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的门“咔哒”一声关上,将走廊里嘈杂的音乐和人声彻底隔绝。慕知宇烦躁地扯了扯领口,将半挂在他身上的祁侑宁甩到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深陷下去,又将人弹起半分。祁侑宁一身酒气,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此刻凌乱地贴在额角,白皙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
“操,真他妈麻烦。”
慕知宇低声咒骂一句,转身就准备离开这个充满酒精和那家伙身上该死的、若有似无的清冷香味的鬼地方。
他今天在聚会上被祁侑宁用话噎了好几次,一肚子火没处发,现在还得当个烂好人把他送回来。
脚步刚迈开,衣角就被一股力道攥住。慕知宇回头,正对上祁侑宁半睁的眼。那双总是带着疏离和嘲讽的凤眼,此刻水汽氤氲,眼尾泛红,像是某种被雨淋湿的小动物。
“滚开。”
慕知宇的声音压得很低,试图抽出自己的衣角。
祁侑宁却攥得更紧,另一只手也缠了上来,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摸索。指尖冰凉,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激起慕知宇一阵战栗。
“热……”
祁侑宁的嘴唇翕动,吐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酒香,还有一股无法言喻的、让他身体内部开始躁动的空虚感。体内的性瘾在酒精的催化下,如同苏醒的猛兽,疯狂叫嚣着需要被填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游移,最终定格在慕知宇那张写满不耐烦却又透着一丝无措的脸上。宿敌,蠢货,但……身体很结实,充满了年轻男性的力量感。
一个念头在祁侑宁被酒精烧得混沌的脑海中浮现。
他松开慕知宇的衣角,双手改为搂住他的脖子,一个用力,将毫无防备的慕知宇也带倒在床上。
“你他妈发什么疯!”
慕知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脑子一懵,刚要挣扎起身,就看见祁侑宁翻了个身,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上。
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两人之间的力量关系瞬间颠倒。祁侑宁的校服衬衫因为动作而向上掀起,露出一截紧致白皙的腰线。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不再是平日的清冷,而是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欲望。
他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在慕知宇的耳廓上。
“慕知宇……”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引诱的钩子,“帮帮我……”
不等慕知宇反应,祁侑宁已经熟练地解开了慕知宇的皮带,拉下他的裤链。那只冰凉的手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握住了那个因为惊愕和少年人的本能而微微抬头的性器。
“操!祁侑宁你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知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种阵仗。一个男人,还是他的死对头,正握着他的命根子。
祁侑宁置若罔闻,手指灵巧地动作着,感受着掌心的东西在自己手中迅速膨胀、变硬,脉搏在指腹下有力地跳动。
他自己体内的空虚感愈发强烈,后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耐的瘙痒和渴望。
他不能再等了。
祁侑宁松开手,撑着慕知宇的胸膛,缓缓褪下自己的裤子。他跪坐在慕知宇的腿间,分开自己修长的双腿,将那个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的穴口,对准了慕知宇那根因为无人安抚而显得有些可怜、却又精神抖擞的肉刃。
他一手扶着慕知宇那根滚烫的性器,将其顶在自己穴口,另一只手的手指沾了些自己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开始在穴口周围打着圈按摩。
“嗯……”
一阵细微的呻吟从他唇边溢出。手指探入紧致的穴口,进行着简单的扩张。冰凉的指节探入温热的内里,带起一阵奇异的快感。
慕知宇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堪称淫靡的一幕。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草,此刻正跪在他面前,自我扩张,准备接纳他的身体。
这冲击力太大,让他完全忘记了反抗,只剩下满脑子的空白和身下越来越无法忽视的灼热。
祁侑宁的扩张并不深入,他体内的欲望已经等不及了。他用两根手指勉强撑开穴口,然后挺起腰,将臀部对准那根硬挺的肉刃,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撕裂般的痛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同时袭来。穴肉紧紧地绞着入侵者,贪婪地吮吸着。龟头顶开了紧闭的穴口,艰难地挤了进去。
慕知宇倒抽一口凉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东西被怎样一个温热、紧致的地方包裹住。那销魂的触感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祁侑宁……你……”
“闭嘴……”祁侑宁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的颤抖,更多的却是满足的叹息。他趴在慕知宇身上,等待身体适应这个尺寸。温热的肠肉拼命地收缩,试图将这个异物吞得更深。
他开始尝试着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肉刃更深入一分。
“嗯…啊…好胀……”
祁侑宁的呻吟不再压抑。他扶着慕知宇的肩膀,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地将那根完全超出他预料的性器往自己身体里吞。
当整根没入到底时,祁侑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后穴被填得满满当当,那股磨人的空虚感终于被抚平。
他趴在慕知宇的胸口,感受着对方剧烈的心跳,以及在自己体内一下下搏动的巨物。
“动一动啊……蠢货……”
祁侑宁催促道,同时自己开始扭动腰肢,用内壁去磨蹭那根肉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知宇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他是个纯情的处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只能被动地躺着,感受着祁侑宁在自己身上主动起伏,感受着那紧致的穴肉每一次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
祁侑宁的动作逐渐从生涩变得熟练。他抬起上半身,双手撑在慕知宇身体两侧,修长的腰肢开始以一种惊人的柔韧度前后摇摆、画着圈研磨。
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肉刃吞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险些让它滑出,然后又在下一秒更狠地坐下。
“啊……嗯……就是这里……”
他似乎找到了某个能让自己舒服的点,开始反复地用那个点去撞击慕知宇的龟头。
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祁侑宁放肆的呻吟。
“哈啊……慕知宇……你这里……好大……好舒服……”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更加卖力地骑乘。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慕知宇的胸口。清冷的校草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坦诚而淫荡的模样。
慕知宇被这声音和动作刺激得浑身紧绷,他终于找回了一点神智,双手不受控制地扶上了祁侑宁晃动的腰。那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力量和弹性。
“祁侑宁……你慢点……”
他的话语被祁侑宁更猛烈的撞击打断。祁侑宁俯下身,咬着他的耳朵,用气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够……还要……快一点……”
说着,他加快了速度,臀部在慕知宇的小腹上撞出一片片红痕。体内的快感层层叠叠地累积,他甚至不需要慕知宇动,自己就能把自己送到高潮。
“啊!要去了……嗯啊……”
随着一阵急促的起伏,祁侑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前面泄了出来,弄得两人小腹一片狼藉。而他身下的穴肉也因为高潮而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绞住慕知宇的性器。
这致命的一夹,让本就濒临极限的慕知宇再也忍不住,一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数射进了祁侑宁的身体深处。
“嗯!”祁侑宁被这股灼热的液体烫得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身体瘫软下来,趴在慕知宇身上不住地喘息。
然而,体内的性瘾并未就此平息。被填满过的后穴在短暂的满足后,开始叫嚣着更深的空虚。他能感受到那根在自己体内的东西有变软的趋势。
不行。
还不够。
祁侑宁撑起身体,看着身下这个因为第一次射精而有些失神的宿敌,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一次可不够啊,慕知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扶着那根尚未完全退出的性器,再一次,开始了新一轮的骑乘。他要将这个纯情的校霸,彻底榨干,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予取予求的人形按摩棒。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从慕知宇的神经末梢褪去,身体还残留着痉挛后的轻微颤栗。他仰躺在柔软的床垫里,汗水浸湿了额发,胸膛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肺部深处艰难地榨出。
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晕,晃得他眼前阵阵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情欲彻底冲刷过的疲惫与空虚。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祁侑宁身下碎得一败涂地。
然而,跨坐在他身上的那个人,显然没有半分要停歇的意思。
祁侑宁甚至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那具漂亮得过分的身体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便又开始动作。
他并未抽出那根依旧嵌在自己体内的、半软不硬的性器,反而像是品尝珍馐的美食家,用紧致温热的内壁细细地、一寸寸地感受着它的脉动与余温。
后穴的软肉贪婪地吮吸、蠕动,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向身下的男人宣告着自己的不满足。
“这就完了?”
