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还真就把那张帅脸凑了过去,嘴唇微微嘟起,一副求欢的死样。
“蒋初!你有病吧!”
徐衍路终于反应过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直起腰,用力甩开了蒋初的手。因为动作太大,蒋初手背上的输液管被扯得回了血,红彤彤的一截触目惊心,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反而顺势往床上一瘫,捂着胸口就开始哼哼唧唧。
“痛痛痛……老婆你打我,你以前不这样的,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呜呜呜好痛,手好痛,心也好痛……”
这演技浮夸得简直没眼看。
徐衍路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常年冷白的脸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个不仅失忆还没了脑子的死对头:“蒋初,看清楚我是谁。我是徐衍路。”
“我知道啊,”蒋初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那双总是带着攻击性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大金毛。
“徐衍路,我老婆嘛。名字真好听,人也好看,怎么哪哪都长在我心巴上。”
他说着,又不知死活地去勾徐衍路垂在身侧的手指,这次动作轻了很多,只是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徐衍路的掌心,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宝宝,别生气了,虽然我不记得怎么出的车祸,但我肯定是为了赶回家给你做饭才开那么快的。看在我这么爱你的份上,让我抱抱呗?”
徐衍路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做噩梦。
那个平日里见了他就要阴阳怪气三句半,恨不得跟他打一架的蒋初,现在正躺在病床上,用一种要把他生吞活剥了的眼神看着他,嘴里喊着“宝宝”、“老婆”,还试图用那种黏黏糊糊的语气跟他撒娇。
最可怕的是,当那根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挠过他掌心时,徐衍路竟然感觉到了一阵诡异的酥麻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医生说你脑子没坏,我看是全坏了。”
徐衍路冷着脸,试图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但蒋初这次学乖了,十指相扣抓得死紧,稍微一动就扯着输液管晃荡。
“坏了也是为了想你想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初根本不在乎他的冷脸,反而觉得老婆生气的样子更带劲了。那种高高在上、冷冷清清的样子,要是被弄哭了,眼角红红地求饶,该有多好看?
想到这里,蒋初感觉自己下面有点不对劲了。
这具年轻气盛的身体本来就经不起撩拨,再加上眼前这个人完全就是照着他的性癖长的,那一股子邪火怎么压都压不住。他稍微动了动腿,掩饰住某处的尴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暗哑,带着点明显的暗示意味。
“宝宝,你靠过来一点。”
蒋初压低了嗓音,原本清朗的声线此刻像是带了钩子。
“我头真的有点晕,想靠着你。”
徐衍路看着他手背上回血的管子,眉头皱成了川字。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想搭理这个神经病,但良好的教养和该死的责任心还是让他没能狠下心直接走人。他僵硬地站在床边,没有再强行挣脱,只是冷冷地说:“我去叫医生。”
“别叫医生,医生治不好。”
蒋初见他没走,胆子瞬间肥了起来。他猛地一用力,仗着徐衍路不敢真的伤他,一把将人拽得弯下了腰。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
徐衍路能清晰地闻到蒋初身上除了消毒水味之外,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带着点侵略性的热气。蒋初的眼睛很亮,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他的嘴唇上,然后慢慢下移,滑过那滚动的喉结,最后停留在微微敞开的领口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你能治。”
蒋初凑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徐衍路敏感的耳廓上,满意地看着那一小块皮肤瞬间充血变红。
“宝宝,我硬了”
“蒋初你不要脸!”徐衍路猛地直起身,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但这巴掌没落下去。
因为蒋初这狗东西竟然不躲不避,反而把自己那张帅脸凑了上来,甚至还伸出舌头,在那即将落下的手掌心上,极其色情地舔了一口。
湿热、粗糙的舌苔扫过掌心娇嫩的皮肤,带出一串湿漉漉的水渍。
徐衍路整个人都炸了,触电般地缩回手,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撞到了后面的椅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瞪大眼睛看着蒋初,耳朵红得简直要滴血,连声音都在发抖:“你……你……”
“手感真好。”
蒋初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幽深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脸上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痞气和无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宝的手真香,打我都这么舒服。”
他说着,视线落在徐衍路那只还沾着他口水的手上,眼神暗了暗,语气变得有些委屈,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
“宝宝,过来,让我再舔舔。刚才没尝够。”
“变态!流氓!”徐衍路骂人的词汇量实在匮乏,翻来覆去就这么两个词。他转身想跑,这种失控的局面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哎哟——头好痛!嘶……”
蒋初见势不妙,立马捂着脑袋倒在枕头上,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呻吟,那声音听起来惨绝人寰。
“看来是有淤血……要死了要死了,老婆你要是走了,我肯定就疼死了……”
徐衍路的脚步硬生生地顿住了。
他回头,看到蒋初脸色确实有些苍白其实是憋欲憋的,闭着眼睛一脸痛苦的样子。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混蛋在演戏,但……万一呢?万一真的有后遗症?
就在徐衍路犹豫的这一瞬间,蒋初微微睁开一只眼,偷瞄了他一下,见他没走,嘴角立马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宝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初伸出一只手,悬在半空中,像是等待主人握爪的大狗,可怜巴巴地说。
“手疼,心疼,下面也疼。你真的忍心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吗?我要是废了,你以后下半辈子的幸福可怎么办啊?”
