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雨来得毫无征兆,前一刻还是闷热的低压,下一秒便如瓢泼般倾泻而下,将整个牛头村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雨雾之中。泥泞的山道变得更加难行,湿滑的黄泥地像是要吞噬每一个行人的脚印。
周郝山赤着上身,扛着刚劈好的一捆湿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里赶。雨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肉纹理淌下,汇聚在胸前那两块硕大饱满的胸肌沟壑中,又随着他的动作被甩落。他常年干农活,身板宽厚得像堵墙,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因用力而紧绷,青筋蜿蜒,充满了野性的爆发力。
路过村口那棵老槐树时,他脚步一顿。
原本空无一人的破败土地庙前,竟缩着个人。那人一身城里人才穿的精细衣裳,此刻却被雨淋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修长的身形。
周郝山愣住了。他长这么大,除了年画娃娃,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那人皮肤白得发光,在昏暗的雨夜里像块上好的羊脂玉,眉眼精致得不像话,虽然此刻透着股冷淡的不耐烦,但在周郝山眼里,这就跟天上的仙女下凡迷了路似的。
“你……你是哪家的闺女?
咋、咋一个人在这?”周郝山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洪亮,却又带着点憨傻的磕巴。
陆闫正烦躁得想杀人。这鬼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车抛锚在半路,他走了一小时才看到这破村子。听到声音,他抬起那双含着冷意的桃花眼,视线在面前这个像熊一样的男人身上扫过。
目光在那身夸张的腱子肉和被雨水浸泡得发亮的胸肌上停留了一瞬,陆闫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这蛮牛,把他当女人了?
“迷路了。”陆闫声音清冷,像玉石撞击,“能不能借个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郝山只觉得这声音好听得让他耳朵发麻,脸瞬间就红透了,哪怕在黑夜里也看得出那股子局促。
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拉人,又怕自己手上的泥弄脏了“仙女”的衣裳,两只大手在裤腿上使劲蹭了蹭。
“中!中!俺、俺家就在前面,不嫌弃就来。”周郝山结结巴巴地说着,干脆把肩上的柴火往咯吱窝一夹,腾出一只手,想护着人走,又不敢碰,“雨大,路滑,你……你小心着点。”
陆闫没客气,跟在这个壮硕男人的身后。男人的背影宽阔极了,仿佛能挡住所有的风雨。陆闫盯着那随着步伐晃动的背肌,舌尖顶了顶上颚。
到了周郝山那间土砖房,屋里陈设简单到了极点,但收拾得还算干净。昏黄的白炽灯泡一拉开,屋里才有了点暖意。
周郝山先把陆闫让到炕边坐下,自己则像个陀螺一样转起来,又是找毛巾又是烧热水。
“那个……妹子,你先擦擦。”周郝山递过一条虽然旧但洗得发白的毛巾,眼神根本不敢往陆闫身上落,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俺给你找身干衣裳,就是俺的衣服大,你别嫌弃。”
陆闫接过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水珠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滑进领口。他看着周郝山那副纯情得要命的样子,心里的恶劣因子就开始作祟。
“我不叫妹子,我叫陆闫。”他淡淡地说,也没纠正性别的误会,反而故意把湿透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晃眼的锁骨,“这雨下得这么大,我今晚只能睡你这儿了。”
周郝山正背对着他在柜子里翻找衣服,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一僵,心跳如擂鼓。睡这儿?和一个仙女似的姑娘睡一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过身,手里捧着一套洗得发硬的粗布衣裳,目光猝不及防地撞上陆闫半敞的领口,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
“啊……是、是。俺这儿就一个炕,俺、俺打地铺就行。”周郝山脸红得像猴屁股,结结巴巴地把衣服递过去,“那个,俺去灶房烧水,你、你先换。”
说完,他就像身后有狼追似的,同手同脚地逃出了屋子。
灶房里,柴火烧得毕剥作响。周郝山蹲在灶台前,看着跳动的火苗,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抹白。他是个粗人,二十五岁了还没摸过女人的手,村里的姑娘嫌他家里穷,又嫌他长得太凶太壮,没人乐意跟他。
可今天这个……长得这么好看,还不嫌弃他家破。
“要是能娶她当媳妇就好了……”周郝山小声嘟囔着,手里无意识地掰断了一根粗柴。他力气大,那木柴在他手里脆得像饼干。
等水烧好了,周郝山提着大铁桶进屋,想把水倒进洗澡的大木盆里。一进门,就看见陆闫正背对着他,已经脱光了上衣。
那背影清瘦却不羸弱,脊柱沟陷下去的弧度美得惊心动魄。周郝山的呼吸猛地一滞,差点把手里的桶扔了。
“水、水好了!”他大喊一声,以此掩饰自己的慌乱,把桶往地上一放,溅出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裤脚。
陆闫转过身,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其实是有肌肉的,只是覆盖在薄薄的皮肤下,线条流畅紧实,和周郝山那种大块头的夸张肌肉完全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周郝山此刻脑子已经浆糊了,根本没注意到陆闫胸平得像搓衣板,只觉得这“姑娘”哪哪都好看,连那两点淡粉色都比村里大老爷们的精致。
“谢谢。”陆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直白地落在周郝山那依然赤裸的上半身。
周郝山的胸肌因为刚才提水的动作而充血鼓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汗珠混合着之前的雨水,顺着中缝往下流,没入裤腰。
陆闫走近了两步,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虽然无声,却让周郝山下意识地想后退。
“大哥,你身上也湿了,不一起洗吗?”
