺着交合的缝隙,混合着肠液和淫水,从穴口缓缓溢出,淌过臀缝,在身下的白色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慕知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而祁侑宁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胸膛上,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两人紧紧相贴的皮肤都布满了汗水,黏腻而温热。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由汗水、酒气和精液混合而成的、淫靡到极致的气味。

慕知宇以为,这场荒唐的闹剧终于可以结束了。他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祁侑宁的性瘾,或者说,是低估了酒精催化下祁侑宁身体的饥渴程度。

仅仅几分钟后,趴在他身上的人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高潮的后穴,在短暂的休息后,又开始不满足地、一下一下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还未完全软化的肉刃。

祁侑宁抬起头,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上,情欲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眼中又重新燃起了新的火苗。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别停。”

他喘息着,用脸颊蹭着慕知宇的胸膛,像一只索求抚摸的猫。

“我还要……慕知宇,继续操我……把我操到晕过去为止……”

慕知宇僵硬地躺在身下,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与酸痛。他费力地抬起眼皮,瞳孔里映出祁侑宁那张在情欲中扭曲、却更显妖冶的脸。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疏离与清冷的桃花眼,此刻却像两汪蓄满了春水的深潭,流转着勾人魂魄的媚色。他只觉得自己被那双眼睛死死地吸住,呼吸也随之变得不稳。

“还要?”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颤抖。“祁侑宁,你到底有没有完?”

他试图用言语唤回一丝理智,可身上那人却丝毫未受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侑宁只是俯下身,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颗仍在剧烈跳动的心脏。掌心覆上慕知宇的腹肌,沿着人鱼线缓缓下滑,指尖轻柔地抚过那根尚未完全退场的性器根部,感受着它微微的脉动。

他刻意用穴肉夹紧那根半软的肉刃,用细密的收缩刺激着它,同时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慕知宇的颈侧,激起一阵酥麻。

“还没够呢。”

祁侑宁轻声说着,声音像是羽毛般拂过慕知宇的耳畔,带着勾人的沙哑。

“知宇的身体这么棒,我怎么能轻易放过?我还没有被你操到晕过去啊”

他抬起头,那张被汗水和情欲浸透的脸近在咫尺。慕知宇能清晰地看见他眼睫上挂着的晶莹水珠,以及那双饱含深情的眸子里,倒映着的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祁侑宁的指尖描摹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缓缓向上,最终停留在他的唇畔。

那双红肿的薄唇,像是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祁侑宁用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瓣,接着,便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

这是一个带着浓烈酒气与情欲气息的吻。

他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碰触,唇瓣厮磨间,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啾”声。

接着,他的舌尖灵巧地撬开慕知宇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侑宁的舌头湿滑而柔软,带着侵略性的热情,在慕知宇的口腔里翻搅、缠绕、吸吮,仿佛要将他口中的津液全部掠夺殆尽。他甚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是在品尝人间至味。

慕知宇的脑袋一片空白,理智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冲击得溃不成军。他从没想过,平日里清冷疏离的祁侑宁,竟然能吻得如此热烈、如此专注。

那种被彻底占有和征服的感觉,让他感到屈辱,却又无法抑制地生出一丝沉沦的快感。他的身体在颤抖,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双手无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嗯…慕知宇的嘴巴好甜。”

祁侑宁终于离开他的唇,口中还牵扯出一道晶莹的银丝。他用指腹擦了擦慕知宇嘴角的水渍,眼中带着得逞的笑意。

“真想把你从里到外都吃个干净。”

他的话语带着十足的下流意味,却又被他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说出来,反差得让人感到心悸。

祁侑宁没有给慕知宇回答的机会,他撑起身体,饱满的臀瓣在性器上轻轻一压,又惹得慕知宇一声闷哼。接着,他缓慢地、富有节奏地上下起伏起来。

那是一种带着明确目的的动作。他不再追求极致的快感,而是用一种近乎折磨的方式,细细地、慢慢地品尝着慕知宇的性器。

每一下下沉,穴肉都会温柔地包裹住龟头,然后用紧致的内壁寸寸摩擦着柱身,感受着每一道脉络的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下抬起,又会在即将抽出时,用穴口贪婪地吮吸着冠状沟,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啊…”