徐衍路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杀了蒋初全家,这辈子才会被他这么折磨。他黑着脸,一步一步挪回床边,刚想开口训斥两句,就被蒋初一把揽住了腰。
这一次,蒋初没有再给他逃跑的机会。
他直接坐起身,另一只手扣住徐衍路的后脑勺,在那人惊恐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
徐衍路的抗议被全部堵回了嗓子里。蒋初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热烈,带着一股不讲道理的蛮横,却又在触碰到徐衍路嘴唇的那一刻,变得意外的缠绵。
他的舌尖熟练地撬开徐衍路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每一寸领地,勾着那条想要躲闪的舌头共舞。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响亮,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徐衍路原本推拒的手,在蒋初那高超的吻技下渐渐失去了力气,变成了虚虚地抓着蒋初病号服的衣领。
他感觉到蒋初的手正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隔着衬衫揉捏着他的腰窝,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哈……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丝破碎的呻吟从两人唇齿间溢出。
蒋初松开了一点,额头抵着徐衍路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都有些急促。他看着徐衍路那双迷离的眼睛,还有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眼底的欲火简直要烧成燎原之势。
“宝宝,你好甜。”
蒋初声音哑得不像话,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徐衍路湿润的唇角,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看来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你看,你也有感觉了,对不对?”
徐衍路羞愤欲死,想要反驳,却感觉到蒋初的一只手已经极其自然地探进了他的裤腰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一团早已半抬头的欲望。
“别……这里是医院……”徐衍路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一丝哭腔。
“VIP病房,没人进来的。”
蒋初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坏笑着低语,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技巧娴熟地套弄了两下,满意地听到怀里人一声压抑的喘息。
“而且,在医院做,不是更刺激吗?老婆,我会轻轻的,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徐衍路按倒在并不宽敞的病床上,翻身压了上去,像是一头终于捕捉到猎物的野兽,准备开始享用这顿期待已久的大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初……你这个混蛋……”
徐衍路骂得有气无力,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蒋初宽阔的肩膀。
“骂吧,骂得再狠点。”
蒋初低笑一声,伸手扯开了徐衍路的皮带,眼神灼热。
“反正待会儿,你只会哭着求我弄死你。”
病床并不宽敞,随着蒋初压上来的动作,金属支架发出极其细微却令人脸红的“吱呀”声。
徐衍路觉得这声音就像是一把尖刀,要把他最后那点名为自尊的遮羞布挑得粉碎。他的视野里全是蒋初那张放大的、带着薄汗的俊脸,还有那双平日里总是满含嘲讽、此刻却盛满能溺死人的深情的眼睛。
那只作乱的大手已经完全探入了他的西装裤内,滚烫的掌心包裹住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脆弱部位,指腹粗糙的纹路每一次刮擦过顶端的铃口,都激起徐衍路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哈……别……别碰那里……”
徐衍路偏过头,试图躲避蒋初灼热的视线,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喉结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剧烈上下滑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不碰?这里明明就在流水了。”
蒋初低笑了一声,声音哑得像是含着砂砾,带着一种失忆后特有的、天真又残忍的直白。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徐衍路侧颈还在跳动的血管,舌尖极尽温柔地舔舐着那块细腻的皮肤,像是在品尝一块上好的奶油蛋糕。
“宝宝,你的身体好敏感。”
蒋初一边说着,一边恶意地用拇指按压住那个已经有些湿润的小孔,轻轻揉搓。
“唔——!”
徐衍路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了蒋初病号服的肩膀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种被掌控的快感太过陌生且强烈,顺着尾椎骨一路炸开,让他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你看,你明明就很喜欢。”
蒋初似乎对他的反应满意极了,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像是邀功一样蹭了蹭徐衍路的鼻尖。
“老婆,你好香啊,怎么哪里都这么软,这么好摸。”
他说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几下就解开了徐衍路衬衫剩余的扣子。原本一丝不苟的白衬衫此刻大敞开来,露出里面紧致白皙的胸膛和粉嫩的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初的眼神暗了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直接埋首下去,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挺立的乳珠。
“啊!嗯……蒋初……你这个混蛋……”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点,舌头灵活地在那颗红豆上打圈、吸吮,甚至还坏心眼地用牙齿轻轻啃咬。
徐衍路被刺激得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蒋初强硬地挤进了两腿之间,膝盖顶开了他的大腿根。
“宝宝骂人的声音真好听,再多骂两句。”
蒋初从他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晶亮的水渍,眼神却愈发幽深。他伸手一把扯下了徐衍路的西装裤和内裤,连带着袜子一起扔到了床尾。
那两条白皙修长、线条流畅的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蒋初握住他的脚踝,强行将那一双长腿折叠起来,压向徐衍路自己的胸口,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那个隐秘而又羞耻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蒋初眼前。
“真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初看着那处紧闭的穴口,忍不住赞叹出声,手指顺着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软肉一路向上,轻轻抚摸过那处褶皱。
“宝宝,这里粉粉的,好像在邀请我进去。”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徐衍路羞愤得闭上了眼,睫毛颤抖得厉害,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去看这荒唐的一幕。
“这可不行,我不说话,怎么哄宝宝舒服呢?”