祁侑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沙哑,像是掺了蜜的毒药,从慕知宇耳畔擦过。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慕知宇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清冽的酒气和被情欲催化后变得甜腻的体香。
“校霸就这点本事?连喂饱我都做不到吗?”
他的声线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清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调子。此刻,那声音里充满了破碎的喘息和刻意压抑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勾魂摄魄的潮湿与黏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纤细的手指插进慕知宇汗湿的黑发里,微微用力,迫使他仰起头,与自己对视。
那双平日里总是覆着一层薄冰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水汽与欲望,眼尾泛着动情的绯红。
瞳孔深处,是毫不掩饰的、近乎饥渴的索求。他看着慕知宇因震惊和情欲而微微张开的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又艳丽的笑。
“你看,它又不老实了。”
祁侑宁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他的腰腹轻轻一沉,臀肉包裹着那根刚刚泄身过、本应疲软的性器,用一种极其缓慢而折磨人的方式研磨着。
后穴的嫩肉主动迎合,一缩一紧地吮吻着柱身。果不其然,在这样不知羞耻的挑逗下,那性器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缓慢地重新充血、抬头。
慕知宇闷哼一声,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分身是如何在对方的体内被重新唤醒,那种被温热湿滑的甬道紧紧包裹、吞吃入腹的感觉,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再次点燃。
他想推开身上这个疯子,想逃离这场荒唐的、被彻底支配的性事,可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他。快感如同电流,从脊椎一路窜上头顶,让他除了攥紧身下的床单,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嗯……好乖……”
祁侑宁满足地喟叹一声,他挺直了腰背,修长的双腿更紧地夹住了慕知宇的腰侧,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身下。接着,一场更为猛烈、也更为羞耻的榨取开始了。
他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的、青涩的骑乘。这一次,他的动作充满了技巧性与侵略性。腰肢以一种惊人的柔韧度扭动起来,带动着饱满的臀部,在慕知宇坚实的腹肌上画出一个又一个色情的圆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向下坐实,都精准地将那根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性器尽根吞没,然后又在即将到达最深处时,故意微微抬起,用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去反复摩擦顶端的冠状沟。
“啊……哈……”
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祁侑宁的唇间溢出,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伸出脆弱而优美的线条,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滴在慕知宇滚烫的胸膛上,激起一阵微不足道的战栗。
“慕知宇……你的东西……好烫……”
他一边不知疲倦地摇摆着腰肢,一边用梦呓般的语调呢喃着。
“里面……被你填满了……好舒服……再硬一点……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大鸡巴,好好地……操我这个骚货……”
这些下流无耻的话语,从全校闻名的高岭之花口中说出,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感。慕知宇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死死地盯着身上那个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人。
祁侑宁的双眼迷离,脸颊上是从内而外透出的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微肿。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祁侑宁,而是一个被性瘾折磨、渴求着被狠狠侵犯的淫魔。
这副模样,比任何春药都更能刺激一个男人的征服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知宇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低吼,残存的理智终于被彻底烧毁。他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猛地抬起腰,一个凶狠的顶弄,狠狠地撞向祁侑宁的身体深处。
“啊——!”
突如其来的、毫无预警的深顶让祁侑宁爆出一声尖锐的哭叫。他的身体像是被贯穿了一样,猛地向前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慕知宇的肩膀上。
那一下撞得太深、太重,仿佛要将他的穴口都给捅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与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天灵盖,让他眼前白光一闪,几乎要当场失神。
“操……你不是想要吗?”
慕知宇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被压抑到极致后爆发的狠戾。他一把扣住祁侑宁疯狂扭动的腰,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捏出指痕。
“那就给你!”
话音未落,他便彻底夺回了主动权。他不再任由祁侑宁掌控节奏,而是用绝对的力量,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他挺动着腰,巨大粗长的性器在湿滑紧致的穴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捅到最深处,然后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在外面,接着又在祁侑宁发出渴求的呜咽时,再一次狠狠地贯穿到底。
“砰、砰、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那是臀肉与腿根撞击时发出的清脆声响,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性器在泥泞穴道中搅动带出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放荡的交响乐。
“不……啊!太快了……慕知宇……慢、慢一点……啊啊啊!”
祁侑宁被他操得语无伦次,身体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那凶猛的力道上下颠簸。
他原本撑在对方肩膀上的手早已滑落,只能无力地攀附着慕知宇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对方结实的小臂肌肉里。
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接着一波,毫无间隙地冲击着他全身的感官。那根巨物每一次进出,都会精准地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壁是如何被那狰狞的性器反复刮搔、撑开,滚烫的柱身摩擦着每一寸柔软的内壁,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极致欢愉。
“慢一点?刚才求着我操你的人是谁?”