祁侑宁低低地呻吟着,他的脸颊贴在慕知宇的颈窝,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肌肤上,带来一阵阵颤栗。他弓起身体,双手撑在慕知宇两侧的枕头上,借力让自己的腰肢更大幅度地扭动。

那双修长而有力的双腿,此刻正紧紧地夹着慕知宇的腰,将他整个人锁在身下,动弹不得。

“慕知宇感觉到了吗我的这里,还很饿很饿呢。”

他一边摇晃着腰肢,一边用破碎的喘息在慕知宇耳边低语。

“你的大肉棒好舒服,把我的小穴填得满满的,让人好有安全感啊。”

这样的羞耻话语,配上他此刻媚态横生的模样,让慕知宇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大脑。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身体深处被这毫无间隙的挑逗激发出更强烈的欲望。

他想反驳,想叫他闭嘴,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祁侑宁在他身上,用各种淫荡的姿势,一点一点地吞噬着他的体力与理智。

祁侑宁的骑乘姿势多变而充满诱惑。他有时会高高地抬起臀部,让两人的结合处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又猛地坐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时又会俯身,让胸膛贴着慕知宇的,用柔软的胸乳摩擦着他的胸膛。他甚至还会将一条腿搭在慕知宇的肩上,身体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让后穴以更刁钻的角度去包裹、去研磨那根粗壮的性器。

“呜嗯啊哈啊……”

祁侑宁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他的身体也跟着节奏剧烈地抖动着,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诱人的红晕,汗水从他光洁的额头滑落,顺着鼻梁,最终滴落在慕知宇的脸上。

他甚至会故意将双腿打开,让那被操得红肿发亮的穴口,以及里面被吞吐的肉棒,完全暴露在慕知宇的视线中。

那是一个被操得泥泞不堪的穴口,边缘微微外翻,红嫩而湿滑。内里紧紧包裹着慕知宇的性器,随着每一次的抽插,都会从里面挤出大量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慕知宇看到,那穴口甚至还在主动地收缩、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缠绕着他的性器,榨取着他所剩无几的精液。

“慕知宇啊…你的好大要被你操坏掉了……”

祁侑宁用一种近乎哭腔的语调哀求着。

“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操我,把我的穴口操开操烂啊”

他甚至会主动地挺起腰肢,用自己的穴口去迎合慕知宇的性器,主动地将它吞吃入腹,再用肠壁死死地绞住,榨取着最后一丝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种极致的、带着毁灭性的索求,仿佛要将慕知宇彻底掏空。

慕知宇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感到下身被一种极致的摩擦快感包围,但更强烈的,却是身体被榨干的虚弱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正在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是火烧一样,可精囊却早已空空如也,无力再射。

“祁侑宁够了。”

他终于发出了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嘶哑与疲惫。

“我真的不行了。”

祁侑宁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固执。

他收紧了腿,将慕知宇的性器锁得更紧,身体前倾,用一种近乎撒娇的姿态,将头埋进了慕知宇的胸口。

“骗人。”

他带着哭腔,声音闷闷地从胸口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宇明明还硬着呢,你骗人我的小穴还没吃饱,它还要你的大鸡巴…”

他用细软的发丝蹭着慕知宇的下巴,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像是一根根羽毛,不断挠刮着慕知宇所剩无几的理智。

祁侑宁的臀部再次扭动起来,这一次,他不再是上下起伏,而是带着明显的左右研磨,让慕知宇的性器在潮湿紧窄的穴道里,被细细地、反复地搓揉着。

那是一种比抽插更折磨人的快感。每一次的研磨,都像是将慕知宇的神经拉扯到极致,却又不给他彻底释放的机会。

“祁侑宁放开我…”

慕知宇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甚至感到一阵阵的眩晕,眼前开始出现重影。他觉得自己真的要被这个妖精榨干了,榨得一滴都不剩。