蒋初轻笑,伸手从床头柜上摸索了一阵。幸运的是,这毕竟是VIP病房,抽屉里竟然真的备有一些基础的护理润滑剂。
他单手挤了一大坨透明的液体在指尖,冰凉的触感贴上那滚烫的穴口时,徐衍路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
“乖,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蒋初温柔地哄着,语气黏糊得像是在哄小孩,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沾满润滑剂的中指试探性地按压着那个紧致的小口,一点点地往里挤。
“嗯……痛……蒋初……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让徐衍路皱起了眉,身体本能地排斥着。那个地方从未被开拓过,紧致得要命,像是一张抗拒的小嘴,死死咬着蒋初的手指不放。
“嘘——忍一忍,宝宝,我也忍得很辛苦啊。”
蒋初低下头,细细密密地亲吻着徐衍路捂着脸的手背,声音里带着隐忍的喘息。
“你看它,都硬得发疼了,不想让它进去帮帮它吗?”
他拉着徐衍路的手,牵引着去触碰自己早已勃发怒张的性器。
隔着一层薄薄的病号服布料,徐衍路都能感觉到那东西惊人的热度和尺寸,硬得像根铁棍一样杵在他的大腿根。掌心下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脑子里一片混乱。
“是不是很大?”
蒋初凑在他耳边,故意压低声音说骚话,热气直往他耳朵里钻。
“宝宝,待会儿它就要进到你身体里去了,把这里撑开,塞得满满的,你会喜欢的。”
“你……流氓……”徐衍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初不再废话,趁着徐衍路分神的瞬间,又塞进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紧致湿热的甬道内开始抽插,搅弄着那些冰凉的润滑剂,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哈啊……别……太深了……嗯……”
徐衍路仰着头,随着蒋初手指的动作,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伏。那种奇怪的酸胀感逐渐转化为一丝隐秘的快感,尤其是当蒋初的指尖无意间擦过那一点凸起时,他整个人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这里?”
蒋初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反应,眼神一亮,立刻在那一点上重重按了一下。
“啊——!”
徐衍路惊叫出声,腰身猛地弹起,却被蒋初另一只手死死按住。
“看来宝宝喜欢这里。”
蒋初坏笑着,手指弯曲,专门对着那个点疯狂进攻,抠挖、按压,极尽挑逗之能事,“是不是很舒服?嗯?这里流水流得好多,把我的手都弄湿了。”
“别说了……求你……嗯啊……好奇怪……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衍路被这种陌生的快感逼得眼角沁出了泪水,原本捂着脸的手无力地滑落,露出那张潮红迷乱的脸庞。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失焦,嘴里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蒋初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的欲火彻底失控。
“宝宝,我忍不了了。”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粘液。紧接着,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肉刃释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青筋暴起,显得格外凶狠。
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徐衍路早已被弄得湿软一塌糊涂的穴口上,龟头轻轻蹭了蹭那圈红肿的软肉。
“看着我,宝宝。”
蒋初俯下身,强迫徐衍路看着自己,眼神深情又狂热。
“我要进去了。”
还没等徐衍路反应过来,蒋初腰身一沉,那巨大的冠头便强硬地挤开了紧致的入口。
“啊——!疼!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衍路痛得闷哼一声,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蒋初肩膀的肉里。那种被撕裂般的撑胀感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乖,别怕,放松……”
蒋初停下了动作,额头上青筋直跳,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徐衍路的胸口。他被夹得差点就要交代了,里面又热又紧,无数张小嘴像是要把他吸干一样。
他一边忍耐着想要横冲直撞的冲动,一边温柔地亲吻着徐衍路眼角的泪水,大手抚摸着他紧绷的背脊,帮他放松。
“老婆真紧……怎么能这么紧……是要夹断老公吗?”
蒋初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徐衍路耳边说着不知羞耻的浑话。
“不过没关系,老公硬,夹不断。倒是宝宝,待会儿别哭着求饶才好。”
等到徐衍路稍微适应了一些,蒋初便不再客气,腰部肌肉骤然发力,一鼓作气,整根没入!
“哈啊……!”
徐衍路被这灭顶的充实感顶得瞬间失声,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只能张大嘴巴无助地喘息。那个地方被完全填满,撑到了极致,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和跳动的脉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进去了……”
蒋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画面淫靡得让他血脉凾张。
“宝宝把你吃得好深,真乖。”
接下来,便是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伴随着床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奏响了一曲淫乱的乐章。
蒋初虽然嘴上说着温柔,但那是因为失忆后脑子里只有本能,这种本能让他即使想要怜惜,动作却依然充满了年轻雄性的掠夺欲。他大开大合地抽送着,每一次都撤出到只剩一个冠头,然后再狠狠地凿进去,直捣黄龙。
“嗯……啊……慢……慢点……蒋初……哈啊……”
徐衍路被撞得支离破碎,声音断断续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的双腿无力地挂在蒋初的手臂上随着动作晃动,脚趾紧紧蜷缩着。
每一次撞击,都准确无误地碾过那个敏感点,酸爽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根本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慢不了,宝宝里面太舒服了,吸得我好紧。”
蒋初一边疯狂冲刺,一边低下头去寻徐衍路的嘴唇,还要黏黏糊糊地索吻。
“亲亲我,老婆,快亲亲老公。”
徐衍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舌尖被吸得发麻。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总是跟他针锋相对的男人,此刻却用一种要把心都掏给他的眼神看着他,做着最亲密的事,心里的那道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蒋初……嗯……你这个……疯子……”
“我是疯子,我是爱你的疯子。”
蒋初毫不犹豫地承认,腰下的动作更加凶狠。
“宝宝,叫老公,叫老公我就轻点。”
“不……嗯啊……啊!那里……别顶那里……哈……”
徐衍路被顶得尖叫,那种快感太过尖锐,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叫?那就重一点。”
蒋初坏笑着,故意对着那个点开始九浅一深地研磨,每一次都用龟头狠狠刮过那块凸起,“叫不叫?嗯?老——婆——”
“啊……嗯……老……老公……哈啊……老公……”
终于,在一次极其深入的顶弄下,徐衍路崩溃地喊出了那个称呼,声音软糯沙哑,带着哭腔,却像是最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爆了蒋初。
“操!真好听!宝宝真乖!”