慕知宇猩红着双眼,他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凶狠地律动起来。
他抓着祁侑宁的腰,将他整个人微微提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让自己的性器更深地、更完整地楔入他的身体。
“说啊!你不是很会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疯狂地顶弄,一边用粗重的喘息逼问着。
“告诉我,你现在有多爽?被我这根大鸡巴操得爽不爽?”
“爽……啊……好爽……”
祁侑宁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诚实地回答着。他的大脑被快感搅成了一团浆糊,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嘴角却挂着满足而淫荡的笑意。
“被……被知宇的大鸡巴……操得要坏掉了……小穴……啊!要被操烂了……”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食髓知味。后穴不仅没有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退缩,反而更加兴奋地分泌出大量的肠液,将那根巨物包裹得愈发湿滑。
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每一次被抽出时都恋恋不舍地追逐吮吸,每一次被插入时又热情主动地绞紧吞食。
不知过了多久,祁侑宁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前端的性器早已高高翘起,顶端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将两人的小腹都打湿了一片。他呜咽着,语不成句地哀求着:
“要……要去了……慕知宇……一起……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稀薄的液体从他前端猛地射出,喷洒在慕知宇线条分明的腹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他身下的穴道也达到了一种痉挛般的高潮,紧得几乎要将慕知宇的性器生生绞断。
这极致的收缩与包裹,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慕知宇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粗长的腰身在最后几个凶猛的冲撞后,终于将积蓄已久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灼热滚烫的精液,悉数喷射在了祁侑宁的身体深处。
第三次射精的量大得惊人,滚烫的液体充满了整个紧窒的甬道,甚至因为装不下而顺着交合的缝隙,混合着肠液和淫水,从穴口缓缓溢出,淌过臀缝,在身下的白色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慕知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而祁侑宁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胸膛上,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两人紧紧相贴的皮肤都布满了汗水,黏腻而温热。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由汗水、酒气和精液混合而成的、淫靡到极致的气味。
慕知宇以为,这场荒唐的闹剧终于可以结束了。他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祁侑宁的性瘾,或者说,是低估了酒精催化下祁侑宁身体的饥渴程度。
仅仅几分钟后,趴在他身上的人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高潮的后穴,在短暂的休息后,又开始不满足地、一下一下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还未完全软化的肉刃。
祁侑宁抬起头,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上,情欲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眼中又重新燃起了新的火苗。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别停。”
他喘息着,用脸颊蹭着慕知宇的胸膛,像一只索求抚摸的猫。
“我还要……慕知宇,继续操我……把我操到晕过去为止……”
慕知宇僵硬地躺在身下,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与酸痛。他费力地抬起眼皮,瞳孔里映出祁侑宁那张在情欲中扭曲、却更显妖冶的脸。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疏离与清冷的桃花眼,此刻却像两汪蓄满了春水的深潭,流转着勾人魂魄的媚色。他只觉得自己被那双眼睛死死地吸住,呼吸也随之变得不稳。
“还要?”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颤抖。“祁侑宁,你到底有没有完?”
他试图用言语唤回一丝理智,可身上那人却丝毫未受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侑宁只是俯下身,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颗仍在剧烈跳动的心脏。掌心覆上慕知宇的腹肌,沿着人鱼线缓缓下滑,指尖轻柔地抚过那根尚未完全退场的性器根部,感受着它微微的脉动。
他刻意用穴肉夹紧那根半软的肉刃,用细密的收缩刺激着它,同时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慕知宇的颈侧,激起一阵酥麻。
“还没够呢。”
祁侑宁轻声说着,声音像是羽毛般拂过慕知宇的耳畔,带着勾人的沙哑。
“知宇的身体这么棒,我怎么能轻易放过?我还没有被你操到晕过去啊”
他抬起头,那张被汗水和情欲浸透的脸近在咫尺。慕知宇能清晰地看见他眼睫上挂着的晶莹水珠,以及那双饱含深情的眸子里,倒映着的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祁侑宁的指尖描摹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缓缓向上,最终停留在他的唇畔。
那双红肿的薄唇,像是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祁侑宁用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瓣,接着,便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
这是一个带着浓烈酒气与情欲气息的吻。
他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碰触,唇瓣厮磨间,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啾”声。
接着,他的舌尖灵巧地撬开慕知宇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侑宁的舌头湿滑而柔软,带着侵略性的热情,在慕知宇的口腔里翻搅、缠绕、吸吮,仿佛要将他口中的津液全部掠夺殆尽。他甚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是在品尝人间至味。
慕知宇的脑袋一片空白,理智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冲击得溃不成军。他从没想过,平日里清冷疏离的祁侑宁,竟然能吻得如此热烈、如此专注。
那种被彻底占有和征服的感觉,让他感到屈辱,却又无法抑制地生出一丝沉沦的快感。他的身体在颤抖,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双手无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嗯…慕知宇的嘴巴好甜。”
祁侑宁终于离开他的唇,口中还牵扯出一道晶莹的银丝。他用指腹擦了擦慕知宇嘴角的水渍,眼中带着得逞的笑意。
“真想把你从里到外都吃个干净。”
他的话语带着十足的下流意味,却又被他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说出来,反差得让人感到心悸。
祁侑宁没有给慕知宇回答的机会,他撑起身体,饱满的臀瓣在性器上轻轻一压,又惹得慕知宇一声闷哼。接着,他缓慢地、富有节奏地上下起伏起来。
那是一种带着明确目的的动作。他不再追求极致的快感,而是用一种近乎折磨的方式,细细地、慢慢地品尝着慕知宇的性器。
每一下下沉,穴肉都会温柔地包裹住龟头,然后用紧致的内壁寸寸摩擦着柱身,感受着每一道脉络的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下抬起,又会在即将抽出时,用穴口贪婪地吮吸着冠状沟,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啊…”
祁侑宁低低地呻吟着,他的脸颊贴在慕知宇的颈窝,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肌肤上,带来一阵阵颤栗。他弓起身体,双手撑在慕知宇两侧的枕头上,借力让自己的腰肢更大幅度地扭动。
那双修长而有力的双腿,此刻正紧紧地夹着慕知宇的腰,将他整个人锁在身下,动弹不得。
“慕知宇感觉到了吗我的这里,还很饿很饿呢。”
他一边摇晃着腰肢,一边用破碎的喘息在慕知宇耳边低语。
“你的大肉棒好舒服,把我的小穴填得满满的,让人好有安全感啊。”
这样的羞耻话语,配上他此刻媚态横生的模样,让慕知宇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大脑。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身体深处被这毫无间隙的挑逗激发出更强烈的欲望。