陆闫的声音带着点钩子,视线在他那鼓囊囊的胸肌上打转。
周郝山浑身僵硬,连连摆手,黝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不、不不不!哪能呢!你是姑娘家,俺、俺去外面冲凉水就行!”周郝山急得舌头都打结了,这可是关乎清白的大事,他虽然馋媳妇,但这流氓事不能干。
陆闫轻笑一声,没再逗他,转身跨进了木盆。
这一夜,周郝山是在煎熬中度过的。他躺在冰凉的地上,听着炕上那人均匀的呼吸声,翻来覆去睡不着。外面的雨还在下,屋里的空气却燥热得让人发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忍不住想,这姑娘是不是老天爷看他可怜送来的?要是明天雨停了,她走了咋办?
第二天,雨果然停了,但山路塌方,车根本出不去。陆闫倒也不急,就在周郝山家住下了。这一住就是三天。
这三天里,周郝山把陆闫当祖宗一样供着。杀鸡宰鸭,把家里那点好东西全拿出来了。陆闫虽然嘴挑,但也还算给面子。
最让周郝山受不了的是,陆闫总喜欢逗他。一会儿让他帮忙搓背,一会儿让他帮忙挽袖子,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肌肉,每次都能让这个壮汉浑身过电一样颤抖。
第三天晚上,两人喝了点周郝山自己酿的米酒。酒劲不大,但周郝山心里藏着事,几碗下肚,胆子就肥了。
看着灯下陆闫那张微红的脸,周郝山憋了许久的话终于冲出了喉咙。
“陆、陆闫……”周郝山猛地站起来,带翻了身后的凳子,他借着酒劲,那张憨厚的大脸上满是认真和决绝,“俺、俺稀罕你!你别走了中不?俺虽然穷,但俺有力气,肯定不让你饿着!你、你给俺当媳妇吧!”
陆闫手里把玩着粗糙的酒碗,听到这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放下碗,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周郝山面前。
他比周郝山矮了大半个头,此刻却气势逼人。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周郝山那硬邦邦的胸肌。
“想娶我?”陆闫挑眉,声音低沉喑哑,“你知道娶我要干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郝山被戳得浑身一激灵,只觉得那手指带着火,烧得他胸口发烫。他咽了口唾沫,眼神迷离又痴狂。
“俺、俺知道!疼媳妇,对媳妇好,还要……还要生娃娃……”说到最后,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陆闫没忍住笑出了声。生娃娃?这傻狗真是什么都不懂。
“好啊。”陆闫忽然贴近,热气喷洒在周郝山的耳廓,“只要你今晚伺候好我,我就给你当媳妇。”
周郝山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狂喜涌上心头。他一把抱住陆闫,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真、真的?!俺肯定好好伺候!俺、俺有力气!”周郝山激动得语无伦次,抱着陆闫就往炕上倒。
两具身体滚落在炕上,周郝山急吼吼地去扯陆闫的衣服。他动作粗鲁,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当那具白皙的身体完全展露在他面前时,他看痴了。
但他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当他的手颤抖着向下,摸到那不该存在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那触感……那是……
周郝山瞪大了眼,满脸的不可置信,酒醒了一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他指着陆闫的下身,震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你是男的?!”
陆闫却是一脸坦然,甚至还带着几分恶劣的快意。他趁着周郝山发愣的功夫,反客为主,猛地翻身骑在了周郝山那宽阔的腰腹上。
“怎么?男的就不稀罕了?不想让我当你媳妇了?”
陆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掌抚上周郝山那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肌,狠狠地捏了一把。
周郝山吃痛,闷哼一声,脑子乱成了一锅粥。是个男的……这么好看的人是个男的……
可箭在弦上,那股子燥热根本压不下去。而且,被陆闫这么骑着,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周郝山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反感,反而……更兴奋了。
“俺……俺说话算话!”周郝山憋红了脸,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男的……男的也中!只要是你,俺就要!”