蒋初像是一头受到鼓励的野兽,彻底发了狠。他抓着徐衍路的腰,开始了最后阶段的疯狂冲刺。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连成一片。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坏了……嗯啊……”
徐衍路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要被吞没。那种灭顶的快感不断累积,眼前阵阵发白。
“一起……宝宝……我们一起……”
蒋初低吼着,死死扣住徐衍路的身体,将自己深深地埋进那一处温暖湿润的深处,在那剧烈的痉挛中,将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地射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
徐衍路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着,前端喷射出白浊的液体,弄脏了两人紧贴的小腹。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蒋初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依然深深地埋在徐衍路体内,享受着那种被紧紧包裹的余韵。他趴在徐衍路身上,侧过脸,温柔地亲吻着徐衍路汗湿的鬓角,像只餍足的大猫。
“宝宝,你好棒。”
蒋初的声音里带着还没散去的情欲,还有浓浓的依恋。
“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徐衍路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无力。听着耳边那黏黏糊糊的情话,他很想给这个混蛋一脚,但动了动腿,却只感觉到一阵酸软。
还有那个还在他身体里的东西,竟然又有复苏的迹象,稍微跳动了一下。
徐衍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初,”徐衍路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奈,“……滚出去。”
“我不。”
蒋初理直气壮地抱紧了他,还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医生说我要多休息,在这里休息最好了。老婆身上最舒服。”
他说着,还故意顶了顶胯,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在敏感的内壁里滑动了一下。
“你看,它也舍不得出来。”
徐衍路绝望地闭上了眼。
造孽啊。
他到底为什么要来探病?这哪里是探病,这分明就是送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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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山搬了张小马扎,坐在自家土坯房的院门口,手里拿着一把磨得发亮的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旧背心,露出常年干农活晒出的、结实黝黑的臂膀。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他也不擦,只是时不时伸长脖子,朝着村口那条唯一的黄土路张望。
他那个考上大学的儿子,赵青安,今天回来。
日头彻底沉下去了,远处的山峦只剩下一道模糊的黛色剪影。就在赵山的脖子都快望酸了的时候,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路口。
赵青安背着一个简单的双肩包,穿着干净的白T恤和牛仔裤,整个人清爽得与这闷热的乡野格格不入。
他个子窜得很高,比去年过年回来时又挺拔了几分,一双桃花眼在昏黄的天色里尤其明亮,看到院门口的赵山时,那双眼睛便弯了起来,盛满了笑意。
“爸。”
赵青安几步就跨到了跟前,声音清朗,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磁性。
赵山“欸”了一声,咧开嘴笑,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他手足无措地站起来,接过儿子的背包,颠了颠,又埋怨地开口。
“咋这么沉?你这孩子,在城里读书就够累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回来干啥。”
他一边说,一边拉着赵青安往屋里走,蒲扇在他身后呼啦呼啦地扇着,像是在驱赶一路跟来的暑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里比外面稍微凉快些,但也有限。一张老旧的木桌摆在正中,上面放着一盘切好的西瓜,用纱罩盖着。这是赵山特意去邻居家换的,他自己种的瓜还没熟。
赵青安放下包,目光却没有落在西瓜上。他环视了一圈这个熟悉又狭小的家,最后视线黏在了赵山的胸膛上。那件旧背心被汗水浸透,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底下饱满结实的胸肌轮廓。
随着赵山的动作,那两块肌肉微微起伏,一种混合着汗水、烟火和阳光的、独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赵青安的鼻腔。
那是他从小到大最熟悉、最眷恋的味道。
他喉结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原本清亮的眼神,也染上了一点幽深的墨色。
他从背后挨近赵山,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上,像小时候一样撒着娇,呼出的热气喷在赵山粗糙的颈侧。“爸,我饿了。”
赵山的身子僵了一下,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有些不自在。儿子长大了,不像小时候软软的一团,现在高大的身躯贴上来,带着一种陌生的压迫感。但他没有多想,只是憨厚地笑着,用蒲扇给儿子扇风。
“饿了?锅里给你留了饭,还有你爱吃的炒鸡蛋。快去洗把脸,洗完就能吃了。”他拍了拍赵青安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催促着。
赵青安却不动,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些,脸颊在他的背上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
“我不想吃饭,”他低声说,温热的嘴唇隔着薄薄的布料,有意无意地擦过赵山背部的皮肤,“我想吃‘那个’……爸,我好久没吃了,在学校里天天想。”
“那个”指的是什么,父子俩心知肚明。赵山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廓。他扇扇子的手停住了,局促地转过头,想要看看儿子的表情,却被赵青安先一步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只留给他一个乌黑的发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这孩子……都多大了,还……”
赵山结结巴巴地,话都说不完整了。村里有些长舌妇早就笑话过他,说哪有当爹的还给长大的儿子喂奶,不像话。他也觉得别扭,可每次对上儿子那双清澈又充满渴求的眼睛,他就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爸,就一口,好不好?”