可祁侑宁却像是得了令一般,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他将脸颊埋在慕知宇的颈窝,温热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他的喉结,仿佛一只等待捕食的毒蛇,缠绕着自己的猎物。

“知宇,再给我一次嘛”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欢知宇的大鸡巴,好喜欢它填满我这里的温暖感觉呜呜呜,知宇给我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条修长的腿搭在慕知宇的腰侧,接着,又用另一条腿缠住了慕知宇的腰,将他整个人锁得更紧。双臂也紧紧地环住了慕知宇的脖颈,仿佛一只柔软却又充满力量的藤蔓,将他缠绕得密不透风。

慕知宇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抵抗。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这个妖精榨成了空壳,大脑也一片空白。他无力地闭上眼睛,任由祁侑宁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祁侑宁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放弃,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不再哀求,而是重新夺回了主导权。他高高地挺起腰,在慕知宇的性器上,进行了一场疯狂而绝望的骑乘。

那是一种不顾一切的撞击与研磨。他不再讲究任何技巧,只是凭借着本能的欲望,疯狂地上下起伏,左右摇晃。

他的臀部在慕知宇的身上,发出“砰砰”的撞击声。穴肉紧紧地包裹着那根早已疲惫不堪的性器,榨取着最后一丝余热。

“呜嗯…啊哈啊!!”

祁侑宁的呻吟彻底失控,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伸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汗水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打湿了慕知宇的胸膛。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祁侑宁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那是因为他正处于高潮的边缘。

“慕知宇…啊…我…我受不了了快要被你操死了…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哭着,声音里却带着极致的欢愉。

“给我!给我啊!把我操到射出来!!”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欲望之中。他的双腿紧紧地夹着慕知宇的腰,双臂也紧紧地环着慕知宇的脖颈,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终于,在祁侑宁一声高亢的尖叫中,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浓稠、都灼热的液体,从他前端猛地喷射而出,喷洒在慕知宇的胸口,溅起一片晶莹的水花。

与此同时,他身下的穴道也达到了一种极致的收缩与颤抖,将慕知宇的性器死死地绞住,仿佛要将其彻底融化。

慕知宇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强大的电流从脊椎直冲天灵盖。他只觉得身体里的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离了,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祁侑宁的身体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趴在了慕知宇的胸口。

他的呼吸变得微弱而平缓,脸上还带着高潮过后的潮红。他紧紧地抱住慕知宇,似乎要将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酒店套房内,只剩下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以及空气中,那浓郁得令人窒息的,属于汗水、体液和欲望混合而成的,暧昧而淫靡的气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山里的雨来得毫无征兆,前一刻还是闷热的低压,下一秒便如瓢泼般倾泻而下,将整个牛头村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雨雾之中。泥泞的山道变得更加难行,湿滑的黄泥地像是要吞噬每一个行人的脚印。

周郝山赤着上身,扛着刚劈好的一捆湿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里赶。雨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肉纹理淌下,汇聚在胸前那两块硕大饱满的胸肌沟壑中,又随着他的动作被甩落。他常年干农活,身板宽厚得像堵墙,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因用力而紧绷,青筋蜿蜒,充满了野性的爆发力。

路过村口那棵老槐树时,他脚步一顿。

原本空无一人的破败土地庙前,竟缩着个人。那人一身城里人才穿的精细衣裳,此刻却被雨淋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修长的身形。

周郝山愣住了。他长这么大,除了年画娃娃,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那人皮肤白得发光,在昏暗的雨夜里像块上好的羊脂玉,眉眼精致得不像话,虽然此刻透着股冷淡的不耐烦,但在周郝山眼里,这就跟天上的仙女下凡迷了路似的。

“你……你是哪家的闺女?