他想翻身把陆闫压在身下,既然是男的,那他这一身力气总该有地儿使了吧?他是上面的,这总没错吧?
可陆闫哪里会让他得逞。陆大少爷虽然看着瘦,但技巧和手段可是这乡下汉子拍马也赶不上的。
陆闫膝盖一顶,正好压在周郝山的要害处,稍微一用力,就让这个壮汉软了半边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动。”陆闫俯下身,在那厚实的唇上咬了一口,“既然是你求着要娶我,那今晚就得听我的。”
周郝山被这一口咬得浑身酥麻,他常年干活,力气大得很,真要反抗陆闫肯定按不住他。但他看着陆闫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那因为情动而微红的眼尾,那一身的蛮力就像是被抽干了似的。
他是真心稀罕这个人,哪怕是男的,哪怕此刻姿势不对劲。
“那……那你轻点……”周郝山委委屈屈地躺平了,两只大手无措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把那粗布床单抓得皱皱巴巴。
陆闫满意地勾起唇角,从床头摸过刚才剩下的半瓶药油——那是周郝山平时跌打损伤用的,现在倒成了助兴的东西。
冰凉的液体倒在周郝山紧致的小腹上,又顺着腹肌的沟壑流淌下去。陆闫的手指灵活地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引起身下那具雄壮躯体的颤栗。
周郝山紧闭着眼,睫毛颤抖个不停。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完全被陆闫掌控在手里。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让他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低沉压抑的喘息。
“哈……嗯……陆闫……媳妇……”他无意识地喊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求饶意味。
当那异物感真的入侵时,周郝山疼得猛地弓起了身子,像一只被烫熟的大虾。那一身的腱子肉瞬间绷紧,硬得像石头。
“疼!疼疼疼!不……不行!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郝山慌了,本能地想推开身上的人。这哪里是娶媳妇,这简直是要命啊!
陆闫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傻大个太紧了,他也并不好受。他俯下身,在那宽阔的胸膛上落下细密的吻,安抚着这头受惊的蛮牛。
“乖,放松点……郝山,放松……”
陆闫的声音变得温柔缠绵,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不是说有力气吗?不是说要伺候好我吗?这就受不了了?”
周郝山被这一声“郝山”叫得骨头都酥了,再加上陆闫那激将法,他咬着牙,硬是忍住了把人掀翻的冲动。
“谁、谁受不了了!俺……俺能忍!”
周郝山眼角都逼出了泪花,却还是倔强地张开了腿,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你、你来吧!”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又色情的画面。一个体型壮硕、肌肉虬结的糙汉子,此刻却满脸潮红、眼含泪水地躺在一个清瘦美人的身下,半推半就地打开了自己的身体。
随着陆闫的动作逐渐深入,痛楚慢慢被一种奇异的酸麻取代。周郝山的喘息越来越重,那两块硕大的胸肌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汗水淋漓,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闫看着身下这具完全臣服于自己的雄性躯体,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没想到,这乡下糙汉子竟然这么极品,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简直要让他发疯。
“以后还敢不敢乱认媳妇了?”
陆闫一边狠狠地撞击,一边恶劣地问道。
周郝山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大手紧紧抓着陆闫的手臂,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红色的指印。
“不、不敢了……就、就认你……啊!轻点……要死人了……”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了起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掩盖了屋内的满室春光。这一夜,周郝山终于明白,这城里来的“仙女”,那是带把的妖精,是要吃人的。
但他也是真的栽进去了,哪怕被吃干抹净,他也心甘情愿。
屋顶的瓦片被暴雨砸得噼啪作响,像极了此刻屋内两人凌乱的心跳。昏黄的白炽灯泡在头顶摇摇欲坠,光线将两具纠缠的躯体投射在斑驳的土墙上,拉出一道道扭曲而暧昧的剪影。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药油的辛辣味,混合着渐渐浓郁的石楠花气息,熏得人头脑发昏。
周郝山那张常年被日晒雨淋的粗糙脸庞此刻涨成了深红色,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那双能徒手掰断粗柴的大手,此刻正无力地抓着身下的粗布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几乎要抠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他那引以为傲的壮硕身躯,此刻像是一座被攻陷的城池,毫无防备地敞开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闫居高临下地骑在他身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冷淡疏离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是盛满了醉人的毒酒。他看着身下这个比自己大了一整圈的男人,看着对方那宽阔厚实的胸膛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剧烈起伏,两块饱满的胸肌像是两座小山丘,随着呼吸颤动,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密的汗毛和那一层亮晶晶的油汗。
“呼……真是……紧得要命。”
陆闫低喘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股子狠劲儿。他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仅仅让那硕大的性器埋在周郝山的体内,享受着那种被高温嫩肉死死绞紧的窒息感。
他微微抬起腰,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是臀肉撞击在紧实腹肌上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呃啊——!”周郝山猛地仰起脖子,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了一声像是濒死野兽般的惨叫。他的眼眶瞬间就红透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杂乱的黑发中。
那异物感实在太强烈了,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劈成两半。他这二十多年来,只知道用那根东西去想女人的身子,哪里想过有一天自己那排泄的地方会被人这样蛮横地闯进来,而且还是被一个看起来这么漂亮、这么像“媳妇”的人。
“轻、轻点……求你……陆闫……媳妇……”
周郝山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他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把这个给他带来巨大痛楚的人推开。
但他不敢。也不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闫察觉到了身下人的退缩,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光。他伸手一把按住周郝山想要并拢的膝盖,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与周郝山黝黑粗壮的大腿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看似没用力,却巧妙地按在了麻筋上,让周郝山瞬间卸了力气,只能被迫把腿张得更开,露出那处正在被蹂躏的私密。
“躲什么?嗯?”