赵青安的声音放得更软,像羽毛一样搔刮着赵山的心尖。
“我坐了一天的车,又累又渴,就想吃一口。吃了我就有劲儿了。”
他的手不老实地从后面伸过来,隔着背心,轻轻覆上了赵山左边的胸膛。那里的肌肉饱满而富有弹性,掌心下能清晰地感受到微微凸起的乳尖轮廓。他用指腹在那一点上轻轻打着圈,动作熟稔又充满暗示。
赵山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熟悉的、麻痒的热流从被触碰的地方开始,迅速窜遍全身。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自从儿子去城里上大学,他胸口的涨意就消停了许多,只有在偶尔想起儿子时,才会隐隐有些发热。
可现在,被赵青安这么一碰,那沉寂了许久的乳腺仿佛瞬间苏醒了过来,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乳汁。胸口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针扎般的酥麻胀痛。
“爸,你看,它也想我了,是不是?”
赵青安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凑到赵山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硬了……是不是涨了?让我帮你吸出来,不然会憋坏的。”
这番话简直像惊雷一样在赵山脑子里炸开。他活了快四十年,脑子虽然不好使,但也模模糊糊地知道,“硬了”这种词不该用在这里。儿子的语气温柔,吐出的字眼却带着一种滚烫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羞耻。
他慌乱地想推开赵青安,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赵青安顺势牵住他的手,拉着他往里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床走去。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爸,我们去床上吃,好不好?站着多累啊。”
赵山被他半拉半拽地拖到了床边,一屁股坐下。昏暗的灯光下,他看到儿子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跳动着他看不懂的、灼热的火焰。那火焰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噬掉。
赵青安在他面前半跪下来,仰起头,视线灼灼地盯着他的胸口,像一头盯着猎物、耐心十足的狼。
“爸,”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勾住赵山背心的下摆,一点点往上撩起。
“我自己来拿,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布料的上移,那古铜色的、结实饱满的胸膛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两点茱萸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空气的微凉而挺立着,周围的乳晕颜色略深。其中左边那一点的顶端,已经沁出了一滴乳白色的、晶莹的液体。
赵青安的呼吸骤然一紧。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目光愈发深沉。
“爸,你好香啊……”
他喃喃着,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都是奶香味。”
说完,他不再等待,俯下头,张开嘴,准确地含住了那颗泌出奶珠的乳尖。
“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将敏感的顶端包裹,赵山浑身一抖,整个人都绷紧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混杂着巨大的羞耻感,从胸口炸开,瞬间冲向四肢百骸。他下意识地想后退,后腰却被赵青安的一只手臂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赵青安的舌头灵巧地卷住了那颗小小的凸起,先是轻轻舔舐,将那滴即将坠落的奶液卷入口中,然后便开始用力吮吸。
他的吸吮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和贪婪的渴望,仿佛要把这二十年来所有的思念与欲望,都通过这个动作宣泄出来。温热的乳汁顺着他的喉管滑下,带着熟悉的、带着赵山体温的甘甜,安抚了他躁动了一路的灵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啧……”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暧昧的吮吸声和吞咽声在回响。
赵山仰着头,粗重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他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紧紧攥着身下的旧床单。胸前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乳汁被吸出的空虚感,混杂着乳尖被舌头玩弄的酥麻感,让他几乎要疯掉。
“青、青安……够、够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赵青安终于稍稍松开了口,一条晶亮的银丝从他的唇角牵连到赵山湿漉漉的乳尖上。他抬起头,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唇瓣被乳汁浸润得嫣红饱满。
“不够,”他看着赵山迷离失神的表情,低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满足和一丝恶劣的笑意。
“才刚开始呢。爸,你是不是也很舒服?你看,这边都流水了。”
他的手指指向另一边孤零零挺立着的乳尖,那里也因为被冷落而委屈地渗出了奶水,顺着饱满的胸肌滑下一道暧昧的痕迹。
赵青安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用指腹捻起那道奶痕,然后放到自己嘴里尝了尝。
“嗯,这边也很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本正经地评价道,随即又埋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另一边。
“不能浪费,要全部吃干净才行。”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放肆。他不再只是单纯地吮吸,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厮磨着那圈敏感的乳晕,用舌尖在乳孔处打着转,引得身下的男人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赵山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情欲的潮水淹没。他只能无助地仰着头,承受着儿子带给他的、一波又一波陌生的、汹涌的快感。他的身体在他的拨弄下,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不像自己的。
不知过了多久,赵青安终于吃饱餍足地抬起头。赵山的两边胸膛都变得一片湿亮,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赵青安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赵山汗湿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爸,你流了好多汗。是不是很热?”
赵山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那我帮你脱了,好不好?这样凉快些。”
赵青安的手指顺着赵山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下,轻易地解开了他那条松垮的旧裤子的裤带。他没有直接脱下来,而是将手探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一片灼热的、已经完全苏醒的硬挺时,赵山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不、不行……青安,那里……脏……”
赵山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惊慌地想要阻止儿子的手。
赵青安却牢牢地握住了那个滚烫的部位,掌心严丝合缝地贴合着那贲张的脉络。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赵山的鼻尖,那双桃花眼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不脏,”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的蛊惑,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温柔。
“爸身上的一切,都是最干净的。因为,我是吃着它们长大的啊。”
“爸,你这里也涨了,跟我一样。是不是也想我帮帮你?”