咋、咋一个人在这?”周郝山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洪亮,却又带着点憨傻的磕巴。

陆闫正烦躁得想杀人。这鬼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车抛锚在半路,他走了一小时才看到这破村子。听到声音,他抬起那双含着冷意的桃花眼,视线在面前这个像熊一样的男人身上扫过。

目光在那身夸张的腱子肉和被雨水浸泡得发亮的胸肌上停留了一瞬,陆闫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这蛮牛,把他当女人了?

“迷路了。”陆闫声音清冷,像玉石撞击,“能不能借个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郝山只觉得这声音好听得让他耳朵发麻,脸瞬间就红透了,哪怕在黑夜里也看得出那股子局促。

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拉人,又怕自己手上的泥弄脏了“仙女”的衣裳,两只大手在裤腿上使劲蹭了蹭。

“中!中!俺、俺家就在前面,不嫌弃就来。”周郝山结结巴巴地说着,干脆把肩上的柴火往咯吱窝一夹,腾出一只手,想护着人走,又不敢碰,“雨大,路滑,你……你小心着点。”

陆闫没客气,跟在这个壮硕男人的身后。男人的背影宽阔极了,仿佛能挡住所有的风雨。陆闫盯着那随着步伐晃动的背肌,舌尖顶了顶上颚。

到了周郝山那间土砖房,屋里陈设简单到了极点,但收拾得还算干净。昏黄的白炽灯泡一拉开,屋里才有了点暖意。

周郝山先把陆闫让到炕边坐下,自己则像个陀螺一样转起来,又是找毛巾又是烧热水。

“那个……妹子,你先擦擦。”周郝山递过一条虽然旧但洗得发白的毛巾,眼神根本不敢往陆闫身上落,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俺给你找身干衣裳,就是俺的衣服大,你别嫌弃。”

陆闫接过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水珠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滑进领口。他看着周郝山那副纯情得要命的样子,心里的恶劣因子就开始作祟。

“我不叫妹子,我叫陆闫。”他淡淡地说,也没纠正性别的误会,反而故意把湿透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晃眼的锁骨,“这雨下得这么大,我今晚只能睡你这儿了。”

周郝山正背对着他在柜子里翻找衣服,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一僵,心跳如擂鼓。睡这儿?和一个仙女似的姑娘睡一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过身,手里捧着一套洗得发硬的粗布衣裳,目光猝不及防地撞上陆闫半敞的领口,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

“啊……是、是。俺这儿就一个炕,俺、俺打地铺就行。”周郝山脸红得像猴屁股,结结巴巴地把衣服递过去,“那个,俺去灶房烧水,你、你先换。”

说完,他就像身后有狼追似的,同手同脚地逃出了屋子。

灶房里,柴火烧得毕剥作响。周郝山蹲在灶台前,看着跳动的火苗,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抹白。他是个粗人,二十五岁了还没摸过女人的手,村里的姑娘嫌他家里穷,又嫌他长得太凶太壮,没人乐意跟他。

可今天这个……长得这么好看,还不嫌弃他家破。

“要是能娶她当媳妇就好了……”周郝山小声嘟囔着,手里无意识地掰断了一根粗柴。他力气大,那木柴在他手里脆得像饼干。

等水烧好了,周郝山提着大铁桶进屋,想把水倒进洗澡的大木盆里。一进门,就看见陆闫正背对着他,已经脱光了上衣。

那背影清瘦却不羸弱,脊柱沟陷下去的弧度美得惊心动魄。周郝山的呼吸猛地一滞,差点把手里的桶扔了。

“水、水好了!”他大喊一声,以此掩饰自己的慌乱,把桶往地上一放,溅出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裤脚。

陆闫转过身,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其实是有肌肉的,只是覆盖在薄薄的皮肤下,线条流畅紧实,和周郝山那种大块头的夸张肌肉完全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周郝山此刻脑子已经浆糊了,根本没注意到陆闫胸平得像搓衣板,只觉得这“姑娘”哪哪都好看,连那两点淡粉色都比村里大老爷们的精致。

“谢谢。”陆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直白地落在周郝山那依然赤裸的上半身。

周郝山的胸肌因为刚才提水的动作而充血鼓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汗珠混合着之前的雨水,顺着中缝往下流,没入裤腰。

陆闫走近了两步,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虽然无声,却让周郝山下意识地想后退。

“大哥,你身上也湿了,不一起洗吗?”