他想反驳,想叫他闭嘴,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祁侑宁在他身上,用各种淫荡的姿势,一点一点地吞噬着他的体力与理智。
祁侑宁的骑乘姿势多变而充满诱惑。他有时会高高地抬起臀部,让两人的结合处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又猛地坐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时又会俯身,让胸膛贴着慕知宇的,用柔软的胸乳摩擦着他的胸膛。他甚至还会将一条腿搭在慕知宇的肩上,身体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让后穴以更刁钻的角度去包裹、去研磨那根粗壮的性器。
“呜嗯啊哈啊……”
祁侑宁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他的身体也跟着节奏剧烈地抖动着,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诱人的红晕,汗水从他光洁的额头滑落,顺着鼻梁,最终滴落在慕知宇的脸上。
他甚至会故意将双腿打开,让那被操得红肿发亮的穴口,以及里面被吞吐的肉棒,完全暴露在慕知宇的视线中。
那是一个被操得泥泞不堪的穴口,边缘微微外翻,红嫩而湿滑。内里紧紧包裹着慕知宇的性器,随着每一次的抽插,都会从里面挤出大量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慕知宇看到,那穴口甚至还在主动地收缩、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缠绕着他的性器,榨取着他所剩无几的精液。
“慕知宇啊…你的好大要被你操坏掉了……”
祁侑宁用一种近乎哭腔的语调哀求着。
“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操我,把我的穴口操开操烂啊”
他甚至会主动地挺起腰肢,用自己的穴口去迎合慕知宇的性器,主动地将它吞吃入腹,再用肠壁死死地绞住,榨取着最后一丝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种极致的、带着毁灭性的索求,仿佛要将慕知宇彻底掏空。
慕知宇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感到下身被一种极致的摩擦快感包围,但更强烈的,却是身体被榨干的虚弱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正在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是火烧一样,可精囊却早已空空如也,无力再射。
“祁侑宁够了。”
他终于发出了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嘶哑与疲惫。
“我真的不行了。”
祁侑宁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固执。
他收紧了腿,将慕知宇的性器锁得更紧,身体前倾,用一种近乎撒娇的姿态,将头埋进了慕知宇的胸口。
“骗人。”
他带着哭腔,声音闷闷地从胸口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宇明明还硬着呢,你骗人我的小穴还没吃饱,它还要你的大鸡巴…”
他用细软的发丝蹭着慕知宇的下巴,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像是一根根羽毛,不断挠刮着慕知宇所剩无几的理智。
祁侑宁的臀部再次扭动起来,这一次,他不再是上下起伏,而是带着明显的左右研磨,让慕知宇的性器在潮湿紧窄的穴道里,被细细地、反复地搓揉着。
那是一种比抽插更折磨人的快感。每一次的研磨,都像是将慕知宇的神经拉扯到极致,却又不给他彻底释放的机会。
“祁侑宁放开我…”
慕知宇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甚至感到一阵阵的眩晕,眼前开始出现重影。他觉得自己真的要被这个妖精榨干了,榨得一滴都不剩。
可祁侑宁却像是得了令一般,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他将脸颊埋在慕知宇的颈窝,温热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他的喉结,仿佛一只等待捕食的毒蛇,缠绕着自己的猎物。
“知宇,再给我一次嘛”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欢知宇的大鸡巴,好喜欢它填满我这里的温暖感觉呜呜呜,知宇给我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条修长的腿搭在慕知宇的腰侧,接着,又用另一条腿缠住了慕知宇的腰,将他整个人锁得更紧。双臂也紧紧地环住了慕知宇的脖颈,仿佛一只柔软却又充满力量的藤蔓,将他缠绕得密不透风。
慕知宇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抵抗。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这个妖精榨成了空壳,大脑也一片空白。他无力地闭上眼睛,任由祁侑宁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祁侑宁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放弃,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不再哀求,而是重新夺回了主导权。他高高地挺起腰,在慕知宇的性器上,进行了一场疯狂而绝望的骑乘。
那是一种不顾一切的撞击与研磨。他不再讲究任何技巧,只是凭借着本能的欲望,疯狂地上下起伏,左右摇晃。
他的臀部在慕知宇的身上,发出“砰砰”的撞击声。穴肉紧紧地包裹着那根早已疲惫不堪的性器,榨取着最后一丝余热。
“呜嗯…啊哈啊!!”
祁侑宁的呻吟彻底失控,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伸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汗水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打湿了慕知宇的胸膛。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祁侑宁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那是因为他正处于高潮的边缘。
“慕知宇…啊…我…我受不了了快要被你操死了…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哭着,声音里却带着极致的欢愉。
“给我!给我啊!把我操到射出来!!”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欲望之中。他的双腿紧紧地夹着慕知宇的腰,双臂也紧紧地环着慕知宇的脖颈,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终于,在祁侑宁一声高亢的尖叫中,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浓稠、都灼热的液体,从他前端猛地喷射而出,喷洒在慕知宇的胸口,溅起一片晶莹的水花。
与此同时,他身下的穴道也达到了一种极致的收缩与颤抖,将慕知宇的性器死死地绞住,仿佛要将其彻底融化。
慕知宇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强大的电流从脊椎直冲天灵盖。他只觉得身体里的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离了,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祁侑宁的身体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趴在了慕知宇的胸口。
他的呼吸变得微弱而平缓,脸上还带着高潮过后的潮红。他紧紧地抱住慕知宇,似乎要将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酒店套房内,只剩下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以及空气中,那浓郁得令人窒息的,属于汗水、体液和欲望混合而成的,暧昧而淫靡的气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山里的雨来得毫无征兆,前一刻还是闷热的低压,下一秒便如瓢泼般倾泻而下,将整个牛头村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雨雾之中。泥泞的山道变得更加难行,湿滑的黄泥地像是要吞噬每一个行人的脚印。
周郝山赤着上身,扛着刚劈好的一捆湿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里赶。雨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肉纹理淌下,汇聚在胸前那两块硕大饱满的胸肌沟壑中,又随着他的动作被甩落。他常年干农活,身板宽厚得像堵墙,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因用力而紧绷,青筋蜿蜒,充满了野性的爆发力。
路过村口那棵老槐树时,他脚步一顿。
原本空无一人的破败土地庙前,竟缩着个人。那人一身城里人才穿的精细衣裳,此刻却被雨淋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修长的身形。
周郝山愣住了。他长这么大,除了年画娃娃,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那人皮肤白得发光,在昏暗的雨夜里像块上好的羊脂玉,眉眼精致得不像话,虽然此刻透着股冷淡的不耐烦,但在周郝山眼里,这就跟天上的仙女下凡迷了路似的。
“你……你是哪家的闺女?