他的拇指在顶端湿润的开口处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随着主人的喘息而微微跳动,吐出清液。
“我们互相帮助,好不好?”
他循循善诱,像个最高明的猎手,一步步引诱着自己单纯的猎物,走进他精心编织的情欲罗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我帮你吃了奶,你现在也喂我吃点别的……这样才公平,对不对?”
赵山的脑子彻底成了一锅沸腾的粥,赵青安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但组合在一起,却变成了一团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神智不清。什么叫“喂他吃点别的”?什么叫“公平”?
他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是儿子握着他命根子的那只手,滚烫、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拇指在那敏感的顶端轻轻按压、打圈,每一次摩挲,都带起一串让他头皮发麻的电流。
“不……不行啊,青安……嗯……”
赵山想摇头,脖子却僵硬得动弹不得。他试图并拢双腿,拒绝这过于羞耻的触碰,但这个动作只是让儿子的手被夹得更紧,那柱状的热铁与掌心贴合得更加严密。
赵青安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任人宰割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低下头,嘴唇凑到赵山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像是带着钩子,一下下勾着赵山脆弱的神经。
“爸,为什么不行?你都流水了,你看。”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这里这么烫,这么硬,它明明也很想要我碰它。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甲在那根东西的根部轻轻刮了一下。赵山的腰猛地一塌,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又压抑的惊叫:“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早已昂扬的性器在他掌心狠狠地跳动了一下,顶端的小孔里,涌出了更多黏稠透明的液体。
赵青安将那些液体尽数抹开,均匀地涂满了整根粗大的茎身,让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他握着那东西,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上下套弄起来。
“嗯……哈啊……”
赵山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仰着头,喉结剧烈地滑动,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只能发出一些不成调的、羞耻的喘息。
他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样的事,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让他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淹死。
太快了,太刺激了。他的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儿子手掌的温度,和下身那不断被撩拨的、灭顶般的快感。
赵青安一边动作,一边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专注地凝视着赵山的脸,不错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他哄着他,像小时候赵山哄他睡觉一样温柔。
“爸,舒服吗?我这样弄,你喜欢吗?是不是比自己弄要舒服多了?”
这些话语像是一把把小锤子,敲碎了赵山最后一点点羞耻心。他……他确实偷偷自己弄过。在夜深人静、想儿子想得睡不着的时候,在身体莫名其妙燥热难耐的时候。可那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被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握着那最私密的地方,听着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话,这种混杂着背德与情欲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在瞬间灭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别说了……青安……求你……”
赵山的声音带着哭腔,他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儿子的表情。眼角有湿润的液体滑落,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赵青安俯下身,轻轻吻掉了他眼角的湿痕,舌尖一卷,带走了一丝咸涩。
“好,不说了。”
他柔声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顿,反而加快了速度。
“那我们做点别的。爸,你看着我。”
赵山被迫睁开眼,跌入了一片深邃的、盛满了欲望的星海里。他看见儿子松开了手,那根被玩弄得通红发亮的性器就这么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前端还在可怜地吐着水。
然后,他看见赵青安——他一手养大的儿子,他引以为傲的大学生——缓缓地、虔诚地低下头,像之前对待他的乳房一样,张开了嘴。
温热的、柔软的唇瓣,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那灼热的顶端。
“!”赵山浑身剧震,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向上弹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接着,那灵活的舌头伸了出来,在那小小的孔洞上打了个圈,将所有溢出的前列腺液都卷入口中。
“嗯……”
赵青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仿佛品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他抬起眼,看着赵山因为极度震惊而圆睁的双眼,恶劣地笑了笑。
然后,他不再犹豫,张开嘴,将那根对普通人来说尺寸惊人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
“啊——!”
这一次,赵山再也压抑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湿热的、柔软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了他最敏感脆弱的地方。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口腔内壁的纹理,感受到他的舌头是如何灵巧地缠绕上来,模仿着交合的动作,一寸寸地舔舐过每一根贲张的血管。
赵青安的技巧好得不像个初学者。他深谙如何能最大限度地挑起一个男人的欲望。他的喉咙放松,尽可能地吞得更深,直到那粗大的头部抵住他温热的喉口。他用脸颊的肌肉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暧昧的水声。
“嗯……嗯啊……青安……不……不……那里脏……”
赵山的腰疯狂地扭动着,想从那张要命的嘴里挣脱出来,双手却被赵青安不知何时腾出的一只手抓住,反剪着压在了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动弹不得,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任由儿子对他进行着这场甜蜜又酷刑的凌虐。
赵青安一边“吃”着他,一边含混不清地开口,声音从那紧密包裹的交合处传来,带着一种奇特的、沉闷的性感。
“不脏……爸……好甜……比奶水还甜……”
他用舌尖用力地顶了一下最敏感的马眼,赵山的身体狠狠一弓,几乎要射出来。
“啊……要、要出来了……青安……快松口……”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赵青安却在这时吞得更深,喉咙发出一个表示催促的音节。他抬起另一只手,覆上了赵山已经变得柔软,但依旧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捻。
“嗯啊!”