陆闫的声音带着点钩子,视线在他那鼓囊囊的胸肌上打转。

周郝山浑身僵硬,连连摆手,黝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不、不不不!哪能呢!你是姑娘家,俺、俺去外面冲凉水就行!”周郝山急得舌头都打结了,这可是关乎清白的大事,他虽然馋媳妇,但这流氓事不能干。

陆闫轻笑一声,没再逗他,转身跨进了木盆。

这一夜,周郝山是在煎熬中度过的。他躺在冰凉的地上,听着炕上那人均匀的呼吸声,翻来覆去睡不着。外面的雨还在下,屋里的空气却燥热得让人发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忍不住想,这姑娘是不是老天爷看他可怜送来的?要是明天雨停了,她走了咋办?

第二天,雨果然停了,但山路塌方,车根本出不去。陆闫倒也不急,就在周郝山家住下了。这一住就是三天。

这三天里,周郝山把陆闫当祖宗一样供着。杀鸡宰鸭,把家里那点好东西全拿出来了。陆闫虽然嘴挑,但也还算给面子。

最让周郝山受不了的是,陆闫总喜欢逗他。一会儿让他帮忙搓背,一会儿让他帮忙挽袖子,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肌肉,每次都能让这个壮汉浑身过电一样颤抖。

第三天晚上,两人喝了点周郝山自己酿的米酒。酒劲不大,但周郝山心里藏着事,几碗下肚,胆子就肥了。

看着灯下陆闫那张微红的脸,周郝山憋了许久的话终于冲出了喉咙。

“陆、陆闫……”周郝山猛地站起来,带翻了身后的凳子,他借着酒劲,那张憨厚的大脸上满是认真和决绝,“俺、俺稀罕你!你别走了中不?俺虽然穷,但俺有力气,肯定不让你饿着!你、你给俺当媳妇吧!”

陆闫手里把玩着粗糙的酒碗,听到这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放下碗,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周郝山面前。

他比周郝山矮了大半个头,此刻却气势逼人。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周郝山那硬邦邦的胸肌。

“想娶我?”陆闫挑眉,声音低沉喑哑,“你知道娶我要干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郝山被戳得浑身一激灵,只觉得那手指带着火,烧得他胸口发烫。他咽了口唾沫,眼神迷离又痴狂。

“俺、俺知道!疼媳妇,对媳妇好,还要……还要生娃娃……”说到最后,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陆闫没忍住笑出了声。生娃娃?这傻狗真是什么都不懂。

“好啊。”陆闫忽然贴近,热气喷洒在周郝山的耳廓,“只要你今晚伺候好我,我就给你当媳妇。”

周郝山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狂喜涌上心头。他一把抱住陆闫,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真、真的?!俺肯定好好伺候!俺、俺有力气!”周郝山激动得语无伦次,抱着陆闫就往炕上倒。

两具身体滚落在炕上,周郝山急吼吼地去扯陆闫的衣服。他动作粗鲁,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当那具白皙的身体完全展露在他面前时,他看痴了。

但他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当他的手颤抖着向下,摸到那不该存在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那触感……那是……

周郝山瞪大了眼,满脸的不可置信,酒醒了一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他指着陆闫的下身,震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你是男的?!”

陆闫却是一脸坦然,甚至还带着几分恶劣的快意。他趁着周郝山发愣的功夫,反客为主,猛地翻身骑在了周郝山那宽阔的腰腹上。

“怎么?男的就不稀罕了?不想让我当你媳妇了?”

陆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掌抚上周郝山那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肌,狠狠地捏了一把。

周郝山吃痛,闷哼一声,脑子乱成了一锅粥。是个男的……这么好看的人是个男的……

可箭在弦上,那股子燥热根本压不下去。而且,被陆闫这么骑着,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周郝山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反感,反而……更兴奋了。

“俺……俺说话算话!”周郝山憋红了脸,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男的……男的也中!只要是你,俺就要!”