咋、咋一个人在这?”周郝山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洪亮,却又带着点憨傻的磕巴。
陆闫正烦躁得想杀人。这鬼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车抛锚在半路,他走了一小时才看到这破村子。听到声音,他抬起那双含着冷意的桃花眼,视线在面前这个像熊一样的男人身上扫过。
目光在那身夸张的腱子肉和被雨水浸泡得发亮的胸肌上停留了一瞬,陆闫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这蛮牛,把他当女人了?
“迷路了。”陆闫声音清冷,像玉石撞击,“能不能借个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郝山只觉得这声音好听得让他耳朵发麻,脸瞬间就红透了,哪怕在黑夜里也看得出那股子局促。
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拉人,又怕自己手上的泥弄脏了“仙女”的衣裳,两只大手在裤腿上使劲蹭了蹭。
“中!中!俺、俺家就在前面,不嫌弃就来。”周郝山结结巴巴地说着,干脆把肩上的柴火往咯吱窝一夹,腾出一只手,想护着人走,又不敢碰,“雨大,路滑,你……你小心着点。”
陆闫没客气,跟在这个壮硕男人的身后。男人的背影宽阔极了,仿佛能挡住所有的风雨。陆闫盯着那随着步伐晃动的背肌,舌尖顶了顶上颚。
到了周郝山那间土砖房,屋里陈设简单到了极点,但收拾得还算干净。昏黄的白炽灯泡一拉开,屋里才有了点暖意。
周郝山先把陆闫让到炕边坐下,自己则像个陀螺一样转起来,又是找毛巾又是烧热水。
“那个……妹子,你先擦擦。”周郝山递过一条虽然旧但洗得发白的毛巾,眼神根本不敢往陆闫身上落,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俺给你找身干衣裳,就是俺的衣服大,你别嫌弃。”
陆闫接过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水珠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滑进领口。他看着周郝山那副纯情得要命的样子,心里的恶劣因子就开始作祟。
“我不叫妹子,我叫陆闫。”他淡淡地说,也没纠正性别的误会,反而故意把湿透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晃眼的锁骨,“这雨下得这么大,我今晚只能睡你这儿了。”
周郝山正背对着他在柜子里翻找衣服,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一僵,心跳如擂鼓。睡这儿?和一个仙女似的姑娘睡一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过身,手里捧着一套洗得发硬的粗布衣裳,目光猝不及防地撞上陆闫半敞的领口,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
“啊……是、是。俺这儿就一个炕,俺、俺打地铺就行。”周郝山脸红得像猴屁股,结结巴巴地把衣服递过去,“那个,俺去灶房烧水,你、你先换。”
说完,他就像身后有狼追似的,同手同脚地逃出了屋子。
灶房里,柴火烧得毕剥作响。周郝山蹲在灶台前,看着跳动的火苗,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抹白。他是个粗人,二十五岁了还没摸过女人的手,村里的姑娘嫌他家里穷,又嫌他长得太凶太壮,没人乐意跟他。
可今天这个……长得这么好看,还不嫌弃他家破。
“要是能娶她当媳妇就好了……”周郝山小声嘟囔着,手里无意识地掰断了一根粗柴。他力气大,那木柴在他手里脆得像饼干。
等水烧好了,周郝山提着大铁桶进屋,想把水倒进洗澡的大木盆里。一进门,就看见陆闫正背对着他,已经脱光了上衣。
那背影清瘦却不羸弱,脊柱沟陷下去的弧度美得惊心动魄。周郝山的呼吸猛地一滞,差点把手里的桶扔了。
“水、水好了!”他大喊一声,以此掩饰自己的慌乱,把桶往地上一放,溅出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裤脚。
陆闫转过身,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其实是有肌肉的,只是覆盖在薄薄的皮肤下,线条流畅紧实,和周郝山那种大块头的夸张肌肉完全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周郝山此刻脑子已经浆糊了,根本没注意到陆闫胸平得像搓衣板,只觉得这“姑娘”哪哪都好看,连那两点淡粉色都比村里大老爷们的精致。
“谢谢。”陆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直白地落在周郝山那依然赤裸的上半身。
周郝山的胸肌因为刚才提水的动作而充血鼓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汗珠混合着之前的雨水,顺着中缝往下流,没入裤腰。
陆闫走近了两步,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虽然无声,却让周郝山下意识地想后退。
“大哥,你身上也湿了,不一起洗吗?”
陆闫的声音带着点钩子,视线在他那鼓囊囊的胸肌上打转。
周郝山浑身僵硬,连连摆手,黝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不、不不不!哪能呢!你是姑娘家,俺、俺去外面冲凉水就行!”周郝山急得舌头都打结了,这可是关乎清白的大事,他虽然馋媳妇,但这流氓事不能干。
陆闫轻笑一声,没再逗他,转身跨进了木盆。
这一夜,周郝山是在煎熬中度过的。他躺在冰凉的地上,听着炕上那人均匀的呼吸声,翻来覆去睡不着。外面的雨还在下,屋里的空气却燥热得让人发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忍不住想,这姑娘是不是老天爷看他可怜送来的?要是明天雨停了,她走了咋办?