胸口和下身同时传来的双重快感,彻底击溃了赵山的神经。他再也忍不住,在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哭喊中,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喷射在了儿子的喉咙深处。
浓稠的、带着腥膻气息的白浊液体,冲击着最柔软的所在。赵青安没有躲,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仰起脖子,将那些滚烫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的余韵让赵山浑身脱力,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好像跟着那些液体一起被儿子吞吃入腹了。
赵青安缓缓地退了出来,唇边还挂着一丝暧昧的白色痕迹。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然后俯下身,用一个满是情欲味道的吻,堵住了赵山还在喘息的嘴。
“爸,你好棒。”
他撬开赵山的牙关,舌头探进去,与他的交缠。
“射了好多,都喂饱我了。”
赵山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他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混杂着儿子口腔里的气息,这种感觉让他羞耻得快要死掉。
一个漫长的深吻结束,赵青安终于放开了他。他看着身下男人失焦的眼神,潮红的脸颊,和被自己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感。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从床边的柜子里翻出一个小瓷瓶,那是赵山冬天用来擦手的蛤蜊油,带着一股廉价的香气。他挖出一大坨油膏,在手心搓热,然后拉起赵山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爸,刚才你喂饱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青安的声音温柔依旧,动作却不容拒绝,他将沾满油膏的手指,探向了那两瓣紧实的臀缝之间,找到了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闭的穴口。
“现在,轮到我来喂你了。”
他的手指在那穴口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颤抖。
“嗯……不要……青安……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赵山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他预感到儿子要做什么,巨大的恐惧和抗拒让他剧烈地挣扎起来。
赵青安却牢牢地控制着他,他低下头,再次含住了赵山的乳尖,轻轻地吮吸着,安抚着。
“乖,爸,没事的,不疼。”
他含混地哄劝。
“我会很温柔的。你不是最疼我了吗?把它给我,好不好?我想进去,想进到爸的身体里去。我想完完全全地,拥有你。”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蘸着油膏,试探性地往那紧闭的穴口里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赵山整个人都绷直了。那地方太紧了,从来没有被打开过,即使有润滑,依旧干涩得厉害。
一根手指艰难地挤了进去。赵青安耐心地在里面搅动,扩张着,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内壁是如何因为紧张而拼命收缩,试图将他排挤出去。
“爸,放松点……你夹得我好紧……”
他喘息着,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
“你再这样,会受伤的。乖,张开腿,把你自己交给我。”
他不断地亲吻着赵山,从嘴唇到下巴,再到喉结,用亲昵的动作和温柔的话语,一点点瓦解着他的防线。
“想想我,爸……我是你的青安啊……我不会伤害你的……”
赵山在他的安抚下,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下去。他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回应着儿子带给他的熟悉的安全感。
赵青安趁机又塞进去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他在那狭窄的甬道里模仿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地带入更多的油膏,直到那处穴口变得湿滑泥泞,不再那么抗拒。
在扩张的过程中,他的指尖无意中擦过了一个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
赵山突然发出了一声不同寻常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赵青安的动作一顿,随即,一个了然的、恶劣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他找到了。
他对着那个点,开始反复地、或轻或重地按压起来。
“是这里吗,爸?嗯?这里舒服吗?”
“不……嗯啊……别碰……啊啊!”
赵山彻底疯了,一种比刚才被口交时还要强烈百倍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了,身体里烧起了一把无名的大火。
“青安……我……我不行了……哈啊……求你……”
看着他这副被快感折磨得神情恍惚的样子,赵青安终于不再忍耐。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毕露的巨大性器,抵在了那被扩张得水光淋漓的穴口。
“爸,我要进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他耳边,用宣誓般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你这里,也只属于我一个人。”
说完,他挺起腰,在一声赵山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将自己全部埋了进去。
被贯穿的瞬间,赵山的整个世界都碎裂了。剧烈的疼痛从身体相连的地方炸开,像一道闪电劈入骨髓,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仿佛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正在被一个滚烫坚硬的异物无情地撑开、占满。
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疯狂涌出,浸湿了身下的枕巾。他想逃,想挣扎,可身体被儿子牢牢禁锢着,除了徒劳地绷紧肌肉,承受这灭顶之灾,他什么也做不了。
赵青安感受到了身下人剧烈的颤抖和僵硬的抗拒。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内壁死死绞着他,每一寸肌肉都在排斥他的入侵。这滋味销魂蚀骨,几乎让他当场缴械,但他更在意的是赵山的感受。他俯下身,将那具因为疼痛而弓起的身体温柔地揽进怀里,嘴唇贴着他汗湿的鬓角,用气音安抚着。
“爸,别怕……我知道疼,第一次都疼。你放松一点,试着……试着接纳我。你看,我全部都在你里面了,你把我整个都吃进去了,是不是很厉害?”
他的声音带着刚刚进入的粗重喘息,却依旧保持着那种蛊惑人心的温柔。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保持着完全进入的姿势,耐心地等待着,让赵山那从未被造访过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和温度。他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赵山汗湿的脊背,从蝴蝶骨到后腰,用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安抚的力量。
“呼……哈……疼……青安,太、太大了……要坏了……”
赵山断断续续地哭诉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又胀又痛,连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不会坏的,爸的身体最棒了,它正在学着怎么把我吃得更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青安低头吻去他脸颊上的泪水,舌尖卷走那咸涩的滋味,然后一路向下,重新含住了那颗已经泌出奶水的乳尖。
“乖,有我在呢,别怕。你尝尝,是不是又有奶了?爸,你真是个宝贝,一被我肏,就会流水,还会产奶……专门为了喂我一个人的,对不对?”