陆闫俯下身,在那布满汗水的胸肌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血丝的牙印,“刚才不是说‘只要是你就要’吗?现在想反悔?晚了。”
陆闫的腰肢开始摆动起来,起初还是缓慢的研磨,像是在用那根粗长的性器丈量着周郝山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龟头极其恶劣地在那处敏感的前列腺点上反复碾压、打转。
那种酸胀到极点的感觉瞬间沿着脊椎骨窜上天灵盖,周郝山的瞳孔猛地涣散,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哈……啊……那是……别……那里……唔……”
周郝山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剧烈抽搐,原本紧绷的腹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痉挛,肚脐随着急促的呼吸一缩一张。
他感觉自己那地方像是着了火,又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可随着陆闫的动作,那痛楚渐渐变了味儿,变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酥爽。
陆闫看着这个糙汉子从一脸痛苦到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他伸手拍了拍周郝山那张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憨傻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爽了?”陆闫的声音低沉得像是恶魔的低语,“这儿……咬得我好紧……你看,它在吃我呢。”
“不、不是……俺没……啊!别顶那儿!”
周郝山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正贪婪地吮吸着陆闫的东西,甚至还在随着陆闫的抽插而一缩一缩地挽留。
陆闫轻笑一声,突然加快了速度。他不再是温柔的研磨,而是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都撤出到只剩一个冠头,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撞得周郝山整个人都在炕上往上窜。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混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淫乱得让人脸红心跳。
“啊啊啊!太、太深了!要坏了!俺要坏了!”周郝山哭叫着,两只大手胡乱地挥舞,最终紧紧抓住了陆闫纤细的腰肢。他那粗糙带有老茧的手掌在陆闫白嫩的皮肤上摩挲,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感觉那个东西像是要捅进他的肚子里,把他的肠子都搅乱了。每一次撞击,都能让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他那根原本因为疼痛而有些疲软的东西,此刻竟然颤巍巍地又抬起了头,甚至顶端已经开始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陆闫低头看了一眼,嗤笑一声。
“这就爽得要射了?刚才不是还喊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闫一只手撑在周郝山的胸口,另一只手伸下去,极其恶劣地捏住了周郝山那根粗大的性器,堵住了铃口,“叫声好听的,我就让你射。”
“呜……别捏……涨……涨得难受……”
周郝山被堵住了宣泄口,那种濒临爆发却又无法释放的折磨让他几乎崩溃。他扭动着腰肢,像是一条缺水的鱼,本能地往陆闫手里送,想要寻求一点抚慰。
“媳妇……好媳妇……给俺……给俺吧……”
“谁是你媳妇?”陆闫眼神一冷,手下的动作却更加狠戾,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龟头狠狠凿在那一点上,“看清楚了,现在是谁在操谁?嗯?”