他想翻身把陆闫压在身下,既然是男的,那他这一身力气总该有地儿使了吧?他是上面的,这总没错吧?

可陆闫哪里会让他得逞。陆大少爷虽然看着瘦,但技巧和手段可是这乡下汉子拍马也赶不上的。

陆闫膝盖一顶,正好压在周郝山的要害处,稍微一用力,就让这个壮汉软了半边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动。”陆闫俯下身,在那厚实的唇上咬了一口,“既然是你求着要娶我,那今晚就得听我的。”

周郝山被这一口咬得浑身酥麻,他常年干活,力气大得很,真要反抗陆闫肯定按不住他。但他看着陆闫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那因为情动而微红的眼尾,那一身的蛮力就像是被抽干了似的。

他是真心稀罕这个人,哪怕是男的,哪怕此刻姿势不对劲。

“那……那你轻点……”周郝山委委屈屈地躺平了,两只大手无措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把那粗布床单抓得皱皱巴巴。

陆闫满意地勾起唇角,从床头摸过刚才剩下的半瓶药油——那是周郝山平时跌打损伤用的,现在倒成了助兴的东西。

冰凉的液体倒在周郝山紧致的小腹上,又顺着腹肌的沟壑流淌下去。陆闫的手指灵活地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引起身下那具雄壮躯体的颤栗。

周郝山紧闭着眼,睫毛颤抖个不停。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完全被陆闫掌控在手里。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让他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低沉压抑的喘息。

“哈……嗯……陆闫……媳妇……”他无意识地喊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求饶意味。

当那异物感真的入侵时,周郝山疼得猛地弓起了身子,像一只被烫熟的大虾。那一身的腱子肉瞬间绷紧,硬得像石头。

“疼!疼疼疼!不……不行!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郝山慌了,本能地想推开身上的人。这哪里是娶媳妇,这简直是要命啊!

陆闫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傻大个太紧了,他也并不好受。他俯下身,在那宽阔的胸膛上落下细密的吻,安抚着这头受惊的蛮牛。

“乖,放松点……郝山,放松……”

陆闫的声音变得温柔缠绵,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不是说有力气吗?不是说要伺候好我吗?这就受不了了?”

周郝山被这一声“郝山”叫得骨头都酥了,再加上陆闫那激将法,他咬着牙,硬是忍住了把人掀翻的冲动。

“谁、谁受不了了!俺……俺能忍!”

周郝山眼角都逼出了泪花,却还是倔强地张开了腿,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你、你来吧!”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又色情的画面。一个体型壮硕、肌肉虬结的糙汉子,此刻却满脸潮红、眼含泪水地躺在一个清瘦美人的身下,半推半就地打开了自己的身体。

随着陆闫的动作逐渐深入,痛楚慢慢被一种奇异的酸麻取代。周郝山的喘息越来越重,那两块硕大的胸肌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汗水淋漓,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闫看着身下这具完全臣服于自己的雄性躯体,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没想到,这乡下糙汉子竟然这么极品,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简直要让他发疯。

“以后还敢不敢乱认媳妇了?”

陆闫一边狠狠地撞击,一边恶劣地问道。

周郝山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大手紧紧抓着陆闫的手臂,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红色的指印。

“不、不敢了……就、就认你……啊!轻点……要死人了……”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了起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掩盖了屋内的满室春光。这一夜,周郝山终于明白,这城里来的“仙女”,那是带把的妖精,是要吃人的。

但他也是真的栽进去了,哪怕被吃干抹净,他也心甘情愿。

屋顶的瓦片被暴雨砸得噼啪作响,像极了此刻屋内两人凌乱的心跳。昏黄的白炽灯泡在头顶摇摇欲坠,光线将两具纠缠的躯体投射在斑驳的土墙上,拉出一道道扭曲而暧昧的剪影。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药油的辛辣味,混合着渐渐浓郁的石楠花气息,熏得人头脑发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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