他一边吮吸着那甘甜的乳汁,一边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着下流的浑话。胸口传来的熟悉吮吸感稍微分散了赵山下身的痛楚,他呜咽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丝。
就是现在。
赵青安捕捉到这一瞬间的松懈,腰部缓缓地、以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开始研磨。他没有急着抽插,只是在最深处,用那硕大的头部,一寸寸地碾过敏感的软肉。
“嗯……啊!”
最初的剧痛过去后,一种陌生的、酸胀又酥麻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赵山止住了哭泣,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又压抑的呻吟。那根在他身体里作乱的东西,仿佛长了眼睛,每一次转动,每一次碾磨,都精准地落在他最无法承受的那个点上。
赵青安感受到了身下身体的细微变化,他加大了研磨的力度,声音里染上了笑意和情欲的沙哑。
“爸,是不是不那么疼了?嗯?是不是有点舒服了?你听,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都开始咕叽咕叽地响了。那是你的小穴在吃我呢,它说它很喜欢我,还想我再重点……我听见了。”
他说着,终于缓缓地向外撤出了一点,然后又重重地顶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痛呼,而是混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舒爽。那根巨物带着肠液和油膏,在狭窄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碾过那个让他浑身战栗的敏感点。
旧木床不堪重负地“吱呀吱呀”唱起了歌,与房间里“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青、青安……慢点……啊……太深了……”
赵山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情欲的潮水淹没,他不再挣扎,反而无意识地迎合着儿子的动作,双腿大张,任由那根凶器在自己体内肆虐。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感觉到它上面的每一根青筋是如何刮过自己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赵青安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几乎能直捣最深处的宫口。
他从背后抱住赵山,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固定住他,另一只手则向前伸去,握住了他那根在高潮后半软不硬,此刻又随着后穴的快感而重新挺立起来的性器。
“爸,你看,前面也精神起来了。是不是后面被我肏得很舒服,所以前面也想要了?”
他贴在赵山的耳边,一边快速地抽插着,一边用手模仿着他抽插的频率,撸动着赵山的分身。
“来,我们一起。我肏你的后面,你自己弄前面。不……还是我来帮你,爸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张开腿,好好地被我爱就行了。”
他的腰腹力量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刻进赵山的身体里。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夏夜里传出很远。赵山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哭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啊……不行了……要去了……青安……”
前后同时袭来的快感太过猛烈,赵山的眼前一阵阵发白,他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这灭顶的浪潮吞没。
“去哪儿?爸,你想去哪儿?”
赵青安在他身后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
“不许去。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射。你的精液,你的奶水,你的眼泪……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想让你什么时候射,你才能什么时候射,懂吗?”
他加重了撞击的力道,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赵山整个人贯穿。同时,他空出手,用力揉捏着赵山随着撞击而晃动的饱满胸肌,指尖捻着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
“啊啊啊!”赵山彻底崩溃了,他哭喊着,哀求着,身体却被情欲牢牢地钉在了原地。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孤舟,在欲望的狂洋中颠簸,而唯一的掌控者,就是在他身后驰骋的儿子。
“爸,叫我的名字……说你爱我……说你下面这张小嘴,也爱死我这根大肉棒了……”
赵青安一边疯狂地撞击着,一边用下流的话语逼迫着他。
“我……我爱……啊!青安……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山的神智已经不清,只能本能地重复着儿子想听的话。
“爱什么?大声点,爸,我想听。”
“爱……爱青安的……肉棒……啊……”
就在赵山喊出这句话的瞬间,赵青安猛地掐住了他前端的铃口,同时后穴的撞击骤然加速,每一次都狠狠地、深深地捣在他的敏感点上。
无法宣泄的快感和后穴被贯穿的极致刺激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恐怖的能量,在赵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赵青安终于松开了手,同时自己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汹涌地喷射在了赵山温热的肠道深处。
“啊啊啊啊——!”
赵山也在这时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溅湿了床单和赵青安的手。
一切都结束了。
赵山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他的后穴还被那根滚烫的东西填满着,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正在往他身体更深处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青安趴在他的背上,平复着剧烈的喘息。他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享受着这彻底占有的余韵。他亲吻着赵山汗湿的后颈,声音嘶哑而满足。
“爸,我把你里面都灌满了……我的东西,现在全都在你肚子里了。你会不会……给我生个小宝宝出来?”
他抱着脱力的赵山,将他翻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他细细地亲吻着他满是泪痕的脸,帮他擦掉汗水和浊液,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清理完两人身上的狼藉,然后将赵山紧紧地搂在怀里,盖好薄被。
那根东西还埋在赵山的身体里,半软不硬地占据着那片被他开垦过的领地。
赵山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他靠在儿子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两人混杂在一起的气味,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包裹了他。
一切都乱了套,一切都回不去了。
可是,好像……也并没有那么糟糕。
他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在睡梦中,他仿佛又回到了十八年前的那个雨夜,他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孩,笨拙地撩开衣服,将自己的乳头,第一次送进了那张小小的、柔软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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