第二天,雨果然停了,但山路塌方,车根本出不去。陆闫倒也不急,就在周郝山家住下了。这一住就是三天。
这三天里,周郝山把陆闫当祖宗一样供着。杀鸡宰鸭,把家里那点好东西全拿出来了。陆闫虽然嘴挑,但也还算给面子。
最让周郝山受不了的是,陆闫总喜欢逗他。一会儿让他帮忙搓背,一会儿让他帮忙挽袖子,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肌肉,每次都能让这个壮汉浑身过电一样颤抖。
第三天晚上,两人喝了点周郝山自己酿的米酒。酒劲不大,但周郝山心里藏着事,几碗下肚,胆子就肥了。
看着灯下陆闫那张微红的脸,周郝山憋了许久的话终于冲出了喉咙。
“陆、陆闫……”周郝山猛地站起来,带翻了身后的凳子,他借着酒劲,那张憨厚的大脸上满是认真和决绝,“俺、俺稀罕你!你别走了中不?俺虽然穷,但俺有力气,肯定不让你饿着!你、你给俺当媳妇吧!”
陆闫手里把玩着粗糙的酒碗,听到这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放下碗,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周郝山面前。
他比周郝山矮了大半个头,此刻却气势逼人。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周郝山那硬邦邦的胸肌。
“想娶我?”陆闫挑眉,声音低沉喑哑,“你知道娶我要干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郝山被戳得浑身一激灵,只觉得那手指带着火,烧得他胸口发烫。他咽了口唾沫,眼神迷离又痴狂。
“俺、俺知道!疼媳妇,对媳妇好,还要……还要生娃娃……”说到最后,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陆闫没忍住笑出了声。生娃娃?这傻狗真是什么都不懂。
“好啊。”陆闫忽然贴近,热气喷洒在周郝山的耳廓,“只要你今晚伺候好我,我就给你当媳妇。”
周郝山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狂喜涌上心头。他一把抱住陆闫,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真、真的?!俺肯定好好伺候!俺、俺有力气!”周郝山激动得语无伦次,抱着陆闫就往炕上倒。
两具身体滚落在炕上,周郝山急吼吼地去扯陆闫的衣服。他动作粗鲁,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当那具白皙的身体完全展露在他面前时,他看痴了。
但他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当他的手颤抖着向下,摸到那不该存在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那触感……那是……
周郝山瞪大了眼,满脸的不可置信,酒醒了一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他指着陆闫的下身,震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你是男的?!”
陆闫却是一脸坦然,甚至还带着几分恶劣的快意。他趁着周郝山发愣的功夫,反客为主,猛地翻身骑在了周郝山那宽阔的腰腹上。
“怎么?男的就不稀罕了?不想让我当你媳妇了?”
陆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掌抚上周郝山那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肌,狠狠地捏了一把。
周郝山吃痛,闷哼一声,脑子乱成了一锅粥。是个男的……这么好看的人是个男的……
可箭在弦上,那股子燥热根本压不下去。而且,被陆闫这么骑着,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周郝山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反感,反而……更兴奋了。
“俺……俺说话算话!”周郝山憋红了脸,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男的……男的也中!只要是你,俺就要!”
他想翻身把陆闫压在身下,既然是男的,那他这一身力气总该有地儿使了吧?他是上面的,这总没错吧?
可陆闫哪里会让他得逞。陆大少爷虽然看着瘦,但技巧和手段可是这乡下汉子拍马也赶不上的。
陆闫膝盖一顶,正好压在周郝山的要害处,稍微一用力,就让这个壮汉软了半边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动。”陆闫俯下身,在那厚实的唇上咬了一口,“既然是你求着要娶我,那今晚就得听我的。”
周郝山被这一口咬得浑身酥麻,他常年干活,力气大得很,真要反抗陆闫肯定按不住他。但他看着陆闫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那因为情动而微红的眼尾,那一身的蛮力就像是被抽干了似的。
他是真心稀罕这个人,哪怕是男的,哪怕此刻姿势不对劲。
“那……那你轻点……”周郝山委委屈屈地躺平了,两只大手无措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把那粗布床单抓得皱皱巴巴。
陆闫满意地勾起唇角,从床头摸过刚才剩下的半瓶药油——那是周郝山平时跌打损伤用的,现在倒成了助兴的东西。
冰凉的液体倒在周郝山紧致的小腹上,又顺着腹肌的沟壑流淌下去。陆闫的手指灵活地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引起身下那具雄壮躯体的颤栗。
周郝山紧闭着眼,睫毛颤抖个不停。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完全被陆闫掌控在手里。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让他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低沉压抑的喘息。
“哈……嗯……陆闫……媳妇……”他无意识地喊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求饶意味。
当那异物感真的入侵时,周郝山疼得猛地弓起了身子,像一只被烫熟的大虾。那一身的腱子肉瞬间绷紧,硬得像石头。
“疼!疼疼疼!不……不行!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郝山慌了,本能地想推开身上的人。这哪里是娶媳妇,这简直是要命啊!
陆闫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傻大个太紧了,他也并不好受。他俯下身,在那宽阔的胸膛上落下细密的吻,安抚着这头受惊的蛮牛。
“乖,放松点……郝山,放松……”
陆闫的声音变得温柔缠绵,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不是说有力气吗?不是说要伺候好我吗?这就受不了了?”
周郝山被这一声“郝山”叫得骨头都酥了,再加上陆闫那激将法,他咬着牙,硬是忍住了把人掀翻的冲动。
“谁、谁受不了了!俺……俺能忍!”
周郝山眼角都逼出了泪花,却还是倔强地张开了腿,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你、你来吧!”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又色情的画面。一个体型壮硕、肌肉虬结的糙汉子,此刻却满脸潮红、眼含泪水地躺在一个清瘦美人的身下,半推半就地打开了自己的身体。
随着陆闫的动作逐渐深入,痛楚慢慢被一种奇异的酸麻取代。周郝山的喘息越来越重,那两块硕大的胸肌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汗水淋漓,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闫看着身下这具完全臣服于自己的雄性躯体,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没想到,这乡下糙汉子竟然这么极品,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简直要让他发疯。
“以后还敢不敢乱认媳妇了?”