周郝山被顶得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那副痴态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干农活时的威风凛凛。
“是……是陆少爷……是陆少爷在操俺……啊哈……操俺……好爽……”
周郝山彻底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什么尊严,什么男人的面子,在那灭顶的快感面前统统都不重要了。他只想让身上这个人更用力一点,把他彻底干穿。
陆闫听到这句糙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下腹。他没想到这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的男人,在床上被操狠了竟然能这么浪。
“真是一条骚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闫骂了一句,松开了堵住周郝山铃口的手,然后双手撑住周郝山的肩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腰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马达,疯狂地律动着。汗水顺着他精致的下巴滴落,正好砸在周郝山大张的嘴里,咸涩的味道瞬间蔓延开来。
“啊啊啊——!要射了!俺要射了!陆闫!陆闫——!”周郝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那声音洪亮得像是要震破屋顶。
随着陆闫最后一次凶狠的深顶,直接卡在最深处重重一碾,周郝山的身子猛地僵直,脊背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两只脚趾死死地抠紧了床单。
一股浓白的精液从他那根粗大的性器中喷射而出,溅得满肚子都是,甚至有些溅到了陆闫的小腹上。
与此同时,陆闫也被那瞬间收缩到极致的肠壁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周郝山的体内。
“呃……嗯……”陆闫趴伏在周郝山身上,急促地喘息着,那一瞬间的失神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周郝山才从那阵余韵中缓过神来。他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回,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正饱胀得难受,里面的液体随着呼吸还在往外流。
他睁开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像只猫一样的陆闫,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他抬起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放在陆闫汗湿的后背上,笨拙地顺着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累、累坏了吧……”周郝山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俺……俺去给你烧水洗洗……”
他说着就要起身,结果刚一动,屁股后面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疼得他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
陆闫懒洋洋地抬起头,下巴抵在周郝山那还沾着精液的胸肌上,眼角眉梢全是餍足后的慵懒风情。他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了周郝山胸口的一滴汗珠。
“急什么?还没流出来呢。”
陆闫坏心地用手指在周郝山的后穴口打着圈,感受到那里的肌肉因为刺激而瑟缩,“夹着,别弄脏了床单。”
周郝山脸红得都要滴血了,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任由陆闫的手指在那里作乱。
“那……那个……陆闫……”周郝山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咱们这算是……洞房了吧?”
陆闫看着他那双充满希冀的大眼睛,像极了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大狗。他没忍住,低头在那厚实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这次没有之前的凶狠,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存。
“算。”
陆闫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笑意,“既然洞房了,以后你就是我有实无名的陆家少奶奶了……哦不对,是陆家的看门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郝山自动忽略了后面那句难听的,只听到了那个“算”字。他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傻乎乎的。
“嘿嘿……中!只要你要俺,当狗也中!”周郝山一把抱住陆闫,把脸埋在陆闫的颈窝里猛吸了一口,那全是好闻的味道,“媳妇……俺真高兴。”
陆闫被他这傻样弄得没脾气,手指穿过他硬茬茬的短发,轻轻揉了揉。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偶尔有几滴屋檐水落下的声音,衬得这间破旧的小土屋格外温馨。
然而,这份温馨并没有持续太久。
陆闫虽然看着瘦,但精力却好得惊人。休息了一会儿,感受到身下那具热烘烘的肉体,他那种恶劣的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
“喂,大狗。”陆闫翻身下来,躺在周郝山旁边,一条长腿大喇喇地搭在周郝山的腰上,脚趾甚至还不安分地去勾周郝山那刚刚才软下去一点的东西,“刚才不是说有力气吗?一次就不行了?”
周郝山一听这话,男人的自尊心瞬间就上来了。虽然刚才被操得死去活来,但说他不行?那绝对不能忍!
“谁、谁不行了!”周郝山梗着脖子反驳,也不顾身后的疼痛,翻身就把陆闫压在了身下。
看着身下人那张绝美的脸,他咽了口唾沫,眼神变得火热,“俺、俺这就让你看看俺行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闫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开了腿,甚至还主动抬起腰,去迎合周郝山的动作。
“那就来啊。”陆闫挑衅地笑着,眼神里全是勾引,“这次换个姿势……你从后面进……像狗一样趴着,我操你。”
周郝山被他这话绕晕了,但身体的本能比脑子反应快。他按照陆闫的指示,笨拙地翻过身,像条大狗一样趴在炕上,那两瓣饱满结实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好对着陆闫。
这个姿势更加羞耻,那处私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不堪,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有些没流出来的液体。
陆闫跪在他身后,看着这副淫靡的画面,呼吸再次粗重起来。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重新硬挺起来的凶器,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口,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就捅了进去。
“啊啊啊——!”周郝山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节泛白,“慢、慢点!疼死俺了!”
“忍着。”陆闫冷酷地拍了一巴掌那一颤一颤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大狗就要有大狗的样子,屁股抬高点!”
这一夜,注定漫长而荒唐。
在这偏远闭塞的小山村里,在这间充满了汗水和精液味道的土屋里,身份、地位、性别的界限全都被打破。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最直白的占有,以及两颗在碰撞中渐渐靠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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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回笼的那一刻,他觉得脑子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台正在脱水的洗衣机,嗡嗡作响,连带着眼眶都酸胀得厉害。蒋初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揉太阳穴,却发现手背上扎着输液管,轻微的刺痛感让他皱着眉骂了一句脏话。
“操……谁把灯开这么亮,想晃死老子啊。”
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沙砾。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的色块逐渐聚焦。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天花板、床单、还有旁边仪器上跳动的绿色波纹。
视线稍微往旁边偏了一点,蒋初愣住了。
病床边站着一个人。
那是个年轻男人,穿了一件质感极好的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禁欲得要命。此时正低头看着手机,侧脸线条流畅得像是雕塑,鼻梁高挺,睫毛长得有些过分,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听到动静,那人转过头来,眼神清清冷冷,像是深秋里的一潭寒水,没什么温度,却漂亮得惊人。
蒋初脑子里的那些嗡嗡声突然就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心脏极其剧烈的一声——咚。
像是被什么重锤狠狠敲了一下,紧接着就开始疯狂加速,血液直冲脑门。原本因为脑震荡而产生的恶心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口干舌燥的躁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虽然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连自己叫什么都得反应两秒,但身体最本能的审美雷达却在疯狂尖叫:极品。天菜。我的。
徐衍路本来只是出于学生会的人道主义关怀,加上辅导员的连环夺命call,才不得不捏着鼻子来医院看一眼这个祸害。见蒋初醒了,他那双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惯有的不耐烦和嘲讽。
“醒了?醒了就别装死,医药费学校已经垫付了,记得……”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抓住了。
那力道大得惊人,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出了车祸脑震荡的人该有的力气。徐衍路被拽得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栽倒在病床上,只能狼狈地单手撑住床沿,那张清冷的脸瞬间染上一层薄怒,近距离地瞪着蒋初。
“蒋初!你发什么疯?松手!”
蒋初没松手。
不仅没松手,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挑衅和恶意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两盏探照灯一样,直勾勾、亮晶晶地盯着徐衍路,里面盛满了一种让徐衍路感到毛骨悚然的……痴迷?
“老婆……”
蒋初张了张嘴,这一声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荡气回肠,尾音还带着点没睡醒的黏糊劲儿。
空气死寂了三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衍路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甚至忘了把手抽回来。他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外星语言,不可置信地看着蒋初。
“……你叫我什么?”
“老婆啊。”
蒋初理直气壮,另一只没扎针的手顺势就搂上了徐衍路的腰,掌心下的触感劲瘦有力,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对方瞬间紧绷的肌肉。这手感好得让他忍不住上下摸了两把,像个占了大便宜的流氓。
“你来看我了?我就知道你最心疼我。哎,头好晕,要亲亲才能好。”
说着,他还真就把那张帅脸凑了过去,嘴唇微微嘟起,一副求欢的死样。
“蒋初!你有病吧!”
徐衍路终于反应过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直起腰,用力甩开了蒋初的手。因为动作太大,蒋初手背上的输液管被扯得回了血,红彤彤的一截触目惊心,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反而顺势往床上一瘫,捂着胸口就开始哼哼唧唧。
“痛痛痛……老婆你打我,你以前不这样的,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呜呜呜好痛,手好痛,心也好痛……”
这演技浮夸得简直没眼看。
徐衍路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常年冷白的脸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个不仅失忆还没了脑子的死对头:“蒋初,看清楚我是谁。我是徐衍路。”
“我知道啊,”蒋初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那双总是带着攻击性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大金毛。
“徐衍路,我老婆嘛。名字真好听,人也好看,怎么哪哪都长在我心巴上。”
他说着,又不知死活地去勾徐衍路垂在身侧的手指,这次动作轻了很多,只是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徐衍路的掌心,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宝宝,别生气了,虽然我不记得怎么出的车祸,但我肯定是为了赶回家给你做饭才开那么快的。看在我这么爱你的份上,让我抱抱呗?”
徐衍路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做噩梦。
那个平日里见了他就要阴阳怪气三句半,恨不得跟他打一架的蒋初,现在正躺在病床上,用一种要把他生吞活剥了的眼神看着他,嘴里喊着“宝宝”、“老婆”,还试图用那种黏黏糊糊的语气跟他撒娇。
最可怕的是,当那根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挠过他掌心时,徐衍路竟然感觉到了一阵诡异的酥麻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医生说你脑子没坏,我看是全坏了。”
徐衍路冷着脸,试图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但蒋初这次学乖了,十指相扣抓得死紧,稍微一动就扯着输液管晃荡。
“坏了也是为了想你想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初根本不在乎他的冷脸,反而觉得老婆生气的样子更带劲了。那种高高在上、冷冷清清的样子,要是被弄哭了,眼角红红地求饶,该有多好看?