陆闫一边狠狠地撞击,一边恶劣地问道。
周郝山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大手紧紧抓着陆闫的手臂,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红色的指印。
“不、不敢了……就、就认你……啊!轻点……要死人了……”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了起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掩盖了屋内的满室春光。这一夜,周郝山终于明白,这城里来的“仙女”,那是带把的妖精,是要吃人的。
但他也是真的栽进去了,哪怕被吃干抹净,他也心甘情愿。
屋顶的瓦片被暴雨砸得噼啪作响,像极了此刻屋内两人凌乱的心跳。昏黄的白炽灯泡在头顶摇摇欲坠,光线将两具纠缠的躯体投射在斑驳的土墙上,拉出一道道扭曲而暧昧的剪影。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药油的辛辣味,混合着渐渐浓郁的石楠花气息,熏得人头脑发昏。
周郝山那张常年被日晒雨淋的粗糙脸庞此刻涨成了深红色,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那双能徒手掰断粗柴的大手,此刻正无力地抓着身下的粗布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几乎要抠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他那引以为傲的壮硕身躯,此刻像是一座被攻陷的城池,毫无防备地敞开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闫居高临下地骑在他身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冷淡疏离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是盛满了醉人的毒酒。他看着身下这个比自己大了一整圈的男人,看着对方那宽阔厚实的胸膛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剧烈起伏,两块饱满的胸肌像是两座小山丘,随着呼吸颤动,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密的汗毛和那一层亮晶晶的油汗。
“呼……真是……紧得要命。”
陆闫低喘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股子狠劲儿。他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仅仅让那硕大的性器埋在周郝山的体内,享受着那种被高温嫩肉死死绞紧的窒息感。
他微微抬起腰,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是臀肉撞击在紧实腹肌上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呃啊——!”周郝山猛地仰起脖子,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了一声像是濒死野兽般的惨叫。他的眼眶瞬间就红透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杂乱的黑发中。
那异物感实在太强烈了,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劈成两半。他这二十多年来,只知道用那根东西去想女人的身子,哪里想过有一天自己那排泄的地方会被人这样蛮横地闯进来,而且还是被一个看起来这么漂亮、这么像“媳妇”的人。
“轻、轻点……求你……陆闫……媳妇……”
周郝山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他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把这个给他带来巨大痛楚的人推开。
但他不敢。也不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闫察觉到了身下人的退缩,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光。他伸手一把按住周郝山想要并拢的膝盖,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与周郝山黝黑粗壮的大腿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看似没用力,却巧妙地按在了麻筋上,让周郝山瞬间卸了力气,只能被迫把腿张得更开,露出那处正在被蹂躏的私密。
“躲什么?嗯?”
陆闫俯下身,在那布满汗水的胸肌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血丝的牙印,“刚才不是说‘只要是你就要’吗?现在想反悔?晚了。”
陆闫的腰肢开始摆动起来,起初还是缓慢的研磨,像是在用那根粗长的性器丈量着周郝山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龟头极其恶劣地在那处敏感的前列腺点上反复碾压、打转。
那种酸胀到极点的感觉瞬间沿着脊椎骨窜上天灵盖,周郝山的瞳孔猛地涣散,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哈……啊……那是……别……那里……唔……”
周郝山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剧烈抽搐,原本紧绷的腹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痉挛,肚脐随着急促的呼吸一缩一张。
他感觉自己那地方像是着了火,又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可随着陆闫的动作,那痛楚渐渐变了味儿,变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酥爽。
陆闫看着这个糙汉子从一脸痛苦到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他伸手拍了拍周郝山那张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憨傻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爽了?”陆闫的声音低沉得像是恶魔的低语,“这儿……咬得我好紧……你看,它在吃我呢。”
“不、不是……俺没……啊!别顶那儿!”
周郝山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正贪婪地吮吸着陆闫的东西,甚至还在随着陆闫的抽插而一缩一缩地挽留。
陆闫轻笑一声,突然加快了速度。他不再是温柔的研磨,而是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都撤出到只剩一个冠头,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撞得周郝山整个人都在炕上往上窜。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混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淫乱得让人脸红心跳。
“啊啊啊!太、太深了!要坏了!俺要坏了!”周郝山哭叫着,两只大手胡乱地挥舞,最终紧紧抓住了陆闫纤细的腰肢。他那粗糙带有老茧的手掌在陆闫白嫩的皮肤上摩挲,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感觉那个东西像是要捅进他的肚子里,把他的肠子都搅乱了。每一次撞击,都能让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他那根原本因为疼痛而有些疲软的东西,此刻竟然颤巍巍地又抬起了头,甚至顶端已经开始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陆闫低头看了一眼,嗤笑一声。
“这就爽得要射了?刚才不是还喊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闫一只手撑在周郝山的胸口,另一只手伸下去,极其恶劣地捏住了周郝山那根粗大的性器,堵住了铃口,“叫声好听的,我就让你射。”
“呜……别捏……涨……涨得难受……”
周郝山被堵住了宣泄口,那种濒临爆发却又无法释放的折磨让他几乎崩溃。他扭动着腰肢,像是一条缺水的鱼,本能地往陆闫手里送,想要寻求一点抚慰。
“媳妇……好媳妇……给俺……给俺吧……”
“谁是你媳妇?”陆闫眼神一冷,手下的动作却更加狠戾,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龟头狠狠凿在那一点上,“看清楚了,现在是谁在操谁?嗯?”
周郝山被顶得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那副痴态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干农活时的威风凛凛。
“是……是陆少爷……是陆少爷在操俺……啊哈……操俺……好爽……”
周郝山彻底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什么尊严,什么男人的面子,在那灭顶的快感面前统统都不重要了。他只想让身上这个人更用力一点,把他彻底干穿。
陆闫听到这句糙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下腹。他没想到这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的男人,在床上被操狠了竟然能这么浪。
“真是一条骚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闫骂了一句,松开了堵住周郝山铃口的手,然后双手撑住周郝山的肩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腰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马达,疯狂地律动着。汗水顺着他精致的下巴滴落,正好砸在周郝山大张的嘴里,咸涩的味道瞬间蔓延开来。
“啊啊啊——!要射了!俺要射了!陆闫!陆闫——!”周郝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那声音洪亮得像是要震破屋顶。
随着陆闫最后一次凶狠的深顶,直接卡在最深处重重一碾,周郝山的身子猛地僵直,脊背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两只脚趾死死地抠紧了床单。
一股浓白的精液从他那根粗大的性器中喷射而出,溅得满肚子都是,甚至有些溅到了陆闫的小腹上。
与此同时,陆闫也被那瞬间收缩到极致的肠壁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周郝山的体内。
“呃……嗯……”陆闫趴伏在周郝山身上,急促地喘息着,那一瞬间的失神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周郝山才从那阵余韵中缓过神来。他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回,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正饱胀得难受,里面的液体随着呼吸还在往外流。
他睁开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像只猫一样的陆闫,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他抬起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放在陆闫汗湿的后背上,笨拙地顺着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累、累坏了吧……”周郝山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俺……俺去给你烧水洗洗……”
他说着就要起身,结果刚一动,屁股后面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疼得他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
陆闫懒洋洋地抬起头,下巴抵在周郝山那还沾着精液的胸肌上,眼角眉梢全是餍足后的慵懒风情。他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了周郝山胸口的一滴汗珠。
“急什么?还没流出来呢。”
陆闫坏心地用手指在周郝山的后穴口打着圈,感受到那里的肌肉因为刺激而瑟缩,“夹着,别弄脏了床单。”
周郝山脸红得都要滴血了,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任由陆闫的手指在那里作乱。
“那……那个……陆闫……”周郝山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咱们这算是……洞房了吧?”