想到这里,蒋初感觉自己下面有点不对劲了。
这具年轻气盛的身体本来就经不起撩拨,再加上眼前这个人完全就是照着他的性癖长的,那一股子邪火怎么压都压不住。他稍微动了动腿,掩饰住某处的尴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暗哑,带着点明显的暗示意味。
“宝宝,你靠过来一点。”
蒋初压低了嗓音,原本清朗的声线此刻像是带了钩子。
“我头真的有点晕,想靠着你。”
徐衍路看着他手背上回血的管子,眉头皱成了川字。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想搭理这个神经病,但良好的教养和该死的责任心还是让他没能狠下心直接走人。他僵硬地站在床边,没有再强行挣脱,只是冷冷地说:“我去叫医生。”
“别叫医生,医生治不好。”
蒋初见他没走,胆子瞬间肥了起来。他猛地一用力,仗着徐衍路不敢真的伤他,一把将人拽得弯下了腰。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
徐衍路能清晰地闻到蒋初身上除了消毒水味之外,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带着点侵略性的热气。蒋初的眼睛很亮,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他的嘴唇上,然后慢慢下移,滑过那滚动的喉结,最后停留在微微敞开的领口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你能治。”
蒋初凑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徐衍路敏感的耳廓上,满意地看着那一小块皮肤瞬间充血变红。
“宝宝,我硬了”
“蒋初你不要脸!”徐衍路猛地直起身,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但这巴掌没落下去。
因为蒋初这狗东西竟然不躲不避,反而把自己那张帅脸凑了上来,甚至还伸出舌头,在那即将落下的手掌心上,极其色情地舔了一口。
湿热、粗糙的舌苔扫过掌心娇嫩的皮肤,带出一串湿漉漉的水渍。
徐衍路整个人都炸了,触电般地缩回手,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撞到了后面的椅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瞪大眼睛看着蒋初,耳朵红得简直要滴血,连声音都在发抖:“你……你……”
“手感真好。”
蒋初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幽深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脸上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痞气和无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宝的手真香,打我都这么舒服。”
他说着,视线落在徐衍路那只还沾着他口水的手上,眼神暗了暗,语气变得有些委屈,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
“宝宝,过来,让我再舔舔。刚才没尝够。”
“变态!流氓!”徐衍路骂人的词汇量实在匮乏,翻来覆去就这么两个词。他转身想跑,这种失控的局面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哎哟——头好痛!嘶……”
蒋初见势不妙,立马捂着脑袋倒在枕头上,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呻吟,那声音听起来惨绝人寰。
“看来是有淤血……要死了要死了,老婆你要是走了,我肯定就疼死了……”
徐衍路的脚步硬生生地顿住了。
他回头,看到蒋初脸色确实有些苍白其实是憋欲憋的,闭着眼睛一脸痛苦的样子。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混蛋在演戏,但……万一呢?万一真的有后遗症?
就在徐衍路犹豫的这一瞬间,蒋初微微睁开一只眼,偷瞄了他一下,见他没走,嘴角立马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宝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初伸出一只手,悬在半空中,像是等待主人握爪的大狗,可怜巴巴地说。
“手疼,心疼,下面也疼。你真的忍心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吗?我要是废了,你以后下半辈子的幸福可怎么办啊?”
徐衍路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杀了蒋初全家,这辈子才会被他这么折磨。他黑着脸,一步一步挪回床边,刚想开口训斥两句,就被蒋初一把揽住了腰。
这一次,蒋初没有再给他逃跑的机会。
他直接坐起身,另一只手扣住徐衍路的后脑勺,在那人惊恐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
徐衍路的抗议被全部堵回了嗓子里。蒋初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热烈,带着一股不讲道理的蛮横,却又在触碰到徐衍路嘴唇的那一刻,变得意外的缠绵。
他的舌尖熟练地撬开徐衍路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每一寸领地,勾着那条想要躲闪的舌头共舞。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响亮,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徐衍路原本推拒的手,在蒋初那高超的吻技下渐渐失去了力气,变成了虚虚地抓着蒋初病号服的衣领。
他感觉到蒋初的手正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隔着衬衫揉捏着他的腰窝,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哈……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丝破碎的呻吟从两人唇齿间溢出。
蒋初松开了一点,额头抵着徐衍路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都有些急促。他看着徐衍路那双迷离的眼睛,还有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眼底的欲火简直要烧成燎原之势。
“宝宝,你好甜。”
蒋初声音哑得不像话,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徐衍路湿润的唇角,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看来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你看,你也有感觉了,对不对?”
徐衍路羞愤欲死,想要反驳,却感觉到蒋初的一只手已经极其自然地探进了他的裤腰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一团早已半抬头的欲望。
“别……这里是医院……”徐衍路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一丝哭腔。
“VIP病房,没人进来的。”
蒋初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坏笑着低语,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技巧娴熟地套弄了两下,满意地听到怀里人一声压抑的喘息。
“而且,在医院做,不是更刺激吗?老婆,我会轻轻的,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徐衍路按倒在并不宽敞的病床上,翻身压了上去,像是一头终于捕捉到猎物的野兽,准备开始享用这顿期待已久的大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初……你这个混蛋……”
徐衍路骂得有气无力,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蒋初宽阔的肩膀。
“骂吧,骂得再狠点。”
蒋初低笑一声,伸手扯开了徐衍路的皮带,眼神灼热。
“反正待会儿,你只会哭着求我弄死你。”
病床并不宽敞,随着蒋初压上来的动作,金属支架发出极其细微却令人脸红的“吱呀”声。
徐衍路觉得这声音就像是一把尖刀,要把他最后那点名为自尊的遮羞布挑得粉碎。他的视野里全是蒋初那张放大的、带着薄汗的俊脸,还有那双平日里总是满含嘲讽、此刻却盛满能溺死人的深情的眼睛。
那只作乱的大手已经完全探入了他的西装裤内,滚烫的掌心包裹住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脆弱部位,指腹粗糙的纹路每一次刮擦过顶端的铃口,都激起徐衍路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哈……别……别碰那里……”
徐衍路偏过头,试图躲避蒋初灼热的视线,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喉结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剧烈上下滑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不碰?这里明明就在流水了。”
蒋初低笑了一声,声音哑得像是含着砂砾,带着一种失忆后特有的、天真又残忍的直白。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徐衍路侧颈还在跳动的血管,舌尖极尽温柔地舔舐着那块细腻的皮肤,像是在品尝一块上好的奶油蛋糕。
“宝宝,你的身体好敏感。”
蒋初一边说着,一边恶意地用拇指按压住那个已经有些湿润的小孔,轻轻揉搓。
“唔——!”
徐衍路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了蒋初病号服的肩膀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种被掌控的快感太过陌生且强烈,顺着尾椎骨一路炸开,让他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你看,你明明就很喜欢。”
蒋初似乎对他的反应满意极了,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像是邀功一样蹭了蹭徐衍路的鼻尖。
“老婆,你好香啊,怎么哪里都这么软,这么好摸。”
他说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几下就解开了徐衍路衬衫剩余的扣子。原本一丝不苟的白衬衫此刻大敞开来,露出里面紧致白皙的胸膛和粉嫩的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初的眼神暗了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直接埋首下去,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挺立的乳珠。
“啊!嗯……蒋初……你这个混蛋……”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点,舌头灵活地在那颗红豆上打圈、吸吮,甚至还坏心眼地用牙齿轻轻啃咬。
徐衍路被刺激得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蒋初强硬地挤进了两腿之间,膝盖顶开了他的大腿根。
“宝宝骂人的声音真好听,再多骂两句。”
蒋初从他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晶亮的水渍,眼神却愈发幽深。他伸手一把扯下了徐衍路的西装裤和内裤,连带着袜子一起扔到了床尾。
那两条白皙修长、线条流畅的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蒋初握住他的脚踝,强行将那一双长腿折叠起来,压向徐衍路自己的胸口,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那个隐秘而又羞耻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蒋初眼前。
“真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初看着那处紧闭的穴口,忍不住赞叹出声,手指顺着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软肉一路向上,轻轻抚摸过那处褶皱。
“宝宝,这里粉粉的,好像在邀请我进去。”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徐衍路羞愤得闭上了眼,睫毛颤抖得厉害,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去看这荒唐的一幕。
“这可不行,我不说话,怎么哄宝宝舒服呢?”
蒋初轻笑,伸手从床头柜上摸索了一阵。幸运的是,这毕竟是VIP病房,抽屉里竟然真的备有一些基础的护理润滑剂。
他单手挤了一大坨透明的液体在指尖,冰凉的触感贴上那滚烫的穴口时,徐衍路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
“乖,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蒋初温柔地哄着,语气黏糊得像是在哄小孩,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沾满润滑剂的中指试探性地按压着那个紧致的小口,一点点地往里挤。
“嗯……痛……蒋初……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让徐衍路皱起了眉,身体本能地排斥着。那个地方从未被开拓过,紧致得要命,像是一张抗拒的小嘴,死死咬着蒋初的手指不放。
“嘘——忍一忍,宝宝,我也忍得很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