陆闫看着他那双充满希冀的大眼睛,像极了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大狗。他没忍住,低头在那厚实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这次没有之前的凶狠,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存。
“算。”
陆闫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笑意,“既然洞房了,以后你就是我有实无名的陆家少奶奶了……哦不对,是陆家的看门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郝山自动忽略了后面那句难听的,只听到了那个“算”字。他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傻乎乎的。
“嘿嘿……中!只要你要俺,当狗也中!”周郝山一把抱住陆闫,把脸埋在陆闫的颈窝里猛吸了一口,那全是好闻的味道,“媳妇……俺真高兴。”
陆闫被他这傻样弄得没脾气,手指穿过他硬茬茬的短发,轻轻揉了揉。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偶尔有几滴屋檐水落下的声音,衬得这间破旧的小土屋格外温馨。
然而,这份温馨并没有持续太久。
陆闫虽然看着瘦,但精力却好得惊人。休息了一会儿,感受到身下那具热烘烘的肉体,他那种恶劣的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
“喂,大狗。”陆闫翻身下来,躺在周郝山旁边,一条长腿大喇喇地搭在周郝山的腰上,脚趾甚至还不安分地去勾周郝山那刚刚才软下去一点的东西,“刚才不是说有力气吗?一次就不行了?”
周郝山一听这话,男人的自尊心瞬间就上来了。虽然刚才被操得死去活来,但说他不行?那绝对不能忍!
“谁、谁不行了!”周郝山梗着脖子反驳,也不顾身后的疼痛,翻身就把陆闫压在了身下。
看着身下人那张绝美的脸,他咽了口唾沫,眼神变得火热,“俺、俺这就让你看看俺行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闫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开了腿,甚至还主动抬起腰,去迎合周郝山的动作。
“那就来啊。”陆闫挑衅地笑着,眼神里全是勾引,“这次换个姿势……你从后面进……像狗一样趴着,我操你。”
周郝山被他这话绕晕了,但身体的本能比脑子反应快。他按照陆闫的指示,笨拙地翻过身,像条大狗一样趴在炕上,那两瓣饱满结实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好对着陆闫。
这个姿势更加羞耻,那处私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不堪,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有些没流出来的液体。
陆闫跪在他身后,看着这副淫靡的画面,呼吸再次粗重起来。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重新硬挺起来的凶器,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口,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就捅了进去。
“啊啊啊——!”周郝山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节泛白,“慢、慢点!疼死俺了!”
“忍着。”陆闫冷酷地拍了一巴掌那一颤一颤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大狗就要有大狗的样子,屁股抬高点!”
这一夜,注定漫长而荒唐。
在这偏远闭塞的小山村里,在这间充满了汗水和精液味道的土屋里,身份、地位、性别的界限全都被打破。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最直白的占有,以及两颗在碰撞中渐渐靠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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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回笼的那一刻,他觉得脑子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台正在脱水的洗衣机,嗡嗡作响,连带着眼眶都酸胀得厉害。蒋初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揉太阳穴,却发现手背上扎着输液管,轻微的刺痛感让他皱着眉骂了一句脏话。
“操……谁把灯开这么亮,想晃死老子啊。”
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沙砾。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的色块逐渐聚焦。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天花板、床单、还有旁边仪器上跳动的绿色波纹。
视线稍微往旁边偏了一点,蒋初愣住了。
病床边站着一个人。
那是个年轻男人,穿了一件质感极好的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禁欲得要命。此时正低头看着手机,侧脸线条流畅得像是雕塑,鼻梁高挺,睫毛长得有些过分,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听到动静,那人转过头来,眼神清清冷冷,像是深秋里的一潭寒水,没什么温度,却漂亮得惊人。
蒋初脑子里的那些嗡嗡声突然就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心脏极其剧烈的一声——咚。
像是被什么重锤狠狠敲了一下,紧接着就开始疯狂加速,血液直冲脑门。原本因为脑震荡而产生的恶心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口干舌燥的躁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虽然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连自己叫什么都得反应两秒,但身体最本能的审美雷达却在疯狂尖叫:极品。天菜。我的。
徐衍路本来只是出于学生会的人道主义关怀,加上辅导员的连环夺命call,才不得不捏着鼻子来医院看一眼这个祸害。见蒋初醒了,他那双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惯有的不耐烦和嘲讽。
“醒了?醒了就别装死,医药费学校已经垫付了,记得……”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抓住了。
那力道大得惊人,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出了车祸脑震荡的人该有的力气。徐衍路被拽得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栽倒在病床上,只能狼狈地单手撑住床沿,那张清冷的脸瞬间染上一层薄怒,近距离地瞪着蒋初。
“蒋初!你发什么疯?松手!”
蒋初没松手。
不仅没松手,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挑衅和恶意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两盏探照灯一样,直勾勾、亮晶晶地盯着徐衍路,里面盛满了一种让徐衍路感到毛骨悚然的……痴迷?
“老婆……”
蒋初张了张嘴,这一声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荡气回肠,尾音还带着点没睡醒的黏糊劲儿。
空气死寂了三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衍路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甚至忘了把手抽回来。他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外星语言,不可置信地看着蒋初。
“……你叫我什么?”
“老婆啊。”
蒋初理直气壮,另一只没扎针的手顺势就搂上了徐衍路的腰,掌心下的触感劲瘦有力,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对方瞬间紧绷的肌肉。这手感好得让他忍不住上下摸了两把,像个占了大便宜的流氓。
“你来看我了?我就知道你最心疼我。哎,头好晕,要亲亲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